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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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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里抓满了食物,走几步喂他吃两口,然后跟他开起了玩笑:“哎,小外公,你说,我们要不是有血缘关系,是不是能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一边帮我擦嘴,一边护着我,不让旁边的人撞到我,竟然还能一心三用回答我问题:“傻瓜,不管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我们都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的。”
  我点点头:“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对我是特殊的存在。”
  他愣怔了一下,点头道:“你也是。”
  最后我吃不完了,就把剩下的食物丢给他:“嗯,累了,咱们回去吧。”
  他看着我笑:“好,老爷子打了几个电话过来,他想你了。”
  说起郑龙我心里暖暖的,还好有他们,要不然这一段日子,我真不知道怎么挺过来。
  回到酒店郑龙自然打电话过来千叮咛万嘱咐,他应该是听说了机场的事情,却又不敢明着问我,只好隐晦地提起来,问我心情好一些没有。
  他们的用心,我全都感受得到,却没办法回报一二,只能拼命拼命让自己好好的。
  第二天郑怀远去办事,我睡了个懒觉。这才出门逛街。
  昆明的天气真好啊,虽然紫外线强了点,但是空气特别好天空特别蓝,让人有一辈子生活在这里的冲动。
  我按照郑怀远给我的攻略,先去吃了过桥米线和鲜花饼,这才优哉游哉去翠湖逛。
  只是没成想,怕什么来什么,坐在湖边看鸭子游泳的时候。有人坐在了我身边。
  看清是谁后,我一下子跳起来:“你怎么阴魂不散呢?”
  盖聂一脸朗月风清看着我,眉眼闪了闪,定格在我小腹上:“没什么,就是来提醒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
  他把手放在我小腹上,声音温柔:“提醒你,昨天飞机上我说过的话。”
  “说你大爷。”我朝后退了两步,冲着他喊,“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是不是真的要我死?如果是那样,我死给你看,我死给你看……”
  一脚踏空的时候,听见凄厉的声音大喊我的名字,隐约看见一只手伸过来,试图抓住我。
  可是迟了……
  落水的瞬间,我的脑袋是空白的。只是出于本能我护住了肚子。
  仿佛还能看见盖聂的脸,不过也就是三五秒的时间,就什么也没有了。
  刚才还很喧闹的世界,一下子安静了,湿润了,冰凉了。
  意识到肚子没有受到伤害的那一刻,我认命般松开手,任由身体往下沉。
  其实这样也好,终于解脱了。
  手臂突然被人抓住,黑漆漆的空间里,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认出来那个人。
  他张大嘴巴大喊着什么,他抓着我的手臂往上游,他很用力他很着急,这些我全都看见了。
  可是,我不要他救我。
  我不要,再和他有牵扯。
  我甩开他,继续往下沉,他游过来,捧起我的头,嘴对嘴渡气给我。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安分起来,并不是平日里很有规律的胎动,而是动的厉害,好像要跳出来似的。
  我都隐约听见他在喊“妈妈我害怕”。
  我一下子清醒了,大人有错,孩子是无辜的,我怎么能这么轻率呢?
  我不再拒绝盖聂,而是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一蹬,试图窜出水面去呼吸新鲜空气。
  可是就在我想明白的那一刻,双腿突然一软。
  抽筋了!
  身体又一次往下沉,恐惧紧紧攫住我,我吓得抱住盖聂的腰。
  没想到这么一个动作,扯着他一起往下沉。
  意识到这一点,我很快又松开手。
  虽然他总是阴魂不散,虽然他总是惹我生气,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拖着他一起死的。
  最后那一秒,盖聂拽住我,他拖着我的肩膀,不断往上游。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眼目所及全是粉红色的荷花,好美啊。
  原来我被托起来坐在靠近岸边的小土丘上,已经安全了。
  我一下子哭起来,尤其在低头没看见盖聂的时候,我哭得更加厉害,拍着水面大喊他的名字。
  可是并不大的湖面,再也看不见他。
  莫非……
  不可能。他水性极好,大学时连续四年拿过游泳冠军,不可能出事的。
  “盖聂,盖聂,你出来,你别吓我……”
  没有人回答我,水面慢慢趋于平静。
  我一遍遍呼喊那个名字,我幻想着他是跟我开玩笑,会在某一刻突然窜出水面吓我一跳。
  可是都没有。
  我跪下来求那些警察,里面的人是我丈夫,他还在水里,一定要找到他。
  有人提醒我去医院做检查,可是我就是不动,我的命是盖聂换来的,他要是出了事,那我也不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面上突然发出一个声音:“老婆……”
  盖聂窜出水面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他高高举着一个什么东西,露出白生生的牙齿,很高兴的样子:“你怎么把结婚戒指弄丢了?”
  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的,确实是一枚戒指。
  搞了半天,他是去捞这个去了。
  我捂着嘴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起来。
  到了医院,我被送去做检查,盖聂一直抓着我的手,而那个戒指,离婚后被我忘记摘下来的戒指,此刻就躺在我手心。
  我突然释怀了。
  照B超的时候,盖聂一直问医生此次落水我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会不会感冒,会不会受惊吓,全程都握着我的手。
  医生有点好奇:“以前只见过关心孩子有没有事的,你倒好,只关心你老婆。既然如此,怎么会掉湖里去呢?”
  盖聂唯唯诺诺像个好学生:“是是是,是我混蛋,没照顾好她,让她受了惊吓。”
  医生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确定我没事。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准许我们离开。
  盖聂叫了车子来,看见司机是郑南风的瞬间,我挣脱开,有点尴尬:“那个……我打车走。”
  盖聂看着我,上上下下打量我:“你确定?”
  我点头,那晚我对郑南风说了那些,我一直觉得他是被我气走的,现在他就在这里,我真的……
  盖聂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对着郑南风道:“你先走吧,我们打车。”
  郑公子一下就愤怒了:“你们俩是不是有病,有车不坐偏要打车,还嫌不够乱是不是?你们俩上头条了,别人以为你们殉情呢。消息很快就会传回康城那边,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盖聂拽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郑南风你怎么那么啰嗦呢,怪不得娶不着老婆。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揍你?”
  郑南风翻两个白眼,一脚油门走了。
  盖聂耸耸肩:“这下好了,我陪你打车,先回酒店,我已经叫人弄了姜汤,回去正好可以喝。”
  话音刚落他就连续好几个喷嚏,我于心不忍的,只好同意打车。
  谁知道上了车之后,打喷嚏的人变成了我,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到医院之前盖聂是让人给我准备了衣服换的,是很宽松的孕妇装,卫衣款式的,袖子特别长,此刻到正好方便我用袖子擦鼻涕。
  他无奈地看着我。有点嫌弃的样子。
  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他就势圈住我,很用力,我有点动弹不得,只好由着他。
  当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气味窜入鼻息的时候,我突然环住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埋在他怀里,呢喃着:“你没事真好,你不知道……”
  我说不下去,只是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哭了很久,才憋出来一句:“真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有时候……有时候我恨不得杀了你,一了百了。”
  下巴被人捏起,灿若星辰的眼眸看着我:“现在呢,还想杀了我么?”
  我委委屈屈地摇头:“不想了,不管你要不要我要不要孩子,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不管你跟不跟我离婚,我都不要你死。盖聂,你别死,我不要你死……”
  他帮我擦眼泪:“傻瓜,我怎么会死?我死了,谁来保护你跟孩子?”
  回到盖聂住的酒店,果然是有人准备了姜汤的,盖聂一勺一勺喂我,喝了半碗之后,他看着我:“要不要去洗个澡?”
  我想了想,身上确实不舒服,就点点头。
  只是没想到,他拿出来的,会是我在别墅常穿的那一套睡衣。
  看见的第一眼我以为是新的。拿起来才发现是我用过的,我记得不是被我收走了么?
  况且,他怎么带着来云南?
  我狐疑地看着他,他有点羞赧:“需要我帮忙?”
  他很轻松就转移开话题,我拿着睡衣进浴室,快速冲洗了一番,换好衣服出来,正好看见盖聂和郑南风一人端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
  两个人正在谈论什么,只听郑南风问:“你想好没,打算怎么做?”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的语气淡淡的,事不关己似的,郑南风一下子跳起来:“哎,盖四,你怎么能这样?请你搞清楚,你跟那女人已经离婚,你们再无关系了。你不是说孩子是郑怀远的么,你不是说你再也不爱她了么,你不是说你爱的是巩音殊么,那你现在算怎么回事?”
  盖聂沉默,过了一会儿,他仰头喝干红酒,然后对郑南风伸出手:“给支烟。”
  郑南风虽然生气,但还是乖乖点了一支烟递过去。
  盖聂含在嘴里,深深吸一口,声音突然有些落寞:“南风,你有没有那种感觉?想要拼命抓住某样东西,到头来发现只是徒劳。你们都劝我别陷得太深,女人嘛,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何偏偏……就像令怀易问我的,巩音殊不好么,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又会伺候人,但是……”
  郑南风撇撇嘴:“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我从来没有过,我才不像你那么优柔寡断呢。我只问你,巩音殊和乌卡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你跑来云南,是逃避订婚么?什么婚期无限期推迟,你可别告诉我你反悔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跟过去告别

  盖聂讥诮地笑起来:“有时候是挺后悔的,慢慢也就习惯了,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至于你说的巩音殊和乌卡的事情,令怀诗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刀爷和碧尧现在自觉亏欠了我,我越是八风不动,他们越是要想办法弥补我。懂?”
  郑南风撇撇嘴:“你确定那对老狐狸父女是真的想要弥补你,他们不是全家都在办移民么?赤羽门这烂摊子,要是真丢给你,我想,够你去号子里蹲一辈子了。”
  盖聂耸耸肩:“你确定那些人真敢收我?”
  郑南风貌似有些无奈:“是是是,你是混世魔王,谁都不敢收你。不过说真的,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透点来听听。你是不知道,我现在顶烦顶烦我那来路不明的小叔,我也不知道我家那老爷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江别忆好歹是你的人,怎么能公然住进郑家呢?我不是说她不好,我的意思是,郑怀远就算再喜欢,躲着点藏着点不好么,非得那么招摇。”
  “你可别小看了你那位小叔,他可不是一般人物。”
  我觉得不能再听下去,于是悄悄转回浴室,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想了很多问题,越想越想不清楚,越想越乱。
  原来,盖聂之所以会来云南,是躲避婚期,是等着刀爷和碧尧给他一个说法。
  心里有细微的疼痛滑过,我以为,他是为了我。
  我尽量不去曲解他话里的深层含义,反正我们离婚了,他怎么想怎么做,都跟我没关系。
  外面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盖聂的声音:“小江,你好了没?”
  我摁了马桶,答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然后拉开门。
  郑南风已经不见了踪影,屋子里还隐约有烟味,我蹙了蹙眉,盖聂立马感受到了,有点尴尬似的:“抱歉,一时没忍住。这样,我陪你去吃点东西,等烟味散了我们再回来?或者,我们换房间?”
  折腾了这么久。我还真是饿了,可是我得先跟郑怀远说一声,他要是联系不到我,该着急了。
  “我的包包呢?”
  盖聂愣了愣,随即道:“不是掉湖里了么,我让人拿去清洗了,下午点就会送过来。你要找什么,手机?你想打给郑怀远是不是,不用,我已经告诉他了,你跟我在一起。”
  我浑浑噩噩点头:“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警告我不许欺负你呗。”
  我抬起头看他:“盖聂,谢谢你。虽然是你害得我掉到湖里的,但还是谢谢你。”
  他凑过来,跟我到了鼻尖蹭着鼻尖的地步,笑得暧昧:“是么,拿什么谢我?”
  我狐疑地看着他。不确定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他难道不知道,自从离开他,我什么都没有了么?
  这一刻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以前我活的潇洒恣意,是因为有老江的宠爱;后来重新振作起来鲜活起来,是因为有盖聂的宠爱;现在,我们离婚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潇洒恣意的资本,没有了侃侃而谈的勇气,没有了构建未来的底气。
  我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虽然活着,却没有方向。
  哪怕他刚刚救了我,哪怕他还是表现得像以前一样紧张我关心我,可是,我们再没有关系了。
  那些他说过的狠话,像蘸了毒的匕首一刀一刀插在我胸口,怎么可能因为他救了我,就抵消的?
  心下凉了半分,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我以为他会说想要我,我期待他那么说,至少证明,并不是我一个人承受煎熬,并不是我一个人痴人说梦。
  可是……
  他揉了揉我的脑门:“别紧张,跟你开玩笑。郑怀远说了,处理完事情就过来接你。现在呢,我们先去吃点东西,饿着谁都可以,可千万别饿着你肚子里那位。”
  等到了餐厅,菜上桌了,我才想起来问:“听说你把婚期无限期延后了?”
  他正在给我夹菜,闻言顿了顿,点头嗯了一声。
  我忍不住讥诮笑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在乎这些。就许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行?”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你这是替巩音殊抱不平呢?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把婚期提前,或者订婚都不用了,直接结婚,这样才能安慰她那颗受伤的幼小的心灵是吗?江别忆,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救世主了?”
  他言辞犀利,毫不给我回击的余地,我勾了勾唇,拿起筷子:“对,你的事,我瞎操心做什么。我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一时无话,我只顾着低头吃饭,再也没看他。
  知道他一直没吃,我也没看他。
  对的,他不是救世主,我期待什么?
  期待他说是因为还爱我吗,什么时候那么幼稚了?
  耳畔响起他的声音:“话说,巩音殊和乌卡的事情,在立春的时候,你不是早就知道?”
  来的太突然,正在喝水的我,就那么华丽丽地被呛到了。
  更华丽丽的是,那些水,全部喷在盖聂脸上和衣服上。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我都能听见他胸腔里叫嚣着的愤怒,可是我更愤怒,没有理由的愤怒。
  在他发火之前,我率先把筷子砸在他身上,大喊道:“盖聂你是不是有病,谁告诉你我知道那些事情了?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好别和我扯上关系,我嫌恶心。”
  他的目光聚焦在空气中的某个点,过了良久,才慢慢转向我,语气冰冷:“我是有病,你能治啊,你有药啊?什么素质,喷我一脸。”
  他这句话完全让我蒙了,前半句像是开玩笑,后半句则有点愤怒。
  我本来端得好好的,这一下再也憋不住,噗嗤笑出来,把纸巾砸在他身上:“你活该,你让你恶心我来着?”
  他抽了纸巾,胡乱擦了几下,突然凑过来,把他脸上的东西蹭在我脸上,还不忘膈应我:“贱人就是矫情。”
  我忍不住回嘴:“你才是贱人,你是贱人盖四,你是贱四。”
  他也忍不住回嘴:“你是贱小江。”
  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要被这个贱人逼疯了。
  抡起拳头狠狠砸在他身上:“贱你大爷,你他妈敢骂我。你把我的人生全毁了,现在却来这里说风凉话,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想怎样?盖聂,我求你,我求你好不好,你给句痛快话,你到底想怎样?”
  说这几句话,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死死抓住他的肩膀,这才发现自己早就泪流满面。
  他轻轻抱着我,轻声细语哄着我:“好了好了,说不得说不得,你不贱,是我贱,得了吧?”
  我挣扎着继续捶打他:“你就是贱,你就是贱。你不止贱,你还脏,你还恶心。”
  空气又一次凝固,下巴被人捏起,他的脸阴沉着:“收回你的话,现在立刻马上。”
  我倔强地看着他:“我不,除非你割了我舌头。”
  那张脸无限放大,我反应过来想要逃,已经为时已晚,唇已经被他攫住。
  撕扯缠裹啃噬……
  一开始我还挣扎不许他靠近我,后来发现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我一挣扎,他就更加用力,我的舌头都要被他咬掉了。
  后来我就不肯放过他了,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吃亏,凭什么每次都是我败于下风。我要反击,我要跟他同归于尽。
  当我反客为主的时候,他的惊喜是很明显的:浑身一震,然后越发用力地摁住我的脑袋,反客为主。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等他松开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舌头和嘴唇全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还有,还有他的口水。
  我抹一把嘴:“你恶不恶心?”
  他凑过来,大拇指在我唇角摁了摁:“又不是没吃过,有什么恶心的?你忘记了,我的嘴,可是无数次让你欲仙欲死的,嗯?”
  “无赖。”我扬起巴掌,被他抓住。
  还是又一次败于下风,我气得不行,凑过去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一口。感觉整块皮肉都要被我撕下来了,这才松口。
  他捂着脖子:“江别忆,你是狗是不是,第几次了?”
  我擦擦嘴起身:“你慢慢擦,我先走了,包包到了麻烦联系郑怀远。或者,丢了也成。”
  走了两步被他拽住,他微微一用力,我就坐在了他腿上。
  腰上多了一只手,正在那上面不轻不重地捏着,耳畔是他警告的语气:“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陪我睡个午觉再走。”
  脑海中噼里啪啦绽放了很多烟花,我一手肘砸过去:“睡你个头,找巩音殊陪你睡去。”
  他堪堪避开,然后整个人都被他钳制住:“你想多了,真的只是简单的睡觉。就当,就当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嗯?”
  回到房间,早就没有烟味,我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出来往那张奢华无比的床上一躺,语带笑意:“可是你说的睡觉,我可真的要睡了。”
  他脱下外套丢在一边,一边解手表,一边喊我:“起来,换了床单再睡。”
  我极不情愿地起来,咕哝着:“贱人就是瞎矫情。”
  当他拿出那套格子床单的时候,那种复杂的情绪又一次涌上心头,我记得这还是我们在一起后逛街的时候买的,当时他还死活不要,认为他一个大男人用格子床单太矫情,是我逼着他用的。
  心里翻滚过惊涛骇浪,一瞬间天翻地覆兵荒马乱。
  他是跟我一样,还舍不得过去吗?
  “好了。过来。”
  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抬起头就看见他坐在床边朝我招手。
  我起身,慢慢走过去,绕过他,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据着小小的一个角落。
  身后的床沉下去,下一秒被揽进一个熟悉火热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在鼻息间氤氲开来。
  他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像铁链一样锁着我,下巴抵在我额头上:“江别忆,对不起。”
  我们的心跳缠在一起,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我们的呼吸也交缠在一起,那么亲密,那么亲密。
  “江别忆,对不起。”
  当他第二次这么说的时候,我掀了掀眼皮:“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没觉得你对不起我。”
  这句话本来是膈应他的,谁知道他轻抚着我的背:“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孩子。有什么困难,别憋在心里,一定要找郑怀远帮忙。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他对你好是真的,所以我勉为其难接受。”
  我闭着眼,可有可无哼哼:“你这是在交代遗言?”
  他不置可否,继续道:“以后记得每天多喝水多吃水果,还有绿色蔬菜,你一直缺乏维生素,有时还低血糖。跟我在一起,是我没照顾好你。以后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医院那边我打过招呼了,等你孩子大了,随时可以回去上班。要是工资不够……”
  我再也听不下去:“你烦不烦,郑怀远又不是养不起我。”
  我翻个身远离他,过了一会儿又被他拽回去,又被他的下巴抵着额头:“你跟郑怀远的关系……抱歉,小江,都是我的错。”
  我本是打算好好睡个午觉的,谁知道这厮在这里聒噪,让我没办法集中精力睡觉。
  如今他还一再说对不起抱歉的,我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打在他胸口:“既然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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