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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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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场一阵胡乱的叫好,西夏公主与忽必烈也拍起了巴掌。
“……”李犇无语地看着场上各位恩客,又看了看坐在自己一米之内险些被火点着的两位,原来不光是这位公主嗜/好变/态,这里所有人都是嗜/好变/态。既然他们觉得好,那再来一个又何妨,李犇拿着酒碗又倒了一点儿,果然又燃起了一团火,快速的拿起食物在火内抖动几下,等着火自己熄灭,又是一阵高潮跌起的叫好。
几次莫名其妙的炫技,一场在苍凉二胡声中的铁板烧就宾主尽欢地结束了,看着二位客人把自己烤得半生不熟的白菜、牛羊肉、鱼,如饕餮美味般吃下,李犇倒抽一口凉气,这应该就是包装的效果,关键是怎么吃,至于吃什么一点儿不重要。
有了这一通的折腾,悲催的老五搞出什么名堂也不觉得惊艳了,事实上老五也的确没搞出什么东西,又是一个烤全羊肉,公主一口未动,就草草地收场了。
众人各自回帐,准备在明天的夺亲大显身手,李犇与明琛拎着二胡往自己的蒙古包走。
“这位先生,公主有请。”一个西夏卫兵打扮的人拦住了二人去路。
李犇看了看明琛,明琛看了看李犇,是公主没吃饱还想再来一顿夜宵?
“请问公主找在下所为何事?”李犇上前一步答道。
西夏兵看了一眼李犇,转向明琛,道:“公主想请您过去再拉一曲。”
“……”李犇顿感无地自容,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很晚了,改天再去吧,孤男孤女的不太方便。”明琛直言道。
听到明琛拒绝,西夏兵“嗤”了一声,笑道:“别说让你去拉琴,就算跟拖雷要了你去陪宿又如何,别不识抬举。”
“……”李犇看了一眼这位嚣张的西夏兵哥哥,居然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那啥的话,要不是党项民风彪悍,就是那西夏公主本身也不是什么检点的好货,顿时李犇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满头泛着绿光的凶狠少年,真是可怜,老婆还没娶回来,人家就看上乐队老师了。
“既然公主敢去要,那便请公主去找国监大人,明某在帐内洗好澡等着大人的口谕。”说完,阴沉着脸的明琛拉着李犇便往自己蒙古包的方向走。
“我说亲哥,你这下子得罪西夏公主了,说不定叫你去真是交流音乐的。”李犇被明琛硬拉到帐中,揉着发红有手腕,说道。
“身带媚/药,找男人去帐内能有什么好事。”明琛脱了靴子,躺在床上。
“那快跑吧,万一让拖雷知道他儿媳妇还没进门就先看上你,非宰了你不可。”李犇拿起包袱就往里头收拾东西。
明琛抢过李犇的手里的东西,扔在一边,把人拉到床上,气急败坏的说:“你瞎着什么急,蒙古人才不在乎这个,就看那女的那样早非完璧。”
“你们古人不是很保守的吗,很重的处/女情结吗,贵族不更应该注重这些事?”李犇不解地看着明琛。
“那是你们宋人,少数民族长年战乱,女人和小孩的生存率不高,本来就缺女人,共用女人和抢夺女人很平常的事,谁还在乎这些。”明琛淡淡地道。
“那拖雷会叫你去伺候那娘们吗?”李犇反问。
“放心,都是你的。”明琛道。
“……”李犇抬眼对上明琛黑幽幽的眼睛,好像看到了深情,什么叫都是我的,什么东西都是我的……
“那个,其实吧……”李犇结结巴巴的想跟身旁人理清两人的关系,又怕说得太生硬,被掐脖子,毕竟那种痛苦经历过便不想再去体验。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软绵绵的东西堵住了嘴。
缺氧,呼吸困难,不比掐脖子好受多少,舌头被强迫地纠/缠在一起,打圈,吮/吸,一吻终罢,满脸憋的通红的人被放开,拼命呼吸空气。
“我不想。”身边的罪魁祸首低声说了一句,又在李犇额头啄了一下。
刚恢复过来的李犇顾不得明琛说什么,感觉呼吸的差不多了,鸡头白脸骂了一句:“你下次亲我能不能别压着我鼻子,多少给我留个地方呼吸!”
明琛见李犇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把人揽在怀里又啄了几口。
“gungungun。”李犇不耐烦地推开身旁的人。
身旁的人偏不肯。
两人你来我往,又陷入一场力量的角逐。
你踹我一脚,我还是要扑上去,你给我一拳,我还是要扑上去,你咬我一口,我还是要扑上去……
“明安达在吗?”蒙古包外有声音传来,床上滚作一团的二人,一齐停下动作,看向门口,随即又默契地整理好各自的衣物,若无其事的坐在蒙古包里假装喝茶。
“在。”明琛拿着茶杯,朝着门口道。
掀帘进来的是那个负责他们目常起居的蒙古兵。
“打扰二位了,监国大人有令,请明安达到公主帐中为公主拉上一曲,一解舟车之劳。”蒙古兵用汉语恭敬的低声道。
李犇看了看明琛,又看了看一脸正经的蒙古兵,大家都心知肚明,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明琛起身,转身拿起二胡,便要跟着蒙古兵往出走,走到门口,又对蒙古兵低语了几句,只见蒙古兵便在门口等候,他又返回李犇身边,把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李犇嘴里,“咽下去,什么媚药也迷惑不了你。”
李犇无语地咽下药丸,看着某人拎着二胡出去的背影,亲大爷,要去受勾/引的是你,特么地给我吃药防迷/惑干个毛蛋,真是脑回路偏轨。
剩下自己一人也没什么事干,出去晃荡也不可能,天都黑尽了,自己一点儿武力值没有,只能躺在床上发呆,看看身边床上空荡荡位置,想来,真他妈的滑稽,刚才还跃跃欲试要扑/倒自己的人,现在就去扑/倒别人了……不是说全都是他的吗,扯蛋的扯,人家一来叫,还不立马屁颠屁颠跟过去了。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偏激,李犇感觉心里有一团火正熊熊燃起,就要冲出理智,控制着他拿着菜刀冲出蒙古包,把那风/骚/娘们砍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李犇打了一个寒战,果断地中断了这无法无天的臆想,嗯,睡吧,我可爱豁达的李犇。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尚未清醒的时候,感觉被锁在一个厚实温暖的怀抱里,不用说也知道是谁,李犇调整了一下角度,打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缩了进去,感觉嘴唇上被啄了几口,下意识地呓语了几句,伸手便把在嘴唇上撩/拨的人推开。
翻了个身,后背对着某人的胸膛,整个人嵌在身后人的怀里,拉过某人的手环在自己腰上,这样全身被包围起来的感觉更让李犇安心。
“你是我的。”有人在李犇脸蛋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李犇豁然清醒,炸毛细胞又被全面激起,“我特么是整个人类的。”
明琛伸手把李犇裤子扯了下来,屁股暴露在冷空气里,凉丝丝的,“啪啪啪”连拍了几下,“还嘴贱吗?”
“啊……就贱,天生的,强生的,喜欢不贱的,找别人……啊。”说着,李犇就要起床。
“还早,我给你按按。”说着,明琛把李犇翻了个个,用大手在李犇的全身轻轻的揉试。
按得李犇快要睡着了,明琛才停手,在李犇屁股上轻拍了几下,示意他可以起床了。
李犇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知道今天不是使小性子的时候,拿起某人给他递到床边的干净衣服往身上套。
两人收拾利索了,胡乱塞了蒙古兵送过来的食物,便前往昨天约定的夺亲主帐,本以为古人都是比武招亲,没想到这位西夏公主以文会情郎,真跟她粗犷野性的作风不相符。
☆、第一卷第 40 章
到了主帐之内,各阵营已经来了不少人,只有老三、老五还没到,看来是应该昨天的接风宴表现不良,失了多半信心,心里觉得没什么戏,迟不迟到也就不在意了。这边到了的有色/欲熏心的老大,意外受到公主索要匕首却不解风情的老二,以及夺亲大热门老四,还有早已坐在主持位上的拖雷,忽拉拉一片各自阵营的马仔。
西夏公主和他哥哥麻花辫李致璟也坐在一侧,这女人换了一袭紫衣,还是轻薄如丝,身体线条若隐若现,时而手托香腮,时而搔首弄姿,李犇越看越觉得骚得俗气,从昨天还算勉强的第一印象里狠狠地给打了个对折。
她旁边的麻花辫子男倒还正常,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看着像个正经人。但是这位大哥,你妹妹那么风骚,大晚上的把我的按/摩/棒从床上给拎走,你也不管管。
正当李犇在心里狂吐槽之际,老三和老五带着他们的马仔进了帐,这两伙人的共同特点就是精神状态不太饱满。
该来的都来了,夺亲也该开始了,活动进入的很直接,没有主持人,没有开场白,麻花辫子站起来说了一串党项语,然后几家欢喜几家忧的感觉。
李犇扫瞄了一下在场人的脸色,应该是初步淘汰了几支队伍。
“谁被淘汰了?”李犇低声对明琛说。
“一和五。”明琛低声回应。
按李犇的观察应该是三和五,没想到居然是一和五,那么,老大的队伍还是那么的亢奋是为了什么,是你们听不懂党项语还是你们早盼着你们的主子被淘汰。不对,好像老大的表情也是很亢奋,不正常的泛着红光,相反后进来的老三和老五略略正常些。
再看看“呼嘟嘟”也面含红光,一副臭不要脸的死色狼样儿。
不好,这个风骚娘们又他妈的放chun药,真是变态,这么大面积的使用媚药,她就不怕满屋子男子一起上把她撕碎了。嗯,或许这真是她想要的结果。
刺激。
李犇扫瞄了一下整个帐中,除非他们西夏人,和后进来的老三、老五以及他们的马仔,满屋子又只有他和明琛、忽必烈眼神是清明的,明琛既然能提前给自己吃药,自己肯定是也是吃了的,那忽必烈难道也早知道昨天大家的反应是中了这娘们的chun药,不对,昨天忽必烈就是清醒的,这么说应该比他甚至明琛更早就做了提防和准备,一个少年能成为一个王朝的开疆拓土者,果然是有着凡人不能岂及的缜密心思。
麻花辫子坐下,风骚娘们站了起来,嘀哩咕噜又是一通党项话,尽管听不懂这女人说的是什么玩艺,但是光看那臭不要脸的表情,李犇就恶心的想去吐一桶。
“她说什么?”李犇问明琛。
明琛皱眉,道:“她在问谁解了九连环。”
“……”干嘛,不会谁解了九连环,她要嫁给谁吧,要是这样,那真是宁死不解啊。
“她想请解了九连环的人去再解一题,解出了就嫁给所在阵营的主子,解不出就嫁给其
它两阵营的任何一位,她任意选。”明琛又道。
“……”我操,他是不是和这娘们有仇,用了他的男子不说,还把他逼到风口浪尖,这样的游戏规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忽必烈能不能夺亲成功全在他李犇,也就是说他若不成功,可能就要成仁了。
等白胡子翻译完了风骚娘们这一大通,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了李犇,李犇全身上下嗖嗖嗖地射得千疮百孔,一边暗骂这他妈的造了什么虐,一边从人群中走到帐中。
哎,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向刑场,谁知道这个变态娘们整出什么变态题目,昨天笑得太张狂,今天就要遭大殃,今天绊倒你头破血流的恰恰是你昨天出过的风头。
看到李犇从人群中出来,西夏娘们一愣。
李犇看她的反应,应该是一种意外的表现,难道她心里解开九连环的另有其人。
“请公主出题。”李犇上前行礼,道。
“真的是你一个厨子解开的九连环?”风骚娘们用低低地汉语在李犇身边耳语了一句。
“……”这娘们居然会汉语,那还装什么大白蒜,叽里咕噜半天,不过想来哪个民族的贵族不是接受着精英教育,通晓多国语言,就说明琛那个山里采药的都会好几种少数民族语言,民族融和的大语言环境在这呢。
“公主希望是谁?”李犇坏笑道。
“呵呵,好利的嘴,你也住在西北向第三十一座蒙古包?”风骚娘们又道。
李犇瞬间明白了,敢情这娘们还惦记着明琛呢,应该是整误会了,打听到解开九连环的人就是住在他们那个蒙古包里的,然后没打听清楚那个蒙古包里住两个人。
“还请公主出题吧。”李犇觉得多说废话无意,自己已经站在了这里,此时再换明琛过来已是不可能,而且整个军营里的人都知道是他解开了九连环,就算他们想投这娘们所好,换明琛站出来,大蒙古悠悠众口也是不允许的。
西夏公主叽哩哇啦又是一通,说完看向了李犇。
李犇转头看向了白胡子,白胡子接受到讯息,叽里呱啦又说了一通蒙古话,看向李犇。李犇摊手做无语状,表示自己听不懂,白胡子又说了一通汉语。
“公主问,如果有给你一把刀,一个西瓜,只给你三刀机会,可否将这个西瓜切成八块,切大小均匀。”白胡子道。
“……”李犇耸了耸鼻子,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这位好称钻研奇门遁甲之术多年的西夏公主,给他出了一道小学三年级的奥数填空题……
此时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个西瓜,一把切西瓜刀。
李犇拿起西瓜刀,就要切。
“等等。”忽必烈的声音响起。
李犇停下动作,抬头看向自己的小老板,难道小老板对自己不放心,要再叮嘱一下?李犇静静地等着领导训话。
忽必烈走到李犇身边,从李犇手里接过西瓜刀看了看,嘴唇朝着李犇动了几下,又把刀还给李犇,“好刀啊。”
“……”李犇一头雾水,这位老板唱得是哪一出,琢磨了半天也没搞明白,但是箭在弦上,不容他耽误时间,只能硬着头皮往上上。
李犇举起西瓜刀,从中间横着一分为二片了一刀,西瓜竖着被分成了两半,把两块扶正,李犇准备来个X型两刀,这样西瓜就被分成了八等份。
一手扶着西瓜,一手持刀往下切,感觉手腕好像被什么打了一下,刀已经下去了,来不及收,偏了好几寸地落在了西瓜上,这样惨了,明显不能出现八等份了,也就是说他要有辱小老板的使命了,真是生死由命啊,怎么就能落刀的时候被打了一下切偏了呢。
看着李犇切好的八瓣西瓜,虽然是三刀完成,但是的确有大有小。结局明摆在众人面前,事实胜于解释,西夏公主只能在“呼嘟嘟”和老三之间选一个嫁了,忽必烈没机会了,游戏规则就是这样。
李犇沮丧地回到忽必烈的马仔中间,满脑子都在意淫夺亲结束后忽必烈是会把他车裂了还是炮烙了。
“我打得准不准?”明琛轻轻撞了一下心不在焉的李犇。
“啊?你打的?你疯了?”李犇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就地将明琛踹死。
“你没看到你老板跟你唇语,让你把这女人让给他俩哥哥?”明琛笑着看向李犇。
“唇语?”李犇回想起忽必烈确实嘴唇抖动了几下,但是他哪里会唇语……
“看不懂唇语?以后教你。”明琛安慰性的在李犇额头拍了一下,主帐内人很多,若是人少就上去啄几口了。
“我学那玩艺干什么,又不是拍谍战片。”李犇无语地扯开明琛的胳膊,既然是老板指示,那就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安心看事态发展即可。不过看到可怜的“呼嘟嘟”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成为淫娃的老公,比起自己的小命,也只能替他默哀,毕竟他已有好几个老婆了,大不了娶回去摆在那不用。
西夏公主在“呼嘟嘟”和老三之间,转了几个来回,玉指一指,还处在chun药的作用里“呼嘟嘟”就又多了一个老婆。
李犇捂脸,不忍心看好友脑袋泛绿光。
一切已成定局,几股势力表情各异地退出主帐,西夏公主也被送到事先准备好的婚帐,晚上便和“呼嘟嘟”圆房。
李犇看了看“呼嘟嘟”一脸迷离的样子,看来只要和这娘们共处一室就免不了受迷惑,还是别用水泼醒他了,直接送到洞房里,明天早上生米煮成熟饭直接接受吧。
“呼嘟嘟”跟着西夏卫兵,面色涨红的进了婚帐,李犇看着这小子轻盈雀跃的步伐,心想,说不定这也是个好事,忽必烈不愿娶西夏公主,而娶了西夏公主又意味着将得到西夏的支持,忽必烈或许会因为这层关系和“呼嘟嘟”反而走得近些。
起码多了一道护身符,看那小子也不像个短命鬼。
两人回到自己的蒙古包内,李犇便收拾自己的包袱,“夺亲一事已经结束,明天我就找机会和拖雷说,按当初约定的放我们离开。”
明琛看了看李犇,拿起茶桌上已经凉掉的茶水喝了一口,皱眉道:“没那么容易,你觉得忽必烈会轻易放你走?”
一提到忽必烈,李犇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这个难以琢磨的少年,在最后关头居然改变了计划,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想管,也没好奇心知道,总之他们蒙古人之间的内讧,他不想参与,只想尽快去临安,早点儿回家。
“先去和拖雷说,绕过忽必烈,实在不行,半夜跑路。”李犇贼头贼脑地说。
“可是牛带不走。”明琛一脸纠结。
“亲爹,我重要还是你那个牛爷爷重要,你选吧。”李犇无语地气躺在了床上。
站在床边的男子,沉思了片刻,“我想想办法先把它弄出去吧。”
“……”得,当我没说,沟通不了,睡觉,想着,李犇闭了眼睛。
一通悉悉索索的声响,李犇感觉有人在给他脱衣服。“亲爹,我还醒着呢,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给我脱衣服算怎么回事,再说你早上不是刚做完,我屁股还疼呢。”
听着李犇连珠炮一样说了一大堆,明琛看着他的眼睛,道:“穿着衣服不舒服。”说着,又把李犇的裤子扯了下来。
李犇看看一丝/不挂的自己,这大白天睡着午觉,都睡得这么淫/荡也没谁了。
被盖上被子,啄了几口……
李犇无语地闭上眼睛,日,当老子是宠物嘛?等到了临安,一个猛子我就扎进钱塘江,拜拜吧,亲主人。
一觉醒来,看到明琛守在床边,茶桌上摆满了吃食,李犇翻身下床,发现自己光着,又钻进被窝,把衣服胡乱套上。
又是羊肉,李犇现在看到羊肉就想吐,真不知道这些少数民族灰太狼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数十年如一日的要吃羊。
就着羊汤随便吃了几口馕,实在咽不下去了。“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发誓再也不吃羊肉了。”
明琛看了看,咽药般往进塞馕的李犇,道:“你想吃鸡了?”
“……这世界不是只有羊和鸡两种食物,我想吃蔬菜,蔬菜,水果,水果。”一提起鸡,李犇就被勾起了被强行喂食的无名火。
明琛低下头没再说话,默默吃着手里的馕。
又是一天无娱乐,两人也只能早早躺在床上睡觉,早上两人都释放了,又折腾了一上午,虽然李犇睡了一下午,但是还是很快进入睡眠状态。
好眠。
李犇醒来时,发现身边没人,扫瞄了一下蒙古包内,也没见到人,从床上起来,穿上靴子下地。
蒙古包的门帘被掀开,明琛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正在起床的李犇,径直把手里的葡萄放到了茶桌上。
“哪儿来的?”看着明琛放下的葡萄,这可是稀罕物,以前也只有跟陈昱行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吃的。
“西夏公主那里拿的。”明琛低声道。
李犇停下系扣子的手,手抖得要命,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袍子,狠狠地扔向对面的人。“你他妈的出去陪人家半宿,就为了一串葡萄?你当自己是什么?”
明琛看了李犇一眼,拿下摔在自己脸上的袍子,不怒反笑道:“你觉得我还值什么?”
“滚你妈的,不想看见你。”李犇用手指着蒙古包的门,让明琛出去。
明琛抓住李犇伸出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道:“偷的,西夏人那偷的,快吃。”
李犇被突然改变的画风,雷得一惊,半夜去偷葡萄了?
“一串葡萄偷了半宿?”李犇不依不饶地问。
“没有,把那头牛弄出去了,回来的时候顺便偷了葡萄。”明琛笑道。
“把牛弄哪去了?”李犇眉目间的怒色稍缓,道。
“送到几十里外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们出去了再去找它,放心吧。”明琛用手指捏了一颗葡萄送到李犇嘴边。
……我根本没担心过那头牛,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你骑牛走了几十里,然后又自己走回来?”
“嗯。”明琛又拿着一颗葡萄,塞进李犇嘴里。
“……”真是一件匪夷所思又无言以对的事。
被喂了水果,心情大好的李犇,早上吃了不少羊肉,有水果开胃,羊肉也不显得那么腻歪了。
两人出了蒙古包准备去求见拖雷,便往主帐方向走。
让蒙古兵通报一声,很快便得到了拖雷的应许,进入主帐。
“见过监国。”李犇率先行礼,“我二人此次求见,是想向监国大人辞行,夺亲一事已告于段落,我二人也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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