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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一次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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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脱不过的就随便拉个人顶缸。
  内厨就那么几个人,隔三差五地总会轮到自己一次。
  没办法,吴铭只得硬着头皮去。
  好在这几次送饭都还算消停,宋焱再没有为难他,那日发生的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吃饭的老老实实吃,送饭的老老实实伺候。
  看似一切是那样的平静如初,和谐安泰,可吴铭心里很清楚这尼玛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宋焱的饭是越吃越长,从最初只吃一个小时便起身让收拾拿走,到后来一吃就吃一下午,吃完了也不让拾掇,又是沏茶泡茶又是研墨铺纸,把吴铭使唤得团团转,更有甚者,好几回都让吴铭一直侍奉到半夜。
  由于西线的战事一直打得吃力不堪,宋焱经常会秉烛夜读,彻夜研究战法,精算地图,吴铭就这样陪着耗着,要是站得实在太累他会偷偷跺脚揉腰,每每如此宋焱总会让吴铭在一旁的木椅上歇息,一上椅子吴铭就犯困,好几次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后肩上都搭着宋焱的长衫。
  对吴铭而言,其实每个荒废的夜晚都是煎熬,上还是不上,干还是不干,成为了莫大的难题。
  如今的他虽未宿在宋焱内账,却也差不多了,至少披星戴月频繁出入宋焱的内账再不会引起别人的侧目和关注,这样的机会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若是再不有所行动,怕是不会有如此完美的下手时刻了。
  可……自己深埋的感觉被发现后,迷奸这事他就再也搞不下去了,下药强奸伤害一个自己心动的人也太特么变态了。
  就这样,在犹豫和徘徊中,吴铭蹉跎了一日又一日。
  很久很久以后,每当提起那一刻,吴铭都会十分感谢自己那颗要不得的自尊心和一腔不靠谱的瞎冲动。
  若不是受那件事的刺激让他坚定贯彻操到底的信念,他或许真的会错过,错过这个一生所爱。
  此事还要从张莽病后的第十日说起,那日吴铭照常被传唤到宋焱帐中伺候左右,和往常一样,两个人互无干扰,各干各的,一个悠闲地写字,一个挠面具……啊,对,挠面具。
  也不知被哪种蚊虫跳蚤叮咬,自打起床吴铭脸上某个地方就痒得厉害,要是在自己的地盘当然可以痛痛快快地挠个够,可现在非但不能挠,还他妈要带个面具装逼,吴铭那个难受啊!
  越痒越想挠,越想挠越痒,最后只能挠面具了……
  问题是面具哪禁得住啊……不过磨蹭几下后面的带子便“啪”的一下开了,吴铭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赶紧用手将面具固定在脸上。
  这一声啪外加一声抽气,早引得宋焱抬起了头。
  他挑了挑眉,走过去,伸手便要去碰吴铭脸上的面具。
  吴铭一个激灵,赶快去护。
  没想到宋焱根本没打算跟他冲突,只是把手伸向他脑后将绳带重新系上,边系还边说:“别乱动,我给你系好,放心吧,我对你的脸没兴趣。”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开始还为了这个面具两人又抱又咬的,这才几日啊,就没兴趣了?
  事实上这个问题已经在吴明心头索绕了好几日了,宋焱对他的脸或者说对他的人快速失去了兴趣让他心里忒不是滋味。
  或许是发现臂弯里的人身体越来越硬,宋焱皱眉:“你怎么了?”
  不能言又不能语,吴铭只得将头别到一边。
  “你到底怎么了?”宋焱不解。
  吴铭继续保持沉默。
  “你……在生气?”宋焱试着猜测。
  这回吴铭算是准确表达了意思,他将头摆正,毫无畏惧的狠狠瞪着宋焱。
  这下,宋焱愣了
  咳咳……
  两声故意的咳嗓打破了两人大眼对小眼的对视比拼。
  进来的人是张莽。
  他从怀里拿出一封蜡印封灼的内宫文书高举头上,禀告道:“殿下,此乃六百里加急文书,请阅览。”
  宋焱哪有空理这破玩意,让他直接放在桌台上走人。
  两人怒瞪之战被突然插进来的一杠子搅得再没了兴致,即已结束,眼神便自然而然地涣散开来,当张莽把文书放于桌上时,随便的一瞟竟让宋焱整个身体为之一僵,如果吴铭没有看错,有那么一瞬,他的似乎眼中迸出了些许诡异的光芒,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听得耳边人问道:“为何是你来送文书?五殿下呢?”
  张莽道:“末将不知。”
  宋焱冷哼:“定是又出去嫖宿了,天潢贵胄之位,身负王命在身,不好好督军便罢了,还一次次地触犯军纪,罔顾军威,若是回来直接押上马,让他滚回京城。听懂了么?!”
  张莽支支吾吾:“若是五殿下不从,怎……怎么办?”
  “自己想去,绑也给我绑回去,若让我再看到他,拿你项上人头见我。”宋焱冷冷道。
  张莽只得拱手领命离去。
  待他一走,吴铭便开始偷偷窃喜。
  上次宋裕的凶残调戏真是让吴铭怵了,倒不为别的,关键是这个鬼地方他妈动不了宋裕这样高高再上的王室贵族啊!但凡是个富甲一方的公子哥,吴铭都敢上去狠狠抽他一顿,皇帝老子的五儿子……那……还是……算了吧。
  既然惹不起,还不能躲不起啊。
  这就是赤裸裸地开启了自动躲避模式呀,简直不能再开森。
  正当他暗自高兴之时,宋焱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只匕首,扔给了他。
  吴铭接过匕首,懵逼了。
  这他妈是要决斗的节奏?!
  吴铭张着嘴,惊讶地看向宋焱。
  “拿着,护身用。”宋焱解释道。
  吴铭更不明白了。
  宋焱叹了口气,道:“这是建安军大营,外有西域蛮人的侵扰,危机四伏,内有……”他将吴铭从上到下看了一通:“军营一向混杂,像你这样的,军营里那些人理应放你不过,有个防身的利器总比没有好。”
  这是……在担心么?
  担心我被军中歹人骚扰,性侵爆菊?
  简简单单一句话竟让吴铭心里甜甜的。
  他心情大好,亲密地贴近宋焱身边,指了指他的床,又指了指原来自己做内账亲随时睡过的小床,意思是说,我跟你睡一屋,你罩着我不就万事大吉了嘛。
  谁知宋焱愣了一愣,随即将吴铭一把推开。
  鼻中传出一声冷哼,道:“你也配?”
  吴铭从没想过这三个字会有如此大的魔力,转暖的气氛被骤然将至极寒的冰点,不仅如此,这三个字也让他下定决心继续实施那个计划。
  呵呵,我不配?
  我倒要看看,操你,谁配。
  吴铭冷笑不已,大胆地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宋焱,意思是,你给我等着。
  随后,没有任何退下的礼仪,转身大踏步走了。
  从那一日起,迷奸宋焱终于又回到了议事日程之中。
  愤然离去的吴铭当然不知道,那日他的大胆举动早已深深印在了宋焱的脑中,他惊异的目光一直追随吴铭的身影,久久无法散去……
  22。
  按照黄历来说,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将近一半以上都是福星高照,心想事成的黄道吉日,在最近可以选择的良辰吉日里,吴铭挑了一个宜嫁娶的。
  怎么也要选个在性事上有祝福的,博他个彩头吧。
  站在黄历前,吴铭狠狠地用笔在那个日子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圈圈,随后阴险一笑,直接将笔一撅两半,扔到窗外。
  圈出来的是二月二,龙抬头,寓意相当别致,老二该他妈抬头了。
  生死存亡即在今夜。
  相关的前期铺路工作吴铭已全部就绪。
  不分昼夜频繁出入帅帐使得半夜下手极为便利,此乃天时;深夜的帅帐外围乃至整个建安军大营的守卫都是一日里最为松懈的,易于趁夜色绝地大逃亡,此为地利,至于人和嘛……
  只要把一个人搞定便足够。
  这个人就是张莽。
  张莽是唯一一个不需要通告可随时进入帅帐的人。
  也许吴铭曾经在搞定张莽上很是废过一番脑细胞,并且一直未能制定出一个行之有效且十分稳妥的方案,而如今却很快出来了。
  这个方案便是……
  去他大爷的,直接干之。
  既然瞻前顾后,小心翼翼永远也出不来,那就不计后果的蛮干,一个字干,两个字干干,三个字,干干干。
  就这样,一切敲定后,吴铭将春药揣入怀中,待天色漆黑,便开始寻找目标人物,张莽。
  很快地,张莽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
  那时的他正在厨房里为宋焱转日的膳食准备食材和汤料,见到吴铭过来,忙道:“进来的正好,赶紧给我去鸡笼里摸几个蛋,我明日要为殿下蒸蛋羹。”
  吴铭没动。
  听身后没有动静,张莽回头望去:“干什么呢?!你他娘的聋啦?”说完,自己打了个岔:“哦,对了,你个小兔崽子还真是个聋子,喂……我说……”
  吴铭没让他说下去,直接开口讲话了。
  “谁说我是聋子?”
  “咣当”一声巨响,张莽手里的汤盆瞬间坠落在地,一盆的汤料尽数撒了一地。
  张莽满口结巴,一步一步往后退:“你……你……你怎会……”
  吴铭慢慢将面具脱下,嘴角微扬,一脸冷笑。
  奇怪的是,见到吴铭的真面目张莽却没啥反应,只是一个劲地圆睁双目,极尽惊恐,吓成了个复读机,一句整话说不利索。
  这种毫无震惊感的惊吓反应让吴铭倍感无趣。
  他咂咂嘴,道:“兄弟,别怕,我与你无仇无怨,不会至你于死地,不过几个时辰的事,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保证你会相安无事。”
  张莽显然已成了听不进去任何安抚之言的惊弓之鸟,一脸的惊魂表情,眼看就要扯开嗓子喊人了。
  就在喊声刚起之时,突然从后面生出一只手臂将他的脖子紧紧勒住。
  手臂强劲有力,将喉头牢牢卡住,张莽没能喊出一丝声响,张着嘴,挣扎几下便昏死过去。
  吴铭呼了口气,擦了擦脑门的汗,对施暴的人说:“怎么才来啊?差点就出事了。”
  “嗨,别提了,赶上他娘的临检了,”将手里的身体缓缓放下,周毅关起的问:“真悬啊……弟,你没事吧?”
  吴铭说了句没事,便赶紧催促周毅将张莽拖去内院的柴屋里。
  建安军的厨房是建在一处废弃的民房内院之中,民房开外,几步之遥便是星星点点,浩荡广阔的军中大营,所以也只有在这儿才能有个上锁的小屋可以关人。
  吴铭东摸摸西找找,搜出了张莽身上的腰牌,扔给周毅,并告诉他一会将张莽的衣服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
  “弟,你……你这是作甚??”周毅惊道:“你告诉我你会说话也根本没毁容时,我连问都没问,便是因我的命是你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你是谁我都跟着你……可你又为何让我做这些个劳什子!?”
  “什么我的!你的命谁也不是,就是你自个的!上次那事我早忘了,你勒晕了张莽后定然无法脱身,怎能因我送命?!”吴铭不耐烦地嚷嚷起来:“不是说好了嘛,你穿上张莽的衣衫,带着他的腰牌,他的这个可以自由出入军营,趁着夜色暗淡不清逃出军营。”
  “弟,那……那你怎么办?”周毅急切地问:“你……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吴铭将内衫领口拉低,扭了扭脖子道:“我要干一件大事,你别替我担心,这条不归路我不走也得走,由不得我。”说着,用手指比了个数,叮嘱道:“只要你看他两个时辰,就两个时辰便已足够,之后赶紧照我说的做,逃出去。”
  话说完,转身便走,却被周毅一把拽了回来。
  周毅一只手将吴铭紧紧抱在怀里,哽咽道:“弟,我栓了匹马在山脚下,无论你要做什么,一定要逃出来。我家就在东陵玉山的茯苓村,出来了找我去,听到了吗?!”
  吴铭也有点激动了,眼眶微红。
  毕竟在这大营中周毅是他唯一的朋友,虽然对不起过他一回,帮的忙却多得数也数不清。
  他回应地抱了抱周毅,说了句,别了,我的兄弟,保重。
  再无拖拉,吴铭赶到厨房,按照以往宋焱的喜好煮了碗薏米粥。拿出怀里的春药包,抖了抖,放进一小部分,想了想,又抖了几下,这回是一半了,再琢磨一会儿……
  一咬牙,一整包都给倒进去了。
  用勺子搅拌了几下,把粥放在托盘上,大踏步地向帅帐走去。
  23。
  这碗粥宋焱吃的很快,没有任何阻力,很快见了底。
  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让吴铭手心里一直大量地盗汗,或许是胜败之分,生死魂灭就在此时,这让他周遭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特别是心脏的重击声,是的……重击声,那种跳动的方式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太他妈带劲了。
  高考作弊都没这么吓人的。
  吴铭使出了洪荒之力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关于这个春药的药效,他是做过研究实验的,以他那纤瘦的身材,捏起一小点是在40分钟后起作用,那么以宋焱伟岸的身躯,庞大的药量应当最迟不超过30分钟左右。
  就在吴铭心里默数计时的时候,宋焱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放在了桌上。
  无论那夜过去了多久,每每回忆起来,吴铭都会为宋焱接下来给予他的震撼心有余悸,那时那刻,实在太他妈牛逼了……
  那会儿,这个人放下碗,说了句:
  “无名,你还不动手么?”
  这句话像一颗万吨级别的原子弹将吴铭的理智瞬间夷为平地,脑中所有的一切轰然崩塌,之后便是一片空白虚无,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他妈白了多长时间,等缓过劲来时,面前的人早已挂上浅笑,鄙夷地看着他。
  看到自己被戳穿时的震惊恐慌无措宋焱到底是有多爽,吴铭不甚清楚,不过对方的那抹嘲弄蔑视的神情却让他不爽到爆。
  一种赌气的怒火直烧到天际,这一刺激,理智也找回来了。
  吴铭将面具摘下,也笑开了:“殿下果然了得,您何时知道是我的?”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便知道,”宋焱拨弄起烛台的蜡芯:“嗯……准确一点说,从你进入厨房,我便有所怀疑。”
  我操……
  合着打头起,这逼货就他妈知道真相,真是演得一手辣手摧花的好戏啊!
  既然真相的真相已不再是真相,吴铭倒越来越轻松了,他将面具扔到地上,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觉悟继续没心没肺地笑:“那么殿下您又是如何笃定我会在今夜动手呢?”
  “帐外的人早已换得差不多了,布下的局既已成形,也该收收网了,那些换上来的人样貌和装束虽挑不出任何破绽,可你却忘了一条,”宋焱淡淡道:“那便是杀气……今夜的杀气过分的浓烈啊。”
  ……
  …
  啥?
  这他妈说的是毛?!
  吴铭绞尽脑汁想要明白宋焱话中之意,宋焱又开口了:“无名,我给了你太多的机会,连刀都送你了,这还不够吗?”
  此时的吴铭早已听得冷汗直流,虽然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却油然而生,很明显事情的走向已完完全全地失控了……
  正当此时,宋焱突然操起从未曾听过的深沉粗粝之音向屋外传话:“外面天寒地冻,滴水成冰,阁下为何下不进来一起秉烛夜谈呢?你的头兵似乎不太听话啊。”
  吴铭是眼睁睁看着张莽从门口一步一步走进来的,手里还拎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布包。
  不对,这他妈完全不对啊!!
  周毅虽是单臂,对付三脚猫功夫的张莽理应不在话下,怎会让他跑来……难道,难道是?!!
  吴铭突然圆睁双目,死死地盯着这个进来的人,脑中不断闪回最近的各种细节,大病后不愿与宋焱独处的张莽,见到他真面目没有震惊只有惧怕的张莽,武力值异常爆表的张莽……
  所有诡异的现象直指一点,那便是……
  此人根本不是张莽!!
  “啪啪啪”账内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掌声,来人将布包扔在脚边,鼓掌赞叹道:“不愧为庆王,我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将体内气息收敛殆尽,竟还是被发觉了。”说完,将布包一踢,鲜红色的包裹滚呀滚呀,一直骨碌到吴铭脚边。
  定睛看去,鲜血淋漓的布包缝隙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两缕黑色发丝。
  不……不会吧……
  吴铭伸出手哆哆嗦嗦去解布包,打开时,周毅的头颅便这样赫然惊现在了眼前。
  吴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子,你的小兄弟临死也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看,他眼睛还睁着呢。”张莽嘿嘿地冲吴铭狞笑。
  “我……我操……操你大爷……”坐在地上的吴铭呢喃着,这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脑被割下来,还像一颗球一样滚过来,而被割的居然还是自己的哥们。
  这个假张莽好像不太听得懂吴铭的现代国骂,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日你娘的浪逼!”吴铭大吼一声要扑上去厮打,却被一股力道强行拽了回来。
  “冷静点!你伤不了他的。”宋焱抓着吴铭的胳膊,惊道:“你竟然跟他不是一伙的?”
  “少碰我!”吴铭愤然甩开宋焱的手,冲他大吼:“废他妈话!你信过我吗?!哪怕一点点?啊?!我他妈简直傻透了,原来送刀根本不是为了我,是他娘的想引我上钩,设套杀我!对不对?!我就操了!”
  劈头盖脸,半白不古的叫骂直把个庆王骂得愣在了当场。
  两人互相对视着……一个人一脸惊诧,另一人呼哧直喘。
  假张莽看不下去了,横在了两人中间阴笑:“宋焱你也太小瞧我了,这会儿还有闲情逸致管这臭小子,放心吧,他的全尸我定会留给你。”说着,拔剑出销。
  剑一脱鞘,寒光四起,杀气弥漫。
  宋焱将吴铭挡在身后,一脸严肃:“你要杀的人是我,莫要牵连他人,即是一较高下,何不亮亮本来面目。”
  “我?我便是张莽啊。”持剑之人嘲弄的贱笑。
  宋焱冷言道:“最近江湖上一支以暗杀为宗旨的帮派迅速崛起,派内高手云集,非但个个阴狠歹毒,杀人如麻,其强大的易容之术更是令人发指,他们可以悄悄潜入任何人的身边,将其亲近之人全部换个干净,最后无声无息地收网绞杀。”
  “喔?!”对方又惊异又佩服:“厉害,真是厉害,殿下是如何发现这些的?”
  “张莽那点浅薄的功夫怎会将手上的茧子练得如此厚实?”宋焱嘲弄地大笑:“难道你师傅没告诉你易容先易手么?那日你将文书放在案台之上,只消一眼便破绽百出,你们费尽心思在这大营中布下天罗地网,五皇子宋裕却早已在京城中将你们的底细细查了不止百遍。”
  对方默了。
  宋焱继续道:“你本名叫林元熙,风尘中人,曾经在娼倌里卖身,因将朝中重臣的命根子咬下而潜逃至今,你爬上这个邪派的宗主之位不就是一直劈着腿被干上来的嘛。”
  我操,这话不但揭穿了老底还他妈的羞辱之极,毒舌毒得够水准。
  吴铭内心哗然了……
  果然林元熙大受刺激,他再按耐不住,将脸上的皮一点点揪扯下来,一张如花似玉的面容顿时显现出来。
  如果说吴铭的外表是漂亮中透着妩媚,那么这个林元熙就是妩媚中透着娇艳,浑身上下妖气十足,艳丽得摄人心魄。
  林元熙到底有多勾人吴铭是半点体会不出,他现在只想扑过去一刀捅死他偿周毅的命。
  忽然,听得几下有节奏的拍手从林元熙那边传出,随后帐外几名持剑的玄甲兵士走了进来,一进来,扑面而来的杀气便弥漫开来,一切已相当明显,这些人早已被换过。
  林元熙笑道:“宋焱,你帅帐外的亲兵没一个是你的人,也许我一个打不过你,难道我们五十几个也打你不过?”
  “没错,打不过。”宋焱将手腕上的缎带取下,随便一挥,居然注满了真气,像一片削铁如泥的剑刃一般握在手中。
  宋焱那些毒舌早就让这一仗从擒拿任务变成面子之争,林元熙不想上也得上,果然,他使了个眼色,身旁的高手便一齐向宋焱冲过去。
  剑影之下缎带翩翩起舞,一根小小的银色带子在宋焱的手上好似活了一般灵动跳跃,而吴铭本人就跟开了外挂似的,明明身处冲突中心,却连根头发丝都没掉,缎带将他保护得妥妥贴贴,无一侧漏。
  就在吴铭目瞪口呆为周遭的疾风剑舞而深深迷醉之时,突然带子凌空断裂,宋焱半跪于地上,不住地喘息。
  他面色潮红,嘴唇润泽,额头上竟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
  操……
  怎么把他妈这事给忘了……
  药起作用了。
  24。
  吴铭打死也想不到一个好端端的迷奸之夜竟被整成了惊魂夺命夜。
  如此激烈的画风突变让他根本毫无防备,更别说有什么B计划了。
  曾经想过最狠的也不过是把宋焱弄得下不了床,他从未……从未想过要伤他,更别提害他送命。
  可这次真的,真的错得太他妈离谱了。
  不但害了宋焱,还生生赔进去周毅一条命。
  吴铭眼睁睁看着宋焱再站不起来,留下的汗水将衣衫尽数打得湿透,潮热的红润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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