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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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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了一个多小时,李犇看了看牵马的:“你累不累啊。”
明琛回头看了一眼李犇,坏笑道:“是你累了吧。”
李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自己就那么胸无城府,一眼就被看穿?
牵马的一个箭步,飞身上马,把马上的人搂到了怀里。
有了靠背,李犇把支撑重心从坐的发木的屁股向后移了移,舒服多了。
“那些什么人。”李犇乡野小道上迎面跑过来的一群人,道。
明琛看了看人群,皱着眉头道:“不知道,好像东辽人,躲一下。”调转马头往山里走。
一群奇装异服的拖娘带崽的往前乱跑,后面哇呀呀跟着几个拿刀金兵在追。
“他们好像是大大的良民,要不要帮忙。”李犇抬头看和自己一起躲在草丛里的明琛。
“不帮。”男子冷冷道,李犇在男子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恨意。
“这么冷血,有很多女人小孩啊,你会武功,对付那三瓜两枣的金兵还不跟玩似的。”李犇看着金兵马上要追上跑在队尾的几个老弱了,有几分着急地动员明琛。
“契丹狗都该死。”男子眼中的恨意尤甚。
“你不是说他们是东辽人吗?”李犇看着乡道上的情况,急得如热锅蚂蚁。
“东辽就是契丹狗的种。”男子拉着李犇就离开。
“喂喂,契丹人杀你全家了?”听着乡道上的阵阵惨叫,李犇一肚子邪火无处发,一把甩开男子的手,大声问道。
“是!”男子瞪大眼睛怒视着李犇,转身便自己上了马。
看着明琛和白龙的背影,李犇知道救人无望了,捂住耳朵把惨叫声隔绝在外,算了,他尽力了,历史和每个人的命运或早已注定,不是他能改变的。
捂着耳朵,跟在马后,走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马上人停下来等他上马。
李犇知道这次明琛真生气了,他又觉得自己想救人没什么错,或是被明琛一路上的忍让惯出了毛病,二十四年积累下来为数不多的驴脾气一下子爆棚了,你不回头来求我,我就不去求你,走就走,每天刷新闻,从来没看到谁走路累死了。
走了不知道几个小时,李犇感觉两条腿都开始发飘,但是越走越是不想求饶,更不想停下来休息,坐下就意味着认输。
又咬牙挺着走了一个多小时,李犇知道脚上已经起水泡了。每着一下地,就如有针在脚趾上扎一下。那能咋的,起几个泡离死差远了,蹿到脑壳里的犟劲正一步步吞噬着理智,抬腿,迈步,落脚,李犇两眼无神,只剩下机械地重复执行着大脑传达下来的动作……
白龙终于停下,马背上的人下面,回头看了看走在马后的人,把人扛起来扔到马背上,牵着马往前走。
又是一直走,牵马的人没再上来,四五个小时过去,两人皆没和对方说一句话。
天色已然黑尽,马下的人才翻身上来,策马一阵狂奔,走了个村子,敲了一户农家借宿。
出来的是一个五十上下的老伯,看到两人,热情的让进了院里。在老伯的安排下,二人住进了一间土屋。
明琛安顿好白龙,把马身上的干粮抱着拿进土屋,扔到李犇身边,便脱鞋躺到了旧床上,背对着李犇,闭上了眼睛。
李犇看着怀里的干粮,也没什么食欲,放在一边,在床外侧搭了个边合身而躺。
两人背对着背,屋里黑的要命,静地要命,只有不同步的呼吸还证明着除非自己还有对方。
躺了快两个小时,保持着一个姿势实在太难受,而且口渴得要命,从两人闹别扭开始就没喝过一口水,走了那么久,又骑马骑了那么久,怄气的时候气晕了头感觉不到渴,现在躺在床上越来越觉得喉咙要着火了。李犇悉悉索索地起身,准备穿鞋出去找水喝,猛地被一只大手抱住,按倒在床上。刚想说点儿什么,却被舌头牢牢堵住。
“唔唔唔唔……”李犇想推开压在身上的某人,但是悬殊的力量比在这个时候更无情地被放大,狠狠推了身上人一把,如蚂蚁瘙痒。
明琛按着李犇一通狂暴的乱啃,伸手就扯掉了李犇的裤子。这让李犇对古人的裤子一阵吐槽,可惜牛仔裤和皮带都在和陈昱行一起的包袱里。
一个走神,等李犇再注意眼前的情况时,两人又裸/着严丝合缝地卯榫为一体。
“唔……轻……点儿……疼疼……”李犇皱着眉求饶。
几次血淋淋的教训后,李犇清楚的认识到:如果挣扎有用,还用上药干嘛。
配合便有登峰造极的快感,不配合更能激发这厮的兽性,剩下的只有登峰造极的毁灭性。
一边低声的叫疼,一边主动去蹭压在身上禽兽的脖子。
果不其然,驯兽员还是很有自己的一套,几下便把控住了这头破坏性极强的兽。
每一次的重创,李犇都感到从脚心噌噌往上蹿的痉挛,带着濒临失禁的感觉。
“你他妈的……慢……慢点儿啊……”李犇一口咬住明琛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说。“九浅一深……啊啊……会不会?”
身上的男子低头在李犇的脸蛋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把头伏到他耳边:“难伺候”。
每九秒的喘息,让李犇如置云端,而那一秒的摧残,又让他如临地狱,油煎火烤……
事后抱在一起喘气的两人,你亲亲我,我舔舔你,旖旎了好一会儿。
看着起身出门去给他找水喝的明琛,李犇躺在床上自我谴责,恶心,两个大老爷们闹别扭,居然用人家小夫妻有仗床上打的方式解决。
明琛回来不光拿了喝水的水囊,还端了一盆给李犇清洗的清水。
把水囊和干粮扔给李犇,便用湿布给李犇清理激情残留物,趴在床上的人嘴里叼着牛肉,手上拿着馒头,后面被一下下擦得清爽,居然舒服地哼起了小调,“风起的日子笑看落花,雪舞的时节举杯向月,这样的心情,这样的路,我们一起走过……”
给趴在床上软得像条虫子一样的人清理干净,明琛又端着木盆去换了一盆清水,把床上的人翻了个面,抓住两腿往下拉了一截,把脚伸进木盆里。
“啊啊啊啊……谋杀啊”李犇挣扎着一阵乱叫。
明琛弯下腰拿起水盆里的一只脚,用木刺一个一个的把脚上的水泡挑开,挤干净里边的水,又放回盆里换另外一只脚。
李犇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给他挑水泡的明琛,歪着脸袋道:“满意了?”
明琛看了看李犇,抓了块布把脚擦干,两手一抡,把李犇整个人扔到了床里边,转身端着盆出去倒水。
“屁股啊。”被惯性一推,李犇屁股不轻不重地撞到了床内侧的墙上。
等身边的人吹了灯,躺回来,又是一个清凉的后背留给李犇。
我日,上也上了,火都给你泄了,还跟我玩对面的女孩不理不睬。李犇一手扶着刚刚撞过的屁股,蹿到后背主人的身上,“小哥,爽完了,您还没给钱呢。”
明琛起身,一双黑幽幽的眼睛泛着寒意地瞪着李犇,两手按住犯贱的某人,就要压过来。
不会吧,李犇屈起膝盖,微微蹭了一下扑上来的某人两腿之间,我操,这种眼神绝不是配合气氛需要,是真的需要。
“我屁股好疼。”李犇在身上的人脸上亲了一口,又两手绕在对方脖子上,用脸蹭人家下巴。
丧权辱国啊,悲哀啊,为得一夕安寝,爷们气性都抛在一边了,嘤嘤嘤嘤嘤嘤……
“那就老实点儿。”身上的人一个翻身下去了,又转过身去给了李犇一个后背。
“你特么不能转过来啊。”李犇对着后背上张牙舞爪的老踹了一脚。
“你想干嘛?”老虎的主人没回头,黑暗里不冷不热地飘出了一句。
我想干嘛,是啊,我到底想干嘛,屁股疼不想再被上一次,还撩拨这只随时失控的禽兽干嘛,自己都他妈不知道哪根筋接错了一直在里面搅尿。
“我想死!”里边的人气呼呼地转身朝墙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静止了五六分钟。
睡在外侧的人,转过身,把睡在里面脸朝墙的人,硬搬了过来,锁在怀里……
夜无声。
☆、第一卷第 35 章
一觉醒来,李犇正抱着人家的后背,一阵尴尬。
农户老伯给二人准备了简单的农家早饭,粗米粥和乡野小菜。吃完饭,明琛向老人借了锅给李犇煮草药,把煮好的药汤子分明灌进几个备用的水囊,放进包袱里,只留了一个扔给李犇。
李犇接过这用玩命换来的药,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生怕有一滴从嘴里漏出来,有些东西你不知道它的得来不易,便不会懂得珍惜。
明琛看着大口喝药的男子,颇有几分满意,撕了一块酱牛肉硬塞进刚喝过苦汤的嘴里。
两人向老伯告辞,要留些碎银子向老人表达谢意,老人执意不收,李犇便将包袱里的酱牛肉送给老人做为回礼。
两人一马再次上路。
“下个镇我们得停一下,只有馒头你不爱吃,买点儿肉和下饭菜。”身后的男子低声道。
吃饱了喝足了马背上一晃悠就犯困的李犇,强睁着早已迷离的双眼,“嗯”了一句。又缩在男人怀里迷糊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两人又进了一个金蒙边境城镇。
“这哪儿啊?”刚醒来的李犇揉着眼睛问道。
“还在蒙古,没往金国进,那边没有你喝的药,我们还得采点儿再进金国。”明琛低头看了看李犇一脸迷糊的模样,在李犇的耳根啄了一口。
“那个,小伙子,咱能商量个小事吗,文明地,不带掐脖子的。”李犇挑眉看着刚刚调戏他的男子。
“讲便是。”明琛看着马前方,拉动缰绳,调整马速。
“你说咱两个大男人腻腻歪歪抱在一起骑一匹马已经挺伤风化了,因为我实在不会骑,这也算情有可原,但是你动不动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动脚的是不是不太好,我倒是没什么,这也没人认识我,可你看这满大街的小孩,教坏下一代就不对了。”李犇拐弯抹角可是但是一番,才把想说的意思语无伦次地稍微表达了一下。
明琛皱着眉毛尽量去理解李犇绕来绕去的弯弯绕,道:“好,以后在屋里动手动脚。”
“……”哥,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你什么神理解。“呃,能不能不要总亲。”
明琛一拉缰绳,白龙便快马急奔,李犇再说什么全淹没在风声里。
驻马,明琛自己下了马,让李犇坐在上面,自己则牵着马在闹市里行走。
“拉我下来,这么多人,你在下面走,我在上面坐着,像个娘们,受不了。”李犇踹了一下现马头同步的明琛。
明琛回头,把李犇从马上抱下来。
“拉我就行,别再……”李犇的话还没说话,明琛已牵马走远了,自动忽略他。“等我……哎……等……”小跑十多米,才追上前面的一人一马。
“怎么那么多人,去看看。”李犇拉着明琛的胳膊往人流密集的地方去。
里三层外三层的老百姓围着一张告示,有人在读,可李犇听不懂,他们说的应该是蒙古话,再看告示上长长短短的蝌蚪文,李犇也看不明白。
“你认识蒙古字吗?”李犇从人群里退出来,回到一人一马身边。
“认识。”明琛看着告示道。
“写的什么,你看这些人都兴奋成那样。”李犇问道。
“蒙古的战报,蒙军已经攻下高丽四十余城,高丽王京被围。”明琛牵着马转头离开人群,淡淡地对李犇说。
“我以为是什么免税轻赋的好事,打仗他们这么兴奋,真是一个好斗的民族。”李犇随口说道。
“哪个民族不好斗,天下就这么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牵马男子面无表情幽幽地说。
“喂,你是哪个民族,你以前好像没说过。”李犇转头问道。
“无族无家,族灭家亡。”明琛看了看李犇说道,随即加快了脚步,不想继续这一话题。
人家不想说,也不好再问,李犇加快脚步跟在后面。
走到镇中,一个圆形的擂台支在中间,有光着膀子,胸毛挺重的大汉在上面摔来摔去,李犇在远处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个应该是相扑还是摔跤。
“这叫什么?”李犇转头问身后的明琛。
明琛眼盯着擂台之上,回了一句,“搏克。”
李犇也把目光投向了擂台之上,有一个汉子已经节节败退,再被摔几下就要撑不住了。占上风的一方又是几记猛攻,汉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起不来。胜方伸手将地上的一方拉起,双方拥抱,败者下场,把擂台留胜利方。
“还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嘛,你会吗?”李犇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明琛。
“会。”男子并没意识到李犇不怀好意的目光,仍看着擂台。
“我看看奖品是什么?我去,居然是一头牛,牛卖多少钱。”李犇用胳膊肘碓了旁边男子一下。
“一头牛普通的二十两上下吧。”明琛淡淡地回答。
“这这这这,这有人要上台。”李犇举起手,一通乱喊,把周围人的目光全吸到两人身上。
“这位勇士请上擂台。”擂台上的汉子,向李犇发出邀请。
“呵呵,我不会,是我朋友要上。”说着李犇把手指向了一旁的明琛。
明琛一脸意外地看着李犇,没想到一头牛就把自己给卖了。“我不去。”
李犇转头看向明琛,道:“喊我也喊了,现在大家都看着,你不去,那只能我去了。”说着做出要上台的姿势。
刚迈出腿半步,便被一手大手拽了回来,“好好牵着马,别乱跑。”
李犇看着拽着自己胳膊的明琛,一阵谄媚,“不跑不跑,你放心去吧。”说完,还在明琛的背后推了一把。
明琛撩起袍子系要腰间,大步上了擂台。
“这位勇士,请脱衣服。”擂台上的汉子道。
“不用,我不喜欢光着身子给这么多人看。”明琛冷冷道。
擂台下的李犇倒抽一口凉气,哥,你这会不会说话啊,你不喜欢光着身子给这么多人看,言外之间就是你对面的喜欢被人看啊,你这不是挑衅么,情商这么低真不该这么放出去,早晚惹祸。
汉子眼含怒意,抬手就按向明琛的两个肩膀,明琛不急不缓的躲了过去,一手轻轻一拨,一个四两拨千斤,一百八十斤上下的汉子便躺在了擂台上,台下声声叫好,李犇激动的连蹦带跳,眼睛里二十两雪花白银闪闪发光。
躺在地上的汉子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双发起了攻击,很快两个缠到一处,明琛体重上与汉子相差悬殊,被汉子用蛮力推得节节后退。李犇在台下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去,平时拎我跟拎小鸡似的,今天怎么自己成弱鸡了。
汉子加力向明琛扑来,男子一个转身,汉子扑了个空,差点儿摔在擂台上,勉强控制住重心,刚刚站稳,明琛双脚一较劲,两手抓住汉子的肩膀,把人举过了头顶,狠狠地摔到擂台上。李犇看傻了眼,更坚定了之前委曲求全的战略方针的正确性,激怒了明琛,几条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躺在地上的人没再起来,明琛伸过手去,汉子抓住,两人拥抱,汉子竖着大拇指走下了擂台。
明琛冷漠地站在擂台中央,硬冷的脸上全一丝表情,台下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好一阵,却没有人再敢上台。
一个代表主办方的老者走上擂台,举起明探的右手,将花环戴在他头上,又顺手指了指擂台左方柱子上耍拴着的牛。
明琛跳下擂台,一把扯掉脑袋上的花环,摔在地上,把牵牛绳塞在李犇手里,抓起白龙的缰绳就往前走。
李犇牵牛跟在一人一马身后,又生气了,先别去惹他,让气球自己先漏漏气,省得一过去爆了。
在镇里面晃荡了大半个小时,一人一马也没回头。
李犇觉得是时候出手放气了,不能让几个小时暴走的悲剧再上演,脚上的泡还没下去呢,再来一层活受罪。就算再起一层水泡也不一定能化了野兽心里那团戾气,说不定还得请菊花兄出马。
“哎呀。”李犇坐在地上抱着腿,一声惨叫。
马停了,人回头,三两步走到地上人身边,把人抱起来放在牛背上,把牛绳链在马绳上,拉着一前一后两个畜牲走。
“……”这就完了?也不问问我哪疼?太过份了吧?我哪疼呢,好像哪也不疼,入戏太深,以为真的哪儿疼。
牵着马牛的男子买了很多吃食挂在牛角上,又买了几只活鸡挂在马背上。
坐在牛背上晃悠的李犇舒服极了,骑牛就是比骑马舒服,首先这高度就不让人害怕,再说速度也很宜人,牛背宽厚比马背有安全感多了,李犇甚至想过这牛不卖了,就当自己的坐骑,骑到临安去。
不过,好像速度有些问题,估计三年五载才能爬到,那菊花兄可能要抗议了,被野驴使用个三年五年,回去之后不知道松得敢不敢出去约了。
“这位壮士,请留步,家主想请您上楼一叙。”两个蒙古打扮的大汉拉住了明琛的去路。
“不去,让开。”明琛绕开挡在前面的大汉,牵马便往前走。
“家主一定要请壮士过去,还望见谅。”说着,在两个大壮身后又蹿出二十多个大壮。
牛背上的李犇见情况不妙,明琛那驴脾气上来,双方动起手肯定吃亏,到时候还不是一样的结果,连滚带爬的从牛背上下来,快步抢到明琛前面,“这几位大哥,稍安毋躁,不知家主是哪位?” “两位去了便知。”大壮一脸傲娇的横肉,看着从后面蹿出来的李犇,完全不放在眼里。
“几位大哥稍等,我和他商量一下。”李犇赔笑道。
李犇转身把站在身后的明琛拉到一边,小声道:“他们二十多个人,我们去一趟吧。”
明琛蹙眉看了看李犇:“不去。” “他们人多,我们也跑不了。”李犇小声说道。
“要去你去,要打便打。”明琛道。
“人家想找的人是你,应该是刚才看到你的身手了,可能是要找你当保镖,我去有什么用,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该为了头牛让你去擂台抛头露面,没有下次了。”李犇扯着冷脸男子的胳膊放低声道,听在耳朵里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明琛抽回被扯住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软化,“我自己去,你在镇上找个客栈等我,我若回来,必唤白龙,若十日不出现,你把牛处理了带着白龙上路,你和白龙不要分开,我自会找到你们。”
“我也去,我惹的祸,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李犇瞪着明琛道,自己也是爷们,躲在别人身后算什么。
“带着你,我不好脱身。”明琛低声道。
“你嫌弃我,你不让我去,我就把白龙放在野地里,自己走。”李犇不放心,觉得明琛心眼子太直,非黑即白,一个人去容易吃亏,怎么说自己也算能屈能伸,去打打圆场也好。
“你敢?”男子眼睛一瞪,怒视着,手死死地捏住李犇的胳膊。
“啊啊啊啊……祖宗……现在一致对外……你捏我干啥?”李犇被明琛掐地两眼发黑,手腕子断了一般。
“你跟我去。”明琛瞪着圆铃般的眼珠子,吼道。
“去去去,去啊,我自己要去,是你不让我去,快松手,要折了。”李犇龇牙咧嘴道。
明琛死死攥住李犇胳膊的手没放下,拉着李犇走到大汉面前,道:“在哪儿,现在就去。”
为首壮汉引领,二十多个大汉押送,两人一马一牛被围在中间,走了半条街,到了一个奢华的酒楼前。
“请。家主就在楼上的雅间。”为首壮汉回头,对二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会,我这牛和马得安顿一下。”说着,明琛拿过缰绳,弯腰将把白龙和牛栓到了酒楼前面的栓马柱子上,给白龙特意拴了一个活扣,又用手在马头上拍了几下。
“你还指望你那种马救咱俩啊。”李犇看到明琛的举动,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不指望他救,只希望有危险它自己能跑。”明琛也在李犇耳边低语了一句。
前面小二带路,后面二人一前一后的跟着,很快便来到雅间门外。
“爷,你等的人到了。”小二敲了几下雅间的问,小声的说了一句。
“进来。”一个粗犷的男声从里面传出。
小二推门,李犇和明琛二人便进了雅间,雅间很大,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蒙古男子,说是蒙古男子,完全是李犇从造型上看出来,方脸大嘴毛发浓密,特英威。后面还站着五六个带着蒙古刀的保镖,身上都背着箭筒。
明琛站在雅间中央,用眼睛打量着屋内的几人,死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李犇拉了一下明琛,上前一步,“这位先生,你好,请问找我们来有什么事?”
中年男子身后的一个蒙古刀汉子大叫,道:“见到监国,还不下跪。”
监国?蒙古监国?谁啊?成吉思汗、窝阔台、忽必烈,这三都是皇帝,历史书上好像没写谁是监国。
跪吧,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大官,说要你小命分分钟。
李犇用膝盖顶了一下明琛的小腿上方,紧锁着眉头的明琛一没留神,“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李犇也跟着跪了下去。
“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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