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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灿莲花朵朵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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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从地方淡定地爬了起来,却不带一丝狼狈,仿佛他只是突发奇想想看看地上什么样子,现在看完了,也就站起来了。“你看见她给我送东西,不知道有没有看见我拒绝了她?我从来不要别人送的东西。还是其实她根本不是你女朋友,只是你追她她却不理你呢?”
男生被戳破了心事,顿时涨红了脸,厉声道:“我今天就要打得你不敢胡说八道!”说完拳头就向那人打了过去,其他几个人一看大哥动手了,也纷纷不甘人后。那人虽然尽力抵挡,但是禁不住对方人多势众,眼看他要倒霉,公孙白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上前帮忙。
他上来先踹翻了一个企图从背后下手的人,又一个漂亮的肘击打得其中一人连连倒退三步,这才到了圈子的中央,和那人站在一起。
“你是谁?”为首那人问。
“谁也不是,就是看不得以多欺少。”公孙白没理会旁边人探询的目光,他只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李建成相遇时的情景,那时他也是一样无助。
“既然你非要多管闲事,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
“别那么多废话。”
虽然对方人多,但是他们一看就没正经打过架,都是靠蛮力硬拼,几个人之间全无配合,而公孙白虽然也只有十八岁,可他却从十四岁就跟了李建成,过了整整四年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战场从来都是刀剑无眼你死我活,哪怕他只是个谋士也被迫学会了一身功夫,退敌可能不行,自保绰绰有余了。没两分钟,公孙白就把他们挨个收拾了一遍,都没用得着旁边人出手,对方见势不好,急急忙忙逃走了,临走连狠话都没来得及放。
“我以为他们总要说一句:你给我等着的。”见对方走得干脆利落,公孙白不无遗憾地对旁边人说。
“是啊,我都没来得及问他女朋友是谁。”旁边人也同样遗憾。
公孙白这才转过眼来瞧他,半晌终于说:“刚刚灯光太暗看不清你长什么样子,还在想什么样的人会招惹这样的风流债,现在看到你的长相,我算是明白了。”
对方似是习惯了这样的话,也不谦虚,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只是说:“刚刚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公孙白心想:好看是好看,只是这性子也太冷了。
“我是建筑系的,你呢?”
建筑系?这算不算得来全不费工夫?公孙白突然热情了很多,双手握住他的手道:“文学系公孙白,兄弟你认识乔鼎轩吗?”
听到这句话,对方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他略一挑眉,深邃的眼睛里带了一丝探究,“认识,怎么?”
真好看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挑眉也这么好看!公孙白在心里赞叹,面上却是不显,“我想认识他。”
“为什么?”
“自然是有事相求。”
“他能帮上忙?”
“应该是能的。”
“如果没有遇见我,你打算怎么找他?”
“听说他明天前两节在301103有课。”
“你消息倒是灵通。”对方不由翘起了嘴角。
公孙白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他那消息来路也不怎么光明正大。但是事关另一个公孙白的遗愿,他只能厚着脸皮,“可以帮我引荐引荐吗?”
“qdx0504。”那人迅速报出一串数字
“什么?”公孙白没反应过来。
“乔鼎轩的微信号。”
“啊,谢谢谢谢,可是我有啊。”
“嗯?那你怎么没加他?”
对方没有问他哪来的微信,这让公孙白松了一口气,“我听说他从不轻易加人。”
“你备注你是公孙白,我会让他加你的。”
“啊,太好了!谢谢你。”
那人摆摆手,示意要走,刚走出两步,他又停下了,回头看着公孙白。
“怎么了?”公孙白被看得有点发毛。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乔鼎轩明天有事不去上课。”
“哦,谢谢你啊。再见!”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嗯,差不多会每天晚上八点更新
☆、微信添加,成功!
公孙白虽然继承了另一个公孙白的记忆,成了一个现代人,但是他还是没有完全养成一个现代人的习惯,比如今晚出门他没带手机。
“qdx0504;qdx0504;qxd0504……”公孙白边走边默念,生怕自己忘了,毕竟他对字母什么的掌握得还不好。匆匆打包了一份黄焖鸡,他就急忙回宿舍了。苏青和张霁也在宿舍,公孙白顾不得和他们打招呼,第一时间冲向了自己的手机,当他终于向对方发送了添加请求的时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匆匆忙忙的?”苏青问。
“啊,我问到了乔鼎轩的微信。”
“咱们不是早就有了吗?”张霁不以为意,“刚拿到我就试过了,对方没同意啊。”
公孙白刚想解释,他的手机就响了一声,拿起来一看,“通过了!”
“什么通过了?”苏青凑过来看。
“好友添加申请,乔鼎轩通过了。”公孙白很兴奋,今晚那个人没白救,欸,对了,自己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呢。
“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拿自己照片做头像了?”张霁一脸凭什么的样子。
“他又不是个女的,小白拿自己做头像有什么用。”苏青没好气地说。
“那可不一定,万一他是那什么呢,再说了,小白这脸,完全可以男女通吃啊。”张霁表示不服。
公孙白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起男女通吃,今晚那个人才叫男女通吃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见他,下次再看见他一定要问问他的名字。
“说起来小白,你哪来的微信号,我还没发给你呢。”张霁有点奇怪。公孙白简略地和他们讲了今晚的事情,也没说那个人为什么被缠上,也没说自己一口气解决了好几个人,只含糊地说自己帮了他一个小忙。两人感叹了一会儿小白的运气好,就没再管,开始自觉地拆他带回来的黄焖鸡了。
“怎么回事,这是我的晚饭!”公孙白发现了两人的不良企图,急忙把饭藏到自己身后。
“我们俩打球打了一下午,食堂的饭太不顶饱了,这不饿了嘛。”被发现以后,张霁有点不好意思。
“出去买去。”公孙白不理他。
“小白你最好了小白。”苏青加入战局一起哄他。
三人正在相互掰扯,公孙白的微信突然响了一声,公孙白怕是乔鼎轩的消息,也顾不得自己的晚饭了,赶紧去看。
“冯清清:小白,你吃饭了吗?”苏青一字一句念到。
“什么?赶紧回没吃!我来我来!”不等公孙白反抗,张霁抢过手机回复了。
“哎,别闹别闹。”公孙白想要抢回自己的手机,无奈体格过于悬殊,只能作罢。
哎回了回了,我听说你刚出院,怕食堂的饭太油腻了,给你熬了点粥,还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糕点,你方便下来拿吗?我在你宿舍楼下。哇偶,小白赶紧去啊。”苏青坏笑着说。
张霁也起哄,“冯清清也算是咱们班的头号美女了,你可别辜负了人家,赶紧去。”
公孙白想抢手机让人家妹子回去抢不到,自己的晚饭又被吃了,没办法,只能下楼。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生见他来了,顿时有点害羞,她把手里的袋子朝着公孙白举起来,甜甜地说:“给你。”
公孙白也十分不好意思,这几乎算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和女孩子亲密接触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尽量不触碰女生的手,“真的太谢谢你了。刚刚那个消息是我舍友回的,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女生听到他这么说,神色里都是难掩的失望,但是她很快又振奋起来:“没关系的,那我回去啦。”
“路上小心,谢谢你。”
听到他不打算送自己回去,女生更加失望,好不容易才维持住自己的笑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公孙白这才长舒一口气,虽然他没有过感情,但是他也知道女生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己不喜欢她的话,最好还是不要给她任何希望。何况学校里处处灯火通明,摄像头更是几乎遍布了每一个角落,自己不送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自己十四岁就跟了太子,把自己的所有身心都放在如何成长为太子的左膀右臂上,从来没有考虑过儿女之事,但是他从这个公孙白的记忆中看出,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喜欢同性的。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反正作为一个古人,公孙白是觉得十分正常的,毕竟他可是唐朝来的,他们唐朝民风最为开放,只要彼此喜欢就行,管你什么性别、辈分,不然李世民也不会霸占自己弟弟李元吉的老婆,武则天也不会跟了自己的公公。说来也奇怪,古代人都觉得无所谓的事,不知道现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反对。是古代人太超前,还是现代人太落后?
公孙白拿上去的吃的,不一会儿就被三个人扫个精光。吃饱喝足后,公孙白斟酌着给姑娘发了个红包,表示不能让她请客,顺便问她回去了没,得知姑娘已经到宿舍了这才放心。
“小白,冯清清这么好看,不考虑考虑?”苏青打趣到。
“不考虑,她不收我的红包怎么办?”
“傻啊,你下次给她买点吃的,或者节日给她买个礼物不就行了。”张霁一脸鄙视。
公孙白想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转而斟酌着怎么和乔鼎轩打招呼。
“你好,我是公孙白。”
苏青看他发的消息,简直要疯,“你就发这么一句!”
“怎么了?”公孙白不理解。
“你有求于人,不得先捧他几句吗,比如乔鼎轩,我是仰慕了你很久的公孙白什么的。”苏青恨铁不成钢。
“就是,他那么高冷,万一不回你尴尬不。”张霁附和。
话音没落,对方发来一句“你好,我是乔鼎轩。”
三人彼此间看了看,苏青和张霁决定不再发表意见。
为了挽回面子,张霁说:“可能长得好看的人说话都这样,和我们不一样。”
苏青闻言脸色更难看了,“是和你不一样,没有我们。”
张霁急了,“咱俩不是半斤八两嘛。”
“你是半斤,我是八两。”苏青反击。
公孙白不理他们,“那个让你同意我申请的,是你的好朋友吗?”
“还行,怎么了?”
“啊,我忘了问他的名字。”
“有缘总会知道的。”
这句话如果是别人说,公孙白会告诉他:小爷不信缘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语气不自觉就会让他信服,他突然也就愿意相信,有缘总会知道的。
“听说你有事求我?”
公孙白脸一红,心想今晚这人跟他肯定是很好的朋友,不然怎么什么都说,“是啊,是有事相求。”
“你说。”
“我想参加今年十二月的全国大学生辩论大赛,但首先我们得通过九月份举办的预赛才能拿到决赛的入场券,更首先的是,我们得凑够五个人。”
“你们现在有几个人?”
“四个。”
“你们有几分赢的把握?”
“加上你的话,七分。”
“不加我呢?”
“三分。”
对面没再说话,只是发了一个小猪挠头的表情,虽然看不到他,但是公孙白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在笑。是啊,人家一个人占了四分,能不笑嘛。
“我明天要出去比赛,一个星期以后回来,回来答复你吧。”
“原来你明天真的不上课。”
“是啊。”
“等你回来。”
“好。”
聊天结束后,公孙白莫名有些羡慕乔鼎轩,不因为他辩论好,不因为他是专业第一,只是因为他和那个人关系很好,他都知道他明天不去上课。唉,真羡慕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公孙白:好羡慕好羡慕
乔鼎轩:我也特别羡慕你,能和这么好看的人在一起
☆、因为我喜欢
因为有了公孙白的小插曲,几个人就不用去建筑系听课了,张霁花了二十块巨资买回来的资料也成了废纸,再也没被拿出来过。现在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等。
公孙白把大家集合在辩论社,宣布:“我们要开始训练。”
“欸,乔鼎轩不是还没答应吗?”
“不管他答应不答应,我们总是要参加的。”公孙白十分坚定,其实他没说出口的是,他总感觉乔鼎轩一定会答应。
社长被公孙白的情绪感染,立马支持,“小白说得非常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离初赛还有不到两个月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训练,不能浪费了。”
“好吧,练什么?”张霁问。
“你们几个都是刚参加社团的,但是也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基础训练,算是有底子的。现在我们主要是训练两个方面,一是技巧,一是逻辑。”社长虽然组织能力不强,但是好歹是从普通社员一步步走到社长位置上,实打实打了三年辩论的,功底确实有,说起辩论来头头是道。
“辩论的过程一般有开始、展开、终结这三个阶段,缺少其中任何一个阶段都不是一场完整的辩论。因此,一场完整的辩论一般应由论题、立论、驳论、结辩四个部分组成。初赛的赛制是开始正反两方一辩依次进行开篇立论,时间各二分三十秒。然后双方二辩、三辩分别攻辩六分钟,每队各三分钟。接下来四攻辩小结,每队各一分三十秒,紧接着是自由辩论八分钟,每队各四分钟。最后是反正双方四辩总结陈词,时间各三分钟。四辩需要有快速的临场反应能力和总结能力,这个位置就暂时留给乔鼎轩吧。但是我们同时需要做好两手准备,为了防止他不参加,我们四个人必须尽快确定辩位,组成一个完整的阵容。”其余三人都没有意见。
“这个初赛的赛制比较简单,对我们新组建的队伍也比较友好。一辩只需要进行立论就好,说直白一点,实在不行他可以照着稿子读,自由辩不说话都行。”社长刚说完,张霁就举起了手:“我来我来,这个简单。”
苏青一脸鄙视地瞪了他一眼,张霁这才讪讪地缩回了手,“继续,你继续。”
“二辩三辩就需要极具进攻性和防守性,既需要找出对方观点的漏洞,又需要不断加固我方观点的防护网。我以前经常打二、三辩位,勉强可以占一个位置,剩下的……”社长看了看三人,显然是难以抉择。他没多想,紧接着说:“四辩我刚刚已经说了,他是关键,一二三辩都很重要,但是这个赛制里四辩是最后发言的,而且他有两次总结陈词的机会,最后说话的人,往往可以扭转整个局势。现在我们对彼此的能力还不清楚,所以我们暂时不定位置,先进行技巧的训练。一会儿我给大家拷一下过去辩论赛的视频,希望大家回去认真看看,学习学习。今天我们先进行攻击技巧的讲解。”社长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三人。
公孙白态度最为端正,立马拿出了纸笔,准备记录。社长点点头表示满意,接着看苏青、张霁二人。
“靠,不是吧,还要我们记笔记?”张霁感到难以置信,专业课他都不记笔记的好嘛。社长立马恶狠狠地看着他,张霁受不了社长的目光,心里已经屈服了,但是嘴上仍然负隅顽抗:“我也没带啊。”
苏青一听,立马从善如流地从书包里翻出两个本子、两支笔,刚好一人一份。社长这才开心,又恢复了往日和气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恶狠狠的人不是他。
“攻击的技巧有很多,主要分为二十种。第一种是设置两难。即设置两难的问题,无论答此或答彼都将陷入被动。但是一定要对准话题,不可以做无病呻吟。第二种是主动引申。即将对方的某个事实、某句话加以引申,造成本方主动、对方被动。第三种是以矛攻盾。即将对方论点和论据间的矛盾,这个辩手和那个辩手陈述中的矛盾、某个辩手陈词中的矛盾、答这个问题和答那个问题之间的矛盾或其他方面的矛盾予以披露,令其尴尬,陷其于难堪。第四种是归谬发问……”社长一口气讲了二十种辩论主要的攻击技巧,听得三个人是昏昏沉沉,上一秒感觉自己听懂了,下一秒似乎又不明白了。社长本来意犹未尽,还想给大家讲讲防守的技巧,一看大家生无可恋的表情,顿时有些心疼,“这个技巧呢,不一定要全记住,能灵活运用就行,大家回去多看看视频,结合视频好好理解理解。一开始难懂,等后期我们打几场模拟赛,你们就有感觉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三人听说结束了,立马撒丫子往宿舍跑,生怕社长反悔。到了宿舍,张霁还心有余悸:“天哪,我以为高数课是我最后的劫难了,没想到社长才是。”
“我以为辩论就是几个人胡搅蛮缠,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技巧。”苏青也惊魂未定。
公孙白上了这么久的辩论课,觉得这事比自己想的要难,有些愧疚,不知道该不该把乔鼎轩拉进来。想到这儿,他不由自主想问问乔鼎轩。
乔鼎轩今天和几个同学在一个教授的带领下,坐飞机抵达长沙,本来他不想参加比赛的,但是教授告诉他,现在不少企业很注重学生的竞赛能力,认为奖项是衡量一个人能力的标准,因此纵使他不喜欢,也还是要来。比赛明天才开始,其实也就是主办方临时规定任务,大家根据要求画出设计图而已,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到了一个新城市,大家都趁着比赛还没开始出去逛街了,他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去,就一个人留在酒店。刚洗完澡出来,微信就提示他有新消息。
看完消息,乔鼎轩的表情略微有些严肃,他沉思良久终于开始打字:怎么了?
那边公孙白半天没有等到回复,也略微有些紧张,自己和乔鼎轩从未见过面,自己贸贸然给他发消息是不是不好,而且明明一开始是自己邀请他的,现在又问他这个问题,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当他正以为乔鼎轩不会回复的时候,一直暗着的屏幕突然亮了。
他这个回复,公孙白倒有些看不懂了,自己问他喜欢不喜欢辩论,他问自己怎么了?想了想,公孙白还是决定把自己的问题重新表述一遍:就是想问问你喜欢辩论吗?
乔鼎轩这次回复的很快:我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公孙白紧张不安了一下午,在胸腔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急欲抒发的情绪,因为这一句话莫名就安静了。不知道伯牙遇见子期是不是这种感觉,我问的明明是表,你却一下子看穿了我的里,我问的明明是事,你却关注的是我。公孙白不知道该惊讶于乔鼎轩的敏感,还是该懊悔自己因为这个太过安逸的环境忘记了自己身为一个谋士最基本的隐藏情绪。
他本来该回复一句“没什么”,可是好奇心和试探心却驱使着他打下:为什么这么问?
“一个千方百计、不问情由只是因为我打赢了一场比赛就要费尽心思说服我参加辩论的人,转眼却要跟我讨论热爱还是不热爱的问题,怎么想都有事发生。”乔鼎轩的回答依然逻辑严谨。
“所以你喜欢吗?”公孙白避而不答。
“所以你发生了什么?”乔鼎轩没打算放过他。
看来对方是非要问出个子丑寅卯不可,公孙白也不想编什么理由,总感觉编了也会被对方识破,索性实话实话:今天我们参加了一个辩论的训练,我本来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它比我想得要难。我是一定要坚持的,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不想把这个压力强加给你,因为你没有这个义务和责任。
“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
“也许我喜欢呢。”
“以后有可能,但是你现在不喜欢。”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乔鼎轩:因为我喜欢,这句话没有宾语,请自行想象
☆、失眠夜
乔鼎轩说完之后,公孙白倒是沉默了,这个人喜欢辩论,所以能感觉到他不喜欢,那他一定是很喜欢。既然喜欢,为什么他不参加辩论社呢,也从来没听人说起过。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这样说服乔鼎轩就轻松很多了吧。
乔鼎轩也默契地很安静,藏了那么久的心事,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也从来没有打算说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说出来了。可能是异地他乡难免寂寞,可能是因为他帮过自己一次吧,乔鼎轩想。
良久,公孙白终于说话了:“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喜欢,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但至少我知道,我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非要坚持呢?”
“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
“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
听到这个答案,乔鼎轩心底有股没来由的焦躁。
公孙白紧接着的一句话,则又把他从那股莫名的情绪中挽救了出来,因为他说:“这是遗愿。”
“那个人很喜欢辩论?”
“应该是的。”
“你不了解他?”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了解他。”公孙白叹了一口气,如果说谁最了解另一个公孙白,他要是称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毕竟他继承了他所有的记忆,知道他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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