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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君子无所不用其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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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安被掐的闷叫一声,“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你这小心眼的毛病是改不了了,三天两头就要耍一次脾气,这一次把你们都带回来,本来就是打算放人归去的,要不是中途生出这么一场事故,他们几个也不至于走的这么凄寥。”
“将军也准备放我来着?”
“我对你比对他们几个都不舍,可要是你也想走,我是绝对不会强留。既然你选择留下,我今后自然不会亏待你。”
方慕安生怕段鸿错意,紧着解释一句,“我是念在你对我有恩的份上才留下来的,可不是图你什么情。”
段鸿根本没把方慕安说的当回事,“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要改头换面的正经人,我看你能装几天。”
方慕安呸了一声,心说咱们走着瞧。
两人又走了一个小时,眼看着天黑了,段鸿把方慕安放下地,抹一把头上的汗,“看来是找不到人家了,生堆火休息一下吧。”
方慕安二话不说就去拾柴火,段鸿靠着颗树坐了,笑着看他忙来忙去,“从前要你动一动都难,怎么如今抢着干活了?”
“有说废话的功夫,还不如上树摘几个野果子。”
“这林子又不是果树林,我上哪给你摘野果子?”
段鸿起身凑到方慕安的柴火堆前,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看他钻木取火。
方慕安被看得发毛,手上更使不出力气,弄了好半天也没弄出一个火星。
段鸿这才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轻轻巧巧地把火给点了。
方慕安气的七窍生烟,“你有打火机你不早拿出来。”
“我有什么?”
“算了……火也生了,你动用你的智慧和力量抓一只野鸡野兔子什么的烤着吃吧。”
段鸿两条眉毛都皱成了一坨,“抓野鸡野兔子?亏你想得出来,抓到了怎么办,这附近也没有水,用什么洗涮处理?就你那十指不沾泥的怂样,看到血还不要昏过去,别说吃了,拔毛都不敢。”
方慕安被呛得什么词都没了,他从前在电视剧里看过,夜宿野外一定要抓野鸡野兔烤着吃,前一个镜头还是活鸡,后一个镜头就变成了架上烤鸡,他早忘了中间还有一系列恶心的处理食材。
可不吃东西肚子又饿,段鸿走了半天的路,又背了他那么久,大概是比他还饿,难不成就这么硬撑着到天亮?
段鸿笑着摸摸方慕安的头,起身引了另一堆火。
两个人坐在火前,一时无语。
段鸿两眼茫然地看着火,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方慕安也有点疑惑他为什么画风突转,想了想就试探着说了句,“到了下个村落,找个医馆把你这伤口正经包扎一下吧。”
段鸿正出神,压根没听到方慕安说话。
方慕安不得不提高音量,“将军想什么呢都想入迷了?”
段鸿被叫回了魂,对着方慕安一声长叹,“之前我们遭遇暗堂刺客,他们是真想对我下杀手,还只是虚晃一枪?”
方慕安被问的一愣,虚晃一枪晃死那么多人,刺客们这戏做的有够逼真。
若段鸿的猜测是真的,那始作俑者安排这一出是为什么?
方慕安抠抠手指,“将军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段鸿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蹊跷,暗堂使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他们若真想取我性命,我也未必招架的住。”
方慕安也猜不出段鸿的疑惑是怎么来的,撇着嘴不走心地敷衍一句,“将军武功高强,对付几个小刺客绰绰有余。”
段鸿瞄他一眼,又是一声长叹,“山雨欲来风满楼,我心下有不好的预感,恐怕文轩此一去,带回来的不会是好消息。”
☆、第42章 戏子有话说6
方慕安还莫名其妙,文轩已经冲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之大,好像要捏碎他一样。
抓错人了?
好像也不是……
一瞬之间,方慕安竟错觉文轩下一秒就会把他搂到怀里。
四周太黑,两个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方慕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心酸的感觉来的太快,满溢而出,连喉咙都有点痛。
段鸿的状态显然跟他们两个天差地别,“文兄怎么又回来了?”
文轩这才一点点松了抓方慕安的手,抚平心绪对段鸿笑道,“段兄的汗血宝马日行三千,一来一去也用不了半日。”
段鸿一头冷汗,合着文轩是把他的汗血马玩了命的糟践,“我们不是约好了七日后在杨柳庄见面吗?文兄何必急着赶回来同我们会和?”
方慕安暗自庆幸,要不是文轩回来的及时,他恐怕已经被人这个那个了。
文轩点了根柴火,段鸿与方慕安也来帮忙,合力把刚才熄灭的火堆又重燃起来。
三个人围着火堆团团坐,文轩的气这才完全平顺,可他的脸却还是红红的,眼睛也被风吹得盈了一层水气,比从前更妖艳了几分。
方慕安一看他就看直了眼,目光久久不愿从他脸上移开。
他被文轩缠的如胶似漆的上一个任务……要是他没死,也不知道真相,永远懵懂无知地呆在那里,大概也没什么不好。
打从火光亮起,文轩就没再看方慕安一眼,只低着头呆呆地望着柴堆,像是有一肚子的话等着说。
段鸿也看出文轩神情不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文兄,是不是京中有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文轩强挤出一个笑,幽声对段鸿道,“皇上以私养兵马,暗通北琼,贪赃枉法,据捕伤人几条罪名为由,定了段兄的谋反罪,抄没了段府的家产,将一干婢妾奴仆收押,或充军或变卖。”
段鸿如遭雷劈,“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了……我老祖母人在哪里?”
文轩抬头看一眼段鸿,摇头叹道,“说是皇上体谅老夫人,未曾连坐,只削去一品诰命的封位,至于她的人流落在哪里,我还未曾查到。”
段鸿好一阵撕心裂肺,“祖母年事已高,身无分文,又身旁无人,她如何安身立命?皇上这么做,不是要了她的命吗?不行!我要回京!”
话还没说完就急匆匆地要上马。
文轩忙向方慕安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把段鸿拦住了。
方慕安站在人道主义的角度上劝了一句,“那匹马已经累的少了半条命,你这是要把它另外半条命也骑没了?”
现下实在不是该笑的时候,文轩却还是因为方慕安的话露出了一点笑意,好在他眉眼间正色凌然,“回京是一定要回的,我们却不可自乱阵脚,万事要从长计议。”
“文兄有什么打算?”
“如今你我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想要在文京城随意行走,打探消息,不乔装改扮是不行了。”
段鸿看看文轩,又看了一眼一个劲点头的方慕安,这才稍稍平复下来,牵着马出去,找汁水茂盛的草叶喂它。
汗血马马不停蹄地跑了半日,顾不上吃也顾不上喝,当下已饥渴的够呛,段鸿心疼的不得了,一路牵马找晚间的露水,不觉越走越远。
火堆前就只剩下文轩和方慕安。
方慕安感叹一晚的变数,心里滋味万千,偏偏文轩看他的眼神又让他觉得很无措,尴尬中,就没话找话地说了句,“文公子……一下午跑了这么多的路,一定是累坏了吧。”
文轩轻笑一声,回话的口气淡淡的,“你心口还痛吗?”
“不痛了不痛了,刚才有一时犯了病,现在已经好了。”
文轩点了点头,又不说话了。
方慕安摇头晃脑了一会,轻咳一声问了句,“文公子,陷害段家的那个宋洛,现在怎么样了?”
文轩隔着火堆望着方慕安,一双眼睛被火光映的亮亮的,“宋洛被皇上赐婚,人已搬到了公主府。”
方慕安吓了一个蛙跳,“啥?搞来搞去他还是要娶公主?”
完蛋了,完蛋了!
签证官的原话,宋洛就是因为娶公主,婚后女强男弱,又与心爱之人失之交臂才郁郁而终的,他这不是又要走上老路?
他上一世的转生积分还没结算呢,照着原剧情发展下去,大半年的功夫就只能换回个大零蛋。
方慕安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地走来走去,“不行,这可不行,要阻止,要全力阻止。”
文轩一脸好整以暇,“宋大人的婚事,阿木为什么这么在意?”
方慕安被问的不知该怎么答话,扭手扭脚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答了一句,“敏德公主原是许配给我家将军的,怎么能改嫁他人?”
亏得他还能想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文轩摇头轻笑,“段将军如今获罪,早已失去了娶公主的资格,我想……他对这个应该也不在意。”
他不在意我在意!
方慕安恨不得放声大喊这一句。
文轩从火堆后站起身,走到方慕安面前,“你为别人的事急成这个样子,却一点也不好奇我的事?”
这是哪一出?
方慕安被文轩说的一愣,“好奇什么?”
文轩双眼紧紧盯着方慕安的嘴唇,一时也有点语塞,“好奇我为何会被朝廷通缉……之类的。”
没事好奇这个干什么,你又不是我的谁!
方慕安轻咳一声,“文公子不是刺杀朝廷命官才被通缉的吗?这有什么好奇的。”
文轩有些失望,“我是因为杀了人才被通缉的,你不问问我杀的是什么人吗?”
方慕安这个别扭,他明明就知道内情还问个鬼,有什么好问的。
出于礼貌,脸上还得不动声色,“文公子义薄云天,就算杀了人也是为民除害。”
文轩被捧的哭笑不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我……”
他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不对?
有点诉衷肠的意味。
方慕安懵的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段鸿一走,文轩就紧着往阿木身边凑,还满挂着一样奸夫的嘴脸。
这俩人从前不会真有什么猫腻吧?
那到底是文轩的壳子跟阿木有猫腻,还是里头的康时年跟人家有牵扯?
方慕安一阵气闷,愤愤问了句,“文公子,你也知道早些时候我吓傻了,从前的事记不得几件,我和你……原来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文轩被方慕安直白的发问雷的瞠目结舌,咳嗽两声用手挡住嘴,“你觉得呢?”
“我觉不出来才问你的,难道咱们从前真背着将军有一腿?”
文轩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闭上眼一把将方慕安拉进怀里。
方慕安惊慌之下叫了一声“哎呦”就不敢再叫了,生怕把段鸿招回来,只能出手推搡文轩。
奈何他这副身子实在太没力气了,随便扭两下就软的根面条似的。
文轩还一直在他耳边嘘声,“乖,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方慕安被文轩魔性的嗓音诱惑了,心软的比身子还要彻底,整个人也轻飘飘的像是没了魂。
文轩的怀抱他已经太熟悉了,之前那两个月,小乌龟一天差不多要抱他几十次,有时候是轻轻一搂就松手,有时候是抱上就没个尽头。方慕安常常是胳膊拗不过大腿,不得不放下手里做的事,像木偶似的等文轩抱够了算完。
亏他从前还以为他有什么与众不同,原来文轩对着谁都是一副色狼附身的德行。
方慕安难忍气愤,狠狠撞了文轩的肋骨一下,硬是把他推开了,顾自回到火堆前去坐。
他原以为文轩会就此罢休,谁承想那该死的捂着肋条在原处只呆站了三秒钟,就紧跟着冲了过来,一把把他拉起来困到怀里亲吻。
唇对唇,实实在在地亲吻。
第一下就往里顶舌头的深吻。
这特么是发哪门子的情。
方慕安心里要火山爆发了,合着他如今的这具身子是多有魅力,一个两个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就硬拉着这个那个。
康时年这王八蛋,果然对伪娘没有抵抗力!
从前还装的跟正人君子一样,小心思花花着呢。
跟他装了那些年的情圣,到最后还不是让云晨耍耍手段就拐走了?
方慕安正走神,文轩就在他舌头上咬了一下。
这他么怎么发情还发成狗了。
从前他也被康时年强吻过,记忆里康时年没有这毛病。
难道是对着小娘炮才使得出来的招数。
这念头只是想想,就让人浑身不自在。
方慕安用力挣脱了两下,到底也没能挣脱开文轩的桎梏,两片嘴唇被吮吸的发麻,舌尖还残留着未消失的疼痛,整个口腔更充盈着特属于文轩的味道。
浓烈的像酒一样灼烧人心,又让人欲罢不能。
第43章 戏子有话说7
方慕安被吻得透不过去,一张脸都紫涨了,两只手攥成拳头,用尽吃奶的力气捶在文轩背上。
文轩从头到尾都闭着眼,一开始没发觉方慕安有不对,动情过后才渐渐感到怀中人的挣扎越发微弱。
方慕安居然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不是被人做到心脏病猝死,就是被人吻到晕菜,这副身体的配件真是太给力了!
文轩吓得赶忙把方慕安放到在地上,一手攥拳,一手伸掌,一锤一锤给他做心肺复苏,还连带着做了几个人工呼吸。
这边急救做的热火朝天,段鸿牵着马回来了。
一入目就是这么个情景:好友正嘴对嘴地趴在自己的小情人身上。
段鸿愣了一愣,好半天不知如何反应。
文轩一回头就看见了段鸿,忙红着脸解释了一句,“段兄,阿木昏过去了,我正在给他过气。”
解释不怎么入耳,到底勉强过关了,段鸿栓了马也跑过来,跪在地上拍方慕安的脸。
“好好的怎么又犯病了?”
文轩怎么会说他把人给猥亵晕了,只在一边打哈哈装糊涂。
两人顾前不顾后地忙活了半天,方慕安终于幽幽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一前一后对他实施暴力的两只色狼。
老天爷……
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方慕安好一阵悲从中来,扶着胸口慢慢坐起身。
文轩脸上还残存着愧疚,看他的目光也躲躲闪闪。
段鸿一把把方慕安搂到怀里,拿手帮他一下下顺着胸口,“好好的,你怎么又晕了?”
眼看着一旁的文轩都要从眼里射飞刀了,方慕安咬牙推了段鸿一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段鸿自以为方慕安是当着文轩的面不好意思跟他太亲近,一笑而过,也不纠结。
两人帮方慕安拢了块热地,安排他先躺下睡了。
方慕安折腾了一天,又犯了两次病,又饿又困,熬了一会就睡过去了。
文轩和段鸿轮番负责往火堆里添柴,半晌都沉默不语。
等方慕安睡熟了,文轩才对段鸿轻声说了句,“皇上已下旨把敏德公主许配给宋洛了。”
段鸿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我比公主大十几岁,原本就没有什么情谊,何况在我心中,妻子也只有白蓝一人。”
文轩看了一眼方慕安,试探着对段鸿问了句,“在将军心里,阿木又是什么人?”
“阿木算是个好看的小玩意吧,当初为了跟我爹作对,我才买了他们十二个,他们几个在边关服侍我这些年,我心里最看重的就是阿木。要是他今天跟那五个走了,我也无不可,可他既然留下了,我就不能再拿从前的心思对待他,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反正这辈子……我也不会再娶什么人了。”
文轩眯着眼看着火堆,被飘起的烟熏的咳嗽了几声。
段鸿笑道,“文兄今天赶路辛苦了,你先睡吧,我看着火。”
文轩也不推让,在方慕安身边放了包袱,背对着两人躺下。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从天而降的鸟屎臭醒的。
抬手一抹脑门,湿湿的一坨,真是有够歹运。
文轩随手找叶子清理了,一回身,就看见段鸿怀里搂着方慕安,两人睡得旁若无人。
文轩看的这叫一个堵心,凑过去拍着脸把方慕安给拍醒了。
方慕安迷迷糊糊转醒,一睁眼就看到文轩的脸,他先推了一把文轩,又推了一把好心把胳膊借给他当枕头的段鸿,伸个懒腰,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瞪文轩,“你打我干什么?”
文轩笑着回了句,“我哪里是打你,分明是叫你起床。”
方慕安弹掉眼屎,口气不是一般的不好,“段鸿也在睡觉,你干嘛不叫他起床。”
“段将军昨晚守火堆守了半夜,我又怎么好叫醒他。”
方慕安气的不知说什么好了,“他不醒我们也走不了,你把我弄醒了有什么意义?”
“好歹趁着朝露还没散尽喝一口啊,我不信你这一夜不饥不渴。”
方慕安的确口渴,索性也就不跟文轩争长短了。
文轩把他拉起身,找了几片还蒙着露珠的树叶给他吃,一边把马牵了去喂。
方慕安喝够了水,回火堆旁坐,一抬眼就看到了文轩拿来当枕头的蓝皮包袱。
这包袱莫名的熟悉,跟他的蓝皮包袱都是一个款式。
方慕安受不住诱惑,悄悄走过去把包袱打开了,从外面看,这包袱同普通的蓝布没有什么不同,装的也都是寻常的物件,可包袱中间藏着个四维暗格,稍微掏对了位置,就能摸到里面的东西。
方慕安摸了半天,的确摸到了思维暗格,里面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眼看文轩就要回来了,方慕安只好怏怏把包袱又卷了回去,才欲起身,就对上一双灿若明星的眸子。
段鸿不知何时醒的,看着他似笑非笑,表情意味不明。
方慕安像被人扒光了游街一样尴尬,脸上也浮起两片红云。
好在段鸿什么都没说,只摇着头默默起身。
文轩也牵着马晃悠悠地回来了,三个人稍作整理,商量上路。
方慕安已饿的头昏眼花,走路都发飘,段鸿提议让他骑马,文轩却不同意,“我们身边有一匹快马,为何不用,最近的村庄来去不出一个时辰,不如先有一人去买些吃的回来,我们吃饱了喝足了再上路。”
段鸿眨眨眼,“文兄要先去买东西?”
这提议虽然是文轩提出的,他却没打算揽这个活,“文某昨日奔波太过,两腿与股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恐怕一时半会都骑不了马了。”
段鸿心下明白,这不明摆着就要他去。
他自己也饿的前胸贴后背,想了想,也就没反驳文轩的提议,一边翻身上马,一边还小声嘱咐一声文轩,“文兄留心衣衫包袱。”
段鸿走了半天,文轩也没弄清楚他说那话的意思。
方慕安从早上起来就全身不舒服,头晕眼花,脑子的筋突突乱跳;胳膊腿也疼,心口也疼,胃肠也跟着隐隐作痛,嘴里更是一阵阵发苦。
消化系统,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这壳子就没一样是好的。所以当文轩和段鸿提议提前去找吃的,方慕安在心里是举双手赞成的。
等段鸿走远了,他才觉得有点不自在。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眼下他实在没有力气同文轩单独相处。
文轩看方慕安一步一晃的颓样,就问他要不要扶。
方慕安怎么会答应,甩了他的手顾自往前走。
文轩望着方慕安随时要扑倒的孱弱背影,笑着摇摇头,大步流星地走到他前头,硬拉着一把把他背到背上。
方慕安狠拍他一下,“放下我,我不用你假好心。”
文轩才不理他,只把他一双手环到自己脖子上,“你不让我背,我就只能抱你了,是背是抱你自己选。”
“□□熏心的王八羔子!”
方慕安拗不过他,只好在嘴上找平衡,文轩被骂了几句就当没听见,一边还暗暗偷笑,“你搂紧我,别动来动去的,小心摔了。”
既然反抗无果,他又愿意当驴,方慕安也就自暴自弃任他驮。
同样是背人,文轩就比段鸿细心的多,走路会刻意放慢脚步,不会颠到让他不舒服。
两个人沉默的走了好一会,文轩扭过头看了一眼方慕安,彼此的脸近在咫尺,稍微动一动就撞上了。
“心口还痛吗?”
“废话,这破身子哪有一天不痛。”
“除了心口痛还有哪里痛?”
“浑身都痛,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痛,真是见了鬼了,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不许!”
方慕安满是怨愤的抱怨一句,却被文轩厉声一喝打断了。
方慕安被吼得半天才缓回神来,“我的身子,我爱死就死,你不许个什么劲?你有资格不许吗?”
“我有我有我有。”
文轩也连珠炮地回了他几句。
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斗嘴,方慕安被文轩暧昧的语调气的七窍生烟,忍不住狠狠打他的脑袋,打了几下又觉得出手太重了,就改扯他头发,“我让你喜欢伪娘,我让你勾引伪娘,我让你胡乱勾搭,我让你不要脸,我让你没节操。”
文轩的头发被方慕安彻底扯乱了,终于忍不住把他放下地,面对面地抓住他的两只爪子,“你抽什么风?”
方慕安连日的郁闷积累到一个爆发点,对着文轩就狂吼了一声,“你给我滚!你个水性杨花的王八蛋!滚!”
声嘶力竭的喊出这一句,泪腺更是全面崩溃,心里的酸都串成了串地往上顶,居然没出息地就嚎啕大哭起来,颇有点悲伤逆流成河的意思。
方慕安绝对不承认这是他的个人行为,当下他的失控,绝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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