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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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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沼谟只指慈绯#�
如今老爷得偿所愿,想必是春风得意,心结也一朝而解,再不会半夜里阴森森眼冒绿光地盯着他了。庄棋恨不得将程大人供起来,并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嫌弃老爷和程大人辣眼睛了。
来吧,让狗粮狠狠淹没我吧,我棋棋,扛得住!
当天晚上,程岩和庄思宜回到了涠县,住进了县令为他们安排的客栈。
阮春和见了庄思宜其实有点高兴,但仍虎着脸道:“你打算何时回衙门啊?”
但庄思宜的回答却让人意外:“我从小无父无母,几乎是曾祖父一手带大,虽说按照世俗礼法只需为曾祖父守孝三月,但我还是想守够三年。”
他话一出口,连程岩都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庄思宜这意思,是不打算回来当官了?
阮春和拧眉道:“你可想好了?半年,本官可等你,但三年本官等不起。若你真要继续守孝,本官会上奏朝廷,让吏部择一位同知来补你的差事。”
庄思宜:“那便劳烦阮大人了。”
等一回房,程岩便拉着庄思宜道:“你真不想当官了?”
庄思宜笑了笑,“一心做你的幕僚不好吗?”
程岩:“我与你说正事呢。”
庄思宜这才严肃了些,“官自是要做的,这个同知却不当为好。”他见程岩面露疑惑,细细解释道:“若无意外,再过一年阮大人即将回京述职,而阿岩也任期将满。这一年多,曲州四方安定,一府税收也比之前略有攀升,而等到绿白茶一问世,再加上年末海水稻若能有个不错的结果,那么阮大人和阿岩的高升就是铁板钉钉。”
程岩一拧眉,他先前还没想过这些事,如今庄思宜一分析,倒是半点不错了。可……“那与你当官与否有何干?”
“阮大人一走,知府的位置便空了下来。而海水稻初种,第一年即便能成功,收成也很有限,不说阿岩放心不下,朝廷也同样放心不下,多半会选择对曲州政务最为熟悉的官员接任。”庄思宜有条不紊地分析,仿佛已看到了一年以后的事,“如果我此时回来任同知,接任者必将在你我中择其一,选你的可能性更大。但不论选哪一个,必然意味着另一个要么升迁离开曲州,要么留在同知位置上继续干三年,因为曲州府已无合适的官位了。”
程岩明白了庄思宜的意思——若是升迁离开曲州,他俩谁也舍不得谁;若是一人留任同知,那便是整整六年不得升迁,履历上不太好看,对于庄思宜这种“升级狂人”来说,还不如不干呢。庄思宜多半是想等四年后,与他一起回京,直接谋一个品阶更高的京差,这并不算难事。
庄思宜知道程岩懂了,又道:“何况你我此前同为同知,职能上各有侧重,许多琐碎事牵扯了你我的精力,不若我无事一生轻,专心来帮你好。”
程岩见庄思宜心中有数,便不担心了,道:“那你拿你曾祖父当幌子,不担心他老人家入梦训你吗?”
庄思宜笑了下,搂着程岩道:“我把这么好的阿岩都拐骗到手了,他见你我浓情蜜意,高兴还来不及。”
程岩没好气道:“你曾祖父若泉下有知,不气坏都算万幸了。”说罢,又有些迟疑地问:“你拒绝了他提的婚事,他是不是气坏了?”
庄思宜心道,可不是气坏了吗?估计现在都恨不得从墓地里跳出来掐死他呢。不过,他与庄敏先之间的对话不适宜让程岩知道,便道:“曾祖父早就承诺过不插手我的亲事,没有多劝。”
程岩还是面有忧色,“可他并不知你要与我一起,我们同为男子,是无法孕育子嗣的,我还有个亲弟弟可让爹娘抱孙子,而你……”
庄思宜挑眉:“你有弟弟不就行了?将来让三郎生他十七八个孩子,大不了咱们过继一儿一女,凑一个‘好’字。”
程岩:“……三郎,才十一岁。”他知道你这么瞧得起他吗?
庄思宜又笑了笑,转而道:“我忽然想到多年前咱们去京城,陈书生为我算的一卦。”
程岩却有些忘了,问:“他怎么说的?”
庄思宜:“他说我命里无子,真准。”
程岩:“……”
庄思宜亲了亲程岩光洁的额头,“不过我命里有你,就够了。”
程岩感动的同时又忍不住暗搓搓想:不不不,少年,有没有我你都无子,这个锅我不背!
作者有话要说:
41:我哪儿来的好妹妹?
岩岩:别以为过了许多年我就忘了!
41: 很好不愧是我喜欢的boy,和我一样记仇,上一章你说的话我也会记住的!
第105章
由于府官们要在县中住一晚; 县令自然是贴心地将一间客栈都包了下来; 房间充裕; 连庄棋都能有间单独的屋子,庄思宜也不可能和程岩挤了。
但这样又怎能阻挡两个初通心意的小年轻,到了夜里,庄思宜洗完澡后便偷偷摸进了程岩房中。
程岩正准备入睡,听得动静转过身来,见了庄思宜却并不意外,反而耐人寻味地笑了笑,“庄大人接连奔波数日,不好好休息,来本官房中作甚?”
庄思宜幽幽叹了口气; “枕边没有阿岩; 我夜不成眠。”
程岩挑眉; “莫非庄大人往日从来不睡觉吗?”
庄思宜信口胡诌道:“往日自是要睡的,因为只有睡着了阿岩才会入我梦中。”
程岩:“啧; 那你为何不继续做梦了?”
庄思宜将程岩扯进怀里; 道:“今日吸了阿岩的精气; 可惜没饱,我又饿了,如何能睡?”
“……”
程岩简直服气了,他一贯知道庄思宜脸皮厚; 却不想两人敞开心扉后,对方的功力还能更上一层楼。
他一边嫌弃着; 一边又有些微微的甜,于是干咳一声,“精气乃人之本源,唯有精怪最爱吸□□气,庄大人是精还是怪啊?”
庄思宜亲了亲他的唇畔,贴着他道:“我是狐狸精,最喜欢阿岩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公子。”说完,轻轻吮住对方的唇。
两人亲了会儿,程岩原本觉得自己不重欲,可庄思宜一撩他就忍不住给予热情的回应,就跟被魂穿似的……
而等他从亲吻的缠绵中回过神,才发现不知何时已被压倒在床上,庄思宜的手也已探入他里衣,正温柔地抚摸他的腰侧。
不仅如此,他能感觉到对方的亢奋,且自己也稍稍起了反应,只是不及庄思宜那般热情。
程岩心头一乱,紧张地躲了躲,意有所指道:“明日还要回曲州,要坐一天的马车。”
庄思宜微顿,垂着眼看他,程岩不安地盯着对方下巴,就感觉身上一轻,庄思宜已放开了他,翻身躺在床上。
程岩暗自松了口气,他坐起身来,就注意到庄思宜下半身明显的隆起,顿时又害羞又高兴,因为庄思宜身体的反应,足以说明对方很喜欢他。
他抿了抿微麻的唇,故意调侃道:“我看你是蛇精吧。”
蛇本性淫,庄思宜明白程岩的意思,闭着眼睛懒洋洋道:“我若是蛇精阿岩应该害怕才是。”他微微睁眼,似笑非笑,“蛇有两鞭,阿岩不知?”
程岩:“……”
甘拜下风!
他自觉言语间无法占上风,便想下床倒杯凉茶,压一压身上的燥热之气,哪知一脚刚踩在地上,却被人从身后抱住——庄思宜拉着他的手移向某处,低声道:“好岩岩,帮帮它。”
程岩手心摸到对方滚烫的不可描述之物,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他还是被吓得一缩,却被庄思宜死死按住,根本挣脱不得。
他转头想要教育对方,就见庄思宜根本没看他,而是望着别处,从脖颈到耳根都泛着红。
原来……庄思宜也会不好意思?程岩暗暗好笑,瞬间心软了,他咬了咬唇,声如蚊蝇,“那你放开我,否则我怎么帮你?”
他感觉庄思宜一怔,望过来的眼神微带讶然,但当他们视线交汇时,又不约而同地错开了……
室内安静了数息,片刻后,覆在程岩手背的力气一松。
程岩睫毛微颤,像是他忐忑又紧张的心,他深吸一口气,快速将手钻入对方的亵裤。
……好大!比他往日所见还要壮观!不过也正常,毕竟以往都是蛰伏状态……
程岩感受着掌下之物,忽然钻出个古怪的想法——这么大,都是我的。
但很快,羞耻感又袭上心头,他慌乱之下手就没个轻重,只听身旁一声闷哼,便有温热粘腻之物沾上掌心。
……
………………………………
居然这么快的吗?这一瞬间,程岩自认堪破了对方不孕不育的真相,原来并非不举,而是……算了,人生已如此艰难,有些事又何必拆穿?
程岩看向庄思宜的眼神饱含同情——大,究竟有何用?
他正想安慰对方几句,表明自己不嫌弃、不抛弃、不放弃的决心,可还没张口就被庄思宜恼羞成怒地封住了嘴,对方一咬他下唇,气道:“重来!”
总之这天晚上,程岩深深明白了大真的有用,他的两只手都快断了!
次日晨起,房中却只有程岩一个人,他望着空荡荡的床,突然就升起个诡异的念头——昨日发生的一切是否是真的?庄思宜其实并没有回来?
他怔怔地下了床,忽听门外传来了庄棋的声音,“程大人,你起了吗?”
程岩心下一松,不禁笑了笑,自己真是太患得患失了,有些讨厌。
他清了清喉咙,“进来吧。”
庄棋推门而入,笑嘻嘻道:“老爷吩咐我来伺候大人。”
程岩:“你家老爷呢?”
庄棋:“老爷说他心情激荡,一大早出去跑马了。”
程岩:“……”
等程岩梳洗好,正准备下楼用早膳,就见庄思宜推门而入,一脸春风得意。
程岩幽怨地看他一眼,“庄大人可真有精神。”
庄思宜眉开眼笑,“那是,本狐昨日吸够了小公子的精气,功力一增数百年,能不精神吗?”
程岩一噎,就见庄思宜捧起他的脸,认真打量片刻道:“岩岩脸色不太好,一定是昨夜不够满足。唉,我都说要报答你了,你非不要。”
程岩暗自运了运气,挥开庄思宜的手,警告道:“一会儿在外人面前,别离我太近。”
庄思宜知道程岩是怕其他人看出端倪,不在意地笑笑,“你我之事,何须管他人的看法?莫非你还想瞒一辈子吗?”
程岩:“不必管他人看法,也不意味着想要被他人议论。”
庄思宜笑道:“既然岩岩态度坚持,我依你便是。”
程岩斜睨他一眼,“也别叫我岩岩。”
庄思宜:“好的,岩岩。”
程岩:“……”
于是,当两人出现在一楼时,所有人都发现气氛不对劲。
原本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庄思宜和程岩,居然离了老远的距离,而且表情都很冷漠,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
几位府官皆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
阮春和视线游移在二人间,片刻后指着身旁的位置,笑眯眯道:“程大人,来来来,坐本官这里。”
一众同僚都知程岩乃知府大人独子的挚友,很受阮春和待见,便也见怪不怪。
程岩顺从地走过去,庄思宜下意识想跟着,就听“吱”一声响——是程岩拖动椅子时发出的声音。
但以程岩的修养,平日里做什么素来轻拿轻放,如今显然是故意的了,庄思宜微滞,脚步一拐,选了个离程岩最远的位置坐下,拉动椅子的动作比程岩更浮夸。
两人的举动再次引来众人猜测,但谁也不好多问,只是心中忍不住嘀咕:这两人是不是有点幼稚?小孩子吵架吗?
待有人送来碗筷后,阮春便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桌上菜色:“诸位啊,咱们涠县的小鱼干乃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昔年本官在福清任职,最喜欢三潭楼的干煸小鱼干,那三潭楼的老板祖籍就在涠县……”
阮春和将桌上几道清粥小菜挨着介绍了遍,这才开始动筷。
他一夹菜,其余人也跟着动,然而程岩刚拿起筷子,就听“啪”的一声,筷子掉了。
店小二机灵地又送上一副,程岩接过后,便听阮春和道:“程大人,你的手怎么在抖?是不是昨日插秧累着了?”
程岩“唰”地脸红了,心道我不是插秧,我是拔萝卜呢!
他偷偷瞪了对面的庄思宜一眼,见对方正担忧地看着他,似想开口,忙道:“谢阮大人关心,下官没事。”说罢用力握住筷子,手也不再发抖。
阮春和却不肯放过夸奖程岩的机会,一本正经道:“程大人昔年在云岚县就有爱民如子的名声,如今来了咱们曲州,也依然为了百姓日日操劳,真让本官佩服啊。”
其余人见状,不管心中如何想,都跟着吹捧起来,让程岩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嗤——”,席上顿时传来不和谐的笑声,阮春和循声一望,不满道:“庄大……钦容有何见解啊?”
庄思宜忙收了笑,严肃道:“回大人,在下认为大人说得极是。”
程岩:“……”
不管程岩再怎么想撸起袖子找庄思宜算账,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勉强不失礼貌地微笑。
而其余人却从阮春和以及庄思宜的称呼中察觉到不对,暗自琢磨起来。
一顿饭吃得程岩满头大汗,饭后,自然就该回府城了。
庄思宜理所当然地想和程岩同乘一辆马车,却被后者毫不留情地拒绝。他卖惨无果,又不想和别人坐一块儿,便骑着高头大马跟在程岩马车旁。
他这番举动,更让诸位官员们摸不着头脑,心说难道是程大人单方面的冷战不成?
次日中午,一行人终于回到曲州府。
众人在得到阮春和的示意后,也没有再去衙门,而是直接回了家。
程岩刚一进门,原本正在院中扑蝶撒欢的啸天就直冲他奔来,可啸天刚跑没几步,忽然停下来,耸了耸鼻端,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下一刻,程岩就见啸天的狗脸上露出三分称得上困惑的表情,迟疑地向庄思宜走去,凑近了嗅闻。
“哟,咱们啸天还记得我呢?”
庄思宜正感欣慰,忽听啸天吠了一声,不等他反应,啸天就抱住他的腿,激情耸动起来。
庄思宜:“……”
寂静。
片刻后,院中响起程岩的狂笑声,他甚至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庄思宜黑着脸拎起啸天的后脖子,教育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程岩几乎笑岔气,断断续续道:“你、你不是狐狸精吗?可能,他误把你当同类了吧?毕竟狐狸和狗也挺像的不是?”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庄思宜眼皮跳了跳,狠狠拍了下啸天的屁股,换来啸天委屈地叫了声,耷拉着耳朵,眼泪汪汪的。
“行了行了,你别欺负它了。”程岩想接过啸天,“啸天大了,别拎它脖子。”
庄思宜却先一步放下啸天,转而揽住程岩,“那欺负你行吗?或者,岩岩来欺负我?”
程岩下意识看了眼院中的下人,却不知何时已半个人影都没了。
“怕什么?庄棋机灵着呢。”庄思宜不以为然,“你怎么搞得我俩像偷情一样?”
程岩被说得有点儿尴尬,也是,这里可是自己府上。
庄思宜眉一挑,“还是……岩岩觉得这样刺激?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配合。”
程岩:“……”
院中一会儿是庄思宜肆无忌惮的大笑声,一会儿又是程岩的笑骂,期间夹杂着几声狗吠,让守在门外的庄棋默默想:真是家和万事兴啊……
没几天,府衙传出了庄思宜已不会再任职的消息,惹来诸多议论。
不少人来找程岩打探虚实,他们虽早知庄思宜辞官回乡的事,但也一直清楚阮大人为庄思宜留着差事,可庄思宜咋说不要就不要了?那可是一府同知!
众人皆是想不透,不过很可惜,他们也无法从程岩口中探听到真相,只得到了庄思宜要为曾祖父守孝三年的答案。
尽管少有人能理解庄思宜的决定,但大多人对他印象却好了不少。
毕竟,大安以孝为重,他们先前也听过庄思宜赶走庄家长辈的传闻,虽说后来有皇上的御赐匾额封口,可封得了嘴封不了心。
如今看来,庄思宜甘愿放弃前程也要为其曾祖父守孝三年,明明就是大孝之辈,那些风言风语必定是有人恶意中伤,嫉妒造谣!
程岩没想到胡诌还有这等意外的收获,可当他将此事告诉庄思宜时,对方却一副早料到的样子,只往车壁上懒懒一靠,道:“这世间的人啊,都喜欢看表象,内情如何谁又关心了?”
程岩狐疑道:“你借口为你曾祖父守孝,该不会本就有此算计吧?”
庄思宜莞尔:“你猜呢?”
程岩却没心情和他闲说,他撩开车窗帘子,望着沿路茂盛的绿树,一时间心事重重。
庄思宜看出程岩的反常,不解道:“不过是去见梅先生,为何这几日你总是很紧张?”
程岩勾着帘子的动作一滞——他当然紧张!他们要见的可是庄思宜前生的岳父,如今换了他陪伴在庄思宜身边,面对梅尧白时难免会有心虚之感。
但庄思宜从头到尾也没提过庄敏先为他找的是哪家小姐,程岩也只能装不知道,便随口敷衍:“也没什么,就是……我找吕仙府调任过来的同僚们打听了一下,据说这位梅先生性子严厉,而且对朝廷早已心灰意冷,久不管事,我担心他不会答应。”
“再严厉也不会吃人,何况看在曾祖父的面上,梅先生也不会为难你我。”庄思宜劝慰道:“咱们又不是请他率军打仗,不过是请他主持武学罢了,若武学能兴办,闵省就不缺能率领百姓抗匪的人才。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相信梅先生会明白武学对闵省、对大安的好处,不会推辞。”
程岩想到自己和庄思宜制订的计划,淡淡一笑,“尽力而为吧。”
但两人到了吕仙府后并未直接去梅家,而是找了间客栈住下,并且提前往梅府送了帖子,以示尊重。
在下人们将帖子交到梅老爷手上时,梅府一位丫鬟正急匆匆跑进后院一间厢房:“小姐!小姐!南江庄府的那位少爷终于上门来了!”
“他、他来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娇美少女猛然起身,面上泛着惊喜而羞涩的潮红,“庄郎,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44章的岩岩:大有何用,不孕不育,嘻嘻
105章的岩岩:emmmmmmmmmmmm
xxx章的41:你现在知道有没有用了?
——
张嘴!吃糖!努力甜甜甜,让大家都变姨母!
请低调……
第106章
同一时间; 梅尧白也将夫人请来了书房; 两人关起门来议论。
梅夫人喜道:“老爷; 这位庄大人是来提亲的吧?”
她身旁的男子约莫四五十岁,眉间有道深深的刻痕,此时他拧着眉,显得那道刻痕愈发深重,“若是提亲,此前为何没有媒人上门?而且,他也不是一个人来的。”
梅夫人迟疑道:“或许帖上的程大人便是来说和的呢?”
梅尧白:“胡闹,如此不合规矩,岂是南江庄氏能做出来的?”
梅夫人一急,“那他来做什么?”
梅尧白沉吟片刻; “我也不清楚; 等明日见过便知了; 总之,若不是来提亲那便最好。”
“老爷!”梅夫人不干了; “您怎么又说这些?南江庄氏乃世家高门; 庄家公子更是年轻有为; 前途无量。如今庄府里更没了长辈压在上头,芷儿一嫁过去就能管家,我就不明白了,这婚事有什么不好的?”
梅尧白斥道:“妇人之见!就是因为世家高门; 我才不想芷儿嫁过去!你可知庄府内有多少阴私之事?仅数月前庄家那场热闹就足以窥出一二,芷儿从小生在小门小户; 又被你我娇惯,性子直率天真,如何算得过那些人?”
梅夫人也不满道:“那您何必巴巴地把芷儿从京里接回来?我送她入京,本就是让二姐帮着相看,您岂不是耽误了她?”
梅尧白:“那不是恩师已病入膏肓,他交代的事,我能拒绝吗?”
……
他们两人这番话若叫程岩听见了,必然大为震惊,他怎么都想不到,梅尧白并不想将女儿嫁给庄思宜。
此时,他正披着外衫坐于案前,将筹办武学的细则又认真梳理了一遍,等他搁下笔再抬头,发现庄思宜不知何时来了他房中,正挽着袖子为他磨墨。
“你还真成精了?一点儿声音都没。”程岩调侃道。
庄思宜夸张地掩袖一笑:“公子这般专注,奴家哪儿敢打搅公子?”
程岩抽了抽嘴角,将桌上几页纸递给庄思宜,“你别闹了,快帮我看看,可有遗漏?”
庄思宜放下墨条,快速扫过纸上内容,道:“阿岩所想已极为详尽,但武学除了识文断字、兵法操练外,我认为还应该添一样。”
程岩:“什么?”
庄思宜:“忠君。”
程岩诧异地看向庄思宜,从对方口中听到这两个字,还真是……奇妙的体验。
庄思宜还当是程岩没想明白,解释道:“创立武学,也是办学的一种,若要办学,就要得到当地官府的支持。如今你我在曲州,自然能让武学进展顺利,但我们一走,继任者未必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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