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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总说他爱我[快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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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觅扣住了他的十指,感觉这么一个亲昵的动作就比之前特意学习过的所有视频都更让他紧张,面皮发烫,心跳也开始失速。
“是个男人,这么蹭着都会有反应。”陈辞平静地看着他,“这不能说明什么。”
“是……吗?”
陈辞道,“是。换个其他人来,随便什么人,都一样。”
陈觅咬住下唇,猛的抽紧了手中的衬衫,打成死结。
“不会有其他人。”他神经质的执着眼神盯得人心里发怵,说出的话更是如同恶魔般带着天真的残忍。“叔叔这幅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这幅隐忍退让、温和包容的样子,默默忍受有些羞怯的样子,因为快感迷离失神的样子……只要见过一次,他就觉得迷人的不得了,提心吊胆担忧着被别人抢去。
陈觅摘下左眼的隐形镜片,攥在手心。通过魅魔的能力得来的情。爱太廉价了,他原本不想对心爱的人用,但如果他不这么做,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拉近关系的可能。对方会有自己的恋人,会有爱人,他永远不会是唯一的那一个。他接受不了。
“叔叔,看我。”
看他,沉溺在他给予的快感里。和他亲吻,手□□绕的缠绵,拥抱时热度可以讲彼此都灼伤,好过那些刻意疏远的说辞、平静无波的眼神。
就算醒来发现这一晚只是幻梦,至少他曾经那么真切地拥有过他。旁人都没有机会了解的,完完全全的他。
陈觅抬起陈辞的下颌,注视着他,轻声道,“叔叔,说你也爱我,说你也想要我。”
陈辞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毫无意义的呻。吟。
陈觅屈指扣上他的喉结,感觉到对方艰难地吞咽。被魅魔的能力催生的高涨□□让这具身体分外敏感,红。潮从双颊一直蔓延到颈侧。
陈觅吻上他的双唇,低声道,“现在你也和我一样了,叔叔。”
在这一刻,至少这具身体如此热烈地渴求着他。就像他经年累月地渴望拥有身下的人一样。
他对他太好了……让他根本失去了对比和寻找的兴趣。就算把全世界的珍宝都捧在他面前,他也只想要他。
陈辞被动着享受着他的亲吻,喘息着在他身下高。潮,就算知道对方被情。欲控制,根本算不上清醒,他居然也感到一丝满足。两人缠绵时撞翻了沙发边的茶几,陈觅停下过于激烈的动作,伸手捡起了掉落在地板上的玻璃糖罐。
他拎着糖罐的细颈,在陈辞的脸侧碰了碰。陈辞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感觉不自觉缩了缩身子。他的双手被绑,上身赤。裸,长裤也褪到了膝间,身子因为无法满足的欲。望而轻轻颤抖。
陈觅看着缩在深色沙发上的人,闪着冷光的眼睛微微发红。太像了,从陈辞第一次亲手喂给他时,他就觉得他和那种硬糖太像了。外表包裹糖衣,看着冷冷淡淡不容易亲近,但只要这么……
陈觅将糖果嵌在陈辞的唇瓣间,压着双唇,直到有些发白的淡唇染上柔色,才俯下身,用自己的舌尖将硬糖顶了进去。
只要这么轻轻剥开,就能看到那颗透明的发亮的内心。是他最梦寐以求的味道。
香甜的滋味在舌尖绽开,逐渐融化的硬糖让两人唇齿间的津液更加粘稠勾连。有时舌尖被追逐糖果的软舌含住,他几乎快以为对方在回吻他。心跳因此变得不安分起来。
他牵起陈辞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尽管知道对方根本没办法理解他在做些什么,他还是殷切相商般道,“叔叔,你听。它跳得好快。”
陈觅舔去唇瓣上残留的甜津,环住陈辞的腰肢,翻身让对方跨坐在了他身上。对方因为这一番亲热摩挲,下身更是□□高涨。而他,只增不减。
陈觅抚上对方双手受缚无法自行纾解的欲。望,手掌压下他的身子,深深地吻住他。“你能接受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他只不过是个驱魔人而已,我……”
他没想到还有把这个身份说出口,借此来争夺什么的一天,“我是个魅魔啊。我能给你谁也给不了的快乐。”
“不用你喜欢我,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他不断地追问着好不好,似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急切地寻求着某种回应。身上的人在一阵痉挛后达。到了高潮,发软地瘫在他怀里。
他当作这是对方的默许。
终于将自己埋进对方身体的那刻,零点钟声在空荡的客厅响起。
“这份礼物我很喜欢。”陈觅忍耐着横冲直撞的冲动,细细密密地吻着陈辞的眉眼,“你什么时候对我说生日快乐呢,叔叔。”
第51章 他眼里有星光15
刺眼的阳光打在脸上; 陈辞恍惚着眨了眨眼睛。身体的酸痛和撕裂感还没来得及传进脑海,倒有另一种念头迅疾如电地侵占了全部意识。
陈觅就是魅魔; 那个他一直以为是爱人的另一个主角。
他们昨晚做。爱了,可是他……没有任何感觉。
快感当然有; 就算比他想象的更强烈; 但也都只能归结到生理的欲。望。在被暴风骤雨般的情。潮紧紧包裹; 几乎要窒息的时候; 他也感觉不到任何独属于爱人的温情。爱人也会疯狂地要他; 会有堪称恶劣的趣味,但哪怕抵死缠绵的时候,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爱他,在珍视他。他们做。爱,是因为深爱彼此,而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肉。欲。
陈觅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体验; 余韵却在那之后戛然而止,他们之间不剩下任何多余的情绪; 仿佛一场骤雨侵袭之后; 干涸的土地依旧龟裂千里。
他不知道陈觅心中作何感受,他只觉得空虚。
陈觅的手臂还环在他的腰上,脑袋压在他的胸口; 闷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推了推对方的身子; 手臂就环得更紧了。陈辞屏住呼吸,观察了半晌,才确认陈觅还没有醒来; 那应该只是睡梦中潜意识的反应。
他小心地拉开环在身上的手臂,塞了个枕头进去,陈觅立刻抱紧了塞满鸭绒的枕头,脸颊贴着枕面蹭了蹭。陈觅的眼袋有些发青,面容掩饰不住的疲惫,是以这个动作也没有将他惊醒。陈辞看到他垂下眼帘格外浓密的长睫毛,居然还就着僵硬的姿势看了好几秒。
真是无药可救。陈辞狠狠地嘲笑自己,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昨晚那个曾经有一瞬一一绝对只有一眨眼那么短暂的时间里一一幻想过陈觅就是他的爱人并为此感到欣喜的自己抹杀在记忆里。
都怪他被这副外表迷惑了,谁不喜欢这么美好的少年呢?眉眼弯起的时候简直拥有能溺弊全世界的温柔,这种只存在在幻想中或者的故事里的少年走到他面前,对着他撒娇,小意地讨好他,像是把他当成了全心全意依赖的人……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他就当自己犯了一个错,曾经一瞬期待过的也都落空,没什么承受不起的。
陈辞一下床,耻于开口的疼痛就让他双腿一弯,无比狼狈地撑住床头才没摔个结实。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熬过那阵折磨,弯下腰打开床头柜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冰冷黏腻的液体沾在股间,浸湿了长裤。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责骂陈觅不懂事,事后也忘了给他清洗,还是感谢对方记得替他穿上衣裤,免得他一早起来就面临浑身赤。裸的窘境。
说到底,他又能指望陈觅什么呢。论年纪,他只是个不到二十的少年,昨天爱若珍宝的今天就可以弃之如敝履。论身份,和魅魔谈感情……就是个笑话。
也许等陈觅醒来,都不会意识到犯了什么错吧。又或许他很快就会忘记曾经和自己的这一晚。他是那么年轻,光凭外貌和身材就能引来一群蜂蝶,更别说魅魔还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陈辞在抽屉的深处摸出一个方形小盒。盒子是深蓝色的,铺着天鹅绒缎面,镶着造型别致的银质暗扣,只要把一枚袖珍羽箭卡在心形锁孔里就能打开。
他拨开暗扣,听到机簧轻轻地咔了一声。
他费大功夫装修好了那套海景房,心血来潮又找了个出名的珠宝设计师设计了这么个盒子,用来装钥匙。设计师起初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房子是送给他包养的小情人的,就做成了这么个造型。他拿到成品后心里觉得不妥,却没有让对方重新修改。至于为什么……他不敢想。
陈辞打开盒子,飞快地瞥了一眼便迅速合上,生怕有什么恶魔会从中爬出来似的。他把盒子放在枕边,低头在陈觅耳边道,“生日快乐。”
……
下身很不爽净,陈辞也不愿意在这幢别墅里多留片刻。曾经温馨甜蜜的回忆此时只会化成一把把淬毒的小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口,流出的都是他真心付出过的感情。
天色才蒙蒙亮,郊外的车路上看不见行人,偶尔有一辆重型卡车超车,车尾排放出的灰黑烟气消融在半空里。
离开别墅没多久,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陈辞打开雨刷,放了首节奏舒缓的轻音乐,借此缓解躁郁的心情。
车道地面上腾起的水雾让他想起和陈觅的初遇,前方灰沉沉的天色让他想起陈觅幽深的双眼,车内清新的气味让他想起两人一同挑选清新剂的午后,他以为他不过是收养了个小孩儿,对方却不知不觉间悄无声息地渗透了他整个生命。
如果没有发生昨晚的事,他愿意和他一直过下去。哪怕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他的爱人,要是有陈觅陪着他,他大概也能熬下去。但是没有了,陈觅是魅魔,却不是他的爱人,直接摧毁了他所有的希望。两个主角都不是他的爱人,失去了这个身份的标识,茫茫人海,他怎么才能找到他?陈觅既然是剧情中沉迷享乐、擅长玩弄人心的魅魔,相濡以沫也就成了他一厢情愿的痴念。
雨刷有节奏地擦去车窗上的水珠,前方还是一样迷茫不见终途。
陈辞晃神间没留意到路旁蹿出了一只野狗,慌忙踩下刹车时整个人都向前扑去,又重重摔回了座椅。他惊魂未定地打开车门,想要下车看看,就见那只野狗全然无事的从车头前欢快地跑过,短腿有力地迈着,尾巴一甩一甩,还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嘲笑他的落魄。
陈辞把额头淋湿的碎发撩起,抹去脸上的雨水重新上车,心想这回可真是连丧家之犬都不如了。
左右没地方可去,他还是驱车到了公司。这是除了别墅和陈觅的学校,他最熟悉的地方。他到的太早,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按下电梯按钮后,数字也毫不停留地跳跃,很快定格在了1上。
陈辞走进电梯,手指在常按的数字上停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最高的一层。那不是他办公所在的场所,是他现在迫切的想要一个人呆着喘口气的地方。
电梯叮咚一声响,向两侧打开。陈辞径直走到开放式的天台。
他张开双臂,迎接着并不新鲜的晨风和带着初夏躁意的雨水。看到远处缩得极小的高楼和细如环带的车道,忽然想起这幢写字楼的高层天台曾被媒体戏称为自杀圣地。
天晴的时候放眼望去,城市的喧哗与骚动都一览无余,从几百米的高空坠落,也杜绝了一切生还的可能性,据说在坠地前还能有近十秒的时间享受类似飞行的快感。
陈辞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粗糙的水泥栏杆上时,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这绝对不是他的真实想法,无论有多失望到绝望,他也没有想过轻生。生命只有那么宝贵的一次,他和爱人都曾为此受过那么多苦,他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是谁……是谁在诱导他?!
陈辞猛地转过身,看到天台水雾中走出一个身形袅娜的女子。她的样貌平平无奇,是就算用心记也很快忘记的那种,但她咧嘴笑起时的阴气森森足以让人永生铭记。
“怎么?不跳吗?”女子直勾勾地看着他,“明明都遭到这样的侮辱了,还可以忍受苟活吗?”
陈辞没答话,警惕而小心地摸索着身后的栏杆,想要找一件可以防身的武器。
女子看见他的动作,咯咯地笑了起来,“啊……让我猜猜。难道在你心里,和一手养大的小孩上。床,居然是可以接受的吗?”放肆笑过之后,她的神情一厉,呵斥道,“无耻至极!”
陈辞在她说完这段话后,就确定了她的身份。这是医院里那只魇魔,换了个躯壳,现下是找他报一箭之仇来了。噩梦是潜意识的产物,而魇魔不仅可以通过睡梦,也可以通过短暂的晃神恍惚来获取其中的内容。离开别墅后,他不经意想起了陈觅多少遍?
“看你的样子,恐怕还不愿意承认吧。”女人缓步逼近道,“就算你可以接受这种寡廉鲜耻的事,难道不会对其他人有所愧疚吗?!”
陈辞心想,她大概也隐约从他的记忆里得知了爱人的存在。
“你想做什么?”他冷静地问。
女人停下脚步,撑起手中的一把红色团花伞,搁在肩头,冲他咧嘴一笑,“我要你死。”
话音一落,陈辞的脑海里就被强行灌输……不,重拾了许多记忆的碎片。有的是他和奥古斯都漫步在无人荒岛,有的是他靠在盖维斯的怀里一同看着星舰舷窗外的星河。他恍惚中听到了女人的讽刺,大意是他喜新厌旧始乱终弃,他也知道对方这么做是用上了魇魔的手段,将积淀下去的记忆重新搅动起来,试图将他困死在自己的记忆湖水里。
走马观花般看了许多画面,根本留不下任何清晰的印象,偏偏有一种强烈的情绪横亘在胸口,不发不快。脑袋胀痛欲裂,最终一幕定格在他眼前。
城市街头的朦胧水雾中,一人遥遥看着他,对他说一一
来吧。
来到我的身边。
第52章 他眼里有星光16
再往前走会坠楼; 他知道。
但陈辞还是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被冰冷的栏杆拦下。想要去到他身边; 在雨中替他撑起一把伞,想要拨开恼人的迷雾; 抚平他眉头的皱痕。在生与死之间; 当然是他最重要。
陈辞的双手撑住栏杆。他有些害怕; 怕得发抖; 但耳边的声音在不断催促; 从稚气的童声到清亮的少年音,最后染上了哭腔。仿佛他不迈出这一步,对方就会着急地哭出声来。
记忆中还没见过他哭啊,陈辞心想,最好永远都不要见到他哭。
双手撑住栏杆,上臂发力一撑。陈辞的身子还没失去平衡; 腰腹间就骤然一紧,被铁铸般的双臂箍住; 猛地勒了回来。
那一勒的力度极大; 陈辞有种五脏六腑都错位了的感觉。没等他缓过劲来,对方就放开了他。
“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
陈觅站在天台边; 身上套了件简单的T恤; 头发凌乱,看着没有经过打理,被高楼的风一吹更是毫无造型可言。他的双手插。在裤袋里; 因为先前绷得太紧还有些微微发抖。
要不是知道他从来不哭,陈辞看到他泛红的眼角,都要以为他刚刚才放声痛哭过一场。
陈觅笑了一笑,“难受到要寻死觅活,看来我是真的错了。”
陈辞道,“不是的,是魇魔……”
“哦,还有它。”
陈觅的双瞳在晨光中折射出不同的颜色。这是陈辞第一次清醒着看到了他眼里星光般的异彩,妖异到勾魂摄魄。他只不过看了眼那个魇魔附体的女人,女人便尖叫着软瘫在地,片刻没了生息。
他走到女人身边,,双手勾指往上一扯,似乎拽出了透明的实体。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空中隐约有一个浅灰色的轮廓被慢慢撕碎。
陈觅面上不带任何表情,等到那轮廓彻底消散后,慢条斯理地擦手道,“替你解决了。让他过来吧。”
“让……谁?”
“孔洲啊。”陈觅厌弃地皱起眉头,复又舒展道,“他这种新晋驱魔人,不就需要这种实绩吗?这算我送你们的礼金。”
陈辞觉得自己听懂了他的每一个字,可是品咂不出其间的意味。晨风吹动两人的衣角,他们彼此相对无言地看着对方。直到陈觅绕过女人,转身要离开天台时,他才意识到他可能是想走。一去很远,未必会再回头的离开。
这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惧。他今早离开别墅的时候心乱如麻的希望两人能分开一段时间。但他没有假设过,如果这段时间会长到几年,十几年,甚至一辈子,他该怎么办。
“陈觅!”陈辞焦急地喊了一声,快要破音。
陈觅停下脚步,回头眯眼看着他,随后了然地笑笑。他缓步朝陈辞走来,足音听不出半分急躁。
“是该正式告别一次。感谢你当初没让我一直在街头淋雨,感谢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感谢你昨晚……带给我很好的体验。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
陈辞分不出他这话是正是反,是嘲讽是真心。陈觅双唇微分说出这些话时,脸上一直是似笑非笑的表情。陈辞恍恍惚惚的想,会黏着他撒娇、搂着他叫叔叔的天真少年大概只适合存在于记忆和幻想中,眼前这个玩世不恭又冷漠的人才是完整而真实的他。
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少年更美,也更冷。是他于寒冬夜行路中看见的一抹摇曳冰火,一颗可望不可即的远星。
陈觅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两人贴得很近。陈辞心跳不已,脑海中隐约想起少年微哑的嗓音。他说他的心跳得好快。
鼻尖相碰,陈觅偏开头,顿了片刻,并指在自己嘴上轻压,随后印上陈辞的双唇。
“分手吻。”
“祝你和相爱的人白头到老,祝我不再执迷不悟真心错付。”
陈辞急急拽住他的衣领,顺滑的衣料却没有在指间停留。陈觅的身影蒸发般消融在雨水和雾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在过多年前那个雨天的街头一般。
陈辞失魂落魄地捂住双唇。这种感觉是……
他曾经以为自己知道了剧情简介,可以轻松找到爱人,他找到了孔洲,可孔洲不是。他以为自己对陈觅动了心,是对爱人的背叛,他苦苦压抑着欺骗自己,可他做错了。他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他的爱人,可其实对方早早就来到了他身边。
然而被他一次又一次推远。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自信满满,可最后回头看不过是个十足的蠢蛋。命运和他开了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是他自己毅然决然走错了路,还坚持着不肯回头。
“叮!”
“叮!任务被判定97。4%的概率会最终失败,超过预警线,请问宿主要重新开启这个世界的任务吗?”
也许太过愤怒反而无从发泄,陈辞心口堵得像是积满了石块,面对这没有感情的提示音时还能保持着平静。
他可以认为什么双主角,什么魅魔,都是系统和他开的玩笑,目的就在于不让他找到真正的爱人。对方有意捉弄,固然令人生厌,最该负起责任的却还是他自身。是他盲目相信了前两个世界的经验,是他偏执地不肯承认对陈觅心动的感觉,是他的迟钝、固执和幼稚,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从前的世界里,他的爱人甫一开始就出现在他身边,从始至终深爱着他、呵护着他,替他斩除了前路上的荆棘,替他走完了九十九步,只要他再向前一步,就能顺遂地扑进爱人的怀里。
在这个世界,陈觅已经朝他走了五十步、六十步、七十步,而他还在原地不动,甚至想要向着相反的方向逃离。没有人是不吃痛、不记痛的,再真挚热烈的感情如果得不到回应,也难逃人走茶凉,灯灭灰飞。
如果他是陈觅,可能早就已经无法忍受。
“你现在出现,是什么意思?”陈辞听见自己在问。
系统道,“提醒宿主重新开启本世界任务。”
“哦。”陈辞觉得自己的脑子转得有些慢,像是被太多情绪堵得水泄不通的公路,“重新开启任务后,我会记得这些事吗?”
“系统只在进入新世界时进行存档,重启后会读档覆盖。”
“也就是说,重新开启任务,我会回到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不会记得这些年发生的事。”陈辞说完,又问了一句,“他也不会记得吗?”
系统明显愣了一下,马上果断道,“当然!”
陈辞看见天边的一只飞鸟在风雨中奋力振翅,投向不知身处何处的巢穴。雨水打湿了它的翅羽,狂风迷惑着它的判断,只见那个黑点在空中不断盘旋,最终越去越远。
“我拒绝。”陈辞道,“既然不是百分百判定失败,那就还有成功的可能性,你没有理由强行要我重启这个任务。读档重来一次,我不会记得在这个世界发生过的事,对完成任务又有什么帮助呢?”
如果他的记忆被归零到初始,无非是又一次做出同样的选择。他为什么要再次伤害自己和爱人?
“系统会给宿主提供一些帮助。”系统像是哄骗道。
“那这个世界刚开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陈辞双手攥紧栏杆,让自己更清醒沉着一些,“够了。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但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让我记恨很久了。”
“现在,滚吧。”
他更想像陈觅在医院时那样对他们说“去死吧”,这样才足以发泄胸中的愤懑。
面对再无反应的系统,天台上的沉寂,陈辞双手捂住眼睛,擦去淋上的雨水,更多的水痕还是不断沾湿了手心。
……
“陈叔叔,来吃这个。我钓的,特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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