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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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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党项人,但是我也不是很了解他们,特别是这个喜欢奇门之术的公主,只听说貌美如仙。”明琛道。
  “怎么个貌美法?”李犇享受着腿上的伺候,低低地带个鼻音地答了一句。
  “没见过,应该和你差不多吧。”按腿的人回答。
  “你少放屁,我这叫貌美?我他妈是男人。”李犇有点儿想炸毛,但是一想到炸毛了就暂时性地失去了按腿的福利,只好在嘴上炸了一下,身体却诚实的享受着。
  明琛见李犇并没有真的炸毛,但放下了心,在腿底几个穴位上加重了手劲。
  李犇感觉睁着的眼皮直打架,越来越睁不开,伸手拉起被子果在自己身上,嘟囔一句,便睡着了。
  明琛放下李犇的两只脚,给他拉好被子,便出了蒙古包。
  等李犇再醒来的时候,明琛刚从外面回来,身上满是露水。
  “现在早上了?你怎么一身露水?”李犇看着正背对着自己换衣服的明琛,整只张牙舞爪的虎都对着他。
  “半夜我出去了一趟。”明琛快速的抓起袍子把老虎关起来。
  “你……你……你能出蒙古军营?”李犇不可思议地看着合衣走到床边的男子。
  “是啊,要不然上次哪来的药?”男子一边系衣服一边上床。
  “药?”李犇猛地一下想起前两天明琛给他屁股涂的那个黑药膏,原来眼前这位大哥出入军营自由,然后自己还要这费尽心思地为想怎么为俩人保命。
  “你既然能出去,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李犇坐起来,瞪着明琛。
  “我只能一个人出去,带上你还勉强可以,但是加上白龙和那头牛,就机会不大了,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明琛蹙眉道。
  “你是不是有病,我们俩先跑,白龙可以自己跑,你不是能拉琴召唤它吗?至于那头牛还要它干什么!”李犇无语地说。
  “……”明琛看着李犇,道:“你不是很喜欢那头牛吗,还让我去擂头把他赢回来,怎么说不要说不要了。”
  “人命不比牛命重要?”李犇一字一句地吐出,控制着不让自己咆哮得罪眼前这位大侠。
  “是我赢来送给你的,一定要带走。”明琛道。
  “……”李犇觉得和脑子回路不一样的人说什么都是浪费吐沫,“那随你吧。”便无力地躺在床上,思考着如何过眼前这关,怎么帮凶狠的小老板拔头筹。
  想得头晕脑涨,也没想出个子午卯酉,李犇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准备出去吹吹草风找找灵感,迈步便出了蒙古包。
  晃悠到军帐外空旷的草地,撩起长袍盘腿坐在草甸上,挺厚实,挺软和,远处风景很美,天草一片,云朵起伏,白,绿,蓝相接相衔相映,如画如梦……
  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这样的美景可惜没有相机能保存下来,那便只能用心去看个够本了。李犇贪婪地欣赏着这幅千年之前的草原风光,这草带着清新味儿,这天蓝瓦瓦地纯得要出水,这空气……这空气……这空气……李犇又闭着眼睛仔细闻了闻,这空气里怎么浓的烧烤味儿,准确的说是烤野猪肉味儿,就是上次“呼嘟嘟”给他吃的那个肉的味儿。
  “我擦,你怎么跑这来烤肉了?”李犇朝着龇牙烤肉的小伙一笑。
  “是我在哪儿烤肉,你就上哪儿晃悠才对。”“呼嘟嘟”用蒲扇扇了几下风,一个风向逆转,吹成了一个包公。
  “缘分,今生与吃有缘,野猪肉?”李犇从草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渣子,朝“呼嘟嘟”身边走去。
  小伙儿见李犇往过走,弯腰从靴子里抽出匕首。
  “呃……”匕首还是那把匕首,靴子还是那双靴子,小伙儿还是那样一脸笑意。“别切,千万别切,这块我都能吃了。”李犇一脸紧张地用手挡在边上一块相对小的肉上,生怕晚一步,刀起,肉落,入味。
  “好,好。”小伙儿用匕首尖插起肉,递给李犇。
  “……”迅速进入混凝土状态,又转恢复过来的李犇,伸手接过插在靴子匕首尖上的肉,在离插的地方最远的边角撕了一小条肉扔进嘴里。呃,真是防不胜防啊。
  说实在的,肉真挺香。李犇把手里剩下的一块全扔进嘴里,又伸手拿了一块“呼嘟嘟”烤好了放在一边的。
  “是不是故意在这等我?”李犇眯着眼睛看着还在烤肉的小伙儿。
  “嘿嘿,也不算是。”“呼嘟嘟”笑着说。
  “不算是,那就是不是喽?”李犇坏笑着往嘴时塞肉。
  小伙摘下身上的水囊,扔给李犇,道:“酒。”
  “这么孝顺?”李犇接过水囊,拔掉塞子,倒了一口进去,辛辣够味,喉咙里的火舌瞬间蹿到舌头尖。
  “这酒烈啊,你少喝。”一旁的“呼嘟嘟”看着李犇笑道。
  “喝了你才说……”李犇张大嘴吐着舌头,想让喉咙里的火快点灭。“想……害……我?因为我投你四弟帐下?”李犇玩笑着对小伙儿道。
  “没……没有,真没有。”小伙忙结结巴巴地摆手解释。
  “那我没选你,你不生气?”李犇又坏笑道。
  “没有。”“呼嘟嘟”垂下眼帘,低声道。
  李犇收回吐在空中乱抖的舌头,拍了拍“呼嘟嘟”的肩膀,一本正色道:“不要和你四弟争,尽量和他一个阵营,对你有好处,永远都是。”       “呼嘟嘟”抬头看了一眼李犇,收回了笑意,换成了不解。
  “别问为什么,总之你最好不要起争夺之心,你争不过他,不光是在夺亲这事上,还是其它的什么。”李犇不知道如何告诉眼前人,忽必烈会是一个王朝的开国大帝,是他们整个草原的骄傲。当然这样的人走向历史必将踏着无数的鲜血与尸体,他不希望眼前这个少年成为一将功成下的森森白骨。
  “我本也没打算与四弟争,从小四弟便天资过人,我自知不及,只求开心过活。”“呼嘟嘟”又换了一脸笑意,“但生在王候之家,李兄,你不懂……”
  “大概明白吧,尽量不要和他正面冲突,在监国面前作作样子,其它的就随遇而安吧。”李犇把手里的水囊扔向对方。
  “呼嘟嘟”接过水囊,仰头喝了一口,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烈酒,甚是潇洒。
  “我尽量想办法帮你四弟夺亲成功,你只要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反正你也那么多老婆了,别搞得太出风头,也别太LOW,马马虎虎就行了。”李犇接过水囊又了一口。
  “太露?”“呼嘟嘟”瞪大眼睛看着了犇。
  “哦,就是太次了,太差,你们五兄弟你的最不入眼,那也不行。”李犇解释道。
  “我知道,有大哥和五弟在,我不会太露。”又接过水囊的人,又喝了一大口。
  “别扔给我了,这酒太烈,再喝几口,你就得背我回去了。”李犇摆手推拒着对方要扔过来的水囊,其实他是硬挺着吹的,别说再喝几口,说是现在已经开始两腿发飘,脚跟不稳了,再吹几阵草原风,兴许直接就倒在这草甸子上了。
  “走吧,我头疼了。”李犇搂着“呼嘟嘟”的肩膀就往营地方向走。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李犇所住的蒙古包方向晃悠,李犇微醉,“呼嘟嘟”正酣,一个哼着流行小调,一个笑嘻嘻地听着,两人一步一步往回挪。
  “李先生,四爷帐内等候。”刚入军营,便有人拦住二人去路。
  李犇借着微醉的迷离定睛一看,有点儿印象,此人应该是忽必烈手下的马仔。去吧,这刚跟“呼嘟嘟”喝点儿酒主子就迫不及待地打上门来了,连等他回到帐里都等不及,也必须去安抚下小老板一颗不安的小心肝,万一怀疑他双面间谍,一言不合咔嚓砍了,想找人解释都没脑袋去说了。
  李犇收回搂着“呼嘟嘟”的胳膊,理了理袍子,道:“走吧。”说着就跟着马仔往忽必烈的帐中去。
  一进帐,果然少年一脸怒意地等在帐中。见进来的是李犇,开口便道:“你有何解释?”
  “没解释,我和二爷是朋友,我和四爷是主仆,李某分得清。”李犇轻声道。
  忽必烈一愣,或许没想到李犇如此直接坦白,“你自己分得清最好,你有什么办法夺亲。”
  “还没想到,不过还有两天,四爷放心,肯定想得到。”那烈酒后往劲,一直往头上冲,李犇强站在帐中,身体微晃。
  忽必烈看了一眼打晃地李犇,不悦道:“回去吧,以后喝成这幅样子不要来见我。”
  李犇告辞,转身摇晃着出了主帐,谁想要来见你,是你强行把我劫持来的。
  晃晃悠悠,再次见了风,李犇头疼得要裂开,烈酒虽爽,后劲无穷啊,李犇恨不得就地倒下,仅烤一点儿强打的意识往自己住的蒙古包方向走。
  感觉腿软得实在迈不动,索性直接倒下去吧,盖天席地睡上一觉也算一件快意的事。身子往下一坠,突如其来的温暖熟悉的阳刚味儿,而非预想中的带着丝丝凉意的青草气息,李犇强睁着迷离的双眼看了看,有点儿模糊,像个人,是谁?
  能有谁。
  明琛把人抱回蒙古包,轻轻放在床上,脱了床上人的靴子,想了想,又把袜子和裤子一起扒了下来,拿起桶想出去弄点清水给某人擦擦,前脚刚迈出蒙古包,又转身回来,给下半身赤/裸的李犇把裤子套上,才放心的拿桶出去。
  把水拎到床前,又把李犇的裤子扒了,觉得长袍在上面有点儿碍事,索性连长袍也脱了。
  湿布碰到李犇脸上,微微的凉意刺激的酒醉的人胡乱呓语,长长的睫毛扑棱几下又停止了动作。
  明琛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等待着呓语的结束,终于蒙古包内恢复了安静,明琛俯身在呓语人的眼睛上啄了一口,快速离开,嘴角挂着笑意地继续往下擦。
  而每擦过一处,都忍不住轻轻啄一小口,又怕吵醒梦中的人般快速撤离作案现场,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服务。
  全身擦了个遍,全身亲了个遍,给李犇盖好被子,把水直接放在门旁,也懒得去倒,直接穿着衣服上床躺在了睡着的人身边。把人搬成了侧身,轻轻揉进怀里,又拉开点儿距离,在脑门上啄了几口,再按到怀里。
  “别闹,明天还得跟你开会去呢……”
  ……
  

  ☆、第一卷第 39 章

  李犇和明琛站在忽必烈马仔中间,穿着早上蒙古兵送来的统一制服,跟着一通呜呜乱叫,这样的欢迎仪式还挺有意思,李犇在人群里交头接耳地四处乱瞄,蒙古汉子果然高大,他得踮着脚,借着缝隙往前看。
  远处,马队越来越近,鼓声越来越清楚,跟着鼓点,马身上的铃铛配合着节奏发出怪异的响声,最前面高头大马上一个衣着华贵的秃顶麻花辫男子稳坐其上,后面忽拉拉跟着一簇人,然后又一个造了型的高头大马上,一个身着红衣的蒙面女子坐在上面,手里挥舞着挂满铃铛的马鞭,一下一下的挥舞,全身上下有力的耸动,莫名其妙的铃铛和旋……
  欢迎阵仗这边,拖雷大儿子代表拖雷全全接待,左右分别是老二、老四和老三、老五,后面各站着自己帐下的马仔,统一着装,个个精神抖擞,呼儿吆嘿的一顿蒙古语大口号。此刻拖雷焦急地假装稳坐帐内,等着把人接过去,他一个未来老公公还在那端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暴/露了跪舔儿媳妇小姿态,让西夏人有了拿捏的筹码是小,丢了大蒙古的傲骄姿态是大。
  马队在乱七八糟铃铛上中有节奏地一顿一顿地随着蒙面女神的鞭子节奏来到军营外,忽拉,西夏卫队两侧退开,给蒙面女让出一条路,让李犇情不自禁想到龙王三太子出海,两边浪花一退,蹿出一条小白龙。
  蒙面红衣女神挥舞着马鞭,翻身下马,双手举过头顶,配和着跺脚有节奏地击了拍了两下掌,然后,然后,居然跳起来了,说不出什么舞姿,但是看着前后左右蒙古大汉们口水流到下巴底下的怂样,应该是不能太菜。
  “跳得怎么样?”李犇掐了一下身边也在看跳舞的明琛。
  明琛把目光从前面转移到李犇身上,幽幽地道:“惊为天人。”
  李犇抬头无语地看了一下明琛,心想,土包子,这也就是我跳/大/神的水平,等有机会带你去大城市走一走,看看那些在舞台上飞来飞去的特技女侠,想着想着,脑子里浮现出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得及想起的陈昱行,不知道他是不是办完了事,已经早回了南京,正被三个儿子环绕膝下,共享天伦,想到一个帅得出花的美男,抱着三个上了小学的孩子,心里一阵凉意,为什么帅哥不是别人的男朋友就是已婚!
  “看什么看,没上/过女人还是没见过女人?”李犇五指伸开,拦在正在看跳舞的明琛眼前,一通乱晃。
  明琛一把拨拉开李犇的手,并没收回眼神,道:“就是没上/过。”
  “……”李犇一听,脸色顿时发黑,全身上下数亿根汗毛通通竖起来,时刻准备着炸炸炸,居然又是个双/插。
  自己运气了半天,感觉肚子的汽油集聚的差不多了,就快从喉咙里爆出来,正准备开始喷火。
  手被轻轻按在大手里捏了捏,耳边有人低声道:“把鼻子捂上,那鞭子里有迷香。”
  李犇闻声,看了看把自己手把玩在手心里,依旧目视前方看跳舞的明琛,对方一脸严肃,还是依言地用另一只袖子掩住了鼻子。
  舞还在继续,蒙古欢迎列队里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大,一些大汉已经开始不受精神统治地眼神迷离,手摸到衣服扣子上,眼看着就要场面失控。五位参与夺亲的大爷,除了四爷还有些小镇定外,其它几位也不比大汉们好,看着蒙面女子目光呆滞。
  一曲终罢,也不算是一曲,一通乱铃铃终于完了,蒙面女一收马鞭,轻轻掀开面巾,除了李犇和明琛、忽必烈之外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仙女掀面一刻,有如彩票即将摇出最后一个号码。
  李犇仔细打量了一下,按照古人的审美来说,这位公主应该不算漂亮,或者说是很丑,鼻子很欧美,眼窝很深,嘴唇很厚且丰满,骨架子也挺大,应该是个中外混血。现在人的审美来看,应该还是可以的,但是腿有点短,显得整个比例不是很和谐。
  把在场大部分人迷得神魂颠倒应该是神神叨叨的出场加上迷香的双重作用,这个包装做得很漂亮,这大草原一片绿之上,突然出现一袭轻薄的红衣,披着红头巾,带着红面纱,跟那些衣着厚重的蒙古女人比,不能不说是非常之炸眼。再加一通狂舞,伸胳膊撩腿挺胸脯子的,哪个性/向正常、常年吃牛羊肉、雄/性/激/素/旺盛的男人,能经得起这通搔/首/弄/姿的撩/拨,还是加了料的。
  众星拱月之下,西夏公主和送亲大使三王子李致璟被推进了拖雷的主帐。待贵宾一一落坐,五位参与夺亲的蒙古王孙还有至少两三个口水直流,双眼迷离,趁一行人往里走的工夫,李犇在“呼嘟嘟”脸上喷了一口水,生怕他受药控制化身为狼和忽必烈起正面冲突,引来杀身之祸,等这厮恢复常态,李犇在他耳边又叮嘱了几句,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小老板的马仔堆里。
  再看流着口水,眼放绿光的老大、老三、老五,与坐在自己前面一副势在必得的忽必烈,李犇顿感一阵寒意从脚底下往外冒。这三个不和死活的家伙,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权力战场上,只要不是忽必烈,谁胜出谁都将是输家,得罪未来老大,那还有好?
  拖雷一通蒙古欢迎词,搞得跟新闻发布会一样,他说一句,下面一个白胡子大臣翻译成一句项党语,再来一句汉语,三种语言夹杂着,一个五六百字的开场白得整了一个多小时,阴阳顿挫、慷慨激昂,大汉们在一阵如传销般的机械口号的叫嚣着清醒了许多,不再眼睛赤/裸/裸地盯着上座的红衣女子。
  欢迎词一结束,红衣女子便起身,离开席位,拿着马鞭站在主帐正中,说了一大通党项语,白胡子大臣跟着翻译,大概就是这位公主技痒又想跳舞了。
  李犇无语,在场就拖雷没吸入迷香,难道这位公主的目标不是儿子团,而是未来公公?不过也很难说,拖雷三十多岁看着也很年轻,比起几个儿子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拖雷又嘀哩咕噜说了一通蒙古语,白胡子又翻译成了党项语,因为对西夏公主一个人说,所以没再翻译汉语,在场的多数蒙古人都能听懂,一些汉臣也基本都会蒙古语,只有李犇……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李犇正在心里用手揪着花瓣,真讨厌,好讨厌,真无语,很变/态……
  “舟车劳顿,公主不必劳累,还是先进行夺亲,我的儿子们都为公主精心准备了接风晚宴,请公主赏光。”明琛低头在李犇耳边边语。
  “……你会蒙语还是党项话?”李犇看着明琛。
  “都会一点儿。”明琛挺直了身子,看着前方。
  “……”高手在民间的感觉。
  长幼有序,老大第一个为远道而来的西夏公主献上接风晚宴,一排蒙古汉子在拖雷帐前的空地,支起了烤羊架子,老大邀请公主席地而坐,一只宰杀好的整羊被人放到架子上,篝火点起,一群大汉跳起了传统的蒙古舞,刚劲有力,呼儿呦嘿,场面好不热闹。老大一脸殷勤,西夏妹一脸冰霜,跳了半个多小时,姑娘脸色也未见好转,大王孙的接风表演在悲催中熄火。
  然后,就是“呼嘟嘟”上场,李犇着实为这位认识不久的小伙伴捏了一把冷汗,生怕他起什么幺蛾子,只见小伙命人拿上几块肉,一个烤架,自己一个人开始在火上翻腾那几块肉……李犇捂面扭头中,这位真是实惠,告诉他不露锋芒,他居然拿出对付自己那一套来泡/妞,是该说他太过敷衍呢还是太过敷衍呢,就给公主吃几块烤野猪肉,也太过寒酸了吧,你起码随个大流整几个大汉跳几下,万一你的朴实无华攻破了女人不可捉摸的心房,那可如何是好……
  “呼嘟嘟”从靴子里插出匕首,切了一块肉,递给公主,公主连肉带匕首一起接过,没有吃肉,反而对匕首很感觉兴趣,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呼嘟嘟”也叽里咕噜回了一串,姑娘愤怒的把匕首扔在了地上,终于这场表演因公主的不满而圆满结束。
  “他俩说的是什么?”李犇用胳膊撞了一下明琛。
  “女的想要匕首,男的说不给。”明琛淡淡道。
  “……”这姑娘可千万别冲着他的话来,被“呼嘟嘟”的“朴实”吸引过去,那可真是无语问青天。
  一见姑娘生气,三王孙立马兴冲冲的上来,把一早准备好的东西命人一股脑的搬上来,好几个小箱子,打开箱盖,里面尽是女人的首饰、衣服,李犇打量了一下看着相对呆头呆脑的老三,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真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知道准备糖衣炮弹助兴,接下来的节目去没什么新意,也是一堆烤羊肉、烤牛肉,不过也可以理解,蒙古也好,西夏也好,所在的地理位置都偏北,皆以牛羊肉为主食,从小到大固化了的思维模式在那,也闹腾不出什么新吃食。很遗憾,公主对烤牛羊肉具有了免疫力,又是一口未动,老三只能失望地叫人撤下了烤架,留下了首饰衣物。
  西夏公主眼泛金光的把玩着箱子里的首饰,并未抬眼看老三一眼,李犇甚至无语,这女真当现实得毫不做作,果然是钻石留下,王老五滚开。
  轮到忽必烈上场了,李犇心里一下子开始忐忑上了,由他全程策划的接风能否击打击到拜/金女的小心肝上决定明天的夺亲能否顺利。看那女人对首饰衣物露出的贪婪眼神,李犇心里更加打鼓,他设计的这套俘女计划是针对天真烂漫少女系的,事已至此,调整方案已经来不及,谁能想到一国公主见过珍宝无数,还能这等拜金,按李犇的预设这应该是一位有自己的爱好与追求,天真烂漫,不韶世事的少女,客群分析有点儿偏差,这将是本案最大的危机。
  李犇命人把篝火和军营的火把暂时熄灭,整个草原陷入黑乎乎一片,忽然清亮的二胡声起,清幽,明快。李犇命人把事先抓好的几袋子萤火虫从四个方向放开,袋子口一松,成千上万的点点光亮在二胡的韵律中飞舞,甚是壮观,现场的人无不称奇。等萤火虫渐渐飞散,李犇一个手势,全场火把一齐点亮,二胡声也跟着转为激昂,以忽必烈为首的一群大汉跳起了踢踏舞,有节奏的跺脚,让很多现场人加入了舞蹈的行列,但西夏公主却依然没反应,李犇暗骂,果然是个矫情的女人,王孙都下去给你跳舞了还是一张整容脸,跟着笑笑会死吗,只能放大招。
  音乐声落下,舞蹈停止,李犇挥手让人把准备好的架子和椅子摆好,伸手邀请公主和忽必烈坐下,自己则拿着准备好的牛排、蔬菜、鱼等能搜罗到的食材烧烤,吃过很多次铁板烧,给别人烧还是第一次,手忙脚乱,想炫炫技,可惜根本不会。
  “呼啦”又一声二胡,拉着响起悲凉的音调。这着实吓得李犇神经错乱,按着安排此时应该是静静地美食时光,怎么乐队老师失控了,李犇一个着急,旁边的一碗烈酒洒在了铁板上,“呼”的一团大火燃起,来不及想,李犇拿起手中的食物,抖动了几下,火又渐渐变小熄灭,还好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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