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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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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顿了顿,才说:“如果内置rfid无线射频就说明也配置防拆除终端,车主的感应系统应该已经发出警报了,估计会在五分钟之内到达现场。”
麻又西:“……”
毛郁也听到了,登时脸色苍白起来。
“手机打开定位,发位置给我。”对方又说。
麻又西照做,还算迅速。
位置发送给对方之后,她就听见手机听筒里传来密密麻麻的敲击键盘的声音,能有这种手速是一天撸多少次管儿的结果!
十来秒之后,hud抬头显示屏亮了,中控台也亮了。
毛郁瞪大了一双眼看向麻又西,一脸的卧槽:“好牛逼!”话间启动车子开出车库直奔社区南门,南门与城市花园无缝衔接,只允许徒步逛园子,不允许将车辆开进去,所以走这条路一定不会人围堵,但一定会被园区监控拍下,然后收到巨额罚款清单。
“刚电话那头是谁?”麻又西问。
毛郁一脸惊恐的看过去:“你不认识吗?”
“我从哪儿认识?”
“就那个贝勒写的地址、那儿的人,那地儿可偏了,我七拐八拐才找到,到了之后就他一人,我感觉不靠谱就留了他个电话,然后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麻又西的嘴角猛烈的抽搐起来,这也行?
两个人从城市花园出来之后一路畅通无阻、如有神助,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到达目的地了。
下车之后,毛郁拽住没有丝毫犹豫就朝里迈步的麻又西:“咱俩刚可是偷了一辆车,你要是跟这人不熟他很有可能已经报警了,就等着咱俩进门瓮中捉鳖呢。”
麻又西拂掉她的手:“智能系统的防火墙是他侵入的,就算报警咱俩充其量算帮凶,他才是主谋,更何况他要是想把咱俩送局子早在接到电话时就报警了,干嘛还协助我们成功把车开走?”
毛郁:“……”
麻又西没再理她,大迈步的进了门。
前有峭壁,后有追兵,她麻又西已经被逼的站在了悬崖边上,最次也是纵身一跃了结残生,所以她也没什么可畏惧的了。她是怂,但并不软,在此之前她虽然不能说是什么好东西,但也遵纪守法只作自己,从未存有害人损他之心,可却换来世道险恶、终究难逃的结果……既然如此,那就让她试试看能不能自己开条路!
麻又西进门首先看到的是浩如烟海的书墙,视觉冲击颇为震撼。其次是一个一头板寸的矮个子男人,他背对着麻又西站住,眼睛盯着他面前那四方投影屏幕,屏幕上是星罗棋布的莹蓝色代码。
“随便坐坐吧,我马上就好了。”他说。
麻又西依言坐下来,瞥向门口时没发现毛郁的身影,浅浅的吁了一口气,也好,不能再拖累她了。
三五分钟后,男人转过身来,身后白底蓝字的屏幕也在他转身那刻荡然无存,好像麻又西进门看到的是她凭空想象出来的。
“你是来找我的吗?你有事吗?”他说着话,给麻又西倒了杯水。
麻又西开门见山:“我找贝勒。”
男人似是早就知道她来此的目的,听到她的话神色未变,但仍是问:“你找他有什么事?”
“请问他在哪里?”
男人笑了,后腰靠在桌沿上,面对着麻又西:“上一个来找他的女人从我这里得到他的地址之后没多久就疯了,我要是告诉了你,那不是害了你吗?”
“我想你误会了,我跟别的来找他的女人不一样。”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嗯,是不一样,胸未免也太平了。”
麻又西:“……”
“他不会见你的。”他又说,说完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我建议你啊找个地方藏起来避避风头,你最近不太顺。”
麻又西皱起眉:“他不会见我?他知道我会找他?他知道我找他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
麻又西又问:“你又为什么知道我最近不太顺?”
“‘斯诺克女皇麻又西涉嫌赌球’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你的新闻,想不知道也难吧?”
麻又西抿抿唇,再看向男人的脸,已经流露出逐客意味了,她站起身,“我恳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需要找他。”
“抱歉。”
麻又西绷紧咬肌,想咄嗟叱咤的大骂出声,但还是忍住了,人家也没错。
她最后点了点头,说:“打扰了。”话毕朝门口走去,行至门前,头未回的补充了句:“车这件事,谢谢,你放心,我会承担全部责任的。”
“不用谢,欢迎下次再来啊。”
麻又西在他话毕之后推门迈了出来。刚出门她就看到了倚在车前的毛郁,她左手抱胸,右手捏着一根女士香烟,大波浪随风轻舞,红裙子也为她的迷人添了一丝绮丽,让麻又西恍惚以为自己身处红灯区,眼前是故事颇多的风尘女……一个这么美的风尘女。
“怎么样?”风尘女问。
麻又西摇摇头。
“没人?那怎么办?要不要先去我那儿?”
“去公安局。”
“什么?”毛郁瞪大了眼睛,她以为她听错了,这是要自首?
麻又西没再说话,先她一步上了车。
毛郁紧随其后,关上车门之后一脸的理解不能外加愤慨:“不是吧大姐……你这是要自暴自弃?我可没钱赔啊!也不想进拘留所!”
“贝勒知道我会找他,早就跟里边那哥们打过招呼不告诉我他的所在地。”
“他怎么会知道你要找他?”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搞不好这个人会帮我们偷车也是贝勒授意的。”
“我去!越说越悬了!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偷车的?”
麻又西摸了摸下唇,锁眉琢磨:“他应该不知道我们会偷车,他应该只是嘱咐这个人帮衬我们一把。”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毕竟这是目前唯一解释的过去的说法,她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毛郁点点头,但她还是理解不了这跟去公安局有什么关系,“那你去公安局干什么?”
“你白天不是被追尾了吗?去报个案,就说没解决完,然后趁机查查他那辆车的车牌号。”
毛郁撇嘴看着麻又西,砸了砸舌,“总算知道为什么你要靠广播才能睡着觉了,天天这么老谋深算的,不失眠才怪。”
“他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他上天入地我找不到他,但只要在人间,我就一定会找到他,让他带我去找邸恩。”麻又西话说的刚毅果决。
毛郁扶了扶麻又西的肩膀,既是安慰也是支持。
到公安局之后,毛郁把车停在了较远的路边,废话连篇的叮嘱了麻又西好一通才过去。
麻又西在车里等着,依从毛郁的叮嘱扣上连衣帽,低着头,正襟危坐。可尽管已经这么小心了,却仍是被眼神犀利的广大群众给认出来了。
一时间,麻又西所在的迈巴赫外人群不断扩大,冰冷的话筒和镜头整齐划一的杵进车窗,叫骂声此起彼伏。
麻又西不会开车,只能是双手抱头把脑袋往双腿缝隙上里扎,一面祈祷不会引来更多的人,一面祈祷毛郁快点出来。
“麻又西……”
“麻又西……”
“麻又西……”
好烦,这样的车轱辘话他们自己不觉得鼓噪乏味吗?
此刻的麻又西被一种踽踽独行的恐惧感包裹着,她以为她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就算她有那个决心与命运抗争,又能抵得住漫漫长路上的前途未卜吗?
绝望在她的意识里信马由缰的驰骋了一会儿,之后她缓缓抬起头来,准备下车接受社会的谴责和批判。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轮胎摩擦沥青地的声音划破夜空,麻又西所在的迈巴赫就在这道声音之后被追尾了,整辆车被推了出去。她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看到了追尾司机凶神恶煞的脸和车上贴着的‘国人败类麻又西’横幅。
刚刚还在伤春悲秋的麻又西终于没有心情学人家莎士比亚创作鸡汤了,所有的故作深沉都在这一刻倾泻一空,什么女人的资格!什么最后的骄傲!什么有钱的背景!在死亡面前都他妈是沧海一粟!
就在她闭上眼准备去见莎士比亚的时候,后边车停了,她也停了,一个身手漂亮的黑影跃进车窗,稳当的落座正驾驶,从容不迫的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第6章 这个命
刚捡回一条命的麻又西蜷在副驾驶,哭的昏天黑地,一度缺氧。她一个曾经的公主病重症患者虽然已经在教练的严格要求下把臭毛病改了个七七八八,但仍是保留了不在旁人面前暴露出软弱的性格,永不忘记端着个劲儿。可她却在此刻哭的那么过分。
贝勒开着车,左胳膊肘抵在车窗边框上,左手撑住太阳穴,好烦。
所有早该来临的恐惧珊珊来迟的袭上了麻又西的大脑,直到此刻,她才后天知觉的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小事,别说拿回身体了,她有没有命找到邸恩都还两说。
哭了一会儿,她哭不动了,也不觉得难受了,这时候才想起身侧的贝勒,转头看过去,先是道了声谢,然后问他:“你为什么不见我?你……”知道了什么?
贝勒不说话,把车开到了麻又西刚光顾过的修理厂。
不明所以的麻又西只能是先跟着他进门。
进门之后平头矮个子男人笑了一声,那笑声似乎是料到了眼前此景,“出门买盒烟的功夫都能逮着机会英雄救美,真叫人嫉妒。”
麻又西皱眉看着他:“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全写在你的脸上了。”
贝勒没心情跟他们聊闲天,撂下一句:“你跟她说。”之后上楼了。
平头男人冲着贝勒的背影苦笑了一声,然后又给麻又西倒了杯水:“窦庄。”
“你好。”
窦庄没再应声,拿出把好似随身佩戴的折扇。
麻又西悄悄打量了他两眼,发现他的嘴角有一抹诡异的笑容,跟第一次登门拜访的时候那抹笑容别无二致,搭配那把逼格不小的扇子倒是有那么点黑组织里军师的意味,但却隐约透露着一股混不吝的气质。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别想些乱七八糟的,我们既然救了你就不会再害你,我们没时间干多此一举的事儿。”他看透了麻又西的心思。
麻又西抿了抿唇,或许是刚才经历的那一番波折让她暂时忘了掩饰自己,才导致一下子就被人猜中了心头所想。
窦庄抖开折扇,假模假式的扇了两下,说:“书得你认识吧?”
麻又西点了下头。
“你与博。彩集团的会面视频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录音就是他曝光一个论坛大v的,你也知道星火燎原这个道理,不到半天就全民知悉了。当然,世界职业台球联合协会方面还是会调查一段时间,不过此事一出,你这辈子都别想干净了,毕竟这种污点是洗不净的。”窦庄不疾不徐的说着,充分体现了他一个旁观者的立场。
麻又西微微眯了眯眼,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书得。
窦庄丝毫不理会她的反应,继续:“之后你被绑架了你知道吧?”
麻又西再次点头,然后觉得不对,又马上摇了摇头,她不能确定那个是梦还是真正发生过的事。
“你这个前男友来京之前在云南边境上过道,其组织主要贩毒,再次是倒卖器官,后来被国际缉毒组织连窝端了。他吧,算是条漏网之鱼,来北京之后就傍上了你,至于为什么阴你一把,这就要问你自己了。”窦庄说完话把扇子合上了。
如果这个阴她的人真的是书得,那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在公寓时的那份难堪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窦庄又说:“他的上线应该是还有倒卖器官这方面的渠道,所以他联系了对方来绑架你。幸在强弩之末劲儿不大,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土崩瓦解了,现在那俩人已经被送局子了。不过你别报太大希望,亡命徒嘴都硬,不见得会供出书得来,所以你还是不要妄想借此洗脱冤屈。”
麻又西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然后缓缓抬头:“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窦庄又笑了,“你以为你是为什么可以平安无事的回到家?”
“是你们?”麻又西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在那俩绑匪车上的时候就吓晕过去了,之后被二次劫走,我们是在第二拨的绑匪手里把你救出来的。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词吗?”
麻又西大概知道了,“第二拨绑匪就那个自己把自己绊倒的狗腿子?”
窦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是嘲弄的意思。
麻又西通过他的眼神确定了一个讯息,看来不是那个npc自己绊倒的,是他们干的。想到这儿,她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跟你们没什么交情吧?我这事儿怎么看也不是顺便就能救一下的吧?”言外之意就是:你们有什么目的。
“第二拨绑架你的人是我们从西边追到这里的人,追踪他的过程中发现他劫走了你,后来确定了他身上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就顺道把你带回来了。”窦庄说了实话。
听起来还算是靠谱,麻又西眼波微动,继续:“你刚说是你们把我送回家的?”
“不然呢?”
“我家门禁密码就我一人知道,你们怎么进去的!”
窦庄扫了眼他莹蓝色的代码墙,说:“很有难度吗?”
麻又西差点忘了,这个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入侵多层加密模式的防火墙,防御系统对他来说就跟保鲜膜一样,一根手指头就能戳破。
“就算不用我远程,楼上那位破你那个门禁密码也跟玩儿一样。”窦庄在指贝勒。
麻又西想到自己从家里醒来时换好的睡衣:“那……谁给我换的衣服?!”
窦庄扫了眼贝勒的方向。
麻又西心里一紧,随手抄起茶杯就掷上了楼:“不要脸!”
贝勒手快的接住茶杯,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楼下的麻又西,若有所思起来。
“干什么呢你!恩将仇报啊!”窦庄上前挡住了欲要上楼跟贝勒切磋一二的麻又西。
“之前我来找贝勒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麻又西瞪着他。
窦庄后退了两步,后腰靠在桌沿上:“如果不是某位大发善心非要在你这破事儿里插一杠子,你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用告诉你,要知道单单是救你就已经是铤而走险了。”
“所以之前也是,你不告诉我他在哪里而不是他不让你告诉我?”
“是。我猜你来找他应该是在迷糊中恍惚看到了他,可是不管是你来感谢他出手相救的还是来以身相许的,都没多大必要,毕竟我们不会是一路人不会走同一条路。”窦庄承认的很干脆。
麻又西突然很想讽刺性的笑一声。在大不列颠的时候,导师用的最多的一句中国成语就是‘自以为是’,她现在也想以导师的身份把这个成语送给窦庄。感谢确实有必要,但以身相许也未免太看的起他们自己了,他们是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有多大吗?她麻又西是为什么要对一个底细不清不楚的人以身相许?
她腹诽了两声,然后又说:“你现在告诉我了,就不怕我后脚把你们卖了吗?还是你们想把真相告诉我,然后……”
窦庄嗤笑:“然后杀人灭口?动机呢?为什么要杀你?因为你现在遭到了万人唾弃所以替群众扫清你这颗眼中钉?你不仅有被迫害妄想症,想象力还挺丰富。”
“总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以你现在的处境,说的话会有人信吗?不用替我们担心,你对我们来说,永远都不是威胁。”
麻又西差点忘了现如今她已经是万人嫌了。
她阖上眼,把窦庄刚才所说又过了一遍大脑。片刻之后,她再次抬起头来,看向楼上那个神情自若的男人,走了上去。
贝勒姿态悠闲的坐在楼梯不远处,显摆着他的大长腿。
麻又西走过去,先是朝楼下看了一眼,然后看向贝勒,下了很大的决心问出口:“你帮我脱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贝勒掀起眼睑:“比如?”
“就是……”麻又西词到用时方恨少,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身上这个客人了。
贝勒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就站起身来,在距离她十公分的位置站住,很突然的说:“出手。”
“什么?”
“对我出手。”
“不是,你说什么?对你出……”
贝勒见她一副状况之外的反应,抄起椅子就砸向了她。
麻又西在椅子快要砸在她臂膀上时,一个闪身速度躲开,完美的防守之后又动作迅猛的反转到贝勒身后,然后一个高抬腿侧踹向贝勒的腋下。
贝勒后跨步让麻又西踹了空,并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扣住她的双手,往前一压,把她按在了方柱上。
“你有病?!”麻又西吼他,“如果我没有躲开你知道那椅子砸我身上是什么后果吗?”
贝勒答非所问:“你学过散打吗?或者空手道,跆拳道。”
“我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中二十个小时都在打球,会有时间学别的东西吗?况且你不知道作为一个球手得保护好了自己的双手吗?”麻又西想都没想就怼了回去。
贝勒没再说话。
愣了愣,麻又西终于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了,她刚才那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招式是怎么使出来的?还有在家楼底下大厅,她是怎么把毛郁拉离围堵人群的?这性别特征转换之后连着对方的本事也拓印过来了?那么,关于那个npc所说的她和前任性别特种互换这一点,到底是真的还是梦呢?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们一直追着那个绑匪,是不是说他的一切言行举止都在你们的监控中?”麻又西又问。
“是。”
“那你们在救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现场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话?”
“没有。”
贝勒的回答很干脆,无论是内容还是语调都让人听不出任何破绽。
麻又西信了,同时也有一个想法在心底发酵了。她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找邸恩,第二个,找第二次的绑匪也就是那个npc,可无论是哪个选择,都得跟着贝勒。
窦庄是听到二楼没动静的时候上来的,他瞥了两眼麻又西深思的模样,看向贝勒,眼神询问意思。
“送她到3号安顿下来。”贝勒说。
“给钱。”
贝勒只是看着他,一没掏钱二没说话。
窦庄咬碎了一口银牙:“四哥你知道过路费和油钱是个什么数字吗?”
贝勒动了动脚踝,窦庄马上哭丧着一张脸说:“都是小钱……”说完转向麻又西:“给你找了个有山有水的休养之地避风头,这也算是送佛送到西了,之后的路你好自为之。”
“我不去。”她说。
“也可以,不过就是未来半年你得在检察院度过,还得毫无怨言的接受社会谴责,嗷对了,也不能出门,搞不好会有朝你扔臭鸡蛋、土坷垃的。”窦庄倒不是危言耸听,他说的这些还算是轻巧的,麻又西在某种程度上算是触了群众的逆鳞,就算只是为了安抚群众,相关机构也会严格处理她的。
麻又西知道这两人当中说话管用的是贝勒,无视了窦庄,直接对他说:“你们说的都对,现在的我对你们不是威胁,就将你们刚才所说公开解释而论,一定不会有人相信,但如果我赔上命、孤注一掷呢?以现在逝者为大的社会风气,搞不好我会让你们的工作没办法进行下去呢。”她已经想好了,就算死也一定要拉个垫背的。
“你不怕死?”窦庄问。
“怕,但现在就算不死也不能好好的活着。”
“那你想怎么办?”
“不管你们去哪儿,带上我。”
没有人回话了。贝勒在想带上麻又西这个累赘的可行性,窦庄是真心实意的不愿意背这么个包袱,他也不认为贝勒会愿意。
麻又西看的出来贝勒动摇了,她知道自己刚才那流畅的身手一定有为她加分不少,马上又补充了句,“我会交路费给你们,但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这回窦庄眯起眼来,抢问:“什么忙?”
“我要绑架书得。”
☆、第7章 这个命
贝勒当然不会帮麻又西绑架书得。
如窦庄所说的那样,他们救她出匪窝就已经是铤而走险了,又怎么会再二再三的以身犯险?
麻又西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但她相信,肯对一个仅有两面之缘的人施以援手,绝对不会是恶人。
在得到贝勒明确的拒绝之后,麻又西隐晦的问了问邸恩,贝勒的反应很自然,回答也一样自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麻又西本来想追问两句,但贝勒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没能张开嘴。
“在加格达奇,我跟你们分开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他说。
麻又西微微阖了阖眼,原来,邸恩不是消失在了她的世界,而是消失在了整个世界。
她没让贝勒看出自己的失落,道谢之后就暂别了二人,去绑架书得了。
窦庄一开始以为,她是没这个胆子再次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置于人前的,结果这个女人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丝毫犹豫,这倒让他生出一股夸目相看来。不过她仍是不信这小娘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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