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真实身份不跑堂-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公孙明问。
赵辞立即反驳:“我确认再三,那凤凰动了动翅膀,好像要飞到我身边来。我当时还以为是光影错位,可揉揉眼睛还是那样的感觉。只不过等我叫了赵嫣,那怪景再没出现。”公孙明脸上奇怪的表情让赵辞有些好奇:“难道你知道什么?”
“我常年呆在湘姨身边,故而听她说过一些事情。那凤凰好像和你祖母有关。”
赵辞的祖母……
“赵静淑?”突然提到这个名字,青天白日里,赵辞无故感到一阵晕眩。
“哥哥!”酸涩的苦味从鼻尖塞到脑仁,冲得赵辞差点吐出来。猛地睁开眼,赵辞才发现刚才的一切是做梦。眼前跪坐着的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哥哥,你睡了好久。”
苦味仍旧充斥在鼻孔中,他用力一捏,人中上粘着的草药掉了下来,糊成一团黑不拉几的东西看着就恶心。
“这是什么?”赵辞赶紧甩掉手中的东西。
赵嫣得意地提起小香囊:“我的提神宝器。拜完先祖你跟魔怔一样直直走回房间躺下睡觉,我怎么喊你都没用。我怕你出事不敢离开,想到还有香囊来提神就给你用了。”
这余味劲道十足把赵辞苦得直哆嗦,藏在香囊里粗略一闻还可以接受,没想到□□裸凑到鼻前气味这么不堪。他不解地问赵嫣:“姑娘家随身的香囊不是该香喷喷的么,你怎么一直带着草药?”
这话问得赵嫣柳条似的两条眉毛被秋风死死地打出一个结:“哥哥?”
噢,看来这个答案“自己”应该是知道的。
赵辞摸了摸脸补救道:“我其实想给你再添一个香囊,这样你闻苦之后又能闻香多好啊。”
赵嫣摇摇头:“你和公孙哥哥做给我的这个香囊我已经很喜欢了,从小闻到大我也习惯了。谢谢哥哥的美意。”她两只手揉捏在香囊上,看看赵辞又看看香囊,犹犹豫豫地不知在纠结什么。
她虽然没有开口,赵辞却明白她的想法。他拉起赵嫣说:“赵嫣,我虽然没有之前的记忆了,但你还是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哥哥。”
话音刚落,泪珠一下子淌了下来,赵嫣难过地说:“公孙哥哥事先和我说过,我不信。陶陶姐也说你不一样了,我也不信。现在哥哥你也告诉我你忘记嫣儿了,嫣儿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你就下山一趟,回来之后却变了这么多。”她抹掉一道泪痕又迅速添上一条泪痕,晶莹的眼泪珍贵的好像鲛人的泪珠,看她难以克制地啜泣赵辞心痛不已。
“哥哥,我是不是当时不该放你下山?”赵嫣自责地说,“我自作主张地让你走,气得湘姨大发雷霆,还让公孙哥哥大受打击,你还为此失去记忆。我真是一个罪人。”她不知该如何惩罚自己,抬起手就咬下去,恶狠狠的力道让赵辞看的触目惊心。
赵辞一把打掉她的手喝道:“这是做什么,是非对错我们还没说什么,你就这样对自己?你是我和公孙的妹妹,是湘姨的好孩子,我们疼你爱你都来不及,你这样伤害身体不是在惩罚自己,而是在惩罚我们。”
从没被人这么凶过,这一番话下来,赵嫣既委屈又无助。她红着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赵辞,心有不甘地咬着下唇,想哭又不敢哭:“哥哥。”
这声哥哥叫的赵辞心都碎了,他想要抱抱赵嫣又觉得男女有别。他撑起长辈的派头说:“你如果真想回报我们,就好好爱惜身体。”
赵嫣瘪着嘴巴扑进赵辞怀里,讨饶撒娇的像一个受惩后要糖吃的孩子。赵辞突如其来地操心自己这傻妹子过分单纯天真,害怕她以后被人欺骗。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赵辞问:“嫣儿,我睡了多久,秦柯回来了吗?”解铃还须系铃人,江彦怡的解药还需要找秦柯。虽然相隔千里,还被他误会这么深,但赵辞还是忍不住想要为他做些什么。
赵嫣摇摇头:“秦伯伯不是出去了么?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清楚,不过他每次会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好东西,嫣儿很喜欢。”
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
赵辞下意识评价。
看来赵嫣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大家都把好的一面呈现给她,所以养出了这么一副天真纯善的脾性。
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赵辞只希望自己能守护她一辈子,让她永远这么单纯下去,不要沾染俗世的险恶。
只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另外一件事——赵辞继续问:“那你知道赵静淑吗?”
赵嫣纠正他的说法:“是祖母。”
“对对对,祖母。”赵辞忙不及点头。
“祖母我当然知道,哥哥需要我给你说祖母的故事吗?我们的祖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赵嫣提到赵静淑时双眼冒出崇拜的光芒。
来龙去脉暂且按下,赵辞想先弄明白无名堂中的凤凰和赵静淑的关系。
提到凤凰,赵嫣思索道:“我只知道凤凰是祖母的印记,具体关系是什么就不清楚了,不过你可以去问湘姨,湘姨知道所有的事情。”
赵辞苦笑。他当然知道公孙湘能回答他所有的疑问,可首先也要她愿意回答。
收起泪花,赵嫣一改之前楚楚可怜的模样,举着手指狡黠地指点迷津:“你想从秦伯伯那了解的事情,估计湘姨也能回答你。”
她竟然能看出他的问题症结所在,这让赵辞十分诧异。
赵嫣皱皱眉不满道:“哥哥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
也对,像公孙湘那样的巾帼侠士怎会养出一朵温室之花,赵嫣只不过在自己面前显露出天真无邪的一面而已,众人都爱着她宠着她,可她终究也有自己的想法。
突然陶陶的声音横插入内:“对,你不是一个孩子了,那就离你哥哥的床铺远一点。”出现在里屋的陶陶头疼地点着赵嫣:“都是大姑娘了,男女有别就不要坐在你哥哥的床上了。”
被训一通的赵嫣委屈又听话地起身:“知道啦。”
陶陶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转向赵辞,瞪得赵辞立即举起双手:“我下次一定注意!”
自从管上赵嫣这小祖宗,陶陶深觉自己年龄飙升,越来越有为人父母的愁思。明明也想自我放飞,为了赵嫣就得乖乖以身作则,她觉得这是湘姨下的一步很大的棋,把她和赵嫣都牢牢地捆在规则内。但当初应承下来她就得好好落实,她哀叹一声拉过赵嫣嘘寒问暖,知道她今日都没有喘息胸痛才放下心。
然后,她盯向赵辞。
虽然穿着衣服,赵辞还是心有不安地把被子往身上扯了扯。
陶陶哼哼道:“少主我对你才没兴趣,我喜欢的是公孙哥哥。我来只想告诉你,湘姨找你。”
赵嫣在她身后探出脑袋,无声地比出两个字:机会。
第109章 寒山红枫漫如火(4)
机会转瞬即逝要牢牢把握,如同扼住命运的喉咙,如同抓到心上人的手,也如同看到湘姨的脸。
柳琳带赵辞进来后就离开。拘束的赵辞朝湘姨走近后毕恭毕敬地行礼。
湘姨轻叹一声,将他拉到身边坐下:“看到你和嫣儿日益长大,我真的一天比一天老了。”
漂亮话他也说不利索,赵辞干脆体贴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倒茶递给湘姨。
“你在山下发生的事情,公孙明都告诉我了。你忘记我们跟着其他人做一名随从,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下来了,真的难以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可是静淑公主的孙子、赵玥的儿子,身为皇族后裔却做这种不入流的事,真让我又恨又气。可是现在看你回到寒枫山,我竟然觉得你还是离开的好。”湘姨说。
“湘姨……”赵辞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一开始派公孙明出来找我的不是你么?还有秦柯,他也派出葛东四处找我。既然我已经回到寒枫山,你为什么又这么想?”
“是,我一开始确实想要找你回来。”提到往事,湘姨眼风如刀片片飞向赵辞,看得他背脊一凛。
“作为新郎你竟然逃婚,弃嫣儿孤零零地留在山上,我气得都想打死你。”湘姨杯子重重一放,噔的一声震得赵辞愣住。
他反手指自己:“我逃婚?和谁?公孙明吗?”没想到还有这种故事发生,如果新娘是公孙明的话那他也没表现出弃妇的模样怨恨自己啊。应该不是公孙明,毕竟他看到自己还说要把自己藏在什么地方等话。可如果不是他,那还有谁。赵辞想了一圈入山后看到的男男女女,觉得也没什么其他人选了。
他还在深深思考,结果湘姨说出的名字让他一下子跌到了地上。
“你在想什么,怎么会是公孙明。当然是嫣儿了。”湘姨睨他一眼,嗔怪他乱开玩笑。
你这个人选才是开玩笑的吧!
赵辞嘴巴张得能塞下一整个鸡蛋,信息一下子摄入过多,脑回路烧出故障都短路了。他摔坐在地上惊愕地看着湘姨,结结巴巴地问:“你说的是赵嫣?我妹妹!但她是我的亲妹妹呀!?”陶陶一直灌输着男女大防,他以为这些古人都是克己守礼的,没想到湘姨竟然让他这个亲哥哥娶亲妹妹,这是什么礼仪制度啊?赵辞表示接受无能也绝对抵制。
“像什么话,先起来。”教导那么多年的礼制经过失忆一朝都被打回了原型,湘姨颇为不耐地瞪他一眼,等他能闭上嘴巴乖乖坐好才回答:“赵嫣不是你的妹妹,闭嘴,听我讲。”
她喝住赵辞的大惊小怪,用眼神示意侍女守门,等确定房间无人时才和赵辞缓缓说明当年的事情。
赵静淑生下赵玥后亡故,可怜赵玥从小无父无母地被侍卫长公孙恕和侍女傅雪琴共同抚养。当时赵氏扶持力量暗存,全员希望都寄托在这么一个羸弱孩童身上。期望越大,压力越大,孩童无知,侍卫长因此扛起了责任。他性格雷厉风行,对事要求完美。遇上亦主亦子的赵玥,他既想要他事事出色又不忍他披荆斩棘。
矛盾的期待让赵玥也时常迷惘。
让他感到最亲近信任的侍卫长和侍女随着他成长愈发疏离,小时候的亲热不再,对他而言都是地位差别的冷漠。一个个人都带上了或深或浅的面具,笑容也日益刻板。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人生,唯一不变的只有一个目标——强大、复国。
那是滴水成海的愿望,如泰山般重重压在他的身上,让少年的笑容渐渐冷却,甚至年纪轻轻早生华发。他不负众望成为了一名才华横溢的青年,文韬武略信手拈来,公孙恕的武艺一样不落地刻在心中,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地超越师傅。
唯一欣慰的是他还有一个伴。
公孙恕从后山捡回一个少年郎,沉默寡言畏畏缩缩,破衣服几乎不能蔽体,脏长发差点结成一头拖把。可这孩子有一双犀利的眼睛,撩开刘海那如炬的目光能射穿你的心灵。
这少年就是秦柯,当时已为□□的傅雪琴将他收拾干净作为书童陪伴在赵玥身边。
不说来处的秦柯谁也不知道他过往如何,但既然他已经作为寒枫山一员就要好好侍奉赵玥。他很好学,赵玥会的他也要啃书般拿下。赵玥是个天才,能过目不忘,秦柯死读书,日夜不分地捧着书拿着剑。幸亏当时还有公孙湘能吵吵闹闹热出一些氛围,否则这两人会死犟在比拼中。
“赵玥的优越让秦柯既羡慕又崇拜,但同时又隐隐不甘想要超越。”聊到这段往事,湘姨无奈又好笑地摇着头,似叹少年不知愁。
她的眼神里分明有光,秋月朦胧映秋水,剪出相思乱愁肠。
故事中有两个优秀的少年郎,你追我赶的成长固然较劲十足,赵辞却不能忽略在背后默默观察的那个姑娘。
鬓边钗头摇,春心萌动的岁月,谁又入了谁的眼?
在复国大计上两人出奇的一致,骄傲的好像男人没有作为就枉来人世一般。出谋划策又有人供驱使,收敛钱财买卖兵马囤积粮草,他们好像在下棋,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地摆出一盘漂亮的布局。
他们在自我营建的同时也观测萧庭川的动静。
萧恒的儿子又怎会是一个草包废柴,新帝登基之后连连颁布的新策雷霆手段铲除□□,同时也获得大批民心。
博弈往往要你来我往才有意思,能有一个好对手赵玥起初也十分满意,可渐渐的他脸上难有笑容。
当困难掉在你的道路前方,你能做的不是绕过它就是跨过它,或者停滞不前。
萧庭川就是赵玥最大的阻碍。
赵玥有秦柯这位得力助手,但是萧庭川有千千万的谋士。两者实力本就悬殊,而且后者还远在天边之外。
几次小动作都被萧庭川压下,兵马被断粮草被烧,资金也差点断了链,寒枫山那年的雪大如鹅毛,曾经能够奢侈的烧炭暖如三伏天,那个冬天他们却瑟瑟发抖地缩在冷衣里拿不出一块热炭。
失意的赵玥开始借酒消愁,等酒精麻痹了他的情绪他的脑子,他迎着呼啸的风雪坐在门厅的台阶上发呆。秦柯的劝解听烦了被他拒之门外,他衣摆凛冽抖动在风中,飘飘如要登仙。
寒风把公孙湘的辫子吹散在身后,她裹紧衣服来到他身边:“少主,外面冷,进去吧?”
赵玥喝着一瓶又一瓶的酒,呛人的酒气随着他的呼吸散在空中,他的睫毛凝出一剪白,鬓发像在岁月长河中反复洗练的白。
他转过头看向公孙湘,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红,鼻尖也冻的通红,如果不是眼睛半眯让人看不清,公孙湘差点以为他刚哭过。
“湘儿,我是不是一个废物?”什么礼仪风度统统抛之脑后,他打着酒嗝问。
这询问让公孙湘差点哭出声来,他在她心里怎会是一个废物。他的睿智博学一向让她敬仰,他的高强武艺也让她自愧弗如。她想要劝慰,一张口,迎风的雪花飘进她的喉咙呛得她泪水直飙。
泪水随风去,损失的故国兵将只能致敬悼念,抹去伤痛又要继续前行。
一切重头谈何容易。
赵玥慢慢放下目标,他几次三番和秦柯起争执。公孙湘有一次听到赵玥大骂秦柯:“自不量力!自不量力!你以为你是谁,你连我都比不过,你还想要和萧庭川去争?你觉得自己有三头六臂还是九条命,对,你没有,寒枫山上下其他人也都没有,你别真拿自己当回事。”
不愉快的争吵很快停下,秦柯经常沉默,他固执得油盐不进让赵玥气得牙痒痒。
“滚!”赵玥大喝。
秦柯摔门出去发现了公孙湘。
他脸上有一条深深的刀剑划痕,伤口流出大量的血,盖了他满满一脸看起来就恕U饽Q诺霉锵娼辛艘簧�
“你们动手了!”公孙湘立即上前给他递上手帕,不等秦柯反应下一刻就推门去找赵玥:“少主你没事吧?”
少主当然安然无恙,不过也是,秦柯怎会动手。等公孙湘平心静气地出门,才发现秦柯早已不知所踪。
一个预料自己难能成功,一个固执地想要证明自己能行。
家雀硬了翅膀就想飞过雄鹰。
但雄鹰总是雄鹰,在寒枫山,只要有赵玥在的一天秦柯就是奴才。
傅雪琴和公孙恕安排好赵玥的婚事便无愧先主地离去了。赵玥婚后头两年难能有子,公孙湘外出途中在山脚下发现一个小木盆。木盆中盛着一个小孩子,毛孩估计才五六个月大,睁着乌黑的大眼睛朝她挤眉弄眼。那双灵动的眸子让公孙湘心中一动,这孩子就被抱上了寒枫山,因天赐之子,故取名赵赐。
也不知这孩子是不是福娃,他来寒枫山的第三年,赵玥之妻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赵嫣随后呱呱坠地。
但同年郁郁寡欢的赵玥亡故,其妻因病亡故。
“嫣儿不是我亲妹妹……”赵辞听完这一切怔怔地回答,“不对,应该说我不是你们的少主。”他摇摇头。
“我说你是你就是。”公孙湘强硬地说。
“那你还让我和赵嫣结婚。”赵辞立即反驳。
“少主和结婚有什么矛盾吗?”
这还真没什么矛盾。赵辞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辩驳的点,他咂咂嘴问:“其他人知道吗?”
“你是问谁?”公孙湘斜着眼睛反问。
赵辞扒拉着手指头:“所、有、人。”
公孙湘讥笑:“我看你是想要问公孙明,你对他那点花花肠子我这个糟老婆子瞎了都能看得出。”
赵辞像是吃了一大口超级无敌甜腻的奶油,顿时齁得慌:“你们怎么都——那你还让我和赵嫣结婚!”听了这么一大段故事,他现在已经走进了故事的角色,宛如那个当年朝她挤眉弄眼的孩子,芥蒂顾虑都抛在脑后,有的是亲近和羁绊。
这指责问得公孙湘无处可逃,她不好意思又无可奈何道:“你知道为什么我当年要收留你吗?”
“不是见我生的漂亮?”赵辞臭屁地问。
公孙湘睨他一眼:“你漂亮,你还没赵玥的小拇指好看。你和嫣儿比比,你有她美丽?”
这当然无法比,人家是百分百美人,没长开就能美得人心肝乱颤恨不得捧出一副真心送给她,他哪里比的来。
“是因为静淑公主的指示。”公孙湘语重心长地和赵辞说。
赵、静、淑?
身后图腾,无名堂的凤凰,还有公孙湘接收的指示,种种迹象都推出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已死之人——赵静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10章 寒山红枫漫如火(5)
Chapter55
故国消逝,历史化蝶随尘去,若风云佳话编排成剧,静淑公主绮丽神秘的传奇故事足可让人口口相传在小说话本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是赵帝珍爱的珠宝,是赵国华美的明月,是万千女子向往的模样。
她容貌不是太阳那般耀眼,也不像繁星那般闪烁不定,是皎皎如朗月,洁白无瑕又幽幽动人。但是她娇美又不柔弱,吃喝穿戴样样精致,文学武艺也数一数二。课业师从才高八斗国学巨匠的郭太傅,剑道拜师西河剑器名扬四海的公孙恕。文书造诣能与学士比肩,武术剑法可与武状元一战,除了数术略感头疼,其余都能如数家珍。
赵帝曾戏谑道:“女儿,你是赵国真正的千金,吃喝不愁、住行不缺,作为公主哪怕你要西海的龙骨南天的凤尾都会有人绞尽脑汁送到你面前,何必如此劳苦用功伤身体呢?”
当时才九龄的赵静淑回答:“父皇,别人都说我是您最宠爱的女儿,我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您独喜欢我什么呢?”不等赵帝回答,她又说:“作为父皇的女儿、赵国的公主,我更该有所表率让世人知道公主当如何,我若颓唐散漫整日骑马、蹴鞠、逗猫,这和普通的高门贵女又有何不同。”
小小年纪就能有这一份清醒自律,这让赵帝感慨万千:“有女如你,不知是我幸还是我命。”
她身为公主的使命感让人佩服和尊重,这番话因此记录史册被众人交口称赞。不胫而走的故事衍生出更多的版本,民众嘲笑荒废朝堂的赵帝连女儿都不如。只字片语传到赵帝耳中,暴跳如雷的他想要彻查惩罚。
赵静淑婉言相劝:“父皇,此事皆因我而起,如有过错请责罚我一人罢。”赵帝怎会责骂掌上明珠。赵静淑说:“蝼蚁岂知天之高海之深,鹏鸟说展翅就能跨过山脉它便以为山只有一面翅膀的高度,鲲鱼说低头就能潜到海底它便以为海只有俯仰的深度。它们碌碌无为簇拥成团,人多口杂自然音变意变,口口相传的故事最后变成什么都有可能,父皇又何必与这些可怜人置气。”
“可他们……”赵帝余气难消。
赵静淑笑道:“打蛇打七寸,惩人用巧法。他们白丁不识字,父皇你干脆就大办学堂让他们好好读书,用之乎者也难住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嚼人口舌不辨是非。”
赵帝被赵静淑以退为进曲线救国之法逗笑,大喜之下便兴办学堂“惩处”这些文盲。
此番善举让文武百官对静淑公主愈发佩服尊重,也让百姓对这位爱民的公主感到亲近与爱戴。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赵国子民的心。及笄礼那年,街头巷尾闲聊的话题都是公主穿戴配饰。赵帝虽喜怒无常荒庸无道,但对小女儿的喜爱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当时大家都在猜测,举国上下君子翩翩,谁能巧手摘得明珠还?
答案无二,大将军萧恒。
“萧恒?当今圣上萧庭川的爹?”赵辞不禁脑洞大开:“别说赵嫣的爷爷是萧恒……”
湘姨瞪他一眼:“你不是想要知道来龙去脉么,那就仔细听我讲,别打岔。”
“你也讲的太久远——”本以为是以“故事的开始”起头,没想到湘姨用“很久很久以前”来讲这个故事,赵辞刚托腮就接到一记犀利的眼风,他立马正襟危坐一脸兴趣盎然地说:“湘姨,请您继续。”
湘姨纤纤食指不留情地戳在赵辞脑袋瓜子上,继续讲述历史。
萧恒即是当今皇帝萧庭川之父,萧国开朝君王。当年他还是赵帝手下的大将军,雄姿英发,战北伐南屡战屡胜,赵国边境的匪徒被秋风扫落叶之势席卷灭净。风头一时无两,前途一片光明。
君王赏赐庆功宴,相逢自有时,郎才女貌惊才绝艳,这一对天作之合自然是佳配。更何况郎有情妾有意,佳侣过门指日可待。
可惜萧恒升迁势头太猛遭人陷害称其意图谋反,又加上他功高几能盖主,接连的赫赫战功振奋民心让人只知常胜将军不知王。
在一次重大战役中,他兵行险着却生意外导致兵败南山。其他阵营之人早就看不得他的青云直上,正好借此机会在赵帝跟前进献谗言。百足之虫断而不蹶,他是实力雄厚的大将军,只要死灰复燃就会反扑让他们灭亡,既如此就得下狠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抹杀他。
赵帝时有偏执,但非一个坚定信念之人,左一句“萧恒有异心”右一句“萧恒想造反”让他开始怀疑萧恒的意图。赵静淑多次劝谏却被对立党羽以“女子怎可干涉朝政”斥责喝退。
“赵静淑不是赵帝的爱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