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泵θ暗溃耗悴灰甭铮夏讣μ辣冉虾煤龋榔鹄春芤ǚ鸭父鲋油罚晕颐凰呈执础�
  张文笙长喘了一大口气,我见他的身体弓起又松放下去,接着他又好好地抬起了头,除了面色青白有惨,暂时没别的大碍。
  他扭头望着我:少帅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金壳的怀表,一松手指,它拖着链条滑下去,像个钟摆那样左右摇晃,金光熠熠。
  而我十分得意:还有!这个也送给你!带着时间走,永远不会错!
  张文笙的眼睛瞪大了一些。这很明显,他大多数时候,都不是这样一种眼神,所以我能看出变化来。我发现他对金表是有兴趣的,也可能,他是对我方才讲的话有点兴趣。当然在我看来,这个可能性不太大。
  他居然很爽快地把怀表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翻了个面看了看。
  这个我很喜欢。他说。
  拜礼物送得到位之故,他的态度柔和了很多。他坐在椅子上,把怀表攥在手里,打开又合上,打开又合上……
  我听见他喊我的名字:曹士越……
  太难得了,总算不是夹枪带棒地称呼我一声“少帅”了。我赶紧应声:哎,笙哥。
  没想到,他接下去就说道:你跟我说实话——你爸爸有没有去查过,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愣了一下。
  主要我也没有想过,我爸爸到底是不是真的信任张文笙。我不是张文笙,我是我爸的亲生儿子,他不必怀疑我,我也不必疑心他。即使他一直误会我在白老板的事情上有所隐瞒,这个事我跟他说不清楚,我也不用担心他会因此翻脸,叫人把我拖出去砍头或者枪毙。
  即使他能让张文笙替他给要人密友写回信,他也随时有可能变了主意,把姓张的直接枪毙。
  我想张文笙可能一直在担心这事,所以出言安慰道:你是穿越来的活神仙,我爸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那个时空定位器你不是一直拿着的吗?
  张文笙沉吟了几秒钟,把信纸一推,望住我道:曹士越,你有时候混蛋,有时候又很像模像样。你好起来的时候,有时候挺像一个人……一个很厉害、又很有本事的人。
  我点点头:我像我爸很正常,我是他亲生的儿砸。
  张文笙轻轻摇头道:我说的人不是你爸爸,是我的老师。他是教会我穿越的人,我为了……没他我不会到这里来,也不会认识你。
  他低下头,我以为他又不想说话了,谁知他低头竟是看着那件到了立夏已不能上身的大衣。他指着大衣礼盒对我说:我老师也给我送过衣服、送过饭。也不光是给我送……他对所有的学生都是很好的,为人师表嘛。而且他没有家人,我也没有家人,所以我觉得他就像我父亲一样。
  我说:你已经很厉害,你老师是不是更厉害?
  张文笙道:能救我一命的人,你说厉害不厉害?
  话到这里,他就打住了,果然又停下来不再吭声。我其实很想知道他的老师是谁,是什么样的人,可我怕惹毛了他,再有所求时他又不肯回话,只得学着知情识趣,忍了不问。
  差不多就在此时,大约是老天爷都不想累这个活神仙一直一直写信,营外忽然喧哗骤起,我们都听到了枪炮声。


第17章 晚饭前军中生变,无声里难辨敌踪
  十七、
  炮声第一响我还以为是听错了,或是山民开矿放的山炮。
  接着劈里啪啦一阵凌乱的枪声,我才知晓,刚才听到的一定是真的炮声。
  事后听说,那一炮从山腰子上打下来的,刚好落在营门口竖的大旗位置,炸断了一个巡逻卫兵的腿,旗杆底座炸坏了一半。我爸的旗子摇摇欲坠,居然还没有倒,只是旗杆上面,糊的都是人血。
  事发时我没有出去看。张文笙不许我出去。他听见枪炮响,立刻从案后站起来,打开枪套拿出一支六响的左轮手枪,握在手中。
  然后他一转脸,声色俱厉,冲我吼道:你哪儿都别去!等我招呼。
  我虽不知事情如何,也是赶紧拉开了枪套摸枪在手,问他:会是什么事?
  张文笙示意我不要做声,他走到营帐边凝神静听了几秒钟,又走出去看了一圈,方才急步退回来,同我说道:有事情了。
  我撵上去,也学他贴营帐站着,此时听不到什么枪炮动静了,偶有凌乱的脚步声。此刻,偌大的军营还算寂静,但有东北角上看守辎重营的狗儿惊魂未定,还在狂吠。
  没有交火之声,我觉得事情应该不严重。即便夜里有人来袭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震动。此次剿匪,我爸爸的精锐步队、炮队和马队虽然开出去了,还有一半的洋枪步队没有动,绝大多数辎重和工程队,也都还留在此地。现在营里是有点空,算来防守肯定是够的,我爸的余威亦充足。
  何况我手里有枪,我旁边这个张文笙又神通广大,我为什么要怕?
  一想清楚,我的底气就足了,出声也稳了。我扭头与张文笙说道:你不要怕,出什么事还有我!
  其实吧,我心里清楚,真出什么事儿呢,还得靠他。但我是大帅曹钰的儿子,输人不输阵,这一小口气嘛,我还是要继续争。
  通常我说这种大话,张文笙都是一定会露出那种颇不屑的样子来,可能还要酸我两句。今次怪得很,他完全没有。
  正纳闷他怎么转了性不开口嘲我了呀,我把自个儿的眼皮子一掀,就又看到了方才我刚进账营帐时,张文笙的那种表情。
  乍喜乍悲的表情,他的眼睛比平时还要亮,亮得好像里面就有通电,也燃着火。他那个热烈的样子,似是整个人随时都有可能燃烧起来。
  好——我听见他一字一字,是慢慢地应我——这次我会跟你一起,搞定这件事情。他说。
  怎么讲呢?这整个情形是很吓人的。
  张文笙在对付我这件事情上面吧,向来是无耻下流轻松恣意。他是穿越过来的,他是来世的神仙,想干什么,都能做得到,而且自鸣得意。
  然后这一刻突然起了变化了,他正极为肃穆地应承我,要跟我一起办一桩事。讲真的,我本来不怕,这一下变得很怕啊!
  确乎事情发生得太快,只在分秒,来不及容我怕上许久,也不给我机会想得够久。
  我正刚巧被张文笙骇住,营门外严阵以待的卫兵就冲进来禀报事情。
  两个人,很慌乱,说话不利索。他俩也不光是讲了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禀报张文笙,说门口有山民放炮,没什么事。又专事说道,刚刚营门口放进来了一匹马、一个人。是来给张处长送东西的。
  我立马就叫起来:是沈蔚仁吧,来送鸡汤!
  张文笙脸色一变,手都直接捺上了我的脑门。他猛一推我道:少帅,你快躲起来!


第18章 大人物的身边总是有吼多穿越者
  十八、
  这个时候,我当然还没有看到沈蔚仁。眼前只是进来了两个年轻卫兵,他们是本地口音,平素没有跟我说过多少话,在我这里充其量也就是有点眼熟的人而已。
  就这样,没来由,张文笙面色陡变,推了我一把。他的手都直接按在我脸上了,我刚要嚷,忽然看见他飞起一脚踹翻一个卫兵,从他手里拽过一条曼利夏步枪,反手一枪托砸在这人头上。
  整串动作来得太快,我光用脑子都还想不过来。就我这眼睛和脑子都跟不上张文笙动作的同时,他已经横过枪托,把另一个卫兵也打晕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可他也不多解释,走过来双手抄着我的腋下,直接把我人都挟起来往桌案方向走。
  我急得直蹬腿,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少帅,你还不明白吗?你爸爸的身边根本不止我一个穿越者!他们都是冲着你来的!
  要消化这句话,对我来说是很困难的。
  ——森么叫冲着我来的?
  首先,虽然我天天抄经,但我毕竟不是唐僧本僧,这吃我的肉也不能长生不老啊。
  其次,穿越者,按照我的理解,那就跟张副官一样,乃是通晓过去未来的仙人。仙人还不要什么有什么,冲着我来究竟有何用处?
  我还糊里糊涂,张文笙已把我挪到办公的桌案前,直接就把我整个人,塞到那个并不宽敞的桌肚里面。
  他的动作着急又粗暴,我的脑袋都在桌边上连磕了好几下。把我塞进去以后,他拖出装大衣的礼盒,从里面掏出那件崭新的大衣抖开,把我蒙了个严严实实。
  我的眼前顿时一黑。
  还有个感觉,就是真他妈热。
  嗯,所以,今天立夏,我干嘛偏要给他送件麦呢大衣?
  张文笙安排好我就立刻转回去把两个昏迷的士兵也藏起来。
  他干这个事动静不大,在我感觉这账中像是沉寂了很长时间,只听得见沉重东西在地面上拖行的响动,其余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有些不耐烦,刚想从大衣里爬出来,就听到一连串细碎的脚步,说不好是只有一个沈蔚仁,还是一群沈蔚仁。
  脚步停了,我听见沈蔚仁招呼了一声:张先生!
  真闹不懂,沈蔚仁来了我有什么好躲的。可我刚要往外爬,张文笙已经走到桌案后坐下,两脚直接把大衣的边角死死踩住了,不给我动。
  然后我听见张文笙的声音,开门见山,很敞亮地说道:沈秘书,方才营门前头开大炮,枪来枪往好一阵,你打那儿路过来,这一锅鸡汤都没撒,厉害啊。
  沈蔚仁应道:没有你厉害。咱俩同是穿越来的,就你连履历都懒得编一个,居然也能蒙混过关,取信于大帅,加官进职改写历史。张先生,还是你比较厉害。
  别的依旧不清不楚,这句我算恍然大悟。
  张文笙刚刚说的,他不是我爸爸身边唯一的穿越者。
  敢情天天陪我抄经、供我驱策的沈秘书沈蔚仁,他也是个从天而降的穿越者。
  十九、
  沈蔚仁居然是个穿越者,这件事对我来说,真是感觉不太舒服。
  难道我每天半夜其实是,总把一个在我身边呆了好几年任我驱策的活神仙给硬踹起来,再遣他去给另一个刚来我身边报到没两天的活神仙送夜宵?
  不知道他俩到底哪个道行高,反正我就觉得吧,几年了我愣是没感觉到沈秘书除了抄经工整,另有啥不一般之处。难不成是我肉眼凡胎,仙缘浅薄,留意不到?
  本来我还存一丝“可能我没听明白”的侥幸,接下来沈蔚仁又是一句,把这个局面铁板钉钉。
  沈蔚仁说:特地穿越到这个时代,有谁不是为了走个捷径出人头地?我承认——我是!姓张的,你敢说你不是?如果你不是,为什么你选定去攻略的目标人物,也是督军曹钰这个没用的宝贝儿子?
  听完他这话,我心想,这不行啊。
  都被自己秘书指着名头说是我爸没用的儿子了,我竟然还躲在一件大衣底下,近在咫尺不敢出声,这不合适吧。
  我拿稳了枪,一只手开始抠掀大衣的边沿。张文笙被我掀了几次,他可能是怕动静太大,并不特别使劲儿,我以为他要容我出来,刚钻出个脑袋,就听见姓张的装疯卖傻,“呵哈哈哈哈”假笑了几声。
  他笑着笑着,整个人侧身往桌上一趴。他有一只手隐在桌下,顺势按着我脸就给塞回大衣里去了。
  我在黑蒙蒙的大衣里挣扎,拼命想把张文笙的手从脸上拽开。
  这时果然听见沈蔚仁问:你笑什么?
  我心说,你问得好多余,这人假笑只是为了把我塞进一件麦呢大衣。
  张文笙还要一本正经答他,说:你是在我穿越前就穿了的吧?看来并不知道我的事。只要是在我之后来的,比如此前唱戏的那个白老板,个个都晓得,我张文笙对改变历史没兴趣!每个人穿越的目的都不一样的,你连这都不明白,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对嘛。“穿越”不就是“下凡”?每个神仙下凡的目的当然都不一样,这个我懂,很好理解。
  我勉强伸出一只手,抓住张文笙的腿,想推又推不动,又被他一把按住。我从衣缝里抬头看,发现他歪倚在桌上,眼睛余光也在盯着我。我又想往外掀衣服时,他的嘴动了,幅度很小,却不难分辨。
  他不出声地对我说道:别动。
  真急人,让他自己这么蹲着试试!直接放我出来,一枪崩断沈蔚仁的腿不就行了!
  沈蔚仁不知我就在桌下,自顾自道:你怎么想的我未必知道,但这军营里到底有多少人是从未来穿越来的,你又何曾知道?
  张文笙道:看来不止你一个,这么说还给我凑了个穿越营了。
  沈蔚仁的脚步又逼近了一些,我听他说道: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曹钰手握重兵,史载他的儿子是个残忍变态的废物,翻翻书都知道往他跟前穿是最容易的!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在我出生的时代,把握住了机会,就是握住了一切。
  张文笙道:哦,个个都想当大帅。
  我抓着张文笙小腿的手都不由捏紧了。不光他们想当大帅,我岂不也是,从小就只知道将来最好要跟我爸爸一样,当大帅、当大帅、当大帅。
  自他“下凡而来”,我已见过他许多次了,他这面孔做红脸白脸的表情,也是见得多了。但这一刻仍是头一次,我看到此人眼目低垂,精光散尽,面露温柔。
  拉紧他这张脸的一根弓弦像是没有了,这人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我不知道沈蔚仁发觉了没有,张文笙这时的面孔都与往常不同。
  我看着他,他也正盯着我。我们目光相对,情势如此紧张,他却态度柔和,令我分外忧疑。这时他便微微笑着,清清楚楚地说了句话,让我也听得明明白白。
  他说:不,你错了,我根本不想当大帅。


第19章 得少帅者得先机,少帅表示不服气
  二十、
  张文笙当时说的这个话,我根本就没信。
  这没法信啊——忽然出来一个人是穿越的,他是个唱戏的。
  突然又出来一个人也是穿越的,他说他要当大帅。
  接着我去相亲的一个人也说是穿越的,就算怎么看都不像她还是穿越的。
  现在又来一个人,也说他自己是穿越的,他口口声声,也说谁不想要当大帅。
  然后现在我爸跟前这个穿越来的张副官,看着我说他根本不想当大帅……
  我这到底要怎么信他?我特么也很迷茫啊!
  说到底,我现在就不相信所有穿越来的人。
  张文笙呢,他干脆得很,没跟沈蔚仁废话,也没有继续跟我说什么话。他把头一抬,直接跟沈蔚仁谈起条件来了。
  张文笙说:枪口指着我,你又不开枪,这是到底想怎么样?
  他若是不说这句,看他神色自若,我还真不知道有枪指着他。
  沈蔚仁的喉音提高了些,他的态度还是很官腔的,大概是勤务官的工作做得多,需要经常给我爸跟前回话练出来了。我听见他理直气壮地问道:姓张的,你把少帅藏哪里去了?
  不知道前情后情的话,光听他这一句,可能会以为是张文笙把我给绑架了,强行揣在这大衣里头。
  唉……好像也没差多少啦。
  张文笙说:枪你有了,哗变的人也策动起来了,还要曹士越干嘛,挟天子以令诸侯?
  沈蔚仁道:我自己带兵进城,那叫哗变。曹士越带兵进城,兵是他的曹家军,那叫全城戒备!
  事到如今你不跟我们这趟,在曹钰面前也解释不清活不了的。你想想清楚,不要替古人卖命,他们不值得。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张文笙说。
  他是真个说想就想,他搁在桌上的那只手,大约是空着没有拿枪,所以手指就很闲地在那桌面上嘀嘀嗒嗒地敲。在沈蔚仁听声音可能不大,对我来说就跟打雷一样,四面八方地响。我伸出去的那只手,拼命掐他的小腿肚,意思是叫他不要再敲了快要震死我了。
  这时我看见他一直用来按我脑袋阻止我往外爬的那只手挪开了,手心向上,冲大衣里窝着的我招了又招。
  啊——我明白了,他叫我把自己的枪给他。
  这人真没意思,每回到这种大事件大结局大决战的时候,自己的武器装备,几乎都是不用的,一定要问我讨枪用。什么人啊!过分了啊!我才不想顺他的意,把枪给他。我堂堂少帅,枪都给了他我用啥,光顶着个大衣我能隐形吗?
  我这样想着,不等他的手再多招一下,就赶紧把我上好膛的手枪塞进这只手里。
  张文笙握稳了枪,他桌面上那只手终于不乱敲了。
  我瞅得见他嘴角扬得挺高,笑眯眯地,对沈蔚仁说道:就这么着吧,我想好啦。
  接下来的十几秒内,发生的事情不须赘述。
  这么说吧,我爸现在有近五十营的兵,他仍然挑不出个旁人来,还是用张某人做的副官,不是他傻,是姓张的太能打。
  不过,我原以为张文笙要干翻沈蔚仁,一枪足矣,结果听他是把我那支勃朗宁里的七枚子弹一口气全部打完。周遭哀声鼎沸,仿佛不只有一个沈蔚仁的声音。
  张文笙打完子弹就把我的枪摔回桌下,吼道:装弹!
  他不等我装弹,一翻身从桌后跳出去了,听动静是跟别人扭打在一起。
  我身上确实还有些备用子弹,只是太紧张抖抖索索,装着掉着,摸又摸不到,只胡乱装了零星几粒,没有装满。
  这时听得见沈蔚仁发出破了音的尖叫声:桌子下面!曹士越在他桌下!
  我可躲不住了,扯开大衣探出头来。好不容易转身回头,眼睛抬到比桌面略高之处,就又给我吓回去了。
  我以为来者只有沈蔚仁,原来他至少还领了十个年轻的洋枪队,一起过来胁迫逼驾张文笙。方才七枪,可能放倒了几个,剩下的既已发难,不好回头,哪能就此罢休,都冲上来与张搏斗。
  我探头看时,正是抓胳膊的抓胳膊、抱腿的抱腿,张副官一人卸了所有人的武器,徒手大战群兵。所有人打架的方式基本还是肉体凡胎做派,抠挖踢咬全上,此刻也看不出谁是当世儿郎,谁是穿越而来。
  场面很乱声浪大,可能很快还有其他哗变的人前来策应。我赶紧从桌下爬出来,举起手枪找合适目标。
  孰料,就一臂之遥,沈蔚仁坐在地上,也举个枪,已瞄准我了。


第20章 古人不应该知道的事
  二十一、
  张文笙开那么多枪,居然一枪都没打沈蔚仁这个叛徒,这事让我一肚子火。
  事后张某解释说:未来人被未来人打死在这个时代,也可能会改变这个时代的命运。
  在我看来,这是他们穿越者之间的事,是他们一道下凡同气连枝,有自己的小算盘。他不打沈蔚仁,我们这个时代的命运会不会改变,我不清楚。反正沈蔚仁得一条命,拿枪指着我,这就差点直接把我曹某人剩下来的命运都崩掉了。
  我心里很窝火,加上确实年深日久跟沈蔚仁太过面熟,我不怕他,所以胆气壮得很,想要质问他,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他,他竟拿手枪指着我的脸。
  谁知我嘴都还没张,对面沈秘书已然带着哭腔开口,冲着我吼道:少帅!我到底哪里对不住您,您竟拿手枪指着我的脸!
  话都被他抢去说完了,我顿时语塞,张了嘴也找不到词。我顿了一下,勉强开口道:让你送个鸡汤而已,鸡汤呢?
  沈蔚仁哭吼道:鸡汤带来了!并没有洒!我知道你没吃晚饭!
  他这么一闹,我完全糊涂了。看样子姓沈的并不想杀我,可他却也没把枪放下啊。也许,是我也不敢轻易把枪放下,大家就这样尴尴尬尬勉勉强强地达到制衡。
  一串声的惨叫过后,张文笙已腾出手脚,眼看就要打赢了。他大约是用眼睛余光瞥到我这边的情况,冲着我就是一句暴喝:你倒不怕他拿毒鸡汤害你!
  他说的也有道理,看来今晚是没有鸡汤喝了。我愈发生气,对沈蔚仁道:你打死我,我爸一定打死你。你先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
  沈蔚仁根本不听我的,叫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一生的志向,不是抄齐四十二章经,是经天纬地,做一番大事业!少帅,我也是穿越来的,他知道的我也知道!他会的我也能够啊!将来应该你跟着我,不应该我跟着你,更不应该是你跟着他瞎走啊!
  他说到张文笙时,我与他都同时看向张氏本人。一眨眼的工夫而已,张文笙等的就是这一瞬,他没有浪费,身形一晃,整个人像一粒炮弹那样飞来,就撞在了沈蔚仁举枪的胳膊上。
  沈某人的胳膊被他撞高、可能也撞折了,他一时疼痛,又是紧张,开了一枪。子弹险险擦着我的脸过去,我几乎能看得见它的形状。
  我的手抖了又抖,可是直到张文笙把沈蔚仁按倒在地,我都没有下定决心,把我这位吃里扒外的神仙秘书枪毙。
  二十二、
  沈蔚仁发起的哗变比我想象中的严重。
  晚些时候进了城我才知道,他除却是穿越者,更在本地参加了其他的结社,与之前策划行刺我爸的所谓“乱党”们——拜过把子饮过血酒,甚至还写过姓名帖寄在关老爷处。
  我是小瞧了他。这人平时尽在我的眼前晃,一切如常,我竟全无所察。按说他有这样的背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