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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神棍-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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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细浮!�
  燕清默契地补充道:“但要说司马防对此毫不知情,我却是不信的。谁不知司马一氏,家教森严,各个得他耳提面命,恭敬有加。司马朗再是天赋异禀,也没那熊心豹子胆,敢在家父一无所知的情况,就将家族绑上这么一条船。”
  郭嘉提醒道:“他既这么做了,想必背后还有别的仰仗。”
  燕清心领神会地耸耸肩,目光扫向被烧成焦灰的信纸:“这便是司马防写信来的原因了。”
  越是门庭显贵、长盛不衰的世族,就越是深谙自保之道。
  即便会在不得已时博弈,也不会把筹码押在同一人身上。
  刚烈得敢碰死在金銮殿上的忠节之士,早被党锢之祸给耗得所剩无几,剩下的要么随波逐流,要么就是暗藏野心的投机派了。
  燕清漠然道:“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也得看我肯不肯捧场。”
  郭嘉关注的重点却在于:“主公还喜看百戏?”
  “如果是你演的话。”燕清随口敷衍他句,将话题导回正路上:“待地道建好,不如以火为信,将公孙瓒和他那几个弟兄儿子都捉了砍了,就能回南边支援了。”
  到时形成三路夹击之势,他就不信兖州还能撑多久。
  郭嘉颔首:“还可叫兵士们每人带上火把,见楼就丢。”
  “嗯。”燕清漫不经心道:“是了,前些时日,乌丸、鲜卑各族都有送信来,道是曾承刘虞恩惠,深恨瓒性残暴,迫死恩人,愿与我盟,好为其报仇雪恨……”
  郭嘉心如明镜一般,抚掌笑道:“主公定已应了他们。”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燕清唇角微扬,起了个颇怀恶意的漂亮弧度:“他们自投罗网得如此争先恐后、冠冕堂皇,我岂能置之不理?”
  若是对幽州虎视眈眈已久、常起兵祸、害得民不聊生的那些狼崽子异族,对那优柔的刘虞真有几分真感恩戴德,就不可能在刘虞被公孙瓒砍掉脑袋的时候,一个个都袖手旁观了。
  这时候站出来,显然是看出公孙瓒只是在做困兽之斗,幽州境土有大半已沦陷于吕布徐荣部的铁蹄之下,覆灭已成定局,眼红想分一杯羹罢了。
  联手?
  ——笑话。
  那可是公孙瓒身上,唯一值得他欣赏的地方。


第207章 吕布捉刀
  是夜,主帐内燃着长烛,暖光流淌在姿势亲密的二人身上。
  燕清闭着眼,舒服地枕在吕布膝头,一边任对方用那双拿惯刀兵的手笨拙地持着巾子,为他绞干因刚沐浴过而湿漉漉的长发,一边以聊天的口吻说起正事。
  “若不出所料,最迟后日,乌桓、鲜卑和南匈奴这三家,都要来求见了。”
  吕布对此也略有耳闻,于似秃鹫一般闻血而来的蛮子,他一向没甚好感,但相信自家主公英明神武,于是并不曾过闻。
  现燕清主动提及,他手底动作不由一顿,既想问些问题来清除掉徘徊数日的迷惑,又习惯性地警惕起来:“主公莫不是要故技重施罢!”
  他指的自然是对西羌王彻里吉的只身犯险、擒贼擒王那一出。
  燕清能清晰地感觉到枕着的大长腿的肌肉,都随着吕布屏住的呼吸紧绷了起来,便笑着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绝无此事。”
  吕布长长地松了口气,恢复了绞头发的动作,不满道:“那些蛮子,历来讨嫌得很。”
  尽管丁原收复了部分并州失地,但家乡一度沦陷,导致乡人流离失散,或是死于战火的仇恨,还是在吕布心中埋下了极深的印象。
  他固然惟燕清之命是从,可只要有机会,他就不可能对那些异族的恶贼心慈手软。
  燕清漫不经心地在他腿上翻了个身,长叹口气,才嗯了一声。
  在汉末三国这段历史里,每逢北边的诸侯为兼并而交锋,总少不了这些搅屎棍的身影——燕清虽嫌这词太粗鄙了些,轻易不愿说出口来,但形容那些蛮夷的做派,却是贴切得很。
  不管是由于夫罗带领的南匈奴,蹋顿统领的乌桓,步度根和轲比能理治的鲜卑,都很是积极地同各大诸侯搭上线,冠冕堂皇地以‘外援’的身份参与到中原的大小战役中,趁机烧杀劫掠,再潇洒拍拍屁股,带上奴隶和钱粮走人。
  中原的汉人一势强,他们便假意归顺称臣;一势弱,他们便翻脸无情,发动反叛;一见有利可图,就以协助为名,入境搜刮;一见他们自顾不暇,便大肆进犯中土,围攻城池,践踏庄稼,砍杀汉民,奸掠妇女……
  对于大部分渴求胜利的军阀们而言,付出这么一些微不足道的代价,就能暂时换来一支彪悍善战的精兵,也很是划算。
  如史上的董卓,袁绍,刘虞,甚至后期如魏文帝曹丕等统治者,都一度在战况告急时,争取这些声名狼藉的外族,做雇佣军一样的存在。
  至于会给百姓带来的痛苦劫难,或是留给胜利者头疼的满目疮痍,暂还不在他们考虑之中……毕竟地盘若攻打不下来,又有什么操心的立场?
  显然是跟那些人合作惯了,他们这次在主动联系起燕清时,竟是半点不觉得会被拒绝。
  燕清半阖着眼,眸光森冷,语气只淡淡:“何止是讨嫌而已?”
  吕布默默咀嚼了会这喜怒不明的七个字,渐渐回过味来,半晌后,忍不住试探道:“主公是假意同他们联手?”
  燕清:“嗯。”
  吕布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一下,眉头就皱起来了,看向燕清的眼神,也慢慢涌上怀疑之色:“主公真不是那么打算的?”
  燕清失笑:“我何时骗过你!”
  ——岂止骗过,骗的次数还不少哩。
  吕布暗暗腹诽,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老实巴交道:“好似不曾。”
  燕清满意了,向他透露了这次的具体计划:“我知你不会放心,因此这一回,我专程允你参与进来。”
  吕布:“!!!”
  燕清心情颇好地欣赏了会他震惊又喜悦的有趣表情,才继续道:“他们无一人曾见过你我模样,因常居塞外,消息也比较闭塞,可以充分利用一下这点。”
  吕布似懂非懂,呼吸急促。
  燕清慢悠悠道:“因此这一回,我有意让你捉刀。”
  他所携的卡牌技能虽多,然限制也不少。
  但凡是杀伤力大的,对他负担也极大,尤其是那些范围性攻击,还多是敌我不分的。
  每回都让他单刀赴会,不说吕布意见极大,郭嘉荀攸等谋士,也断不可能容他这般胡来。
  不过这次对面为表合作的诚意,来的多是首领,要么是首领的继承人,他不做点什么,都感觉太对不起那场差点导致汉人灭族的五胡乱华。
  在深思熟虑下,燕清索性决定,就将冲锋陷阵的事彻底交给吕布,他在边上打打辅助好了。
  吕布一脸茫然:“捉刀?”
  他不每日都捉着刀么?
  这典故还不成,吕布当然不解。
  燕清也不解释,只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冲吕布眨了眨眼,唇角微微上翘,就成功将对方迷得神魂颠倒,乖乖附耳过来……
  翌日下午,领兵快马加鞭,一路疾来的鲜卑首领轲比能,在亲眼看到在战火中摇摇欲坠的城垒时,不禁松了口气。
  ——好在赶上了。
  自有勇有谋的那位首领檀石槐去世后,只短暂地聚合过的鲜卑各部就再度四分五裂,在数十年间,分为三大势力。
  一是多在并州雁门一带活跃的步度根,一是人马多分布在幽州辽西和渔阳塞外的素利,再便是雄踞幽州代郡,上谷的他自己。
  三势明争暗斗不断,他这次是仗着素利那一股不止一个首领,正为这次出不出兵而争论不休,又占了步度根路遥难及,才抢得先机,赶了过来。
  虽然如此,轲比能也并未放松。
  恰恰相反的是,他紧皱着眉头,扫了眼不远处正在安寨,早他半日赶到的栾提于夫罗和蹋顿的人马,浓浓的危机感瞬间涌了上来。
  算上燕清军的这四部人马里,无疑是他的最弱,最后能分到的好处,定然也是最少的。
  轲比能摇了摇头,勉强甩掉心里的沉重,进入狭长的山谷,在紧挨着另外两族的地方,觅了一处还算平坦的空地,清理掉那些枯枝败叶,让疲乏的兵士们就地扎营。
  等任务都安排下去了,他特意去沐浴一番,打理一番仪容,再恭恭敬敬地派人送上礼品,以求见燕清。
  别看他在这几人中出身最寻常,由于屯驻的部落靠近边塞,就有些奔逃的幽民被他有意收容。
  从这些汉人身上,他汲取了不少中原文化,也懂了些兵法——使用军令鼓号,而不是单单仰仗骑兵彪悍,就一昧横冲直闯。
  于人情世故,也是略懂一些的。
  果然,等礼物送去后,那长得跟黑炭似的、个头十分壮实的大饼脸将军,对他们的态度仿佛就缓和几分,道燕司空虽是十分忙碌,仍将抽些时间,在营寨外临时设立的一处军帐里,同时接见他们数人。
  “首领大人,可要多带些护卫去?”
  轲比能略一沉吟,压了压镶在头上战盔边上的豹皮:“带三个足够了。”
  那汉人大可以要求他们进到他们营寨中,但却没有,便证明了几分诚意,他若防备过度,未免招人笑柄。
  况且……
  非是轲比能太托大,而是他着实难以想象,世间还有人疯狂到要与无冤无仇、有意合作的他们不利,同时跟三股战力强悍的势力开战。
  显然南匈奴的于夫罗和乌桓的蹋顿跟他所持想法一样,也只象征性地点了三个护卫,其他人马都安排远了一些,只目送这十二人陆续入帐。
  等入到帐中,所有人所做的头一件事,便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送向主座的方向,要看清楚那名声赫赫、威震汉土的燕大司空,究竟是何许人也——
  喝!
  轲比能瞳孔紧缩,禁不住在心里倒抽一口冷气:这司空好生高大,体魄何其雄健!
  不愧是能亲自领兵征南讨北,手刃西羌王的狠角色,
  燕清面无表情地坐着,也依然能看出他身形极长大,却非是透出彻底的蛮劲,而是肌肉线条极流畅的匀称健美。
  他的面孔也是极英俊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麦色的皮肤,指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案桌上敲打着,循声扫向他们的眼神里,除了些微的不耐烦外,绝大多数还是漠然。
  传言果真不可多信,轲比能暗忖,什么谦谦君子,貌若谪仙?
  不过这样的威武模样,以及一身难挡的霸气,才更符合他们想象中的燕清。
  “坐。”
  燕清见他们还愣着,不由蹙了蹙眉,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嗓音低沉地发了这句号令,才收回了手,一臂懒洋洋地环上了偎依在他身畔的人儿的腰身。
  女子?
  其他人也跟轲比能一样,这才注意到燕清身边竟然还有一人,眼神顿时很是微妙。
  不为别的,只因为跟他们还出于谨慎起见地带了三个龙精虎猛的护卫不同,燕清所带的,竟然只是个身形纤细,眉目虽十分秀丽,神情却颇瑟缩的妙龄女子罢了。
  轲比能不由心中微讪。
  传闻果真是胡说八道——什么燕清洁身自律,不近女色?
  分明是好色得片刻都离不得爱姬,连这场合都要带来。
  那女子被环着腰,却是一派习以为常,只被这十数个彪形大汉以暧昧眼神打量,才流露出几分不安,不由紧了紧手中所持的长笛,又往燕清身上贴了贴。
  燕清便向他们投去警告地一瞥,成功让人移开目光后,方清清嗓子,口吻随意地切入正题……


第208章 文姬悲歌
  燕清自己耍了小心机,就肯定要防着别人也同他一样弄段捉刀轶事出来。
  万一对面也用了替身,杀错人不就枉作小人,白折腾了一场?
  被众人以放肆目光打量时,容貌清丽的宠姬羞涩得往人高马大的燕清身后躲了躲,小小的动作似弱柳扶风,端得是楚楚动人。
  乌桓王蹋顿最好娇弱的汉女,看得眼都发直了。
  而在别人看不到的背面,她则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自袖中轻轻抖出几张画像和关于面貌特征的记载,借着身侧这具因女性躯体靠得太近而感到别扭、变得十分僵硬的雄躯的掩护,默默与方才所瞥见的景象进行比对。
  确定都吻合了,她便放下心来,捏了捏专心背稿子的燕清后腰。
  ——可以开杀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得信号,正因渐渐忘词而背得越来越缓慢的燕清,狭长虎目精光四射,犹如一头本在懒洋洋打盹儿的巨虎,突然看到可捕食的无知猎物,而整个活了过来。
  他将松松揽在美姬腰肢上的手臂倏然一收,连半句废话都不带的,就以饿虎擒羊之势,自座上猛然扑向离他最近的于夫罗!
  短剑寒芒疾现,带起血柱飞射!
  于夫罗脸上的表情还冻结在方才的微笑上,被吕布干净利落地一扼一提再以刀刃一抹,甚至都来不及惨叫出声,就跟被雄鹰的利爪死死锢住的鸡仔一般咕咯一声,被自己那被切断的脖颈里不断涌出的血液,给呛得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有心算无心,骁勇善战,不知斩过多少取过多少汉民首级的堂堂南匈奴首领,就这么窝囊地被吕布一击毙命。
  席位就在于夫罗旁边的轲比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溅了满脸满身又腥又臭的鲜血。
  却见燕清畅快地大吼一声,一下甩开已是尸体的于夫罗,与悲愤欲绝的匈奴护卫缠斗起来,轲比能才反应过来。
  他往后退开几步,命侍卫也上前围攻忽然大开杀戒的燕清,双眼不可思议地瞪圆,愤怒地质问道:“好卑鄙的汉人!大胆燕狗,你是要与我们三势同时开战吗!”
  “燕清”虽是以寡敌众,但丝毫不惧,甚至兴奋得越打越勇。
  闻言哈哈大笑,眸光却是轻蔑冷然道:“就你也配我家主公亲自出面?认清楚了,这是你爷爷吕奉先!”
  吕奉先……
  轲比能皱了皱眉,脑海中似有一道电光闪过,耀得他手足发冷。
  莫不是那人称天下第一勇的汉大将军吕布!
  对在苦寒的塞外长大,蛮横残忍的戎族而言,就没有过在以多敌少的情况下还立即脱逃的想法——于夫罗的那几个亲信是心知肚明、自家首领死了,保护不力的他们也断然活不成了,而轲比能和蹋顿则是在震惊和暴怒过后,想到这是个将燕清麾下第一猛将诛杀的大好时机。
  吕布再勇猛,也没有三头六臂,然后敌得过他们十一人围杀?
  况且帐外不可能听不到这里的大动静,却一直未有任何一方的人马冲进来,定是被早有预谋的燕清给派人纠缠住了。
  也不知外头埋伏的人马多不多。
  与其冒那风险,不如与蹋顿联手,先杀了这吕布,断掉那老奸巨猾的燕狗一只最重要的爪牙,再取其人头与兵士会合。
  轲比能迅速想通这些个关窍,不再往外退去,果断抓起放在一边的长刀,加入看似势均力敌的战局,狠狠朝吕布劈去!
  “哐当!”
  轲比能使了浑身的力气,准确地往吕布顾及不到的后心挥去,不料却似撞到一块铁板一般,随着震耳欲聋的这么一声,他整个手掌都被震麻了,险些叫兵器脱手。
  化身为蔡文姬的燕清早在给完吕布信号后,就躲到早早看好的藏身之处了。
  他默默关注着战况,哪怕是见到吕布身上,尤其是仁王盾护不住的四肢不可避免地添了一些伤口,也还是不慌不忙。
  他一边把玩着手中隐有光华流转的长笛,随手丢出一牌,一边凝神静气,针对吕布每一次收到的攻击,口中念念有词地发动了技能悲歌:“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
  头一次的判定,是红桃。
  于是正与这十一名在各部可谓万里挑一的外族精兵缠斗的吕布,只觉身上忽然一阵暖融融的,伤口传来的锐痛好似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知自己是让悲歌回了一勾玉的血,不免感到几分惊奇,却丝毫没有细究的意思——此时此刻在自己背后,可是天底下最放心得过的燕仙君,有什么好想的?
  燕清精挑细选的位置极好,且吕布忽然暴起杀人,又乍然揭露自己真实身份,成功将对面的仇恨全拉了过来,根本没人察觉到还少了个只是供人赏玩的漂亮汉女。
  他落得轻松自在,便认认真真地给吕布打辅助:“故乡隔兮音尘绝,哭无声兮气将咽。”
  这次是判定结果是黑桃,于是方才还生龙活虎要给吕布开瓢的蹋顿不幸中招,惊诧地嗷一声,面朝下翻倒在地,非但自己动弹不得,就连被他这忽然倒下惹得心惊肉跳的随从一顿拼命扶拽,身体也还是跟灌了铅一般沉重。
  吕布的短剑已永远地留在了一死去侍卫的胸口里,换了最趁手的方天画戟,见状眼前一亮,眨都不眨地对着他猛力一劈。
  让已充分见识到他那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极高武力的乌桓护卫们吓坏了,要不是一人拼死挡在前头,充当了那个被狠狠劈成两半的肉盾,蹋顿也已成了戟下亡魂。
  随着攻向吕布的势头愈发密集,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燕清也不再慢悠悠地念诗词了,而是让丢牌的手速和语速都跟着加快几分:“过往难再续,如今何残存?悲歌漫无边,何处解离愁……”
  当随机性颇强的‘悲歌’技的蔡文姬作为辅助时,既是极难缠的敌人、也能是非常强大的队友。
  燕清倒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譬如化作华佗无脑给吕布回血一类的……可作为外表柔弱的女性,既能天然地起到麻痹敌人警惕的作用,还能光明正大地试探下吕布现在对女性是否还有本能的兴趣,可谓一举两得。
  结果吕布被他一紧紧地贴上去,浑身都僵了。
  燕清尚有闲暇胡思乱想,忍俊不禁,险死还生的蹋顿和轲比能,却离发疯不远了。
  眼看着他们这边的减员越来越厉害,有被吕布轻易斩杀的,也有莫名其妙爬倒在地动弹不得后被断了手脚的,还有负隅顽抗的……
  偏偏理应最狼狈的吕布,却仍是神采奕奕,甚至诡异得连被擦破的丁点油皮,都在瞬间恢复如初。
  在他们这只剩下三人的时候,轲比能就再承受不住压力,当机立断地舍了侥幸,撇下被砍了手脚、倒在血泊里惨叫的蹋顿不理,转身就往帐外冲。
  ——就算有在乱军里中埋伏中流箭的危险,也比不过与一个不会受伤的神一样的强猛敌手作战要来得让人恐惧。
  燕清骤然眯眼,喝道:“别让他跑了,死活不论!”
  这几个在后世都赫赫有名,给不久后的外族崛起提供了火种的隐患,哪儿能将他做了化作女儿身这莫大牺牲也要逮住的大鱼放跑?!
  吕布听了燕清的命令,身体的动作还比脑子转完的速度要快上数倍不止,先爆喝一声,哪管身边人奋不顾身地将兵器朝他身上招呼,即便豁着被砍中几记,也一个俯身疾窜,同时叫手中画戟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啊啊啊啊!”
  轲比能已逃到帐口,仍躲不过方天画戟的降临。
  他勉强往边上避了一下,依然被它冷酷地削断一整条右臂!
  滚烫的鲜血四处飞溅,他痛得凄厉地嚎叫起来,险些要被这剧痛带得跪倒在地,可求生的本能及时驱动了他,让他继续往外冲去!
  吕布还想再补一戟,却被跟上来拼死拖他的那几个鲜卑亲卫给拦住了。
  燕清迟疑了下要不要亲自去追,想想还是算了。
  在他看来,以轲比能的伤势,能跌跌撞撞地冲出帐外已是万幸,想逃远却是难于登天。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不等满怀雄心壮志的倒霉鲜卑首领再超常发挥一回,抢到匹马逃回己方营寨,就被刚好赶来的大黑山典韦给一下敲晕了。
  至此,吕布也解决了这几个忠心耿耿的鲜卑护卫,一脸意犹未尽地就要去接燕清。
  燕清已解除化身,恢复了自己的模样,笑吟吟地站了出来:“辛苦辛苦。”
  他衣冠楚楚,干净整洁,与一身血污和煞气的吕布一对比,就更鲜明了。
  吕布不由自主地就生出几分自惭形秽来,讪讪地收回了手,犹豫着想在战袍上擦干净,可因敌血浸泡而变得泥泞的战袍可比他掌心还要脏,不仅没变得干净,还黏糊糊地显得更脏了。
  燕清不知他心思难得细腻了一会儿,想也不想地捉住他往回收的一手,又顺势将他战袍的袖子拉起,亲眼查看是否还有未愈的伤势。
  确定没有,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抬手轻轻捏了下吕布侧颊道:“刚才冲太猛了!”
  怎么就不能仿效一下他,利用一下地形之便?
  听着燕清的责怪,吕布直挺挺地站着,嘴角大大咧起,竟感觉心里像是打翻了一缸蜜糖一样甜。
  扒着城头往下看那战火熊熊的公孙续等幽州将领,则是一脸茫然——
  不是说燕清要跟那些可恶的外族联手么?怎么才刚到,就像是打起来了?


第209章 胜利在望
  城下战况焦灼,城上心思活络。
  公孙续与公孙越看得眼热之余,不约而同地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进攻机会,赶紧奔回本营,要请示躺在病榻上死气沉沉的公孙瓒了。
  公孙瓒这几天伤情反复,精力不济,这会儿刚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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