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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我渣了龙傲天[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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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
  他多疑冷情,屡屡将叶非折的好意向外推,又如何消受得起他沉甸甸的真心?
  “不碍事啊。”
  叶非折带着一点笑意,轻声慢语间自有种胸有成竹的气魄:“楚渊所说,这种毒三月发作一次,解药和其配方掌握于家主手中,你尚有机会。”
  笑意点燃了他眼里的神光,宛如亡国前烧起的一场最盛大烽火。
  “所以三个月,楚佑,为了你自己,为了我,当上楚家家主。”


第9章 
  “少主,大事不好!”
  叶非折话尾落刚刚一落,就有长老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跑进来。
  长老约莫是急得狠了,连一贯的威严都顾不得维持,进了屋便慌忙道:“白家家主来寻家主问罪了!”
  白家家主来寻楚渊问罪,又和他叶非折有什么关系?
  叶非折正想问出口之极,突兀想起他确实和白家有脱不开的关系。
  当初原主被送进楚家,就是因为合欢宗宗主亲传打伤了白家嫡系子弟,宗主师徒两人为寻求楚家庇护,特意献上原主以示诚意。
  楚佑简短道:“你说。”
  长老喘了口气,一股脑儿道:“合欢宗宗主的徒弟打伤白家家主幼子,家主在其中为两方调停,白家家主认为家主偏袒合欢宗,今日干脆上了楚家问罪来了!”
  叶非折:“……”
  行吧,他就知道。
  无论什么坏事都是注定要和他扯上关系的。
  长老:“少主应当知晓,楚家白家两家势均力敌,白家家主执意豁出去要追究,家主亦是无法袒护他们到底。”
  “于是家主告诉白家家主,非是他不顾两家情面执意相护合欢宗,而是少主您对合欢宗送来的那位……那位公子情有独钟。”
  他觑着楚佑的面色,终究是有所顾忌,将炉鼎两个字吞了进去换成公子。
  可以,不愧是楚渊做出来的事。
  叶非折一听即知,说到底,就是楚渊本性怂且贪婪,不敢和白家彻底作对,又贪图着合欢宗送来的好处。
  合欢宗求上门时他一口答应,说得信誓旦旦。等白家家主找上来了摇身换一副说辞,全都推到楚佑身上去。
  好像是楚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收下合欢宗的礼物一样。
  长老着急道:“少主,您可得想个应对之法啊!若是波及到您,对您可是大大不利。”
  几日前三位长老不顾楚渊意愿,执意要立楚佑为少主,等于是将自身的荣辱祸福和楚佑系在了一块儿。
  难怪他们对白家找上门的事情如此上心,比楚佑本人还要火烧眉毛。
  “少主。”
  长老未等来楚佑的应答,楚佑那边倒是来了人,向楚佑一躬身行了礼,语气冷冰冰的:“白家家主到访,族中贵客前来,家主命我来请少主过去。”
  说完使者抬头,正想看看这位被家主厌弃的少主是什么反应时,忽地对上一双孤曜般的眸子,心中顿时一惊。
  并非说楚佑相貌生得不好,也不是说他眼睛不够明亮粲然,只是再多的光华,一样无法掩去内中冰寒淡漠之色。
  楚佑脸上窥不出喜怒,应道:“好。”
  他侧首向叶非折道:“你我同去。”
  叶非折好奇楚渊能折腾出什么浪花来,当即答应了一声好。
  “少主!”
  长老却是一惊,硬着头皮道:“白家与合欢宗有仇,想来白家家主定然不乐意见着叶公子。再说,少主此番等同于是与白家这庞然大物结下了仇,不如——”
  不如把叶非折扔给白家处置,以平息他们的怒火。
  楚渊想拿楚佑顶罪,白家想拿合欢宗开刀,两边俱是如今楚佑得罪不起的人物。
  相较之下,牺牲一个叶非折,反倒是最好的选择。
  也是最无关紧要的小事。
  长老欲张嘴向楚佑剖析利弊时,头皮一凉。
  在楚佑目光下,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身无寸铁地被暴露在了枪林箭雨之中。对方甲胄森严,万箭齐发,而他自己则任人宰割。
  楚佑不是不懂个中利害。
  长老意识到这点,自己识相地住了嘴。
  他只是不愿意照做。
  楚佑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我不敢保证往后如何,但只要我一息尚存,我便护住他一息。”
  他这话像是说给叶非折,说给长老听,又像是说给他自己来佐证决心。
  长老哆嗦一下嘴唇,最终没有说话。
  楚渊刻薄寡恩,人人自危,倘若楚家下一任的家主能够是位重情之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楚家主的意思,是执意要和我白家作对?”
  他们几人赶到时,白家家主重重一拍案,惊得滚烫的茶水飞溅一地,他本人怒容满面,喝问楚渊道。
  被他喝问的楚渊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水,掩去嘴角一丝古怪的笑意:“白兄莫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正愁着楚佑得知自己指使旁人给他下药的真相后,父子关系势如水火,白家家主就送上门来。
  他只消把楚佑推给白家家主,到时候楚佑外有强敌,内有毒药,步步艰难,岂不是只能指望着自己?
  楚佑哪怕心里对自己恨得要死,为了活下去,也得对他死心塌地唯命是从!
  他像是诉苦般道:“我哪里敢为了合欢宗和白家作对?白兄不知,和白家作对的不是我,是我那不成器的二儿子。”
  白家家主冷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再说得如何天花乱坠,为合欢宗求情的书信确是楚渊亲手所书。
  他口中的二儿子再不成器,难道还能夺过楚渊的笔模仿楚渊的信?
  楚渊声情并茂道:“唉,说起来家丑不可外扬,倒让白兄见笑了。我那二儿子痴迷于合欢宗送来的炉鼎,竟是被迷住心窍,什么都不管不顾。他是我亲子,又是楚家少主,我为人父亲的能怎么办?少不得依了他些许。”
  这番话和楚渊屡次向楚佑下毒手的作为一对比,可谓是字面意义上的引人发笑。
  叶非折险些没绷住笑出声,而他身旁楚佑沉沉不动如冰雪。
  就好像楚渊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楚佑既不会为他失落恶心,也不会被激怒发狂。
  仅此而已。
  白家家主不言不语,握住茶杯的手更紧上两分,显然是未释怀。
  “佑儿——”
  楚渊向楚佑招招手,亲切得仿佛真是个慈父:“此事是你做得不对。白家与我们是什么关系?合欢宗又算什么东西?日后断不可因为一介炉鼎之流和白家为敌,快过来给你白世伯陪个不是!”
  楚佑不见波澜,白家家主倒是快被气笑了。
  他真不知道楚渊搞这么一出,是在侮辱楚佑,还是在侮辱自己。
  他年纪长,在楚渊一通操作下尚可气定神闲坐在原地,他的长子白若瑾可忍不得这许多。
  青年红着眼睛,不顾两位家主在场,手中□□气势汹汹一挽枪花,冲着叶非折而来:“就是你这个混蛋害了我弟弟?”
  叶非折面无表情:“虽然但是,害你弟弟的人不是我。”
  原主那时候还躲在合欢宗里兢兢业业地修炼。
  他还在自己所属的世界里四处招摇,拉仇恨拉得十分快活。
  合欢宗宗主亲传做的事,关他叶非折什么事?
  青年冷笑,枪势不止:“不是你从中作梗,父亲早为我弟弟讨回公道,不怪你怪谁?”
  说罢他枪尖直取叶非折的面门!
  叶非折站在原地,不避不让。
  依这个势头,他那张美人面孔恐怕是要被青年捅出个血窟窿,命陨当场。
  系统十分歉疚:“是我不好,害得你如今修为全无,对白若瑾这种小人物也要受气。”
  叶非折惊诧:“是什么给了你我打不过白若瑾的错觉?我如今不像初来乍到时无法动弹,凭我神魂,楚渊暂且不提,对付十个八个白若瑾还是不成问题的。”
  系统语塞道:“可宿主你看上去毫无还手之力,十分柔弱可欺。”
  “哦这个啊。”叶非折不以为然应了一声,扫过楚佑:“楚佑戒心太重,我表现出来的特异之处已经够多,在他面前表现得菜一点,容易得到他的信任。”
  他的眼睛生得实在够好。
  哪怕是无情一瞥,望在旁人眼中,也像是惊鸿扫过秋水,落花跌在心中,从而心动神摇,自认了多情。
  意想中的血光之灾并未发生。
  关键时候,楚佑向前一步,将叶非折护在背后,拦住白若瑾的□□。
  他未曾拔剑,仅凭剑鞘之力,就稳稳抵住白若瑾的□□。
  白家家主冷冷道:“逆子无礼,让楚家主见笑了。”
  嘴上这样说,白家家主丝毫没有责怪白若瑾的意思。
  他对合欢宗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白若瑾向合欢宗出身的叶非折出手,白家家族自是乐见其成。
  楚渊摆摆手,十分的宽容大度:“年轻人间的小打小闹,白兄何必在意?”
  他是巴不得白家越恨楚佑越好。
  两人打得越激烈,楚渊越高兴。
  楚佑这一剑恰到好处地抵消白若瑾的□□之力,甚至一点枪风都未曾扫到叶非折。
  可是剑势能够一招一式,计算精妙,人的情感却不能。
  楚佑忽被叶非折那一眼看出了火气。
  叶非折原是那样骄傲的人,做了便是做了,不做便是不做,坦荡恣意得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自行惭愧。
  他白若瑾凭什么硬要栽赃到叶非折头上去?
  趁叶非折身中奇毒的时候,仗着自己一点三脚猫功夫欺人又是什么本事?
  楚佑一直以为妥协总是不可避免。
  他甚至早已对低头妥协麻木。
  可是当白若瑾想逼着叶非折低头时,楚佑心中极其罕见地生出怒火来。
  像叶非折这般逆境中仍风骨不屈的人物——
  他白若瑾也配?
  白若瑾涨红了脸,哪怕手中使出吃奶的力气,他抵着的剑鞘仍是稳如泰山,仿佛不可逾越。
  他愤愤骂道:“你休以为躲在人背后就能保得一世平安,你害我弟弟的这笔账,我们白家迟早会清算清楚的!”
  叶非折轻轻嗤了一声:“拜托你搞清楚,动手害你弟弟的,是合欢宗宗主的徒弟,袒护他的,是合欢宗宗主,出来调停的,是楚家家主。”
  原主才是这件事情上最大,最无辜的受害者。
  他早为此付出性命的代价,而几个联手加害之人,仍是活得风生水起,还不忘把原主推出来互相推卸责任。
  他声音清越润美,一字字如明珠敲银盘,玉屑溅飞泉,本该听之忘俗,然而刻意拖长的腔调之间,总有那么两分挥之不去的讥嘲。
  “你真想给你弟弟报仇,怎么不去打上合欢宗,怎么不来打上楚家,偏偏往我这里动手泄愤?”
  “不过是你打不过合欢宗宗主,打不过楚家家主,便想对我这等小人物动手,挑软的柿子捏安慰自己不算个废物,还有能力为弟弟报仇。”
  叶非折凉凉道:“这不叫报仇,叫把对自己无能的狂怒发泄到别人头上。”
  “你!!!”
  白若瑾被他三言两语间气得脸红脖子粗:“你既然那么能说,有本事和我枪下见真章!”
  楚佑猝不及防地撤了剑鞘。
  白若瑾不过炼气中期,又在他剑鞘上加了十成力道。哪能来得及反应?当即脚下失重,跪趴在地上跌了个五体投地,鼻尖飙血。
  楚佑收剑回鞘,冰冷言语间自有肃杀之气:“白公子既然想打,自然奉陪。”
  “演武场,请。”


第10章 
  “白公子莫非不敢应战?”
  白若瑾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极为精彩。
  他之所以敢贸贸然对叶非折出手,未尝不是因为叶非折气息较弱,看着便是个未曾修行的普通人的缘故。
  和楚佑比?
  开什么玩笑?
  楚佑筑基没几天,不曾在饶州传开,白若瑾自然不及得知楚佑确切的修行境界。
  但是光从楚佑能够轻轻松松接住自己全力一枪的表现来看,白若瑾就知道楚佑绝非善与之辈。
  和楚佑比试,岂不是自己单方面挨打?
  楚佑抬眸,披霜带雪的眉目中带出两分轻慢:“白公子先前夸下海口,如今我遂了白公子的意约战,莫非公子还要做缩头乌龟吗?”
  他刻意学着叶非折气人时的神态语调来,果不其然,白若瑾毕竟年轻,哪受得了这样的激?
  当即白若瑾一口答应下来:“不过就是约战,怎么不敢?演武场见就演武场见!”
  他转头看向白家家主:“父亲,孩儿想借用楚家的演武场与楚佑一战。”
  白家家主与他对视间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目光,抚须微笑道:“你去罢。”
  楚渊也和蔼道:“晚辈的事情,让晚辈放手去做,白兄与我便留在此处,好好谈一谈白楚两家之事。”
  作为修行世家,楚家的演武场修得自是宽敞气派。方方正正的青石砌开长宽百余丈的演武场,放眼望去一片开阔,任是刀砍斧凿,种种激烈打斗痕迹,不过在青石砖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浅淡划痕。
  白若瑾手中□□一握,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请赐教。”
  语罢他欲抢占先机,不给楚佑留任何机会,大喝一声,断然出手!
  他身形矫健腾挪,枪尖舞动间红缨晃起的残影似火,猎猎擦过空气,直指楚佑的咽喉要害。
  楚佑仍站在原地不动,腰间佩剑甚至不曾从鞘中拔出。
  围观众人情不自禁为楚佑擦一把冷汗,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白家的公子势头汹汹,瞧着对少主颇为不利,少主怎么还没动作?”
  也有人幸灾乐祸,乐得看见楚佑出丑:“以为自己能够修行就开始拿腔作乔起来了?这几日我可受够了他的气,还不是在白家公子枪下吓得原形毕露?”
  “瞎说!二少境界分明比白家公子高得多,怎会在他枪下露了怯?”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修为境界归修为境界,实战归实战。他楚佑光有境界在那有什么用?区区一个没动过手的怂货,不是照样挨打?”
  在种种议论声中,白若瑾也信以为真,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不错,对战时,光有境界在那摆着有什么用?
  出手的时机,对兵器的熟练程度,所用的秘籍功法……
  一桩桩,一样样,统统有大讲究。
  势如破竹的枪尖刺到楚佑脖颈三寸处时兀地停住了。
  白若瑾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憋红了脸。
  不是他不想刺——
  而是他实在,刺不下去!
  原来是楚佑在枪尖马上要伤及他皮肤时凌空伸出一只手,稳稳握在了枪尖下几寸的枪杆位置上。
  他动作闲散,仿佛根本没使几分力气,和平时握筷子差不多。
  可那柄刚刚还虎虎生风,万夫莫敌的□□就乖巧地静止在了楚佑手下,白若瑾如何动作都不能将其从楚佑掌间撤出。
  众人屏住呼吸,各自为各自之前的猜测羞惭地低下头去。
  楚佑哪里是不敌白若瑾?
  他分明是在修为战力上与白若瑾有天壤之别,单纯不把人家放在眼里而已。
  见缝插针讽刺楚佑的双腿一软,更是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指望楚佑永远不要记得自己声音长相才好。
  楚佑手掌一番,整根枪杆连带着白若瑾的人都被他带得翻了一圈。
  白若瑾倒也硬气,死死咬着牙,就是不出声求饶。
  接着楚佑将枪杆往外一抛,撤了灵力,白若瑾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在青石地面上滚了七八来圈方才止住。
  幸好他是修行者,身体素质不同凡人,否则的话,白若瑾全身的骨头恐怕都得碎裂个干净。
  即使现在,他口中喷出一口血,浑身上下剧痛无比,只觉得没一个完好的皮肉。
  “楚少主,咳咳,麻烦楚少主让无干人等下去,我有要事要与少主相谈。”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叶非折见得多了。
  他从前仇敌满天下,但凡是有点名气的,基本都被叶非折得罪过一圈。
  叫嚣着要打败叶非折的人格外多。
  被他挨个挨个打回去后,放狠话说要他日后好看的人也格外多。
  只是像白若瑾这种,自己被打得半死不活,依然身残志坚说自己要和仇敌要事相商的,叶非折倒是见得不多。
  出于好奇,他凑近楚佑,劝道:“不妨一听究竟是何等重要之事,能让白公子在重伤之际念念不忘?”
  楚佑自是听他的,挥手屏退周遭无关的楚家子弟。
  白若瑾艰难从地上爬了起来:“咳咳,白某让两位见笑了。”
  随着人群四散,偌大演武场仅剩下他们三个人,白若瑾好像也换了个人。
  洗去先前油滑浮夸的姿态,露出更为抖擞,也更为坚实的内在来。
  叶非折:“不见笑,看白公子倒飞出去的那一幕还是有意思的,我不介意这种见笑多来两次。”
  白若瑾非但不恼,反而像他们两人拱手行礼:“实不相瞒两位,白某种种所为,皆是事出有因。”
  他娓娓道来:“合欢宗宗主徒弟打伤我家幼弟,是不得解之仇,偏偏贵家家主出面调停,我白家多有为难之处。”
  叶非折凉凉为他补上:“所以你白家不寻思着怎么对付楚渊,反倒是将怒火发在一个合欢宗的弃子身上。”
  何其好笑?
  打伤人的宗主亲传有合欢宗护着,被伤的白家幼子有白家为他出面讨回公道。
  而原主一个无辜的小人物,却在几方势力搏斗之下,被推出去做了献祭的牺牲品。
  整件事情与他何关,他又在整件事情里做错了什么?
  被他一打岔,白若瑾露出尴尬之色:“为难公子,确是白某做得不对,只是白某有自己算计考量,并非无故发泄。”
  “公子为合欢宗弟子,却被合欢宗宗主推出来挡灾,想必是恨透合欢宗,绝不肯为合欢宗多说话的。”
  “而楚少主如此在意公子,必然不会站在合欢宗那边。”
  叶非折礼节性拍了拍掌:“白公子在此处也和在会客厅时表现得真是判若两人。。”
  白若瑾自若道:“由此看来,实情并不像楚家家主所言。楚少主不过是被楚家主拿出来敷衍我们白家的借口罢了。”
  难得在楚府这种地方看到一个明白人,叶非折简直要对他刮目相看:“系统,是我误会你了,原来这本书里还是有有脑子的正常人的。”
  系统:“……”
  楚家奇葩,又和他系统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拜托楚少主屏退他人,确是是有大事要和楚少主相商。”
  白若瑾注视着他,缓缓笑道:“不知楚少主可曾考虑过楚家家主之位?”
  他循循善诱:“楚家主能拿少主出来当借口,你们私下关系,想来不用我多说。楚少主若是当了楚家家主,不用受制于楚家主,我白家不必再顾忌楚家,大可直上合欢宗问罪拿人,叶公子也能出口气,岂不是两全其美?”
  白若瑾静静等着楚佑的回答。
  他对此事颇有把握。
  毕竟自己能说的都说了,拿出了最大诚意,而楚佑在楚家又是这样不受待见——
  他有什么好不答应的?
  是楚家家主的位子不够烫手诱人?
  出乎意料的是,楚佑清明如初,那冻结肌骨的杀意也未曾消退一星半点:“既是结盟而来,何故无故动手?”
  他竟是还惦记着自己对叶非折出手的事情!
  白若瑾心头一跳,老老实实交代道:“我是想试试楚少主身手实力。”
  楚佑出风头短短几日,外界流言蜚语不断,却没一字货真价实的情报。
  白家有着自己的打算,若是楚佑绣花枕头一包草,白家定然不会考虑与他结盟。
  于是白若瑾随意找了个向叶非折发难的借口,来试试楚佑深浅。
  这些道理虽说大家心知肚明,说出来难免有点尴尬,白若瑾连忙补救道:
  “楚少主人中龙凤,这等盟友,我白家珍惜都来不及。楚家家主之位,合该是楚少主的。”
  “少主如今已有筑基,楚家长老也大多拥戴少主。最令少主左右为难的楚家家主,我白家可为少主拦住,作为交换,少主须为我白家稳住楚家其余的势力和长老。在我白家对付合欢宗时,出手助一臂之力。”
  叶非折:“仅此而已?”
  无怪乎他有此一问。
  白若瑾给出的条件可以说是相当丰厚。
  他们负责解决楚渊,而楚佑只需要稳住楚家其余人等。
  那些长老子弟固然不会看着楚家最大的依仗,金丹期的楚渊身死而坐视不理,然而相较白若瑾那边要面临的麻烦起来,楚佑几乎可以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白家这等于是在做慈善。
  白若瑾笑了笑,模棱两可道:“合欢宗,白家一定要追究到底。有楚少主相助,白家在追究时也能少些阻碍,何乐不为?”
  有一点白若瑾没有说。
  饶州总共那么大点地方,雄踞着楚白两家,势均力敌,许多资源财富也只得对半瓜分。
  楚渊一身死,楚家失去最大的依仗,仅有筑基的楚佑无力支撑,局势将会大大不同。
  白家吞并楚家,称霸饶州之日,指日可待!
  “除此之外,我还想向少主求一人。”
  白若瑾枪尖一指叶非折,势在必得:“我想要这位叶公子!”
  “系统。”
  叶非折在心里呼唤系统:“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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