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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一次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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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境况没个人能有好脾气,对宫远山则更是搂不住火,小到不冷不热的讽刺挖苦,大到脏话连篇的辱骂,都是常有的事。
  若是按照以往宫大爷的脾气,必是瑕疵必报,不把吴铭操个半死绝饶不了他,可……如今却一反常态,不但不恼,还温柔细语,呵护备至,居然为了吴铭连厨都下了……
  就是再大的火气吴铭都也不得不承认,宫远山真乃绝人一枚,那一手好菜烧得是出神入化,再配以百般用心处处迁就,若不是吴铭了解此人的秉性且心有所属,拜倒在他的胯下不过是早晚的事。
  既然搞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吴铭便只能以静制动,灵活掌握了。
  翻了页画本子,收了思绪,吴铭摇着薄扇问小翠:“何时了?今夜他还过来么?”
  小翠放了一杯凉茶在桌上,回道:“应是不来了,听他们说宫府正为文老夫人贺寿呢,宫公子定是要尽孝陪伴的,怕是赶不及了。”
  吴铭“嗯”了一声,心中冷笑,真是谁也没在乎过谁,不来连招呼也不打。
  兴许是主子太过冷淡,小翠有些嘀咕:“要不我去一趟宫府,找宫公子问问……”
  “不用,他爱来不来,我只是怕耽搁双修于我的眼疾不利。”吴铭摆了摆手。
  话音未落,只听门口一声哀叹:“我不来,你不念我却只想自己,薄情如此真叫我好生心寒啊~~~~”
  吴铭眼皮也不抬,又翻了一页道:“我不想自己又怎会让你一肏便肏我一个月,少得了便宜在这儿卖乖。”
  还没说两句就又呛上了……
  一旁的小翠忙替主子陪起笑脸:“宫公子不是有要事在身么?怎地还是赶来了,快坐下吧,可是口渴?奴婢这就为您沏茶去。”
  宫远山和煦地微微一笑:“不劳烦小翠姑娘了,在下要与吴公子办正事。”
  这话让小翠的脸如被烫过般红到耳根子,低头出屋时还不忘安抚自家公子,人都来了就别闹了哈,乖乖的。
  待小翠掀帘而出,吴铭啪地一下合上书,开始脱衣衫。
  宫远山不解,问,做甚麽?
  “你说呢,”吴铭扔了上衫过去:“除了肏来肏去还能干什么?你我之间不就是这个么。”
  宫远山顿了一下,沉声道:“今日不修了,我为你上些药。”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乳白色小方盒。
  吴铭哼了一声,留了衬裤,趴在了床上。
  沾着凉药的指尖在后背轻柔地打着旋,散着芳香的药膏冰凉沁骨在火辣辣的疹子上不断被揉开,舒服得全身上下的汗毛都打开了。
  吴铭眯着眼在那儿美滋滋地一哼三吟时,头顶上飘来了那人的声音。
  “吴铭,跟我说实话,这一月来的耳鬓厮磨,呵护照顾,当真动不了你的心?”
  身子多少僵了僵,良久之后,只听道:“既然双修能停下了,是不是因为我的眼疾已好不用再双修了?”
  宫远山停了手,苦笑:“你的身子是已大好,怎么?这便要卸磨杀驴兔死狗烹,一脚将我踹了?”
  “那倒不会,”吴铭坐起身,开始穿衣:“我还未在宫府查出个子丑寅某来,怎能让你痛痛快快回去呢。”
  宫远山收了药,嘴角一咧,悲苦道:“你有何想知道的问我不就得了,夜夜趁我不在,在我那里大动干戈地上下折腾,这又是何苦呢?朔王也是的,偏偏陪你一起疯,京城的情报网哪里是好打造的?多少地方需要人手,就愣是在我府里耗了整整一个月。”
  果然。
  这兔崽子早他妈发现了。
  怪不得连个屁都没查出来。
  “好啊,既然干不过你,那我只好问你了。”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痛快!”吴铭拿起桌上的茶,一口喝下,抹了抹嘴开始问:“你为何来朔王府?为父求药根本是无稽之谈,你到底有何目的?”
  “当然是为了你啊。”
  如此痛快的答案颇让人意外。
  吴铭一愣,继续道:“你我非亲非故,为何为我而来?不但故意接近还倾力相救,我到底于你有何价值?”
  “这还用说?!当然是因为爱的力量啊。”宫远山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好好好,随你。”知道他不好好交代,吴铭懒得再问下去,摆手便要送客。
  手刚一出便被宫远山抓个正着,他指天盟誓道:“你别不信啊!我说真的呢,我真的欢喜你,真的爱你啊。”
  吴铭再忍不住,猛地甩开他的手,狠推了他一把。
  “你给我好好看看你自己,眼中有他妈一点爱意么?!骗鬼呢?!给我滚蛋!!”
  宫远山面露惊讶之色:“怎么?就这么跟我分了?太不够意思了吧。”
  “你还要怎样?”吴铭沉下了脸。
  “我用尽半生的修为,泄出的精元无计其数才有你如今的大好,这般大恩大德都不报答于我,太过分了吧?”
  吴铭冷笑,等着他说。
  “还记得你曾答应让我开一个条件作为诊金么?”
  吴铭点了点头。
  “其实我的条件并不难,只要你替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你只需将一封信交予一个人。”
  “去哪里?交给谁?”
  “入宫交给……”他顿了顿,缓缓咬出两字:“太子。”
  “我还真不感兴趣,”吴铭阴笑连连:“若我不同意,你又能拿我如何呢?”
  宫远山无望地耸耸肩:“病已好,魂已全,如若你翻脸不认账,我也只能认栽。不过……”
  又来了,真是好久不见的“不过”啊。
  吴铭环胸等下文。
  “我可以满足你如今最为渴望之事,”宫远山附下身,在吴铭耳边低语:“你难道不想见那个人么?”
  “谁?!”吴铭惊了,瞳孔都似在放大:“你什么意思?!”
  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渐渐浮上嘴角,宫远山摸上了吴铭的脸庞:
  “日思夜想的庆王可就在触手可及之处,只要你答应我,便可如愿以偿。”
  81。
  放大的瞳孔,震惊的表情,紧皱的嘴唇,无一不泄露出吴铭内心的骚动。
  是的,他动摇了。
  这一点,宫远山当然看得出来。
  “怎么样?要不要重新考虑考虑?”诱惑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吴铭低下头,捏紧了拳头,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良久,他抬起头,冷笑蔓延在唇边:“你当我三岁小孩么?庆王如今被宋怡任囚禁在祁府,又怎会堂而皇之地现身于宫中?真是笑话!”
  “这有何不可?一个皇诏便足够了。”宫远山邪邪一笑。
  “难道你要伪造圣旨?”吴铭惊异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此等拙劣的小儿把戏我可不屑一做,”宫远山晃了晃手指:“要玩便玩真的。”
  见吴铭禁了声,只是眯着眼审视他,宫远山神秘地比出三根手指。
  “三日后,京中必有大事降临,一干皇亲国戚定会被应召入宫,庆王当然也不例外,到时你进去给太子送信,顺道与他幽个会不就得了。”
  “什么事这般兴师动众?”吴铭奇道。
  “事关重大,无法实言相告。”
  吴铭皱眉:“不说清楚叫我如何信你?”
  “信不信由你,不信便当我什么都没讲吧。”当即拂袖一甩,宫远山抬脚便走。
  袖尾飘于眼前之际,被吴铭一把揪住。
  指骨紧攥,百褶丛生,衣料都要被拧破了。
  良久之后,一声沉沉之音从喉咙中挤了出来:“我一介布衣草芥如何进得去深宫内院?”
  甩去吴铭的爪子,宫远山脸上漾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当今太子放荡成性,荒淫无度,虽百官讨伐万民不耻,却仍携男宠承欢登堂入室,庙堂之上深宫之中,出入如常,毫不收敛。”
  吴铭惊得向后退了一步:“你是想让我假扮宋怡任入宫??”
  面前的人点头道:“正是,他是你进入禁地唯一的机会。”
  吴铭眉间浮出一层阴霾:“这实在太过冒险,无论我与他多么相似,终究是两个人,宫中的侍卫禁军便罢了,若是碰到相熟之人,万一认出岂不是有杀身之祸?”
  “那便要靠你的造化和本事了,与我无关。”对方肃下脸道:“两日后我会差人送来仿冒的衣衫和腰牌,还有宋怡任的画像,你且好好装扮一番吧。”
  **
  “不行!我不同意!这绝对不可以!!”怒吼叫嚣之音像炸裂的火山喷薄而出,一发不可收拾,宋裕将桌子拍得山响以示最大程度地抗议。
  对面的人则将脸拉得贼长,都快贴到地上去了。
  “你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他如此神通广大,将一切玩弄于鼓掌之中,一封破信送不到太子手里??这分明就是个编排好的陷阱!你如今身子才大好,再熬个把月便能守得云开,非要穷折腾乱操心!你是嫌你命太硬了,是不是?!”
  一连串不停歇的叫骂经久不息,气得宋裕的胸腔一起一伏。
  吴铭就这么听着,毫不做声,一直等到宋裕骂累了才缓缓开口:“骂完了么?”
  宋裕一屁股坐回竹椅子上,端起茶碗,咕咚咕咚灌下肚,指着吴铭的鼻子道:“早着呢!你等着,我喘口气,非要把你骂醒不可!”
  “我醒不了,怎么醒?”吴铭苦着一张脸,眉宇间仿若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你告诉我,这世上什么是万无一失的?就连生与死也不过飘忽之间,哪有定数?谁又能保证这六月之约呢?六个月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万一宋怡任由爱生恨或是爱而不得动起杀念呢?到那时怎么办?”
  “又来了!到头来还是这个娘逼事!三哥不是都……”
  “他是他!我是我!少他妈混做一谈!他是答应过,是定了约,那又如何?!他又不是没骗过我?!”吴铭吼了起来。
  “那次不是有苦衷么?既然你们说开了便要释怀,少拿出来再恶心自己。”
  “苦衷?哪次没有苦衷?这次的苦衷怕是更大吧,既然骗过一次,再骗一次又有何难?我就是不信他,这怎么了?!”吴铭眼眶微红,拳头捏得发抖:“他武功内力尽失,无兵无援又无物傍身,连他妈衣服都不准穿,他拿什么对付宋怡任?拿什么逃出祁府?!我不信!我就是不信!我要亲眼看看他,哪怕一眼都行!”
  “你!!!!你怎就不想想你自己?!啊?!你这一眼会有多大的凶险你不知道么?!!”宋裕也激动了,大吼道:“皇宫内院虽潜着我不少的细作探子,却终究只为打造情报之网所用,他们的武功和应变能力根本无法跟宫内诸多高手抗衡,怎么护得了你?!禁宫之中,九巅之上,再加上一个满腹心机,善恶难辨的宫远山,出了任何事,我都无能为力。”
  吴铭垂下眼帘,使劲将眼中的湿气挡了回去:“这些我怎会不想?!我都想过,我想了一千个一万个不能去的理由,却只需一个便将他们彻底击碎了,我想他,想见他,就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只这么一个理由,那些不去的全他妈完蛋,我没办法,这个坎我过不去!!”
  叫声逝去,屋中转入静默,好一阵都无人说话。
  最终,吴铭抹了把脸,开口道:“咱们在宫远山身上毫无进展,如今又是半点线索也无,束手待毙只能被动挨打,与其这样不如顺了他的意,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玩意。”他唇角泛起层层冷笑:“说出大天,他终究不是神仙,不也是凡人一个?是人便会犯错,做得多错得多,咱们便将计就计,暗中观察,伺机行动。”
  宋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哀叹道,我怎就摊上你这么个害人精。
  疲累地站起身,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木盒扔给了吴铭。
  吴铭打开,里面是一粒小黑药丸。
  他疑惑向宋裕看去。
  “我从小听三哥的话,致力做一位闲散王爷,这朔王府就别指望有什么神兵利器了,这个算是最正经的玩意了。”
  “这是止血疗伤,舒筋活络的神药?”吴铭问。
  王爷摇摇头。
  “那是续命还阳,满血复活的仙丹?”
  王爷还是摇摇头。
  吴铭拿出药丸放于掌心,左看右看,不过一颗乌漆墨黑的丸粒,无甚稀奇。
  “我知道了!定是吃了一颗便可一月不饿的大力丸!对不对?!”
  宋裕白了他一眼:“你能再俗点么?都说了我这儿没那些个有用的!听好了,”他咳嗽了一声,以示正经:“这是一颗吃了可以暂时往生极乐,最终仍会还阳的奇药。”
  “你是说,这是个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药?”吴铭狐疑道:“死还死不痛快,还要死而复生,你弄这么个玩意作甚?”
  宋裕正襟危坐,说得严肃无比:“你没听说过性爱的极致享受便是肏到死么?”
  卧槽……
  吴铭碉堡了。
  见吴铭化作僵尸,宋裕补充道:“我告诉你啊,可别小瞧了这小可爱,这可是炼了整整百年啊,我上天入地,穷尽一切洪荒之力才在江湖上找到的,你以为跨越阴阳两界,将生死翻弄在鼓掌之间是闹着玩的?!这可是要倒大霉的!所以……这世上仅仅这么一粒。”
  “顶着倒八辈子血霉的宿命费尽心血搞到这个稀世罕药就是为了操死后再活过来接着操?”
  吴铭嘴角不住地抽……
  宋裕眼神如刀,直戳过去:“那是自然,这么爽的药老子享受不了,白白便宜了你这个娘逼小骚货。”
  吴铭说了声,我谢谢你啊,直接扔了回去。
  宋裕又硬揣了回去,骂道:“你能给我走点脑子么?!这药我虽是为了私欲弄到手,于你却或许有救命之用,以宫远山的道行,屏息佯死怕是没戏了,无气真死说不定还能混上一混,你便带着它入宫吧。”
  吴铭将这位富态的王爷盯看了好一阵子,而后莞尔一笑:“真看不出,你人这般地好,刀子嘴,臭饼脸,心却跟快豆腐似的,柔软暖人。”
  王爷恶心得哇哇叫:“住嘴!给我住嘴!要不是看在三哥的份上,我他娘管你死活呢。我只是不想三哥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男的女的总要弄个人陪在身边吧,你以为我的药是白给的?!”
  吴铭耸了耸肩:“那还能如何?我又没银子给你。”
          
  “谁……谁他娘要银子了?!”宋裕气结冒烟:“老子是个王爷!!王爷!!气死我了!!给你药是让你从我眼前滚蛋!这些个破事完了,赶紧跟三哥去那个什么东一村住着去!!谁也不许给我回来!一粒药能把你们两个祖宗都打发走,绝对不亏!真的!赶快走!赶快走!”
  宋裕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推推搡搡。
  吴铭虽是不干不净地回敬,脸上却始终挂着灿烂的笑,笑得眼睛都眯了。
  82。
  大梁七百六十八年六月八日。
  梁旬帝,崩。
  四海哀恸,五洲沉吟,举国上下一片白皑苍茫。
  这个日子正是宫远山比出的那第三根手指——第三日。
  **
  祁府,暗阁。
  
  阁中黑影沉浮,幽幽魅香好似一条蜿蜒的蛇在帐幔纱帘之中游曳摇摆,贪婪地吐着细长的蛇信撩拨着床上的肉身。
  这肉身已被各式情药多次催弄过,喝的,闻的,涂抹的,只要能硬能泄无所不用其极,乃至后来,一点点刺激都能让它折腾一阵,皮肉与床幔被帘的撕磨,甚至空气间的流动都会让床上的赤体辗转难耐,呻吟不断……
  他的男根实在太涨了。
  他蜷起身子试图用大腿根部磨蹭,引来了一阵咣当咣当的脆响之音。
  那是一根长长的链子,从脚脖处一直延伸到床脚的那一端,每动一下便跟着响一次。
  腿的力度终是不够的,不觉间,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
  或许是手淫泄精太多次,包皮已溃破,上下翻弄便是一阵异样刺痛,男人呜咽低吼,身子却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没几下,眼前便花白乍现,一股子精水喷薄涌出,精水咸湿,沙痛伤口,成了更大的刺激,男人猛地痉挛抖动,又射出不少……
  他半趴在床上,低喘难耐,几个深沉混沌的字从喉咙深处被挤了出来,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
  “把……把那……药……灭了,听到……了么?!”
  脚步应声而起,响在耳边,却停在了对面的案台旁,刺啦一声,一股烟气刺鼻,熏香鼎炉被尽数浇灭。
  宋焱的下巴被指尖挑起,宋怡任似笑非笑揉搓着他的嘴唇。
  “不就走了两日么?你怎会变得如此诱人。”
  宋焱甩开他的手,别过头。
  宋怡任假装愠怒道:“这些个奴才作践起人来真真不手软啊,这是在炉中放了多少春药啊!看我不扒了他们的皮!”
  宋焱赤红着一双眼,再忍不住怒喉出来:“少废话!若不是……你叫他们……如此,谁敢进……这里?!唔……!!”
  吼声震动心脉,血液急速流动,胯下那物又昂头半软了。
  宋怡任一脸坏笑,开始宽衣解带:“行了,是我对不起你,这熏粉本就烈,他们还给放多了,用手终究是不成的,欲泄不净,你的小宝贝可消停不了呢,来吧,上来肏我。”
  宋焱紧皱眉头,沉默不语,却是没有动的意思。
  对方脱得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白内衫,松垮地挂在身上,他搂上宋焱的脖颈,含上他的耳垂在口中拨弄。
  香虽灭了,血液中交融的情药却正是最为激烈之时。
  宋焱哪里受得住,手指胡乱揪着对方的头发想拉开他,却根本使不上力气,耳边尽是自己难堪的淫喘呻吟。
  “放松点!你那玩意还硬着呢,总不想以这般淫荡的模样应召入宫吧?”宋怡任将他放开。
  趁着安分了些,宋焱敛了些理智回来,抽气道:“……入什么……宫?”
  “呵,对哦,你还不知道呢,那老不死终于嗝屁了。”
  宋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谁?你……说谁?”
  “还能有谁?你那父皇,万年的药罐子,气绝了。”宋怡任一副淡漠的戏谑口气。
  面前的人全身一震,绷得紧紧的。
  楞了一下,他急道:“皇诏呢?在哪儿?”
  宋怡任从方才脱下的一堆衣物中捻出一个金灿灿的卷轴,随手仍在了宋焱面前。
  诏书泛着耀眼的黄光,在昏暗的阁中尤为刺眼,照得宋焱眼睛酸涩无比……不用看也晓得那上面所述。
  这一纸皇令便是一种决绝的宣告,告诉他,一切已划上句号。
  半生征战沙场不过尘归入土,八千生灵不过魂断玉山,阴魂游荡却再无昭雪那日,生灵尽荼也只能一笑泯之。
  痴痴地看着它,他如一具被掏空的行尸。
  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宋怡任贴在这个人的胸膛上,柔声道:“炎哥,不要想它了,咱们斗不过命,要不是那老东西卧榻半生,你也不会被人凌虐得如此凄惨,这世上我最恨的便是他了!现在好了,太子得偿所愿,我又手握重权,谁也不敢欺负咱们了!”
  他仰头看向宋焱,目光盈盈,深情无限:“哥,你便与我这般可好?我虽下作待你,却比任何时候都欢喜,你……你对我也不是一丝感觉也无,对么?炎哥……我……唔……”
  话未尽出,却被堵住了唇舌。
  宋焱发狠地吻了上去,恨不得咬出血来。
  还未等宋怡任反应,宋焱已将他压在床上,对准穴口,整根没入之中。
  一阵毫无怜惜的横冲直撞,直把身下的人肏得哀叫不断,摇晃不止:
  “炎哥……哦……啊……你慢点……太深了……啊啊啊!!”
  声声求饶换来的是更猛烈的肏干,巨根如木棍一般狠命地在甬道中来回肆虐,带出的肠液和淫水沾湿了耻毛,噗呲噗呲的水润声响在耳边如天下最媚的情药,没几下就把宋怡任干射了……
  宋焱将浑浊的白精射进灼热的小穴时,皇诏正被宋怡任坐在屁股下方,一屁股的湿水和精液全黏在了那上面。
  宋怡任漫不经心地拿起来,轻蔑地哼了一声,用它擦了擦屁眼,扔到了一旁的烛火上,霎时便烧得面目全非,皱成一团。
  他回身看向宋焱,这个人面色好了不少。
  “不生气了吧,那玩意沾着咱们的精水烧给那死老头算是便宜他了,” 宋怡任亲了他一口,笑道:“你也乏了,快些睡吧,明早我亲自为你梳洗更衣。”
  见宋焱默不作声,宋怡任只当是同意默许了,搂着他便要躺下。
  脑袋还未沾上枕头,耳边响起了宋焱特有的沙粒沉音:
  “你可是后悔过?后悔遇到我。”
  “我从不曾后悔,遇到你,我心甘情愿,”宋怡任看着宋炎,坚定道:“可若能有下辈子,我再不要这般待你。”
  宋焱背身躺下,没有作声,漆黑的眼底却蕴出点点闪光,辨不清是反光还是泪光……
  **
  宋怡任起了一个大早为心爱的人洗漱更衣,却在一切停当后,阻了出门的路。
  不知何时,院中出现了两位身着暗紫色长袍,头带斗笠的男人,腰上悬挂的牌子让宋怡任大惊变色,一个清晰的“合”字跃于眼前。
  合元教?!
  宋怡任拧眉,沉音道,两位前来,可是有事?
  其中一位拱手一鞠:“我们奉尊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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