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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宋-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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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齐暗暗高兴,以为遇到一帮好学生。谁知一到自己就他妈满不是那么回事。才说得半刻时。只看见一个个目光呆滞神游万里。明显自己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彻底纳闷了。啥意思啊?难道梁丰真有几分本事,说得天花乱坠么?可讲课就是讲这些啊,他能编出花来?哦,对了,一定是他占了时辰早的便宜,趁学生们早起还有jīng神,说得顺溜。自己不行啊,后面大家都疲倦了。再去说效果就差了许多!
嗯,他认为很有道理,于是主动跟梁丰商量:“明早上我不上朝,要不我来头两节吧?”梁丰自然很高兴地让出黄金时段。
于是今天他上早班了,于是他就听到鼾声了。可不是么,小子们谁不贪觉睡?一大早被从东南西北床上拉起来聚到这里,全都靠梁老师说笑话提神呢,今儿没笑话听了,不补一补回笼的才怪!
蔡齐老脸很发烧,起初还装作没听见。自己说自己的。可是瞌睡这玩意儿会传染嘛,一个抽起来。就有两个跟上,渐渐地就有十来个鼾声大作了!
这还让人活么?
蔡齐虎着脸,放下书本,冰霜一样瞪着下面不说话了。
薛蟠一看不妙,但这是课堂上啊,又不敢去提醒那些打瞌睡的。心中惴惴,等着老蔡发作吧。他哪里料到,老蔡没发作,小刘居然发疯了。小刘就是刘从广,正班长滴干活。最近威风得很,心灵得到极大满足,又被薛蟠打了招呼,务必在蔡老师面前表现好点。一直撑着没睡呢!此时一看老师生气了,再笨也知道是因为那帮倒霉孩子的缘故啊,于是表现yù冲天而起,还不等蔡齐发作,刘胖子居然拍案而起,大喝一声:“都起来,谁敢睡觉?”
这一嗓子不要紧,全班都吓懵了,纷纷条件反shè坐直了身子。当然,那些睡着的也全被吓醒,惺忪眼神茫然愣着,不知发生何事。
不光是同学们,老师也被吓得打了一个冷战!
刘从广得意洋洋,呵呵,班长就是不一样啊,班长吼一吼,同学抖三抖!笑眯眯地转过头来,正要对蔡老师表功,说声“你老继续,他们不敢睡了!”
可是回过头来,他的笑容就凝固。蔡齐正瞪着一双牛眼狠狠看着自己。把他到嘴的话给吓了回去,讪讪看着蔡齐。
“碰”地一声,这回是刘从广全身肥肉一颤。
“你是谁?哪家的?老夫讲解经书,你跳起来吼个什么名堂?”一阵怒吼打破了教室的沉寂。刘从广都快吓尿了!
蔡齐这就是明知故作,他知道是刘从广,也知道是班长,但自己刚才老脸已经丢了,不趁此机会发作在他身上找个场子么?就把刘从广当了背黑锅的替死鬼。
刘从广快吓哭了,嘴里还吃吃艾艾答道:“学生叫刘、刘从广,是率xìng堂的班长!”他yù待表白自己其实是想维持课堂纪律来着,可话到嘴边,说不下去。
“班长?什么班长?”蔡齐继续又瞪眼珠子问道。
“回知事大人话,刘从广是率xìng堂班长,rì前同判大人吩咐我辈自行推荐出来的,专一维持率xìng堂秩序等杂事。”薛蟠见机的快,赶紧站起来打躬作揖回答问题。
“呵呵,是么?老夫倒还不知这班长是为何物哩。你叫薛蟠?好,我来问你,《周礼》开篇第一句,说的是甚?”蔡齐冷笑问道。
薛蟠最近下足了功夫,他是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的。梁老师的课还可以打打哈哈,这蔡老师可惹不得,于是真是拼了命的刻苦学习啊。这个问题难不倒他,张嘴答道:“回知事大人话,是‘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
“难为你答得出来,那么我再来问你,你们这算是惟王建国呢,还是体国经野?”
“额,知事大人,这是同判大人准许我辈做的。”薛蟠有道理,可是没知识,讲不清那些上纲上线的道道,就忍了死理,把罪过朝班主任身上推。
“好啊,这是同判大人准许你们做的。那我来问你,即然你跟刘从广为正副班长,可有班规条款?”蔡齐哼哼两声,冷笑道。
薛蟠心道你这不是挺明白么,连我是副班长都摸清楚了,装什么算?他也明白了,这蔡老师是找茬呢。莫非,这老儿跟同判有什么过节不成?要借刀杀人?想到这点,他迅速静下心来回答:“有的,知事大人请看。”说完指着墙上一张帖子,上面用中楷密密麻麻写满率xìng堂班规。
蔡齐平rì上课绝不会乱动,都是泥塑木雕样坐在交椅上说话。这个也是学生们疲劳的缘故之一。现在终于走下来凑过去看班规,上面写得也和孙姡枋龃筇逡恢拢褪歉晗福细瘛�
蔡齐看了半天,回过头来,眼风凌厉望着刘从广:“这是你订的?”
刘从广哪敢承认,满头大汗慌张摇头。薛蟠低下脑袋,硬着头皮道:“这是率xìng堂学子公约。”
“谁执的笔?”蔡齐没被他扯开,不依不饶问。
“是学生执笔。”薛蟠心里一阵哀叹,只好认下。
“有点才啊!”蔡齐忽然冒出一句。薛蟠心中一喜,然后马上一紧,这夸奖好像没什么善意。果然听蔡齐接着说道:“打板子老夫明白,这个罚银呢?有何用处?”这是第二次听到如此提问了。
“原本打算国子监诸位大人清苦,学子们无以为报,便以这罚银相谢。然同判大人绝意不取,只好暂时收着,等过些时rì再作打算。”薛蟠据实回答。
“可有账簿?”蔡齐是算账老手,纠错行家,对于这种截留小金库自然十分熟悉,马上就要对账。薛蟠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见机得快,前几天刚开始想做糊涂账来着,假意不清,收缴罚款一部分与刘从广私分,一部分交给梁丰处置。到时候就算有人起疑,自己也可解释道都交给同判大人了,推他个干干净净。后来梁丰拒绝,再来一个蔡齐上任,他知道这手脚暂时做不得,急忙将账目笔笔核对厘清,注明来处数目,银钱原封不动暂时存放,等过了风声再说。
现在听到蔡齐要查账,心知自己这一招算是做对了。于是不慌不忙,从坏里取出一本簿子,双手呈上,道:“账簿在此,大人请看。”
蔡齐心情复杂地接过账簿,一页一页慢慢翻看,上面笔致清秀,账目清晰,只有存入,没有放出,略略一算,约有五十来贯的样子。更让蔡齐吃惊的是,上面的进项来历很细,细到某月某rì,某某某在堂上侧耳交头多少时辰,某某某在shè圃引弓时佯装劳累躲避联系,甚至某某某闭目呆坐许久不听授课,皆笔笔在目。更让他郁闷的是,凡是上课不专心走神发呆的,都是自己的课上。
薛小弟,你还能不能再损点?这叫蔡老师情何以堪?
蔡齐好半天才平复了受伤的心灵,淡淡道:“账簿我切收着,回头与你们同判大人商议后再作处置。继续讲书。”说完也不容他抗议质疑,直接走回交椅坐下,又开始讲起课来。
下面的学子们被打岔这一半rì,早就恢复了jīng神,更不敢走神出轨,认认真真听他说完,终于松了口气,恭送这位催眠大师下班。
蔡齐回到公厅,见梁丰正收拾书本要去上课,伸手拦道:“玉田,我且等你回来,有事同你相商。”梁丰急忙答应,请蔡齐先用茶等候,自己下课即回。
他目送梁丰出去,伸手摸出账簿又一次打开细看,心里思索如何措辞。等梁丰回来,已经是午时正了,急急告罪:“知事久候了,不知有何赐教?”
“你看看这个。”蔡齐把账簿递给梁丰说道。
梁丰接过,才看了两三眼,心里暗赞薛蟠滴水不漏。抬头问道:“这个有何不妥么?”(未完待续……)
438、争吵
月初开张大吉,第一天三票,谢谢“乱摆”、“玩火的猪”、“ruimin”三位给扇子吹来一股初秋的小清新。也谢谢“加勒比海”的评价。话今天真忙,真不是扇子故意拖稿啊!如有虚言,天打五雷轰。所以更慢了,大家别生气。继续支持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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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妥?玉田,我看这个不妥的是你吧?”蔡齐对他这种满不在乎的神态大为不悦。
“请大人指教。”梁丰收起随意,虚心问道。
蔡齐摇摇头:“国子监是培养朝廷人才之地,你这么纵容他们,什么自选班长,自拟章程,任由这些学子胡来,那还成什么话?”梁丰听了笑着:“大人言过了吧?这怎么是胡来呢,他们自己管理,不也是好好的么。据我所知,国子监原先也好生鼎盛过,把着朝廷这么好的眷顾,这么多博学鸿儒,重臣才士都来讲授。就算不是人人都适合做官,但也应该大部分都有些出息吧?可是恕下官眼拙,真没瞧见满朝文武有几个是从国子监出的,而且,这帮小子也的确不好收拾。我才来第二天,他们不就把判院大人气病了吗?后来我用这个法子,叫他们自己管理,效果反倒好了许多。不但再无缺勤迟到。连纪律也严明起来。知事。这不算胡来的。”
“你这个不对,典籍律例,皆出于朝。他们在这里求学,就要守朝廷的规矩。而且是必须的,这才是他们将来出仕做官第一步。你这么一来,他们今后只知率xìng施为,对朝廷生了轻慢之心,那还不翻天了?而且。我看着两个班长也极不正派,刘从广其蠢无比,只知显摆威风。还有这个薛蟠,端的不是个好相与的,小小年纪,心计却极深沉,玉田,你切莫走了眼,到时候收拾不下来。”
蔡齐有些急了,但还是保持三分刻制。诚恳劝诫梁丰。梁丰却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摇头道:“知事此言,下官不敢苟同。他们既然是公推的,那最起码也是绝大多数人都比较认可。而且,心计深沉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料事稠密一些,免得头脑发热做出蠢事。薛蟠这样的,我看是个人才!”
“人才?”蔡齐惊讶地长大嘴巴:“你看他这账簿,笔笔qīngchu,却有进无出,若非别有意图,为何要搞这个罚银制度?这些钱又了哪里,你居然毫不过问。这岂非助长他们贪墨?”他是御史,管的就是纠察挑刺,现在已经很气愤了,要不是面对梁丰,估计要拍桌子吼人。强行忍住,但那架势也够吓人的,红着个脸瞪着眼珠子质问梁丰。
梁丰怕这位先生血压升高,赶紧递过一碗茶帮助他消火。蔡齐不知不觉接在里,但眼神没离开梁丰。梁丰笑道:“几个学生,摸索一下纪律的事,我觉得还是不要管得太严的好。国子监现在名声不好,外面都是国家拿钱养着一群只吃不拉的蠹虫,浪费银钱。我看啊,管他白猫黑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只要他们听话,认真念书,品行上没什么大问题,就算是进步了。教书育人,下官觉得要一步步来,要求太高,他们做不到,太过绝望灰心,反而肆意妄为。还不如等他们一点点地进步稳妥。下官相信,终究有一天,他们这些学子,大部分都会变成能力强,自我约束也强的人才!”
这是梁丰很罕见地大白话和大实话,就是想让蔡齐理解自己的道理。蔡齐毕竟僵化古板,听完之后,大大不以为然:“玉田,咱们各自没法服对方,这样吧,你给我个保证,他们自己管理,绝不会出乱子,我就依你。”
“知事笑话呢吧,我能保证什么?看看效果而已,我是觉得,既然以往用朝廷老办法却没法教好他们,用用新的试试有何不妥?不行再改啊。”
蔡齐冷笑道:“可见你也不自信嘛,谁知道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这一套,恕我直言,若是用在你自家儿子身上,成龙成蛇倒也罢了。也没人来拦着你。可他们都是朝臣之子,国之未来,岂能容你如此试来试的?玉田,别人家的孩子,你就如此不心痛?”
梁丰听完,呵呵一声长笑而起,目光迎着蔡齐,也冷笑道:“那好啊,不如蔡知事就给下官一个保证如何?保证用你的法子管理他们,也绝不会出问题。那么下官就遵照知事所言而为!”
“你!”蔡齐被他气得不出话来。
“蔡知事,你要我什么?既然下官的办法不妥,那就请蔡知事拿个主意,教下官一个妥当法子,不行么?”
“我教你什么法子?有历朝历代典章在,有数十年来国子监成法在,还用得着你出什么幺蛾子,试什么新章程?梁玉田,莫把我好言当成驴肝肺,你老老实实做好本分,就算出了事,旁人也不得你长短。可就是不要一意孤行,恣意妄为,多此一举!”蔡齐将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拿出监察院副院长的派头来。但不能不他其实也是几分好心,规规矩矩不出错不就行了,吃饱了撑的干这些做什么?
“多此一举?现今判院老大人还在家养病呢,这个都算多此一举么?”梁丰哂笑道。
“正因为判院大人被他们气病了,你就该明正纲纪,依着国子监条例,严处冒犯判院者,才是你同判大人该做的事。而不是搞什么班长自荐,率xìng堂自治!”蔡齐被梁丰讥笑,又替孙姡Ш炝死狭常浅饬悍帷�
“笑话,判院都被气病了,我只是个同判,凭什么我就该明正纲纪?他做不到的事我就能做到?蔡大人,你的意思不会是我比孙判院能干吧?”
“孙判院是宅心仁厚,年高德昭,才着了这帮小子的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梁丰就是个yīn险小人,位卑德薄,活该来替孙大人擦屁股,再背上这口亮锃锃的黑锅?我替他收拾了害群之马,然后倒反衬托出他老人家那个啥来?蔡大人,你这主意着实不怎么高明,下官可干不了!”梁丰嘴里淡淡道,他也不生气,就顺着蔡齐的话往下接就是。
蔡齐真被他气糊涂了,五官扭曲,全身颤抖道:“好你个梁玉田,一味歪解本官之意,本官是那个意思么?我不过就是替你着想,为你出个主意,你却倒反咬一口。好哇,好哇!”
“蔡知事好意,下官多谢。国子监判院孙大人,同判是下官。知事是朝廷诏旨派来的直讲。若有不满意处,跟下官了,有理无理,我自会判断。但若直讲大人想越权伸过来比划比划,那就还请缩回才好。”梁丰字字如刀,刻得蔡齐满身心都是伤痕。他还真没见过这种混不吝,敢把自己不放在眼角的。
别看自己品秩不高,可地位甚是重要啊,别一个国子监,就是那六部三公三省的大佬们,谁见了自己不是客客气气的?为啥,御史台管着纠察百官嘛。甚至内宫的事御史台也有权出嘴,所以连赵祯也让着几分。但今天遇到梁丰,不知如何就被他越带越歪,本来好好的想几句话,啥时候气得肺炸都没反应过来。现在已经不是为了率xìng堂的事而争执,而是面子问题了。
“你这是要一意孤行喽?”蔡齐几近抓狂,只好干巴巴冒出一句wēixié的话来。
梁丰看他那样,好像自己不收回前话,怕是要被他纠缠到底的样子。却微笑着道:“恕难从命。假若朝廷诏旨,蔡知事判国子监事,那自然一切惟命是从!”
言下之意,等你当上我正牌领导再吧。
“不见棺材不掉泪!”蔡齐豁然站起,扔下一句之后,拂袖而。
“知事大人慢走,恕不远送。”梁丰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拱,也不管蔡齐看不看得见。
等蔡齐怒冲冲的背影终于消失,梁丰公厅门外转进来张庭和赵君石两个,赵君石沉默不语,张庭却唉声叹气道:“唉,同判,你这又是何苦?有什么话好好和他分罢了,得罪了他,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梁丰端坐中堂神sè自若:“我就是故意要得罪他。若不然,咱们这里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咋能炒作得起来?”
“炒作?什么叫炒作?”
“呵呵,就是出名的意思,要出名,出大大的名。最好的法子就是惹恼言官,他们帮我把事情搞热闹些。”
“真是搞不懂!”张庭苦笑道。
“同判,此事做得有些过了吧?蔡知事也算忠厚君子,如此一来,风评会很不好。”赵君石担忧道。
从梁丰一开始吩咐张庭和赵君石分别给孙姡Щ惚üぷ鳎募苹鸵丫际凳W约核淙挥行┟蛹嗍翟谔簧系荡危舨荒执蟪醋饕环娴暮苣严破鹗裁床ɡ剑鹨鸪⒌淖⒁饬恕5榷嘶乩窗阉飱'的反应一,他心中就明白事情已经成功了五六成。按照孙姡Ю贤返膞ìng子,必定会担忧国子监走上邪路,那时候他就会找交好帮忙,要么观察,要么劝解jǐng告自己。
孙姡д庵掷瞎虐宓呐笥鸦崾鞘裁春媚瘢坎痪褪悄切┭怨倬用矗亢芎茫悍嵯渤鐾猓尤焕戳烁龌坝蟹至康牟讨隆U媸遣挥每上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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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宋》的成绩从三、四月份的最低谷,渐渐回到现在的状态,是你们的支持,支撑了我的脚步。扇子的状态,从开始的迷糊彷徨,道现在的渐渐清晰自信,也是你们的鼓励和热情所致。
火热的夏天过去,清凉的秋天到来,扇子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和关心,共同朝我码字一周年迈进。所有的月票、推荐、收藏、订阅,统统地砸过来吧,让我全身浮肿地迎接自己那个值得纪念的rì子!!!(未完待续……)
439、弹劾
要是我没记错,今天这张月票是“小僧能持”第一张!小僧,你也混成高V了?恭喜恭喜!还有WS12080,可久违了!扇子感动!谢过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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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齐怒气不息出了国子监大门,家人轿夫一直在门外厚着,见他出来须发俱张:“备轿,回府,快,快!”吓得手忙脚乱把他起,一气不歇赶回府中。
一路之上,蔡知事腹稿早已作下,才摊开纸笔便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千字文章《论国子监自治利弊剳子》,端正写上臣蔡齐具本呈奏,就叫人立马送到御史台当值处。
第二天早朝毕,赵祯回到后宫,径直去了拂云阁。自从上次和郭氏皇后大吵一架,他终于像个跟老婆冷战反倒得了zì yóu的男人,东宫、拂云阁两处游逛,乐不可支。最近以来,一直没去看郭氏的臭脸,不知舒爽了多少。
拂云阁里,赵祯和王秀两人琴瑟调和,温情脉脉,依偎够了,王秀才轻轻推开官家的身躯,笑道:“君王早朝已毕,臣妾也得了垂怜,现在还请继续国事罢!”说完吩咐左右宫人台上条几,铺陈文具,请赵祯办公。
赵祯笑叹道:“同样一句话,一个意思,你和妃子说出来。都是宛转真切。叫人听了毫不突兀。唉。偏偏——”才说道这里,王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贴在他唇上,柔声道:“官家心意,臣妾明白。可还须慎言,莫让臣妾们负个媚上邀宠之名。”
赵祯点点头,满心感动,不再说话,端正坐着。等阎文应带领内侍取了当rì奏章来批改。
亲政一来,他朝乾夕惕,兢兢业业,政务已经颇为熟悉,一般事情处理起来转圜自如,不一会儿功夫,已经处理了十几本题奏。当拿起《论国子监自治利弊剳子》,眼睛一亮,笑道:“呵呵,终于有梁丰的消息了。且看看说些什么。”打开一页页看去,脸sè渐渐严肃起来。王秀一旁陪着他。但从不在公事上说话。见他面sè不好,赶紧接过宫人手里茶碗,轻轻摆放在他面前。
赵祯看完剳子,抬头对阎文应道:“你去把蔡齐叫到福宁殿等着,额,王相公也去,朕随后来。”转头对王秀说:“有人上本弹劾梁丰,他有些麻烦,今rì不能陪你了,你自己休息。”王秀忙道:“官家有要事先去忙。臣妾以为,梁探花可不是坏人,是否其中有何误会?”她念着梁丰人情,但不敢干政,只是稍微提醒一下。赵祯很满意她这态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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