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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敢出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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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我知道你可以做到,但是我不想那么麻烦……”我话未说完,就被果果打断,“麻烦什么啊?咱都是一家人,对不对朱少?”
“对的,一家人。”朱未迟很认真严肃地表明立场。
我隐约感觉出两人之间有不寻常的火花,没有探究到底,如果真有什么,果果迟早会告诉我,于是便跟朱未迟大致讲了下我包包的样子和里面比较重要的相关证件,朱未迟听完,拍拍我的肩,“放心吧染让,叔保证一样不少的帮你找回来,还让那兔崽子乖乖回来赔礼道歉,让他认清人,下次见了绕着点走路!”说罢,站起身,“我打个电话。”走了出去。
果果凑近我耳边,神秘地对我挤挤眼,“我男人帅吧?”
我大惊,“你们两个……”我以为他们刚刚开玩笑来着,因为他俩一向如此没分没寸的。
果果笑容甜蜜地仿佛初恋的少女,“是的。”还有点害羞。
“太好了!”我激动地一把抱住果果,“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能看到你们两个修成正果真的好开心啊!”如果要找一个男人来守护果果,朱未迟无非是最好也是我最信任的人选。
“是啊,而且床上功夫非常了得!”窦果果淫荡地笑。
我有种被她打败的感觉,“窦果果,你能不能稳重点?”
“实话啊,男人这方面也是很重要的嘛!”果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真替你惋惜,你当初真该将他扑倒……嘿嘿……非常有耐力,而且持久……”我忍不住打断她,“受不了了,你这是在说自己的男人吗?居然肖想他跟别人发生关系,你什么心态啊你?”
“别人不行,你是我的好姐妹,咱们好姐妹有福同享,有男人同用嘛哈哈……”她还没来得及笑完,耳朵就被揪住,“你现在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谁准你打我女人的主意的!”江慕舍横眉冷对。
窦果果连连求饶,我和江慕舍相视而笑。
“你跟朱未迟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好上的?”我可好奇了。
“简而言之呢,我们现在还不算情侣,充其量只是炮友而已,我迷恋他的色相,他也迷恋我的色相,两个奸夫淫妇,一拍即合!”
我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很形象,很符合你们两个的风格。”
江慕舍坐在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转脸问果果,“什么时候的事?”也是一副八卦的嘴脸。
“半个多月前,我在泡吧的时候被人下了药,差点被强暴……”听到这里,我整个心都提起来了,忍不住想到多年前那个曾经堕落,为了吸毒甚至出卖身体的女孩,也是被人下了药的,忍不住紧紧揪住江慕舍的手,果果却面无表情,似乎不足为奇了,“幸好当时是在朱未迟的场子里,他们那里一个手下跟我们接触比较多,认得我是你的朋友,所以得以保全,然后那个弟兄就通知了朱未迟,刚好他那个时候在附近一家餐厅跟客户谈Case,然后很快就赶了过去,我当时喝得稀里糊涂的,然后他就带我去开房了。”
我和江慕舍眼巴巴地望着她,见果果半天不说话,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然后?”果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就好上了呗。”
“啊?”我有些吃惊,“朱未迟不像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呀。”
“什么趁人之危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他可没趁我之危。”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
多么简单的道理啊。
我何故因为你情我愿的事那么恨那么恨江慕舍呢?
我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眼江慕舍,他正看着我,我将他拉得近些,凑到他耳边悄声问他,“我恨了你那么久,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你怪不怪我的?”我的双唇一张一合间,不经意触到他的耳垂,他很敏感,耳根瞬间就晕红了,像剔透的粉玉般漂亮。
江慕舍也偏过头来跟我咬耳朵,是真的咬了我的耳朵,“不怪你,不过我现在突然想吻你了,怎么办?”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似乎压抑着澎湃的**,我顿时双颊烧红。
“喂喂,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还咬耳朵?说什么呢?大家共享一下嘛!”
我想果果可能看到了江慕舍咬我耳朵,不禁越发烧红了脸,忙迅速埋下面孔。
窦果果眼睛可是贼精的,顿时一副大彻大悟地样子,“啊,我知道了,江慕舍一定说了什么色情的话,要不然染让的脸不会红成这样!慕舍,快说说,你刚刚对染让说了什么?”窦果果的八卦细胞又膨胀了开来。
“不告诉你!”不待江慕舍说话,我已经匆匆打断,“窦果果,你太八卦了!人家说点小情话你都要问,我们可没问你跟朱未迟啊。”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我们没什么想知道的。”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不想知道的啊,可我就是要知道你们刚刚说什么悄悄话来着嘿嘿。”窦果果笑得像只快乐的小老鼠。
我发现果果的快乐似乎撇去了一些包裹,变得更轻松而纯粹了。
我正待说什么,江慕舍却突然勾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扳向他,然后迅速在我唇上印上一吻,然后回头对果果得意洋洋地说,“这就是我刚刚跟染让说的悄悄话。”
窦果果立马开心地鼓起掌来,“还是江慕舍帅!比我男人还帅!”
就在窦果果手舞足蹈地时候,房间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陶静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下意识地握紧江慕舍的手,她的出现就暗示着我对另一个男人的责任,我现在无法同时面对两方面的情感。
陶静接触到我的目光,往前走近两步,离我一米多远停住,她伸手捋了捋鬓角的发丝,在三双眼睛同时瞪着她的时候,她微微显出不自然起来,但依然露出微笑来,“染让,你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没什么大碍了,就撞了一下,好多了。”
“你能起来走动吗?”她稍稍迟疑了下,问得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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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谢谢亲们支持!鞠躬~
☆、第五十八章:吻
希望你对我凶,让我看到你还关心我。
*
我微微一愣,只当是关心我,“应该没问题的。”
陶静似乎松了口气,“那你……能不能去看看哲辛?”她的目光飞快瞥了江慕舍一眼,继续说,“他想见你,我怕他担心,没有告诉他你摔下电梯的事。”
果果有些不悦,“染让才刚刚好点,还需要休息,你就叫她去照顾别人?她自己还是个病人呢!”
陶静似乎有些踌躇,自知理亏,所以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我也知道染让……染让身体不好,但是……你还是去看看哲辛吧,他情绪有些激动,谁也劝不下来,我想,染让,只有你能安抚他……哲辛一向最听你的。”
果果也迟疑了,转脸看向我。
“我……”我有些犹豫地看了眼江慕舍,此刻让我如何面对林哲辛?当我忆起一切的时候,我是不是该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可是,手被江慕舍握着,我居然有种不想挣脱的依赖感,莫非,莫非,我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我怕我帮不上什么忙……”
“染让,我求你了,你去看看哲辛吧,他知道自己腿不能动了,现在整个人很狂躁,只要触手可及的东西都被他摔烂了,医生交代他现在不能随意乱动的,刚才我已经麻烦护士给他打了一针,但是护士说撑不了多久的,只要他醒过来,情绪还是很难控制,总不能一直给打针的呀……”陶静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看着陶静哀求的眼神,我的心微微软了下来,“好,我待会儿去看看他,但是不敢担保就能帮得上忙。”
陶静明显松了口气,“只要你能来就好。”她看了眼果果和江慕舍,“那我先过去了,怕他提前醒来看不到人会着急。”说罢,转开离开了病房。
陶静走了,我、果果和江慕舍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会儿,朱未迟推门进来,见到里面气氛不对,目光微微四顾了一圈,立马将果果拉走,临走前说,“有什么事你们小两口慢慢调解啊。”
待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慕舍两个人时,我才扑到他怀里,将脸埋进他胸口,心中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江慕舍我已经记得一切了呢?他会不会多想?
“在想什么?”江慕舍的气息轻轻喷佛在我耳际。
我心头微微一惊,有种莫名的心虚,遂反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江慕舍故意迟疑。
我仰着头,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回答,他低头啄了下我的唇角,微微笑了,“我在想,是放你去还是不放你去?”
“那你……”我玩弄着他白大褂上的扣子,“想好了没有?”
江慕舍摇头,“没有,好矛盾。”
“矛盾什么?”
“我怕放了就收不回了。”
我幽幽叹口气,“慕舍,你怎么这么不自信?我像是那种会随便对别的男人动心的人吗?”
“他不是随便什么人,他是……”我打断江慕舍,“他是我前男友对不对?”
“染让,因为你失忆了,所以你可以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江慕舍的声音透着一丝艰涩,“我觉得自己卑鄙极了,在你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强占你的感情世界,强占你的心,很多次,我抱着你的时候都会被一种强烈的内疚感包围,可是你在我怀里,你是属于我的,我舍不得放开手,因为我不知道这样的机会还有多少次。”
“慕舍……”我深吸口气,只觉满腔心酸,原本在矛盾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我恢复记忆的事,这一刻,我有了决定,“慕舍,我记得了。”
江慕舍身躯微微僵硬,“记得什么?”
我轻轻自他怀中退开,“慕舍,我都记得了,所有的一切,我跟林哲辛的,跟你的,每一个点滴,每一个瞬间,我都记得。”我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眼见着江慕舍的脸色愈加苍白,我执起他的手,与他掌心相对,然后十指错开,我的五指深深填满他的空隙,然后慢慢合拢、握紧,“慕舍,原本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因为怕你会胡思乱想,可是我现在发现,如果不告诉你,你不仅会胡思乱想,还会愧疚不安,所以我左右权衡下,决定还是告诉你,让你心安。”
“你……”江慕舍紧紧扣着我的五指,苍白的面上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你不怪我,不恨我吗?”他紧张地看着我。
“恨你什么?恨你陪伴我度过那样痛苦的时光?”我拉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咬了口,伪怒,“江慕舍,我苏染让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江慕舍终于笑了,眉目舒展开来,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你不恨我,已经足够了。”
“不够的!”我调皮地扯住他的双颊,然后轻轻地吻他的鼻尖,“我要烦你一辈子,你休想甩开我!”感觉到江慕舍惊异地屏住了呼吸,我用力搓揉着他的双颊,“笨蛋!呼吸啊!当自己纯情小处男呢还害羞?”
“染让,你说真的?再说一遍!”他反应过来,激动地扣着我的双肩,不敢置信地摇晃着,“再说一遍好不好?”
“不要!”我有些羞怯地撇开脸去。
“染让……”江慕舍缠过来。
“不过——”我迅速转回身,脸色微微严肃起来,“阿辛变成现在这样,多少有我的责任,这个责任我得扛起来,等他康复了,我们再选个日子结婚好不好?”
江慕舍并没有因为我提到结婚而欢喜雀跃,反而眉头深锁,“林哲辛要完全恢复,最快一年,慢的话要二三年,甚至更久,我怕……”我知道他是怕有什么变卦,“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他很快就会康复的。”
江慕舍无奈地摇摇头,“我是医生啊,我比你清楚情况,他本身就伤得很重,如果配合治疗,也需要一年多的时间,何况他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会对进一步治疗造成很大程度的阻碍,你需要为他做好心理辅导,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需要很有耐性,只要他的情绪能够稍微稳妥了,我就可以替他安排心理疗养师,当一个四肢健全的人突然间面对近似半身不遂的状况,心理健康往往比身体健康来得更重要。”江慕舍说起医学方面时,表情严峻,言辞凿凿,样子帅呆了,我痴痴地看着他,就如同那些痴迷仰慕他的小护士们。
江慕舍垂下眼睑看我,他似乎在等我说什么,可我只是对着他傻傻地笑,他有些无奈,“染让,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我重重地点头,“明白。”
“什么意思?”
“要稳定好他的情绪,让他尽快接受心理辅导。”
“是……也不是!”江慕舍有些急了,“字面上是这么理解,深一层就没想到?”
“还有深一层啊……”其实我已经约莫悟出江慕舍的言外之意了,却故作不知,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啊?”
“染让……”
“恩?”
“我们结婚吧!”
“啊?”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不要等到林哲辛康复之后,我不敢等,我们现在就结婚!”他的眼底泄露了内心深深的恐惧,害怕失去的恐惧。
“傻瓜……”我知道这是很爱我,很怕失去我的一种表现,心中甜滋滋的,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结婚,但我对你的心是不会变的。”
我的安慰显然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江慕舍急急地追问,“为什么不能结婚?”
我有些踌躇。
“染让,我知道我太心急了,也许吓到了你,我知道的,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只有将你锁在身边,我才会有一丝安全感,我好怕你……”他没有说下去,我明白,他怕我跟林哲辛旧情复燃,他有些语无伦次了,“染让,我们这样……不是,我们为什么不能结婚?是不是太突然了?你无法接受?”
“是突然……”眼见江慕舍脸色变了,我忙补充,“但不是不能接受,而是……”我有些难以启齿,“而是,我依然是林哲辛的未婚妻,我们订过婚,而且他没有取消婚礼,只是拖延了婚期,我失忆了,忘记了这些事,还是从陶静口中得知的。”
江慕舍的脸瞬间惨白一片。
手也冰凉了。
“慕舍,我会说服他取消婚礼的!”看到江慕舍魂不守舍的样子,我有些心焦,“等他康复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慕舍没有说话,眼神直直地看着我,却仿佛不是在看我,而是穿透过我,看向某一个遥远的过往。
“慕舍……”我有些担心他。
“染让……”他的声音里含着一丝轻微的颤抖,“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你什么都记得了,你觉得你能够说服林哲辛取消婚礼吗?他那么爱你,那么恨你的时候都没有取消婚礼,你觉得他现在还会取消婚礼吗?”他根本不信林哲辛会同意取消婚礼,连我也不信,我想不出说服林哲辛取消婚礼的理由。
“慕舍。”我用力抱住他,希望这样能够给他带来些许安全感,“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如果我不同意,他不能够逼迫我的。”我只能够给出这样的承诺,再多了就是对林哲辛的残忍,虽然我现在对他的感情已经淡泊,无关风月,但是亲情仍在,他依然是我很关心,很在意的人。
“染让。”江慕舍深吸口气,许久才平静了自己的心情,“请原谅我是个没有安全感而且自私贪婪的男人,当初我只是想能多看你一眼就好,有时只是透过果果的口中得知你的近况,你的喜好,已经觉得心满意足,再后来,我只想着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就好,可是越靠近你,我就变得越贪婪,想要的越多,想将你留在身边,越来越久,开始是一眼,然后是一个时辰,后来是一个上午,再后来是一天,一年,甚至一辈子,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越来越鄙视自己的贪得无厌……”我捂住他的嘴,禁止他自厌下去,“别说了,我都明白。”
“不。”江慕舍轻轻拉下我的手,“我想说的是,我刚刚失态了,你现在心里一定又难过又矛盾,而我还在不断给你施加压力,觉得自己可恶透了,染让,你好好照顾林哲辛吧,我决不会再提结婚的事。”
我心下柔软,像是一下子塞满了棉花糖,又甜又软,我没看错这个男人,“谢谢你,慕舍。”谢谢你的理解和体谅,这让我更爱你了。
江慕舍看懂了我眼底的柔情和爱恋,他微微笑了,“染让……”慢慢凑近我,他挺翘的鼻梁轻轻蹭着我的面颊,眼睛微眯着看我,琥珀色的瞳孔如同猫眼一般,充斥着无限暧昧和诱惑,我觉得我的心跳莫名就加速了,然后身体开始慢慢热起来,“是不是该奖励一下?”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充满磁性,他的唇粉嫩而漂亮,泛着健康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我慢慢转正脸,与他鼻尖相顶,强忍住下口咬他的冲动,故意轻轻碰了下他的唇角,然后快速弹开。
“就这样?”江慕舍很失望的样子。
我忍住笑,“不然你想怎样啊?”我话音刚落,他已经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逼近他,然后一记热吻袭来,他吻得很深,很认真,很缠绵,吻得我浑身酥软,天旋地转,幸好是靠坐着,否则我一定会腿软地站不住,他从未如此激情澎湃地吻我,仿佛是倾注了毕生的情感般,许久之后,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我被他拥抱在怀中,依然神志不清,抿了抿微微红肿的双唇,我羞涩难当,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江慕舍不依不饶地低头舔吻我的耳垂,然后得意洋洋地轻语,“我要你至少三个月忘不了这个吻……”
我扑哧一笑,心头如灌了蜜一般,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啊,只是嘴上大方而已,不过对于他充满占有欲的吻,我真心很满意,虽然很幼稚,但是很可爱。
我仰脸亲了口他的下颚,笑眯眯地笑,“三年也忘不了。”
就在这时,门被倅然推开,我下意识地退离江慕舍的怀抱,转脸,只见陶静脸色不大好的站在门口,她恶狠狠地瞪了江慕舍一眼,然后对我说,“染让,哲辛醒了,你来不来?”她的目光落到我红肿的唇上,表情有些不悦。
我想了下,望了眼江慕舍,他对我点点头,“我去。”
江慕舍扶着我起身,体贴地披上大衣,然后一路搀扶着我,我全身痛得仿佛要散架一般,僵立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感觉稍微好点了,陶静快步走到我身边,搀扶住我的手臂,对江慕舍冷冷的说,“江医师,我陪染让去就好,你现在最好不要出现,我不想哲辛受到更大的刺激。”
江慕舍不理会她,依然陪着我往外走,边走边叮嘱,“林哲辛现在情绪一定很激烈,很危险,你刚刚受过伤,要离他稍微远点,免得他没控制好力道伤了你,他砸东西的时候,你不要跟他争抢东西,要避得远些,小心别被瓶瓶罐罐的伤到……如果有什么事或者你无法控制的场面,就按铃让医护人员进去,别太逞强懂吗?”江慕舍细致地叮嘱,像个操心劳神的家属一般。
陶静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我怕他担心,连连允下。
江慕舍陪着我走到ICU门口,顿住了步伐,他伸手爱怜地揉揉我的发顶,“你进去吧,当心点,我在外面等你。”
“恩。”我乖巧地应声,偷偷对他挤挤眼,江慕舍被我调皮的样子逗笑了,“我进去了,你别傻傻站在这儿,今天操刀了个大手术,又逛了半天街都没休息的,你赶紧去值班室睡会儿。”
“我想在这里等你。”
我故意扳起面孔,“你不听话,我就不进去了。”
“好好,我走。”江慕舍有些无奈地笑,“怕了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打我电话。”说罢,转身离去。
我一直看着他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才折身推开门往里面走,我何其忍心让他留在这儿等我,每一分每一秒对他都是煎熬,我舍不得他心痛。
“染让。”陶静突然握住我的手,我微微诧异,回头看向她,“怎么了?”
“你……”陶静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角,“你爱上他了吗?”
我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指江慕舍,却故作不知,“你说谁呢?”
陶静愣了下,随即似乎一下子警醒过来,“没什么。”她走到我侧后方,“我在外间等你,你自己进去吧。”
“好。”我深吸口气,然后一下子推开厚实的玻璃门,才刚刚迈进去一步,就惊见一个天外飞物扑面而来,我避闪不及,“咚——”一声闷响,只觉脑门一痛,然后被那力量一下子击倒!
我仓皇地连退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方,一个瓷杯从我脑门上一路滚下来,滚至脚边。
“滚出去!别来烦我!”林哲辛背过脸去大吼。
我感觉被他砸中的地方火辣辣的,并且迅速肿了起来,忍不住伸手触了触,“咝——”好痛!
林哲辛的房中乱成一团,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散落了一地,有些瓶子被摔破了,地上一片潮湿和零落的碎玻璃,我捡起地上的杯子,挣扎着站起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挪到他床头,悄无声息地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偷眼看了下林哲辛,只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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