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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你腹肌掉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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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止好奇地伸手去他荷包里翻了翻:“不少啊!都有哪些人跟你打点了?”

小厮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报了一串人名:“李相府的李三公子、王侍郎家的王小公子、林将军的胞弟、城西吉祥金铺的许掌柜……”

谢兰止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摆摆手催他走:“行了行了,不用说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等小厮走了之后,谢兰止开始翻看面前的一堆报名册,边看边拿笔勾勾画画,覃晏在一旁帮忙,两人筛选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定下来一个。

“就他了!”谢兰止在那人的名字上拍了拍,“林镇,林将军的胞弟,年纪轻轻就上过战场,跟文人不一样,跟江湖侠客也不一样,很有代表性,等画完了再采访他一下,到时候做成文字记录一起展览,应该很有话题度。”

覃晏忍不住犯嘀咕:“这位林小将军是刚从边疆回来的?一回来就赶着报名,怎么瞧着比文人还热情呢?”

谢兰止混不在意:“管他呢,可能比较自恋,就像现代人喜欢拍照一样。”

覃晏总觉得哪里不得劲:“……哦。”

谢兰止让人去外面传话,没多久就有小厮领着人走进后院:“小公子,林小将军来了!”

不等谢兰止开口请人,门外面就响起重重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帘掀开,一个身材魁梧、眉目周正的年轻男子大步走进来,用低沉又中气十足的嗓音激动喊道:“兰止!”

这位应该就是林镇了,谢兰止忙站起身拱手行礼:“林小将军……”

林镇不等他说完,冲上去就给了他一个热情的熊抱。

谢兰止瞪眼:“???”

覃晏:“!!!”

上阵杀敌的人就是不一样,谢兰止感觉快被勒得透不过气来了,忍不住咳了一声艰难道:“这位兄台,麻烦你……松手……”

林镇没松手,反而越抱越紧:“兰止,我想死你了!之前我远在边疆,听闻京中变了天,担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生怕你受到牵连,现在看你好好地站在这儿,我总算放心了。”

谢兰止:“???”

原来是老熟人?

“兰止,你可曾想我?”林镇说着抬起谢兰止的下巴,脸凑过去,眼看一记热情奔放的亲吻就要落下。

“你做什么?!”覃晏沉着脸冲过来一掌拍在他肩上,另一手迅速将谢兰止护在身后,愤愤道,“请林小将军自重!”

林镇猝不及防被他一掌打翻在地,愣住。

覃晏扭头看谢兰止:“你没事吧?”

谢兰止俨然受到巨大冲击,懵懵地摇了摇头,不确定地问:“他刚刚……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覃晏一脸愤恨地点头:“嗯!”

林镇回过神来,站起身对覃晏怒目而视:“你是何人?敢管我林镇的闲事!”说着就挥拳而来,虎虎生风。

覃晏不喜逞凶斗狠,轻巧避开他的进攻。

林镇看他一派风轻云淡,更是怒火中烧,一拳一脚接踵而来。

覃晏看他得寸进尺,不得不抬手格挡,义正严辞道:“林小将军好威风,在别人家中大动拳脚,果真是在外面野惯的,粗野无礼,教化不通!”

林镇气炸了,一脚踹烂旁边的桌子:“爷爷我在外出生入死,岂容你这小白脸出言羞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跟你爷爷叫板!今天就让你尝尝我夺命刀的滋味!”说着拔出腰间佩刀就朝覃晏砍过来。

谢兰止脸都白了,颤着嗓子大喊:“护卫!护卫!”

护卫还没冲进来,林镇的刀锋却已直抵覃晏面门,看覃晏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儿,谢兰止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想都不想就扑过去。

“叮——”一枚银针自覃晏袖中飞出,直击迎面而来的刀锋,竟硬生生将那气势凌厉的大刀劈开一条裂缝,火光四射,裂成两半的刀“哐当”落地。

被抱着转了一圈落到安全之处的谢兰止越过覃晏的肩膀看到那一幕,惊得瞪直眼张大嘴:“……”

流云医谷的功夫很厉害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厉害!

他用崇拜又羡慕的眼神看着覃晏:“三儿,你太牛逼了!”

覃晏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本就有点薄的面皮立刻浮起一层绯红。

旁边因宝刀被毁而震惊的林镇看他们眉来眼去,大受刺激,伤心又悲愤地对谢兰止说:“你方才第一个就选了我让我进来,我以为……我以为 ……想不到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谢兰止:“???”

林镇越想越痛苦,又舍不得责备他,就将一腔怒火转向覃晏,赤手空拳就要继续跟他决斗:“小白脸!我跟你拼了!”

覃晏脸上忽现恍然之色,忙伸出手:“等等!”

“啊啊啊啊啊!”林镇目眦欲裂地冲过去。

覃晏伸出两根手指。

林镇的怒吼声戛然而止,人也忽然定住了身形,他瞪着一双虎目,嘴巴僵硬地一开一和,愤怒道:“你干什么!你们江湖人只会耍暗招,阴险狡诈!”

“林小将军你误会了……”覃晏一反之前警惕愤怒的神色,好言好语地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这该怎么解释?此谢兰止非彼谢兰止,根本没办法说清啊!更何况刚刚林镇差点儿亲了谢兰止,他明明知道内情却还是一时怒急攻心忘了这茬,要是真把真相告诉林镇,人家怎么可能相信?再说这种事轻易也说不得啊……

林镇看他这么一副忠厚老实的为难样,气不打一出来,眼珠子费力地转向谢兰止:“兰止,你莫要让他骗了!这小白脸刚刚还对我不假辞色,这会儿又装无辜,一看就心术不正!”

谢兰止这会儿也气呼呼的:“闭嘴!我不想给你画画了!你走!”

林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一脸愤懑痛苦:“为什么!就为了这个小白脸?!”

谢兰止毫不否认:“对啊!你走!”

林镇一脸痛苦地看着他。

覃晏老好人的心态发作,将谢兰止拉到旁边如此这番地提醒了一通,谢兰止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冒牌货,他一脸“卧槽”地看着覃晏,低声说:“怎么办?他真是那个谢兰止的相好?那……那其实是我破坏了人家的姻缘啊……他好像也没做什么错事啊……”

覃晏叹口气:“你也不想的,这事谁都没错……不过,再给他画画确实不合适……”

谢兰止想到林镇差点“吧唧”下来的嘴巴,头皮发麻,不由揉了揉脸,挤出一道僵硬地笑容,转身走到林镇面前客客气气道:“林兄,你误会了,我叫你进来本就不是为了画画,是想跟你叙叙旧,你看现在人也见了、旧也叙了,我还有不少事要做,不如你先回去,我该日再登门拜访?”

林镇一脸绝望地看着他,半晌后用破釜沉舟的语气道:“你不给我画,我就将你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事说出去!”

覃晏、谢兰止:“???!!!”





第7章 第七章
无言对峙,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后,谢兰止忽然“切”一声,走过去绕着林镇转悠一圈,打开折扇抬起下巴,很不屑地说道:“这世上还有谁不知道我谢兰止风流成性的?我整日流连花丛、醉生梦死,睡过的人手拉手能绕皇城足足六圈,什么□□的事没干过,什么名声没传过?你个黑不溜秋的土兵蛋子,算哪根葱?”

开玩笑,老子刚穿来的时候可是赤身裸体躺在青楼红绡帐里的,左边搂一个右边搂一个身上还趴一个,就这德行还怕被你败坏名声?吓唬谁呢?

覃晏:“……”

林镇眼眶迅速充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是被气狠了还是怎么的,嘴唇颤抖得像筛糠,肩膀努力挣扎着想要冲破穴道:“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谢兰止摇摇头,越想越觉得林镇是在自作多情,毕竟这人除了家世还算拿得出手,身材还不错,其他也没什么特别出众的,相貌嘛就是及格线以上,脑子看起来也不怎么好使,脾气还暴躁易怒,谢兰止好歹是个大才子,又是龙子凤孙,怎么会看上他?最多就是露水情缘罢了。

林镇还在发狂:“谁敢说你名声不好?谁敢乱嚼舌根我就去拔了他的舌头!”

暴力!太暴力了!

谢兰止大摇其头,想着他莫名其妙就跟覃晏动手,目光再掠过被他踹烂的桌子,心里老大不痛快,就决定刺激报复他一下:“林兄啊,你以什么身份为我愤怒?有什么资格替我拔人家舌根?不是我看不起人啊,你要真是个靠着一步一个人头的丰功伟绩厮杀出来的将军,说不定我还愿意跟你成双成对,可你上头有个兄长,如今外敌也不算强悍,你这将军的职位有多少水分你心里清楚吧?”

林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一张脸憋得通红:“你……你……你怎么变得如此肤浅!”

谢兰止怼他:“你不肤浅?你喜欢我还不是看我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貌美如花、绝世无双!”

覃晏侧过头默默看他:“……”

谢兰止面不改色,还想再搜刮几个成语夸一下自己,但是脑子里突然卡了壳,只得作罢。

林镇被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张脸换了几个色,简直五彩缤纷。

谢兰止看他可怜兮兮的,觉得不能再刺激了,再刺激下去孩子该哭了,于是他又放软声音,语重心长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这么水性杨花,不值得你费心,你还是好好娶妻生子吧。”

林镇嘴唇又颤抖起来,看样子真要哭了。

谢兰止于心不忍:“那个……要不……要不就给你画一幅画吧,咱们好聚好散,怎么样?”

林镇双眼一亮。

谢兰止急忙打击他:“别多想,千万别多想!为了避嫌,我不给你单独画,你们不是会有练兵什么的嘛,我就给你们画一张群像,展示一下你们的军人风貌,怎么样?”

林镇瞳孔中那点微弱的火苗“噗”一下熄灭了。

谢兰止看他一副心灰意冷、垂头丧气的模样,终于放下心来,便扯扯覃晏的袖子:“三儿,给他解穴吧。”

覃晏无视林镇嫉恨的眼神,抬手将他穴道解开。

谢兰止赶紧下逐客令:“林兄赶紧回去安排安排,看哪天方便,我就去你们校场画。”

林镇:“……”

过了一会儿,林镇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走之前用一种“同病相怜”的眼神看着覃晏道:“小白脸,你别得意,从来都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总有一天你也会走到我这一步!”

覃晏:“……”

林镇离开后,谢兰止对着地面“呸呸呸”好几口,一脸心疼地拍拍覃晏的肩膀:“什么人啊,嘴里没句好话,咱们别听他胡说八道啊,也不看看京城有多少人家等着你去下聘,你能跟他一个命吗?简直放屁!”

覃晏脸色微变,急忙解释道:“我不会娶那些人家的姑娘的!”

谢兰止笑嘻嘻道:“别害臊嘛……”

“不是!我真的不会娶她们!”覃晏越发着急,“再说她们盯着我只不过因为我是皇上的师弟,若换成我大师兄未成亲,他们也会盯上我大师兄的,他们看中的又不是我这个人。”

“怎么会?”谢兰止眉头竖起来,“看不中你这个人是瞎了眼吗?”

覃晏张了张嘴:“……”

谢兰止拍拍他的肩:“你放心!以后有人给你说亲,我一定会给你把关!”

覃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短小一下~
后面的内容塞不下干脆放下一章。





第8章 第八章
临近正午,挂在天上的日头相当毒辣,京城外的某校场上一片呼喝声,林镇领着一群士兵比划得热火朝天,刀枪棍棒、你来我往、挥汗如雨,好不热闹。

校场旁边的看台上搭着凉棚,谢兰止惬意地坐在凉棚下,面前是支起的画架,手边是各种绘画工具,身后是两名手持折扇给他打着小风的小厮。

谢兰止一边画一边摇头感叹:“腐败,太腐败了。”

小厮不解:“啊?”

“社会主义红旗下长大,根正苗红,一朝混成封建社会的小王爷,竟然腐败堕落至此。唉……别扇了,快别扇了……”

谢兰止嘴里嘀嘀咕咕,小厮听得稀里糊涂、云里雾里,只听懂一句“别扇了”,忙停下手中动作,将折扇收起来。

谢兰止抬起头眯起眼看向校场中热火朝天的比武现场,仔细端详场内众人的神态身姿。

感受到他的目光,以林镇为首的将士们越发卖力起来。

“小王爷看着呢,好好打,表现好说不定能升官发财!”

“我是不指望升官发财了,我就盼着能入小王爷的画,小王爷的画必定能流传千古,将来我死了,好歹还有个像留在世上呢。”

“对对对!小王爷正看着呢,咱们把最英武的一面展现出来!”

“小王爷好像在看我,你们说他会不会把我画得特别英俊?我想凑点银子把画买下来给我娘看看。”

军营里这些男儿对风流才子没什么概念,只认谢兰止的皇室身份,别管他诚王老子有没有实权,总归是个尊贵的王爷,现在王爷最疼爱的小儿子要把他们全都画到画里去,这待遇……何德何能啊!

士兵们都高兴疯了,手中棍棒虎虎生风,一脚跺下去尘土漫天飞扬,打着打着还都不约而同地朝看台方向挪,恨不得离谢兰止近点再近点。

林镇在一旁差点气吐血,被一个人抢风头他还能抢回来,被一大群人抢风头算怎么回事?

谢兰止完全不清楚下面众人的心思,画着画着就把头扭向一边举目远眺:“三儿怎么还没来?”

小厮今天听他问这话都听出耳茧来了,忙道:“云三公子给人看病去了,听说病得很重,推辞不得。”

谢兰止神情恹恹:“我知道……”

覃晏不在,他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哪儿哪儿少了一块,坐立难安。

晌午时分,烈日移到当头,男儿们被晒得黝黑的脸上全是汗珠,短衫也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谢兰止注意力转移到这些人的身材上去,一脸艳羡地惊叹道:“哇!这个肌肉厉害了!”

小厮也跟着叹:“比咱们王府里的护卫还壮!”

谢兰止看得眼热:“要是能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健身。”

小厮听得莫名:“怎么就不能回去了?王爷最近心情不错啊,不打不骂的。”

谢兰止顿了顿,抬起头一脸忧伤地望着天空:“……你不懂。”

小厮:“???”

到了休息的时候,大营那边把大锅饭菜抬过来摆在凉棚下,林镇下令休息开饭,士兵们兴奋得吆喝了几声,纷纷放下手中兵器朝看台涌过来,本想像往常一样你争我抢、狼吞虎咽,这会儿看谢兰止通身贵气地坐在旁边,忙规规矩矩排起了长队,打到饭的也不好意思胡吃海塞,端着碗站到一边斯斯文文地慢慢吃。

排在前面的士兵在凉棚下扯扯衣衫抹抹汗,好歹舒服了点,排在后面的士兵就没那么好受了,太阳一晒脑门上的汗就哗哗往下淌,有人嫌身上衣衫黏糊糊的贴着难受,干脆脱掉上衣光着膀子排队。

谢兰止朝那边看过去,目光所及全是黝黑发亮的大块肌肉,顿时一阵心驰神往:哇!太让人羡慕了!我要是能有那样的肌肉……

从小就是弱鸡,穿越过来还是弱鸡,可同样是弱鸡的云四一穿过来就拜入师门,现在还练就了一身武艺,他这只弱鸡只能眼馋,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谢兰止放下画笔,眼神发亮地看着排队的士兵一个个从面前经过,目光紧紧盯着人家健硕的胸膛、结实的手臂,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感叹:“哇……嚯……”

士兵们虽然某些方面迟钝了点,可被这样一个身娇体弱称得上“美人”的贵公子盯着,还是莫名其妙地臊红了脸。

谢兰止毫无所觉,看得津津有味。

“好看吗?”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谢兰止扭头,一脸惊喜:“三儿你回来了!”

覃晏老远就见他盯着人家光裸的身子看个不停,心里简直酸得翻江倒海,这会儿站在他面前,恨不得伸手将他眼睛捂住,可手在袖子里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抬起来,他看着谢兰止,眼神幽幽:“你喜欢这样的?”

谢兰止连连点头:“喜欢!太喜欢了!”

覃晏一口老血呕在胸口。

谢兰止光眼睛看不过瘾,嘴里还叨叨叨地评价:“三儿你看那边第六个,太有安全感了!真没想到,这些兵的身材竟然一个比一个有料,跟我的大卫石膏像比好像也差不到哪儿去。”

覃晏心里堵得慌:“……哦。”

谢兰止一脸神往:“美好的肉体!”

覃晏一颗心碎得稀巴烂,强忍酸涩道:“画完了么?画完我们回去吧。”

谢兰止依依不舍地将目光收回来,转移到画布上打量一圈:“嗯,差不多了,回去再加工加工。”

覃晏一刻都不想多呆,立刻走过去帮他收拾画具。

回去的马车上,覃晏几次欲言又止。

“今天我们去哪家吃比较好?”谢兰止掀着帘子看外面的酒肆饭馆,见覃晏没给回应就扭头转回来看,这一看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忙放下帘子问道,“怎么啦?”

覃晏一脸纠结,吞吞吐吐道:“你……你以后别那样看别人……”

“啊?哪样看?”

“先前在校场上,那些兵士上身都光着……”

谢兰止一脸茫然:“啊……光着……光着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看,都是大老爷们儿……”

“大老爷们儿也要避嫌的……”覃晏憋得脸色微红,艰难道,“自从皇上立了男皇后,民间就开始盛行娶男妻的风俗了,如今长得好看的男子走在大街上,不光姑娘看,爷们儿也看,你……你平时看看也就算了,他们光着身子的时候,你还是,还是别看的好,免得惹人非议,坏了名声。”

谢兰止一听是这个意思,恍然大悟,随即不在意地摆摆手:“嗨,这有什么的,谢兰止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又不差这一点。”

覃晏一听急了,低声说:“他是他,你是你,你又不是真的谢兰止。”

谢兰止顿了顿,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得颓丧起来:“你知道,别人又不知道,我是不是真正的谢兰止有什么区别?”

覃晏噎住:“……”

“再说……”谢兰止忽然鼻子发酸,忙深吸口气忍住汹涌而来的泪意,“万一我回不去了,我就只能是谢兰止,永远都是谢兰止,我连家都没了,败点名声算什么?”

覃晏见不得他伤心,不禁后悔起刚才说的话。

谢兰止被勾起乡愁,一对泛红的桃花眼像是打开了阀门,泪水说来就来,他边哭边摸旁边的画架,哽咽着说:“也不知道这些画管不管用,我爸虽然开着画廊,但他本质是个生意人,对艺术一知半解,我都怀疑他能不能看得懂我的画,能不能认得出我的风格,而且他们都躲着我,我就算回去办展览他们也不一定会来看。”

覃晏伸手去擦他下巴上的泪,指尖似被烫了一下,烫得他心口都控制不住哆嗦起来,他伸出另一只手搭上谢兰止的后背,犹豫一瞬,将人带入怀中,低声安抚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谢兰止扯起他的衣襟在脸上擦擦,带着浓浓的鼻音对他表示信任:“嗯。”

覃晏不着痕迹地用下巴碰了碰他的发顶,手在他背上轻拍。

谢兰止擦完左脸擦右脸,边擦边吸着鼻子嫌弃:“你这个绸缎不吸水,还是棉布好。”

覃晏:“……”

谢兰止经他安抚,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精神一恢复,嘴里又开始瞎吐噜:“我觉得我身为一个文艺青年,心思细腻敏感,以后想家的时候少不得要伤春悲秋,还是有必要准备几块纯棉手帕的,回去就让他们去绣坊定做。”

覃晏:“…………”

谢兰止擦完了脸给他把衣襟抚抚平,手在他胸口摸摸:“三儿,你是我好哥们儿吧?”

覃晏眼神黯淡下去,强忍心头苦涩:“嗯。”

谢兰止对他的黯然神伤毫无所觉:“之前在校场我就手痒了,那些兵我都不熟,没好意思下手,你跟我交情那么好,给我摸摸没关系吧?”

覃晏脑子卡了壳:“……嗯?”

“我还没摸过肌肉呢。”谢兰止说着就开始扯覃晏的衣衫,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往里面探。

覃晏:“!!!”

谢兰止道:“哎?你捂那么紧干什么?”

“不不不不……不了吧……”覃晏惊地话都说不利索了,“没……没什么……好摸的……”

“没事没事,就摸一下。”谢兰止浑然不觉自己口气特别像耍流氓。

覃晏见他如狼似虎地扑过来,又舍不得用力推他,只好狼狈地在车厢里四处躲避,可马车里就那么点地方,躲又躲不开,谢兰止锲而不舍地闹腾,他躲着躲着喉咙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干,一股不知哪儿来的邪火开始在体内乱窜。

谢兰止见他突然不动了,立刻双眼放光地扑过去,还没来得及伸出魔爪就被一把抱住,紧接着眼前一花,被覃晏搂着腰干净利落地摔过来压在身下。

谢兰止被摔得七荤八素,眨眨眼不解道:“你是不是害羞啊?没事的,咱俩谁跟谁……唔……”

覃晏用力堵住他的嘴。

谢兰止:“???”

覃晏闭着眼一脸绝望:完了完了……

片刻后,两人的唇慢慢分开,覃晏坐回去垂头丧气地靠在车厢壁上,用面临审判的决绝语气开口:“我……”

“哇!”谢兰止激动地爬起来凑到他面前,“扯平了!现在可以给我摸了吧?”

覃晏:“???”

谢兰止再次伸手去扯他衣衫。

覃晏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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