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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男配-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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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四郎觉得在这两人面前,实在没有自己的位置,更没眼再看了,赶紧溜回自个儿院子找媳妇儿去了。
任怀风当天硬是死磨硬泡没走,非要住下来。
既然要住下来,宣宁侯府也没有赶人的道理,不过却是安排的一间客房。
到了晚上,猪毛来找人,任怀风正在桌子上跟萧家人吃饭,大手一挥,道:“回去把我常用的东西搬来,搬到二爷院子里头,我就在宣宁侯府住下了。”
猪毛一脸懵逼:“三爷,咋……咋回事呢?”
任怀风气他不懂事,“照我说的做便是。”
猪毛瞅了一眼萧延礼,见这位也没拒绝,便应下了:“好的。”
晚上任怀风偷摸地从客房爬到萧延礼的房间,敲了敲窗户,萧延礼起身打开窗,看到那张露着大白牙齿的笑脸,感觉头又疼了。
“二爷,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萧延礼面无表情地回他:“那就回你奉安伯府睡去。”
“不!”说着就手脚并用地往窗台上爬。
萧延礼忍无可忍:“不晓得走正门么,又不是做贼。”
任怀风拍了一下脑袋,“我傻了真的是!”
兴冲冲地转个墙角,推开门,就扑了进来。
“门都不关。”
“我快被冻死了。”任怀风掀开被子,就往床上钻。
萧延礼自己去关门,正好看到府里路过打着灯笼巡逻的小厮,忽然觉得头开始疼得厉害了。
可想而知,明天一早府里会传出什么话来。
他一世英名,全被任三这小子毁了。
日后不知传出多少流言来,也罢,传就传吧。
萧延礼好好地关上门,又掩好了窗,见任怀风从被窝里露出个头来,捏着嗓子叫他:“二爷,奴家等你许久了,快来就寝啊,二爷!”
萧延礼连眼皮子都疼了,“少学这些乱七八糟的,正常说话!”
任怀风往里挪了挪,床边露出半块,“二爷,夜深了,赶紧上床睡觉。”
萧延礼似笑非笑,“刚才谁还在外面晃悠,不嫌夜深的?”
话是这么说,人却动了。
站在床前解外衫,任怀风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萧延礼见他这表情,抬手拍了他脑袋,“看什么?”
任怀风吞了吞口水,“二爷长得太好看了。”
萧延礼无言以对,转而说道:“你连外衫都不脱,便往床上躺?”
任怀风目不转睛地盯着萧延礼,“我没穿。”
“没穿?”萧延礼皱眉。
“不是,我……我没穿外衫,出门的时候忘了,怕你不让我进门,我好跟你面前讨个可怜……”任怀风小心解释了一番。
萧延礼探了探任怀风的额头,一片冰冷。
“这等寒天,活该冻死你。”
转头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任怀风。
任怀风一股脑儿就喝了。
“还要么?”
任怀风摇摇头,“不用了,二爷快上来跟我一个被窝,我就不冷了。”
萧延礼笑了一声,熄了灯,躺在了任怀风的身侧。
任怀风顿时整个人僵住了,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任怀风问:“二爷,你睡了没?”
萧延礼回答:“没有。”
任怀风又问:“二爷,你盖着被子没?”
萧延礼回答:“盖着的。”
“二爷,你脚冷不?”
“不冷。”
“二爷……”
萧延礼伸手捂住任怀风整张脸,“别问了,睡觉。”
任怀风从鼻子里发出一道气声,“嗯。”
又过了一会儿,任怀风小声委屈道:“二爷,我睡不着。”
萧延礼问:“怎么了?”
任怀风道:“心里扑通扑通跳,感觉要跳出来了,二爷,要不咱俩别睡觉了。”
萧延礼沉默了一会儿,“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赶紧睡吧。”
任怀风翻起身,苦恼道:“二爷,我真睡不着,你说跟你躺在一张床上,我能睡着吗?就跟你和佟析秋躺一块……”
“胡说八道什么?我对佟析秋没心思!”
任怀风问:“那你对我有心思吗?”
萧延礼没回答,任怀风也没追问,他继续说:“反正我每天晚上睡觉做梦都是你,现在真跟你躺一块了,得让我缓缓,感觉跟做梦似的。”
“二爷,我想亲亲你,可以吗?”任怀风看着萧延礼的脸。
他其实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真的好想,可以吗?”
任怀风听着自己跳动如鼓的心跳,慢慢低下了头,他感受到了萧延礼的呼吸。
人的呼吸是不会骗人的。
“你亲到我眼睛了!”萧延礼差点儿没把任怀风踢下床。
任怀风要快糗死了,出师不利!
往下移了移,只听萧延礼道:“那是下巴。”
终于对上了两片温润的嘴唇,任怀风内心充满了欢喜,碰了碰又缩了回去,活像一个纯情的愣头小子。
萧延礼道:“任三公子不是京城第一浪荡子么?”
任怀风辩解道:“那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有没有车,大半夜的码字码的头疼,明天白天会捉虫,更新的话,估计在晚上
第25章 第 25 章
没敢再有多的动作,任怀风缩在旁边,彼此静默了一会儿,萧延礼道:“睡吧。”
任怀风嗯了一声,他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想跟萧延礼睡一觉。
但要怎么开口呢,别说萧延礼从未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就是身为大家族的礼教与家风,也让萧延礼不太容易接受跟男子发生亲密关系吧。
刚才那一吻算是偷来的,趁萧延礼没反应过来,要是反应过来的,指不定就把自己摁住了。
毕竟萧延礼这人看起来就跟个性冷淡似的。
可就是这样的萧延礼,才让任怀风第一眼看到就被吸引了。
继而日思夜想,直至无法自拔。
任怀风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等第二天一早醒来,旁边的被窝都凉了,那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任怀风有些懊悔,难得同床的机会,自己就是强上,也得把萧延礼睡了啊。
怎么就睡着了呢,怎么就……任怀风苦恼的揪了两把头发,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萧延礼睡了,否则他就是天下第一怂包!
“任三公子,你醒了吗?奴婢进来伺候你洗漱可好?”冷不丁门口冒出一个婢女的声音。
任怀风吓了一跳,那名婢女善解人意地补充了一句:“奴婢是二爷的贴身婢女,名叫秋禾,还请任三公子让奴婢进去伺候你。”
“好吧,你进来吧。”任怀风从床上爬起来,一名长相婉约的女子端着热腾腾的洗脸水进了门,绞好了帕子递给他。
任怀风还有些不习惯,摸了两把脸,准备丢进盆里,秋禾又伸手来接过。
“那个,秋禾姑娘,你帮我去我房间,把我的衣服拿过来。”任怀风昨天晚上几乎只穿了里衣就来爬窗了,现下没有衣服穿。
秋禾应了一声是,正准备出门,忽然想起:“任三公子,奴婢刚才瞧见,春香进公子房间收拾去了,拿了公子的衣服去洗。”
任怀风感觉如遭雷劈,呆立当场。
“奴婢找件二爷的衣服给你穿。”秋禾如此建议。
任怀风当即很高兴,“那就麻烦秋禾姑娘了。”
想着自己穿的是萧延礼的衣服,任怀风心里就觉得倍爽,走路都跟飘似的,带着风。
出了院子就被萧四郎瞧见了,萧四郎盯着任怀风看了那么一两秒钟,但还没被任怀风察觉,便收回了这种审视的目光。
“瞧你那副傻缺样儿!”萧四郎毒舌道。
任怀风瞪了萧四郎一眼,不跟萧四郎计较。
“你二哥在哪儿?”
萧四郎道:“这个时辰想来应该陪同母亲在花厅。”
任怀风蹦蹦跳跳地往前跑,恨不得整个人都飞起来。
萧四郎看着他屁股,盯了一会儿,被任怀风察觉了:“你干嘛?你不是钢铁直男吗?”
萧四郎皱眉,听不懂任怀风的话,“什么钢铁直男?”
任怀风没解释,只说:“你怎么突然盯着我?眼神鬼鬼祟祟的!”
萧四郎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了,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一个,谁会看上你?”
任怀风顺嘴就答了一句:“你二哥啊。”
“去你大爷的,你别嘚瑟!还没进萧家门呢,还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
任怀风道:“我就没打算进你萧家门,我决定把你二哥娶回我任家,做我的正房夫人,嘿嘿,谁想做他第三任老婆啊?”
萧四郎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顿时气得没话说了。
任怀风还念着刚才那一茬,“说,你刚才盯着我干啥,憋一肚子坏水儿吧,准没好事!”
萧四郎想了想,还是说了:“你今天还能起床啊,不是说……”
“我怎么不能起床了?”任怀风没听后半截。
“你不是跟我二哥睡了吗?我二哥战斗力这么不行?不应该啊!”萧四郎道。
任怀风腾地一下脸就红了,“瞧你人模狗样,原来是个下流痞子,我就算跟你二哥睡了,凭什么是他睡我啊,我睡他不行么?”
萧四郎嘿嘿一笑,摇摇头:“我二哥怎么可能甘于人下?”
任怀风气道:“哼,就是我睡他,爱信不信!”
两人进了花厅,没再继续争吵。
萧延礼陪在萧老太君身边,面前放着一碟点心,他正拿了一块在吃,白玉般的手指,一看就是抚琴的手,看得任怀风心砰砰直跳。
那眉那眼那鼻那唇,全部都是任怀风喜欢的样子。
任怀风更加后悔,昨天晚上怎么就碰了萧延礼嘴巴一下,啥都没干成呢。
太亏了!
“任家三小子来了,来坐。”萧老太君对任怀风还是很热情的。
任怀风坐在了萧延礼的旁边,同样去拿那碟点心来吃。感觉好甜,特好吃,果然萧延礼吃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萧延礼在任怀风进门的那一刻,眼神轻轻扫了一眼,认出了那件衣服是自己的,特别是前两天还穿过一次。
想来府里的大多数人都认得,萧延礼在心里叹了口气。
要是现在跟人说昨天晚上他们清清白白,估计没一个人会信吧。
“我怀疑沈淳是在做幌子,现在打过来正是我们没有防备的时候,更何况京城空虚,即便我们有慎郡王在手,但难保沈淳会在乎他亲爹的性命。”
萧四郎突然开口道。
萧延礼接了一句:“他要做皇帝,必然要顾及名声,沈淳不会那么傻。”
任怀风吃着点心,口吃不清地说:“史书都是皇帝叫人写的,皇帝想写什么就写什么,还怕名声不好?”
萧延礼看了任怀风一眼,任怀风正含着半块点心在嘴里,吃相着实不堪。
但他平时在家随便惯了,也没太注意形象。
萧延礼一看过来,他顿时惊了一着,嘴里的点心全往喉咙里咽了,噎住了。
难受得要命。
萧延礼一边替他倒水,一边帮他捶背。
“就算是喜欢,也要慢点吃。”
萧老太君也跟着说:“怀风若是喜欢,我让厨房里多做些。”
任怀风好不容易缓过来,连喝了几口水,不好意思地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谈。”
“从兵力上来讲,我们的人手肯定不足,西北萧家军才十万,风阳关那边过来的只有四万,再加上京城禁军两万,统共十六万人马。而嘉林关就驻扎了二十万兵马,再加上那人联合了南蛮人,我们必须想个奇招,才能制胜。”
萧家两兄弟沉默,任怀风插嘴道:“嘉林关那二十万,他姓沈的总不能全带走吧,那嘉林关还守不守?没等他打到京城来,就被北狄人跟在屁股后面收拾了。”
萧四郎看了萧延礼一眼,“你与二哥病了些时日有所不知,沈淳勾结了北狄人。”
“什么意思,北狄人会听沈淳的话?”任怀风急问。
萧延礼也道:“北狄首领拓跋洪,是个嚣张狂妄的性子,他不会任沈淳摆布的,除非沈淳许诺了他丰厚的代价。”
萧四郎道:“一个女人,和半壁江山。”
任怀风有些懵逼:“半壁江山,他姓沈的还真是大方! 虽然足够诱惑人,但毕竟是空口白话,北狄人会信?看来是那个女人的作用,什么女人能让姓沈的跟北狄人迅速建立合作关系?一般的美女,也做不到哇……”
突然任怀风不说话了,他看了一眼萧延礼,有些尴尬。
萧延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问:“沈氏跑到嘉林关去了?”
萧四郎点点头,“怕是沈淳有预谋来接的,否则不可能那么快逃出去。”
“天家什么意思?”萧延礼问。
这些时日他并没有上朝,萧四郎主导着一切,自然也成了天家跟前最信任的人,朝廷里的消息自然他最清楚。
“太子登基后,召了几次大臣议事,目前讨论出一个稍微可行的办法,只是需要有人作饵。兵行险招,才能以弱胜强,只要斩杀了沈淳,想来驯服沈家党羽,以及收复边关,虽要三年五载,也不是什么难事。”
萧延礼点点头,“是什么计划?”
“目前还是雏形,不好说,只是这饵必然有去无回,但又得精于兵术,能迷惑沈淳一些时日,所以人选非常重要……二哥,我打算我去。”
“不行!”一直沉默的萧老太君断然否决,“你可别忘了,析秋还怀着孩子呢,你想你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析秋后半辈子成为寡妇?你忍心吗?”
萧四郎沉默了,他深爱佟析秋,哪里会忍心?但家国天下,没有国,哪来的家?
静默了半晌,萧四郎道:“目前还在讨论中,毕竟这个法子也只有一半的把握,还需更加完善才行。至于时机,也得根据情况而定,母亲不必过多担心。”
几人不再谈论国事,妇人们也出来了,便在一起随意地聊了聊天,随后下人们端来早餐,伺候着吃了,一家人又各自散去,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萧延礼去了书房,任怀风也跟着去。
一进门,任怀风就关了门,萧延礼坐在书案后面,抬眼问他:“关门作甚?”
任怀风凑了过去,扒在书案边,对萧延礼说:“二爷,你定然发觉了,我吃个早饭就看了你许多次,越看你越喜欢,哪儿哪儿都喜欢,恨不得把你当宝贝供起来。”
萧延礼微微勾唇,眼角带着一丝笑意,不明显,但任怀风看的出来。
“任三公子总算不负浪荡子之名,会些花言巧语了。”
任怀风道:“这些话,我就同你一人说过,就你一人牵着我心尖儿。”
萧延礼低头看书,任怀风更挪近些,望着萧延礼的脸,目不转睛,叹道:“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萧延礼问道:“你就这么喜欢我这身皮囊?”
任怀风答道:“你啥样我都喜欢,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觉得你无时无刻不在招我的心,我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从来没有过这样。”
“完蛋了,我要完了!”任怀风仰面向后,倒在地上,望着天花板。
“起来,地上凉。”萧延礼看着任怀风四仰八叉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任怀风听话地爬起来了,拖着下巴望着萧延礼,萧延礼不理他。
任怀风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萧延礼,把手给我看看。”
“干嘛?”萧延礼伸了左手,任怀风抓在手里看了看,“我刚在在花厅,看到你手里拿块点心在吃,我就在想,这人手怎么这么好看呢。后来你回头一看我,我连心跳都不会了,含在嘴里半块糕点把自己噎着呢。”
“出息,多大的人了。”萧延礼往回抽手,任怀风没干,萧延礼也就不抽了。
“二爷,问你个问题。”
“你问。”萧延礼单手在磨墨。
“嗯……”任怀风想着如何开口,萧延礼便静静地磨着墨。
半晌任怀风怯怯地开口了:“我想问你,你跟你前夫人多久上一次床啊?”
第26章 第 26 章
萧延礼大概没听清,手上磨墨的动作停下了。
抬眼看着任怀风,任怀风有些不好意思,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那就心一横。
任怀风接着问:“那个……我的意思哈,我就是想问问,你之前跟你媳妇儿,多久……嗯一次?”
萧延礼没说话。
任怀风一张笑脸凑在萧延礼眼前,笑嘻嘻的,好像也没别的意思。
可没对视两秒钟,任怀风就怂了,有些撑不住了。
他往回缩了一下,“我……我当然不是对嫂子的不敬啊,我就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看起来好像永远都不会动情一样。”
“你刚才说什么,嫂子?”萧延礼关注的重点好像不太一样。
任怀风愣了一下,“那我能叫什么?”
“难不成我还叫姐姐?我应该比她大吧,我今年都二十六了!”
萧延礼说:“你们岁数相当。”
任怀风默了一会儿,说:“我都不知道算你什么人。”
没来由地有些惆怅,任怀风伸进萧延礼的手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从书案一边略过去,直接往萧延礼怀里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不重吧?”
“好像有点。”萧延礼道。
“要不你坐我腿上?”
萧延礼冷漠拒绝:“用不着。”
任怀风嘿嘿一笑,“我还是第一次坐别人大腿上。”
“那多少人坐过你的大腿?”萧延礼淡淡问了一句。
任怀风就愣了,就他个人而言,他是清清白白的。
但如果是原身,后院那么多侍妾摆着呢,儿子女儿加起来都三十多个,无论如何都清白不了。
不知怎么从心底升起一股自卑来,任怀风道:“我从今往后,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他侧着脸,去吻萧延礼。
唇齿相近间,他仿佛听到了萧延礼一声叹息。
他先是试探性地亲吻嘴唇,感觉到两片温润,心里就跟化了一样。
他能听到彼此接吻发出的水声,既觉得羞涩又觉得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满足。
他探进了舌头,萧延礼也没有拒绝。
彼此厮磨了一会儿,任怀风喘息道:“萧延礼,我想死在你怀里。”
萧延礼也喘息着,“到这会儿还想着死?”
任怀风别别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想啊,想让你干死我,你干吗?”
萧延礼目不转睛地盯着任怀风,任怀风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萧延礼。
像是野兽厮杀前静默的对峙。
任怀风的目光,顺着萧延礼的眼睛,往下,滑过脸颊,嘴唇,唇上还有交换口水的晶莹印记。
然后是下巴,脖颈,喉结。
他看到萧延礼的喉结动了动,任怀风低垂着头,凑过去……
“嘭!”门被人大力推开。
任怀风惊了一下,转头看到门口萧四郎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再看看自己,跨坐在萧延礼的腿上,搂着萧延礼的脖子,萧延礼的手揽着自己的腰。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随后萧四郎猛的背过身,“实在抱歉,我什么也没看到。”
任怀风从萧延礼身上下来,整了整衣服,“没事,衣服都没脱呢,你能看到个啥?”
萧延礼坐直了身体,揉了揉眉心,开口:“老四,你将门关上。”
萧四郎依言关上门,转过身见两人分开了,松了口气。
任怀风坐在书案的一角,随意把玩着萧延礼的玉笔架,他突然想起什么来,拿着玉笔架问萧延礼:“诶,这玩意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是我送你的那个吧。”
萧延礼点点头,“是。”
任怀风显得有些高兴,“原来你没扔啊,我以为我送你的那些东西你都扔了呢。”
“如此名贵的东西,扔了可惜。”萧延礼淡淡说了一句,便看向萧四郎,“你过来有什么事?”
萧四郎整理了下思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二哥,我得到暗探的密报,沈淳在往京城调兵。”
萧延礼神色顿时凝重了几分,“看来贼心不死,有场硬仗要打,这个年注定不好过了。”
任怀风若有所思。
萧四郎道:“我觉得诱饵计划势在必行,只是母亲这边却有些为难,我想与二哥商量商量,看如何劝说母亲。”
萧延礼摇了摇头,“我也不赞成你的想法。”
“为何?”萧四郎不解。
在他看来,二哥萧延礼应该是与他站在一起的,家国天下,男儿志在于此,更何况是萧家男儿?
但是萧四郎看了一眼任怀风,忽然就没那么确信了。
萧延礼道:“你还有二哥,你去作甚?”
萧四郎没听懂,“二哥,你的意思是……”
任怀风把玩物件的手顿了顿,到底没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猪毛真的听任怀风的话,将他平时常用的东西打包了两箱,堂而皇之地送到萧家来了。
任怀风指挥他往萧延礼的房间里搬,萧延礼也没说什么。
“要不,我把猪毛也调过来伺候?”任怀风跟萧延礼提建议,“你看哈,伺候你的都是一溜水儿的黄花大闺女,我觉咱俩以后的夫夫生活不太合适,所以干脆让猪毛跟着我们,你觉得怎么样?”
萧延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问:“秋禾哪里得罪你了?”
任怀风道:“她没得罪我,我也没有看她不顺眼,我就是觉得吧,以后咱俩睡觉的时候,总不能让一个大姑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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