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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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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厨房便闻到扑鼻而来的香味,掀盖连汤带肉盛了满满一碗放托盘里,又盛了一大碗饭,放进事先留好的炒菜,端起来准备去里屋。
走到里屋门口,李犇微微做了下心理建设,别和病号计较,谁让人家是被你连累的。
“吃饭了。”李犇调整出一个空姐的微笑,进了屋。
明琛正坐在床上两眼发直,听李犇的声音,便把目光投到了门口。
“饿了吧?”见明琛没说话,李犇只好硬着头皮讨好人家,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不是想吃牛肉吗?我做了点儿牛肉汤,现在吃吗?”
明琛抬眼看了看李犇,“有劳。”
李犇把汤端到明琛床前的桌上,还有些烫手,便用勺子舀了一勺,“尝尝。”
明琛配合地张口嘴,把头往勺子边凑了凑。
“怎么样?”李犇讨好地看了一眼明琛。
“还好。”明琛讷讷地回答了一句。
还好,那也就是勉强越过及格线,李犇很受打击,有种一潭春水喂肥猪的感觉。
“你……好点儿了吗?”没话找点儿话,打破尴尬是必须的。
“无碍。”明琛伸手去接李犇手里的饭碗,“我自己来吧,好多了。”
“胳膊上不是有伤吗,还挺深的,别让伤口裂开,我来吧。”李犇把手里的碗往后移了移,让明琛够不到。
“不用了,我不想让别人嫌弃。”明琛往前移了下身子,差点儿就够到了李犇手里的碗。
“谁嫌弃你了?姓明的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李犇把碗往桌子上一摔,“我几天不洗澡,让你给我口/交,你能做到吗?”
明琛一闹,李犇压抑了一下午的火又被“噌”地一下勾起来了。
“我能。”明琛瞪大了眼睛看李犇,“我知道一早就嫌我是山野村夫。”
“你能是吧,你来。”李犇气得牙根子直痒痒,扯断了腰带,几下就把裤子脱了,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往前一挺身,“你来。”
明琛眯着眼睛看了看李犇,二话没说,低头含了进去。
小李犇被温暖与湿润一包围,李犇立即清醒了,自己他妈的在干什么,对了,门好像没关。
“别……别这样……”李犇用手推了推明琛脑袋。
“嗯……”埋在李犇两腿间的人轻哼了一声,享受地加大了吮吸力度。
“没关门,被人看见……”李犇试着往后退,想把小李犇从虎口里拽出来。
明琛洞悉了李犇的退意,加大了力度吮吸,李犇爽得倒抽了一口冷气,非但把撤退的事忘了,又不由自主的往前挺了几寸。
明琛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用余光挑衅地扫了李犇一眼,继续卖力吮吸,嘴角微微上扬。
“松开……松开……我去关门……”李犇推开明琛的脑袋,朝门跑去。
待李犇兴冲冲地跑回来,明琛正好整以暇地吃着,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度。
耍我?
☆、第一卷第 66 章
李犇瞪着明琛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李犇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深深吸了两口气,要是有根烟就好了,迫切地需要狠吸几口。
自己和明琛的关系越来越莫名其妙,说是炮/友又多了几分在乎和依赖,说是情侣又少了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
他妈的,什么玩艺。
李犇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房顶扔了上去。
“砰……”
“谁家的小兔崽子敢往我家扔石头,看我不揍你。”半披着衣服的胡大夫从屋里露出了锃亮的大脑门。
“鸟拉屎。”李犇坏笑着朝胡大夫吹了一个口哨。
“这得多大鸟拉出的屎,能这么大动静。”胡大夫半信半疑地收回了脑袋。
被鸟屎这么一搅,李犇气不知怎么就散了。何必跟姓明的计较,就是那样别扭的人,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李犇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调整情绪。
“不生气了?”熟悉地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快进去。”看着披着衣服一脸坏笑的明某人,李犇吓得一惊。
“没那么严重,我好多了,过几天我们便可启程。”明琛缓慢地调整着姿势,坐到了李犇身边。
“过几天就能走?你伤得这么重。”李犇打量了一下明琛前胸大腿胳膊包着的白布。不过,想想也不是很重,刚才给他口的时候那灵活度一点儿不像个伤员。
“无碍,都是些皮外伤。”
“但是暂时走不了,我要跟胡大夫一起开饭馆,一来是报答胡先生的大恩,二来金子丢了,咱们没钱啊,总要存点儿钱再上路。”一提到金子,李犇内心深处隐隐的痛又往上涌。
“就知道你爱财,也罢,随便你。”说着,明琛起身,往屋里走。
“草,我就爱财怎么的,我还好色呢。”李犇拍拍屁股从地上起来,跟着明琛屁股后进了屋,这碗筷得收了,让胡大夫去收不好。
“把药给他换了。”看两人一前一后进屋,胡大夫对后进来的李犇道。
李犇拿起桌子上已经备好的药,进了里屋。
“3号床的病人,到您换药人时间了。”学着护士的语气,李犇朝坐在床边的明琛走去。
听李犇这么一说,明琛愣了一下,“先方便一下。”
说出拉屎撒尿这些生理要求,明大侠已经很习惯了。李犇只得放下手里的药,出去拿桶。
把桶放到屋里,正要转身出去。
“你不帮我?”明琛看了一眼李犇,又看了看小明琛所在的位置。
李犇叹了口气走到明琛面前,熟练地拉下裤子,扶着软趴趴的小明琛,对准了桶。“您请。”
明琛坏笑着用余光打着李犇,便随着哗哗地流水声,吹起了口哨。
“……”居然耍流氓……有种……姓明的,看在你伺候我那么久地份上,现在不和你计较,等你好了的,不让你当牛做马,我是你生的。
给明琛收拾好裤子,把人扶到床上,处理了桶,洗了手,折腾了一通,才开始换药。
布掀了一两层之后,血便开始往出渗了,“怎么还有血?”
“哦,没事,可能刚才动作大了?”明琛扫了一眼白布上的血。
“哦,啊?”李犇总算反应过来明琛说的动作是什么了,脸一下子从脖子红了上去,心也软了。“要不要叫胡大夫?”
“叫谁都没用,两天就长好了。”明琛笑着道。
李犇小心翼翼地把一层层带血的白布往下扯,不停地观察着明琛的表情。“疼了说一声。”
直到白布最后带着一块长好的皮肉一起下来,李犇也没听到明琛“嗯”一声。
把胡大夫配好的药洒在上面,又用新的白布一层一层地包好。“这要多长时间能长好啊?”
“着急了?”明日便可启程。”明琛道。
“着什么急,就是随口说一句,早一天到晚一天到,没区别。”李犇收拾地上带血的白布。
“你不是很想回家吗?”明琛看了一眼李犇,讷讷地说。
“是挺想的,出来一年了,那也不能带伤上路啊。”李犇拿着手里的血布往外走。
“那总是要回的。”床上的人幽幽道。
“啊?”走到门口的李犇回头。
“喝水。”
……
“怎会这般?”胡大夫看着李犇手里的血布,说道。
“不小心伤口撕裂……了……”李犇不敢抬眼看胡先生。
“真当不小心,叫他不要再动,不要下床,就一直躺在床上静养,刚刚能动就跑到外面,怎可如些不小心。”胡先生看着血布一脸痛惜。
“好。”李犇拿着血布打算拿到外面处理,再给明大爷整点儿开水。
“这个给他煎了服了。”一根参递到了李犇眼前。
“这……这……怎么好意思。”李犇没伸手出去接。
“又不是给你的,你谦让什么,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一家子呢。切一点儿给他熬水喝。”胡先生将参塞进李犇手里,转身进了自己的屋。
李犇看着手里的参,萍水相逢,什么什么的,很多话不想说了,总之就是有点儿心里不是滋味。
拿着人参煎的水再次回到明琛房间,这厮正拿着一本书端详。
“看不出来啊,这么上进。喝水。”李犇抢过明琛手里的书,把水碗递了过去。
“什么味儿?”明琛在嘴边呡了一口,皱眉道。
“人参煎的。”
“哪儿来的?”
李犇暗示性地看了看外屋,明琛也朝外屋看了一眼,二人便不再说话。
片刻之后。
“你说要跟胡大夫一起开饭馆?”
“啊,现在不敢出去看病,满城抓大夫服兵役,我想开个专做鸡的馆子,用药材煮鸡卖,平常人来吃鸡只要正常方子放些先配好的滋补药,有特殊需要看病的,胡大夫现配药放进去,吃饭看病掩人耳目。”
“这样也好,我们两个也不能这么白吃白住。这参恐怕干几年也还不起。”明琛用眼睛瞟了一眼空碗。
“啊?别吓唬我。不就几根人参嘛,我们那一百多块一根比这大多了。”说起别的李犇不知道,东北三宝里的人参李犇还是很自信的,上大学时候同学知道他是东北的,每年寒假回去都让他帮忙带人参,参茸批发市场里,一箱子一箱子的,一百块能买挺大一根呢。
“一百块?”明琛皱眉看着李犇。
“反正就是不是很贵的意思,就算贵,也不至于咱俩干好几年也还不清吧,那咱俩也太不值钱了。”李犇拿着空碗闻了闻。
“……是要报答人家。”
“我也想报答,咱俩现在这样,一没钱二没势,怎么报答,除非……”
“除非什么?”明琛抬头。
“除非我以身相许啊。我肯定比这参珍贵。”李犇坏笑。
哐——
空碗朝李犇飞了过来。
李犇一闪身,碗从胳膊上划过。“我操,我操,我操,狂犬病发作,快跑……”
李犇捂着胳膊,夹着尾巴,逃出了里屋。
“看看院子里的东西,都送来了。”胡先生摸着胡子笑道。
“啊?您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李犇转身,胡先生正看着他。“我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院子。
地上摆得满满登登的鸡和菜,还有炉、炭、碗。
“我一会儿把菜收拾收拾,咱们晚上自己先吃一顿,先生,那个方子配好了吗?”
胡大夫摸着胡子,围着地上的东西绕圈,“好了,好了,到里屋去拿,我先配了一百副药。”
李犇把杀好的白条鸡,切成小块,放在大锅里微蒸了一下,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蒸一下,如果把鸡直接扔砂锅里煮,汤里会出现很多血沫子,再用那汤煮菜,想想都恶心。为了不让太多血沫子出现,只能先将鸡肉弄个半生不熟,蒸是最能保留营养的作法。
等洗干净了各种蔬菜,分别盛盘,李犇腰酸得已经站不起来了,我去,想我一代风流美少年,居然干起了厨子。
几道闪电,晴天旱雷,天意弄人啊!啊!
“嚷嚷什么呢?你朋友要小解。”胡大夫半个脑袋从门缝里伸出来,甩出一句话,又缩了回去。
李犇像泄了气的皮球,快速收回了尔康手,垂头丧气地奔着尿桶走去。
“亲爹,您的嘘嘘来了。”李犇捏着嗓子把尿桶提到了明琛面前。
明琛无语地看了看李犇,从床上站起来,又看了看自己下面。
“别说了,懂,懂,懂。”解开明琛的裤带,掏出大明琛,对准桶口调整角度。整个过程李犇眼睛都在看天棚,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
随着流水声的结束,李犇又倒序着把明琛给收拾利索。
“不情愿?”
“哪有?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得报答您。”想起以前自己躺在木板上,明琛照顾自己比这程度大多了,心里的那些小情绪也就消了。
“别说报答不报答的,你若不高兴,我自己出去便是。”
“爹,您别折腾了,再把伤口弄开,咱这辈子走不成了。”李犇收回尔康手,恨不得跪下求明大爷乖乖躺着养好伤。
“你心里还是想着走。”
“废话,一年没见着亲妈了,能不想吗。”李犇翻了个白眼,随口回了一句。“这日子过得太慢了,以前你伺候我那么长时间怎么熬的。”李犇边往出走边小声嘟囔,每天从早到晚吃喝拉撒的事干不完,日子过得有些腻歪。
越想兴致越淡,本来想来一个大显身手的晚餐,也随便对付了一下。
和胡大夫两人提前吃了一顿药膳鸡,李犇感觉也就一席地的六成味儿,胡大夫却眯着眼睛连声叫好。
正主满意就行,李犇给明琛捞了一碗连汤带肉,又涮了一碗菜单独放着。
“吃饭。”
明琛从床上抬头看了李犇放在床头桌上的两个碗,“这就是你说的药膳鸡?”
“算是吧。”拿着筷子就想喂明琛。
明琛接过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里,皱眉嚼了嚼。
“你先吃,我收拾收拾外面,今天要早点儿睡,明天还要安牌匾什么的,事多。”说着,李犇便出了里屋。
把桌子上胡大夫吃完的碗筷收拾到厨房,收拾利索,又把第二天要用得准备一番,再收拾洗漱完自己,回里屋时候,明琛已经打起了轻鼾。
明琛伤得重,这些天李犇和他睡在一个床睡着了都睁着半只眼睛,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身边的。现在这位重伤患睡着了,自己更不敢冒然上床了。
眼睛在屋里一扫,地上有几张椅子,拼拼凑凑也能对付一宿。
李犇蹑手蹑脚地把椅子摆好,又走到床边拿了一床薄被,就势躺着盖在自己身上。
第二天醒来,哎呀我去,全身这个疼。
想着今个事多,李犇从凳子上爬起来,把薄被折好放在床角,此时明大爷还睡得挺沉,英挺的鼻翼微微动着。
李犇忍住狠狠捏一下他鼻子的恶作剧,出了里屋。
生火,煮鸡,洗菜,把十几个小炭炉都引着。折腾好这一通,已经快日上三竿,想起了还没做早饭,李犇便买了几个肉包子。
刚拎着进院,便看见胡大夫笑眯眯缕着山羊胡打量着放在地上的牌匾。
“快过来,牌匾送来了。”胡大夫挥手招呼李犇过去。
“挺及时,那挂上吧,咱们这个也不易张扬。您看是直接挂上,还是召唤一下父老乡亲。”
“直接挂上,直接挂上,咱不是真开饭馆子。”
得到胡大夫的允许,李犇吩咐送牌匾过来的伙计帮忙把匾挂上去。
“一品药膳鸡——”
一品酒酿圆子,一品药膳鸡锅,不由得伤感起来。
牌匾一挂,就算开业了,胡大夫挑开红布,医馆便稀里糊涂成了饭馆。
☆、第一卷第 67 章
几天下来,流水还不错,去掉那些真的有病来遮遮掩掩看病的,还真有一些闻着香味儿来的食客。李犇忙得脚打后脑勺,明琛便没再与他兴风作浪,恢复得也还行,一天总能出来走动走动。
“请两个伙计吧,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不知什么时候,胡大夫进了厨房。
“呀,您什么时候进来的,靠边靠边,要起锅,这热气嘘着您。”李犇两手合力掀开大铁锅盖,蒸鸡的热气一下子扑满了厨房。
“是要找人帮忙,要不您把老婆孩子接回来了吧,我这做鸡的方法早晚得传授给您,但我看您也不是做厨子的料,老婆孩子你选一个献出来吧。”李犇手上的活不停,几天下来,已经熟练而自信地给自己晋级为中华小当家。
“你要把这个做鸡的法子传授给我的家人?”胡大夫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犇。
“那必须的啊,您还想留我在这给您煮一辈子鸡啊。借过——”李犇把蒸好的鸡码得整整齐齐要往外端。
从难以置信里苏醒过来的胡大夫,紧跟其后,“我说,不是,这样不好吧,你应该把这个传给你的后人。”
“……”李犇端着鸡,“我应该没有后人,再说,这个也不是什么独门绝技,简约而简单。”
“那我这请人代信叫他们回来。”胡先生小跑着离开了厨房。
李犇看得出来,胡先生是真高兴。
自己也高兴,吹着口哨,盘算着用不了十天半个月就从厨房彻底解放了。
“怎么还没来,等这么久。”
刚出了厨房就听见有人敲着桌子大叫。
“来了来了,好饭不怕晚,送您青菜一盘。”李犇利索地把鸡倒进砂锅,赔笑道。
“小哥会做生意,手艺不错。”被送了青菜的大妈心情当真好。
“您吃得高兴,我就满足了,您慢用。”说了一句自己都感觉恶心的话,李犇转头把舌头伸出来狠狠甩了几下。
又忙乎了一小天,送最后一波客人出院门,“您慢走,唉唉唉,扶着这么大爷。”李犇搀扶着来看病的老头,交到他家人手中。
别人家饭馆,送客都是一句,“欢迎下次再来”。李犇几次话到门牙又咽回去,这要是秃鲁出去,容易挨揍。
五指微张,轻轻挥舞,四十五度微笑,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五分钟,待人走远。
放下胳膊,狂甩几下,酸啊。
抬腿准备关门歇业,拔了一下腿,嗯?没拔动。
低头一看,大腿被两只衣着破烂的胳膊死死抱住,胳膊的主人趴在地上。
天虽未黑尽,但在兵荒马乱的年月,被一个衣衫破烂,面容看不清的人突然抱住大腿,吓人呐。
李犇试着用力拔了两下被抱住的大腿,无奈,被抱得太紧,挣脱不开。
“牛哥,别走,是我,是我,别走。”趴在地上的人微微抬头,手却没丝毫放松。
“纳——齐?”李犇试探着问道,没得到肯定之前,不敢冒然去扶地上的人。
“是我。”
得到地上人的回应,李犇猛地腰下腰,捧过黑乎乎的脑袋,仔细打量。
脸再黑,灰再厚,也掩饰不住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流露出久别重逢的喜悦。
李犇一把抱住纳齐,在怀里人的后背狠狠捏了几把,纳齐被掐得哇哇大叫,李犇才敢确认在自己怀里的是真的活的纳齐。
“真是你?你怎么跑这来了,我以为咱兄弟再也见不着了。”不说话还能冷静,刚一开口李犇就哽咽了。
“打仗被他们抓了,后来打仗被冲散了,又被抓了,我跑出来了,不知怎么就跑到这……”纳齐讷讷地看着李犇,虽然没哭,也挺激动。
“哦,不管怎么来的,咱兄弟能胳膊腿健全地再遇见,就是万幸,快进院。”李犇拉着纳齐地上下打量,衣服虽然破旧脏乱,好在没什么伤。
“牛哥,我饿。”纳齐扯着李犇跟在后面往院里走。
“随便吃,全是鸡肉,最不缺吃。进来,哥,给你整个整只的,咱俩喝点儿,正好我也没吃呢。”李犇拉着纳齐进了屋。
胡先生正上下翻腾药材。
“胡大夫,和你说个事儿,这是我弟弟,之前失散了,可能也要在这打扰几天,不知能不能……”李犇用眼睛瞄着胡大夫的表情,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他和明琛两个都是白吃白喝,这又来一个纳齐,实在不好开口。
“哦,自便吧,这院子屋子多,你不正缺帮手,弟弟来了正好,我那婆娘和孩子们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胡先生头也未抬,缕着胡子,轮流端详左右手各拿着的一株药。
“大恩不言谢,你就是活雷锋,么么哒。”得到胡先生的允许,李犇一个心豁然敞亮,给了中年人一个飞吻,拉着纳齐往出走。
“走,哥给你烧点儿水冲冲泥,再换换衣服,弄好了就吃饭。”把纳齐带到厨房,李犇开始往大锅里倒水。
“我来吧,以前这活都是我干的。”纳齐上前要抢李犇手里的桶。
“我来我来,自从与你分开,哥学会了生活自理,脱胎换骨,洗心革面,你坐这等着。”李犇强行把纳齐按在厨房里的小板凳上。
“对了,我前些日子也见过猪肉花,就是刘姑娘,给她钱让她回家了。”李犇盖上锅盖往灶里填柴。
“哦,我征兵之后,便再未见过她,以为她早嫁人了。”一提猪肉花,纳齐的情绪瞬间低落五六分。
“你们在离别之前的那个晚上,没有来到小河旁?从未流过的泪水,顺着小河淌?”李犇趁着烧水的工夫,把灭了的炭炉又生起了一个。
“嗯?”纳齐一脸懵逼地看着李犇。
“你没跟她那个那个,然后海誓山盟,说等你回来?”李犇挥着铲子,正反翻了两下,比划那个那个。
“没说等我回来,我去找她,她爹说不在家,我就回去了。”
“……”原来是一对未见过到最后一面的苦命鸳鸯。“没事,赶明哥有钱,再给你继个弦。”
“不想说,我饿了。”纳齐低头道。
“好好好好,马上就好。你把热水倒桶里,兑点儿凉水,到院里冲冲自己,现在天也不冷,我去给你找件干净衣服。”说着,李犇就出了厨房,往屋里去。
等李犇拿了衣服出来,呵,好家伙,这小子真实惠,脱得一丝/不挂就在院子里开冲,大门也不关严了,刚才就顾着拉他进屋,忘记锁门了。
“衣服搁这儿了,屁股怎么还是这么黑。”李犇拍了一下纳齐的黑屁股,连跑带笑进了厨房。
高兴,是真高兴。能再见到兄弟简直比中彩票还高兴,奢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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