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主角入魔指南-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止是白泽不明白,就连慕羡之也想了百年也不明白,入魔入魔,为何一定要入魔,为什么这会是天意?
  “白泽,跟我走。”
  白泽脸比纸白,想说话,却被一股鲜血止住了话语,魔尊趁机道:“慕羡之,既然你已入魔,不如来我麾下,一定能有一番作为。”
  “羡之!”上官惊鸿拉住朝前一步走的慕羡之,“回头是岸。”
  慕羡之黑色披风在风中张扬,他回头反问道:“回头是岸,可我要如何回头?”
  他回不了头了,正道容不下他,魔道他也不屑为伍,可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只要……
  “白泽,过来。”
  一如既往百年前,他收白泽入天道之时,对他说的那句。
  魔尊怀中的白泽依然没有说话,慕羡之再问,“白泽,我已入魔。”
  白泽露出一抹笑,对上魔尊的眼睛,魔尊从那眼中看到了一丝欣喜,让他触目惊心的欣喜。
  “放我下来。”
  白泽感觉到魔尊的手又紧了几分,“白泽,你果真要选他?”
  “他是我师兄,若我不站在他身边他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孤立无援?”魔尊一声大笑,眼中偏执到疯狂,“白泽,你以为他慕羡之真的有那么在乎你吗,他心怀天下,而你不过是这天下之一而已,你说他孤立无援,他何时孤立无援过!你一直只知道百年前你和慕羡之,那你可记得千年前你与我!”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今天晚了,抱歉抱歉/(ㄒoㄒ)/~~

  ☆、38。36。35。0824

  白泽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魔尊死死摁在怀里,千年前?如今他连自己都管不了谁还记得千年前。
  “放我下去。”
  “你做梦!”几乎是从齿缝里将这话溢出,白泽微微一叹,“魔尊,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是我从一开始你应该就知道我的目的,如今我的目的已达成,你也该功成身退,你放心,我会遵守承诺,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做到。”
  “利用完了本尊就将本尊抛到一旁?”魔尊冷冷一笑,从面具后传来的寒意中白泽察觉到了几分杀机,白泽眉眼轻垂,道:“其实我不想与你为敌。”
  毕竟你曾经帮过我。
  话音一落,魔尊全身一颤,白泽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九劫剑穿膛而过,白泽还是留有一丝余地,不曾催动九劫剑的剑气。
  魔尊恶狠狠的看着白泽,怒到了极致,全身都在发颤,可偏偏他抱着白泽不放手,甚至于,还往自己胸膛,紧了几分。
  “白泽,你真狠心。”
  “你早该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你走吧。”白泽长剑抽出,一道凛冽充满杀气的剑气朝着魔尊迎面而去,逼得魔尊双手一松,白泽便从这怀抱中跌落下来,慕羡之双手一拢,将他带到自己身边。
  “白泽……”魔尊躬身抚着自己胸口,那儿有大股的鲜血溢出,滴落在这诛仙台上,极度的不甘心让他怒嚎出声,“白泽!总有一天,你会因为你的无情无义,失去你所宝贵的东西,就像千年前一样!”
  白泽全身无力倚靠在慕羡之身上,不住的喘息,他本就身受重伤,刚才为刺伤魔尊,更是费去不少精力,此刻疲倦的竟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慕羡之悄悄渡真气给白泽,眉眼间的杀气已越上眉梢,一言不发,手中却邪发出嗡嗡颤动,反手挥剑,杀的魔尊退避三舍。
  “我如果是你一定回去养伤,你放心,我等你。”嚣张跋扈的态度丝毫没有将魔尊当成敌人的意思,魔尊站直了身子,他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望着白泽,冷笑三分。
  “我早该想到的,千年前我就该想到的,白泽,今日这一剑,算我还了千年前我刺你的一剑之仇,咱们两清了,下次再见,我会让你明白这一切的。”
  魔气蔓延整个诛仙台,几乎都看不见其他,等到这魔气散去,诛仙台上哪里还有魔尊的身影。
  诛仙台下人声鼎沸,修道之人纷纷不明所以交头接耳,白泽气若游丝靠在慕羡之肩头,道:“师兄,咱们离开这儿。”
  “好。”
  慕羡之作势要走,上官惊鸿却在身后叫住了他两,“你们两……真的要走吗,若是走了,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
  慕羡之头也不回,道:“上官师兄,我早已回不了头了。”
  白泽稍稍平息了体内翻涌的气息,转过身来,对上官惊鸿道:“上官师兄,若是……若是有时间,不如去一趟彼岸,那儿有个人,等了你一百年,就等你那最后一夜。”
  上官惊鸿手中惊鸿剑徒然捏紧,沉声道:“你如何知道的?”
  白泽摇摇头,苦笑道:“我不过受人之托罢了。”
  说完,并不准备再说其他,慕羡之紧搂白泽的腰,御剑而上,飞离这片天穹。
  白泽紧靠在慕羡之身上,即使体内如刀割般的疼痛,白泽却觉得百年来最愉悦的时刻莫过于此。
  看着慕羡之坚韧的侧脸,心头微动,“师兄,咱们去哪?”
  “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白泽嘴角笑意蔓延开来,他成功了,百年来的谋划,他终于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御剑而下,一片绿色竹林映入眼帘,慕羡之是真的很喜欢竹林,在天道时是,在昆仑亦是。
  这片竹林里有个竹屋,干净简洁,一看便是早有准备。
  “师兄。”白泽抬眼望着他,“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慕羡之看着他,道:“我曾经在这住了十年。”
  那十年是他永远都不愿回想的时光,醒时无人,睡后无梦。
  好在如今,一切都过去了,百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白泽……我很想你,想了你很多年。”慕羡之拥他进屋,一把将白泽堵在墙边,深情呢喃。
  白泽只觉得心在剧烈跳动着,几乎连双手都在颤抖,看着慕羡之深情的双眸,他几乎都快沉溺在其中。
  情至深处,难掩情|欲。
  慕羡之紧紧搂着他,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人,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他能感受他的脉搏,他的温度,不再像很多年一般,醒来,身侧空空无一物,只有让人心慌到天明。
  慢慢的,俯下了身子,轻吻上那微凉的唇,那一瞬间,慕羡之在想,这个人是他的,全身全心都是属于他的!
  情意绵绵的吻瞬间炽热缠绵,慕羡之贪婪的掠夺属于他的气息,似乎要将他化为己有,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白泽脑中一片空白,狂喜的情绪在心头无限蔓延。
  “不行!”慕羡之按捺住那份蠢蠢欲动的□□,看着身下的人苍白无血色的脸,强忍了几分,微微喘息道:“你如今身上还有伤,我先给你疗伤。”
  “师兄。”白泽双手勾住慕羡之的颈脖,泛着□□的双眼似要溢出水来,“师兄,我没事。”
  慕羡之手搭上白泽的脉搏,坚定道:“我先为你疗伤。”
  不容的白泽抗拒,将白泽拉至床边,白泽懒懒靠在他身上,略有些不悦。
  “师兄,你老实说,我不在的这百年里,你都怎么解决的?”这话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
  慕羡之没有回答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脖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下,强忍住内心的翻涌的欲|火,将手抵在他腰间,源源不断的真气朝着白泽体内而去。
  “师兄,你干嘛不回答我。”
  慕羡之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师兄,你……”
  “不想走火入魔就闭嘴。”
  白泽一声笑,却只觉得肋骨处生疼,“师兄,你都入魔了。”
  慕羡之知道白泽没皮没脸惯了,此刻便是无论他说什么也不理他了。
  “师兄,你干嘛不理我,你还没回答我……嘶——师兄,轻点,疼!”白泽蹙眉大呼,慕羡之无奈道:“你若再说话,可就不是这么疼了。”
  白泽疼的喘息,可还是掩不住笑意,“师兄,我不问便是,你这么凶干嘛,我这疼得紧,你给我揉揉。”
  慕羡之百年前就受不了他这番撒泼打诨,没想到百年过去了,这性子竟是一点没改,当下收了掌,无奈问道:“哪里疼。”
  白泽指着他掰断的肋骨处,那儿血迹已经凝结成疤,其实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并没多少大碍,慕羡之知道他装,也不点破他,用纱布替他缠上,问道:“还疼吗?”
  “疼。”
  慕羡之不知从哪拿出白泽掰断的那小截肋骨,也学着白泽的促狭口气,问道:“既然怕疼,为何还要将它掰下来。”
  “师兄,你替我揉揉。”白泽嬉笑着,压根就不想回答慕羡之的话。
  慕羡之看着他赤|裸着的上身,微闭双眼,“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白泽不解,半撑起身子问道:“师兄,你去哪?”
  “一会就回来。”慕羡之话语含糊不语,眉间略带些白泽从未见过的慌乱,急忙出了门。
  白泽疑窦暗生,待到慕羡之出门之后,悄悄坐起了床,跟着慕羡之,到了这片竹林的后山。
  这儿有一潭寒泉水。
  白泽还在四处瞧着慕羡之的身影,只听得水声在耳边,白泽循着水声而去,只见慕羡之全身浸入寒潭水中,也不知他冷不冷。
  白泽瞬间明白了什么,朝着慕羡之走近,戏谑笑道:“师兄,寒潭水这么冷,可别着凉了。”
  慕羡之全身一僵,转过身来,却只瞧见白泽站在岸边,斯条慢理将自己衣裳解开了,□□着精瘦有力的后背,肩宽腰窄,修长的双腿,因失血过多,浑身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
  白泽一步步靠近,“师兄,百年你就是这般解决的?如今我都回来了,何苦这般委屈自己。”
  “你身上还有伤,回去!”
  慕羡之那刻意压制下去的欲|火再次被白泽撩拨起来,眼界沉沉的看着他,可白泽似乎是故意的,一跃跳下寒潭,一把将慕羡之压在岸边,一只手不安分的朝着慕羡之的腰间探去。
  “师兄,忍耐很伤身的。”
  是男人都是血气方刚,慕羡之一忍再忍不过是看在白泽伤势未愈的份上,如今白泽一而再二十的撩拨,近在咫尺的唾手可得,如何忍耐的住。
  一把将白泽反压在身下,狠狠咬上了白泽平直精致的锁骨,白泽不禁蹙眉喘息,“疼……”
作者有话要说:  车技不太好……怕翻车,还是稳妥的来。

  ☆、38。36。35。0824

  【河蟹爬过……】
  白泽在他怀里并不怎么舒服,尤其是身体里被慕羡之强塞进去的肋骨,随着慕羡之脚步走动,那肋骨似有下滑的痕迹,少不得全身注意全数放在那肋骨上,强忍着,三分欢喜三分难堪,脸上浮现一抹欢愉之后的潮红。
  回到那竹林内,慕羡之将白泽放在床上,披风一抖,白泽便利索的滚进了被衾之中,将自己身子裹的严严实实,趴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头来,眼眶微红,还未完全退去,眼巴巴的看着慕羡之,故意示弱,道:“师兄,可以……拿出来了吗?”
  慕羡之近前,极为亲昵的揉了揉他的发丝,冰冷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微笑,说的话却让白泽的心抖了一抖。
  “谁先撩拨的?”
  白泽觉得异常委屈,都说小别胜新婚,怎么在师兄这儿就不同了呢!
  “是我……”
  慕羡之觉得几分好笑,将他拉近前来,要扒了他身上的被衾,白泽一惊,以为慕羡之还要处置自己,连忙抓紧了被衾,求饶的声音中都带了一丝哭腔,“师兄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撩你,我这身上还重伤未愈,要处置也得等我好了再说吧。”
  “在想些什么!”慕羡之气急,一把将他身上的被衾掀开,手抚上白泽那肋骨的伤疤处,被寒潭水浸泡了许久的伤口似乎又复发了。
  慕羡之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自责,问道:“疼吗?”
  这点皮外伤白泽还真的不在意,只是见师兄难得的心疼,紧蹙了眉头,故意隐忍的痛意让慕羡之更为自责,连忙起身去找药。
  看着慕羡之为自己在房中找药的忙碌背影,白泽嘴角不知觉的溢出一丝笑意,紧盯着慕羡之的后背,若是能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只是……这一切还未完。
  想到这,白泽那嘴角扬起的笑容再次落下,岁月静好的后面是狰狞可怕的现实,一触摸,便能看到那可怕的现实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獠牙。
  “师兄,你别找了,一点皮外伤,没事的。”
  慕羡之找了些金疮药,不由分说的拉过他,将那金疮药涂抹在肋骨上,再用纱布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几日不要沾水。”慕羡之将那金疮药放置好,再次坐到了白泽身侧,嘱咐了几句,又问道:“你先躺着,我问你几件事。”
  白泽心头微动,挑眉,这语气这表情,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师兄,我累了,什么事不如明白再说吧。”
  “可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是你想含着你那肋骨多久?”
  白泽反射性的收缩,那肋骨两头并未打磨,还带着些尖刺,这一收缩,触碰到柔软的穴道内,白泽嘶的一声叫出声来。
  “师兄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慕羡之看他脸色苍白,掰断了肋骨后又受了几道雷劫,刚才还被自己那般折腾,是该让他好好休息,可有些事情,他必须现在知道。
  “百年前你做了哪些筹划,连我都不能知道?”
  一阵沉默,百年前那不堪回首的过往白泽不想再提,他所做的那一切虽然是迫不得已,可毕竟害苦了不少人。
  “自从我知道天道掌教互换了我和师兄的命格后我就隐隐猜到了天道不会善罢甘休,互换命格一事乃欺骗亵渎天道,掌教因为此事蒙生心魔,命数已尽,他就算不死在我手下也会死在九劫之下,更何况因为他,整个天道都入魔了,所以,掌教还清醒之际,告诉了我一切。”说到这,白泽又急忙望着慕羡之,唯恐慕羡之误会了什么,“师兄,我没有杀他,他是你父亲,我怎么可能杀他。”
  “我知道,你继续说。”
  白泽见慕羡之脸色并无变化,又继续道:“我不想死,所以在屠戮天道之前将自己一魂一魄交给了梵语,将记忆放到了彼岸,可是这远远不够,我最后的打算是准备赌上一把,在九劫下逃生。原以为是必输之局,却没想到师兄救我一命,将我的魂留在了九劫剑里。”
  “并非我刻意,只是误打误撞而已。既然你的魂在九劫剑里,百年前我曾酗酒十年,你是不是就在我身旁?”
  白泽脸色一滞,摇头又点头。
  “你这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
  白泽半天憋出一句,恭维道:“师兄,你醉酒后的样子真帅!”
  “闭嘴!”慕羡之一声呵斥,又觉得语气重了些,不是气的,而是恼的。
  “特别是师兄你酒后教训那些混混英雄救美时候的样子,真帅!”
  慕羡之冷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白泽蓦然一阵心慌,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师兄,真的,不仅仅是那姑娘芳心暗许,我也……”
  慕羡之打断他的话,“其实这些都不是我真正想知道的,我想知道,你和魔尊,究竟存在多少纠葛。”
  在慕羡之面前白泽恨不得将自己摘个干净,“没有多少,十年前与他相识而已。”
  “十年前!你和他相识了整整十年?”
  白泽叫苦不迭,十年又如何?
  “只是利用而已,互惠互利,并非师兄你所看见的那样。”
  “若真是互惠互利他怎么舍命救你,你老实说,他是不是喜欢你。”
  “喜欢我又如何,我只喜欢师兄!”
  慕羡之似乎被这一句话取悦到了,眉眼间甚至还柔和了几分。
  “还疼吗?”
  听的慕羡之语气软了下来也知今日算是过了,连忙道:“不疼不疼了,都是皮外伤。”
  “我不是问你的皮外伤。”
  白泽脸皮再厚也耐不住慕羡之询问,只是那根肋骨在他体内实在太难受了,故作了几分可怜姿态,眼中蒙上一层雾气,巴巴的看着他:“师兄,不舒服。”
  “不疼?那便再含着,反正我给你的东西也不要,还想着和魔尊私逃。”
  白泽真的有苦难言,师兄这是明摆着整他,他却不能说一句反驳的话,趴在床沿边上。
  白泽在床上躺了两天终于被允许下床了,慕羡之与他的伤势还未好,每日便在这竹林内修炼疗伤,白泽喜动不喜静,常常一天下来叫苦不迭。
  “师兄,我伤好的差不多了,去后山打些山猪野兔,咱们晚上烤着吃。”
  他们这修道之人如何还要吃饭,慕羡之明白白泽是坐不住了也就随他去了。
  那后山宽阔无人,一只灰色兔子从草丛中一跃而出,一道剑光横与那灰兔面前,伤了它的腿,白泽轻而易举的提起那兔子的两只耳朵,将九劫剑在手中唰唰挽出剑花,正准备打道回府之时,却听见不远处似乎传来阵阵说话声和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
  白泽凝神一听……
  “听说慕羡之那魔道中人就匿身于此,果真?”
  “骗你干嘛,这可是千真万确的消息!”
  “就咱们这些人能杀了那慕羡之吗?”
  “那慕羡之再厉害又如何,那日诛仙台受了重伤,如今才几日,必定不曾恢复,咱们只要一拥而上,定能杀了他!”
  白泽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又是几个找死的!
  将手中野兔扔到一旁,九劫剑发出嗡嗡颤动,白泽一把拔出,并不准备和那几人废话,闪身至眼前,一言不发便杀了上去。
  “白泽!”
  “快!杀了他!啊……”
  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泽一剑刺穿了胸膛,身死道消。
  事实证明确实是那几个散修大言不惭,白泽只使出了三成的功力便将十余名散修诛杀于剑下。
  看着满地流淌的鲜血,白泽蹙眉,眼中不含一丝情绪,只是微微有些发愁,这尸体咋办?
  思绪还未断,四周涌现无数黑雾,白泽退避三舍,等到这黑雾散去,地上的尸体血迹早已没了踪影。
  “谁!”白泽一声怒斥,一个黑色身影徐徐而现。
  “寻光,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为你的承诺而来。”
  ……
  白泽至傍晚才回,慕羡之早已在竹屋前架起了篝火,篝火上烤着几只野兔和野鸡,白泽闻着芳香四溢,想着自己两手空空,心底不知为何,微微有些发憷。
  “师兄,这野兔野鸡你哪里来的。”
  “后山打来的。”
  白泽一愣,后山?
  “去洗手。”
  白泽瞧见慕羡之身侧有个木盆,里面满满一盆水。
  “师兄,洗好了。”白泽将手上的水在身上擦了擦,随意坐在慕羡之身侧,伸手就要去拿那野兔,却冷不丁听见慕羡之又道:“再洗。”
  白泽微楞,看着慕羡之被火光映出的侧脸,微微有些冷,心内一突,再次去洗。
  “师兄,洗好了。”
  白泽此刻站在木盆边,不敢再坐下。
  果然。
  “再洗。”
  白泽依言,又洗了一次。
  “再洗。”
  “师兄,我手已经干净了。”
  “干净?”慕羡之偏过头来,冷冷的话语却让白泽心惊胆战,“哪里干净了,沾染了血腥和魔气,你告诉我,哪里干净了!白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你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嫌弃我是新手开车技术不好开车不稳的可以去微博 @落墨笙香 看前面两千的肉……捂脸……

  ☆、38。36。35。0824

  火光噼里啪啦,微微有晚风袭过,慕羡之的脸在这火光中显得晦暗不明,白泽只觉得背后凉风习习,往前几步跪倒在慕羡之身侧,急切道:“师兄你听我说,我杀人完全是因为那几个人出言不逊先动的手。”
  “那寻光呢,他是魔尊的人,你和他之间还有什么承诺?”
  “师兄,真的没有。”
  “没有?”慕羡之盯着白泽低垂的眼睫,明明是低眉顺眼温顺的模样,却总能让慕羡之大为恼火,“你为什么总改不了欺瞒我的毛病?”
  白泽在某些事情上喜欢沉默,比如当他理亏的时候。
  而慕羡之是个话少的人,每次对白泽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便是对他不理不睬,这说起来算是冷暴力的一种,很多时候误会不解都是在这段时间发生的。
  慕羡之转身进房,白泽跪在那篝火前不知如何是好。
  刚才在后山,他明明感知到附近是没人的,难道师兄的修为已经远远高于自己了?
  若真是如此,为何当时师兄不站出来而是选择秋后算账?
  白泽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个好办法,半夜,寂静无声,微凉,白泽抬头看着皎洁的月色,有些无奈而苦笑。
  一晚上胡思乱想,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天色已微微亮了。
  这一跪,竟不知不觉跪了一夜。
  白泽只觉得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看着慕羡之从屋内走出,目不斜视的模样他就知道,师兄是真的生气了。
  以前若是慕羡之生气,他还会插科打诨扮可怜蒙混过关,隔了百年,不知道这一招还有没有用。
  “师兄,你听我解释。”白泽猛地起身想抓住慕羡之的披风,却在起身时腿上乏力,还未站起,便趔趄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