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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一次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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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的手除了吃饭就是用来干这个,不是弄你自己的,就是弄别人的,有区别吗?”宋焱冷哼。
“滚你个蛋!”宋裕笑骂,忽然,他大惊失色指着崖下嚷:“哎呦!我的妈呀……再这般耗下去,那小子身上可就没几两肉可砍了。”
宋焱没有支声,只是睫毛垂得更厉害了,整个眼眸被遮去大半,辨不清任何神色。
“三哥,若是这小子的脸也无法激起你一丝波澜,你便真的无可救药了。”宋裕一反常态的绷起脸,沉音说道。
好像针扎一下,宋焱猛地抬起头,将两指放在嘴里,一声蕴含内力的爆破哨声吹了出来。
哨音绵长而尖厉,余音环绕不止。
顷刻间,建安军像踩了蚂蚁窝一样,四面八方冲出来一大片。
不过眨眼的功夫,崖下缠斗的四人组已被团团围住,而就是这眨眼的功夫,吴铭已然大彻大悟了……
……
…
真他妈的是满满的套路啊!
千钧一发,生死存亡之际来个天降神兵,只能且只会有一个解释——他们早已在此候命,埋伏多时了。
那个哨声便是信号。
既是候命,则是预谋。
这个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这个王八蛋大发慈悲准他温泉一日疗伤?还是体罚让他一身伤痛?或许更早的更早……留他的命便是为了这一刻的诱敌深入,一举歼灭?
卧槽……
真真他妈的一个纯孙子啊!
看着宋焱从军中缓步走来,吴铭脸上都能拧出一抹笑意了。
赤裸上身,满身血污,大大小小的刀伤遍布全身上下,身下纯白的内裤早已变了颜色,脱下来都能拧出血水来。
强撑到最后的一口气终于泄了,吴铭像烂泥一样把自己瘫在草地上,眼前黑一阵白一阵。
宋焱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衫轻轻搭在吴铭身上。
吴铭愤恨地将它开,由于动作过大,疼得他呲牙咧嘴。
不得不说宋焱制服敌人的手段既老辣又高效,拿下此黑衣三人组时已将其嘴中用于自尽用的剧毒之物连同牙齿一并拔除。
撕去面罩斗笠等遮挡物才知道,此三人个个是军中职位辈分不小的高级将领,为首的斗笠男居然官居从二品武将,乃是营中的骨干之人,中枢之辈。
他血沫横飞仰天长笑:“宋焱,好你个宋焱,用这个小兔崽子引老子上钩,你以为我们便会招供?想不到你竟如此小看人,怕我们熬不住你的刑么?!哈哈哈……老子倒要……”
噗呲一声,毫无征兆,斗笠男的一只眼中徒然插进来一把剑,拔出时串着一个鲜血淋漓的眼珠。
霎时,山林中响彻了惨绝人寰的嚎叫声,斗笠男捂着脸痛苦地嘶吼,血水不断地从指缝中泊泊渗出。
“你还真就熬不过我的刑。”宋焱冷笑着弯下腰,将串着眼珠的剑在石头上蹭了蹭,眼珠子顺势滚落在地,被宋焱一脚踩成稀巴烂。
他递了个眼神过去,两边的兵士一拥而上,将在地上打滚的斗笠男呈大字形牢牢地摁在地上。
宋焱高高在上,用剑指向另一边眼睛半寸之上,笑得阴戾而乖张:“不想招供便用不着眼睛,也用不着耳朵和舌头,不要着急,我会一个一个慢慢来。”
无论身心多么坚毅,面对此时此刻想必大多数的汉子都会跪了,毕竟失明,失语,失聪都可以,但是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个一个失去这些器官就太虐心了。
更何况,斗笠男还真算不上条汉子。
“殿……殿下,别……别,我招!是……是太子要治您于死地,我是听命于太子的!您手下留情,留情啊……”
“这还用你说?!”宋焱不耐烦:“说点有用的。”
揪出背后的大毛都没用,还能说什么?
斗笠男捂着瞎眼,瑟瑟发抖。
见斗笠男不吭声,宋焱手腕一抖,剑身晃动,直指另一个眼珠。
这下把斗笠男吓得嗷嗷嗷地吼,裤裆湿了一大片。
一旁的皇五子宋裕实在听不下去了,狠狠踹了斗笠男一脚:“你他娘的嚎个屁啊!太子想办三哥连茶馆的说书先生都知道,还用你说?!招几个他军队里吃里扒外的,让他赶赶苍蝇,清静清静不就完了。又是剜眼睛,又是鬼哭狼嚎的吓人呼啦,瞧瞧我的小美人都吓成什么样了。”
宋裕怜香惜玉地哄着他的小美人,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黑衣三人组瞬间恍然大悟,连忙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嘴里嘟囔着各种名字。
至此,一场蓄谋已久,灭蝇杀蚊的戏码就此落下帷幕。
看着众人呼和着押着犯人扬尘而去,别人不知道,吴铭心里那叫一个冰凉啊。
一身血肉,半条小命不过就是个没啥大用的苍蝇拍,赶赶飞蝇臭虫罢了,他的价值八字就可以概括,生无可用,死不足惜。
混成这样也真是醉了。
吴铭一声叹息:“殿下将我做饵诱敌深入,我本无话可说,只是……下次可否提前告知一二,这一身的伤真是太他娘的疼了。”
吴铭将捂着锁骨处的手拿下来,那上面绽开的皮肉活像一张丑陋不堪的血盆大口,一刻不停地向外吐着血水,全身横七八竖的刀伤剑痕点混着青一块紫一块的斑斑淤血,一身皮肉糟蹋成这样任谁看了都会揪心皱眉。
宋焱到底有没有揪心谁都不清楚,不过……一闪而逝的皱眉还是有的。
至少五弟宋裕是这样认为的。
“提前告诉你又怎会有此效果?差之分毫便可谬以千里。”宋焱声音透着冷意。
倒是。
想必打头起留下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事实上,歪打正着地扰乱军营不过是送他一个意外的惊喜罢了,利用我整肃异党,清理门户才是正事。
这么个心思缜密,辣手冷心的逼货,还他妈操个毛啊!
这个活……老子不干了。
想到此,吴铭算是彻底觉悟,破罐破摔了。
“殿下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如此一来,太子定会认定是我与殿下一同做的套,不但再不会上钩,还会置我于死地以解心头怨气,至此我算是毫无价值了。”他长出了口郁结之气:“不过即是棋子便有废弃的那一日,此事我无话可说,只是殿下可否回答一个问题,让我死得明白。”
宋焱只回了一个字:说。
“我这张脸到底长得像谁?”
吴铭抬起头,指着自己的脸问道。
12。
按照吴铭所想,退一万步讲,就算太子一干人蠢如猪,总不可能想也不想地往这个事先挖好的坑里跳吧……如此这般结局,只会有一个答案:
他很特殊,非常特殊,特殊到这帮人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极尽拉拢过去。
说得再明白点,这张脸一定对宋焱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而这个意义……此时已太过明显了,因为下一刻宋焱的脸色已说明一切。
那是一种极度的阴霾。
“这不是你该问的。”宋焱声音冷彻心扉。
“殿下不说,我也能猜出一二……”吴铭嘿嘿直笑,一副戏虐调皮的表情:“照此看来,这个人不是殿下极憎之人,便是……极爱之人。”
“住口!你个混小子瞎说甚麽!”一边越听越不对劲的五皇子宋裕大喝一声,忙不迭地递话阻止事态发展。
谁知吴铭并不领情,接着叨叨:“殿下将我纳入麾下,同吃同睡不过是请君入瓮的技俩,即是故意为之,我猜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对着个憎恶之人早恶心得吃不下也睡不着吧。”
五皇子彻底疯了,把吴铭骂得振山响。
粗言粗语地叫嚷混着吴铭间隙中的吼声引来不少周围本要打道回府的玄甲兵驻足回望,更有甚者不但窃窃私语,竟然还有敢走回来看热闹的。
事态是越来越糟,面子是越来越挂不住……
吴铭觉得应该差不多了。
果然,一抹寒气徒然袭来,长剑就那么惊现在吴铭眼前,剑尖直指他脖颈上的大动脉。
剑的另一端便是皇三子宋焱。
宋焱手腕回转,紧紧稳固剑身,将吴铭的生死玩弄于指尖之上:
“你敢如此胆大包天,难道是自恃有了这张脸,我便不忍杀你?”
“没错,还就下不了手了。”吴铭直接上手握住剑尖,闭上眼睛:“来啊,倒是来啊,痛快点,别他娘的墨迹了!”
来吧。
快来吧!
既然任务已经失败,那就赶紧出局找阎王跪求去,谁让他连副本都不给一个,直接就干BOSS战,不扑街才他妈怪咧。
一瞬间,疾风凌冽,剑听话地刺了过来。
“噗呲”一声,剑戳进了肉里。
声音是对了,可……为何却一点不疼呢?更没有血蜿蜒而下的灼热感。
不对劲啊。
吴铭缓缓睁开眼睛。
下一秒,直接吓尿。
眼前有个人满身满脸的血,捂着脖子,痛苦倒地。
对于吴铭来说,倒在前面替他挡剑的人似乎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中最诡异的存在,这个人形态苍老,银丝白发,每走一步都离不开拐棍,却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怒刷存在感!
他从没想过这里竟会有一个人为了救他而舍身不顾,还他妈不顾两次!!
“疯老太婆!你他妈这是干什么??!!!”
吴铭吼叫着扑过去。
无论关系远近,一个两次为自己舍命挡雷的人都足以让他震撼。
老太婆满脸血痕,连模样都辨不清了,他爬到宋焱脚边,留下两条触目惊心的血痕:““殿……殿下,您且饶了这小兄弟吧……都……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也不至如此,所有的罪孽就让我这老婆子一人承担吧,求你了,殿下,莫要杀他,莫要啊……”
话还未说完,人便一头栽了下去,再无声息。
吴铭爬过去探她的鼻息。
早已死透。
一旁的五皇子宋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加塞吓出一身冷汗,一方面是为了这从天而降的肉盾本身,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吴铭这臭小子的性命不保,他抹着额头上的汗,赶紧替吴铭找台阶下:
“三……三哥,要不算了,也是这混小子命不该绝,你就一命抵一命,且饶了他吧。”
看着一个抹着虚汗满脸赔笑,一个梗着脖子大义凛然,宋焱冷冷一笑。
“咣当”一声,他将剑扔在地上,再不想说什么,拂袖而去。
正主走了,人群随之渐渐散去,最后五皇子宋裕用扇子狠狠赏了吴铭一个爆栗,骂骂咧咧地也走了。
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和一具死尸……
吴铭心中那个百感交集啊。
这都他妈的什么破事啊?!
为了一个瞎JB扯蛋的任务弄了一身的血肉模糊不算,还搭上一条无辜人命!
我就操了!
一股怒火升腾,吴铭顾不上自己早已透支的身体,猛地提起一口气想将这老太婆抱起,说什么死前也要为这个人埋土送葬。
然而没等身体企稳,一个重重的力道便又把他拉了回来。
顺着力道望去,这回吴铭连屎都快吓出来了。
怀里的死人竟然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脸上又是血,又是土,唾沫星子朝他直喷:
“操你妈,我怎么弄了你这么个傻逼过来还人情?!”
这声音………
这语气……
难道是…
阎
王
爷?
13。
“爷,您……您怎么在这儿啊?”吴铭舌头都不会打转了。
“我不来你他妈能找到他?我不来你他妈早就嗝屁了!!”阎王张嘴便骂。
吴铭上下打量这个诈尸的老太婆,眉毛拧在一起:“不对啊……您怎么可能附在大活人身上?这不科学啊?”
阎王沉下脸:“废话!当然不行,没半秒钟活人的阳气就能把我烤成沫,这老太婆早死了,早就跟他的儿子死在了那次西蛮侵境的屠城之中。”
吴铭愣了。
那就是说……
也是说…
…
合着打头起,这王八蛋便附在这个死去的老婆子身上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戏,撕开宋焱手腕上的衣物让伤疤露出便是那个不可或缺的烂俗情节,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能顺利爬上宋焱的床而铺垫的。
其心真不可谓不良苦啊……
再不抱任何幻想,吴铭叹了口气:“爷,您爱找谁找谁去吧,我不干了,您让我成什么都行,下辈子千人骑为人跨被人活活操死我都认了。”
阎王讶异:“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要不干脆您自己上吧,找个花美男附身,想跟他干多久就干多久。”
阎王默了。
两人对视了半秒钟。
从未有过的冰冷沉音自阎王那边飘来:“你以为我没想过?能亲力亲为还要你这个废物干什么。别说是我这致阴致煞的寒魅体质,即便是个正常的死人,凡人一旦与之交合阳气也会大大受损,折寿尽半。”
这是当然……奸尸这种变态行径总要付出代价。
吴铭冷哼连连:“还人情还到以身相许,许的还是别人的身,随便弄个人进来拉皮条,私改命格,逆天违道……您这么不要命地作大死能不把我捎上吗?”
阎王把字咬得清清楚楚:“吴铭,说什么现在都迟了,这个浑水你趟也得趟,不趟也得趟。由不得你。”
扯了个匪夷所思地笑,吴铭没说话,可眼中却好似有什么怒燃了起来。
“你信吗?你就是为了宋焱而生的。”阎王不紧不慢地陈述:“不伺候他,你的魂魄根本没必要留下。”
谁他妈要留了?!这个世界是你丫踹我来的!
没等吴铭反驳出口,阎王的话早接上了:
“你不过是我亲手做出来的一缕幽魂罢了,是我偷偷将你放入轮回之道让你有机会转生为人的,生死簿上根本没有你的名字,司命手里也没有你的命格,上天入地都不会有你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你说什么?”吴铭越听越听不懂。
“我吃饱了撑得逆天之大不违把你做出来,难道就是为了玩玩?”阎王冷哼:“告诉你,我做你出来就只有一个原因——宋焱。要是你屁用没有,我就把你的魂魄碎了,重新再做一个。”
“你……你是他妈有病吧?造个魂出来就为了拉皮条?!”吴铭气得嘴唇发抖,吼得山响。
任谁说你活着的意义就是和个人操一操都他妈难以接受,到底是他妈造人的人是傻逼,还是被造的是傻逼?
“不想干,随时成全你,”阎王嘴角一扬,勾起个美丽的弧度:“尘归尘,土归土,你不过就回归空气罢了,反正耗损个千年万年的功力我还能再捏出一个来。”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道如此。”吴铭定了定神,开始试探:“就算我不懂你们地府的规矩也知道私造魂魄可是重罪,是要被天诛的,你不可能冒这个险。”
“是吗?”阎王闭上眼,将食指轻触嘴唇,念念有词。
猛然间,一股诡异的力道直抵吴铭的心脏,好似一只大手将心脏狠命的揪扯蹂躏起来,全身上下剧痛无比,像是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被强行拽出,整个人要被掏空了一般。
吴铭捂着自己的胸口,疼得大口大口喘气,眼前立时漆黑一片。
阎王收了法,将手放下:“不是自己做出的魂,天大的本事也动不了,自己的,我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这回信了么?”
噬魂之痛灼古熬心,痛彻心扉。
吴铭闭上眼,很久……很久气息才得以平复。
默了好一阵他才从后槽牙挤出一句话:“只要……只要跟宋焱来一次,你便会放过我,对吗?”
“看心情吧。”阎王答。
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从脚趾甲一直烧到头发丝,吴铭几近咆哮:“我操你大爷。”
“啪”的一声脆响,脸上被重重地扇了一巴掌,五枚绯红的指印立刻显现出来,吴铭本来就失血过多,又被伤了魂魄,这一巴掌直接让他摔在了地上。
阎王揉着手,笑的狡黠:“够有种的,魂魄捏在我手里,还跟我这儿讨价还价?”
他拿出一包药,扔给吴铭:“这是你上次让这个老太婆一个月后给你带来的东西,哼,真他妈缺德无下限,连迷奸药都上了……”
吴铭把药揣进胸口里,怒瞪他。
“别怪我没提醒你,无论成不成功,以宋焱的为人,即使我不动你他也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他蹲下身,拍了拍吴铭的脸颊:“其实你的脸是我作品中最喜欢的一个,好好干吧,别浪费了。”
“啊……对了,”阎王眼看要走,却一个响指又重现吴铭面前:“你最好六个月之内把他给办了,不中用的魂我看着就碍眼。”
话音刚落,一眨眼,人便无影无踪了。
坐在地上的吴铭狠狠啐了口唾沫,几番挣扎要站起来却不行,腿软得跟两根油条似的,失血过多伤魂过甚,加之胸中这口郁结之气让吴铭怒骂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14。
当身体备受煎熬的时候能够适时地昏过去,那揍是一件人生幸事啊!
例如,军训时烈日当头站军姿,又比如,上学体育课八百米跑步练习,再就是……现在。
前一秒,身体还像一个破败的人肉沙包,被人又砍又刺,千疮百孔,血流成河,后一秒就如同身在柔软的棉花糖里,松柔轻飘,香甜腻人,全身周遭连最细微的汗毛孔里都淌着泊泊的热流,暖融融极是舒服。
慢慢地暖意退却,一种异样的感官体验随之而来,那是一种极为挠心的爽感,好似凭空生出一只大手在身上来回游走撩拨,空气中溢满了性感诱人的气息,如果再仔细琢磨,似乎有一个刚硬宽厚的胸膛正在在包裹着自己,那种熟悉的体味,似曾相识的感官刺激都让吴铭为之抓狂,他迫切,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现在抱着他的人究竟是谁……
可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脑袋里嗡嗡作响,竭尽全力也无法让肢体动弹一分,不行,他要动,使点劲……再使点劲……
咦?……好像有一个地方不太对劲了。
“哗啦”一碗凉水整整泼在了吴铭的脸上,激得他一个猛力哆嗦,终于算是清醒了。
张开眼,一张遮去半张脸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面前的人围着一张宽大的头巾,头巾前摆投下的阴影从发际一直蔓延到鼻尖,换句话说,鼻尖以上基本看不清。
不过再看不出个所以然,手里的空碗和对方歪头看的位置已经让吴铭足够明白了。
顺着那人看去的方向,一个硕大的柱子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腹部以下,像一把伞将周围裤子上的布料撑得满满的。
他居然……硬了。
卧槽。
一年多没动静的玩意突然霸气觉醒不说,还他妈的被人看了满眼,吴铭惊得羞愧难当,赶紧翻过身把这个羞物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可由于动作太猛,这宝贝被地下的尖石一通磨砺,疼得都要掉下泪来,尽管如此,面上还是装得异常淡定,并且送给了眼前人一个得体的微笑。
“敢……问,您是哪位?”
对面的人耸了耸肩,举了举空碗,指了指他下身。
好像是在问:“要不要再来一碗水降降火?”
吴铭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人将碗放在地上,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吴铭翻过来。
他哪敢翻啊……
搞不清楚是太久没干正事,还是刚才那段意淫得太爽了,这么痛,裤裆里的玩意跟吃了十倍的强力伟哥一样,竟然还他妈屹立不倒,丝毫不软。
这就是一变态色情狂啊我操,丢脸都丢到异次元了。
吴铭紧紧地贴在地上,猛摆手,直说没事,真没事。
那人好像怔了一下,五秒钟后向吴铭这边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脱衣服。
吴铭眼珠子都要瞪脱窗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不退则以,一退更要命,本来充血的男根再一次磨上了石子,那种酸爽直接让吴铭呻吟出声。
一直隐忍的爽感爆发出来,声音放荡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过去了。
对面的人却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把将吴铭拽起来,把自己脱掉的上衫系在吴铭腰上,遮挡了他那根硕大的男根。
环腰系衫的时候,吴铭特别注意了这个人,被遮挡住半面的面容下竟然有种诡异的熟悉感,这种感觉瞬间而来且相当之强烈,强烈到吴铭完全没有任何反抗和反应,就那么任由摆布。
系好后,这个人指了指斜对面的一条小河,做了个洗脸的动作。
估计是吴铭的脸上血汗混合的程度实在有碍观瞻,被礼貌地提醒了一下。
吴铭当然明白这个意思,可他却没有行动。
“是你救了我吗?”他试探地问。
对方指了指耳朵和嘴巴,对着吴铭摇了摇头。
哦,原来是个聋哑同志……
吴铭心里泛起一阵酸酸的失望感,哑巴便问不出来到底是谁救了他,他失了太多的血又被阎王伤过魂,不死都是他命大,怎么可能还会安然无恙一身轻盈,如果是现在这样,那么只会有一种可能——他被疗伤过。
刚才那种温暖肆意,舒服到下面直接彪硬的感觉就是在被疗伤,而对自己疗伤的人目前好像只有过宋焱一人,那种感觉貌似,大概,也许,似乎……是他?
我操……
吴铭被自己这个想法差点吓尿,这他妈怎么可能啊?!
他猛地捞起河中的水使劲往自己脸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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