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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造梦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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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楚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依言顺从地抬起碗:“那便有劳这位姑娘了。”说着抬手将碗中液体一饮而尽,手腕反转,朝那侍女笑着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毒娘子单雄最擅长的却是解酒汤。”
话音刚落,原本垂头的侍女慢慢抬起头来,不甚年轻的脸上却带着犹如少女一般的娇笑:“我也没想到你竟能一眼便认出我,并且如此轻易地化了我的毒。”
从她敲门,到顾楚饮下那碗所谓的饮酒汤,单雄所下的毒|药不下十种,却始终没有一种能够让他中招。
顾楚却垂了眼,没有解释自己没有中毒的原因,乃是自己这个药人比她手上任何药物的毒性都要烈,自然不畏惧这些。
“我倒是想知道,我是在什么地方暴露的,我顶着这丫鬟的身份好多天,就连与她同屋的人都没认出来。”
顾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知道的,但凡炼药用毒之人,身上无可避免会留有一些味道,我的鼻子,比一般人的强多了,且‘梦离’这毒,江湖上能用、会用之人不超过三个。”
单雄了然:“看来还是我的疏忽。不过,你既然已经识破我的身份,又为何不揭穿我,只等我主动来找你,我可是听到他们叫你‘顾公子’,若是我没记错,这是天一教在望江城的分坛,而你也是天一教的人。”
顾楚点头:“不错,我确是天一教的人。至于我没有揭穿你的原因……你先听我说些东西,只须自己判断我所说的是否正确即可。半年前,容非花捣毁了青州境内天一教八个分坛,同一时间,南方几大派均秘密派出了门下弟子前去青州。三月前,天一教三支天璇部派出的队伍被人肃清,无一活口。一月前,容非花出现在虞城,之后几日,虞城再次出现了不少各大门派的弟子,之后又分散开消失了。而你,则在五日前随着凌肃潜进了望江城分坛。”
顾楚的语气很是平和,像是刻板无波地念着什么句子,但听到单雄耳中却不啻于一声惊雷。她这才正色对向顾楚,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直直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半点的情绪来,但眼前的少年眉眼平和,语气随意,实在是没有半点破绽。
“你要如何?”
顾楚转身,面容凝肃地望向单雄:“我只是想与你做个交易。”
待单雄从他的房间出去,顾楚见到对面院落的烛光亮了起来,看来是凌肃回来了,刚准备关上门,对面的房门忽然打开,两人的视线隔着两座院落遥遥对上了。顾楚猛然察觉到对方眼中已不再清明,反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雾气,胸前也湿了一大片。
这是醉了?
对上顾楚的视线,凌肃怔愣了一下,接着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皱了皱眉,迈步从房内走了出来,看似平稳实则脚步已经沉重凌乱地往这边走过来。
顾楚皱眉,这人清醒的时候他就不想应付,更何况这会儿已经醉了。
刚将半边门合上,一只手忽然抵在门上,力道之大让他根本推不动。顾楚冷了脸色,手中微动,打算直接给这人身上下个药,却在下一刻被对方死死扣住了手腕。
“嘭——”整个身体被前面的人压在了门板上,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几乎将他熏吐。顾楚脸色猛地黑了下来,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口中冷冷斥道:“凌肃!你发什么疯?!”
他可不信这人会放任自己醉酒!
凌肃没有回话,而是一动不动地压着顾楚,像是在观察什么一样,黑亮的眼睛直直对着顾楚的,慢慢弯下腰,拉近两人的距离。湿热的呼吸打在顾楚的鼻尖和脸上,带着一股酒气,让他心下恼火不已,被迫吸入别人的气息又让他难受得要死。
但他压根动弹不了。双手被死死压制着,下半身又被对方用腿给卡着,他的武力在凌肃面前完全就是个笑话!
“顾楚……”凌肃忽然口齿不清地出声了,依旧带着醉意,双眼也朦胧了许多,“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顾楚一愣,被他说的话惊住了,难以置信地将那个句子掰开了揉碎了一个字一个字放到口中嚼了又嚼,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霎时一股怒意腾地在胸中升起,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烧起来。
什么叫我不放过你?!到底是谁不放过谁?!
“凌肃!你给我说清楚——唔!”唇间猛地一重,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顾楚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唇上一片湿软的感觉划过,紧接着唇被急切地撬开,一个温热的物什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占满了他的口腔,随即又在他的上颚和齿间肆虐,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后背蓦地窜上一股酥麻痒意,沿着神经末梢传递至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瞬间脱力。顾楚失神了一瞬,呆呆地任那人在他口中攻城略地,直到那侵略停息,眼前只剩一双亮得出奇的眼,熟悉地让他心颤,口中无意识地轻轻唤了一声。
“杜子昱——呃!”下一刻,他的喉咙再次被掐住了,眼前的眸子不再朦胧而愉悦,反而瞬间被怒意盛满,骇人的目光几乎将他吞噬,耳际响起的声音也如同前来索魂的地狱恶鬼,将他在一瞬间震醒。
“杜子昱到底是谁?!”
第49章 武侠·魔教十四
接下来几日;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凌肃对顾楚视而不见; 冷脸以对,这态度就连刘义符都察觉出有什么问题了,但他识趣地没问。
而顾楚却对他那句话留了意——“杜子昱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有“到底”二字?
思索无果; 单雄也已经被自己打发; 分坛这边下毒之人自是再没有任何线索。这个时候,他忽然接到了教内的召令,让他火速赶回天一教。
而另一边; 凌肃却对着手中两张信纸怔愣了许久。
一张是天枢弟子送来的有关邱蝶的资料,另一张则是一张任务纸。
邱蝶,邱让之女,十八年前与邱让断绝关系……这些他都一清二楚,但这次天枢部递上来的资料中; 却多了一句话; 一句在他脑中宛如晨钟暮鼓嗡然响起的话。
“幼时与师兄陆怀忧订有婚约。”
他想起上一世左护法时常对着顾楚的脸失神的样子; 想起他腰间的那块蝴蝶形玉佩; 想起上一世天枢残留部众的话,以及……那男人留给他的纸条。
任务纸上写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与上一世一般无二; 每一笔每一划,他都能在脑海中勾勒出来。
“于漠北寻渡厄草。”
上一世,教主在一年前突现走火入魔之兆; 而同|修炼化天诀的他和顾楚却毫无异样。邱让用了许多丹药用以克制; 却始终无法彻底根治; 越到后来,教主走火入魔的状况越是严重。一日教中传来消息,让他前去漠北寻渡厄草,道这是对教主走火入魔之症有根治之效的药物。漠北远在北方沙漠尽头,已出了天一教势力范围,且来回一趟不少于两个月。他那时得此消息,只惊喜于教主的状况有救,便毫不迟疑放下手头任务,独自前去漠北寻渡厄草,却无丝毫所得,且耽误了不少功夫。
待他一个月后无功而返,得知的却是他离开后天一教被灭、教主死于欺霜堂的消息!
此刻将手中两份资料以及那男人的纸条重合起来,他这才猛然惊觉,这一切或许是局!
“少主……您看?”一旁的玉衡弟子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凌肃,迟疑地问出口,“您何时出发?”
“事不宜迟,这几日便出发。不过,这消息是谁发出的?”
————
顾楚回到天一教,先回了玉衡部交还任务,接着又去了司衡处一趟。
“你怎么回来了?”见到顾楚的瞬间,司衡脸上的表情有些恐怖,带了些许狰狞,“你没收到我的信吗?”
顾楚皱眉:“你给我送了什么信?”
司衡脸色瞬间煞白,接着掩饰一般摇了摇头,岔开话题:“没什么,既然你都已经回来了,那封信便没什么用。你过来找我是为了那件事?”
顾楚点头。
司衡从怀中抽出一张纸递给他:“我只能找到之前几个月的教众部署,这个月和之后的没法查,玉衡这边管得很紧。前两天左护法过来了一趟,把所有的消息都封锁了,我听说不止是我玉衡部,其他各部也被左护法掌管了。”
“教主呢?”
“落雨轩自半月前便再没消息,就连左护法将各部接管都没有出面。”
顾楚想起那纸条上所写的内容,心下升起一股奇怪的情绪,有担心,有焦急,但也有快意,脑中思绪混乱不堪,让他一时理不清楚,索性不再去理会。
接过司衡递过来的纸张,顾楚粗略地在那张纸所记录的“六月前”、“三月前”、“一月前”几处看了一下,视线定定地落在那后面的“教主”二字上,面色却依旧平稳,不动声色地将那张纸塞回袖中,向司衡道别,直接往黄泉山走去。
路过听风堂的时候,对面一队看似摇光部的教众走了过来,前面还押着几个人。
“等等——”
见叫住他们的人是顾楚,领头的那人停了脚步,朝顾楚躬身行礼:“少爷。”面色却没有多少尊敬。
顾楚的目光却落到了他身后那道红色的身影上。
少女脸色苍白,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血,原本别在腰间的皮鞭此刻却缠在她身上,勒得她身上伤口外翻,露出一块块狰狞的血肉来。听到顾楚声音的瞬间,她双眼猛地一亮,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眉间蹙了蹙,面露犹疑,等听到那领头之人唤顾楚“少爷”,而顾楚又坦然受之后,她脸色变了变,用力挣扎着大叫了一声:“顾楚!你竟然是魔教中人!唔——”
她身边的人抬手狠狠抽了她一鞭子。
“少爷认识这个人?”领头那人眼神一凛,刺刀一般直直射向顾楚。
对上那人怀疑的目光,顾楚冷笑了一声:“就算认识,你又待如何?”
那领头之人还没说话,少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顾楚!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
眼下的状况,即便顾楚认识她,也没什么可疑的。那领头之人随意抱了抱拳,讥讽着扔下一句话就命人将这些人带走了。
“此事属下自会上报欺霜堂。”
他说的是欺霜堂,而非教主。
顾楚拧眉,看着那队人马越走越远,直往刑堂走去。
看来……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
回到黄泉山,顾楚发现邱让罕见地不在,那罗呆怔地立于药房之中,听到他的声音,才僵硬地快速走出,笨拙地抱住顾楚,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嘴角的弧度加大,显得越加诡异了。
顾楚抬手摸了摸那罗的头发,精神力彻底放出,用温柔的声音命令道:“那罗,告诉我邱让和左护法说了什么。”
那罗呆滞了一瞬,像是接收到信号从而缓慢了一瞬的机器人。接着他张开口,发出与邱让一模一样的声音,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怀忧,你到底想做什么?”
接着是另一个声音:“我想做什么你不会不清楚。你将他养在我眼皮底下这么多年,千方百计保住他性命,甚至将教主也设计进来,不得不说,邱让你的手段很高超。”
“怀忧……蝶儿已死,他好歹是蝶儿的骨肉……你当初在蝶儿面前立过誓——”
“我是立过誓!我发誓绝不亲手杀他!我也确实没有‘亲手’杀他!若是我真正动手,你以为他能活到现在?!”
“你现在这样与亲手杀他何异?”
“呵呵,多说无益,邱让,你虽是我师父,却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而邱蝶自改名詹静,便已与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今日你只要告诉我如何引发他身上的毒,我便能给他留个全尸。”
“陆怀忧!你!”邱让的声音暴怒,却硬生生卡住了,半晌才继续道,“你可知道教主已获悉此事。”
陆怀忧的声音笑了笑:“教主将近三年没有吸食他的血,走火入魔之症已经越加严重,这几日落雨轩中没传出任何消息……邱让,你到底使了什么法子,竟让教主放过他?”
“不管教主是否放过他,他始终是教主的药人,你如今下定决心要他死,可有想过教主?”
“邱让,你不用再找借口了,顾楚——他必死无疑!既然你依旧不肯说出如何引发他身上的毒,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阿楚——”那罗学完两人的话,双眼期待地看着顾楚,像是讨要表扬的孩子。顾楚垂眸,面色黑沉下来,脑中思绪翻飞,心不在焉地再次摸了摸他的头。
一个猜测忽然闪过他的脑中,他从怀中掏出詹静的那本手札再次翻了起来,但看了半天,眼前依旧是那些深闺怨词,手札主人内心求而不得的痛苦倒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刚放下那本手札,指尖却触到一个坚硬的物体,顾楚眉间一动,心下有异,将那半块蝴蝶形玉佩取了出来,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果然在玉佩不到半寸厚的侧面摸到了刻痕极浅的两个字。
靳、詹。
脑中一直绷着的某根神经彻底断裂了开来,一切前因后果都在眼前串成,顾楚想到三年前那一晚,满腔情绪乍然裂开,眸中黑暗如同飓风席卷,将一切光芒全都吞噬了进去。
难怪,难怪那晚凌肃对他强调,靳家八十多条人命都丧于他手。
当晚,他被人“请”到了刑堂。
“近日教外多了不少宵小,昨日那几人更是突破毒瘴潜了进来,为了您的清白,还请顾少爷在刑堂停留一段时间。”主掌刑罚的摇光堂主对他如此说道。
刑堂内众人的神情都很凝肃,动作戒备,完全是绷紧了神经的模样,只待什么事情发生。
第二日,顾楚被刑堂几人押着送到了欺霜堂。
顾楚一踏入欺霜堂,便对上了上首那张酷似杜子昱的脸。秦轩面色并不怎么好看,带着大病初愈似的惨白,眉间的疲惫也毫无遮掩,让人怀疑他下一刻是否就会倒下。而他的下首,坐着包括陆怀忧、几部堂主在内的十来个人,几人脸色各异,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顾楚身上。
看到众人押着顾楚进来,陆怀忧的脸上无悲无喜,完全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顾楚在此,还请教主定夺。”送他前来的刑堂弟子禀了这句话后便悄然退出,顺便带上了门。
“左护法。”秦轩的声音带着些许喘息,疑惑地向陆怀忧看去,“这是怎么回事?”
陆怀忧依旧是一身青衣,柔弱文士的模样,听到这话,这才起身向秦轩行礼,慢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教主,顾楚勾结南方诸大派,杀我教分坛弟子,引外人入我教,证据确凿,还请教主定罪。”
秦轩的视线在陆怀忧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了顾楚身上:“有何证据?”
“当日灭靳家满门,顾楚本可毒死容非花,却放弃使毒,导致柳城分坛被其捣毁,此为一。”
顾楚笑了起来:“这便是我勾结容非花的证据?”
陆怀忧却没理会他的话,继续说道:“此后两年,顾楚每到一处分坛,容非花便于彼处现身,各处分坛损失惨重,此为二。容非花认得少主与顾楚,四年来少主曾遭容非花攻击四十六次,而顾楚遭容非花攻击次数——零。”
闻言,顾楚忽然抬起头看向上首处端坐的人,那人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月前,顾楚与武林盟谢亦欢之女谢红凌结交,予她灵神丸用以克制毒瘴。昨日教内弟子于南山山道上拿下谢红凌与其同伙,经审问,灵神丹得自顾楚,此为三。”
“左护法——”顾楚猛地打断陆怀忧的话,“在给我定罪前,可否容我说几句话?”
“可。”陆怀忧点头。
“左护法如此处心积虑大手笔构陷于我,唯一的目的便是将我除去,可是因为邱蝶,或者说,詹静?”
堂中围坐的几人蓦然听到这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皆面露疑惑,面面相觑。
陆怀忧眼中猛地闪过一道精光,语气重了起来,沉声问道:“你是在转移话题?”
顾楚呵呵笑了起来:“左护法,这堂中实在是冷清得紧,何不听我讲个故事?”说着没等陆怀忧回答,他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这故事的主角便是一对青梅竹马,师兄师妹。两人幼时订有婚约,本该如此下去,两人喜结良缘,婚后恩爱异常,只是没想到——师妹移情别恋,爱上了当时名震一时的江湖少侠,并不惜为其叛出师门,改名易姓以示决心。那师兄心下恼怒,用了手段让师妹与那江湖少侠产生误会,使其心如死灰,意图遁入空门。之后机缘巧合之下,误会解开,前嫌尽释,师妹更是怀了孩子。而那师兄,自师妹叛出师门便加入天一教,两年之内成为左护法,并于三月后发无赦令诛杀那江湖少侠。天一教倾巢而出,那少侠自是不敌,最终死于那师兄之手,而师妹——因有身孕,免遭惨死,她跪求那师兄留她腹中胎儿一命,待生下那胎儿,她便会自尽。”
“师兄将那婴孩扔至一间破庙,便没再理会他的生死,直至四年前,在天一教总坛遇见与他那师妹面容肖似的药人,名为顾楚。”
“左护法,我这故事,说的可对?说的可好?”
第50章 武侠·魔教十五
随着顾楚的讲述; 堂中众人从一开始的疑惑; 到听到“天一教”、“左护法”字样的猜疑,直到最后恍然大悟,将整个事件串联起来; 才明白顾楚所暗指的内容到底为何。
左护法构陷于顾楚; 乃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
天枢堂主率先出声:“左护法,这是怎么回事?”
陆怀忧却没有回应天枢堂主的质问,而是面对顾楚露出一丝欣赏:“我没想到; 你竟已经能查到这些。不错,你确实是那师妹的儿子,而我也是那师兄。现下,你勾结外人诛杀教内弟子的原因便在此了——”他转过头朝秦轩行了一礼,“顾楚乃詹静与靳家靳良行之子; 当年顾楚被派前往柳城灭靳家满门; 事后得知自己身份怀恨在心; 才做出此番判教行为。”
厅中忽地有了一瞬的寂静; 而此刻才得知此事的司衡则震惊地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楚; 眼中有同情; 也有怜惜。
谁都没有注意到,坐于上首的秦轩忽地闭了眼,嘴唇轻颤; 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以及痛苦。
若说前三个理由还有些牵强; 那么陆怀忧此刻所说的事实,则让所有人都对这一控告哑口无言。接下的教内任务,竟然是诛杀自己父亲一家的满门……而顾楚,也确实完成了这一任务。
任谁都难以想象,立于大堂中央的那少年在得知自己身份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玉衡堂主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了几番,忽地对顾楚说道:“你说你被左护法所陷害,那靳家之事呢?你竟能放下靳家满门性命,依旧忠于天一教?更何况,若是左护法想杀你,你完全不会武,又如何能活到现在?他又何须用陷害的手段?”
“靳家之事,顾楚从不敢忘,但对于无故被陷害,却也绝非无动于衷。至于我如何能活到现在——”顾楚一笑,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角度,目光直直对上最上首的那人,“这便要问教主了。”
秦轩暗暗苦笑了一声,原本端着的姿势也稍稍放松了下来,心道他果然还是看不过自己在一边冷眼旁观,誓要拉自己下水,缓慢开口道:“你们已知我练功出了岔子,而顾楚是邱让专门为我炼制的药人,用以克制体内真气紊乱的状况。”说着他的语气蓦地一冷,朝陆怀忧质问道,“这两年内,你多次将天璇部众扮作刺客派往各分坛袭击顾楚,此事你可否认?”
闻言,陆怀忧终是低低笑了一声,他的动作始终轻缓,如同一个成竹在胸的文士,分毫没有被拿捏住的窘迫与慌乱。
今日在欺霜堂陷害顾楚,早已是下策。当年靳家之事,乃是少主所为,他早已知情,并顺水推舟了一把,吩咐嵇无期任顾楚为血雉,少主作鸱鸮以随行。而他也发现,少主似乎清楚顾楚乃邱让之孙,靳家后人的事实,这才让他进入黄泉山,灭靳家满门。虽不知少主对顾楚的仇恨从何而来,他却始终乐见其成。
他本以为少主终会将顾楚处理干净,却没想到,因着药人的身份,少主始终因为教主走火入魔之症有所忌惮而不敢下手,此后他多次意图将其真实身份透露给顾楚,以促使其坐实判教的罪名,却多次遭到少主的阻拦。而另一边,被派去诛杀顾楚的天璇教众几次三番失手,且多次死于容非花之手,这让他察觉到了教主对他的重重保护。
若说是为了保住顾楚的血用以对付走火入魔,却也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
今日在欺霜堂当众陷害顾楚,并非是为了顾楚本人,而是为了逼着教主在天一教教众之下不得不当堂做出处理顾楚的决定!
只是没想到,自己棋差一招。
“既如此,我也没什么可狡辩的。不错,天璇部众确是由我派出以诛杀顾楚,而这些条目,也是我所搜集用以陷害于他。”
对于陆怀忧如此坦然承认这件事,堂中众人一片哗然。
“左护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年我教教众多次折损在外面却只是为了杀这么一个全无武功的药人?”
“若说他并没有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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