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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条闲鱼很难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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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堂堂安王方容。
被无故软禁。
说起来好像还有点可怜。
但是方容忽然觉得这样的人生还挺自在的。
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每天醒了吃; 吃了睡; 睡了醒; 醒了吃……
啊……这是多少人的追求……
方容手里端着一碗粥,一边喝一边想。
如果没有方冀时不时过来膈应他,说不定他真的就不想走了。就在这住着算了。反正包吃包住还不用干活,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珍馐他天天吃,都快吃腻了;多少人这辈子没见过的珍宝; 他砸一个撂一个;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不是花自己钱买的,也不心疼。
可惜方冀就是喜欢时不时就过来。
也不是时不时吧; 他天天来。
好像也不能说是天天来; 应该说是时不时出去一趟。
兄弟之间这样乱搞,叫乱伦啊,不知道方冀是怎么想的。他还要应付朝堂上的言臣——好像上次他就有说走就走的前车之鉴,说不定方冀还可以拿这个当理由糊弄他们一小下。
这么一来……
噫……
不知道宫外现在是什么光景。
楚文方不可能还没有发现他已经不见了,那么崔先生肯定会知道。而即便崔先生有些疑点,那路远行也不可能没有动作。可现在已经过去四天了; 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太古怪了。
虽然他没有寄希望于崔华清; 可如果崔华清带着他的暗语去了桃李茶馆,那路远行应当在当晚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那么是崔华清没有去?还是路远行没有办法?
这么大的事情,路远行不出意外会通知李叔李婶。
李婶就在京城,她的点子奇多……
可为什么呢?
四天过去了——
‘吱呀——’
方容望过去; 安西祥推开门走了进来。
“王爷。”
方容略一挑眉,刚想说话,就见他身后走出一个人影来。
淑妃清婉。
方容握着粥碗的手一松,已经半空的碗竟然就这么掉在了桌上。幸而他的手离桌面并不远,也不高,所以只是溅出了几滴粘稠的汤水。
淑妃对安西祥挥手。
安西祥看了一眼方容,又看一眼淑妃。停顿片刻,才躬身离开了。他关门时又看了一眼方容,但方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他的身上了。
他皱着眉站起身来。
他往前走了几步。
他说:“淑妃。”
淑妃也往前走了几步,她走路时轻的仿佛站在电梯上,稳得出奇,可头发上的金步摇还是来回晃荡着。她拥有一个古典美女拥有的所有特质。今天她特意过来,上了淡妆。抹了朱唇,涂了寥寥半层胭脂,看起来更美。
方容终于想到了这关键的一环。
一个女人。
一个李三公子念念不忘的女人,她出身不算高贵,却居高位……
淑妃清婉,当然算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你认识李廉。”方容笃定地说:“是你想杀了我。”
“你说的我不明白。”淑妃侧目看了一眼窗外,她说:“今日我来,是与你算算总账的。”
总账?
方容眨了眨眼。
淑妃忽然转回脸盯着方容:“你是谁?”
方容几乎要变了脸色:“你在说什么?”
淑妃笑了笑:“莫要装模作样了。”
方容捻了捻手指。
此时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淑妃见他不说话,又说:“你可想知道,为何我能推测出你不是方容吗?”
“推测?”方容重复一遍。
“没错。”淑妃抬起手,她又往前走了数步,步伐没有那么从容,尚且带着一丝焦急,她把手放在方容的脸颊:“你长着和他一样的脸,却不是他。”
方容瞬间往后退了一步。
被淑妃碰过的地方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她的手很嫩滑,方容也曾想过这双手握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可绝不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淑妃仿佛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她的笑容愈发放肆起来:“瞧,你竟对我这般生疏。”
方容顿时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
淑妃说:“你可知我为何嫁入皇家?”
方容知道今天肯定瞒不过她了,干脆直接问道:“为何?”
“三皇子方容,曾对我有救父救母之恩,我身无长物无以为报,自然以身相许。”淑妃还是盯着方容,她轻声说:“他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又是皇室子弟,给他做个丫头我都心甘。可他竟答应抬我进府……”
方容心想这种狗血段子他实在不想听,可听着听着他又觉得不对。
这分明是你和‘三皇子方容’的言情故事,关你进宫什么事?
“……而当今陛下,当年颇得圣宠的七皇子却去求了圣旨赐婚。若你还是方容,告诉我,你当年曾答应我什么?”
方容:“……”
这谁能知道啊……
不过话说回来,方冀对‘方容’可是有夺妻之恨啊,居然还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方容面前晃。真的是不怕被砍死啊。
如果回来的不是方容,可能现在京城真的早已翻天了。
谋逆就真的成了谋逆,想杀了方冀就真的是想杀了。
方冀抢来清婉,恐怕也是传说中的【我喜欢你,你怎么还能娶别的女人】这种心情吧……方容一时觉得很微妙……
淑妃的动作打断了方容的深想。
她把脸凑到方容面前,两人的呼吸纠缠,距离很危险,她说:“拓之,告诉我,你当年曾答应我什么?”
方容说:“拓之已经死了。”
淑妃没想到方容会这样直接,她愣住了。
方容补充说:“他与人公平决斗——也不算公平,毕竟对方有很多人,轮流决斗他一个人,后来他很累,于是他死了。死的不算太惨,至少不是马革裹尸。”
淑妃猛地把他推开!
她大口喘息一声:“不!”
方容说:“我是你的拓之,也不是。 ”
淑妃伸出手想要捂住他的嘴:“你住口你住口!”她的声音还是因为克制而显得细碎,尽管心中早就有了猜测和准备,听到方容的话她还是有些崩溃。
想来和拓之是真心相爱的。至少她是真心的。
方容轻易抓住她的手腕:“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可你也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天牢里的齐世良,是不是你杀的?”
淑妃用指甲紧紧抓抠着方容的手臂,用的力气之大,已经把他的手臂抓破了皮,她大概拼命想要平缓情绪,说:“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死——”话还没说完,她流下泪来。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方容的手臂上,有那么几滴还滚进了新添的伤口里。
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太让人不能拒绝,方容说:“我只能告诉你。他死在北疆,在睡梦中离世。没有想太多,就并不痛苦。”
“你怎么知道他会不痛苦!”淑妃不错眼的看着方容:“你说他与人决斗,他最怕痛,如何不痛苦!”
方容有些尴尬,他一向招架不住女人的眼泪,即便对方无理取闹,可理由太充分,他只好被无理取闹着:“好,他很痛苦……”
淑妃闻言垂下脑袋。
她的手没了力气,再也抓不住方容的手臂。
方容下意识一捞,她已跌坐在了地上。方容忙矮身想把他扶起来,只听见她喃喃说:“他独身去了北疆,我本该同他一起……那么高的宫墙挡着我,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未曾看见……深宫大院,深宫大院……”
‘砰——’
这次推门的声音没那么平和,方容抬眼望过去,只看见一脸怒容的方冀踩着重重的步子走过来。
他冷笑:“朕早预见了今日!朕早知道!你二人还是藕断丝连!”
他一挥袖,把桌上的东西全扫落下来。粥啊菜啊碗啊筷啊的都摔在地上,摔成好几片。即便这样,他还是不解气,又把桌子掀了,可见怒气之盛。
方容:“……”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误入狗血剧组了吗?
还是他在做梦?可手臂上的伤口不仅流着血,还很疼,不太像是在做梦啊。
不过他看了一眼还没缓过神的淑妃,径自站了起来,试图平息一下天子的怒火:“陛下,你可能误会了——”
“误会?”方冀打断他的话:“那二哥倒是给朕解释解释,为何淑妃会出现在你这个外臣的房里。你们二人方才在做什么!需要靠的如此贴近!”
刚刚他和淑妃聊的事事情,还真的不能说。靠的这么近,也不太好解释。
他们俩是前男女友关系,还是被迫分手的那种。见到方容语塞,方冀断定他们旧情复燃,简直要气炸了,却笑道:“看来朕将二哥请来宫中,反而为二哥成了一桩美事。”
方容:“……”
方冀攥着拳。
他最不愿意看见方容总是这样沉默,再出口时言语就有些尖锐:“不知朕的淑妃滋味如何?这么一提,朕也有些想念了——”
“陛下。”方容说:“微臣与淑妃,清清白白,绝不是陛下口中那样的关系。”
方冀忽然抬脚踹向淑妃的肩膀,力气不小,一定能把她踹翻在地。方容立马挡在她身前,生受了这一脚:“陛下,淑妃娘娘是你的嫔妃,她一介弱女子,恐怕不能承受天子一怒。”
方冀气得发抖。
方容也很生气。
本来他在京城过得就不开心,狗皇帝非让他进宫,好了,现在出事了,摆脸色给谁看呢。
有能耐你让我出宫啊!
再一次被锁在房里的方容如是想。
☆、第46章
被软禁的生活非常不惬意。
方容想。
简直不会再有半刻的安宁。
方冀把本该在御书房批阅的奏折都安排到了这里,除了上朝; 仿佛不会再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原本就属于二皇子的寝宫虽然不小; 但是也不大; 至少每天方容抬眼的功夫就能看见方冀的脸。这张脸太犯嫌了。
淑妃自从上次被拖出门外,至今生死不明。不过好歹是一朝宫妃,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把人弄死了……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倒是安西祥。
方容看向门外,果然安西祥还是直挺挺站在门口; 丝毫看不出被赏了五十棍。
宫廷的惩戒木是最坚硬的木材了; 比军中尚结实几分,等闲的太监宫女用不着三四十棍就可以灵魂出窍玩飞飞了。可安西祥如今能跑能跳; 看来肯定身怀武功; 而且还不弱。
有这样的人在看门,皇帝又一直呆在这,救兵一直过不来勉强情有可原。
看看天色,方冀该下朝了。
方容不愿意看见他,每到这个时候都是装睡的。
方冀回来的时候自然只能看见方容侧躺在床上的背影。
“二哥可醒来过?”
安西祥道:“未曾。”
方冀深信不疑,他挥退众人; 走到床边来。
方容能感觉到身旁坐了一个人; 方冀这样的动作还是第一次; 但他也不想知道这是想搞什么鬼。反正不会是什么好鬼就是了。
方冀说:“二哥,一连几日,你连我的面都不见。你竟厌我至此吗?”
方容翻了个白眼,反正他闭着眼; 方冀也看不见。
方冀又说:“淑妃已被我打入冷宫,我留她一命,你该高兴了吧。”
方容忍无可忍翻个身坐起来,他对方冀说:“放了我吧,这不是我该拿的剧本……太腻歪了,我拒绝。”
方冀:“……剧本?”
方容说:“你究竟想怎么样!要杀要剐给个准信儿可以吗?不要动不动就你不爱我你厌恶我,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儿女情长,你以为你是贾宝玉吗?”
方冀:“……贾宝玉?”
方容挠头,烦躁地推开他下了床:“你是一个皇帝,最主要的事应该是当好这个皇帝。你本身也是一个好的皇帝,为什么不能继续下去呢?怎么我回一个京城,好像你中邪了一样!我在北疆的时候也没有收过你几封书信吧?”
方冀不语。
方容决意要把话全部说完,没等他想开口就继续说:“我是一个将军,你不让我上战场,不让我保家卫国,却把我当一个犯人一样囚禁在皇宫大院。在你的心里,祖宗传下的霸业,还不如你的心意重要吗?”
方冀也站起来,他攥着拳说:“祖宗传下的霸业。你永远都只记得这一点,从小你就这么说,长大了,到如今你还是这么说。我的心意在你的眼里究竟是什么?路边的石子吗!所有人都要求我做一个好皇帝,可一个好皇帝究竟要怎么做?你来告诉我!”他压抑不住情感,大声道:“北疆战乱!我本就不愿你上战场,你偏偏要去!你说我不曾给你寄去书信,而你可知,日日夜夜,你在北疆的每一个时辰,我都多么担惊受怕!北疆骑兵凶狠,你好不容易才回来,若你稍有差池——总而言之,你绝不能再挂帅!”
方容冷笑:“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不挂帅,朝堂中又有谁能代我出征。”
方冀说:“总会有的。”
他们之间又陷入沉默。
方冀说:“既然二哥醒了,便与我一同用过早膳吧。”
方容说:“我该回府了。”
方冀充耳不闻:“今日我吩咐御膳房做了二哥——”
“我该回府了。”
方冀又攥起拳头:“朕不准!”
方容退而求其次:“我想去见见淑妃,”他看方冀表情难看,补充道:“你可以找人监看,我只是想去问她几句话。”但方冀的表情依旧难看,方容猜出他的回答,又自嘲地笑了笑:“罢了,我还想提什么要求呢。”
方冀盯着他看了良久,才垂眸说:“用膳吧。我会派人送你过去的。”
方容却没什么高兴的意思。
他深刻意识到方冀是真心要把他一辈子关在皇宫里。
这种思想怎么能容忍呢。
既然外援卡住了,那还是靠自己吧。
他把御膳房做的所谓符合他口味的粥灌进嘴里,很快吃好了。
方冀只喝了几口,见他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向门外喊了一声:“安西祥。”
安西祥应声推门进来:“陛下,王爷。”
方冀说:“你陪安王去一趟冷宫。”他不用多说,安西祥也明白了他未竟的意思。冷宫里能被安王惦念的,也无非只有那一位了。
安西祥看了一眼方容,才恭敬回道:“是。”
方容起身:“那走吧。”
方冀举筷的手一顿。
此时方容留给他的就只剩一个背影了。
嘴里本来也没什么味道的,也不过是微微发涩罢了。方冀把筷子放下,转脸看着方容的背影越走越远。他忽然追出几步,对他说:“二哥,你要回来。”
方容回脸看他,然后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安西祥:“陛下还没打算给我第二个选择吧。”
方冀说:“你要回来。我还有很多话要同你说。”
他的表情带着期盼,好像方容真的是独自出发,自己可以选择回来与否,竟然有点可爱,方容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也回他:“好,我会回来。”
如同方容没想到自己会脑抽一样,方冀也没想到方容会脑抽【咦?】,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他愣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笑了。他身穿龙袍,笑起来却很不威严,方容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安西祥一路上都一言不发,方容主动问他:“淑妃是因为什么被打进冷宫?”
对方用诡异的眼神看了看他。
方容才反应过来:“本王的意思是,陛下是以什么名义将她打入冷宫。”
安西祥垂下脸:“淑妃行为不检,品德有失,本不配为宫妃。陛下网开一面,才留她性命。”
行为不检,品德有失?
这样的罪名,在这样的年代,算是绝对的污点了。
方容说:“淑妃身边,还有人伺候吗?”
安西祥说:“冷宫里,一向是没有宫女的。”
以那天淑妃的反应来看,她应该不会把‘此安王非彼安王’这样的事情轻易捅出去的。毕竟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而且如今她无人可讲。
不过谁又能猜到谁的心思呢。
方容急着要去跟她见面,虽然不是纯粹为了这件事,但也有些原因在里面的。
他想了又想,不知道走了多久,只听见安西祥说:“王爷,前面就到了。”
方容抬眼望过去。
冷宫确实有些冷宫的样子。
这里怎么说都是皇宫内院,看起来还不算破败,但实在偏僻,方容在冷宫门前住了脚。他把手放在紧闭的大门上,随着安西祥的声音渐渐用力——
“安王殿下驾到——”
门渐渐开了。
院子里没有淑妃。
三两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嬉笑着跑来跑去,一个挎着饭盒的宫女见到安王,一脸惊惶地看着方容。她手边扔了一个白面馒头,脚边还踢翻了装着饭菜的碗。
方容看她一眼:“淑妃住在哪里?”
宫女抖着声说:“淑妃住在、住在那里——”她伸手指过去,还是不敢抬头。
方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知罪!”她忽然猛地往地上磕头:“王爷恕罪,奴婢只是一时糊涂,又实在腹中饥饿,才做出这样不灵光的事来,王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王爷恕罪啊!”
方容径自从她身旁走过,来到了她方才指向的门前。
“淑妃娘娘,本王有些事想同娘娘聊一聊。”
院子里的动静不小,淑妃即便睡着也肯定被吵醒了。屋里沉默半晌,一串脚步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门从里面打开了。
淑妃憔悴了一些。
可她不穿锦衣华服也依旧很美。
见到方容,她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不知想到什么,她别过脸去,转身回了房:“你我还有什么事可说。”
安西祥还站在院中,没有跟过来的意思。方容有些意外,不过为了避嫌,他还是没有把门带上,只是声音放轻了一些:“娘娘——”
“我如今已不是淑妃了。娘娘二字,清婉愧不敢当。”
方容从善如流:“清婉,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我对你没有隐瞒,也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清婉笑了一声,意义难辨。
方容说:“你究竟认不认识李廉?”
清婉皱眉:“李廉是谁?”
“李子介呢?医圣李江河之子——”
“我不认识此人。”清婉直截了当地说:“医圣倒听闻其人,可我一介女子,怎会和江湖人士有来往。”
方容又问:“那你可知齐世良将军死在天牢?”
清婉笑说:“如今我身在冷宫,朝不保夕,又何必在乎他人死活?”
方容坐在掉漆的红木凳子上,一时陷入沉思。
清婉不是李廉要找的人?
那么又会是谁?
齐世良之死和清婉也毫无关系。
她甚爱方容,更不会找人去刺杀自己的心爱之人。
那这是什么情况?
找了一圈,屁都没找到,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换晚了……
最近三次元忙乱,不太有精力写文
评论一直没回但是我都有看见啦
一般我放了防盗,当天肯定替换的
☆、第47章
清婉显然很不明白方容为什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但她想到眼前这个人大概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爱郎; 一切又都释然了。
“我不会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 你大可放心。如今我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余生; 不想多生波折。”清婉忍不住看着方容的脸:“你……你我也再不要见面了。”
方容叹了口气。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不知多久,还是清婉忍不住又开口:“那日你还未曾回答我,你究竟是谁?”
方容说:“我的确就是方容。只是我那日在战场被命中要害,再醒来时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这些年来; 我对任何人都不熟悉; 包括陛下,包括我的母亲; 我所有的亲人。”他回望着清婉的眼睛:“也包括你。”
清婉一时愣住了。
“所以我说; 拓之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你们都不熟悉的我。”
清婉的手动了动,她似乎想抬起手来摸一摸方容的脸,可半途又无力落了下去,她美目凝泪:“你竟遇此劫难吗?那几年我日夜担忧,竟果真应当如此吗?我实在……”她又抬手; 却是捂住了自己的脸:“你不认得我了; 原来你不认得我了……”
方容有些尴尬; 又不知道到底怎么安慰,只好站着眼看她哭,干巴巴的说:“你不要伤心……”可这种话连小孩子都哄不住,更何况一个心细如发的女人。
好在没过多久; 清婉就止住哭腔,她甚至还笑了笑,开口道:“再说这些还有何用。你再也不是我的拓之了。答应我、要与我亡命的拓之,其实早在他觊觎皇位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早就明白,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我没资格强求什么,你死过一次,不再欠我了。你走吧。”
她说完转过身去,这时才有一滴滚烫又饱含感情的泪水从她的眼眶滑落。
方容没有看到。即便看到他也不能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他又静静看了清婉良久,最终也没能说出再多余的话来。
拓之已经死了,着实是。现在活着的只是方容。
清婉是拓之的过去,却不是方容的。
他此刻来,也只是想知道一些他想知道的消息。如今他明白清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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