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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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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生气了,而此次决计不会是气一气,睡一觉醒来就可以忘的掉的。原来阿裳早就是他的人了,难怪她会对夷那么狗腿,处处袒护着,还为此而令我怀上他的孩子。当然,如令看着这么可爱的宝贝儿我自然是不会去后悔当初所做的决定,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他的所为。当年惠文后许他的好,再加之我长年与他暗通,西陲与秦国本就一直睦好相安,他竟想趁着秦国朝内不稳的时候借机掠夺秦地。我不禁要怀疑,他把自己安置在咸阳以示友好,是否只为了麻痹我们,他的正真目的是由西向东慢慢吞噬秦国的土地。与我交好,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美男计,先令我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再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如此之后我还有什么不能给他,跟他合伙拆秦国的台亦是有可能。
到底是他的城府太深,还是我自已陷的太深而不自知。像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爱上一个女人,他一直以来就不是一个弱者,我的小聪明,又岂是他的对手。
待我神思之后,夷已经不知所踪,他若是有自知之明,会自己离开这里,我亦不希望好聚恶散,毕竟我们二人之间还有一个孩子的交集点。纵使他日同西陲交锋,我也会顾及他是我儿子的父亲而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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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养半个月后,身子恢复的差不离,自那日醒来之后就没再见到阿裳,就连夷也没再在我面前出现。老妈子将我伺候的很周到,只是可惜了儿子第一口奶没能吃上我这个亲妈的,这便就学会了挑食,除了奶妈的奶水,我的奶水却是嗅也不嗅一下。
晚膳后,我又被涨的不行,在奶妈喂奶之前令他将宝贝儿抱了来。
“宝贝儿,你就吃一口娘的奶水,别浪费了不是。”抱着手脚乱蹬的宝贝儿可劲儿的推销起自己的奶水,松开衣襟,直接就将奶子凑到宝贝儿嘴边,口中还不住的哄着:“乖,宝贝儿,吃咯。”我这儿玩的欢快,却把宝贝儿给折磨的够呛,左右扭捏着就是不依,紧紧噘起的唇角向我抗义着,大有威逼不能饮的架式。
我见软的不行就直接来硬的,将□直接着往宝贝的口中挤去,较劲儿的时候忍住小小教育了他一通,“不许给老娘挑食,就算挑也不许挑剔老娘的,快把嘴给老娘张开,不吃就让你饿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这板起的脸孔吓到了,宝贝儿真就磨了磨嘴将□含了去,起先的抵触情绪皆因那鲜美的乳汁而烟消云散,吭吭唧唧地吸吮着好不欢快。
我顿感满足,心尖暖暖的,轻抚着宝贝儿的脸颊,不禁笑开了花。“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呐!”瞧见宝贝儿嘴角淌出的乳汁,我禁不住笑的更加灿烂,这孩子,当真是可爱的紧。以前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当上妈会是什么样子,但此刻这个样子却是我很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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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哧笑声传来,一扭头就瞧见抱臂倚立在殿柱上的人,他就那样眉目带着笑瞅着我不眨。只一眼,我就将视线调转了回来,宝贝咿咿呀呀地扭了扭身子似乎吃饱的样子,他甚至才吃了一边。我将他抱起换了个方向,俯身亲了亲他的小嘴,“宝贝儿乖,我们继续吃哦!”
这回他可不听我的了,犟起来的气势可一点都不比老娘弱,噘起嘴亮了个哭前的姿态与我瞧,等同威胁。
“孩子已经吃饱了,你就别再折腾他了。”半是调笑的语气响在身侧,本还躺在我腿上的宝贝儿顿时不翼而飞。我抬眼,就瞧见夷抱着宝贝儿交给了随伺在侧的奶妈子,不知道交代了句什么,她就抱着宝贝儿往殿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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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好了衣襟,我刻意避开了有可能跟夷的接触,离了席就往寝室内走回。
突的,腰上一紧,脚步一滞,倾刻间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你还没消气呐,芈儿。”略带诱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我扯了扯那双紧勒的大手,冷言道:“你若是再这番无礼,我可要喊人了,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夷笑了,是那种一时没控制住,失声、且肆无忌惮的笑,他扳过我的身子与他面面相对,圈在腰上的双手却没有放松的意思。笑后,嘴角上仍旧残余着一抹来不及消逝的、阴恻恻的笑痕。贴身靠上,那种独道的气息直面扑来,令我想回避都无处可避。他说:“堂堂秦国太后才将替自己的情人生了个儿子,你说,你若是喊人来,是你没面子呢,还是你没面子呢。”
我一愣,他趁机就倾近偷了个香,舌尖轻舔着自己唇角,笑说:“别老是吃儿子的豆腐,你会把他带坏的。”
“喂,你,你要做什么?”被他突然抱起,我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但以我们目前的情况,他若想令我心甘情愿的同他共合欢,似乎不可能。但他若要用强,我也决计没有逃脱的机会。
“你不是忘了,之前我们说过的,等到你将孩子生下来后,我会一一向你索要回来。这些日子跟儿子同榻共眠,可没让我少吃苦头。所以,你这个做娘的要好好的补偿我。”他可是不要脸地说着,恍似谋我国土的那个人是戎王,此时这个只是我单纯的情人、合欢的伙伴而已,而已。
我一呆,他是说跟儿子睡,我没听错,他这样一个大男人竟然容忍的住一个奶娃娃躺在自己身边!我不禁要重新审视起他。“那你就继续去跟儿子睡好了,现在马上立刻放开我,否则真喊人了。木……唔……”
身子一沉,回应我的却是柔软的缛子,虽不痛,却将我震的不轻,轻揉的后背还未来得及爬起,已被欺身而上人压了个正着。
“你还真打算喊一些人来给我们助阵是吧!”夷的口气不冷不热,但那只落在胸前的大掌却一点也不含糊,只稍加力挤压,顿时湿了半片衣襟。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眼睁睁的看着他熟门熟路地上下齐手,不一会儿,就将阻碍清除干净。
我下意识地屈膝,还未顶至他的胯间,就被他事先洞查了,腰间一麻,顿时僵住了所有挣扎的举动,如一条死鱼般只待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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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五回 。。。
夷啧笑了声,俯身就朝着乳液淌出的源头含了去,吸吮间比儿子方才的劲道还更猛烈,我忍不住打了个战栗,睁睁着大差几未将他瞪毙,口中直骂,“你个混蛋,别抢我儿子的口粮。”
夷一个忍俊不禁,哧笑了声,差几未让乳液给呛死。稍离了掳食的领地,凑到我面前,带着满口的乳味在我唇上亲了亲,“儿子吃不完,老子自然是要义不容辞的代劳,不然岂不是要浪费掉。”
我顿时噎了声,他倒还知道的很清楚,我这几天不知道挤了多少奶水倒掉,可每天每天还是涨着难受,刚刚宝贝儿才吃了一边,所以这另一边就跟充了气似的,涨的不行,纵使夷没有代劳行事,想来下场也是浪费。
“就,就算是浪费也不便宜了你。”我扬了扬眼,硬是让自己的气势立于不败之地,虽然身体败了,但灵魂不能败。
嘴硬自然是没有好下场,夷从来都不会跟我争这口头上的较量。若要划分,夷就是完完全全的行动派,而我……我虽说也是强硬派的,但在夷的面前就完完全全是一只软脚虾了。抵抗的下场便是将他激发再激发。
“你且别急着下定论,有你求我的时候。”他信誓旦旦地说着,不知何时起已松开了我那攒起的拳头,十指交握着,深深地吻住了我欲张开斥言的嘴。任我作何僵尸状,夷也有办法将他那火辣辣的灵舌自我紧闭的双唇逾越过境,胸口被他稍加施力挤压,我顿时岔了气儿,“唔……”闷哼着,甚至连扭动一下都难办到。再瞧他满脸的陶醉样,我更是气结,遂在他舌尖轻挑着我的舌尖时,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唔”但听一声哼,夷已捂着自己的嘴犹如触电般松开了对我的缠绵,眉尖轻挑,凝视着我却无怒意,只道:“时隔多日,你的野性的倒是越发的恢复了。”我甚至在他眼中看了那抹久违的兴奋。那种小狮逗弄猎物般的玩味自他眼中闪逝而过,笑与不笑之间更显狭促。
伴随一阵咸腥之味灌入口中,我忍不皱起了眉头,几欲摆脱夷对我的钳制,几次三番却都是枉然。夷似被打了鸡血,这种情况之下很难喊停。而此刻,温柔不复,只剩霸道。
故技重施已行不通,夷的洞查力非比常人,纵使身陷温柔乡中,他也有一根神经是高度戒备着的。遂,在他如此极尽挑逗之能事下,我的防护垒在一层一层的倒塌,最后沦陷到丝袜也不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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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酥麻麻的感觉朝着四肢蔓延,体内就像是蚂蚁在爬似的,禁锢的身体就连动弹一下也难,更别提想要借着手或脚来发泄一下内心的骚动,颈处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在爬升着,但最终的体会都幻化成撕咬过后的疼痛,且在疼痛过后又升华成一波一波别样的快感,令人忍不住想要更加激烈的欢愉。
咬了咬唇瓣,强制压下了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我却是不信了,自己会如此扛不住诱惑,纵使夷深谙房中之术,纵使他是欢爱达人,此番我也要同他较量一二。
“芈儿,别再忍着了,想要就说出来,若是憋出内伤来就得不偿失了。”幸灾乐祸的声音从身前传,不待我嗤之以鼻,愈加发福的某物在夷的蹂躏下,渐渐复苏。本就因为哺乳期异样的,此刻更是高耸着尖挺不下,只待采拮的红樱桃已被夷采食二三,伴随着不时淌涌而出的乳液,却将某人惹得愈发的兴奋,抵身间的某物如同上了发条,或徘徊或撩拔,就是不请不入。
我扭了扭身子,才发现,不知几时起,禁锢已除。但,绵软的手脚别提脱离夷的人肉禁锢,就连斥责的语气也显得暖昧满满。“你认为霸王硬上弓很有意思吗?看在儿子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那些事,离开秦国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儿子是我的,你别想带走。”等月子结束,我就得返回咸阳,羸稷这小子一定还知道西陲的阴谋。樗里疾不管事,魏冉更是只顾着在朝中稳固自己的地位和甘茂一党较量着。遂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吃下秦境西北三百里地,可谓轻而易举。
“唔……”长驱直入,不禁令我倒吸了口气。是的,他生气了,这般闯入后,就连揉捏着的双手也愈发的紧了,不甚温柔地啃咬着令我止不住叫唤声迭起。“嗷……你,你个混蛋,唔……”
“你这算盘打的可是好,怎的,莫不是想要过河拆桥了。”夷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又退出,只抵在林荫道前有意无意地转悠着,不令我好受,徒留无边的煎熬令人欲仙不达欲死不能。
我亦强自镇定着,冷笑了声,仰起头迎上夷的目光。“别忘了,我也是有付出的,你并没有吃亏。当年惠文后许的领地我未曾过问,事后我许的却一点也不比她给的少,更何况。”
不待我继续往下说,抵近的指腹压在了我的唇上,他接去说:“更何况,你这个堂堂的秦国太后跟我这个蛮地的小王私通了多年,如今还产下一子,怎么算也都都超出了我应得的那一部分。如今既已不和,倒不如好聚好散,免得伤了彼此的和气。你说是也不是。”说罢,绕手滑至下颌,只轻轻一勾指,令我不得不将头仰了再仰。
刻意去忽视了体内的骚乱,无路可退,只得迎上他逼视的目光,我说:“你能明白最好,看在你我相交多年的情份上,我可向你保证,有我在的一天,秦国与西陲决计不会有兵戎相见的一日。但是,你可以离开,儿子归我。”
我很难想象,一男一女如此这般赤身相对着还可以无视燃起的烟火,大谈政事而不谈风月。这本该是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良辰,却被我二人剑拔弩张的对抗气势排遣殆尽。可是,谁让他背着我想要在私下里图谋秦地,这是我所不允发生的事。
夷笑了,笑的很放肆,扣在下颌的手指紧了紧,抵在径口处歇兵的某物再度大举进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点舒畅。微偏了头,令我们的唇瓣无隙相粘,在碾转的间隙中他不紧不慢地说:“芈儿,我是该说你太天真呢还是太可爱呢?你认为,勾搭上了我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脱的掉么。呵,你可别是把我当成是只会讨好谄媚的面首,别忘了,我若是没有能耐,你也不会找上我。”他不太大意地说着令人懊恼的话语,我又怎会不知他的能耐,若非此,我当初也不会攀上他这个高枝。
对于夷的挑逗,我似乎完全没有招架能力,呼吸愈发的急促、脑子愈发的混沌,双手不自觉的往他的后背游移着,或抓或推。似在期待着更加猛烈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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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越是这般,夷就越是要令我难受。渐渐歇下的气息在昭示着我,他又想要将我凉下,待将我受不了了,自然而然的就会开口求他,求他要我,求他宠幸我。这些个卑劣的手段他几乎是百试不爽。
在他还未尽熄火之际,我眨了眨略微迷离的眼眸,扯着嗓子吱了声,“要就一次给个痛快的,别拖拖沓沓的。”别以为老娘不发威真就任你鱼肉了。
夷未有因我的一句假意求欢而动容,只附在我耳边舔抵着,声音低沉到几近缥缈。他说:“别急着要呀,时候还长着。但你若执意要我返回西陲,我却要担心你该找何人来顶替这个位置呢?我还真怕那些白面小生满足不了你的需求。还有,我若是回了义渠,你一个寡妇如何带儿子,要说是你自己生的呢,还是捡来的。”
经他这一通质问我才发现,原来我还真离不了他了。且不说儿子这个问题如何解决。就是在选择床伴上,我相信就很难找到像夷这样合眼又合身的人。最主要的是,我不喜欢唯唯诺诺的男人,那种被逼着跟我上床、又或巴结讨好的感觉自然不好。似夷这种,逼我上床的,在很多时候还是很能满足人的自虐心理。
见我无言,夷竟自着下了定论。“所以,你想将我打发走,至少得拿出什么可以吸引我的东西。当然,你可别想着拿几多美姬来搪塞我,你堂堂秦国太后都臣服在我身下。我想,没有哪个女人的魅力可以赶超于你。”
他这一前一后说的,我更是无言到家了,忍不住递了一记白眼与他,直说:“那你想怎样,想让我带着儿子跟你一块回西陲!”我可没有忘记阿裳跟他说的话,那等同于让太后改嫁。然后再挂上个羸稷后爹的名头,他更是可以肆无忌惮了。
夷轻挑眉头,似在斟酌着,随即笑说:“你这个提意不错。”言罢,在我以为在彼此的冷言淡语中冷却了所有的欲望时,他却适时地令蜗居在我体内的某物再度苏醒过来,攻城掠地、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地令我们彼此都能舒心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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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还想着要与我分道扬镳……”
“谋取秦地算是两地之间的较量,与你我二人何干,总不见得让我将西陲拱手献给秦国……”
“你若因此觉得我欺骗了你,我大可带着儿子回西陲。你不会缺男人,我亦是不会缺女人……”
“待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看望我们父子俩,我一定会将他养育的比你那个无用的儿子更加出色……”
“别跟我谈条件,儿子我是志在必得,没有人可以抢的走。包括你在内……”
“够了……”我忍不住低喝了声打断了夷的话,“唔,你,你别再说了,专心一点行不行,……”娇喘不住,却令攀缠的身子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块。而我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为何每次在我们承欢的时候,夷总是会不满我的喋喋不休,那的确是一件很煞风景的事儿。
经我这一说,夷果真就闭上了嘴,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不知不觉的将手滑我的身后,接触之间却令我更加无力,也更加兴奋,一口气吐出甚感飘逸。双手抓扯在夷肩头的不觉用力掐着,使得指甲滑拉在他的身上落下了不少痕迹。
“芈儿,你还要不要赶我走,若要,我现在立刻马上就从你眼前消失。”在潮汐几欲迭起的时候夷说了一句更煞风景的话,我却不知,他的腹内竟也如此暗黑。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若说让他马上滚的话,那我估计就成圣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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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翻身,姿态逆转,我趴伏在夷的胸膛,主导权顿时交接转换。我不自觉地扭动了下,惹得二人同呻吟了声,交织缠绕着,荡漾在芙蓉帐内更显香艳非常。看着夷那期待的眼神,我说:“你可以留下,只要不再打我秦地的主意,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非我妥协什么,只是跟夷碰硬的,下场绝没有好。
夷却将我说的话当作了耳旁风,扣在我身子上的双手愈发的用劲。一波波浪潮席卷而来,欢愉的快感充斥着四肢百骸,自心尖涌上脑门,我早已忍不住失声迭叫,至于想要什么,我却一直不得而知,只道那冤家深入其中后,就想让它更加深入的进入,直至热浪淹没彼此方肯罢休。
云端之上荡漾着令人飘飘欲仙,春日未尽,我二人此刻皆自着汗洒满榻,虽是赤身交织却有半分寒意,反而滚烫几近走火。
纵使双双歇下了攻势,夷仍旧搂着我不放,那枚安置在门户之内的定时炸弹脉动着几欲再次苏醒。我轻阖上眼睑,作状累毙,对于夷那双游走在身上的双手置知不理,任其摩挲、任其摸索。只要我不给出什么反应,他决计不会强要了我。
耳边微痒,温热的鼻息吐来,夷的嗓音亦是沙哑难掩,他只说了一句话,就令我彻底清醒了过来。“今晚我们一并奋战至天明。”言罢再一翻身,却已将我置回身下。
我有想过他有可能会再举再战,却没想过他能举至天明战至整夜。我顿时就蔫儿了气,在夷俯身欺近前忙抵指在他唇上,直说:“够了,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正如你所说的,日子尚且长着,我们无需争取在这一时贪欢。”
挡在身前的手被压至两侧,夷撇着唇角似笑非笑,他说:“若是无误,我愿与你共赴巫山行尽云雨欢愉。”
抽笑声淹没在夷的温唇之下,我唯恐今夜会否有性命之忧。想来,我早晚要捐躯于床地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
ps:标题党滴同学请注,今起,标题一律改成闷骚体,走意会路线。故,切误以标题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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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六回 。。。
连续的抗战,我已离翘不远,甚感乏力瘫软在缛子上就像堪堪受过满清十大酷刑,其状惨不容目睹。而罪魁祸首却似无事人般抱着我们的儿子在寝室内来回着逗弄,瞧那样子,当真是父子情深呐!
我阖上眼睑,介于睡与醒之间昏昏沉沉着,耳边仍可清晰地听到夷在寝室内来回踱步的声响,还有儿子不时的咿咿呀呀应和之声。
“儿子饿了,你若是还累,我就让奶娘抱去喂了。”夷用幸灾乐祸的口气说着,恍似瞧见我这般他很是开心。
我睁了眼,想瞪去来着。却发现,夷正抱着儿子一齐面向我眼睁睁地盯着不眨。我顿时软化了下来,支起身靠上软垫,忙伸手去抱来儿子。所有的不舒适在看到他后通通都化为乌有,我甚至情不自禁地笑开了,喃声直唤:“宝贝儿,宝贝儿……”
夷倚身在床沿坐下,看着我们母子二人亲热,失笑着说:“你瞧你,儿子尚且还在襁褓之中你就给他灌输这些不良举措,你还真不担心儿子将来长大了会变成一个色胚子。”他煞有介事地说着,却是笑的更加无法无天。
我继续同儿子玩亲亲,未抬起眼看夷,随口吱了声。“纵使儿子长大了变成一个色胚子也绝对是遗传了他老子的‘优良’传统,我这些爱子的举措决计不是影响的关键。”
儿子却不懂这一对爹妈在讨论着什么,只是不时地转着眼珠子看向一旁的夷,看了会儿又转回来瞅了瞅我,蹭蹭着直往我的胸前挪来,似在觅食般。
“宝贝儿别急别急,这就有的吃。”他这举动可是将我逗乐了,忙自着松了衣襟,搂在他上的手紧了紧,令他可以凑上前些。
“别东张西望的,好好吃。”我伸手就将宝贝儿按回到胸前,睨了眼盯着我们母子俩不眨的夷,促了声,“你先回避一下,不然儿子不能安心进食。”
夷却感好笑,轻轻抓住了宝贝儿挥舞的小手,抗议道:“诶儿子进食凭什么要让老子回避,我又不跟他抢食。是吧儿子。”
经他这一唤可好,儿子又撒开嘴仰头瞅了瞅笑不拢嘴的夷,呆呆的样子,像是在琢磨什么似的。
不待我再赶夷,他倒是先一步将儿子推回到食物前,自顾自的说着:“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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