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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入魔指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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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你听我解释。”白泽猛地起身想抓住慕羡之的披风,却在起身时腿上乏力,还未站起,便趔趄往前扑去,慕羡之眼疾手快一把扶着他,白泽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顺势紧抓着慕羡之的手臂不放。
  白泽眼神灼灼的望着他,“师兄,你相信我,我和魔尊真的没有什么承诺,昨天寻光来找我也是为了宋均的事。”
  慕羡之扶着他,看着他龇牙咧嘴的小动作,心下微微一叹,将他扶进了房。白泽坐在床沿边上,裤脚高高挽起,膝盖处一片淤青,很是吓人,可他仿佛不曾感觉到痛楚一般双眼无神发着呆,实际上却是在思忖着如何瞒天过海。
  白泽膝盖处的淤伤虽然吓人,但并不严重,慕羡之将药粉和药酒混合在一起,用纱布将白泽的膝盖小心的包裹起来,仔仔细细。
  好一会儿,屋内气氛实在有些尴尬,白泽轻咳两声,抬头道:“师兄,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敢欺瞒师兄。”
  “寻光是魔尊的手下,在这个时候来找你,真的只是为了宋均的事?”
  “真的!”白泽打着包票保证,“九州一处有人在兴风作浪,寻光知道那是宋均,他带不走宋均便来找我,毕竟若是六道之人知晓,必定不会对宋均手下留情。”白泽试探着问道:“师兄,咱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去九州?”
  “对,去九州,宋均的事,刻不容缓。”
  慕羡之的脸色严峻,眼神冷冽,正襟危坐,直勾勾的看着白泽,道:“我可以和你去九州,但如果去了那儿发现你在欺瞒我……你先想想,一切的后果,你能不能承担。”
  “我绝不敢欺瞒师兄!”白泽再次信誓旦旦,心底却早已有了退意。
  “不敢?”慕羡之气结,恨他如今还在嘴硬,狠狠一巴掌打在白泽膝盖淤青处,白泽顿时龇牙咧嘴,慕羡之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胆子越来越大,你说你不曾欺瞒我,那好,明日咱们就去九州!”
  “明日?”白泽一声惊呼,慕羡之怀疑的眼色看向他,白泽话锋一转,道:“会不会太仓促了,师兄你伤还没好。”
  “我的伤你不用担心,你先担心自己的伤吧。”
  白泽话哽在喉间,说不出口,有些话他确实想说,却不能说,他与魔尊之间却是不是那么简单,可要他现在便在慕羡之面前道出一切,还不是时候。
  想到魔尊,白泽便是一阵头疼,仰头往后倒去,颇有一番心力交瘁的感觉。
  第二日一早,慕羡之便与白泽御剑出了这片竹林,九州如今一片繁荣景致,正派虽然与魔道势不两立,可这些年间,似乎达成了一个异常默契的共识,绝不祸害人界,所以当时魔尊出魔道莅临人界,可谓是百年间的大事。
  白泽朝着寻光所说之地而去,只见这繁荣之色与其他地方一致并未有多大的区别,两人御剑而下,听着大街小巷中的叫卖声,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面孔,白泽立在原地,不敢妄动。
  “师兄,这些人……怎么都长一个模样?”
  大街小巷里出现的人,都长着一副面孔,偏偏那些人还一本正经的叫卖,在你身侧经过,偶尔还与你搭讪询问两句,若不是因为这些人都长一个样,白泽恐怕都要觉得这儿并无魔物作祟。
  慕羡之看着四周若无其事的行人,手中却邪寒光一闪,挣脱出慕羡之的手心,朝着一个方向飞去,皱眉道:“却邪感应到了,跟我来。”
  白泽紧紧跟在慕羡之身后,那却邪七拐八拐,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宅子前。
  府门前并未有人经过,那宅子门上匾额高悬,写着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宋府。
  “这是那个宋家?”白泽话里的意思是,这是之前被灭门了的九州宋家?
  很显然,并不是,否则这满大街的诡异也不会有了。
  慕羡之缓缓踏上台阶,站于那府门前,白泽在他身后问道:“师兄,咱们不如翻墙吧,光明正大,容易打草惊蛇。”
  慕羡之摇摇头,“即使真的是宋均在作祟,也逃不出我这一剑!”
  话音一落,府门咯吱一声开了,从门口探出一个头来,也是大街上的那张脸,他只是望向白泽这边,眼中茫然没有焦距,清脆的声音问道:“你们找谁?”
  慕羡之望着那张脸,冷冷问道:“我找宋均。”
  那人似乎不曾戒备,亦或许说他根本就没有思考,“你们进来吧。”
  慕羡之与白泽相视一眼,跟着那人进了府门。
  不出两人意料,这府中的所有人,依旧是那一张脸,仿佛所有人都是被刻意复制的一般,齐愣愣的站直了身子看着慕羡之与白泽。
  一股寒风刮来,白泽鸡皮疙瘩全数冒了出来,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裳,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慕羡之的手臂。
  他虽然是修道之人,对这种灵异可怕之事依然恐惧。
  慕羡之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轻声安慰道:“若是害怕,将眼睛闭上,我带着你走。”
  白泽听慕羡之如此说,忙不迭将眼睛闭上,紧跟着慕羡之的步伐。
  穿过长廊小榭,假山亭台,带领着慕羡之和白泽的那人停在一处宅院内,指着那小院的门,道:“二位,就是这了。”
  说完,便退了下去。
  白泽睁开眼,环顾了四周,有些熟悉,问道:“师兄,这儿不正是宋家的那个小院吗?”
  慕羡之点头,顺便一手推开了那小院的门。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便从那小院内传了出来,隐约还伴着人说话的声音。
  两人往内走去,透过那屋内的雕花轩窗,还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男人侧靠在软塌上,双肩不住耸动,剧烈低头咳嗽着,有人慌张为那人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一勺一勺耐心的喂给他,待到那碗药汁喝完,少年才端着一碗空碗而出。
  他似乎并未见着慕羡之和白泽二人,目不斜视经过两人身侧,白泽指着那人,惊讶道:“这不是宋溪吗?他当初和寻光换了脸,后来寻光不是将宋溪的脸撕了下来还给了宋均?”
  慕羡之心底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这只是一张脸而已,并非一个人。”
  白泽似懂非懂,屋内的咳嗽声愈发猛烈,只听见有人摔倒的声音响起,刚走出门外的宋溪又慌慌张张的回来了,一把推开门,却只瞧见宋均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宋均死了,一阵说暮绾粜ザ底吡苏饴暗摹酢酰牧蛊⑵嗣娑矗揪碌男≡翰悸嘶页荆票诓性允恰�
  可不消得片刻,宛如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再次恢复了生机,屋内宋均宋溪两人竟含笑坐于桌前,执棋不语。
  看着这一幕,白泽打了个寒颤,慕羡之一把踢开大门,手执却邪对宋均冷冷道:“宋均,无数次轮回不过只是一场梦而已,你沉迷于虚幻之中,何苦!”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全修真界都对我欲罢不能》正在全文存稿中,姑娘们支持一个吗(づ ̄ 3 ̄)づ

  ☆、38。36。35。0824

  桌前含笑执棋的二人恍若不曾听见一般,仍自顾自的下棋。
  白泽来至跟前,伸手就要掀翻那棋局,却被慕羡之一把止住,对他摇了摇头。
  “师兄,怎么了?”
  “他这是被幻境所困,感知不到任何存在,你这样冒然打断他的幻境,会让他永远都出不来的。”
  白泽低眉瞧着两人,略有些好笑:“师兄,你说这究竟是为什么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当初这宋溪舍不得宋均英年早逝,千方百计搭上自己的性命换的宋均入魔,宋均是活了下来,到头来害死了这么多人,活着痛苦,还不如死了。”
  “那你呢?”
  白泽一愣,“我?”
  “你千方百计逼我入魔,又如何?”
  “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宋溪他就是蠢,不给自己留后路。”说完,指尖真气悄悄指向宋均脑门,那宋均本沉溺在幻境中无法自拔,一股极寒的真气涌向脑门,逼得他神志清明了三分,他听见有人在耳边说,“好大的架子,还想让我师兄等你醒过来?宋均,再不醒我便杀了宋溪!”
  宋均恍然惊醒,怒目抬头,白泽嗤笑近在眼前,抬手便朝他胸口打去,棋子哗啦落了一地,伸手将宋溪锢在怀里,连连后退。
  而白泽与慕羡之修为远在宋均之上,宋均那一掌实在算不得什么,白泽懒懒抬袖,那掌力便被消散的无隐无踪。
  “是你们!”宋均认出了慕羡之和白泽,将宋溪护在身后,戒备道:“你们是来杀我的!”
  “不,我们是来救你的。”
  宋均冷笑一声,冷峻的脸色满是煞气,“救我?你们有那么好心救我?更何况我有什么需要你们救的!”
  “真是不识好人心,你打算把自己困在这幻境中困多久?你在这幻境中死了无数次,无数次的轮回,好玩吗?”
  宋均沉默不语,自从他入魔后,正道不容他,魔道也断了后路,孤寂一人活在世上,陪着他的不过只有一张人皮而已。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们无关。”
  “可你害人便与我们有关了,城中那些所有长的一样的人是你干的吧。”
  宋均身后的宋溪双眼呆滞无神,本就只是一张皮,不过是个傀儡。
  慕羡之看着宋均身后的那傀儡,道:“宋均,放过你自己吧,沉迷幻境中,迟早有一天你会走不出来的。”
  “走不出又如何,莫非幻境会比这现实还要痛苦吗?我宁愿在幻境中,也不愿独自一人在现实里求生。”
  “师兄,别和他废话,这种疯魔了的人讲道理是讲不清的,直接抓了丢给寻光,也好让我还了寻光的人情。”
  听到寻光二字,宋均猛地抬头,眸中透着愤恨之意,“寻光让你们来的?”
  “不然呢?若不是寻光,你以为我会与你在这里白费口舌?”
  宋均手中长剑捏的咯咯作响,寻光寻光!
  自从知道寻光假扮了宋溪在他身边十余年,一想到那十余年间真正的宋溪只能在暗处看着自己与寻光厮磨,一股窒息到无以复加的疼痛感几乎将他覆灭。
  因为寻光,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而那个魔物却霸占了自己哥哥的脸在自己身边!
  “我的事不用你们来管,顺便告诉寻光,更不用他来管!”
  “你可真不知好歹,想他寻光好歹也是魔道五殿主之一,竟然会为了你这么个凡人白白花了十余年时间,你今天还能好好活着,就该好好感谢他。”
  “滚!”
  剑风横扫而过,白泽的指尖已握上了九劫剑的剑柄,却被慕羡之按了回去,“我来。”
  白泽一怔,指尖摩挲着剑柄站到了一侧,他知道慕羡之不让自己出手的原因,九劫剑说到底乃是千年方出的宝物,从九劫而来,出鞘便是引起天地动荡,如今他们身处九州,更是容易被人发现。
  还是得将这一切都解决了才行,否则整日躲躲闪闪,他虽然不在乎,可师兄为人正派惯了,真让他如同魔道中人一般遮遮掩掩,自己也不忍心。
  白泽这般思量,慕羡之与宋均早已打的难分难舍,倒不是说宋均武艺多么高强,只是慕羡之不想伤他,少不得要周旋几分。
  而那傀儡一般的宋溪早已被宋均推离了几尺,白泽踱步至那宋溪面前,只见那宋溪虽有生机,却早已被剥夺了心智,如同活死人一般。
  只是这人怎么能和宋溪长得一样呢?
  白泽仔细瞧去,却暗地里瞧见这宋溪下颚处似乎有道伤疤,皮肉都泛了起来,白泽好奇去揭那道伤疤,没想到轻轻一揭,宋溪脸色的皮竟被揭了起来,就在他脸上皮肉被揭起来的瞬间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到地上,一阵清风袭来,如同飞灰般湮灭。
  烟消云散的不仅仅是这具傀儡人的身体,还有这满屋的华贵装饰,一瞬间,如同飓风而过,整个富丽堂皇的房内破败如残垣断壁,蜘网横行。
  “宋溪!”
  宋均根本顾不上与慕羡之的打斗,猛然收剑,慕羡之收剑不及,剑气从宋均前胸而过,宋均明明被震伤吐出一大口鲜血,却毫不在意,快步到只剩一堆衣物的宋溪旁,颤抖着将那堆衣物拥在怀里。
  白泽手中握着他刚揭下来的那张□□,递到了他眼前,“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宋均拥着那堆衣物,眼眶都红了一圈。
  “你也该醒了,这都是假的,你看,风一吹,什么都没了,只剩这人皮,何苦呢?”
  不是宋均非要杀人,他只是不想每每走在路上,不知道该往哪走,没有目标不知道方向的路,他真的已经厌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就这样永远活在幻境中,即使死去活来轮回无数次,他也甘之如饴。
  慕羡之将却邪收回剑鞘,突然感应到了什么朝外望去,一掌劈在宋均肩头,宋均应声倒下,递给白泽一个眼神,白泽领会到他的意思,微微点头,与慕羡之朝外走去。
  屋外寻光站在不远处,风卷起落叶飘零,他只是站在那,不肯再进一步。
  “你为什么不自己解决非得让我来?”
  “他恨我。”寻光望着那屋内,叹息道:“为了这场幻境耗费了他不少心血,我怕他撑不下去,可是只要他恨我一天,我便不会出现在他眼前。”
  “那你想让我如何?”
  白泽话音一落,寻光身上的魔气涌出,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直到那魔气散去,寻光已经不是寻光了,白泽手中的那□□不知何时又到了寻光脸上。
  “你……”
  寻光扔给白泽一道黑色玄铁牌,“替我将这个交给魔尊。”
  “你想干什么?”
  “我本来就是魔物,没有脸,既然没有脸,谁的脸不是脸。”说完,大步进屋,再出门时,怀中小心翼翼抱着宋溪,经过白泽身侧时道:“魔尊并非你看到的这么简单,若你不想与魔尊再过纠缠,还是亲手斩断这孽缘的好。”
  “什么意思?”白泽不解,孽缘?他与魔尊什么时候有了孽缘了?
  “你如果真想知道不如去他,如果……如果你真想和你师兄在一起,不如先将这千年前的纠葛理清了的好。”
  千年前?
  白泽与慕羡之相视一眼,千年前这九州大地战火纷飞,那时连天道都不曾存在,千年前又有什么纠葛?
  白泽还想再问,可寻光早已不见了身影,他手中掂着那玄铁令牌,有些进退不得。
  照寻光这意思,自己还得去找魔尊将这玄铁令牌给他?
  开什么玩笑,那日在诛仙台刺了魔尊一剑,如今若是主动送上门去岂不是自己找死?更何况慕羡之就在自己身旁,怎么可能还将这烫手山芋往怀里揣。
  如此思索,白泽将手中令牌一扔,道:“师兄,我没骗你吧。”
  慕羡之躬身将那令牌捡起,在手中把玩,嘴角似笑非笑,侧目望着白泽,道:“千年前的纠葛,白泽,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师兄,他的话你也信?他可是魔尊的人,说不定就是来离间咱们俩的。”
  “他都将这令牌交出来了,如何还是魔尊的人,他在魔尊身边已久,定然知道些什么,我也想知道千年前你与这魔尊究竟有什么纠葛,咱们不如就去将这千年前的纠葛解决了,如何?”
  慕羡之如此说,白泽岂能说不,叹了口气,道:“师兄,你心胸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狭隘了?”
  “嗯?”
  “没有没有,师兄,咱们走吧。”白泽虚抹了一把额上汗水,怎么他感觉师兄越来越难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呀,越写越烂,总觉得对不起你们的订阅/(ㄒoㄒ)/~~

  ☆、38。36。35。0824

  白泽真的会领着慕羡之去见魔尊?
  开什么玩笑,给白泽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两人就像是前世的仇敌,见面便是分外眼红,更何况白泽在诛仙台刺了魔尊一剑,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将魔尊引上勾来。
  夜深人静,白泽独自揣着那玄铁令牌,回头望了一眼被自己放倒在床的慕羡之,小心翼翼出了门。
  他可是做足了准备,装模作样在路上领着慕羡之朝魔尊老穴走了老半响,各种讨好撒泼,才让慕羡之稍稍少了些戒心,于是才有今日的乘其不备迷晕在床。
  若不是因为魔尊这档子事,他还真舍不得离开好不容易才迷晕的慕羡之,估计下次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可惜。
  白泽惋惜的回头望了一眼,果断转身,九劫剑御剑而行,苍茫大地在身下呼啸而过,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魔道大门,白泽踌躇了一番,但回想起寻光那番话,坚定了神色,闪身而进。
  他手中有寻光的玄铁令牌,来去自然通畅。白泽很清楚今日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首先,他要找到魔尊。
  魔尊的地盘他也是第一次来,不似流传的那般阴森可怕,若不是因为这儿的魔物个个无脸,他还以为自己到了昆仑。
  这福山宝地竟然做了魔道的地盘,真是可惜了。
  “魔尊在哪?”白泽将玄铁令牌拿出,那些魔物一般认牌不认人,见了寻光的玄铁令立马便带白泽去往魔尊的处所。
  高大巍峨的大殿丝毫不比昆仑大殿逊色,白泽在那大殿前踌躇良久,却听得那大殿内一声愉悦的声音,道:“白泽,进来。”
  白泽听到这愉悦的声音,微微挑眉,这魔尊莫不是以为我被慕羡之抛弃了来投奔他的吧。
  一把推开门,却瞧见魔尊高坐那高位之上,撑着下颚居高临下望着他,笑道:“怎么?想通了?”
  白泽冷笑一声,“你别想歪了,我今日来,不过是给你带样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
  白泽将那玄铁令拿出来,随手扔给了魔尊,道:“这是寻光的玄铁令,我来替他与你做个交易,你放了他并且保证不再去找他,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想要的?”魔尊手心捏着那玄铁令,眼角一抹阴沉,似笑非笑道:“我想要的?怎么,为了寻光,你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他曾经救过我,我还他人情罢了。”
  “人情啊,救命之恩可不好还,你能为他的自由付出什么代价?”
  白泽微微思忖,将手中的九劫剑拿出,道:“我用九劫剑来换寻光的自由。”
  “九劫剑,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交易。”魔尊轻笑,却又话锋一转,话中带着残忍的笑意,“可是,你刺了我一剑,我凭什么与你换?”
  白泽抬眉,淡定自若将九劫剑拔出,剑身凛冽的寒光似乎连着大殿内的温度连着都冷了些。
  毫不犹豫,他反手便将九劫剑送入了自己小腹,魔尊在高位上瞧得清清楚楚,身形一颤,却没动,手心紧握,克制了半响。
  鲜血滴滴顺流而下,白泽眉头紧皱,身子微微颤抖,狠心一把拔出,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九劫剑在他手边,发出嗡嗡的颤抖,他抚上剑身,止住了九劫剑的不安。
  白泽问道:“如何?”
  沉默。
  唯有血滴落在这大殿上响起的滴答声。
  “送上来。”高高在上的语气,等着白泽的献礼。
  白泽手捂着小腹处那滴答不停的鲜血,这伤口是九劫剑所致,根本无法运用真气来止血,他只得一步步艰难朝着魔尊方向而去,鲜血留了一路。
  九劫剑送到了魔尊眼前,可魔尊看都不看它一眼,直勾勾的望着白泽,道:“我感受到了你的诚意,但我怎么知道你这九劫剑会不会明日便飞走了呢?”
  白泽此刻已经汗水涟涟,唇瓣微微发白,虚弱道:“你若有能力,完全可以驾驭得了它。”
  魔尊并不在意白泽的激将法,一把将九劫剑接过,正如白泽所言,若有能力,完全可以驾驭。
  魔尊的修为沉淀千年,无人能看透,原本嗡嗡颤抖要脱手而出的九劫剑竟在魔尊的压制下平息。
  他将九劫剑随手放到一侧,顺手就抱着白泽的腰拥入怀中,封了他的灵识,手按上白泽的伤口,惹得他一阵颤栗。
  “送上门的东西岂有不收之理?”
  白泽眉间并未有多少慌张,仿佛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我只是来和你作笔交易而已!”
  “是吗?”望着白泽那苍白的脸色,手下力度越发大了,白泽忍不住□□出声。
  “以前我总舍不得你受一丁点的伤,可是现在我想明白了,或许只有让你痛,你才会记得我,不是吗?”
  “放开我!如果我师兄来了,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没有机会了,就算慕羡之来了,我也不会将你交出去!”
  白泽讥讽一笑,道:“你打不过我师兄,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也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喜欢?什么是喜欢呐?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你永远都不会喜欢我?白泽,我真的很好奇,如果你知道了千年前的一切,还会不会喜欢慕羡之。”
  白泽疼的眼睛都挣不太开了,他多想睡一会,可腹部的疼痛却让他无法昏迷,他想将摁在自己伤口上的手拿开,却没有一丝力气。
  一个恍惚间,光明通亮的大殿瞬间漆黑一片,魔尊在瞬息间便来到了魔道禁地,这个为白泽准备了数百年的禁地。
  魔尊抱着白泽走在这禁地内,一颤一颤,白泽几乎快睡着了,倏然,魔尊停下了脚步,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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