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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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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犇用膝盖顶了一下明琛的小腿上方,紧锁着眉头的明琛一没留神,“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李犇也跟着跪了下去。
  “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面前的就是监国大人。”李犇低头说道。
  “起来吧,在酒楼上看到这位壮士搏克出神入化,不禁感慨英雄少年,起了结交之心,还望二位见谅。”坐在中央的中年男子,说道。
  明琛回头瞪了李犇一眼,拉着李犇扑打着身上的灰,起身。
  “荣幸荣幸,我朋友不太会说话,能受到监国大人赏识,其实他心里感到荣幸。”李犇赔笑道。
  “这位小兄弟也是爽快人,我便直言,想请你这位朋友随我入军营,不知意下如何?”中年男子,星眉半立,侃侃而言。
  “那个……那个……这个我俩得商量商量……我俩就是路过……没打算过多停留……”李犇支支吾吾地说,生怕拒绝的太生硬,让后面几个蒙古刀一刀切了。
  “刷”的一声,六把蒙古刀全部出鞘,齐刷刷地指向李犇。
  明琛一把将李犇拉到身后,怒视着六个持刀的蒙古人。
  “别动刀动枪的,有话好好说,我们也没说不去啊,就说商量商量……”李犇把脑袋从明琛腋下钻出来,生怕晚了几秒,刀起人头落,这些古人太目无王法,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掐脖子。
  李犇用手扒拉开架在明琛肩上的蒙古刀,“不商量不商量了,你们营在哪儿?”
  两人被一行人带着出了酒楼,中年男子上了一匹造型像泰迪一样拉风的大红马。李犇在心中暗暗感叹,这是得有多闲得蛋疼,给马捣扯了个爆炸头。
  在酒楼雅间的六个壮汉前后左右保护,等在酒楼外的二十多个大汉紧随其后,李犇和明琛骑着白龙,后面还牵着牛,拖拖拉拉地走在最后。
  靠在明琛怀里的李犇低声道:“知道监国叫什么吗?”
  “孛儿只斤·拖雷,铁木真的第四子。”明琛趴在李犇耳边低声回答。
  “我日,也是个大人物,原来拖雷长成这样,比电视里帅多了。”李犇小声嘟囔。
  “电视剧?”明琛蹙眉问道。
  “呃……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有时间再告诉你。”李犇趴到明琛耳朵上,“我们真要跟他们去吗?”
  明琛不解地看了李犇一眼,“不是你要跟他们去的吗?”       
  “……”李犇很无语。“他们都亮刀子了,我敢说不跟他们去嘛?”
  “那只能先跟着去了再做打算。”明琛低头贴在李犇耳朵上舔了一下。
  “我草,什么时候了,你心真大。”李犇狠狠推了贴在自己身上的某人一把。
  

  ☆、第一卷第 36 章

  出了城镇,跟着一行人走,走了近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处开阔的草原。
  五里开外皆是密密麻麻的简易蒙古包,被木栅栏围着,每一个蒙古包上都竖着“拖雷”二字的大旗,五人一岗的巡逻队伍来回穿梭。
  “开营门,监国回来了。”一个前排的大汉高声喊道。
  木营门两侧打开,呼拉拉出来两排端着□□的蒙古兵,列队站好。
  拖雷翻身下了“泰迪马”,有蒙古兵马上上前接过缰绳,把马牵到一边,拖雷迈着方步进了军营。后面的二三十个蒙古大汉都下了马,各自牵着坐骑跟着往里走。
  明琛自己先下马,又把李犇抱下来,一人牵马,一个拉牛,跟着进去。
  拖雷径直走到支在营地最中央的一个大蒙古包,其它二三十人四散着各自回到自己的地盘,李犇和王琛互相看看,他们该去哪儿?是囚犯还是客人?
  “二位安达,请随我来。”一个蒙古士兵走到二人面毕恭毕敬地说。
  “谢谢,谢谢。”李犇随声应道,拉着明琛跟着蒙古兵走,是安达就不是因犯,估计军营里吃得能不错,那些高中去当兵的同学,回来个个膀大腰圆。
  两人被带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蒙古包,白龙和那头牛都被拴在蒙古包外,一家人也算团圆着。
  掀开门的帘,两人走进蒙古包,挺简陋的,铺盖卷儿和茶桌之外也没什么特别显眼的东西了,李犇倒头躺在铺盖卷上,双手枕在头后,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想事。
  “喂,你说他们这大军里肯定不缺会摔跤的人啊,为什么非要你来?”李犇皱着眉毛说,想了一路这个问题也想不明白,人家大蒙古什么能人没有,要明琛一个山野村夫。
  “兴许是看我仪表堂堂。”明琛站在蒙古包里四处打量。
  “……”这是你该说的话?你被李犇附体了吗?“若说看仪表,只要我在你旁边,你就没机会。”李犇晃着二郎腿道。
  “各花入各眼,没准拖雷就钟意我这款。”明琛把蒙古包门帘,微微撩起一条缝,眯着眼睛往外看。
  ……守什么人,学什么人。
  “少美,他快能当你爹了!”李犇随手扯下一只鞋,向趴在门帘缝的明琛扔去。
  “咚——”没防备的明琛,被鞋子打到后脑勺上,直接朝着门帘扑去,一百四五十斤的大男子直接把门帘压掉下来,摔在蒙古包外。
  怎么感觉有点儿软,跑到蒙古包门口的李犇扶着地上的明琛,又从地上拉起门帘……
  我操,门帘底下还一个人,正是刚才带两人进来的那个蒙古兵。
  这是什么情况?李犇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明琛,明琛也没说什么,直接拉着李犇回了蒙古包里。
  “睡觉,累了。”明琛不由分说的拉着李犇就往铺盖卷儿上躺。
  “睡什么睡,大白天,不困,哎,你别压着我。”李犇对被强行撂倒加禁锢,十分不爽,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连门都没有的地方还是第一次。
  “有人监视。”明琛趁李犇挣扎之际,贴在对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李犇无语,有人监视和压在我身上有什么关系。“监视就必须睡觉啊?”
  “不必须,但是我想睡了。”说着,在怀里人脸上啄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我操,你们古人的思维真是日了狗了,都这时候了,还能睡着觉。”李犇小声嘟囔了几句,也跟着闭了眼睛,在某人怀里总是比较的安心,反正他在外面挡着,有刀子飞过来先扎他。
  睡得迷迷糊糊,李犇被啄醒。
  “干嘛……”李犇看着一下一下在自己脸上像小鸡啄米一样的明琛。
  “……”明琛看到李犇睁开眼睛,很是尴尬,没想到这么轻,还把人给弄醒了。“看看你发不发热,蒙古包里……比较凉。”
  “……”亲祖宗,你撒谎能专业点儿吗,我他妈是刚出保温箱的早产儿啊?“那试出来了吗?”李犇看着男子,调笑着,一手捏在明琛下巴上。
  明琛被李犇一个动作,搞得脸通红,赶忙转过头去,从铺盖上起身。
  小样儿,还跟我撩,哥哥开始四处撩的时候你还没学会用手呢。
  “热不热啊?你没回答呢。”李犇也起身追着某个脸红到脖子的问。
  明琛被问急了,一把抱起李犇,把怀里的人两腿盘在自己腰上,就那么把人挂在身上。“再嘴贱,受了罪别求饶。”
  李犇感觉屁股下面,正有一个铁杵顶着,微微往下移一寸,就能戳破两人的裤子,直捅进去。
  “有点儿头晕,还有药了吗,我想吃点儿。”李犇一手扶着脑袋,趴在男子胸前。
  明琛赶忙把李犇抱到铺盖卷儿上放下,给他盖好被,出了蒙古包去牛角上拿挂着的几个水囊。
  李犇看着明琛出了蒙古包,坏笑着抽了下嘴角,切,打不过我还不会智取吗……
  明琛再次进来时,被砸在他身底下的蒙古兵也跟着进来了,手里端着烤羊腿和蒙古酒,还有几个馕,羊肉的味儿挺正,一闻就是纯天然无饲料的,烤得也挺地道,红乎乎的不焦不油,李犇用虎口阻止了一下快顺着嘴丫子淌下来的分泌液体,贱笑着对蒙古兵的安达情谊连声道谢。
  “这位兄弟,可否麻烦,帮我把牛角上的鸡炖一只吗,直接用这水囊里的药汁炖,我朋友重伤未愈。”明琛客气地和蒙古兵请求。
  “可以,安达尽在帐中等候,我这就安排下去。”蒙古兵接过水囊,出了二人所住的蒙古包。
  蒙古兵一走,李犇就要去抓烤羊腿,“哎呀”一声惨叫,李犇的手被明琛打了一下。 “你先别吃这个,一会儿吃鸡。”明琛把烤羊腿从李犇身边拿走。
  李犇眼神随着烤羊腿越飘越远,炸毛地叫嚷,“凭什么不能吃,你怎么不吃苦不留秋的鸡。”说着,就要上前去抢。
  “太油了,你先喝了药再吃。”明琛皱着眉头,看了看飘着香味的烤羊腿,做出了妥协。
  “那凉了就有膻味了,给先少吃点儿。”李犇见明琛态度有所软化,也放低了姿态。
  明琛皱着眉头,把烤羊腿放在茶桌上,用托盘里的匕首切了一小块,拿着送到李犇嘴边。
  李犇张大嘴,一口把羊腿肉吞进嘴里,生怕明琛改变主意。
  “唔……就是这个味儿。”李犇爽得眯起了眼睛,果然烤羊腿还是蒙古的好,拉面还得兰州人,蒸饺还得靠沙县。“小哥,再给我来块儿。”说着李犇倒在铺盖上,又翘起了二郎腿。
  明琛又切了一块,用手拿着从茶桌边走到铺盖卷旁,送到李犇嘴边。
  “唔……你也尝尝……”李犇张大嘴,三两下就把一大块肉干了。
  “安达,你们的鸡好了。”方才那位蒙古兵端着一盆药汤子鸡肉进来,交到明琛手中,又指挥着人,把摔掉的门帘子安好。
  “谢谢,有劳。”明琛抱拳说道。
  待人都走净了,明琛才把炖了药的鸡放到李犇旁边。“吃吧。”
  李犇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盆里的东西,我去,这还不如那个小二炖的,小二起码是整鸡,里面的肉没入味不会太苦,这这这这一盆药汤炖鸡块,任哪路神人也难消受。
  “太苦了……”李犇想说不吃行不行,脑子又浮现出明琛在峭壁上采药的情景,别矫情了,你以为你谁啊,人家玩命给你弄点儿药,冲这份心就是狗屎也得舔两口。
  经过一阵心理建设,李犇端起盆,咕嘟咕嘟地往肚子里灌汤,很快一盆汤都干净了,剩下的全是鸡肉块。
  李犇抬头看了看明琛,道:“肉还要吃吗?”
  端起盆就干了一盆汤的举动,显然让明琛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端着鸡肉盆的人不知道说点儿什么。
  “那我吃点羊肉行吗?”李犇又补问一句。
  “吃吧。”明琛从恍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接过李犇手里的鸡肉盆,放在一边。“明天再用这个炖一盆。”
  拿起一块羊肉撕了一口,李犇嘴里鼓鼓囊囊,说话都含糊不清,“药用鸡肉炖更有效果?”
  “不是,怕你光喝药不爱喝。”明琛咬了一口馕。
  “……”哥,你确定在药汤里加了一层油乎乎的鸡油我就爱喝了?我日,天神逻辑。“其实还是光吃药好吃,以后鸡别和药搅和在一起了,剩那两只,全烤了得了。”
  明琛看了看李犇,拿着烈酒喝了一口,没说话。
  吃完了饭,外面层层巡逻的,也不方便出去搞点儿什么夜生活,只能早早地并排躺在铺盖卷上,盖着大被聊天。
  “你说那个托雷就把我们带来就不管我们了,到底什么意思?哪怕让你当兵,也得给你安排个队伍啊。”李犇闭着眼睛小声地说。
  “既来之则安之,他想干什么,早晚会说明,天下没有免费的烤羊腿。”旁边的男子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
  “我们能有什么利用价值,你一无财二无貌,我也不比你强多少。”李犇又道。
  蒙古包里一片寂静,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旁边人的回应,李犇扭头趴男子脸上看了一眼。“我操,又睡着了。心大,纯比倭瓜还大。”
  李犇只好静静地在黑暗里发呆:明琛武功厉害吗?也不是吧,起码不像武侠片里演的那样一根筷子就破喉,一纵身就飞上树;他熟读兵法吗?那更不可能啊;他有很多钱?见鬼了……
  有点儿热,这蒙古包真不人性化,闷得要死,李犇一边在心里嘟囔,一边把自己上身的衣服带子都扯开了,皮肤接触到空气,好了一些,但并没得到根本上的缓解。
  我操,想起来,这羊肉鹿肉的可不止吃过一次苦头,怎么给忘了,受伤后身体更虚,哪能受得到这贯彻全身的燥热。
  李犇扭头看了看睡在边上的那位,呼呼地像只死猪,伸出脚想踢几下,又缩回来了。自己怎么这么变态,当自己是谁,需要的时候就要人家无偿服务,不需要的时候就装病耍小心思,确实做得过份了,虽说炮友之间没有责任和义务,但是也得讲究个平等吧。说起平等在床上哪有平等,还不都是他欺负我,我就算有需要把他踹醒又怎么了,他还不是乐得嗓子眼儿伸出个小巴掌……一场开端不错的批评与自己批评,批着批着就变成了诱/奸/犯的自我疏导。
  分开五指,搁在两人之间的空隙,爬着爬着就到了男子胸前,见男子没什么反应,又沿着肌肉的轮廓往下爬,爬到腹部在上面一通乱弹,又看看男子,还是没动静,继续往下,隔着裤子用手指在圆柱体的轮廓上一圈一圈地打转,随着手指的弹骚,轮廓逐渐加大,圆柱体已经硬挺如铁,李犇暗自感慨,这家伙真是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啊,以前有个炮友也是巨/牌,但是充血很慢,硬度也不行,李犇一度认为这是器/大的共同缺陷,现在这一固化了好几年的思维定式被彻底颠覆,硬不硬和大小没关系,完全是个人条件的事。
  看了看圆柱体铁柱的主人,呼吸均匀,心跳平稳,好像没什么他期待的意思。李犇有点儿灰心,摸也摸了,撩也撩了,难道还要自己上去吸几下,这个他做不到,他对口/活还是挺抗拒的,特别是所谓不爱的,那些所谓的床伴、男友,一旦表现出这方面意思,李犇立马翻脸,即便相对受宠的郝文晖,也只能是给李犇做,不敢要求他。
  李犇悻悻地收回了放在圆柱体上面的五指山,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与其求人人不醒,不如求己更快捷。在里面叫嚷了半天的小李犇,一碰到手,就兴奋地弹了起来。
  五指山和弹跳着的猴子寒暄了几句,啊,许久未见啊,是啊,你不是挺忙吗,我也没来拜访,今天没客,我就过来了。少说废话,赶集给老孙止个痒……
  正与小猴子愉快玩耍的五指山,忽然被按住,是谁敢来阻止我佛救苦救难?        
  李犇被冷不丁一按,刺得一身冷汗,定睛一看,黑暗里明琛一张坏笑的脸。
  “你有病啊?”李犇朝着黑暗里的人,低吼了一声。
  这厮绝对是在自己摸他的时候就醒了,还旁观着看他自摸一条。
  “什么病?”男子笑着在李犇嘴上啄了一口。
  被某人这么一按一吓,小李犇顿时委屈地收兵了。
  “滚滚滚,睡觉。”李犇很火炸,一把推开伏在自己上方的人。
  “你睡得着,我睡不着了。”上方的男子纹丝没动,幽幽地回了一句。
  李犇懒得理他,一想到刚才自己五指山镇压孙悟空,这厮在黑暗里瞅着,就无比羞耻,羞耻引发恼火,恼火引发暴躁。
  自己转身,把脑袋插在被子里,图个清净。
  男子的手伸进被窝,就要往下拉李犇的裤子。
  李犇感觉到被子里的异动,条件反射般给了外面的人一脚,把被子从头上扯下来,腾地一下坐起,瞪大了眼睛,喘着怒气,“姓明的,你别太过份,我不是你买的妓/女,想上便上,你要是有瘾,明天跟拖雷说说,让他给你配几个军妓,实在不行,你那白龙还在外面呢。”
  明琛听李犇这一通话,没说什么,在黑暗里背对着李犇躺下了。
  李犇本以为一场血雨腥风并没有如料想般到来,本来做足了拼挣到底的准备,结果没用上,肚子涨得像皮球一样瘫在铺盖上。
  

  ☆、第一章第 37 章

  冷战的第三天,拖雷终于派人把两人带到主帐。
  两人立于主帐,却保持一米以外的距离,李犇觉得自己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是这次的事绝不能三言两语掀过去。
  主帐了除了拖雷外,还有一屋子打扮不像蒙古兵的各路人,年纪大的比较多,什么造型都有,好像还有宋人打扮的。
  这是一场五十六个民族的大蒙古共荣大会?
  “二位既非我草原中人,不知道从何而来?”坐在上座的拖雷率先问话,声如洪钟,掷地有声。
  “我是宋人,出生在东夏。”李犇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旁边的人没有说话,李犇瞅了他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替他回答。
  “那这位安达呢?”拖雷看向明琛。
  “宋人,四海为家。”男子蹙眉道。
  李犇又瞅了身边的男子一眼,说什么鬼话,你是汉族?你那纹身,你那五官,横看竖看就都是野蛮的少数民族。
  “素闻宋人奇巧,在这帐内也有不少四方请来的宋人异士。”拖雷站起身,从主坐上走了下来,“其实不瞒二位,那日在酒楼之上看二位打份皆非这世内之人,这位安达一上擂台更是叫人大开眼界,我这正有一事甚是棘手,故才冒昧请二位来到军营。”
  “监国但说无妨,只要我二人能做到,定当效力,若能力不及,还请监国海涵。”李犇马上上前一步,表明立场,有事说事,办得了办,办不了你得放我们走人。
  “西夏王欲与我蒙古联姻,而西夏公主又偏好天下奇巧之术,出了一题于我蒙古,大汗更是下令,解出谜题的家族方能派出代表夺得公主芳心。”拖雷一脸愁容,“我有十一子,与公主可以婚配的便有五位,这五子能否参与夺亲,全在这一题。”
  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李犇也算听明白了个大概,这一个破题不仅关系到西夏与蒙古能不能当亲家,还关系到哪个家族能因为和西夏的联姻增大势力。
  “那不知道是何题,请监国说出来,我俩参详一二。”李犇赔笑道。
  “来人,端过来。”拖雷一声令下,有人从主坐的桌子上,把一个托盘端了过来。
  本来李犇还挺紧张,他文不承武不德考试强及格,真要是来个什么微积分、奥数,哪怕是初中几何,都傻眼。可一看到托盘里的东西,心里的小自信小骄傲左右开弓地炸开花了。
  托盘上放的不是什么高深的奇门遁甲器械,就是一个初中时候疯玩的九连环。
  李犇拿起托盘里的九连环,推出、穿入、推出、穿入,一阵眼花缭乱地折腾,在场的人伸长了脖子看得目瞪口呆,不时有人发出惊叹之声。
  当李犇把解开的两个部分,分别放在托盘里,主帐内不约而同地响起了叫好声。
  拖雷命人赶紧将解开的九连环,快马加鞭地送去呈给大汗。
  “还不知这位安达高姓大名?”拖雷想跟李犇套套近乎,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姓谁名谁。
  “李犇,三个牛的犇。”李犇回答。
  “小兄弟可否将破解此环的方法说给大家听。”拖雷拍了拍李犇的肩膀。
  “呃,方法我也不会说,反正要是谁想学,或者那个西夏公主问,我就教她一遍。”李犇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在归结为数学题还是逻辑题,记得刚开始玩那会儿,还百度了一下解开方法,度娘人品不错,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些n怎么的,完全看不懂。
  拖雷似乎对李犇不藏私的说法很满意,答应等西夏公主一事有了定论,就放二人离开,并有重谢。
  李犇也只能同意,人家好十多万人在外面里三百层外三百层外围着,真是应了那四个字,插翅难飞。
  两人被送回居住的蒙古包中,马上待遇连翻七百二十度,蒙古包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铺了羊毛手工地毯,李犇趴地上摸了摸,又闻了闻,嗯,淡淡的羊膻味,平整均匀的毯面,一块二米乘以一米七的在淘宝就要两千多,还得预定,这么大一块,估计要上万,脚下踏的都是人民币啊。
  后进来的明琛看到李犇趴地上对着地毯又摸又亲,简直无语,理也没理便倒在了新换的床铺上。床很大,绝对超过KINGSIZE,睡三四个成年男子没问题,明琛静静地躺在一侧,就算李犇在另一边打滚也未必能碰到他。
  李犇看了一眼,觉得很满意,再不会出现前两晚的尴尬,明明两人在冷站,铺盖太小睡着了两人免不了纠缠在一起。
  陆陆续续地进来一排侍女,手里端着饭菜和水果。
  果然地位大不同,这饭菜里一大半是素菜,看来在草原上素菜比羊腿珍贵,连端菜的都从男的换成女的了,这军营里的女人可是宝。
  东西放下,侍女并没有退出蒙古包。
  “怎么不走,想一起吃啊?”李犇坏笑着对为首的侍女说。
  “是大人,也可那颜命我等伺候二位?”侍女柔声道。
  一二三四五,李犇数了一下,一共五个蒙古姑娘,先不提这两个男人一张床上嫖娼和谐不和谐的事,光是整出了个单数,就很匪夷所思,那么谁是三个,谁是二个呢……
  “我不喜欢女人,你们都伺候这位爷吧。”说着,李犇掀起蒙古包的门帘便出去了。
  因为解开了九连环,李犇在军中也算出了名,一般的消息灵通的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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