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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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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义之财,来去随缘。”明琛端着脸盆,给李犇用擦脸布擦了几下脸,李犇顿时感觉精神许多,劲也缓缓地上来了。
  “对啊,你不敢报警,你们是同行。”精神了的李犇坏笑地看着,正给他擦手的男子。“以后没钱了要跟着我,可得听爷话。”某人似乎放了自己身上的二十两是谁所赐。
  “喂,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人家来下迷药,一点儿知觉没有?”李犇抽回被擦的快掉皮的手。
  “那会太投入了,一时大意了。”明琛放布扔进脸盆里,端起盆在出去。
  “哪会啊?”李犇对着男子的背影扯脖子问。
  男子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没说话,推门走了出去。
  我草,不会是昨天下午两人那什么的时候,草,草,草,想到两人在床上那什么那什么,外面可能有一双可能不只一双眼睛在伺机窥探,李犇一阵暴燥,自己又亲又蹭地求欢,被干得呜嗷乱叫全被第三四五六个人看到了,这他妈还怎么让人出门见人。
  “快收拾东西走人,不在这住了。”李犇拉着刚回屋的明琛说。
  “你好了?不再休息一天?”明琛皱着眉毛一本正经地看了看李犇的屁股。
  李犇两手捂了一下屁股,道:“好了好了,现在就走,把你那马兄喊回来,快别让他在那祸害人家母马了。”
  “那走吧。”明琛放开李犇的手,去收拾包袱。
  从房间出来,到结完帐,李犇几乎是一路用包袱罩着头。
  “你干什么?”明琛看着藏在自己身后,缩头缩尾的李犇,问道。
  “太帅,怕看,快走。”李犇用包袱挡着脸,催促着明琛快走。
  走出客栈好几千米,李犇才把包袱从脸前面拿下来,一把扔到身后的男子手里,“拿着,好重。”两手空空,悠哉游哉地往前走。
  接过包袱的男子,默默地把两个包袱都背在身上,跟在后面。
  拿出碎银子,买了点儿干粮,两人便离开了镇子。
  走得实在走不动了,李犇一屁股坐在地上,没好气地问道:“马呢,累死了,不走了。”
  明琛从身上卸下两个包袱,在体积大一点儿他自己的那个包袱里,拿出一把像二胡的乐器。
  “……”李犇看着这二胡,一阵无语,这厮有嫌情,出门旅游还带着乐器。“大哥,你不嫌累,背着二胡出来干嘛。”
  明琛没理李犇,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调了两下音,一阵如万马奔腾的曲调传出……
  李犇手拄着下巴,
  明琛拉琴的五指修长,随着节奏一张一弛,阳光之下,拉得更长,分外性感。
  一曲作罢,明琛收起二胡放在包袱里。
  “钱花没了,你可以去街头卖艺。”李犇从曲调中醒来,看着收拾包袱的背影贱贱地来了一句。
  男子回过头,看了一眼李犇,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道:“奚琴乃风雅之物。”
  李犇听懂了这句话,炸了毛,一个山野村夫还鄙视他市侩,“好好说话,少跟我‘乃乃的’,土包子装什么文化人。”
  明琛背好包袱,便没再理李犇,任他在背后张牙舞爪。
  远处似有马蹄声传来,明琛俯身把耳朵贴在草地上,听了听,笑了。
  马蹄声渐近,李犇往不远处一看,我去,好家伙,一匹雪花白的高头大马一马当先,这马,长长的鬃毛披散着,跑起来,四只蹄子像不沾地似的。后面跟着五六匹骝、栗、青、黑等杂色马,六匹高头大马,二十多条大长腿,齐起齐落,凝成一个整体,飞快地向前推进,一幅奔腾的美,力量美交织在一起的奇异画面在眼前铺开。
  白马到了明琛眼前,驻蹄停下,撒娇地在男子手上蹭了蹭。李犇看着一阵黑线,刚才那幅君临天下的气势哪儿去了,你的后宫团可都看着呢。
  李犇看了看这个六个嫔妃,有些为难,难道两人要带着一个马队上路吗。“马兄这些小妾怎么办,全带着也太麻烦了。”
  这似乎也是明琛正担忧的,他拍了拍白马的头,低声道:“你带回来的,自己决定吧。”
  李犇对着这一人一马的神奇互动,甚是无语。
  只见白马微微回头,双蹄离地,一声仰天长啸。
  只见六匹马调头,原路奔驰而去。
  日,果然是一匹不喜欢固定性伴侣的野马,好生恣意。
  明琛赞赏地拍了拍马头,把包袱放在马身上,翻身上马,转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李犇。
  “我上不去。”李犇坐在原地一动没动。
  男子长腿一迈,又翻身从马上下来,走到李犇身边,弯腰把李犇从地上抱起来,直接放到马背上,自己又抓着缰绳,飞身而坐。
  至此,
  两人一马,踏上了千里临安之行。
  

  ☆、第一卷第 33 章

  又是一行几日,人困马乏,终于到了金蒙边境。
  此去临安山高水远,身上就二十两银子,两人也不敢放开了花,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李犇整个人都没精神,靠在明琛身上打盹。
  “到下一个城镇,停几天吧,想办法挣点儿银子,再这么省下去,我要歇菜了。”李犇调整了个舒服的角度,继续眯着眼睛犯困,许是大伤初愈,没有人参鸡的支撑,这几天时不时就脑子迷糊。
  明琛看了看怀里的人,又看了看坐下的白马,眯着眼睛思量。
  “别打白龙的主意了,有你这样的主人他一定很无语。”李犇感觉到明琛徘徊在他与白马身上的目光,经过几日相处,他越发喜欢这匹野马,给人家起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名字’白龙’,但是马兄似乎不怎么买帐,任李犇“白龙白龙”叫个不停,就是不作任何回应。
  抱着李犇的身体僵了一下,是被猜中心事的小紧张。
  “我会想办法,有经商奇才在,饿不死,而且咱们还有十两多本钱,好办多了。”李犇眯着眼睛,仰头看了看身后号称十八岁的伟岸老爷们。
  两人一马到了镇上,明琛找了个价格实惠的客栈安顿下来,躺在床上,被马颠的快散架子的李犇,脑子开始高速运转。
  手上钱不多,租店做生意不现实,而且两人不会在此久留,最好是摆个摊,卖什么,卖什么,卖什么,卖什么,此处是蒙古和金国交界,女真人和蒙古人都喜欢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这个“什么”在李犇脑子里不断的盘旋。草原上的民族喜欢吃牛羊肉肯定的,哪个电视剧说慈禧最喜欢的菜是羊肉炖冬瓜,但是做菜肯定不是自己的强项,一想到明琛那厨艺,李犇下意识的撇了一下嘴。要是有个炉子自己倒是能烧烤,以前在东北经常跟着小伙伴烧烤,整个炉子在小区楼下一支,光个胳膊就开烤。
  确实,摆个烧烤摊位说不定可以试试,不火也赔不了几个钱,卖不掉自己还能过个嘴瘾,越想越馋,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心动不如行动,说干就得干。
  “找个铁匠铺,我想做个炉子。”从床上起来的李犇,走到坐在茶桌前的明琛面前,道。
  拿着茶杯,正往嘴边送的明琛,皱眉看了李犇一眼,没有说话。
  二人出了客栈,打听着在街角找到了铁匠铺。李犇比比划划和打铁师傅说了下炉子的大体形状,看师傅似懂非懂的样子,又动手画了一张简单的图纸,给了订金才离开。
  又在街上逛了逛,李犇大体了解了一下羊肉和各种时蔬、调料的价格,炉子要后天能取,材料买早了容易坏。两人把集市绕了个遍,最后在明琛的坚持下拎着一只鸡回了客栈。
  明琛把活鸡交给小二,给了打赏让小二帮忙加工成鸡汤,又给了小二半水囊药汁,嘱咐加到汤里。
  “买鸡干么,我没精神就是天天赶路累的,休息一天就好了,别整得跟坐月子似的。”李犇看着正在和小二交代的明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明琛回头看李犇笑笑,拉着他上楼。
  一进屋,李犇就脸色惨白地瘫在床上,明琛走过来,坐在床边,在李犇身上四处按。李犇感觉一股热血流遍全身,整个人清明多了,舒服地眯起眼睛看了看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人,道:“你不会是给我输了真气吧?”
  “……”明琛停下手中的动作,愣着看了看李犇眯着的眼睛,低头在其嘴上啄了一口,道:“什么真气?我只是你按了一下命门穴和肾俞穴。”
  “……”这次轮到李犇愣了,给他按的是肾什么穴,然后他觉得整个人精神了,那是不是说明他肾虚……
  “你从山上掉下来,留了很多血,气虚血亏很正常。”明琛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但是气虚你按我肾干什么,管他按哪儿呢,舒服了就行,按吧,用力点儿。
  按得太爽,这技术简直不看人就以为明琛是个瞎子,李犇爽的咿咿呀呀,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见床上的人睡着了,明琛才轻轻地下了床,推门出去看鸡汤煮得怎么样了。
  明琛叫小二把熬好的鸡汤温上,等李犇醒了再下来拿,又一个人回到房间,坐在边上看某人流着口水的怂样。
  看着某人嘴角的液体越积越多,嘴里的舌头不时咕唧咕唧地像婴儿一样冒着泡泡,忍不住低头在睡着的人嘴角舔了舔,睡着的人似乎感觉到了痒,嘴里唔唔呓语了两声,明琛赶紧坐直了,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怕某人知道了又要骂他恶心。
  天快黑,李犇才睡饱了,伸着懒腰把眼睛睁开,看到明琛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开口便道:“饿了,吃什么?”
  说出这句话后,李犇自己都感到神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伸手管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男人要吃要喝提无理要求变得那么自然而然,在心里对自己的变态进行了强烈的谴责和严重警告。
  “鸡汤早好了,热着呢,我下去拿。”床边的人站起来,就要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吧,也该活动活动了。”某人总算找回了点儿羞耻心。
  李犇下楼喊小二,要拿鸡汤,小二给李犇端出一个大砂锅,里面整只鸡都在。
  端着砂锅上楼,李犇问道:“你到现在都没吃饭?一整只都在里面啊。”
  “吃了,那鸡里面放了草药,给你吃的。”明琛拿出二胡,开始擦拭。
  李犇盛出一碗,喝了几口,不怎么好喝,有汤药在里面搅和,什么鸡都是苦不留秋的。撕了个鸡腿吃,炖的太入味了,也挺苦,可惜一只肥鸡了。
  “怎么不吃?要我喂?”明琛皱眉看着正拿着鸡腿不忍下口的某人。
  “吃吃吃,不用你喂。”李犇吓得一哆嗦,你那叫喂吗?你那是硬灌,说着,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又苦笑着补充了一句,“好吃。”       
  “好吃就全吃完。”明琛看到大口吃鸡腿的人,笑了笑。
  “……”都怪你嘴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跳吧。
  连哄再逼,李犇总算吃了小半只鸡,明琛端着砂锅往出走。
  “扔远点儿,闻到鸡味就想吐。”打着嗝的李犇朝背影扯着嗓子喊。
  拿着砂锅的男子回头,道:“扔?明日再用。”
  第二天,李犇完成了吃鸡任务,便拉着明琛上街去买羊肉蔬菜和各种调料、工具,回来的路上直接把炉子给取回来了。
  跟客栈老板借了块井边的空地,又洗又切又串,羊肉、猪肉、牛肉、鸡腿、鸡翅、韭菜、茄子、香菜、大葱、豆腐都串了各上百串,整整齐齐地码在托盘里,就等着明天要客栈门口开摊。
  两人上床挺早,为了明天准时早起。
  “喂,明天你当托。”李犇用胳膊肘碓了边上的人一下。
  “……”明琛睁开眼睛看着李犇,一脸不解。
  “托啊,就是我在烤,你假装来买,然后吃了说好吃,大家就来买了。”李犇又想故技重施,用卖酒酿圆子的法子。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明琛瞪了李犇一眼,说道。
  “我去,你还君子,你个骗子,这才几天没去卖马,真当自己洗白了啊?”李犇坐直了身子和明琛理论。
  “总之我不会。”明琛翻了个身,背对着李犇嘟囔了一句。
  “……”李犇狠狠对着男子屁股踹了一脚,“不会说不会,别君子不君子的,你不会我还能原谅你。”又一缩躺回了被窝。
  看来只能出点儿血,花钱雇几个职业群演了,李犇在心里盘算着。
  李犇在大街上逛了几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几个牛贩子身上,过去搭讪一番,说明来意,谈好价格,约定时间,李犇便回了客栈准备开市。
  把准备好的工具和食材统统搬到客栈门口,支起了炉子,生了火,摆上各种串,刷上油、撒点儿盐、翻一翻,再倒点儿孜然、辣椒粉,烧烤的香味儿弥漫了整条巷子,来往的行人多驻足观望。
  “这位老板,请问此为何吃食?”一位穿着粗布衣服,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问道。
  “大哥有所不知,此为我家乡美食,东北大烧烤,素有“香飘七里,醉倒八仙”之美誉,而且纯绿色无添加,正所谓烧烤遇上健康,你吃嘛嘛都香。要不要来几串。”
  络腮胡大汉豪气的一抬手,道:“给我各来一串尝尝,几文一串。”    李犇歪嘴抽了一口气,心道,大哥你能不能专业一点儿,先问价再说买行不,“肉类三文,素菜一文,这位大哥,您稍等。”
  各捡了一串熟的,递给大汉,大汉从怀里拿了三十文钱放在李犇手里。
  接着,那几位和大汉一起来的兄弟,也纷纷掏钱买了几串。
  李犇瞅了瞅站在旁边的明琛,用鄙视的眼神明示他,看到没,同样是贩子,人家卖牛的比你卖马的会演戏。
  明琛像没接受到李犇的眼刀子一样,若无其事地帮李犇往出拿没烤的食材。
  围观多时不明所以的群众们,跟风而上,纷纷掏钱,摩拳擦掌地等着一享饕餮的味觉盛宴。
  李犇忙得不亦乐乎,不一会钱装得衣服都往下坠。
  “小兄弟,再来五十串。”
  李犇抬头看到络腮胡汉子又来到摊前,大哥,戏演完了,咋吃上瘾了,哪来这么多免费的烧烤。“这位大哥,你方才已经吃了不少,确定还要再来?”李犇朝汉子挤眉弄眼。
  “小兄弟放心,在下绝不吃白食。”说着从怀里拿出二钱扔给李犇,“先前的也算上。”
  李犇收下钱,给壮汉捡了五十串,又送了十串,做生意讲得是和气生财,他好我也好的事,何况李犇也不是真想做生意卖烧烤,实在是路费不够,过不了节衣缩食的日子。
  又有回头客过来买,有些甚至买了烈酒,直接在摊边席地而坐,喝几口来一串,吃完再跟李犇买,更多的路人纷纷效仿。客栈的老板也是活络的人,赶忙搬出自家的长凳给吃烧烤的客人坐,顺便问问有没有打间住店的,也招揽了不少客人。有住店的客人点了烧烤,李犇还叫明琛给送到房间。
  从十点多忙忙乎乎到下午二三点,准备的食材基本都卖没了,剩下几十双是李犇自己留的,准备和明琛小酌一番,收拾了摊位,给客栈老板把空地打扫干净,李犇给老板送了些烧烤再次道了谢。
  吃着烧烤,喝着小酒,数着银子,很是惬意,一天下来,去掉成本赚了五两多。
  “一会儿再去买些料,卖个十天就差不多五十两,够用了。”李犇抿了一口酒,对明琛说道。
  “你说怎样便是怎样,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明琛拿起一串羊肉吃了一口。
  “……”这是什么意思,说好了送他到临安后分道扬镳,听这话好像了绑定了。“那个,我到了临安就回家了,你……”
  李犇也不敢说得太直接,怕古代人再发狂,掐他脖子。
  “哦,你回家便是,不用管我。”明琛低低地回了一句,拿着碗喝了一口酒。
  “那你到时候有什么打算?”李犇觉得两人也算配合默契的好炮,友,虽然没真感情,但炮炮真性情。
  “天大地下,四海为家。”明琛把碗里剩下的半碗酒全干了。
  “得,别喝了,再喝干不了活了,收拾收拾出去买菜。”李犇拉着明琛就往外走。
  昨天大批量的消费,让菜场的一些摊户已经认识俩人,一进去就有人招呼这两财神爷。
  李犇挑挑拣拣买了比昨天更多的材料,又加了几样看着能烤但是他不认识的蔬菜,牛筋、牛肚、馒头都买了一些,丰富产品多样性是必须的。又找了个卖酒的铺子,成桶买了一大桶酒,老板答应免费给送到客栈。
  一切安排妥当,两人又回来客栈。
  洗、切、串一系列的动作,比昨天快多了。客栈的小二和老板都主动过了帮忙,李犇看出老板有意偷师,便私下跟老板商订,只摆摊十日便离开,离开后将烧烤配方以二十两的价格转让给老板,老板一听,乐得眉开眼笑,连声道谢。
  “就这还要人家二十两?”明琛皱眉看着李犇。
  “怎么?看不起我摆摊的?”李犇飞了一记眼刀子,回道:“你那还值五百两呢!”又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在马厩的打瞌睡的“白龙”。
  正在做春梦的“白龙”连打了五六个喷嚏,撩起前蹄把马槽子踢翻,哪匹母马特么念叨老子。
  都准备好了,李犇蹲地上太久,腰酸的起不来,朝旁边打水的明琛喊:“亲爱的,快来扶我一把,腿麻了。”
  听到李犇叫唤,明琛放下水桶走过来,两手一托,把人从地上直接抱到怀里,往楼上走。
  “干嘛啊,这光天化日的,放我下来,扶一把就行了。”李犇在男子怀里挣扎,这这之满院子人来人往的,小二还站在不远处拾掇东西。
  “刚才叫我的再叫一次,没听清。”明琛低头看着李犇。
  “别闹,快放我下来,有人出来了。”李犇两腿乱蹬。
  “叫了就放。”男子把人抱得更紧,皱着眉头瞪李犇。
  “祖宗啊,叫叫叫,亲亲亲亲亲亲,好了吧。”李犇很是无语,偷换概念的敷衍道。
  明琛眉头松开,坏笑着在李犇嘴上啄了一口,把人放在地上。
  “你……”李犇气急败坏地盯着比自己高出足有七八厘米的男子。
  “让你如愿。”男子幽幽地说了一句,走向井边。
  

  ☆、第一卷第 34 章

  转眼摆了十天的烧烤摊,算算也挣了七十多两银子,加上客栈老板买烧烤配方的二十两,还有原来二人身上剩下的不到十两,也勉强凑够了一百两。
  掂量着包袱里的银子,李犇觉得这一路只要不出意外,也不至于太清苦,时间又过了这么多天,还是要抓紧上路。
  结了客栈的帐,老板还特地为发财致富道路上的指路明灯准备了一些馒头、酱牛肉和酒,李犇二人再次谢过了老板,骑上“白龙”扬鞭上路。
  出了城镇,奔驰在广阔的乡间荒野,明琛调转方头,朝深山而去。
  “往山里走干什么?”李犇仰头问身后的明琛。
  “采点儿药,你好久没吃药了。”明琛一边策马,一边在李犇耳边低声道。
  你好久没吃药了……这话听着咋这么刺耳……我我我就不能放弃治疗吗?
  “我好了,不用吃了。”李犇讷讷地回了一句,其实说得很心虚,还是会时常头晕。
  白龙已经到了山前,明琛没再回答,翻身下了马,又将马上之人小心抱下。
  “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快步跑到山脚。
  “嗖嗖嗖”几下,明琛就爬上十多米,长胳膊长腿又往上几步,又上去了十多米。李犇看得心惊肉跳,这山笔直的厉害,就算是攀岩高手有装备也不能轻松上去,而明琛就这么徒手地往上爬,实在太危险了。
  等李犇再次寻找明琛的身影,发现男子已上到了四五十米高,嘴里叼着几根草药。单手抓着岩壁,一手在上面往下陈草药,来来回回几次,终于手脚并用的下到山底。
  男子从嘴里把草药拿下来,一路小跑地往李犇这边来。
  “这药都是长在峭壁上的?”李犇指着男子常给他吃的那种草药。
  “嗯。这里太少,只够吃几天,再往前走两三天还有座山,再采一些。”明琛抬手就要抱李犇上马。
  “这太危险了,以后不吃这玩艺了。”李犇顺势搂着男子的脖子,让他抱着更轻松。
  “不吃这个,想吃人参鸡?没钱买。”明琛自己也上了马,把李犇揽在怀里。
  “滚滚滚滚,吃你!”
  “乐意奉陪。”身后的人伏下身,在怀里人的耳朵上舔了一下。
  “没完了是不是?不想骑马,就下去。”李犇被调戏得小暴怒。
  “噢?你自己敢?”话没说完,身后一空,男子已经牵着马在地上。
  “啊——”背后突然一空,吓得李犇一声大叫,手忙脚乱地抱住马脖子。
  “嘶——”被突然掐住脖子的白龙,前蹄离地,发出一声哀鸣。
  马下的人赶紧在白龙的头上拍拍,一通安抚,马才镇定下来。马上的某人一身冷汗,怒视着拍马头使坏的人。
  “把腿张开,坐直了,放松,跟着白龙的节奏起伏。”牵着马的人,看着李犇道。
  李犇死死拉着缰绳,试探着把腿分开,不要夹着马肚子,挺身了腰背,果然白龙慢慢地走了起来,牵马的人在马头控制着方向。
  骑了一个多小时,李犇看了看牵马的:“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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