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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入魔指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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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抱着白泽走在这禁地内,一颤一颤,白泽几乎快睡着了,倏然,魔尊停下了脚步,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水晶棺。
  “这是……”
  “白泽,百年前你那个大伯白行简曾经妄想着招魂来复活你爹,如今我也来为你招魂,我不是让你复活,我是想让你想起以前的记忆。”
  “招魂?”因为失血过多,白泽脑海转的很慢,似乎在思索着招魂是个什么秘术。
  “对,招魂。”
  “我想起来了,招魂需要养尸地,你杀了多少人?”
  魔尊微微一笑,“不需要杀人,杀人是白行简做的,我只是将白行简杀的那些人放到我魔道来了而已,还记得在天道和白府的那个黑衣人吗?也多亏了你们,否则,我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得到白府那些魂,毕竟这魂若是真心想躲,没人能找到。”
  白泽在他怀里不安的挣扎,“你到底想怎么样?”
  魔尊轻轻一挥,那水晶棺的棺盖便被打开,将白泽放入其中,摁住他不安的身体,面具后是看不见的表情,“等你恢复了记忆,你自然就知道我想怎么样了。”
  说完,轻轻将棺盖合上。
  一股巨大的窒息感扑面而来,白泽不安的用手捶打这棺盖,全身都在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百年前经历过的一次,百年后竟然还要再经历一次。
  “放我出去!”
  魔尊抚着那棺盖,眼中似有不忍,可还是硬了心肠,“白泽,我不想伤害你,我这是在帮你。”
  “放我出去!魔尊,不管我千年前如何,你如此对我,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那就不放过吧,反正你千年前也不曾放过我。”
  魔尊猛地后退,全身魔气蔓延这整个禁地,鬼哭狼嚎之声响彻整个地界,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不可变的天数,在悄悄变化着。
  白泽在水晶棺内力气用尽,头脑昏昏沉沉,他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困意逼得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闭上眼睛之后将会是什么后果,但是现在他真的乏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而这一睡,便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似乎做了个梦,又似乎不是梦,因为那真实的如同现实一般。
  那是千年前,九州大地战火纷飞,百姓民不聊生,有圣贤从天而降,创天道设六道,止杀戮去邪念。
  他看到那圣贤用了无上的修为,将人界百姓的恶念抽取,那恶念吞噬人的善良与友好,蛊惑着引诱着人们为利益而战,自相残杀,如同黑暗面的恶魔,蛰伏在人身后。
  所以,那些恶魔,是没有脸的。
  圣贤创立了诛仙台,在诛仙台的另一面是无尽的虚无,所有人性的恶魔全数被抛掷到了那虚无之中,无数的呐喊尖叫,他听到那些恶魔说,我会化身成人,永生永世侵袭人界,人界一日不灭,我们一日不死!
  圣贤在那诛仙台上,站了良久。
  最终是微微一叹,转身离去。
  后来人人向道,人人求生,圣贤便收了两名徒弟,一人名为惊蛰,一人名为惊寒。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努力的!O(∩_∩)O~

  ☆、38。36。35。0824

  圣贤终究只是不忍苍生受苦而来,如今苍生平定,自然是要离开的,只是在他离开的前几日,将他所收的两个徒弟叫到了跟前。
  “惊蛰,你身为师兄,以后要肩负起天道的重任,维护六道安宁。”
  惊蛰虽年轻,却显稳重,拱手应道:“谨遵师尊教诲。”
  “师尊,你这是要去哪?”惊寒终究是年龄小,拉着圣贤的衣袖,道:“师尊可以带我和师兄一起走。”
  圣贤其实很喜欢这个小徒弟的,只是他要去的那个地方,以两个徒弟的修为暂时还上不去。
  “那个地方你们去不了,等你们修为够了,自然就能去了。”
  “那我一定好好修行,争取早日和师尊相见!”
  圣贤微微点头,将惊寒交付到了惊蛰手中,“惊蛰,他是你师弟,一定要照料好他。”
  “师尊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师弟。”
  后来圣贤飞升之后,惊蛰经常和惊寒在大殿门前打坐,望着不远处的诛仙台,有时候一坐便是一整天。
  “师兄,师尊走了,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放心吧,我会代替师尊好好照顾你的。”惊蛰说的如此信誓旦旦,惊寒也就信了,只是他们从来都不曾想过,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惊蛰说会好好照顾惊寒,终究抵不过虚无之境中魔物的入侵。
  不知从何时起,诛仙台另一边的魔物倾巢而来,前赴后继,一个个视死如归成了打开诛仙台之路的死士,即使惊蛰与惊寒二人全力抵抗,也只不过是暂时而已。
  “师兄,怎么办,依我二人之力根本无法抵挡魔物入侵,若是魔物突破这诛仙台的束缚,九州大陆岂不是又要受苦了。”
  惊蛰遥望着那虚无之境,乌压压一片,望不到边,眉眼一沉,当机立断,做了个决定。
  “惊寒,须臾坠与乾坤戒你拿好,千万守住诛仙台。”
  “那师兄你呢?”
  “总的有人来做,有些战乱不可避免,师尊不曾解决的祸患,就由我来解决。”
  惊寒猛地抓住他的衣袖,放大的瞳孔中是满满的惊愕,“师兄,你要干什么,你记得吗,你答应过师尊,要好好照顾我的。”
  惊蛰低眉,朝他微微一笑,抚上他的头顶,道:“惊寒,你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师兄这是行大义之事,你应该以师兄为豪!”
  惊寒倏然明白了惊蛰要做的事情,一个劲的摇头,“不!师兄,这是毒瘤,连师尊都不曾解决的隐患,你一个人又有何用!”
  “既然是毒瘤隐患,就得试上一试,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行不行,记住师兄的话,好好守住诛仙台,你放心,我会回来的,不会有事的!”
  惊蛰一掌推开惊寒,身形朝着诛仙台飞跃而去,不过一个闪身,便已到了诛仙台的另一边。
  “师兄!”惊寒看着惊蛰头也不回的朝那虚无之境而去,蓦然心惊。
  乌压压的魔物瞬间将他包围,无数寒光剑影从那魔物中闪烁而出,另有无数的魔物趁机朝着诛仙台而来,惊寒慌忙催动须臾坠与乾坤戒,阻拦那魔物的去路。
  然而,惊寒只能在那诛仙台之下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惊蛰独自奋战,他似乎还能看到惊蛰那白色的衣角若隐若现,直到……
  轰——
  “师兄!”
  那是一场自爆,整个漆黑的虚无之境如同白昼般,乌压压一片的魔物触及到那自爆的光芒中,如同灰烬一般,随风消散成虚无。
  直到那光芒散去,整个虚无之境静谧一片,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而关于那个白衣飘飘的男人,再也见不到了。
  “师兄……”
  惊寒喃喃自语,跪坐在诛仙台上,双眼无神望着虚无,仿佛整颗心都停止了跳动。
  “唯有如此吗?非得靠牺牲才能换来安宁吗?”惊寒颤抖着握着须臾坠与乾坤戒,半响失声无言。
  魔物毁于惊蛰的自爆之下,九州大陆再去免去一场浩劫,天道渐渐有了人气,无数修道之人慕名而来,潜心修道。
  惊寒却不管这些,整日坐在诛仙台,遥望着那虚无中,他还一直记得惊蛰的话,他会回来的。
  他坚信,他会回来。
  到底等了有多久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他只是记得师尊曾经说过,修道之人,修为越高,寿命越长。
  若能长生,便可飞升。
  长生虽好,可太孤独了。
  所以惊寒停止了修炼,可有时他又担心,若是自己停止修炼,寿命停止那天,师兄回来了怎么办。
  于是在纠结与痛苦中,日子日复一日而过,来来往往的修道之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大殿修缮了一次又一次,唯一不变的,只有他与这座诛仙台。
  惊寒清楚的记得那日,如同往常一般打坐惊醒,习惯性的望向虚无,他本是不抱希望的,可偏偏那儿有个白色的影子,踉踉跄跄,披头散发,惊寒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
  他缓缓起身,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影子,他觉得那个影子就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他坚信他的师兄信守诺言回来了。
  “师兄,是你吗?你回来了吗?”
  于是当那影子来至诛仙台前,风吹起他的长发,露出面容时,惊寒毫不犹豫便打开了诛仙台的屏障。
  那是惊蛰,他真的回来了!
  “师兄,师兄你真的回来了。”惊寒喜极而泣,一把抱住惊蛰,即使那人不言不语,即使他眼中微茫,似乎是真的不认识惊寒。
  “我是惊寒,师兄你不记得我了吗?”
  “惊……寒?”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润,干巴巴的,如同树枝咯吱的声音,听着让人难受。
  “对,师兄,我是惊寒,你真的忘了我了?”
  那人眼眸微微转动,眉头紧皱,似乎真的在思索着面前这个人究竟是谁?
  半响,仿佛才从脑海中找到了一点点关于惊寒的记忆。
  “惊寒……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的师弟,惊寒。”
  惊寒紧紧搂着他,浑身都在颤抖,他等了多少年连他自己都忘了,如今好不容易才见到他,怎么能轻易放开他,万一这是一场梦,该有有多痛苦啊。
  “师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信守承诺回来的。”
  惊蛰被他抱紧了,回头却看着虚无之境,嘴角噙着的一抹微笑,那么意味深长。
  “师兄,这些年不在天道,都咱们天道都来了好多修道之人,比之前热闹多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天道人声鼎沸的模样吗?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惊蛰定眼望着他,摇了摇头。
  “我不想待在天道。”
  “那你想去哪?”
  “我想看看这九州,看看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属于你的地方?
  惊寒不明白惊蛰为何说这话,莫非这天道就不属于你了吗?
  即使满心疑惑,但还是应了惊寒,天道九州六道,锦绣山河,秀丽壮阔,惊寒自己都不曾想到过,原来九州的山水这么美,美到惊心动魄,都不忍心踏上。
  “师兄,你说你想看九州,如今九州都已经看过了,如何?”
  “我没想到九州这么美,既然这么美,我又怎么舍得离开这儿。”
  不知是不是惊寒的错觉,惊蛰在说这话的时候,很冷。
  “既然师兄你喜欢,不如咱们多待几日,可好?”
  惊蛰微微点头,忽然一阵寒风而来,吹得屋内的蜡炬一阵晃动,惊寒眼神朝外凌厉喝到:“谁?”
  回头急促对惊蛰道:“师兄你待在这,我出去看看。”
  说完提剑推门而去,独留惊蛰在屋内,沉沉一笑。
  惊寒追的是一个黑色身影,至竹林内,那黑色身影便止住了脚步,背对着惊寒,不言不语。
  “你是谁!为何一路上跟着我!”
  那黑色身影不声不响不言不语,惊寒拔剑而起,怒道:“转过身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身影依然无动于衷,惊寒皱眉,一剑寒霜,朝那身影而去,即使是寒剑入体,那身影也不曾发出一丝声响,痛苦不堪跪倒在地。
  惊寒一步步朝他走去,来到他面前,那黑色的斗笠将他整个人都笼在其中,惊寒提着寒剑,剑尖直指那斗笠,向上一挑,那黑衣人的斗笠便被惊寒挑落在地。
  “你……魔物!”
  那其实是个魔物,因为他没有脸!
  惊寒的剑顺便便架在他脖子上,怒目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还有魔物出来吗?”
  那魔物不会说话,只是仰头面朝着他,不知怎的,惊寒握剑的手微微就有些颤抖了。
  “惊寒!”正在惊寒踌躇之际,却蓦然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惊寒抬头望去,只见自己来时的路上,惊蛰正踉踉跄跄而来。
  “惊寒,快!杀了他,他是魔物!”
  “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放心不下你,你怎么不杀了他,他是魔物!你莫非对他还心存善念?”
  “不,我没有,我只是……”
  “不要心慈手软,若不是这些魔物,我也不会百年前自爆于虚无,快,杀了他!你莫非还想让师兄自爆一次吗?”
  惊寒低眉,望着那一动不动的魔物,心突然一下不知为何,竟是乱了分寸。
  真的要杀他吗?
  可是为什么会有些下不了手?
  “惊寒,你还在等什么,杀了他!”
  “师兄,我觉得……”
  “你还想让我自爆一次吗?”
  惊寒不明白为何惊蛰步步逼他,他迟疑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杀了他!他是魔物!”
  “我……”惊寒蓦然一惊,思索之间,那魔物竟然猛地起身撞上了他的身子,手中动作如同反射性的,一剑刺穿了那魔物的胸膛。
  这是他第一次离这魔物的心跳那么近,近到他竟然有股错觉,错觉的认为,他是认识他的,宛如许久不见的人,连心底都在欢呼雀跃。
  可是他只是魔物啊,为何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那魔物倒在他身侧,轻车熟路的从惊寒的怀里取出了乾坤戒,在惊寒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套入了他的小指,轻轻转了三圈。
  “师兄?”
  惊寒记得,这个小动作是师尊将乾坤戒赐予自己时,师兄的小动作。
  “师兄?是你吗?”
  那魔物轻轻点头,他不能说话,只得在他手心画上几字。
  我回来了。
  爬山涉水,不远万里,只想告诉你,我会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认真写完的,不坑~

  ☆、38。36。35。0824

  轰隆一声,宽大的棺木内白泽汗水浸湿了衣裳,瞪大了双眼,眸瞳中失神,没有焦点。
  魔尊亲昵的将他抱起,为他拭去两颊的汗水,喃喃道:“白泽,想起来了吗?想起我是谁了吗?”
  沾满了鲜血的手掌中紧握着那乾坤戒,苍白无力的双唇颤抖着,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千年前,我虽然顶着你师兄的脸,但你始终与我共渡了百年,曾经我以为百年的时间,你会爱上我,可是我到最后都不曾想到,你爱的,只是一张脸,可是白泽你别忘了,是你自己亲手杀死了你师兄。天道是什么,因果循环,当年你刺你师兄的一剑,注定了你要还给他,诛仙台那一剑,便是你还他的一剑。”
  “虽然我不喜欢天道,可我还是要告诉你,什么天命注定了入魔,那不过是你们天道的掌教修为不够,看到的不过只是一面而已,其实他看到的慕羡之入魔,只不过是慕羡之的前世惊蛰因为天下苍生而入魔,天道从不会杀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那你为什么还没死?”
  魔尊在他发间摩挲着,微微一笑,“因为我是魔物,当年圣贤将人性的恶业抽取,这本就不是符合天理循环,所以天道并不觉得他做对了,你明白吗?”
  白泽虚靠在他胸膛,抬头望着魔尊面具下似笑非笑的眼眸,近在咫尺的距离,白泽忽然就觉得几分熟悉。
  “你……是谁?”
  “嗯?”
  白泽半眯着双眼,失血过多让他头脑一阵昏眩,就连眼前魔尊那明晃晃的面具他都觉得有些模糊了,但仍挣扎着用手去摘魔尊的面具。
  手停在半空,却被魔尊一把止住,钳制住他的双手,悬空抱起。
  “白泽,想知道我是谁?”
  “我应该见过你。”
  “见过,咱们见过,很早很早以前就见过。”
  “你是谁?”
  魔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擦的笑意,白泽绞尽脑汁在想,却越想越觉得魔尊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直到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
  魔尊将白泽抱在怀里,手抚上小腹处那早已止血了的伤口,微叹道:“如果当年你不去天道学艺,该多好。”
  话音刚落,一股魔气在这暗室里凝聚成形,那魔物低头朝着魔尊禀告道:“启禀魔尊,一切都已准备好,诛仙台坍塌指日可待。”
  “虚无之境中都准备好了吗?”
  “回魔尊的话,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魔尊一声令下,便可占领整个九州!”
  “好!传令下去,所有魔道中人,三日之后,直攻诛仙台!”
  “是!”
  魔尊低眉望着安然昏睡的白泽,嘴角的笑意愈发旺盛,没有了须臾坠与乾坤戒支撑的诛仙台,比那残檐破壁的天道好不了多少。
  “白泽,我要让你看着,这天道九州,是如何在我手下一点一点破灭的。”
  白泽轻轻蹙眉,仿佛感知到了极大的危机,直到日落星河,远在千里之外的慕羡之才悠悠醒来,头痛欲裂。
  “白泽。”
  可惜无人应他,慕羡之瞬间便察觉到了什么,猛然起身,感知着方圆百里,却感应不到白泽的气息。
  剑架之上,只有自己的却邪发出嗡嗡的颤抖。
  他将手放上微微发抖的却邪,感受到了却邪的不安,不解问道:“怎么了?”
  一声轰鸣,天边外,月色隐藏在乌云后,漫天的黑云,似要将这九州,覆灭在这劫云之下。
  慕羡之眉眼一沉,握着却邪,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数百年了,魔物看似与九州相安无事已经数百年了,如今第一次见着魔物大肆入侵九州还是倍感意外,魔物手执寒剑,毫无人性,无数百姓仓皇失措,虽有六道弟子竭力杀敌,仍无数百姓丧命在这魔物的刀刃之下。
  “怎么回事?”
  “魔尊率领魔物正与掌教长老们打的不可开交,后来诛仙台倒了,无数魔物从虚无之境而来,要占领九州六道!”
  慕羡之听得此言,蓦然一惊,执剑而上,往那昆仑方向而去。
  一路之上,战火纷飞,手无寸铁的百姓成了无数魔物的刀下亡魂,满目苍夷,千年前惨剧,似乎又在重演。
  如此场景,慕羡之也顾不得去想白泽了,待到他到诛仙台时,修为了千年的魔尊一力抵抗昆仑掌教长老而丝毫不费力,见着慕羡之来了,魔尊嗜血一笑,“千年的宿敌,你终于来了。”
  “魔尊,我劝你还是及早收手的好!”
  “收手?”魔尊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一声,沉眉一剑,将掌教与长老震伤在地。
  “掌教,长老!”
  掌教受伤不轻,他们原本不过修行百余年,修为怎比得上修行了千年的魔尊,当下便吐出一口鲜血,急促对慕羡之道:“保住诛仙台,决不可让魔物倾巢而出!”
  “是!”
  慕羡之手中却邪翻转,寒光一闪,直朝着魔尊而去。
  慕羡之手中的却邪是上古之物,而魔尊手中的九劫剑亦是,慕羡之冷眼怒道:“九劫剑?白泽呢!”
  “白泽?他很好,你不用担心他,看见这九劫剑了吗?这可是白泽送我的。”
  “不可能!”
  “不可能?为何不可能?既然你不信,不如便来瞧瞧我这九劫剑的威力。”
  逼人的剑气直指而来,慕羡之手中长剑一震,已掠过那暗含杀机的剑气,慕羡之一剑翻转,一剑长虹化作无数剑影,朝着魔尊当头洒去,这一剑蕴含的威力,似乎要将这苍穹生生劈开。
  可魔尊手中那剑可是九劫剑,如何接不下却邪,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方圆五里之内,都被这剑气笼罩。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无上的恨意,两人同时相抵,又飞快分离。
  “师兄!”有声音蓦然传入慕羡之耳中。
  “白泽!”
  白泽不知何时来的,被封住的灵识已经解开,魔尊手中的九劫剑发出颤抖的微鸣,魔尊只觉得手中一空,那九劫剑已飞到了白泽手中。
  “魔尊,这九劫剑,可是我的!”
  白泽一步一步朝着魔尊而去,周身煞气不减分毫,踏着无数魔物的尸身,一步步朝魔尊而来。
  那九劫剑始终是白泽的,在他手中,得心应手,魔尊赤手空拳,两人面上面无表情,但白泽心里清楚,今日仅仅打败他还不够。
  白泽朝着魔尊无限靠近,将魔尊的掌力置若罔闻,生生受下那一掌,手中九劫剑剑身灵活如同白蛇一般,狠狠将两人缠绕在一起,剑刃深入血肉之中,无数的鲜血从两人身躯渗透而出。
  “千年前是我师兄以身殉道自爆于虚无,今日,便是我!”
  说完,将手中小指上的乾坤戒朝着慕羡之狠狠掷去。
  慕羡之捏着那乾坤戒大声咆哮道:“白泽!你想干什么!”
  “师兄,诛仙台交给你了,这一切就由我来解决吧。”说完,两人双双跌落虚无之境中。
  “白泽!白泽!”魔尊无可奈何,眼瞧着离那诛仙台越来越远,虚无之境的苍凉让他无限的心慌,一如既往当年圣贤抽取了人的恶念,毫不犹豫将他们抛至到这荒凉之处时的心慌。
  凭什么!
  善恶一念间,百姓作恶,不过人性如此,为何所有的过错要让他们来承担,为什么整个天下容不得一丝恶念!
  “魔尊,千年前师兄没有完成的事便由我来做吧,只是,我想知道,你是谁。”
  白泽抬手而上,手颤抖的抚上那冰冷的面具时,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就微微发憷了,他心里有个猜测,一直不敢证实的猜测。
  是你吗?
  会是你吗?
  方然?
  咯吱——
  面具破碎的声音传来,不等白泽亲手将那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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