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让不让人睡了-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愿提过去几年的事,一提便要逃跑。
酒吧生意兴隆,薛静柔一进门便有熟客打招呼,小忙迎上前,见她面色郁郁,忙问:“和白先生吵架了?”
薛静柔在吧台边角坐下,酒保调了杯鸡尾酒,被小忙直接推开,不让薛静柔喝。
薛静柔恹恹的,不搭理小忙,自顾自抽烟。
小忙不敢走,隔开几个位置坐下,盯紧了薛静柔。
酒吧里不乏靓女辣妹,但薛静柔这样的不管龟缩何处,都能被好事者挑出来。一个高大男人在她身边落座,毫不掩饰兴趣,“你挺个性啊。”
薛静柔在白长归那儿从良多日,本已养出九分阳光淳善,今天心情糟糕,回酒吧一熏陶,头发尽数往后拨,露出来的又是那张阴森漠然的脸。酒吧里暖和,她只穿了松垮背心和黑色牛仔裤,肌肤雪白,撩得男人管不住眼,总想往她锁骨下窥探。
薛静柔斜睨他,“初来乍到吧?知道规矩吗?”
男人微愣,再看薛静柔,眼神由暧昧变为轻视,“多少钱?”
小忙走过来,好心好意要劝走男人,谁知男人不领情,狠推小忙,小忙的腿天生残疾,直接栽倒在地。
薛静柔穿得普通,就是容貌出众,小忙年纪轻身量瘦,男人显然惯会欺善怕恶,直到酒吧涌出许多年轻人,扶起小忙,男人才慌了阵脚。
傻子都能看出这阵势不对。
一直在高脚凳上翘腿抽烟的薛静柔忽地笑了,“不是问多少钱吗?”她竖起一根手指,“这个数。”
男人强自镇定,“一万?”
薛静柔嗤笑,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这才站起身,冲男人愉悦地眨眼,“是一条命。”
地府酒吧外是一条设施陈旧的窄街,街面堪堪能容两辆车并驾齐驱,薛静柔眼见那男人被押进对面车里,牢牢绑在驾驶座上,这才坐进小忙车里,将他一脚踹出去。
小忙无奈,“静姐,为了这种人,犯不着。”
薛静柔笑得温和,“他欺负你。”
两辆车隔开两百米,在这样窄的街道上相对疾驰,是卖命的游戏。小忙不知道薛静柔受了什么刺激,只能使出杀手锏,“姐!白先生电话!”
薛静柔吓一跳,边接电话边不住张望,生怕自己作死被抓现成,回去得面壁七天七夜才能皇恩浩荡。
“在干什么?”白长归莫名其妙接到小忙电话,又听周围声音不对,已经料到七八分。
薛静柔头皮发麻,心虚道:“在……在……在街上站着呢!什么都没干!”
偏偏此时围观群众等得不耐烦,热烈助威,“静姐!冲啊!弄死丫不长眼的!”
薛静柔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冲叫嚷的年轻人咬牙切齿竖中指,“再胡说八道,我先弄死你!”
白长归唤了声,“薛静柔。”
他声音不高不低,不冷不热,偏偏薛静柔听得脊梁寒意骤起,一颗雄心豹子胆无端端便缩成了老鼠屎,半天不敢接腔。
白长归再开口,语气柔和,带着无可奈何的意味,“别胡闹了,回来,我给你做面吃。”
薛静柔捏着小忙手机,明明听到那边挂了电话,仍舍不得放下。
小忙悄悄挪过来,“静姐,别比了,去找白先生吧,他是好人,你和他好好说,他一定能理解的。”
薛静柔被小忙的声音带回现实,她低头只是笑,“小忙,我快疯了。”
小忙伸手将薛静柔头发拨乱,翘翻天了,这才安慰道:“静姐,再耐心等等,总有机会的。”
………
薛静柔站在白长归家门口时,心乱如麻,她踟蹰再三,想回家洗把脸再来,白长归却已开门,“进来吧。”
夜深人静,白长归还在书房工作,面是用晚上的排骨汤煮的,浓香爽口,薛静柔捧了面碗,在书房门口探头探脑,“我可以到你身边吃吗?”
白长归头也不抬,“只能站着吃。”
薛静柔捧碗走到他身旁,转了一圈,发现果真没地坐,便扎了个马步,下盘极稳地搁在桌上吃。
白长归瞧她姿势,哭笑不得。
薛静柔把手机架在前面,边吃边看视频。白长归凑过去,发现那是一个极限运动视频,里面有一段悬崖攀岩,他一眼认出攀在岩上的正是薛静柔。
视频采取无人机多角度拍摄,制作精良,播放结束后,制作者logo出现,zmm,应该是名字缩写。
“你朋友?”白长归问。
“俱乐部的。”薛静柔一抬头,一粒汤珠飞溅到白长归镜片上。
“……”白长归擦镜片时恨恨地想,自己上辈子真是欠了薛静柔。
薛静柔吃完面,端出去洗了,又偷偷溜回书房,盘腿坐在地毯上玩手机,她怕吵着白长归,游戏全是静音。
白长归看完最后一份报表,忽然发现薛静柔不见了,他起身朝前探,才看见薛静柔不知何时滚到书桌底下,呼呼睡着了。
☆、第6章 贤妻
第六章贤妻
薛静柔在白长归对门安家落户,她每天找准理由往白长归这儿蹿,白长归却是一回都没进过她的门,如今薛静柔睡得熟,他走过去拿脚尖点她侧腰两下,见毫无反应,便俯身将她抱起,出门送货回府。
拿薛静柔手指解锁进门后,白长归在玄关扫视客厅一圈,微微怔忪。
客厅空荡荡一样家具都没有,他抱着人去厨房卫生间转转,也就热水能用,此外,卧室除了一张简易大床和床上零乱被褥,更是毫无生气。
这房子无论怎么看都不宜久住,他不明白薛静柔是如何忍耐的。
白长归把薛静柔往床上一扔,薛静柔伤筋动骨,哎哟哎哟从床上爬起来,“知道我醒了,也不能这样扔,扔坏了你赔?”
白长归不和她争辩,只问:“你这儿能住人?”
“能啊。”薛静柔涎笑着去拉白长归衣袖,手指灵活,趁乱还能摸一把他的手,“要不然,我搬去你家住也是可以的。”
白长归转身要走。
薛静柔忙抱住他腰,“哎哎哎!一言不合就要走,不知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吗?”
白长归愕然回头,想象不出从薛静柔嘴里还能蹦出点什么。
薛静柔被他直勾勾盯着,忽然起了贼心,很想贴过去,往他脸上亲一口香的,但她如今清醒,没有贼胆,便只能在脑袋里浮想联翩,现实里偷偷蹭把他的腰,然后规规矩矩松开手。
白长归内心悚然,总觉自己再被薛静柔这么盯着,保不准会做出遗恨千年的蠢事,忙伸手扯过被子将她兜头盖住,不忘在她脑袋上重重一敲,这才忿忿离开。
薛静柔从被子里东倒西歪挣扎出来,房间里已经没了白长归身影,她抱着被子重新躺倒,分外想念白长归家的地毯。
………
第二天傍晚,薛静柔照旧在门口等白长归下班,见他走出电梯,忙殷勤接过购物袋,大开大合往里看,“今晚吃什么?这葱真新鲜。”
白长归近日总觉自己养了条大狗,早晨遛狗,晚上喂狗,这狗时乖时闹,还总愿意等他,偶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是一个眼神递过去,她便识趣闭嘴,懂得察言观色,智商极高。
想着想着,白长归也有些高兴,“鱼头豆腐汤,花蛤蒸蛋,烤鸡肉卷,木耳炒百合。”
“太棒了!”薛静柔跟进门,前头白长归正在脱西装外套,薛静柔忙从厨房拎出围裙要给他系上,她玩心重,用力一勒,勒得白长归晃荡一下,下意识抓紧她两只手。
薛静柔的手细细长长,相比之下骨节粗硬,皮肤粗糙,是赤手空拳惯了的,毫不爱惜。白长归两臂后压握着她的手,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觉察出她在笑,“你笑什么?”
薛静柔将额头抵在白长归背上,忽然问道:“你那时候为什么放我走?”
“当初为什么绑架我?”白长归不答反问,“那么多有钱人家的孩子,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因为你喜欢我。”薛静柔无地自容,答得倒是傥荡,“你喜欢我,你才会上我的当。”
十六岁的年纪,还不会爱,却已经明白了爱的价值。
白长归认命点头,良久也沉沉说了句,“因为我喜欢你。”
不知道是重复,还是回答。
白长归轻轻拉开薛静柔的手,挽起衣袖做饭。薛静柔亦步亦趋黏在他身后,两个人不提过去,不想将来,只慢条斯理过着不明不白的现在。
客厅门铃响,这儿几乎客人绝迹,厨房内二人各是怔怔,最后由白长归洗了手,匆匆去开门。
门外站着金芸,手里同样提着一袋食材,见到白长归,她笑容美好温婉,和身上水蓝色开衫毛衣相得益彰,“我看你最近都在家里自己做饭,今天有空,便想和你一起搭伙,好不好?”
白长归没有立即让她进门,“我家里有客人。”
金芸惊讶,随即看向玄关处的运动鞋,鞋码不大,“是女的?”
白长归点头。
“那没事,我也带了菜,一起吃吧。”金芸显然是白长归这儿的常客,换鞋后直奔厨房,却在里头撞见薛静柔,她原本带笑的眉眼一瞬间微微垮塌,随即却笑得更加温柔,“原来是你呀。”
薛静柔记得金芸,在她的认知里,这位堪称白长归的疑似女友。
见到白长归身上的围裙,金芸噗嗤嗔怪,替他脱下后直接戴在自己身上,本来就要随手系上的带子,却在瞥见薛静柔后,背转了白长归,露出纤细腰肢,“长归,帮我打个结吧。”
金芸对白长归说话,句句都带着商量,偏句句都是不可商量,薛静柔有些好奇,偷偷打量白长归。
白长归永远分着心在薛静柔身上,见她瞟过来,马上严厉瞪回去。
薛静柔立即转身洗手,若无其事,顺便吹了声口哨。
白长归替金芸系上带子,始终不吭声。
金芸十分满意,说起话来轻声细语,柔情无限,像个新进门的小娘子,“你快出去吧,厨房油烟大。薛小姐可以帮我的忙,对吧?”
薛静柔不大谦虚地点点头。
白长归离开前往薛静柔身旁挪了挪,低声警告,“别捣乱。”
薛静柔嘻嘻笑,接了金芸递来的菜,去水池里摘洗。
“摘完叶子后,先冲洗两遍,再泡一会儿比较健康。”金芸在厨房里像个旋转陀螺,脚不沾地,话不能停,“长归买的是鱼头啊,他讨厌腥味,做剁椒鱼头吧。肉要切薄,太厚了长归吃得腻,虽说他不挑食,但白家不是小门小户,饮□□细点好。还好我手艺过得去,上回做的水晶虾饺,他吃得干干净净。薛小姐,菜冲完了先泡着吧,帮我挑一下虾肠可以吗?”
“虾肠?”薛静柔回想有生之年自己和肠的关系,思索再三,只依稀记起自己好像见过个年轻男孩,不务正业赚快钱,被人割了肚子扔路边,气息奄奄求薛静柔送他去医院。
薛静柔看金芸小家碧玉,知道自己认识的肠子和她必定不在同一世界。
金芸见薛静柔半天没动静,转头亲切询问,“你不会吗?”
薛静柔诚实以对,“不会。”
白长归换了身衣服走进来,轻声道:“我来吧。”
金芸却不让他碰,贤惠的叫人手脚发麻,“脏,我来吧。”
薛静柔不瞎,她知道白长归也不傻。
白长归知道薛静柔又在偷偷打量自己,他有心想解释,当着金芸的面,又不好开口,况且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释清楚的。
饭菜上桌时,薛静柔简直要热烈鼓掌,不管金芸对白长归存了什么心思,单这厨艺,就是十个薛静柔也比不上的。
往常俩人吃饭,白长归坐主座,薛静柔会坐他左手边,薛静柔吃东西很粗糙,白长归虽然闷不吭声,但摆到她面前的东西必然先被剔骨去刺,今晚却是没这待遇了,因为金芸拉着白长归并肩坐到薛静柔对面。
金芸剥虾,她不涂甲油,指尖修得浑圆小巧,剥起壳来素指翻飞,灵巧生动,像是天生适合这类工作,她剥好满满一盘,拿筷子拨了大半给白长归,剩下全给薛静柔,“如果早知道薛小姐今夜做客,我肯定多带些东西来招待你,也怪长归没事先招呼。”
美食当前,又是吃人嘴软,薛静柔极没骨气地只是吃,任尔东南西北风,全吹不到她耳里。
倒是白长归见薛静柔吃得酣畅淋漓,反倒有些不高兴,把脸绷成黑鞋底,顺道把那些加辣的食物统统收走,不许薛静柔染指。
晚饭后,金芸洗了一袋樱桃,摆在客厅茶几上招待薛静柔,自己则落落大方进厨房洗碗,毫不在意他们俩独处。
薛静柔吃撑了,懒散散歪在沙发上,终于有闲心揣度白长归和金芸的关系,“这可比正经老婆还贤良淑德,配你糟蹋了。”
白长归瞪她,“别胡说。”
“我不胡说。”薛静柔爬过来悄悄道:“你已经很好了,没必要娶个和你旗鼓相当能过日子的,捡个什么也不会的,没了你就活不成,既能造福社会,又能延续人类。”
白长归听得想笑,但不能笑,薛静柔对他没脸没皮惯了,给点阳光就灿烂。
他想,若是换了别人像薛静柔这样,他就算不乱棍打出去,也会划清界限,可惜对方是薛静柔,他便一点办法都没有。
薛静柔盘腿坐下,捧着鼓胀胀的肚子,兀自沉思。
白长归见她静久了,忍不住问,“想什么?”
薛静柔不瞒他,“我在想,你将来会不会娶她。”
她心如明镜,金芸年轻漂亮,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听说还是白长归公司得力干将,又是老同学,这样一个进能共骋商场退可相夫教子的女人,多少男人梦寐以求。
白长归盯着薛静柔平静面孔,心里忽然蹿上一股邪火,逼得他暗暗磨牙,恨不得扑过去咬住她脖子,破口大骂,骂她不知好歹,骂她不守诺言,骂她是个天生祸害,祸害自己,也要祸害他好好一个白长归。
心里恨得急切,白长归说话时依旧淡淡,“不娶她,娶你吗?”
薛静柔轻巧一笑,玩笑似的,“我现在还不能嫁给你。”
白长归重重哼了一声。
“长归呀。”薛静柔忽然叫魂一样唤白长归名字,“你这名字虽然不吉利,但我从小就喜欢,长归,长归,是一个人走得再远再久,都有人盼她归来的意思。”
金芸收拾完厨房,擦手走出来,关心道:“我看橱柜里有胃药,长归你不舒服吗?”
白长归的脸霎时别扭。
那药是给薛静柔备着的,可他不想让她瞧见,便藏在她绝不碰的橱柜里。
金芸不明前因后果,薛静柔却轻轻笑了,“我打扰太久,该走了。”
白长归看着她,本来尚能自持的心,因为这句要走,忽然迷乱得一塌糊涂。
薛静柔去玄关换鞋,金芸赶过来送她,像所有客气周至的中国式女主人,温柔微笑,“薛小姐,有空再来玩。”
白长归不去送客,只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一盘不曾动过的樱桃,微微皱眉。
☆、第7章 长归
第七章长归
薛静柔与金芸道别后,直接去了酒吧。
小忙从监控里见到薛静柔身影,便到前门守着,等见到真人,他满腔满脑的热血问候就像被人扼住喉咙,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薛静柔脸色奇差,看得出眼底狂风暴雨,阴戾的像是下秒就可以徒手拧掉别人脑袋,但她又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笑。
小忙和薛静柔最亲近,也最怕她,怕她发狠,怕她不给自己留余地,于是立即向旁人打眼色,让他们今晚识相,哪怕出了乱子也得瞒住。
薛静柔进了自己办公室,抱住枕头冷飕飕开始点餐,全是油腻重味的大菜,其中还有一道麻辣鸡。
往日殷勤备至的小忙不敢动,“静姐,别吃这么辣,咱们换别的吧。”
薛静柔想到白长归藏起来的胃药,长叹一声,仰面躺在沙发上,双目圆瞪,“不吃了,我睡会儿。”
小忙心想你要睡觉为什么不闭眼睛,但他乖,什么也不问,关掉顶灯和电脑,只留了盏昏暗壁灯,静悄悄出去了。
===
另一边,金芸提着垃圾,笑吟吟对白长归道:“你不送她,也不送我吗?”
白长归站在客厅,远远看向玄关处的金芸,神情严厉,“金芸,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我不爱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浪费时间。”
“成天把爱不爱挂在嘴边,又不是小孩。”金芸温温柔地笑,“你和薛小姐吃饭,我又没说什么,别生气了。”
“你不明白吗?”白长归像过去无数次般,试图说清楚,“你是我同学,是我实验室的主任,你在公司最困难那几年不离不弃,我很感激你,我父母身体不好,你时常过去陪伴他们,我同样感激不尽,但这不代表我个人需要你,别再自作主张,别再自以为是,别再自作多情,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不可能让你如愿。”
金芸的头发落下来,她若无其事别到耳后,还是笑,笑得看不出半点虚情假意,“瞧把你急的,别生气了啊,明早还要上班呢。”
金芸像团棉花,对外界有自己一套过滤系统,且目标远大,为了嫁给白长归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是别人家的姑娘,不能打不能骂,白长归对女孩的经验寡淡到惨不忍睹,于是时常默默抓狂,恨不得剃度出家。
金芸一走,白长归站在门口长久地看向对门,心里十分想念薛静柔。
===
周末,白长归须回白宅吃饭,在家门口,他见到金芸的车。
金芸似乎在等他,顶着秋老虎的烈头,她双颊通红,半句抱怨也无,只等白长归走近才恬笑道:“我们进去吧。”
白长归直挺挺站着不走,“你这样是没有意义的。”
“嘘。”金芸想要拉白长归的手,却被避过,她不觉尴尬,更不恼,依旧笑得如沐春风,“进去吧,奶奶该等着急了。”
白家人口不多,白奶奶患有妄想症,精神时好时差,总疑心有人要害她,白父殚精竭虑,十年前中过风,此后身体虚弱,由妻子精心照料,但这些年白母身体也不大好,都需静养。
白奶奶疑心重,白家不留佣人,家务全由白母操持,金芸便趁虚而入,她温柔贤惠耐心能干,几乎没有脾气,不仅成了白母帮手,还将暴躁易怒的白奶奶驯服。金芸唯独拿姑姑白瑾没办法,这位大小姐从不将她放在眼里,但金芸不在乎,她从善如流,端庄娴雅,自认已经掌握白家主轴,对已经嫁出去的姑姑不太上心。
吃过午饭,白家聚在一楼客厅讲话,话题谈论到白瑾的二胎,被她一票否决,“没空。”
白奶奶骂她不知轻重,拖到四十岁,高龄产妇,那是闹着玩的?
“奶奶说得对,不管婚姻还是生育,还是该挑合适的年龄。”金芸轻声笑道:“我不过二十多岁,一回家,就被催成老姑娘了。”
这话暗示性极强,所有人目光都转向白长归。白长归正要开口,白瑾已经嘲讽道:“二十多岁就自称老姑娘,为了嫁人,都不惜自降身价。”
这话难听,白奶奶对峙般拉起金芸的手,“长归!小芸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舍得!”
金芸低头,笑得像个忠心耿耿的老仆妇。
“她对我们真是掏心掏肺。”白母温声附和,看向丈夫,白父微笑点头,没有意见。
白瑾正要反驳,被丈夫拦住,她生气,转而踹向白长归。
姑姑和薛静柔有些像,都是漂亮白净的武女子,二人又有渊源,白长归刚起身便被狠踹一脚,反倒有些宽慰。他看向客厅诸人,把先前对金芸说过的话,郑重其事重复一遍。
这些话他对长辈说过不止一次,可这些年他把自己活成了清心寡欲的小和尚,没人知道他在等一位小女匪归来,倘若一说金芸不好,就是挑剔,是负心,是薄情寡义。奶奶对金芸鬼迷心窍,拄着拐杖揍了他不止一次,白长归就是不松口。
奶奶是过一日没一日的人,等不来薛静柔,白长归不能公然忤逆,于是金芸变本加厉,叫人望而生畏。
果不其然,白长归话刚说完,白奶奶暴怒而起,蹒跚着就要去打他,白瑾忙阻拦,被老太太接连抓了两下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白长归回护姑姑,脸上登时挨了巴掌,清脆响亮。
默默哭成泪人的金芸这时才如梦初醒,抱住老太太,哽咽地喊您别打他错都在我!
白瑾抑制不住连翻白眼,握着侄子手腕悄声骂,这戏也太足了!
白长归心想,就是因为足,才处处挑不出毛病,薛静柔就没这本事,浑身作死。
白母心疼挨揍的姑侄,红着眼劝,“长归还小,公司又刚起步,不着急……”
奶奶大动干戈,累得直喘气,让金芸扶她进屋休息,半小时后,金芸出来,手腕套了个崭新的玉镯,白瑾只瞥一眼,气不打一处来。
金芸却径直走向白母,摘了玉镯不敢要,白母疲惫万分,让她自己收好。
一场家庭聚会不欢而散,白长归和金芸走到别墅门口,她将玉镯递给白长归,“你别生气,把这个送给薛小姐吧。”
这种体贴放别的男人那或许获益匪浅,但白长归只觉可怕,“你就那么想嫁给我吗?”
“长归,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只是因为我在你身边待的太久,感情被冲淡,让你察觉不到,就像老夫老妻。”金芸脸颊红红,对自己的认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