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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男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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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老太君瞟了萧四郎一眼,“你当沈家是瞎子不成?纵使任家那小崽子要背锅,我萧家还能逃脱得了干系?便不是为了沈氏,那姓沈的也不会让我们好过,等着吧。”
  大约是萧老太君的话一语成谶,萧延礼受封爵位的旨意没下来半个月,紧跟着朝堂上又拟好了一道旨,西南边境风阳关悍匪盛行,着宣宁侯领兵剿匪。
  萧延礼当朝领旨谢恩,慎郡王特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延礼啊……”
  “岳父大人。”萧延礼恭敬行礼。
  慎郡王连忙道:“免礼,免礼。”
  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眼萧延礼,不由叹道:“果然是青年才俊,年轻有为啊!若不然那奉安伯府的小世子怎会对你如此一往情深哪!”
  萧延礼微微皱了皱眉头,“岳父大人……”
  “不消多说。”慎郡王压根不听萧延礼解释,“你去风阳关是老夫在天家跟前力荐的,你可不要丢了老夫的脸,老夫等你凯旋,到时定要亲自到城门外接你去。哈哈哈哈……”
  慎郡王笑着先走一步,萧延礼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宣宁侯府。
  萧四郎道:“二哥,我代你去,我常年在外头打仗,风阳关的地形也比你熟悉得多,我这就进宫向皇上请旨去。”
  萧延礼摆手:“别,沈家既然要我去,自然不会同意你代我去。更何况,二哥也不是吃素的,何必担心我?反倒是四弟妹在家怀着孩子,更需要你照顾才是。”
  “风阳关?”萧老太君自听到这则消息,便锁着眉头深深思索起来。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萧四郎问道,他对西南一带不熟,早先多是驻扎在西北之地,熟悉西南边境的,大概只有奉安伯府的儿郎们。
  可奉安伯府早就成了满门英烈,唯一留下的世子,从未上过战场,恐怕连风阳关在哪个方向都搞不清楚吧。
  萧老太君道:“风阳关离欺摇山很近,欺摇山不是个好地方,邪门得很,有毒。”
  “延礼,此去你须得小心谨慎才是,切莫中了别人的圈套,沈家实在是用心歹毒,心肠狠辣。”萧老太君大抵想起了萧家长子萧延庭,神色间露出哀伤,“他们想用同样的办法让我再失去一个儿子,呵呵呵,不可能!想都别想!”
  从萧老太君那里出来,萧延礼少见地语重心长,对萧四郎说:“如若我回不来,切勿意气用事,照顾好母亲、大嫂和五妹妹,还有四弟妹……让萧家的长孙平安诞生吧。”
  萧四郎自然不肯听这等悲伤的话,怒道:“二哥,你在说什么?”
  萧延礼摇了摇头,执意要说:“沈氏,便把她送到城外尼姑庵清修去,算了,走之前我把她送过去吧。”
  萧四郎道:“二哥,你怎么如此心无斗志,说这些遗言般的话作甚?那姓沈的敢动你一根汗毛,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混账老东西!”
  萧延礼当没听见,自顾自说:“沈氏当真疯了,她有时胡言乱语,切勿轻信,也小心提防着,毕竟是沈家的女儿。至于……”
  萧延礼抬起头,看向宣宁侯府青砖黄瓦高墙之外的一方天幕,微微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那个蠢货……”
  萧四郎思忖了半晌,才想明白萧延礼说的那个蠢货究竟是谁,莫不是任家那个?
  可萧延礼终究什么也没承认,什么也没吐露,连一句话都没有。
  那么多未竟之言,萧延礼都不肯说,仿佛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萧四郎想问,也不知从何问起,于是便只得沉默。
  原剧情中没有这风阳关剿匪一节,任怀风心里惴惴不安。
  他去萧府登门求见,吃了闭门羹,连去了三次都没见到萧延礼一面。
  这样的异常,饶是任怀风是个傻子,也能想到有鬼了。
  “萧家有鬼,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仁怀风半夜拖着猪毛去爬墙,爬萧家的院墙。
  猪毛在后面托着他,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摔着了,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三爷,听小的一句,咱们回去吧。”
  “回去干甚?反正你家三爷我,又失眠又吃不下饭,还不就是为了那姓萧的?你丫看我笑话也看够了,怎么帮我一回会死么?”
  猪毛道:“死倒不会死,但您嘛,倒要笑死个人了。”
  “少瞎哔哔,使把劲儿。”
  猪毛闻言使劲,任怀风腾的一下,翻了过去。
  “卧槽!”低声咒骂一句,任怀风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从地上爬起来,忽然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他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
  看清了来人的脸,赔出一脸假笑:“干啥呢,大半夜的,二爷您出来看月亮?”
  萧延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倒想问问任三公子,大半夜在我家墙头作甚?”
  任怀风没脸没皮无比淡定地拍掉身上的尘土,笑着说:“这不是思君成疾,找二爷看看病呢嘛。”
  萧延礼不应他的话,只说:“任家乃武将世家,任三公子连三脚猫功夫都拿不出手,爬墙跌个狗吃屎,这等场面要是传出去,恐怕老伯爷一世英名都毁了吧。”
  任怀风继续笑道:“我要是飞檐走壁,哪里能惊动得了二爷您哪,你岂不是不会出来见我?”
  “我说过,别再来招惹我,否则……”
  “否则你有一千种办法让我不好过。”任怀风笑着接了萧延礼的后半句话,“我这人吧,你越不让我好过,我便越痛快。要不二爷试试看?”
  萧延礼可算见识了这人的没脸没皮,当真比传说中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下也不想与他多费口舌,直接下逐客令:“不请自来,萧家怕是招待不起任三公子,要么你自个儿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要么我让萧家护卫叉你出去,你选一个?”
  “我哪个都不选,我今天就睡你二爷的床上,不走了。”任怀风耍起赖皮来首屈一指,萧延礼感到头疼,他就不该出来多管闲事,这下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上了怎么也撕不下来。
  任怀风黏着萧延礼,尾随年轻的宣宁侯进了书房,并且非常贴心地关上了门。
  “听说你要去风阳关剿匪啊,我大哥就是死在风阳关的,我二哥守了风阳关十年,被南蛮人砍了一百多刀,血尽而亡,就在风阳关外十里地有个叫长土坡的地方,现在都没找到尸体。听说那地方没土匪啊,多的是南蛮人,个个凶残,吃人肉喝人血!像二爷这般俊美潇洒的年轻公子,恐怕会被抢去做压寨相公了。”
  任怀风指望把萧延礼说生气了,哪晓得萧延礼脸上没什么表情,感觉一点也没动怒。
  顿时觉得没劲,开门见山说了目的:“我跟你一起去风阳关,你带上我一起……”
  瞅着萧延礼的脸色,任怀风做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样子看起来一本正经,可没过一秒就破功,吊儿郎当地笑道:“我还能给你暖床,能扛能打能拉怪,可暖可基可啪啪,你带上我绝对不亏。”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会日更到完结,担心更新不稳定的可以放心收藏了。顺便求一发专栏收藏,都是我自己萌的梗,喜欢的可以试试看~谢谢


第21章 第 21 章
  “没可能。”萧延礼断然否决。
  任怀风也没觉得气馁,继续磨人:“二爷,我看我这么听话又不黏人,要不要仔细考虑考虑?”
  萧延礼道:“再胡说八道,就自己乖乖滚出去。”
  任怀风嘿嘿一笑,在书房里溜达了一圈,捡了书桌上的一本书,“道德经?”
  萧延礼嗯了一声,又听任怀风问:“是佛经吗?”
  萧延礼无语:“……”
  任怀风翻了两页,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老子写的啊,二爷真是博览群书,厉害,厉害!”
  萧延礼终于忍无可忍:“道德经我八岁便能倒背如流,算不上博览群书。反倒是任三公子,不知道老伯爷这些年为你请的教书先生,是不是都太无能了些,竟教你连道德经都认不出来。”
  任怀风不以为意,照样厚脸皮:“别说道德经了,我连三字经都背不出来。我这人吧,吃喝玩乐样样在行,就是这读书写字,实在是没有天赋,比不得二爷文采飞扬啊!”
  萧延礼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任怀风翻了一会儿书,便看得没劲了,伸手往画缸里转悠。
  萧延礼的画缸呈圆形,缸腹很丰满,上面是一幅稚童在松树下讨论画作的图,笔触淡雅,很是符合萧延礼的性格。
  “别乱动!”萧延礼突然制止道。
  任怀风的手刚好放在一卷画上,他顿了顿,笑道:“别又是画的什么心上人。”
  到底还是没动,萧延礼脸色不太好看,大概在夜深人静之时,人总容易卸下伪装,露出一丝真面目来。
  “那是一副真迹,毁了就可惜了。”萧延礼解释了一句。
  任怀风来了兴趣:“哪位大家的真迹啊,打开让我瞅瞅?”
  嘴上虽是这样说,手上却没有动作。
  萧延礼没有说话,以沉默拒绝。
  任怀风道:“我记得我前些时候送你一副名画,你扔哪儿去了?那可比大多数真迹都宝贵得多,你可别当厕纸用了啊。其实当厕纸用了也没事,送给你的,我一向不心疼。”
  萧延礼依旧沉默,他微微侧过身子,望着书房的八宝阁,上面的玉器有一件是任怀风送的,只是任怀风这人忘性大,瞧了半天也没认出来。
  任怀风见萧延礼没心思理他,索性也懒得动嘴皮了,一一把玩萧延礼书桌上的各种物件,一双视力好得不得了的眼睛,偏偏认不出什么好坏来。
  他不敢去碰萧延礼的画缸,谁知道这画缸里有多少是大家真迹,有多少是萧延礼的真迹。
  他没那胆量去看,怕伤心。
  可同时他又是知道剧情的人,知道萧延礼在作者的设定当中,就是一个痴情男二,赚遍了读者的眼泪。因此萧延礼对女主感情,轻易不可能改变,沈承宁看到的那幅画,恐怕就是与佟析秋有关。
  想到这,任怀风就觉得一阵心酸,忍不住开口:“萧延礼,她都嫁人了,马上就要当母亲了,你能不能忘了她?”
  萧延礼猛地转身,看着任怀风,“你想说什么?”
  “我都知道,你瞒得过其他任何人,瞒不过我,我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萧延礼逼近,审视地看着任怀风:“你知道些什么?”
  任怀风苦笑道:“不就是你四弟妹吗?”
  萧延礼猛地掐住任怀风的脖颈,“闭嘴!不准胡说八道!”
  任怀风喉咙被掐得难受,咳嗽了两下,“那你就喜欢我呗。”
  即便生死要害处被人捏在手里,这任家的风流浪荡子还不忘调笑。
  萧延礼盯着任怀风的脸,看了那么一会儿,突然松开手了。
  “滚出去!”
  任怀风没动,他说:“今天晚上,我就得要个说法,萧延礼,你给还是不给?”
  萧延礼嗤笑:“你有什么资格找我要说法?”
  任怀风闭了闭眼睛,神色有些哀伤。
  “凭我喜欢你啊。”他轻声说道,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萧延礼不知道听见没有,上前一步,趁任怀风不注意,猛地朝他后脑勺劈了一刀,任怀风瞬间昏了过去,萧延礼扶了他半边身子。
  拖着他往外走,整个人神情严肃,一言不发。
  宣宁侯府的东侧门打开,萧延礼肩上扛了一个人,大步走了出来。
  猪毛听见动静,原以为萧家有人出来巡逻,还想躲一躲,被萧延礼一眼看穿。
  “过来!”猪毛瞬间不动了。
  “将你家三爷带走!”萧延礼把人直接往猪毛怀里扔,猪毛掰开任怀风的脸一看,“咋了,我家三爷咋的了?”
  萧延礼面无表情道:“睡着了。”
  说完就往回走,一句字都不愿多讲。
  猪毛特想不明白,就自家爷的那个兴奋劲儿,还能睡着?不太可能吧。
  可他也不可能追着人家宣宁侯问,只好认命地背着任怀风艰难往奉安伯府回了。
  “哎呦,三爷啊,你看着挺瘦,背起来可真重啊!”
  一主一仆渐行渐远,萧延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突然出声:“出来。”
  寂静漆黑的夜里,闪出一道高大的人影。
  “连你二哥也监视了?”萧延礼毫不客气。
  萧四郎走到稍微光亮的地方,说:“四弟只是关心你。”
  萧延礼不以为然,“四弟关心过头了。”
  萧四郎苦笑,“二哥,我从未想过,你对析秋也……”
  剩余半句话说不出口,萧延礼心头一震,感觉太阳穴发麻,头疼。
  “四弟妹是你的妻子,与我而言,只是家人,你不用担心。”
  多的话,萧延礼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萧四郎问:“那沈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暗害析秋的么?”
  萧延礼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真猜不准沈承宁的动机,最后只能对萧四郎说:“四郎,你多次揣测试探,恐怕不止是因为我,若非要刨根问底,大可去我书房看看。”
  “画缸里常放着十三卷画,原本是十二卷的,后来有人再送了我一幅,便多凑了一幅真迹。”
  “这十三卷画里……有四卷其实是两张画,里面多裹了一张画纸,你想看就去看个清楚。”
  萧四郎没答话。
  兄弟二人在浓郁的夜色中分别,一人进了书房,一人不知去向。
  三日后,萧延礼带着一万兵马,离开了京城。
  任怀风不再往家里宅着,时不时出来溜达,听京城百姓谈些流言蜚语。
  有时听到自己的,也只是笑笑,没什么脾气。
  半月后,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子急匆匆敲开了奉安伯府的门。
  “小伯爷,我是从嘉林关回来的,沈家……沈家谋反了!”
  任怀风瞬间呆滞,“怎么会……怎么会提前这么多?”
  男子生怕任怀风不信,连连说了好多细节,最后道:“慎郡王世子自去年驻扎在嘉林关,早就控制了嘉州府衙,原本还做着样子,可如今里头戒备森严,半点风声都传不出来。半月前,沈世子与嘉州巡抚起了冲突,当众斩了巡抚的脑袋,还自立为王,恐怕,恐怕京城里……”
  任怀风神色冷峻,“恐怕京城里慎郡王也会有所动作!怕是要逼宫!”
  在场的老管家与猪毛都大骇,“这……这可怎么办?”
  “得去找萧家!”任怀风第一时间做了判断,男主萧四郎还在京城,定然有办法,他必须第一时间与男主汇合。
  与此同时,萧四郎也在与萧老太君秘密交谈。
  “今日天家秘密召我,说是沈家意图谋反,已有逼宫的动作,要我想办法对付沈家。”
  萧老太君追问:“天家真是这样说的?”
  萧四郎点点头,“没错,我这两天进宫,也对宫里守卫有所怀疑,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但未想到这一层……”
  “看来天家身在宫中,自是敏感许多。”萧老太君感慨道,“如今你二哥不在京城,此次就只能靠你了。宣宁侯府世代保家卫国,容不得宵小之辈为非作歹,四郎,你且放心去干吧,家里有我这个老太婆坐镇,不会有后顾之忧。”
  萧四郎郑重点头,“多谢母亲。”
  来福管家在门外扣了扣:“老太君,四爷,奉安伯府的任世子来了。”
  没等来福说完,任怀风已然推开了大门,出现在萧四郎与萧老太君的视野之中。
  他脸上略有薄汗,可见来得急,不等坐下,便直接开口:“沈家谋反,意欲逼宫。”
  来福连忙从外面将门带上,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没等萧家二人反应,任怀风继续道:“沈家那小崽子在嘉林关反了,嘉林关常年与北狄征战不休,囤积了二十万精兵强将,如今全受沈家控制,一旦那二十万兵马挥师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萧四郎不曾想还有这等严峻的后果,“这消息,你从哪里得来的?”
  任怀风道:“奉安伯府在各地都安插了眼线,今儿早上刚从嘉州跑回来一个,连口水都没喝就说了这等消息,我一听就过来找你们了。”
  消息来源具体就不多费口舌,任怀风直接点了问题的严重性:“自嘉林关往南至京城,再没有什么险要关塞,万马平川,骑兵只消三日便能打到城门之外。因北狄生长在草原之上,嘉林关的将士也多以骑兵为主,如果沈家那小崽子足够聪明,先率骑兵千里奔袭,趁萧延礼领兵在外,京城空虚……”
  在座三人互相看了眼色,便知对方的意思。
  萧四郎道:“京城这边人手不足,我能调动的龙虎营,不到八千人,禁军控制权都在沈家手里,现如今沈家已做了万全准备,恐怕就在等一个机会。”
  任怀风闻言,眉头紧锁。
  “他们在等萧延礼死。”
  作者有话要说:
  会捉虫修文,白天的更新都不是新章节,切记~


第22章 第 22 章
  萧四郎沉吟片刻,问:“你刚才说的是,半月之前,沈淳杀了嘉州巡抚?”
  “没错。”任怀风肯定道,“那个时间,正好跟萧延礼奉旨领兵去风阳关剿匪的时间一致,风阳关根本就没有匪,有的都是南蛮人,所以沈老头儿是有预谋的。朝廷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同沈家是一伙的,否则我们不可能被瞒得死死的。”
  萧四郎点点头:“我认为,沈家背后肯定有追随者,但不会比我们想象的多。风阳关常年驻扎着五六万兵马,这五六万兵马足以应付南蛮人,南蛮人不可怕,二哥未必凶多吉少,我想以二哥的能力,定然能应付得过来。”
  萧老太君听到这,摇了摇头,脸色十分难看,可见对风阳关的局势并不乐观。
  但京城的局势更加不乐观,当年□□皇帝便是以千里奔袭的战术直取京城,打下了半壁江山,将前朝皇帝困死在皇宫之内,如果沈家再依葫芦画瓢,京城这边几乎招架不住。
  更何况,还有一个慎郡王潜伏在京城,局势千钧一发,一步都不能走错。
  “西北的十万萧家军,想调回来恐怕得等上十余日,远水救不了近火,太平日子过得太久,早就忘了居安思危,如今京城毫不设防,真是被偷袭的好时机。”萧四郎越分析越觉得心惊。
  “还是得先把风阳关的五万人马调回来支撑几日,我记得风阳关守将,是任老伯爷的小师弟?”萧四郎问向任怀风。
  任怀风哪里记得这些,脸上一片茫然。
  萧四郎也不指望他了,凭印象说道:“那人性子沉稳,寡言少语,于用兵之术上颇有见地,倘若有任三公子做说客,他必然不会偏向沈家。”
  任怀风摇了摇头,拒绝:“我不做说客。”
  “为何?”萧四郎不解。
  “我去风阳关,不为去说服他,我要去把萧延礼带回来,我有预感,我再不去,他真的会死。”
  萧四郎道:“二哥没你想的那么无能,沈家的触手也伸不到那么长。”
  任怀风摇了摇头,“他也没你想的那么强大。”
  “我不在乎谁做皇帝,我只在乎萧延礼有没有危险。萧四郎,萧老太君……”
  任怀风弯身行了一个大礼,“京城就拜托给二位了,奉安伯府三百口人,还请二位抽空照应下。”
  “任家三小子……”萧老太君唤了一声。
  任怀风深深望着萧老太君,突然撩起衣袍前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太君,你是巾帼英雄,也是伟大的母亲。哪怕你明知道风阳关是龙潭虎穴,你仍然让你的儿子去了,如今我想做的,不是去说服风阳关守将进京勤王,只是想把你的儿子带回来。”
  “如果不能将他带回来,我便也不回来了。”任怀风往地上磕头,萧老太君湿了眼眶。
  “保家卫国,是萧家的本分。沈家犯上作乱,与民无利,其罪当诛。我萧家儿郎首当其冲,即便是死,也死得其所。”萧老太君抿着嘴角,一脸严肃,仿佛看不见半点担忧和悲伤。
  任怀风再次叩首,“家国天下,于怀风而言太过遥远,怀风只求二爷一人,望老太君成全。”
  那天任怀风从奉安伯府离开,便再也没有回来,猪毛被老管家遣去萧家追问,萧家也没个具体的答复,只是说任小伯爷早离开宣宁侯府了。
  人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猪毛说:“三爷怕不是去风阳关了吧?”
  老管家叹气:“恐怕是的。”
  风阳关距离京城,快马加鞭得有五日的路程。任怀风一刻都舍不得停歇,竟省去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到了地方,晕头转向差点儿从马背上摔下来。
  见到风阳关守将谢槽,谢槽还不信这人是奉安伯府的小世子。
  直到任怀风拿出象征身份的令牌,谢槽问他:“小伯爷千里迢迢到风阳关做甚?”
  任怀风道:“我来找宣宁侯,他在哪儿。”
  谢槽露出一丝难色,不吭声,任怀风察觉到不对,连忙追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宣宁侯他,失踪了。”
  “什!么!??”任怀风震惊,“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儿失踪的?”
  “大约有五日了。”谢槽回想起来,五天的时间,大概就是任怀风离开京城的时候。
  “宣宁侯他进了欺摇山,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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