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系统]方宅十余亩-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息香辟秽杀温,以无灰酒飞过,滤液后文火熬膏,再以水烊化,混入诸味药末搅匀,加入少许的金箔,入药兼为衣,和成梧桐子大的药丸。
是为至宝丹。
至宝丹专解疫蛊之毒,化山岚瘴气,可避诸毒。“中蛊”之后和酒服食此丹三五丸,基本能祛除大部分的毒,至少可以缓解一下蛊证。
制成了至宝丹,装瓶密封,郁容将其与回信放置在一起,准备“邮寄”给一时半会儿无法离开西南道的周昉祯。
“又是周小红?”
郁容回转身,看向他家神出鬼没的兄长,点头后笑言:“周兄在西南道游学,那边盛传五毒蛊害人之事,他被吓得不轻,我便写信安抚一下……”
仔细地将信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给对方听。
“我从海外仙方中觅得了一化蛊解毒的至宝丹,制备了几百丸,准备送与几瓶给周兄作防身之用。”说着,他拿了两瓶递给男人,“多余的送你和你手下郎卫用吧,遇到山岚瘴气什么的,服用几粒即化浊清秽。或者毒物爬咬之伤,以黄酒化开丹药涂抹敷用,亦有良效。”
聂昕之自不与他家容儿客气,收下了至宝丹,道:“西南道却有蛊害之事。”
郁容微微张大眼:“五毒合一养成的那种蛊?”
聂昕之颔首:“有至毒者麒麟蛊,触之即死,可入人之心腹、络脉,中者痛楚难当,常常不得治而殒命。”
郁容听了,仍是狐疑。他家兄长又不是周小红那样容易被糊弄的家伙,按理说……
聂昕之又道:“逆滥谟猩霉普摺!�
郁容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在哪?我能结识一下吗?”
聂昕之回:“擅蛊者罕见,卫中也只有不足十人,俱数分散在西南道及边疆。”
郁容难免有些失望。
聂昕之说道:“此类人等,不辨良恶,喜怒无常,是非善类,容儿生性纯善,不宜与之多有往来。”
郁容汗颜,感觉他家兄长把他看得也太金贵了吧?
“只是对传说中的蛊好奇得很。”
聂昕之浅声说:“何以恶浊污人眼,当不得一个‘奇’字。”
郁容抬手轻触鼻尖,无奈一笑:他家兄长什么都好,就是保护欲太强了,但凡有点小危险,生怕伤着磕着了自己。
有关蛊毒的讨论,就此告一段落。
待聂昕之忙他的事去了,郁容躲在书房里,召出了系统。
尽管对自家的兄长一贯是深信不疑的,但蛊毒一事实在让他觉得闳大不经,且多少涉及到“专业”方面的问题,不由自主想探究清楚。
说来,西南道蛊害一说,跟天朝民间的苗疆蛊毒传闻,不谋而合。
那些神乎其神的说法,着实难以“说服”郁容。便是相信蛊毒之说,也只会相信医书上所言明的几种“蛊证”。
召唤系统,结果理所当然是没有结果的。没有具体的“参照物”,系统鉴定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倒是获取到一个有价值的线索。检测得知,本位面与他原本的世界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相似度。
这意味着,两个位面还存在百分之零点零一的不同……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数,放眼整个位面的广大范围,实质上的差异还是挺大的。
譬如蛊,这种无法理解的存在,且不提天朝那些传说,在旻朝或许是真实存在的。
郁容忽然忆起了两年前,在大恶山与聂昕之的偶遇,彼时咬伤男人的学名为“芒蛇”之毒蛇,仿佛就是这个位面独有的物种。
思及此,便“释然”了些许。
这个世界不乏某些不合常理的存在,比如自己的穿越,以他所知晓的科学,也是难以解释得清的。
这样寻思着,郁容对蛊毒一事的好奇仍未打消。
想了想,复又翻起了厚重的堪比城墙转石块的系统医书与药典。
果真有一名为《诸蛊毒候论》的篇章。
针对诸多蛊毒,俱数详细说明,大概跟他想象的一样,就是五毒合一蛊啊,九蛭育蛊等等……盛贮于器皿间的虫蛇,互相吞噬,唯余一独在者,即为蛊。
遂以之变惑患乱。
郁容琢磨了半天,对育蛊养蛊之法,一时半会儿根本摸不透。
便也不打算摸透了,他是救人的大夫,对制毒制蛊这一类害多于利的行为没大兴致。
转而职业病发作,研究起解蛊之法。
复又翻阅起了药典。
阅览了无数的药材详解与方剂细论,郁容基本上对解蛊毒一法,心里有了章程。
蛊不离毒,所以很多解毒之法用于化蛊也是通用的。
当然化蛊比解毒要复杂了许多,跟治病一样,需得具体辩证不说,化解的步骤相对繁琐多了。
郁容大体总结了解蛊的过程。
首当逐蛊。无论是针刺,或者药物治疗,先将虫蛊驱出体内,驱逐之法也有多种,有的可以催吐,有些则以峻下之法排出,比较难缠的是蛊毒入络脉,则需“手术”,以刺破之法,强行逐蛊。
其次,解毒化蛊。或者说,解毒与逐蛊往往是同时行进的,否则逐蛊时一个不慎,虫毒爆发,中者即会猝亡。
第三个阶段便是修复蛊毒之创,疗治、修养,内创愈合,中蛊者才能真正脱离蛊毒之险。
数日倏忽而逝。
研究癖发作的年轻大夫,这两天一直待在药房,参照着古籍,以系统药典为基础,试验着解蛊之方。
逐蛊者,首选神方太上五蛊回生丹。
听着神神道道的,其实不过是选用的药材,用上五毒的蜈蚣、蜘蛛等,作为君药。
加专杀蛊毒的斑蝥、獭肝,佐以祛除阴毒的附子、椒目,矾石、鬼臼等治癥瘕积聚,包括莽草、芫花在内的数味药材可破蛊毒鬼痊,再以真珠解脏腑之百邪。
上药研末,炼蜜成丸。
中蛊者在服用太上五蛊回生丹的同时,配合用上同样具有一定逐蛊之效、但强在解蛊之毒的大金牙散,即能化蛊而解毒。
解了蛊,再食紫参丸、参术养身丸等可令受创之体经由疗养,慢慢康复。
“你怎么整天待在药房?”
郁容循声看向窗外。
初冬微寒,娃娃脸青年执着纸扇轻摇,别是风流不羁……有毛病!
再观其隐含得意的神态,满面春风,有一种欠扁的意味。
郁容疑虑地盯着他看,半晌忽问:“烛隐兄可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赵烛隐语带诧然:“诶,小郁大夫如何知晓?”
郁容含蓄道:“人逢喜事精神爽。”
赵烛隐闻言呵呵地笑,看起来稍微有些……傻。
“喜事?确实是喜事。”
乐滋滋的模样,简直像是捡到了金子一样。
郁容见了,不由得囧了。
傻乐了一会儿,赵烛隐按捺不住,问:“你怎的不问我是什么喜事?”
什么喜事?郁容眼珠一转,大概就猜出来了:“清河坊的蓝姑娘?”
赵烛隐强自压抑着兴奋,矜持地点了点头。
郁容默了。
想到聂昕之的“疑人之阵”,觉得这家伙好像太可怜了,只是……
尽管大略知道一点儿隐情,他却不好提醒什么,倒不是偏心,而是聂昕之所谋者必为大事,他可不想多嘴坏了事……就算偏心吧,不是理所当然吗?
“小郁大夫于女科一道真堪妙手绝代。”赵烛隐发自内心地感慨。
总觉得这夸赞之言,听着哪里怪怪的。
郁容懒得深究,想到聂昕之的说明,忍不住问道:“不久前听闻你又得回去南地驻守?”
赵烛隐肯定地应了声。
郁容又问:“蓝姑娘跟你一起走?”
出人意料,赵烛隐摇头:“蓝儿身娇体弱,不宜长途奔波,再者,南地多穷山恶水,居住不易,我不忍她跟我吃苦……也不能让她留待清河坊。”
所以……
赵烛隐继续说:“我已捎书回府,夫人会遣人至此,代我接蓝儿去京中。”
郁容默然,少刻叹道:“尊夫人真真胸怀宽广。”
赵烛隐深以为然,赞了声:“夫人之贤良美名,誉满禁中。”
郁容无语,微微摇头。
恋爱脑的烛隐兄,渣得天然,双商也感人。
怪不得,聂昕之没让这家伙知晓蓝儿存在的问题……
恐是担心误了大事。
两人叙着话,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嘈杂。
发生了什么事?
郁容疑惑,不待他走出门探明事实,就听一阵急唤。
“还请公子相助!”
站在窗前的赵烛隐抢先问:“出何事了?你们……中毒了?”
郁容适时地赶到院子里,只见五六名郎卫,单单观面相,即知中毒甚深。
轻者脸色青白,嘴唇隐约泛着紫,大概是痛楚难忍,脸部肌肉有几许扭曲之感。
重者暴睁着双目,神态癫狂,露出凶狠怒忿之色,观其颈项,肤色青紫,渗着血色,经络肿胀,如有虫行。
见状,郁容惊疑不定:他们这是……
中毒症状较轻的安朗犀隐忍着出声:“我等中了蛊毒,公子可能解?”
真的是蛊毒?
看几人情况十分之紧急,郁容保持着冷静,道:“且忍耐片刻,待我辩证,如是蛊毒,我这正好有对症之解药。”
真是巧了。
出于研究喜好,他之前在制备的太上五蛊回生丹,正是所用药材极多、制法最为复杂的一样逐蛊之药。关键在于,这丹药不仅药效殊异,适用普遍,对绝大多数蛊毒皆有效用。
“居然是蛊毒?”赵烛隐在一旁着急,“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
安朗犀勉强回答:“吾等奉指挥使大人之令密查清河坊,误入蛊池……”
“清河坊?”
郁容正在给症状最严重的那位郎卫辩诊,听到赵烛隐的惊呼,不经意地蹙眉,头也没抬:“还请烛隐兄稍安勿躁,有什么问题待我救治之后再作详询。”
赵烛隐讪然道歉,问了声:“我能帮上什么?”
“不必,有侍药他们就可以了。”侍药即专门伺候在药房这儿的小厮。
遭嫌弃的娃娃脸青年不再碍手碍脚,老实地待在一边。
没了打扰,郁容心神专注地为郎卫们施救。
癫狂者,是中了癫蛊;眼中泛着血点者,腹部胀气,为水蛊……
安朗犀中的应是地蛊。
郁容第一次接触蛊毒,尽管深入研究了好几天的理论,可也不敢随意作出诊断。
借助了系统,总算一一辩证清楚。
这五六个郎卫,确实是中了蛊毒,但,除了所中蛊毒的类型不一样,本质上也有区别。
诸如情况比较严重的,中癫蛊者与水蛊者,其实中的是蛊虫之毒,属于郁容一开始认知的“蛊证”。
针对此类“蛊证”,解毒即解蛊,救治起来不算麻烦,只是由于毒性又急又重,须得抢救急救。
用不着太上五蛊回生丹,急需的是特效解毒药,好在之前炼制的药丸里,有一救急解毒丸,对化癫蛊与水蛊者,具有救急之效。
配合药物,施针能让中蛊毒者以最快速度恢复。
便取治蛊之毒的穴位,中守、心募等,水蛊者加吕细、偏历,清阳利水,癫蛊者则取巨阙,安神而宁心。
快速而有条不紊地给几人施了针,由侍药助他们服食救急解毒丸。
郁容绷着脸,将主要精力放在安朗犀身上。
地蛊者,才是真正意义上,亦即郁容觉得无法理解的,蛊毒。
别看安朗犀看似症状最轻,实际上医治起来最为棘手。
便先让其服用了太上五蛊回生丹与大金牙散,不待药性生效,郁容又取金针,为其针刺。
针刺多处穴位,重中之重为中脘。
针刺直待一刻钟,忍耐力强悍如安朗犀这样的汉子,也忍不住痛呼出声,靠着极强大的意志力,才没能搡开紧张地守在他身旁的郁容,自行拔取金针。
遂是激呕,口泻出阵阵恶臭,如此折磨了半刻钟,吐出了一条中指长、拇指粗的血红色……水蛭?
郁容:“……”
好想吐。
他确实习惯拿一些虫蛇入药,但基本上都是直接取干燥物的。蛇蝎尚且还好,如水蛭这一类软绵绵的生物,本能地让人排斥。
眼前这条水蛭,让人觉得恶心的原因在于,居然是从人体里爬出来的。
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多谢公子。”
安朗犀的声音,让胃肠翻涌的郁容骤然回过神,不在意地摇头,伸手取过侍药端在木盘里的药瓶,打开倒出几粒药丸:“蛊毒伤身,这紫参丸,最好吃上一个月,届时再寻我辩治一下。”
安朗犀闻言颔首。
瞥过中毒的几人,见大家的脸色渐渐好转,郁容长长地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心血来潮对蛊毒起了研究之心,尽管还是靠着系统才能及时救回这几人,但好歹有之前的学习与研究打底,没因为手忙脚乱而出了纰漏,再者,有制备好的成药,也大大节省了急救的时间。
只有一点……
瞥着瓷盂里,撒了消蛊粉而渐渐失去活力的水蛭,郁容默默地又泛起了恶心。
忽然就对研究蛊毒失去了所有兴致了怎么破?
“容儿。”
郁容闻声看向来人,思及适才的惊险,连忙迎了上去,上上上下下将男人打量了一通:“没事?”
聂昕之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轻抚了抚,似若安慰:“安心。”
郁容便当真安心了。
聂昕之忽唤了声:“赵是。”
郁容下意识地看向面色茫然的娃娃脸青年。
“老大有何吩咐?”
聂昕之没理会他,注视着郁容,目光沉静:“劳容儿再累一回,给他辩治一下。”
赵烛隐“咦”了一声:“给我吗?”
郁容也有些不解。
聂昕之淡声说明:“赵是极有可能中了蛊。”
赵烛隐:“……”
郁容:“……”
第102章
郁容有点囧。
赵烛隐中了蛊吗; 他怎么一点儿没察觉?
想到当日,暗自腹诽周昉祯纸上谈医误人误己; 现今于蛊毒之证方面; 感觉自己也是只知理论的“空谈派”。
赵烛隐也囧了,睁大眼,反问:“我中了蛊?”
聂昕之略作解释:“刘氏为养蛊人。”
此“刘氏”是为清河坊的乐伎蓝儿。
“怎么可……”
赵烛隐下意识地张嘴欲反驳; 忽是想起什么似的,倏而怔忡了,愣愣不得言。
郁容听了他家兄长的说法,不由得皱起眉,也不犹豫了; 对神思不属的娃娃脸青年道:“烛隐兄过来正坐,我为你切脉。”
诚如聂昕之所说; 逆郎霉普卟辉谡猓弧∫皇蹦芨泄普呓夤频难矍爸挥凶约毫恕湮缴咸敢剑型夤铱梢苑劳蛞弧�
尽管,大营那边有技艺精湛的医者,可快马加鞭少也得半个时辰。
如是不巧; 赶上医者出门了,救治的时机便越发延误。
——同样是这个缘由; 适才中蛊毒者数人; 就近赶急,来这别院寻求自己的帮助,回营只怕来不及。
赵烛隐回神:“哦?哦……”
郁容瞥了他一眼; 感觉这人怎么越发地傻了,吐槽着,待对方坐好了,遂敛回跑马的思绪,认认真真地把起脉。
不浮不沉,不迟不数,不虚不实……脉象和缓,节律整齐、强弱一致。
健康到不能再健壮的程度。
居然没有阳亏或者阴虚,莫非因其只是四分之一的聂家血脉?
从面相气色,到切脉辩诊,皆没发现异常。
精神不由得松懈了几分,郁容朝聂昕之微微笑道:“没有中蛊。”
一直魂不守舍的赵烛隐忽是舒了口气:“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被……下蛊了?”
聂昕之闻言垂目,半晌,仿佛想到了什么,忽道:“容儿且为赵是针刺百会穴。”
郁容黑线。兄长简直在瞎指挥,人体穴位是能乱扎的吗?
赵烛隐同样汗颜:“老大,百会在头颠上,最好别乱扎吧?”
郁容附和颔首。
所谓“头为精明之府”,百会则是“诸阳之会、百脉之宗”,没病在那个穴位瞎扎什么针?尽管针刺一下,只要手法得当,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聂昕之遂沉默。
见状,郁容想了想,道:“兄长稍待,容我再为烛隐兄切一次脉。”
这男人行事素来不是毫无缘由的,他既然坚持认为赵烛隐有问题,那么有可能……
第二次为赵烛隐把脉,耗费的时间是头一回的接近两倍。
一开始觉得其健壮过头的郁容,渐渐察觉出一丝违和。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怎么也无法辩明。
想到聂昕之说他极有可能中了蛊,立时有些不安,蛊这玩意儿太邪门了,跟慢性毒什么的还不一样,说爆发就爆发,好好的一个人说不准突然就猝死了。
郁容不再迟疑,怕多耽误一会儿就引得无法挽回的后果,果断再请系统协助。尽管这样显得自己无能了,可他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
其他的容待之后再说,首先当救人要紧。
郁容失声叫出:“尸蛊!”
赵烛隐惊疑不定:“怎么会?!”
聂昕之仍是面无表情,镇静到极致的模样,淡声道:“针刺百会。”
郁容这一回不再有丝毫的迟疑,对赵烛隐说了声:“烛隐兄且忍耐一番。”
他家兄长的“瞎指挥”是正确的。
尸蛊虽不如麒麟蛊一样是为至毒,实则是最阴狠的一种蛊毒。
蛊入头部,渐渐侵蚀人的神智意志,最终让中者变成行尸走肉的活人傀儡。
可怕的是这类蛊,与寻常蛊毒不一样,在中蛊者彻底失去自我意识前,几乎无法检查得出来,反而由于蛊毒之效,原有的病机被遮掩,中者的身体看似越来越健壮,便是医中国手,若非本身极擅蛊,也察觉不出什么异常。
更糟的是,万一查出了中蛊者的病证,按照寻常的解蛊之法,不仅不能起效,药物入体反而会滋养壮大蛊虫。
郁容只觉后背冒出冷汗,心里是一阵后怕。
好在,凡事不可能完美到无懈可击。
比其他蛊类阴毒又难以察觉的尸蛊,一旦找对了方法,只要没到病入膏肓的程度,解蛊起来相当简单易行。
就如聂昕之所说的,针刺百会,再配穴中脘、巨阙等。
只不过……
尸蛊中者,被针刺百会穴,其痛苦之巨,远超适才安朗犀解地蛊的程度。
于是,聂昕之一声令下,数名郎卫“一拥而上”,不给赵烛隐反抗的机会,让其维持着最适宜针刺的姿势,五花大绑而丝毫动弹不得。
郁容囧了囧,却是默默放任……救命要紧,他其实也担心,针刺百会穴,蛊虫在头部作祟,对方疼得受不了会自行拔针,真出现那样的情况,其后果不堪设想。
“啊——”
比杀猪还惨烈数倍的痛号震动了整个院子。
忍耐着“声波攻击”,郁容扎针之后,疾步回了药房。
针刺须得半个时辰,正好趁这时间,配好顺带煎熬一剂五尸散。
只需服食半剂五尸散,即可将蛊虫强行逐出中者之体,再用剩余半剂汤药,遂尽数可将蛊之毒素清除干净。
别看五尸散听起来比什么五蛊回生丹还渗人,实际上用的药物挺普通的,芍药、桂心,附子加乌头等,俱是植物类药材,却伍用巧妙,剂量与配比十分奇特,用以治尸蛊,堪称特效。
前后不到一个时辰,寄生在赵烛隐头部的尸蛊,便顺着其鼻腔爬出。
米粒大牛奶色的小虫,蠕动在瓷盂里,看得郁容寒毛直竖。
难以想象,这玩意儿在烛隐兄的身体里待了半年之久……这个时间,当然也是系统检测到的。
原本暗觉自家兄长“玩脱了”的郁容,一时无话可说。
忆起聂昕之所说“处堂燕雀”之言,简直太有道理了。
身为逆栏敝富邮梗幢阕霾坏健爸缇μ琛保缰蛞终獍愕模蔡尚噶税眨�
解了蛊的赵烛隐备受打击,表情很受伤,言语之间仍是不可置信:“不可能的,蓝儿她怎么会……”
聂昕之毫不客气地泼着冷水,不给其任何逃避现实的可能:“刘氏是为金银伪造案之重犯。”
赵烛隐喃喃道:“为什么这样?”
郁容也有些弄不明白。
关于金银伪造案,因着那天遇到的两个骗子,他从兄长口风中略有耳闻。
不懂的是,即便蓝姑娘参与了此案,何必给赵烛隐下蛊?
这娃娃脸的家伙,尽管本质上是个天然渣,对蓝姑娘勉强也算痴心一片,按理说,她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至于痛恨到下如此阴毒之蛊的地步吧?
却听聂昕之提了一个字眼:“温阳常氏。”
赵烛隐听到后,神情骤变,脸色一瞬灰白,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蔫得彻底。
郁容满头雾水。
待得失意的娃娃脸青年,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离开后,聂昕之主动为他解惑:“温阳常氏是为前朝之后。”
郁容恍然大悟:“反……旻复梁?”
如果是这样,金银伪造一案的性质就复杂了。既为逆栏敝富邮梗錾硪嗫俺铺熹旯箅械恼灾蛞岜幌鹿疲磺邢缘美硭比涣恕�
聂昕之微微颔首。
郁容哑然,少时,道:“前梁不是早灭了一百多年吗?”
何况,严格说起来,梁朝的灭亡不能归责到建立旻朝的聂氏头上。
前梁腐败,百姓民不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