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怕是活不成了-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仔细看了,徐泗才看出点名堂来,这两个红白恶煞的面具一左一右半张脸是完全对称相反的,就像原本是两张独自的面具,硬生生自中间劈开了强行凑合拼成一张。
  二比一,徐泗磨了磨后槽牙,一半身子虚弱地歪在门柱上,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凌九微会吃亏,就是体内涌出的那一股又一股灼烫的热流,焚烧着五脏六腑,让他有些吃不消。
  这大概是那个什么洗髓丹发挥效用了,徐泗有些后悔那时慌不择路吞了那三无产品,现在整个人就像是在被扔进炉鼎里架着烤,血液都沸腾了,活像是岩浆流过血管,一路攻城略地,烧的他神志不清。
  试图用场上精彩纷呈的打斗来转移注意力,徐泗瞪大了眼睛观战,越看越胆战心惊,没想到这红白恶煞一加一的效果远大于二,其中一个受了伤还能不落下风,真不愧是修仙界三大毒瘤之一。
  要说这两人的真本事如何倒也不见得,但彼此间配合默契,纠缠躲避的法子也刁钻古怪得很,凌九微使出的许多招式都像是踩了堆软棉花,落不到实地。兼之二人体力又好,打斗半日不见有气短之态。若对手是平常人,此刻估计已经开始心浮气躁自乱阵脚,一旦对方的防守出现纰漏,那二人就会像终于等到机会的毒蛇,亮出毒牙,发起致命一击。
  凌九微自然不是寻常人,虽然死在红白恶煞手上的不乏当代有头有脸的名士,但那个名单里绝不会有凌九微三个字。
  大概摸清了他二人的路数后,凌九微一个凌空打横,一脚踹在男子的胸膛上,同时气贯长虹,转体就刺向身后的女子,那女子使的一手鸳鸯双锏,双锏交叉铰住长剑,女子力道到底不足,被压得屈了双膝。
  凌九微轻喝一声,灌注了真元的长剑白光暴涨,直接将那双鸳鸯锏劈成了两半,眼看着剑尖即将劈开面具,身后的男子一把抱住凌九微的双腿想甩飞出去,无奈凌九微抽身比他快,屈膝一抬,膝盖顶了那人的下巴,徐泗距离那么远都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男子哀嚎一声,捧着自己的下巴说不出话。
  徐泗后知后觉地望了一眼场上,挑眉,凌九微似乎很懂得怜香惜玉,那名女子除了断了武器,全身无虞,而她的大哥虽没什么致命伤,却浑身不成样子,遍布着淌血的伤口,狼狈的很。让徐泗自然而然想起自己被凌九微划成乞丐衫的那身衣服。
  难不成这是凌九微的恶趣味?不要人性命,只要人颜面,直把你揍得羞愧不如。
  那名女子是个开明的,看出来再怎么拼命他二人都拿这凌家主没办法,人家凌九微跟玩儿似得陪着他们耍猴,何必再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平白自讨无趣。
  “凌家主,我二人修行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莫再羞辱我们。”她站起来,扔掉那双断锏,愤愤道。
  “我这云虚山上,不杀生。”凌九微背对着徐泗,轻声道。
  “那你要如何?”女子喉咙里隐忍着火气,拖起她半身不遂的大哥。
  “只需告诉我你们受何人指使便可。”自始至终,凌九微的目的都很明确。
  “恕难从命,”女子断然拒绝,“我若是告诉了你,也是难逃一死。横竖都是个死,干脆死在你手上。”
  徐泗一怔,看来这幕后之人,手段很是了得。
  那女子看了一眼病恹恹的徐泗,再看一眼凌九微,“不瞒凌家主,这小孩是祸不是福,留在身边恐遭大殃,连累自己不说拖累整个云虚凌氏,不如现在给了我们,永无后患之忧。”
  这句话的意思是,除了他们,还有别人也在觊觎着要司篁的命,而且说不定会把脏水泼到凌家头上。
  也算是好意提醒,凌九微心领,他收剑入鞘,“你们走吧”。
  话音刚落,女子拖着她大哥一个隐遁就没了踪影。
  “为什么放他们走?不为修仙界除害吗?”徐泗抖着双唇,话音也在颤。
  凌九微看了他一眼,只以为是他腹部那道伤口有些严重,吃不得痛,便一把把他抱起来,往自己寝室走去。
  “他伤了你一刀,我还了不下十剑,扯平,何故要取他性命?何况,整个修仙界,又与我何干?”
  冷淡平缓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徐泗皱皱眉头,此人果然是对什么都无所谓,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
  “那师父当时为什么又答应收我为徒呢?”
  凌九微没有回答,把他轻轻放到榻上,握着少年的掌心,慢慢渡进真元替他疗伤。
  没等到回答,徐泗也不觉得沮丧,相反,他现在还有些兴奋。
  半年来第一次得以踏进这间屋子,就算精神再不济他也强撑着看了一圈,屋里很整洁,窗明几净,整洁得不像是有人居住,加上凌九微辟谷多年,平时只喝水,这房里愈发没有一丝的烟火气,时间都仿佛在这里静止,唯一的动态就是窗前几案上静静燃烧着的檀香,烟雾徐徐,笔直而上,清冷到极致有了丝不大正宗的仙气。
  徐泗觉得他师父再这么下去,可能马上就要羽化而登仙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凌九微凝神渡着真元,等他的真元在竹隐体内循环一个周天,再从头开始时突然遇到了一股奇怪的阻力,凌九微轻轻地加以试探,却在甫一触及时被猝然弹出体外。
  疑惑和惶遽漫上那双平日里总空无情绪的眼眸,方才那一触即分的试探足以让凌九微意识到,那是一股磅礴到跟自己不相上下的真元,他连忙敛神再去探。
  这回却已经近不了竹隐的身。
  他周围结起了一道透明屏障。
  徐泗被体内那把火烧的迷迷糊糊,此刻突然开始剧烈疼痛起来,只觉得有一阵他驾驭不住的真气冲撞着他的肺腑,骨架仿佛在嘎吱嘎吱地响,像是有人在嚼着他的骨头。
  脑海里有无数道繁杂的声音在叫嚣着,徐泗择菜一样挑来选去,蓦地找到了那声低微的呼唤:“阿篁,来我这里。”
  是司芝兰的声音。
  徐泗下意识顺着那道极具蛊惑力的声音慢慢踱去。
  “唔……”床上不停挣扎着的少年倏地睁开眼,满眼血雾。
  作者有话要说:  小鼻涕:都离我远一点,我要黑化了!
  凌九微:不好意思,我这徒弟脑袋有点先天不足,我领回去调教一下


第74章 抓到一个修仙的10
  “竹隐。”
  恍若有人隔着无数重山在唤他; 那声音缥缈且失真; 像是被裹在层叠的山岚里; 传到耳边已经近乎于一声嘤咛。
  徐泗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方才司芝兰的一声轻呼,步随心动; 离那一声声“竹隐”越来越远。
  通过一条幽暗狭长的甬道; 前方终于现出一抹熟悉的绀青色身影。
  司芝兰。
  徐泗心头一跳,抬脚欲追上,那道身影却像是有心跟他捉迷藏; 不管徐泗是加速还是减速; 他都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有那么一瞬间; 徐泗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没有思想的应声虫,引领着自己走的不是自己的意志,而是一种本能。
  一种身上流淌着司氏血液的人才会有的本能。
  越往前走步伐越重; 就在徐泗都快拖不动他那双腿时,忽的脚下一轻; 他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到了司芝兰想他来的位置。
  举目四望,眼睛一时被红光所刺; 有些适应不了。
  那抹绀青色身影与自己同处在漫天血雾里,目及之处一片绛红,红到极致透出些妖; 周遭的气流在缓缓流动,迎面皆是热浪。
  “兄长。”徐泗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朝那道背影叫了一声。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来。”司芝兰转过身;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叹了口气。
  徐泗满腹疑问,“兄长你还活着?还是我在做梦?”
  “自然是死了。”
  哦,那我就是在做梦。
  “这只是那日我留在你识海里的一缕神识罢了,为的就是等这一天。”
  徐泗想起司芝兰之前在司篁眉心点了一点,恍然。
  “这一天?”他顺口反问,出于直觉,他觉得这幽渚司氏浑身上下都是谜。
  司芝兰远远端详了他一番,又走近了两步,弯腰再仔细瞅了瞅,瞅得徐泗以为自己暴露了,忐忑之际司芝兰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脸,“当初我把唤醒我这缕神识的前提条件设定为——你具备能开启小千世界的修为,没想到短短半年,你竟然如此突飞猛进,小九微是给你吃了什么金丹?”
  脸皮被拉扯到极致的徐泗:哦,不是金丹,是一种三无产品……
  “兄长是有什么要紧的话要传达吗?”他抽回自己的脸,转移了话题。
  “你不是一直好奇吗?为何我司氏的血液能操控妖兽?”司芝兰,哦不,司芝兰的那一缕神识倒也没忘记自己的使命。
  司篁好奇,徐泗也挺好奇的,很久之前,他就猜测,这司氏不会有什么上古神兽转世为人,所以其血可号令百兽使其臣服……之类的玄幻背景……
  司芝兰苍白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那不是什么神力,而是巫蛊之术。”
  “我幽渚司氏本就以巫术起家,绝学不离根本,也不奇怪。”徐泗这半年翻着司篁的记忆,早就把幽渚司氏的溯源历史了解的无比通透。
  “只是这绝学,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什么值得传承的好东西。”司芝兰看了“司篁”一眼,“你忘了,我司氏每一代家主,都活不过不惑之年。”
  徐泗一怔,确实,司芝兰跟司篁的父亲三十岁不到就英年早逝,再上几辈,有些甚至一生下儿子就撒手人寰。
  这个家族像是中了什么魔咒似得,短命得很。
  “得天下妖兽而操控之,听起来倒确实威武,但每操控一头,每立下一次血契,施术者的金丹表面便生一丝裂缝,裂缝日渐扩大,日积月累,到后来,自然丹爆而亡。”司芝兰平静地叙述道,“当年我幽渚司氏第一代家主,因缘巧合之下,发现此等秘术,先遍饮万兽血,再以万兽兽魂祭祀,困其七七四十九天再逐一灭魂消魄,方得以在血液中混入万兽忌惮的咒术,但由于这法子过于血腥,天降九重天谴,以丹爆而亡为惩,让司氏子孙得到不世之力的同时,不得不忍受反噬之痛。”
  “兄长和父亲都是因为金丹爆裂才……”司篁抿了抿唇,面色陡然变白,嗓子有些说不出的干涩。
  “当年魔道一战,形势惨烈,我不得不以妖兽大军相抗,金丹早已摇摇欲坠。”司芝兰面沉如水,完全没有平时嬉皮笑脸的神色,“金丹爆裂是迟早的事,我不过是稍稍加速了一些。”
  徐泗垂眸,要不是以修仙界安危为己任,司芝兰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而这样的人反倒被昔日道友血洗满门,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门历代家主,于修为上天资愚钝,为了个人名誉,为了跻身修仙世家的行列,延续昔日辉煌,不得不用此秘术。”司芝兰拍了拍徐泗的肩膀,“如今幽渚司氏已不复存在,你也没了这责任与重担,兼之以你现在的修为,大可不必涉险。”
  徐泗疑惑了,“若是我这辈子达不到小千世界的修为,早早地用了秘术呢?”
  司芝兰为他的一缕神识设下这重保险,修为不到小千世界听不到这警告,万一司篁也像其他家主一样,为了弥补自身修为低微不得不依靠秘术呢?要知道,司篁从小就学习了如何使用这劳什子的妖兽操控术,届时这警告未免也太鸡肋。
  司芝兰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一次也没尝试过?其实吧,我教你的那个符咒,是假的,哈哈哈哈……”
  徐泗:“……”坑弟界翘楚。
  “好了好了,今天我就把完整正确的符咒授予你,用不用是你的事,你也大了,如何抉择全听你,到时别说为兄没提前告知你后果。”司芝兰一看司篁嘟着嘴满世界不乐意,连忙哄道。
  教完了,那道神识原地化成了一缕青烟。
  司芝兰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要为幽渚司氏洗冤。
  徐泗应了,他第一次在一个世界里有这么强烈的冲动,他想履行宿主的职责。
  司芝兰不能白死。
  凌九微远远望着床上的少年睁着被血色覆盖的眼睛,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除了睁着眼睛之外,倒像是睡着了,气息平稳,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那层血雾逐渐褪去,竹隐重又闭上了眼睛。
  此后发生的状况让凌九微眉心一跳。
  寝室里的景象一变再变,几案桌椅一一褪去,床榻不见了,少年开始平躺着缓慢升至半空,腹部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腰间那件破烂长袍掉落,露出少年精瘦的腰身。
  脚下生出一地白花,空气中弥漫起一阵香甜到迷人神志的花香。
  这居然是一个不太完整的小千世界!
  凌九微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之所以说不完整,因为还能明显看出一些不太契合的地方,比如这一片花的海洋里,那个燃烧着檀香的炉鼎还悬在原先的位置。
  越是完整越是精妙的小千世界,越是没有破绽,杀伤力也越大。
  但是就一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而言,已经实属难得,凌九微暗暗心惊,当年他也不过二十才开启小千世界,至今不过五年时光。这小孩比他整整提前了十年。
  此乃旷世奇才。
  小千世界的布景完全是相由心生,开启者想如何布置就如何布置,在小千世界里,开启者就是王,能主宰困在其中所有人的性命。
  凌九微转了一圈,开启者——竹隐现在处于昏睡状态,所以小千世界没有激发攻击状态,一切都还很平和。
  一阵微风飘过,满地白花摇曳,掉落的花瓣卷进风中,拂过脸庞。
  忽有轻微的痛感传来,凌九微抬手,大拇指擦过唇角,指腹上几滴血珠,随后,一枚沾了血的白色花瓣掉落在他的掌心,凌九微挑眉,暗暗凝足真元护在周身。
  这片小千世界的武器就是这些看似弱不禁风,实则锋利无比带着佶屈锯齿的花。
  那片沾了凌九微血渍的花瓣落了地,像是感应到血气,整片花海瞬间变色,仿佛天降泼墨,白花陡然转黑,那黑色逐步转深,黑的低沉诡谲,充斥着危险,紧接着天色也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徐泗一走出那片血色之地,就又开始感知到疼痛,丹田处那股暴涨的真元游走全身,在各个骨缝里逡巡游弋,像是刀子一遍一遍刮着骨头,一开始疼得比较温和,越往后越剧烈。徐泗忍不可忍地低吼一声,真元瞬间像是感应到什么,不顾一切地扑向胸口。
  与此同时,与开启者的精神世界紧密联系的小千世界受到感应,立即进入攻击状态。
  狂风裹挟着堪比匕首的花瓣袭向这小千世界里唯一的活物——凌九微。
  凌九微的那把剑不在身边,又不能伤着竹隐,只防守不进攻。
  暴怒的狂风旋涡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着那层真元凝成的屏障,四周又不停的有新的旋涡加入进来,凌九微顶着风,一步一步朝漂浮着的竹隐走去,越是靠近,风力越强。
  眼看着伸手可触,脚下的花蔓毒蛇一般缠绕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凌九微:你这是想弑师啊!你这是要搞事情啊……
  小鼻涕:2333,这个我真不知道。


第75章 抓到一个修仙的11
  花蔓一层又一层地覆盖上那层真元凝成的防护罩; 像是有生命有意识一般; 缠紧了就开始收缩; 想把整个防护一举捏碎。
  这些花蔓很结实,上面附着微弱的真元; 寻常人若是毫无庇护地被缠上; 这些嗜血花蔓能立刻将人绞杀得片甲不留。
  它们争先恐后地黏到凌九微周身,直围得密不透风,远远看去; 宛如一个缓缓移动的碧绿小球。
  凌九微的视野被遮盖; 举步维艰; 他一挥衣袖,左手立掌,右手变幻几个指诀; 合于一处,刹那间真元暴涨; 防护壁障陡然迸发出刺眼白光; 顷刻扩大,将那些攀附其上的花蔓一一挣断。
  断裂成一小截一小截的藤蔓漫天飞舞; 掉落下来,噼里啪啦抽打着那层防护壁障。
  扫清障碍后,凌九微不再拖延; 撤去防护的刹那间飞身一扑,拽住了竹隐抽搐的小臂,用力将人拉入怀中。
  随即防护又再度开启;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但凌九微仍然被一只无孔不入的花蔓缠住了脚踝,留下一条血印。
  怀中的少年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煎熬,纸糊一般惨白的脸浸泡在细细密密的汗水里,他把眼睛闭得死死的,紧抿着唇,睫毛扑薮薮抖得直教人心肝也跟着一起抖。
  凌九微蹙眉,拈起衣袖替他擦了把汗,再次尝试把自己的真元渡进他体内,这次他更加小心翼翼,谨慎有加。
  那股在徐泗体内暴虐的真元似乎没有意识到另一股陌生真元的侵入,它只顾着疯狂折磨着这具想一步登天的身体。
  徐泗朦胧间只觉得体内缓慢流动起一阵凉爽的清流,涓涓缕缕荡涤过被苦苦折磨的骨缝,带来一丝神奇的安抚和慰藉,他轻吟一声,下意识抓住挨着自己的那只手,绷紧的肌肉渐渐放松。
  凌九微一愣,盯着那只抓住自己小拇指的手看了半晌,终是没有挣开。
  随着开启者慢慢平和下来,小千世界里的狂风也开始收敛,天色亮了起来。
  凌九微一脸探究地观察着少年,那张稚嫩的面庞上,拢紧的眉毛舒展开来,他的心也蓦地随之轻松起来。
  很显然,这小孩体内突然暴涨的真元并不是他自己的东西,这股真元阴狠强横,隐约透着点邪气,像是别人强加给他的,而他自己还对该如何运用这个庞然大物一无所知。
  如运用得当,自然是锦上添花;如不得章法,恐怕要误入歧途。
  幽渚司氏以巫术起家,难不成除了妖兽操纵之术,这也是司氏家主的秘术之一?凌九微一边思考着,一边轻而缓慢地安抚着少年体内那道暴躁的真元。
  说来也是巧合,一番试探后,凌九微发现,竹隐体内的真元性属火,而自己的真元恰巧性属水,堪堪能克制安抚。
  等徐泗一觉醒来,已经过去了三日,他头昏脑涨地瞪着眼睛,只觉得浑身都散l架,脑袋里像是被一块巨石塞得满满当当,坠得疼。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檀香味,他头不动,眼珠子扫了几圈,发现自己在凌九微床上……床上……再低头一看……自己光着……光着……
  我记得我只是脱了上衣外袍,没脱裤子啊……徐泗夹了夹腿,凉飕飕的。拼命地想忆起点什么,却跟酒后乱性似的,过程啥的一律想不起来。
  只记得当时身体里涌入的那股清凉……
  唉呀妈呀,肯定是我想歪了……徐泗捂着脸钻进被窝,再一想,这副身体才十四岁,凌九微再怎么禽兽也不可能……他又严肃地钻了出来。
  如此肖想师父,大逆不道!呸!
  呸完,凌九微捧着一身干净衣裳进来了。
  “醒了?”
  “师父……”徐泗骨碌碌转着眼珠,声音细若蚊呐,总像做错事的小孩。
  “身上可还疼?”凌九微把衣服放在床头,坐下来捏过徐泗的手腕。
  “不疼不疼。”徐泗连忙摇头。
  凌九微凝神,脉象平稳,探一探真元,风平浪静,确定他彻底好了之后,幽幽道:“那日发生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徐泗继续摇头。
  “你开启了小千世界。”凌九微言简意赅。
  “哦……啊?”徐泗的嘴巴可以塞进两个鸡蛋。
  2333诚不欺我啊哈哈哈哈,他惊讶完在心里乐开了花。
  “你这股真元并非自己修炼所得,是从何处而来?”凌九微盯着他,不放过他面上任何表情。
  徐泗挠挠头,“我只是梦到了兄长。”
  扯起谎来,徐泗一向自信得很。
  凌九微看了他几眼,没看出什么来,“以后我会教你如何运用这股真元,你自己莫要轻举妄动。”
  徐泗连连点头称是。
  说完凌九微便站起了身,“你之前的衣裳被汗浸湿了,我重与你寻了一身来。穿上它,跟我下山。”
  “下山?”徐泗一头雾水,“师父去哪儿?”
  凌九微头也不回,“看缘分。”
  “???”徐泗捧着衣服,心想,我们这是要去流浪了吗?
  “师父,我们为何不走正门?”徐泗抱着齐殇,在后山一处悬崖上瑟瑟发抖,山风强劲,徐泗觉得自己分分钟被吹落悬崖,他哆嗦着腿,“我可以走台阶下山。”
  “你还不会御剑?”凌九微稳稳地踩在他那把看上去空灵秀气的剑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徐泗心道,凌清岚也不会啊。面上却要作出羞愧之色。
  “拔剑。”凌九微开始现场教学。
  “锃”的一声,齐殇出窍,这把司氏家主剑很是威武大气,剑身比寻常剑都要宽上几分,平时不觉得是什么优势,等到要踩上去的时候,徐泗顿时感慨,还是宽点好啊……
  “屏气凝神,调动真元,将真元聚集到足下涌泉穴、太白穴,继而提气,半屈膝,催动御剑剑诀。”凌九微一口气说完,抱臂觑他。
  徐泗硬着头皮站到剑上,脑海里把凌九微的话重复了一遍,一一照做,果然齐殇就动了起来,飘飘悠悠晃至空中。
  “师父!快看快看!我可能是个天才!”徐泗激动地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