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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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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找地方吃饭住店吧。”明琛回头看了一眼李犇道。
  “有钱吃点儿好的吧,这两个月吃得太朴实了。”李犇翻着眼睛提意见,跟陈昱行一路上吃香的喝辣的,这两个月吃的实在太可怕了。
  明琛没说话,径直朝着一家客栈走去。
  小二在门口见二人都背着包袱,嬉皮笑脸地上前招呼:“二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先吃饭,再住店,一间上房。”明琛跟着往里走,对着小二交代。
  “为什么一间上房,又不是没钱,两间两间。”在一旁的李犇竖着耳朵听明琛的交代,马上不满意地提出意见。
  “一间。”明琛皱眉,瞪了李犇一眼。
  “……”李犇被瞪了个措手不及,讷讷地不说话了。“一间你自己住,吃完饭我自己再要一间,反正我也有钱。”自己小声嘟囔。
  练武之身耳聪目明,李犇的小声嘟囔明显没逃过明琛的耳朵,回头看了一眼李犇,道:“你的钱也是我的。”
  “……”李犇一听全身的毛“刷”的一下全炸开了。“你给我了就是我的,就算你借我也是我的。”
  明琛没跟他呈口舌头之争,抓起李犇的手就往里面走。
  三菜一汤有酒有肉,李犇吃得很是畅快,刚放下筷子,明探便把装药的水囊扔到他身上,看了看水囊,又看了看他,嗯,系统设置的吃药时间到了。
  “待会儿再吃,嘴里的菜香味再多留几分钟。”李犇捧着肚子,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打嗝。
  明琛抓起水囊就要打开。
  李犇一看这动作,吓得马上坐直了,这厮这是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发神经喂他啊,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求你了,一会儿回房再吃。”李犇把音调调低了几度,眼神里透着撒娇的讨好。
  明琛看着李犇一愣,又把拔下来的塞子塞了回去,伸手拉起李犇就往楼上走。
  “现在回房太早了吧?啊啊……慢点儿,我胳膊啊。”李犇没想到一句回房再吃药,惹了祸。
  推开房门,明琛拿出水囊递给李犇。
  李犇哆哆嗦嗦地接过水囊,打开塞子,不情不愿地往嘴里倒了一小小口,在嘴里咕唧了半天,才皱着眉硬咽了下去。
  “其实我都好了,不用再喝这玩艺了。”李犇看着明琛,弱弱道。
  明琛一把抢过水囊,仰头便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大口,向李犇走近。
  李犇连连倒退,一直退到墙角,“我喝,我喝,我自己……唔……咳咳咳……”
  被老鹰逼得无路可退的小鸡崽子,求饶声被一口捅到嘴里的苦药汤子硬生生地打断,咳嗽不停。始作俑者便没立即停止暴行,又在李犇嘴里翻腾半天才放开。
  “咳咳咳……大哥,你刚吃了大蒜啊!”李犇咳出了眼泪,又一阵排山倒海地干呕。
  明琛听清了李犇连咳再喊说的最后一句,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抓着正扶着墙干呕的李犇,搬过脑袋,掰开下巴,又是一通乱搅,缠住李犇的舌头吮,吸还不够,临退出居然还捅了些口水进去。
  “呃……呃……呃……”喉咙紧收,“哇”的一声李犇吐了一地药和饭的混合污物,一边扶着墙一边擦嘴,怒视着明琛,“有病啊,见过恶心的没见过像你这么恶心的!”
  明琛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胳膊上的青筋凸起,随着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蹦。青筋暴起的大手抓着李犇的前襟把人扔到床上,两手齐上,三下就把李犇衣服撕成碎片,又两下把自己衣服从身上扯下来,就要往上扑。
  一,丝,不挂的李犇看着正站在床前把自己衣服往下扯的明琛,瞬间爆炸了,不管不顾的暴脾气也上来,“蹭”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对着床下的明琛大吼:“说到底不就是想,上,我吗?拐那么多弯干毛?你直接说就行了,你是我救命恩人,我他,妈就当以身相许报恩了,但姓明的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晚咱俩两清,明天起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床下的男子腥红的双眼,像只发了狂的野兽,有种要把人活撕的气势,抓住站在床上龇牙咧嘴的猎物,一把按趴下,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你他妈的硬捅,你不能润/滑一下子啊,我操/你/妈。”李犇被压在身上的猛兽捅得乱叫。
  趴在上面乱捅地听到李犇的叫骂,停了一下又把刚进去的头缩回来了。
  “如何?”一个压抑着喘息的声音伏在李犇耳边。
  “油啊,用油,没有,口水也行,真/他/妈我了个操啊。”刚刚杵进去一个头,疼得李犇差点儿晕厥。
  腥红的野兽又是一愣,想也没想,把头移到李犇的屁股。
  湿润温暖光滑的刺激,惊得李犇条件反射般收缩……
  “草,我是这么说的?玩恶心你江湖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交加的羞耻与快感,刺激地李犇语无伦次。
  ……
  过程没悬念的相似。
  李犇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明琛,一阵事后懊恼,太不要脸了,因为怕疼,又把一次惨无人道的单方面发泄,干成了你情我愿的鱼水之欢。
  “下去,太沉了。”李犇动了动身子,想把趴在身上的人掀翻下去。
  趴在身上的不情愿地动了动,从李犇后面收回法宝,满足地看了李犇一眼,低头在刚刚用过的部位“啪啪啪”连亲了几口。
  “……”李犇凌乱了,这这这这到底该怎么说,“姓明的,你能不能不恶心人。想亲你自己的东西你下次身寸手心里更方便。”
  男子扑上来朝着李犇的嘴狠狠咬了一口,趴在李犇耳朵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二个字:“嘴贱。”
  李犇扭头瞪着眼睛看向男子,被占了便宜后的变态优越性发作,一时间还没想好用什么词还回去。
  明琛下床,随手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披了一件,在门旁的脸盆里把客栈给他们准备的擦脸布弄湿。
  湿布在李犇的股间来来回回地摩擦,擦得李犇全身刷刷像过电一般。
  “行了行了,有没有血。”李犇侧着身子,看也不看地问明琛。
  “有,以后我会注意。”男子认真擦拭,听到李犇的问话,停下来仔细观察了一番。
  “还有以后?明天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李犇腿一蹬,从床上坐了起来,“嘶……啊……”屁股刚碰到床,就叫起来。
  明琛看了看李犇没说什么,把盆和布放回来门口,就着李犇用完的水把自己琛清理了一下,回到床上便把李犇揽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李犇被强行搂在怀里,挣扎了几下,没什么效果,也就随他去了,闭上眼睛,尽量放空脑子,想早点儿睡,其实早点儿睡也不早了,刚刚被折腾了应该有二三个小时吧。
  越是想睡,想是没有困意。
  “喂?睡着了?”李犇式贱脾气发作,他自己都没睡,你个臭不要脸的强,奸,犯居然敢睡。
  “嗯?”明琛没有睁眼睛,用鼻音回应了一声。
  “你是第一次?”这个问题李犇早想问了,见过蛮干的,没见过这么玩命蛮干的。
  “不是。”男子从嘴里挤出两个字,眯着眼睛看了看怀里的人。
  一听到“不是”两字,李犇全身上下的八卦细胞全部集合了。又贱贱地问道:“那上次是?”
  男子睁大眼睛,看了李犇片刻,道:“不是。”  
  哎呀,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李犇感觉到有一个排好方阵的细胞一齐高喊“采访他采访他采访他他他啊”。
  “那第一次什么时候?”本来想问第一次和谁?但是感觉这样问好像自己很在乎一样,其实也真的是不在乎,就是八卦八卦,话到嘴边,又重新遣词造句了一番。
  男子抽回放在李犇脖子下面的胳膊,转了个身,背对着李犇没回答。
  怎么个意思?是不爽还是害羞?不管怎么的,我就是想知道答案,到底是谁这么有勇气给野驴破了处,哦,不对,应该是野驴到底什么时候被破了处。
  “不好意思?说说呗。”李犇一骨碌,从男子身上翻过去,正好落到他怀里,把脸贴在男子胸前撒娇地蹭了蹭。
  明琛低头看了看落在怀里的李犇,往里搂了搂,生怕他掉地下。
  李犇见明琛的反应,感觉有门,小样儿的,我对付不了你。想着便把脑袋往上移了几寸,对着明琛的脖子又蹭又亲,一双大眼睛讨好地看着男子的脸:“说,第一次什么时候。”
  明琛无奈地看着正在怀里又亲又蹭的李犇,低低地回了一句。“十三。”
  这回是李犇愣了,嘴停在明琛脖子上,张到最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明琛。十三岁,吓死了,早知道古人早熟早婚,但是十三岁也太早了,自己十三岁在干嘛,另外,十三岁开始性,生活史,现在看样子他也有二十多了,十多年的就练出这套路?
  “那个……十多年你就练到这水平,师从何派?”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李犇,贱贱地来了一句。
  “十多年?”明琛皱眉不解地看着怀里的人。
  “算啊,你十三岁破处开始到现在,起码十多年了吧。”李犇掐着手指比划。
  “哦。”明琛把怀里的人往里拉了拉,嘴贴上去在对方脑门蹭了一下,说:“我今年十八。”
  “我丢!”怀里的人一听炸毛了,这比十三岁破,处还劲爆,纳齐那样虽然五大三粗但起码相处久了发现心智的确像十六七岁,而抱着自己这位从哪也看不出来只有十□□。而更让李犇难消化的是自己让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刚成年的小孩干得嗷嗷直叫,太太太太说不过去了。
  “你你你,你们古人都是吃化肥长大的吗?”李犇从明琛怀里挣扎出来,坐在床上看着躺着的某人问道。
  “?”明琛似乎没理解李犇的话,愣愣地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你长得不像十八,我二十四了。”说到最后一句,李犇语气里一阵心虚。
  “哦。”男子低低应了一声,伸手又把坐着炸毛的某人拉回了怀里,连手带腿地把李犇禁锢住,才放心地闭上眼睛。“睡吧。”
  李犇睁着眼睛在乱哄哄的脑浆里缕着思路,不对啊,刚才好像被震惊给带跑偏了,关注点不是应该在性生活史几年还这么菜吗,怎么转移到了两人的年龄差上。
  “那也有六年了,难道你以前都是少林棍法?”李犇八卦之心不甘,幽幽地说。
  “何意?”明琛又睁开眼睛,一脸不解地偏头看向李犇。
  “一通乱捅啊,毫无技术含量啊。”李犇贱贱地解释道。
  一双狼一样眼睛盯着李犇看了片刻,冷冷地来了一句,“你是不是不疼了?”
  “啊?”李犇一愣,转瞬秒懂,又是撒娇又是讨好,抱着明琛的腰,道:“疼疼疼疼疼,老疼了,第一次都没这么疼。”
  “上次吗?这次没多少血。”明琛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腰的家伙。
  “不是上次,我说第一次,五六年前了。”李犇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
  男子脸色铁青,双手一收掐住李犇的脖子。李犇被掐得眼泪直流,两手拼命往开扒男子的手。
  明琛看李犇憋得满脸通红,一下子清醒过来,松了手。
  解放了的李犇,狠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他们古代是不是有病,动不动就掐脖子玩命。“咳咳咳咳……你他妈精神病啊。”
  明琛两眼发红死瞪着李犇,手指捏得咔咔作响。
  完了,虎劲又上来了。
  明天要上新闻头条了,“一男子约/炮激怒炮/友被杀”。武力值对比悬殊,挣扎也是浪费力气,李犇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降临。
  等了几分钟,也没见预想的排山倒海的窒息感传来,睁开眼睛一看,男子已背对着他躺在黑暗里,借着月光,背上的老虎纹身依然清晰可见,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李犇感觉那老虎的嘴角向下,有点儿蔫巴。
  李犇抱着双腿在床内侧坐了一会儿,看着躺在外侧男子的后背,话说重了?不该说他精神病?怎么感觉有点儿内疚呢。
  一个没留神EQ被践踏了。
  

  ☆、第一卷第 32 章

  第二天李犇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摸了摸床边,空的。
  肇事者不在,没人伺候,奴隶主不想起床,李犇就光着地躺在床上发呆。
  不一会儿,有开门的声音,明琛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进来。
  “你上山了?”这黑乎乎的药李犇太熟悉了,以前隔三差五就往上身掴,但他知道这药效果好是好,只有山上有。
  “嗯,起早去了一趟。”说着,明琛就要伸手给李犇上药。
  “不用上药过几天自己也能好。”李犇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配合着,该干的都干了,还矫情个什么。
  明琛看着李犇趴在床上,似乎没想到李犇这么没闹没作的配合,有的人就是抖M,人家正常了,他倒觉得反常。用一根手指蘸着药,里里外外涂个全面,明琛又给床上的人盖好被子,拿着碗出去了。
  这古人责任感倒是蛮重的。
  门又被打开,男子用脸盆端着热水和干净的擦脸布走到床边,用水蘸湿了布就要往李犇脸上擦。
  “等会,那个是昨天晚上那个盆吗?”李犇看着那个脸盆惊恐地问,又怕男子理解不了,又补了一句。“就是你昨天洗那什么那个盆。”        
  明琛按住李犇的手,用湿布在李犇脸上轻柔地细细地擦。“嗯。”
  李犇挣扎着想让双手获得自由,“嗯个屁股……唔唔……换……换个盆啊……”
  擦完了脸,明琛把李犇的手松开,把湿布扔进盆里,瞪着李犇道:“你嫌我?”
  说完,掀开被子在小李犇头上亲了一口,带响的,“我从未嫌你。”
  李犇抓起被子蒙住脑袋,我草,救命啊,这特么的能是一回事吗!!!
  明琛再进来的时候,端着早饭,油条,白粥,小咸菜,李犇闻到味自己就把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了,饿,很饿,昨天晚上被折腾的时候就饿了,后来又掐又闹地把饿的茬给忘了。
  “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明琛把早饭放在床头的案几上。
  “喂我。”李犇挑着眉毛,一脸贱相地说。
  明琛看了看李犇,拿起白粥就要往自己嘴里倒。
  “等会,不要以前那样喂,你拿勺子放嘴边吹凉了再用勺子送到我嘴里。”李犇狠狠地强调了勺子一词。
  男子拿碗的手一僵,还是拿起了勺子,坐在床边,按照奴隶主的指示放在嘴边吹吹再送到李犇嘴里。
  吃了几勺喂到嘴边的粥,李犇有些暗爽,人肉按摩棒加人脑机器人,真好,一得意贱病就发作,贱笑着说:“你说你以前非用嘴喂我,是不是想占我便宜,是不是早就觊觎我的美色,是不是在我晕迷的时候对我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明琛把目光从碗里慢慢移向李犇,投以他一副看精神病的表情,又低头吹了吹嘴边勺子里白粥。
  “那你怎么不用勺子喂我?”李犇贱笑着,逗他之心不死。
  明琛把一勺子粥送到李犇嘴边,面无表情道:
  ”麻烦。”
  “……”
  这厮脑壳子是不是橡胶做的?
  “那位久仰大名的马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吃了一口送到嘴边的油条,李犇想起了那位为他此时优渥生活献身的马兄。
  “我们离开镇的时候再带它走。”明琛给李犇夹了一口咸菜用到嘴边。
  “还可以带到下一个镇去卖吗?”李犇吃了一口咸菜,骺得要命,指着白粥示意小奴隶上粥。
  小奴隶放下筷子,赶忙送了一勺粥过来。“不行。”
  “良心发现了?”李犇就着明琛的手把勺子含进嘴里。
  “卖过了。”明琛想抽回勺子,去被李犇死死地含住,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拉一个咬。
  “卖过了?你要那么多钱干嘛?”李犇吐出勺子,问道。
  “你吃了。”又把油条送到李犇嘴边,一碗粥已经吃了大半碗,再来几口就完事了。
  “少碰瓷,你给我吃的是金子?”李犇叼着油条含糊地说了一句。
  “你吃那几只鸡是用人参喂大的。”明琛用筷子夹了几条咸菜,搅和到粥碗里。
  “我了个操,你泡我下重彩啊。”李犇看着端着粥碗的小奴隶,感觉他头上要长出光环。
  “?”搅和均匀了,明琛舀了一勺粥,又追着一个咸菜条,费了半天劲才把它一并邀请到勺子里。
  “一共用了多少钱?”李犇没去接递到嘴边的勺子,直盯着明琛的眼睛。
  “一千多两吧,不记得了。”明琛把勺子温柔地送到李犇的两唇之间,抬眼看他,示意他张嘴。
  一千多两,一个普通人家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他居然给一个素未平生的人吃了,而且是做好事不留名地吃了。怪不得自己胳膊折腿断的一个多月就能跑了,还以为自己吃那黑乎乎的草药就是传说中的“黑玉断续膏”,原来都是鸡的作用。
  “谢……谢……”李犇低头讷讷地说了一句。自己也知道人家根本不求这么一句没什么营养的客套话。
  明琛低头压过来,伸舌头把李犇流到嘴角的粥舔干净,又在嘴上亲了亲,轻声道,“不用你谢。”
  便拿着托盘推门出去了。
  留下床上的一个人,摸着自己的嘴角,发愣。
  一个炮,友,一个为救了他命的炮,友,一个不仅救了他命还在他身上挥金如土的炮,友,一个不仅救了他命还在他身上挥金如土而且好像对他存在别样情愫的炮,友……
  两天就这么在床上吃吃睡睡过去了,李犇其实早好了,或者说根本不严重。
  “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李犇对着躺在边上的男子说。
  “你能走,随时走。”明琛把李犇拉到怀里,低声说。
  “那明天就走吧,我早好了。”李犇想早点起程,已经耽误太多天了,出来这么久,也才从延吉爬到估计在辽宁,之前过了沈阳,现在应该就在营口、锦州那一片。
  “好,明天就走。”说着,在李犇脸上亲了一下。
  李犇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身边这位貌似正经的男子,从那天晚上发乎情没有止乎礼之后就老喜欢有事没事对他进行肢体上的调戏,亲亲摸摸,搞得互动都很情侣。
  李犇觉得得反馈一下,救命之恩已经以身相许过,不可能一辈子以身相许,大家应该保持在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距离上。好几次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小命比什么都重要,让他亲几下摸几下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再上几次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自己也在空窗期,这家伙硬件素质也不错,动力、振频、持久性……越想越跑偏。
  那动力,那振频,那持久性……怎么感觉大白天的有点儿肾热,李犇看了一眼禁锢着自己的罪魁祸首,紧闭着眼睛,均匀地呼吸,睫毛很长,五官立体,毛孔很细,满脸的胶原蛋白。 
  以前都是黑乎乎地躺在一起,根本看不清,今天这厮非爬上来睡午觉,却让李犇过足了眼瘾。李犇试探着调整了下贴合部位,把自己的屁股贴在男子的两腿之间,见男子没什么反应,又在男子两腿之间蹭了几下,手也背过去不老实的在男子身上乱摸,男子微微动了一下,禁锢着李犇的双手收得更紧,腰腹往前微微挺了挺,李犇竖起毛孔等着,居然没了下文。
  这这这这,这叫某个□□焚身的人是可忍叔不可忍。李犇在男子怀里转了个身,嘴凑到男子脖子和脸上一通乱拱,从男子紧闭的牙齿中撬开的一条缝里把舌头钻了进去,男子睁开迷离地双眼,看清正按着自己一通乱啃的某人,很快派出舌头与入侵者纠结在一处,转守为攻。
  李犇去扯明琛的腰带的手,被生生按住,“你好了?”下意识地看了看李犇的屁股。
  某人被如此明示了一番,有点儿恼羞成怒,“少废话。”扯腰带的手加大了力量。
  明琛坏笑着看了看某人小脾气发作的表情,收回了按着腰带的手,摊开,呈大字型,任某人为所欲为。
  ……
  李犇躺在床上,脑子一阵阵地疼,怎么会这样,这次总不是人家强迫你了吧,也就大半年,一开闸就收不住了。算了,想太多没用。一次和百次没区别。
  许是运动过量,两人抱着就睡了,这一夜睡眠质量登峰造极,一觉醒来已近第二日晌午。
  “怎么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动也不想动。”李犇抬手在躺在身边男子后背的虎头上掐了一下。
  “唔……”被掐得老虎睡眼朦胧地看着李犇。
  “起晚了,怎么全身没劲。”李犇踹了一脚明琛,都是这厮干得太猛。
  “我们可能中迷药了。”明琛一骨碌从床上起来,去看放在桌子上的包袱。
  果然,包袱还在,四百多两银子不翼而飞。
  “快看看我的那二十两还在不在?”李犇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明琛走到床头拿起李犇的包袱,摸了一下,道:“还在。”
  “我去,遇到仁盗了,还给咱留了二十两。”听到还有二十两,李犇蹦出嗓子眼儿的心微微往下落了落。“怎么办,四百多两不是小数目,要不要报官?”丢了这么多钱要是不挣扎着找一下,李犇不甘心,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打110。
  “算了,不义之财,来去随缘。”明琛端着脸盆,给李犇用擦脸布擦了几下脸,李犇顿时感觉精神许多,劲也缓缓地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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