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在三国当神棍-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遣惶稚纤鞠膊疟慌衫吹牡姑沟埃俺坪脱赵蒙溃骸岸颗赡憷矗俏问拢克蛋铡!�
燕清生得极俊美,气质又超然脱俗,现面上浅浅含笑,眉眼微弯,眸光温柔和煦,好似神仙中人,叫主簿当场就看呆了。
这真是传言中连主公都发憷的魔王似的狠戾角色?
他不禁痴痴望着,不知挨了吕布多少记锐利骇人的眼刀,才一哆嗦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某、某是来向司空大人道道道贺的。”
燕清优雅地端起茶盏来,另一手轻揭了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润润嗓子后,不置可否道:“噢?”
他丝毫没往那方向想,倒是这几位智谋顶尖的军师,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跟稀里糊涂的其他武将相比,吕布或许是因自己怀着不可告人的类似心思,也隐隐约约地察觉了出来。
他仍瘫着脸,旁人轻易瞧不出他的脸色变化,可看向主簿的目光,却明显变得愈发凶暴了。
主簿鼓起勇气,将来意道明:“回司空大人,主公素慕您英雄气概,浩气凛然,只……”
燕清极淡定地听他将极近溢美之词地将自己夸了一通,心里揣摩着他的真实来意,倒也梳理了好几条出来。
主簿横了心,一鼓作气背下来,倒是越说越顺了:“主公膝下有一独孙女,刚刚及笄,自幼知书达理,虽非国色天香,容貌亦娇俏可爱,于家中受尽宠爱。曾闻司空尚未娶纳,此女可为良配……”
猝不及防地听到最后一段,燕清嘴角一直嗪着的淡笑,才隐有几丝发僵的迹象。
既不是来挑衅宣战,也不是慌不择路地指望靠拍几句马屁、就想争得他手下留情,而居然是打起了联姻的主意,想跟他来一场化干戈为玉帛了!
董卓这把如意算盘的打法,同他史上曾向对孙坚做的一模一样,不过彼时想嫁给孙坚的是女儿,换到他身上时,许是想到岁数不配,就只好换成孙女了。
照这么看来,董卓还真不是一般的害怕他,居然不惜将千恩万宠的宝贝孙女都掏出来权作缓兵之计,好一顿自卖自夸,意图显而易见——这是要赤裸裸地试来笼络他了。
燕清简直哭笑不得。
他轻咳一声道:“告诉你家主公,这份好意,燕某人实在无福消受,还请留给其他青年才俊。至于燕某人的婚姻大事,日后自有定夺,永远轮不到他来操心,回罢!”
燕清话音刚落,吕布就跟坐在针毡子上一般,猛然弹起,一脸嫌恶地低声咆哮道:“滚!”
文臣们还好,清楚燕清不可能同意这荒唐的提议,是以老神在在,袖手旁观。
武将们的反应虽没吕布那么愤怒暴躁,却也十分激烈,猛一拍膝,怒目而视道:“真是岂有此理!还不快滚!”
主簿听完燕清断然拒绝后,怔了一怔,还想措辞劝说一下,就被吕布那惊天一吼给吓得魂飞魄散。
就连张辽等人的凶神恶煞加起来,都没法赶上那前所未有的腾腾杀气给他带来的阴霾,他趁着腿还没软透,拿出了逃命的飞快速度,匆匆告辞,一下窜出了帐口,一溜烟地就跑没影了。
燕清唏嘘:“这套近乎的手段,可真是异想天开,也只有董卓那莽夫能干得出来了。”
说到这,他不由顿了一顿,看向还一脸忿忿不平的武将们,好笑道:“又不是要把你们嫁去和亲,群情激奋个什么劲儿?”
除吕布还脸色铁青、目光森冷得像要杀人外,其他几个都被燕清这一玩笑逗得纷纷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不由讪讪地挠了挠头。
第88章 引蛇出洞
在这叫人啼笑皆非的小插曲结束后,各人回各帐去忙了,燕清也终于想起了要与吕布说的正事,便将他单独留了下来。
又见吕布还傻杵着,一动不动地也不知在想什么,燕清不由挑了挑眉,简单道:“坐。”
吕布一眼看出这是要长叹的架势,心里一阵雀跃,面上则装得云淡风轻,一屁股在距燕清最近、也是刚刚一直被郭嘉占据的那张席上坐下了。
燕清道:“如今势多兵杂,秩序维持得如何?”
目前因燕清军的战力超群,又在促建联盟上占据主导地位,关东盟军方有志一同地尊他为盟主,明面上由他号令。
可既要管理越来越多的兵士,又要协调旁势将帅的关系,就是极考验主帅的一桩难活了。
燕清麾下现人才不少,就不需做事必躬亲的傻事,而是放手安排给合适的人选。于是这一回的天大考验,就落到了除搦战外没旁的要务在身的吕布头上。
有威慑力,行动力,强大武力,还有说一不二的魄力,忠诚可靠,最近又因借箭之计名声大振的……显然是吕布最为合适了。
哪怕他什么都不干,只提着几十斤重的方天画戟,黑着脸往外一站,凭那身腾腾气势和威严凶恶的外表,也足够唬人。
经燕清一提醒,吕布登时想起了近些天来的焦头烂额的窘迫,叫他有火撒不出的憋屈。
也就是彻底上手之后,才渐有好转。
他眼神飘忽一下,却对自己遇到过的难题绝口不提,轻轻松松道:“兵士尽得妥当约束,力保秋毫无犯,联军将士亦被一视同仁,理应不会有失。”
燕清哪里看不穿吕布好面子好表现的本质。
可一来这棘手事的确完成得漂亮,二来他安排这任务、既是为了磨炼吕布的协调能力,免得太独,也是为了岔开他,省得他有事没事就来寻自己。
现两头都达成目的了,燕清心情也好得很,莞尔一笑,并未打算拆穿,而是体贴地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就知你不会令我失望。”
吕布矜持地抬了抬下颌,唇角微微上翘。
燕清点到为止,并不继续顺毛,而是往后随意一仰,倚在了一方软垫上:“距云梯建好,还要整整三日。而你们这些天来如此卖力,那伙缩头乌龟,定也憋了一肚子气,要不试试引蛇出洞?”
吕布眸光一闪:“愿闻其详。”
燕清微微一笑:“你可知董卓军的粮车,昨夜被伏义截住焚毁了?”
吕布沉吟片刻后,小心道:“虽是毁了那一队,但从洛阳补给过来,也就几日路程,方便得很。而且经此一回,他们也有了防范,护送粮车时会派更多些人,怕是起不了断粮的效果。”
燕清道:“粮道当然是断不成的,可有这一回,也足够了。我已传达了军令下去,让伏义那一支部曲前往洛阳,伺机劫狱。”
再让那些傲骨铮铮、身子骨却羸弱得很的名士多留在牢里受几天董卓的折磨,怕就剩不了几个了。
而董卓对虎牢关的重视,仅次于促新帝登基,便将手底兵力分了两份。
对牢狱的看管力道,也就不可避免地被大大削弱,正给燕清可乘之机。
吕布先是一愣,心中骤然大喜。
面上还勉强装出愕然模样:“不是布去么?”
燕清忍笑,假作不知道:“奉先若是想去,同伏义换换也无不可。”
吕布巴不得多在模样令人赏心悦目的主公身边长长久久地待着,最好寸步不离,才好赶跑那些没玩没了的狂蜂浪蝶。
又哪里会肯换,唯恐燕清真的改变主意,他索性连装都不装了,斩钉截铁地回道:“主公慧眼睿见!伏义向来稳重谨慎,正该干这活儿。”
燕清意味深长地睨了吕布一眼,懒洋洋道:“喔~”
吕布不由自主地被那微微扬起的尾音带得心神一荡,漾漾地美了会儿,才正儿八经地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带回了正事上:“那主公的意思是?”
燕清也不再调戏他了,敛了脸上的玩味,正色道:“粮车被毁,虽伤不了他们根骨,却能撼动不少皮毛,诱他们内部营造出一点小骚乱。”
吕布转了转眼珠子。
燕清微笑道:“我要你明日一早,就领人在邻山近草处扎营,再多运一些粮食进去。细节上怎么办我不管,全凭你做主。”
吕布豁然明了。
“那是要大张旗鼓地搬,还是掩人耳目地搬?”
燕清道:“动静大了,不就成了弄巧成拙?当然不行。要隐蔽一些,却‘刚巧’让探子发现。”
他就不信在粮车迟迟未到的压力下,董卓军还能缩头不出,安逸地跟他们对峙。
要是一昧胆小怕事,对兵法一窍不通的,燕清这法也不可能奏效——那无疑是把破绽抛给了瞎子看。
可对李傕这种在军事上懂得不少、到关键时刻也敢搏上一搏、最重要的,还是爱自作聪明的,燕清这一计就有种对症下药的味道。
他至少七分把握,李傕是会抵挡不住这诱惑,乖乖上当的了。
吕布一口应下后,却未起身告辞,而是支支吾吾地找着别的话题,私事有涉及,公事偶尔也绕。
总之是要赖多一会儿。
燕清也习惯了这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军汉,时不时就要来一回的撒娇伎俩,却不准备一昧惯着他。
陪着胡扯几句后,燕清自认甜头给够了,便淡了面上笑意:“奉先也累着了,快歇息吧,明日一早又得忙了。”
吕布再恋恋不舍,也只有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走了。
燕清没想到的是,吕布前脚刚去,郭嘉后脚就来。
“奉孝何故去而复返?”燕清随意一抬眸,见是郭嘉,不免意外:“不是睡懒觉去了么?”
郭嘉不悦道:“什么懒觉?分明是小憩!”
燕清敷衍道:“好好好。小憩便小憩罢。可有要事?”
郭嘉毫不客气地坐下,开门见山道:“嘉思来想去,始终觉得那吕奉先的反应,不太对头。”
燕清心里毕竟有鬼,被郭嘉猛然一提,脑子里都懵了一下。
好在他反应快,立马就压下了情绪上的震动,且在面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不解,好似漫不经心地询道:“奉孝何出此言?”
郭嘉反问:“主公如何看待他们的反应?”
“文远他们不也气愤得很,瞧那架势,恨不能将那使者赶出去么?”燕清一边暗惊于郭嘉的敏锐和眼观四处,一边玩笑了句,轻描淡写道:“奉先的态度,并不稀奇,同他们的一般无二罢。”
郭嘉摇头:“吕奉先眼底分明有恨意流淌,像跟董贼有过深仇大恨一般,不是文远他们的反应比得的。可他们之间又有过甚么渊源?主公知道么?”
燕清自明白了吕布对他所持的感情后,许多曾困惑不解的问题,也就自然而然地找到了解释。
可对不解这份内情的郭嘉而言,吕布那份切齿深刻的敌意的来源,就显得匪夷所思,透着不同寻常的诡异了。
燕清暗松口气,半真半假地解释道:“奉孝误会了。深仇大恨远称不上,只是奉先义父与董卓多有不和,而在他初入我帐中时,董卓又派了他同乡李肃来暗行拉拢之事,也不知谈了甚么,总归是不欢而散,现董卓倒行逆施,祸害纲常,人人得而诛之,奉先悔未早日除了这奸患,着恼得很,反应才会这般古怪罢。”
郭嘉若有所思地听完,总算释然了:“这就说得过去了。”
燕清刚要彻底安心,郭嘉就啪一下展开折扇——他最近大概是实在爱极了这动作,好似能显得他更风流潇洒几分——旋即扬起唇角,嗪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奸笑,眯着眼瞧燕清:“主公媒做了不少,怎自个儿却始终过得呆板无趣?偌大后院仍旧空虚,不说正经妻妾,还清心寡欲得连笔像样的风流帐也无?”
燕清心念一动,故作好奇道:“怎么,你有哪些好去处?”
郭嘉讶道:“主公也问这个?”
燕清笑着睨他一眼:“还不快说?好意思藏着?”
郭嘉当燕清是真开了那窍,虽颇感惊奇,也未作他想,洋洋得意地列了最得他喜爱的几个。
道那处妓子温柔可人,这处妓子妖娆冷艳,某处妓子能歌善舞……当的是如数家珍。
燕清认真点头,一一记下,回头等将郭嘉送走,就冷冷地沉了脸。
好你个郭奉孝!
他俯于案前,洋洋洒洒地修书一封,将那几处写得清清楚楚,叫留守谯郡、又从来都对这一类事物深恶痛绝的贾诩迅速予以整顿清除。
等这一仗打完,干脆给郭嘉安排一两个美妾,省得他天天忙里偷闲,在外头风流去了,倘若不幸惹了什么病来,那才让人追悔莫及。
第二天一早,关墙上守兵很快就发现了不同之处。
不单是此前总挑这点搦战,耀武扬威好一通才走的吕布,竟是不见踪影。
还有那人头攒动、仿佛无边无涯的关东联军的宿营地里,虽总不乏马嘶人喊,现却有一股,背上驭着什么,往山边靠。
难道又来了一股盟势进驻,选那地方结营了?
守兵紧张不已。
他自己虽着实看不出门道来,却隐约觉得大事不妙,不敢有半分疏忽,赶紧将这些异状,仔仔细细地通报给了主将李傕。
第89章 意外频发
李傕听完汇报,心念一动:“真有此事?”
依草结营,那可是兵家大忌,一把火放下去就能烧个精光。
守兵信誓旦旦道:“此为某亲眼所见。”
李傕略作沉吟,刚听闻此事的郭汜就大大咧咧地来了,催促道:“此为天赐良机,不妨出兵一试!”
在关内憋了这么多天,日日都得吃顿天大羞辱,从早到晚的被人轮番骂得狗血淋头,回骂吧,还难免因不敢出战而有几分心虚气短。
这么下来,任谁都一肚子火,士气也几乎要低落到谷底去了。
也就急需一场胜利——大胜最好,小胜也是雪中送炭——来振奋一下这低迷的士气。
尤其是在理应在昨夜抵达的那匹粮草,不知为何还没见影的现在,军中氛围,已愈发不安动荡了。
李傕何尝不知?
“不论真伪,都是时候出兵了,”李傕说道:“只是具体出多少人,又由谁领着去,还需再作思量。”
他之所以犹豫,是因刚送来的另一份军报上所写的内容。
众所周知的是,洛阳外围有八道重要关隘,分别为西侧的函谷、东南的太谷、南边的广成,西南的伊阙和鐶辕,再是临近东侧郡县的玄门、孟津和小平津。
在燕清兵势初动的那一刻,董卓就派出八路重兵,分别屯驻这几处,牢牢固守住。
董卓被这浩大声势给吓到了,并不知道盟军外强中干的底细。
燕清却再清楚不过,因此他从未想过扬短避长地去分散兵力、分多路进攻,而是集中主力,专克一出。
就如千里堤坝,只要开始破了一道小口,之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明面上不能单屯一地,省得叫董卓有了防备的。
于是另七路看似浩浩汤汤,不过是故布迷阵、吊住董卓兵马的障眼法罢了,只有从看似最艰难的汜水关这一线进攻的,是当之无愧的绝对主力。
然而东汉末年什么都厉害,偏偏信息保密这本事最糟糕,大至黄巾起义、小至李郭争权、献帝衣带诏,无一不是坏在走漏风声上、导致功亏一篑、饮恨九泉。
为确保这计划实施顺利,燕清索性连自己人都瞒着,除屈指可数的几个心腹外,谁都不知道,他布置那些看着衣甲光鲜、气势饱满的盟军,去各地屯驻对峙时,任谁看都觉得煞有其事,却没料到,燕清就没指望过他们能出力过。
而在董卓那一方,被派去守太谷的中郎将徐荣,就是史上曾大败曹操、击破孙坚的狠角色。
他生性善战,也敢战,半点不似其他被燕清的势如破竹、一日直下汜水关的恐怖速度给吓到的同袍那般畏缩不前,而始终在寻找机会,主动出击。
徐荣在仔细观察了这些天后,察觉出对面那打东边来、领着新征来的泰山兵,终日耀武扬威的太守王匡更像个花花架子,自认颇有胜算,便蓄了一天势,第二天悍然出兵,干脆利落地就将王匡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王匡有整整两万人,而徐荣不过五千,可交手不过一日,王匡就只剩下几十轻骑护着他出逃,剩下的全被打散,或在乱军中被斩杀,或沦为俘虏被收编,辎重也全便宜了徐荣。
这一胜绩迅速传出,顿使起到了勉励人心的作用,叫听闻此事的董卓军军心大振,信心大增,就连那让人肝胆俱寒的燕清,好像都没那么可怕了。
关东联军,果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顶多是凭着燕清那一势撑了张唬人的虎皮,余下那些,内里仍然是一盘不折不扣的散沙,不足为惧。
董卓看清这一点后,心里亮堂热络起来,迅速传令给李傕,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攻下燕清一部。
在他看来,只要破除了燕清军的不败金身,这羊质虎皮的狗屁联盟就没了仰仗的主心骨,立马就不攻自破,分崩离析了。
董卓所想的的确不差,可必须得建立在燕清军被击溃的前提下,因此他同在前线的李傕说的明明白白——莫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只要能叫燕清伤筋动骨,豁出去再多些人都值得。
只是李傕这头已收到了分线送来的战报,燕清那里却还没得到半点有关王匡全军覆没的消息。
他虽在各地都有安插人手进行秘密盯梢,可毕竟重视程度不高,又是分散下来,盯梢的力度也就不大。
军队溃败,王匡也受了轻伤,心理上备受打击,既感到丢脸,又感到惧怕,一路只顾马不停蹄地逃,却羞于知会屯于荥阳的盟主一声。
而燕清的探子在回途中则饱受敌兵阻挠,一时半会脱身不得,就导致了传递上的迟滞,才害得燕清未能及时调整计划,做出充足准备了。
燕清还不知自己无形中吃了一个小亏。
原本依他的计策而行,最好的结果,就是能借这卖得不明显的破绽,成功骗出龟缩不出的关上守军,歼灭一部,权作大战前的开胃小菜。
李傕也的确动了。
可却不是燕清所以为的那般,只派出试探着占个便宜的一小股,而是一改往常的谨慎做派,来了个一鸣惊人。
一出便动了八成兵力,几是倾巢而出。
是夜,大门悄然打开。
火光穿透浓重夜色、似长河般连绵相连,一度随董卓征战羌胡、讨金城边章的精锐西凉骑兵一扫这些天里的窝囊气,有条不紊地鱼贯而出。
马蹄踏过才下过几场春雨的湿滑地面,沉闷而密集,轰隆隆地似有雷声滚落,再是一阵阵天地撼动的喊杀声,彻底惊醒了帐中人。
燕清军中将士,毕竟得过密令,是早有准备地候着,此时不似其他诸侯兵势此时手忙脚乱,闹闹哄哄的混乱不堪。
可燕清在见到这偌大声势后,面上虽半分不显,心里其实也颇吃惊。
吕布拎着方天画戟,一马当先,留在最前。
见兵卒源源不断地过来,好半会儿还不见这股来势减缓变少,他就知情况有变,不宜轻举妄动,然后立刻派人去通知自家主公。
他平日里纵喜自恃武艺高强,敌阵中都潇洒来去自如惯了,却不是盲目自大的。
譬如此时此刻,他就知晓万万不可大意,迅速勒马回阵,中气十足地吼道:“敌军已出城——擂鼓警示后,全军速速待战!!!”
“奉先!”燕清扬声问道:“敌军战卒几何?”
这会儿人声鼎沸,他与吕布之间又隔了几十丈的距离,是以在问出这句时,他是没指望能得到回答的。
可吕布就像比常人多长了几对耳朵似的,或是对他的声音尤其敏感,倏然扭过头来,大声回道:“不——下——六——万!”
六万!
燕清惊讶于这数字,看向同感意外的三位军师,询道:“诸位先生可有头绪?”
郭嘉略作沉吟,一针见血道:“怕是别处出了岔子,连累我等。”
荀攸道:“是冲着我军来的。”
燕清默然片刻,道:“难道皇甫嵩和盖勋投入他麾下效力了?”
郭嘉:“不无可能。”
刘晔的关注点则有些与众不同,立马跑到他最近做梦都在想的攻城器械的组建工事上去了,脱口而出道:“不好!卓军将士多束草负薪,恐意在摧毁器械,得速增援后营守备,防止偷袭!”
燕清冷静道:“不慌。除非他们会飞檐走壁,否则边上绕是绕不来的。而要是正面进攻下,连后营都遭殃了,不就意味着全军已被打穿?”
“要真到了那地步,哪怕多保住几架攻城器械,也没任何意义了。”
刘晔刚刚是关心则乱,惭道:“叫主公见笑了。”
燕清莞尔,简单安抚了几句:“好歹是你那么多日的心血,又关乎迫在眉睫的攻城,你若不紧张,那才叫奇了怪了。”
他实在好奇的是,李傕手里捏了张怎样强力的新底牌,以至于态度大变,一下从被动防守,到自信地主动进攻,乍一发动,还就是这样强猛狠绝,摆出不顾一切的架势,非要一下决出胜负般?
肯定是有了什么惊人的仰仗罢。
郭嘉和荀攸方才所说的理由,也是极有可能,但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时半会也无法查证。
燕清将这困惑暂作搁置,当机立断地下了令。
正式令吕布、孙坚共为先锋,张辽主左军,高顺率右军,后军有荀攸,中军则由他亲自坐镇,寸步不退,立马予以还击。
众将慨然领命而去。
好在他当初安排各势扎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