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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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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解开了九连环,李犇在军中也算出了名,一般的消息灵通的都知道这帐里住着一位能人异士,给监国大人解决了难题。
那么,出去溜达溜达自然没人敢为难。
在军营里四处晃荡,越走越感觉肚子叫唤,其实本来就饿了,只是跟躺床上的人赌气才出来瞎晃悠。
李犇耸了耸鼻子,好像的烤肉味,寻着味往前走,看到不远的蒙古包外有人在烤肉。
脚步不受控制地跟着鼻子往肉的方向移动,烤肉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看穿着应该也是个小头目,跟普通蒙古兵不一样。
走近了,李犇才发现,小伙皮肤挺好,在蒙古人里面算白净的,有两个小虎牙。
“你是那个解开九连环的大宋奇人吧?”小伙笑着对李犇说。
我去,我居然红了,一个小小的九连环让我红遍了大蒙古?这有点儿大夸张啊。
“献丑献丑。”李犇抱拳表示友好,对这小伙挺有眼缘的,看着起码不烦人,让人想亲近。“这什么肉。”
小伙从靴子里掏出匕首,切一块肉递到李犇面前,“野猪肉,李兄尝尝,在草原上很难得。”
李犇看着眼前的肉,又是一阵肝颤,说实话挺饿挺馋挺想吃,但是这匕首连个套都没有,你就从靴子里拔出来,穿没穿袜子,是不是汗脚啊。
“李兄,自便。”小伙收回递到李犇面前的野猪肉,把匕首递给李犇,示意李犇自己割。
刚才他好像用那个匕首割了一块,那也就相当于擦过刀了,我再割应该干净了,某人在心里一通自我安慰之后,欣然地接过了匕首。
要切就切一大块,不然第二次不好意思去切,吃亏了。想着李犇切了直径十厘米上下的一块肉,把刀还给小伙,抱着开始往嘴里撕。
好吃,一如既往地正典,“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姓李。”李犇蹲在地上撕肉看着站着啃肉的小伙。
“你可能没看见我,那天我也在主帐里,你说你叫李犇,我记住了。”小伙笑着道。
“你也是被抓来解九连环的?”李犇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是,我是拖雷的二儿子,忽睹都。”小伙道。
我日,居然是一个比较平易近人的统治阶级,“呼嘟嘟”还是一个水开了的拟声词呢。
“没事时,我能去找你学那个九连环吗?”“呼嘟嘟”没等李犇说话又来了一句。
“呃,当然可以,但是你学那玩艺干嘛。”李犇把手里剩下的一点儿肉全塞进嘴里。
“你解开了九连环,大哥,我,老三,老四,老五都要去夺亲,不知西夏公主会不会让我们当场演示。”“呼嘟嘟”皱着眉毛说。
“行,看你时间吧,我都挺闲的,那我回去了啊。”吃饱了,李犇想回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肉这个玩艺天天吃确实肠胃也消受不起。
“这野猪肉要不要带给你的朋友?”小伙指着烤架上剩下的一大块肉说。
“不用不用,他现在忙得很,吃龙肉也没时间,我走啊。”李犇头也不回地一路小跑。
找了个固定释放点,稀里哗啦地一通滑翔,清理个底朝天,才系着裤子往自己住的蒙古包走。
按明琛的时间也该结束了吧,自己溜达了就快一个小时,又蹭吃聊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想着,李犇走到了蒙古包外,不敢贸然掀帘进去,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好像没什么异响,应该完事了。
李犇走进去,看到明琛还躺在床上,和走的时候姿势没什么变化,桌子上的食物也没动,但是可喜可贺可八卦的是,蒙古包里弥漫着熟悉的麝香味。
吃饱了,喝足了,也清空了,李犇也上了床,寂寞的夜又要开启了。
床不错,被子也两床,李犇拉过自己这边的一床被子盖上,闭上眼睛背着明琛准备睡觉。
床上另一边的人,也没什么反应,就像李犇悉悉索索的动作,是风吹蒙古包发出的响动。
第二天,两人还没起,“呼嘟嘟”就进来了。
“李兄,不好意思,来早了。”说着把手里的两个九连环,举起,表明来意。
李犇睁开迷离的双眼,看清来人,“我说嘟嘟啊,你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早练兵已经结束了。”嘟嘟笑着说。
“你一个官二代也要跟他们去练兵?”李犇整理着衣服从床上下来。
“那是自然。”嘟嘟答。
“说好的美女如云呢,说好的夜夜笙歌呢?”李犇接过其中一个九连环,开始演示。
嘟嘟哈哈大笑,眼睛看着李犇手上的动作,手上跟着学,嘴里道:“六个老婆不过没有一个美女。”
“我操,你六个老婆西夏公主能选你吗?”在李犇的思维里公主的驸马不能有别的媳妇,电视剧中的毒。
“大哥,三弟,四弟,五弟都不止六个老婆。”嘟嘟笑道。
原来这种自信来源于和对手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你五弟多大了?居然也有这么多老婆。”某人八卦之心不死。
“我二十四,五弟十四。”嘟嘟说。
“……”看来拖雷对这次夺亲是势在必得,各个年龄段的儿子都准备了,不管那位公主喜欢成熟稳重能给予他父爱的大叔,还是尚有一定发育空间的鲜肉,中间还夹着几个不大不小年纪正好的。
小伙子挺聪明,两遍就学会了,露着小虎笑着乐着离开了。
蒙古包里又剩下两人,眈眈相向了一会儿,有侍女进来送饭菜。
李犇看了看端着饭菜的六个侍女,“嘶”地抽了一下嘴,这次换了新口味,上次那批长得都低眉顺眼,这次六个看着都妩媚泼辣,姓明的试用后提交了反馈报告?
“是不是你们也是放下菜不想走的?”李犇贱贱地对为首的侍女说。
双手搁在脑后,躺在床上的明琛扭头瞪了李犇一眼。
李犇感受到了眼刀子,从侍女端着的盘子里抓了一大块羊肉,拿在手里,道:“得,我在这多余,你们七个在那床上挤挤吧。”说着,掀起门帘,叼着肉出了蒙古包。
“咔嚓”一声,李犇刚走出蒙古包,好像听到不和谐的声音,有这么着急吗?
又是一通四处乱晃,想去找“呼嘟嘟”,突然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呼嘟嘟”住哪个蒙古包。
绕来绕去,不知不觉就绕到了蒙古包后面的一片空草地,实在没地方去,坐草上看看风景也好。
李犇刚要背对军营席地而坐,突然感觉脖子上有凉嗖嗖的东西,顺着凉意一看,我操,一把锃亮照人的蒙古刀,跟着刀的方向微微地把眼珠调整了一下,嚯,如此兴师动众,十多个持刀大汉。
“各位朋友,有话好说。”李犇眼珠子盯着脖子上的刀,紧张地说。
“跟我们走,有人想请李先生帮个小忙。”拿刀逼着李犇脖子的大汉道。
“好说好说,先把这个拿开点儿,脖子很脆弱。”李犇用眼睛看了看刀,请求道。
大汉把马往外移了移,示意李犇往前走。
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李犇只能按着大汉的眼神示意往前军营走,七走八走到了一个蒙古包前。
“进去。”大汉收刀推了李犇一把。
一个踉跄,被推进了蒙古包。
蒙古包中央坐着一个少年,后面站着几个带刀护卫,少年长得挺凶相。
“李犇,想请你过来不容易啊。”少年率先开口说话。
“这位小哥是?”看这孩子应该也是个官,往那一坐就官腔十足。
“孛儿只斤·忽必烈。”少年高声道。
“……”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大元朝的开国皇帝,我日,李犇真想拿出手机跟少年合个影,可是手机好像在车里,没跟着穿过来。
“请问您找我什么事?”一听说少年就是怱必烈,李犇顿时觉得眼前的少年已不再是少年,而是一个驰骋疆场、指点江山的伟人。
“很简单,你追随我,帮我夺亲。”少年面无表情道。
“……”“呼嘟嘟”也要参加夺亲,如果非要帮一个人,他还是喜欢“呼嘟嘟”,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戾气太盛,叫人很难靠近。
“我能做什么,不是西夏公主来选吗?”李犇很无语,人家公主选老公,他又不认识公主,能起个什么作用。
“你归于我麾下,西夏公主若再次出题,你尽力便罢。”少年高声说道。
“……”原来是当枪手……“忽……那个您要真是用到我,我肯定尽力,但是我不想归在任何人的麾下,监国答应夺亲结束放我和我的朋友离开。”李犇表明了自己既不会归于忽必烈麾下的立场,同时怕他起杀心,又表明了不会为他人所用的态度。
“既然你这么说,那便要做到,若你归在他人麾下,别怪蒙古刀无情。”少年一脸阴郁,挥手示意让李犇可以滚了。
李犇见少年的手势,连滚带爬的出了蒙古包,吓得一身冷汗,草原上的风一吹,一个寒战。
跌跌撞撞地,以最快的速度往自己住的蒙古包跑,掀帘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屋里就明琛一个人,坐在茶桌前面吃东西,看到李犇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吃。
看到明琛这么自在地坐在蒙古包里享受美食,自己刚才差点死在蒙古刀下,便气不打一处来,“你挺潇洒啊,美食美酒美女应有尽有,我是傻逼才跟着你来,差点儿小命赔进去!”
明琛听到李犇说话,拿着羊肉的手停在半空,把目光从食物移到了他身上,“什么意思?”
“你还有空管我啊?今天六个蒙古鸡怎么出去这么早?”李犇贱脾气又上来了。
“问你什么意思?”明琛瞪着李犇道。
“吃您的吧,我不打算在这陪您了,反正请的是您,我要偷跑了,这鬼地方动不动就上刀子。”李犇拿着一块羊肉扔到嘴里,一早上没吃什么东西,挺饿,刚才一吓,又饱了,现在看到食物,又饿了,吃到嘴里腻乎乎的,又饱了。
“你要一个人走?”明琛从坐位上站起来,径直地走向李犇。
“废话,难道跟你一起吗?银子分一下,一人一半,就此分道扬镳。”李犇说着就要去拿包袱分财产。
明琛一把抢过包袱,扔到一边。
“啥意思?你想全要?那我去要饭?”李犇也火了,还想霸占他辛辛苦苦卖烧烤挣来的全部财产?
被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喉咙被一双铁爪扼住。 “你……神经……病……放……”李犇越是挣扎,越是感觉呼吸困难,跟这些有暴力倾向的古代人在一起,早死晚死都是死。
“哐”!后背和床板剧烈冲撞,发出声响,李犇被整个人提着脖子扔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被放开的脖子隐隐作痛,李犇拼命地吸呼着蒙古包内不算清新的空气。
衣服被扯碎,裤子被扯碎,鞋被东一只西一只的扔到门口,看着身上人猩红的眼睛,无需多说,李犇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反正反抗不过,不如尽情享受。
李犇闭上眼睛,劈开双腿,道:“轻点儿,这里没药。”说着,便一动不动,像刑场上等着濒死一刀的死囚。
明琛看着大张着双腿的李犇,眼神越发愤怒,低头在李犇脸上啃噬。
李犇闭着眼睛皱眉忍着疼,咸的、粘的口水迅速占领了整个脸。
“啊……”李犇一身惨叫,下/体如撕烈般疼,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痛楚来临还是忍不住痛叫起来。
看着身下人扭曲痛楚的面部表情,全身湿透的冷汗,明琛并没有减缓动作,而是加大了抽动力度,他就是要身下的人疼,要把他撕碎,让他没机会跟他分道扬镳。
一想到某人动不动就跟他叫唤着各奔东西,明琛心里的那团火几乎要把自己和身下的人统统烧毁。
李犇疼着,叫着,眼神开始模糊,身上的人忽大忽小,越来越看不清,最后一片空白……
再醒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身后的隐痛撕心裂肺,不会屁股变成三瓣了吧,李犇把手移动到身下,摸了摸屁股,已经被清理过了,好像没有毁灭性的灾难,放心了。
转着眼珠子环视了蒙古包一周,强/暴犯没在,看了看包袱好像也没在,果然是没脸再面对我,估计夹着尾巴跑路了。如果跟这个暴/力/狂就此拜拜,也可能是件好事,起码少了一个随时在身边掐脖子的□□。
闭着眼睛,又睡了过去。
我日,好疼,谁捅老子屁股!李犇皱着眉睁开眼睛,本以为是做梦,调整了下情绪,发现是真的有人在捅他屁/股。
往下一看,某个犯了错误的人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往他屁/眼儿里捅,熟悉地凉凉的感觉,挺舒服,李犇刚觉得这野驴伺候人还挺细心,突然从飘飘然中清醒过来,是谁让他受屁股开花这份罪的,别说给他上点儿药,就是给他舔脚都应该的。
“咋个意思?刚才把我捅晕过去还没爽够?现在换手指头了?”躺在床上某人阴阳怪气地说。
上药的当没听见一般,理也未理,继续忙乎手里的活。里里外外抹了一遍,又爬在屁股上啄了一口,才满意地上了床,躺在某人身边。
“……”李犇觉得自己应该算是脸皮比城墙厚的人了,没想到来了古代全面被击败,论撩骚的镇定自若陈昱行甩了自己八条街,论强/炮的臭不要脸明琛高他十万八千里。
想起陈昱行,李犇突然一阵难受,这么长时间他应该到了临安,如果不是非要蹭上去睡石床,或许就不会掉下山去,或许休息个几天,就能启程了,或许路上很顺利,或许到了临安就找到了钱塘江,或许一跳下去就穿越回去了,或许此刻自己应该在家里吃老张太太包的饺子,或许正躺在床上给朋友圈里这段时间未读的每一条信息点赞,或许……可以,人生最没有的就是或许,他还住在闷热的蒙古包,他还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他身边还躺着一头说躁狂就躁狂的野驴……
躺在旁边的某人,看到李犇两眼空洞的发呆,小心翼翼地往旁边凑了凑,用手抓起李犇的右手,把自己五指分开,插到李犇五指间,握住,又动了两下,才心满意足的又躺下……
李犇看了看十指相扣的两只手,感觉有点儿无语,又有点儿讽刺,也没有挣扎,几次的斗争经验告诉他,挣扎只会激发这兽更疯狂的举动,对付他除了撒娇讨好,便听之任之的随他去。
现在没心情对他撒娇,只能随他去……
见李犇面无表情没有反应,握着手的人似乎不太满意,拿起李犇的手,放到嘴边,在手背上啄了一口,又十指相扣的放回原处。
李犇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现在应该是下午吧,虽然不怎么困,但是除非睡觉也想不到任何缓解疼痛的方法了。
某人眼珠乱转地盯着李犇的一举一动,见李犇闭上了眼睛,对他刚才的示好一丁点儿反应都没有,很是不甘心地再次凑了过去,在李犇的脸上狠狠地啄了一口,离开后脑袋停在半空中,瞪着眼睛观察闭眼人的反应……
瞪了半天,还是没回应,又在李犇的嘴上狠狠的,一下又一下,小鸡啄米般,连续啄了几十下。
又心满意地躺下,一条胳膊硬挤到李犇脖子下面,一条胳膊揽着李犇把人死死锁在怀里,脸贴在李犇的劲窝,整个半个身子挂在李犇身上。
李犇无语地再也不能装睡,你把我捅得遍体鳞伤,比我高,比我壮,还要挂在我身上,到底闹哪样……
“下去,太重了,压得我全身疼。”李犇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
感觉挂在身上的人,往后移了移,随即又凑过来在李犇的嘴上啄了几口。
李犇想翻身背对着某人,减少骚扰,但是又不敢,怕又一个不小心触了某人的逆鳞。想了想,说道:“我想翻个身,平着躺久了,累。”
李犇刚说完,便被小心翼翼地搬成了侧躺,很不幸,方向反了,两个人成了面对面。
被死死搂在怀里,不停被啄着脑门的李犇,后悔得要死,居然自投落网地给了某人可趁之机。
☆、第一卷第 38 章
一个冷淡,一个神黏。别别扭扭过了两天。
冷淡地躺在床上发呆,神黏的坐在床边给冷淡的上药。听见有掀门帘声,床边的马上收手,紧张得给床上的把被子盖严。
“二位,监国大人有请。”又是那个蒙古兵,自从换了一波又一波的环肥燕瘦,真是好久不见。
床边的人将床上要起身的人一把按下,“你回监国一声,我们一会儿就到。”说着示意蒙古兵先出去。
蒙古兵很意外地看了看明琛,只好先行离开。 李犇看了一眼明琛,道:“你还敢让拖雷等,一个不高兴把咱俩咔嚓了。”
明琛给李犇穿好衣服,幽幽地说:“生有何意,死又何惧。”
“……”李犇无语地扒拉掉某人在他身上上下其的爪子,自己扶着腰下了地。你是无何意,无何惧,我可上有高堂。
扶着腰走了几步,基本没什么疼感,这两天一直窝在床上让人伺候,完全是对□□者的惩罚。
“我鞋呢?”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自己的鞋,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个。
明琛转身走到蒙古巴西北角,在一大堆杂七杂八的底下,掏出一双鞋递给李犇。
“……”这是有多怕我逃跑啊。
李犇接过鞋,蹬上,掀帘出了蒙古巴,后面的某人保持着不超二十厘米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着。
到了主帐,有兵士引领二人进入,蒙古包内已坐了不少人,李犇二人也有特定的座位,被安排入座。
“李先生刚才没有听见,此次召集大家来此便是商量西夏公主夺亲一事,三日后三王子李致璟便携同公主到我军营,届时公主将会再出题对参与夺亲者进行考验,题目尚不知晓,但是每位夺亲者要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为公主准备一场单独的接风晚宴。”拖雷娓娓道来。
明琛皱眉看了看李犇,没说话。
李犇扫视了一眼主帐里的众人,拖雷左右分别坐着五个不同年龄的少年,“呼嘟嘟”和忽必烈都在内,不用想另外三个肯定是参与夺亲的老大、大三、老五,另外一些乌泱泱的人应该都是和他一样的强行邀请来的谋士,做思考状的,做忧郁状的,做玉树临风状的,做无可奈何状的,每个人看上去都很莫名其妙,却各有各的莫名其妙。
“各位都是有谋之人,可自由选择落入我五子帐下。”拖雷看着众人的反应又道。
拖雷话音刚落,主帐内立即安静地像班主任突然闯入自习课,面面相觑者居多,没谁敢率先选择阵营,或者说谁在谁帐下效命大家心知肚明。
李犇扯了扯明琛的衣角,低头耳语道:“你觉得他们五个哪个帅?”
“……”明琛皱眉不解地看了一眼李犇,眼光在忽必烈身上扫了一下。
“我要在四公子帐下。”李犇抢前一步,大声道。
拖雷闻声看向李犇,又回头看了一眼年纪不大的少年,道:“好。”
站在拖雷左侧的“呼嘟嘟”焦急地看着李犇,李犇低头讨好的对明琛大声道:“你说选谁,我就选谁,别再生气了。”
“……”明琛盯着李犇看了又看,紧锁着眉头,抿嘴没说话。
忽必烈看了一眼李犇,又把目光转向明琛,在两人之间打荡了几个回合,又转向拖雷道:“儿子觉得甚好。”
见李犇率先把砖头子抛出来了,陆陆续续地就人说出自己心中理想的BOSS人选,队伍划得七七八八,一群人一哄出了主帐,各自己回去想大招,怎么帮老板把这顿接风宴搞得别出心裁。
李犇躺在床上思考并深度思考着,床边的人一下一下轻轻地给床上的人按着腿,眯着眼睛思考的人爽得忘记了屁股疼。
“为什么要选忽必烈。”按着腿的地低声道。
“不是你想选的吗。嗯。重点儿。”某人呻呤着回答。
“少废话,要不然我不按了。”按腿的人明显如某人的意加重了手劲。
“啊啊……好疼,想选就选,他帅就选他。”李犇从魔爪中挣脱出自己的双腿。
“快说,不然还按。”说着就要去抓李犇的腿脖子。
“我如果没记错,我还没原谅你吧?”李犇噌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明琛。
听到这句话,明琛瞪圆了的眼睛,瞬间小了半圈,身子也软了下来,沮丧地坐在了床上,不说话。
李犇看着明琛的反应,又感觉这段时间自己作得也够了,看着这厮鞍前马后的伺候,早爽得原谅他了。“忽必烈以后是个很牛逼的角色,我们惹不起,所以只能选他。”李犇目视着前方,低声道。
“你怎么知道?”明琛一脸严肃地看向李犇。
“这个……这个……我会算卦,算出来的。”李犇绝对坦白自己是现代的穿越过来的还不是时候,而且也没有非说不可的必要。
明琛疑惑地看了看李犇,又道:“那你打算怎么帮他?”
“这个还没想好,也不知道西夏公主喜欢什么,他们是党项族?”李犇又躺回了床上,把腿伸到明琛面前,具体要求不言而明。
“是党项人,但是我也不是很了解他们,特别是这个喜欢奇门之术的公主,只听说貌美如仙。”明琛道。
“怎么个貌美法?”李犇享受着腿上的伺候,低低地带个鼻音地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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