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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我怒放的生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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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分百相信您,我没说佩佩是您私生女您急什么!我刚干完一大通体力活,身上旧伤未愈,您连夜弄我回去,不怕我半道上挂掉?”
“明天午饭前,必须出现我在面前!”神武啪的挂了电话。
以最快的速度打扫完战场,靳圣轻手轻脚地走进程诺的闺房,在仅够两个人并排睡的床上侧身躺下,唇在她脖颈里轻轻吻了下,揽住睡得正香的女人,叹息。“你说的没错,我们会面临很多压力,但你让我变得英勇无畏,我什么都不怕。我们会成为一家人的。”
他的程程是他于惊涛骇浪里截住的一叶轻舟,是抚慰他心灵的一壶香茗,她低头娇羞的一笑,足以激发他男儿最柔情的一面,为将来的倾心相守,哪怕只是短暂的,他也不惜用生命去捍卫。
程诺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一个小妖精正钻在她的衣橱里乱翻,身上穿着她尚未剪去标签的一件新衣服。
“善善,你怎么来了?”
“哼,有了新宠就不要臣妾啦?”伍思善头也不回,继续翻,一旁的椅子上已经堆了她挑中的几件。
“上次要你挑,你嫌尺码小,怎么,这么快就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速宽了?”
“嗯,宽得厉害。我起个大早过来慰问陛下,正好靳圣call我,让我照顾你几天,你一定好奇我对靳圣恨意未消,怎么这么好说话呢,因为他答应帮我搞定过隆冬,我看他也是有极有手腕的家伙,就没下限妥协了一回,不跟他计较夺宠之恨了。”
“你早就没下限了好不好?”程诺伸懒腰,绷直的脚尖戳向死党的臀部……嘶——昨晚感觉不到痛的地方,又痛上了,而止痛膏有时间间隔限定,不可能像润唇膏,随需随用。
被蹬了一脚的伍思善回头,正好看到死党龇牙咧嘴的表情。“靳圣一定很厉害吧,看把你爽的!”
她丢了衣服扑过来,故意在程诺身上碾压。
“乘人之危,滚啦!”程诺惊呼。死党掀了她被子,发现她一丝。不挂的,笑得格外猥琐。
“这么多草莓印还在哦。”眼睛上下乱瞟。
“那是拔罐留下的印子啦。”程诺红着脸拿被子重新裹好自己。“昨晚见到我三哥没有?”
伍思善塌了双肩,叹气。“他正眼都不看我,只忙着逗弄小baby。”
“他是怕暴露自己的心思吧。我早就让他明白我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他不是死心眼儿的人,利弊看得通透,会好好规划自己的未来的。”
“没把我规划在内,他是不是嫌弃我不是处?”伍思善下巴放在床沿上,像只失宠的狗。
“他自己就不是处,没理由嫌弃你,再说,他接受西方思想,不在乎这些。”
“你肯定?”
“当然,他跟海因里希是一类人,如果你是个处他还觉得棘手呢。”程诺大胆地推测。
伍思善跳起来:“好,今晚我就去试着勾引他!”转身从衣橱里随便拽出一条裙子扔程诺脸上,你快起来给我做葱油饼,靳圣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我生气!”
“好,朕就算腿断了,也要给爱妃做葱油饼吃!”
“橙子最好了!但是你大嫂好讨厌,她竟然当着你三哥的面嘲笑我。”
“她说你什么了?”程诺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问。
“她居然看着你三哥,对我说,这么喜欢孩子,自己赶紧生一个呀,最好是个女娃,好给他儿子当媳妇。”伍思善扭捏地说。
“你怎么回我大嫂的?”程诺比较感兴趣死党的反应。银河并不糊涂嘛,眼睛贼亮。
“我囧死了,抱着你侄子好像抱着一只炸弹。”
“哈哈哈哈,回头我好好夸夸我大嫂,她一直是明白人。”
65多事之夏
程诺压根儿没必要为伍思善做葱油饼;因为这丫头早填饱肚子了,这会儿殷勤地将银耳莲子羹端到她唇边,媚笑着说:“吃得肥肥的哈;让你三哥一看见;再也提不起兴——趣。”
程诺差点没把银耳喷出来:“我必须提醒三哥;有个叫伍思善的女人坑过很多男人;rp太——差!”
“哼,做不成你三嫂,本姑娘会报复社会哒。你看着办吧。”某只一甩头;做了个砍人的手势。
被死党色厉内荏的模样逗乐;程诺拍着桌子笑:“你尽管去报复社会吧,我通知宗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伍思善举起双手投降,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凑近她,神秘兮兮地问:“宗扬性向正常么?”
“什么意思啊?”程诺白她一眼。
“昨晚你三哥送我回宿舍,问起宗扬跟你关系怎么样,我说‘很铁啊,就像你和橙子’,他突然沉默了,我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可他也没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后来,他又问:‘你觉得宗扬有可能是那种染色体不正常的男人么?’我问他何出此言,他说‘他昨晚进了我控制的一家私人诊所,后。庭血淋林的。’靠!我想不会吧,宗扬的屁股谁敢霸王硬上弓?可你三哥也不像在编故事,难道宗扬真是——”
“别说了!”程诺将碗啪的顿到一旁,没心思吃银耳羹了,回忆当晚发生的一切,她确定自己听到的那声惨叫正是宗扬被性侵犯时发出的,门迟迟不开应该不是宗扬不愿意,而是被邓丰安排的人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md宗扬!md邓丰!一个比一个没节操!
她撑着桌面站起,走到沙发旁抓起电话拨打宗扬手机,暂线。再拨,依旧暂线,她干脆拨他刑警支队电话,通了,恰好是小罗接的,支支吾吾的说宗扬出差了,她不信,威胁小罗不说实话将如何如何,小罗招架不住,说了真话,原来宗扬被他父亲关了起来,停职写检查呢。
“活该!麻烦你帮我捎个口信给他,从今天起我不认识宗扬!”程诺真心觉得自己有病——竟然跟这么个拎不清的混小子结交这么久!
“程姐你千万别生气,宗扬是替我受过!电闸是我破坏的,邱维是我趁黑弄出屋的,保安是我打伤的,那些车也是我慌不择路时撞坏的。宗扬怕我丢了工作,全揽自己身上了。”
“放屁!”程诺瞬间理清前因后果,狠狠摔了电话,吓得伍思善一哆嗦,赶紧上前抚她后背,叫她消消气。
“善善,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为宗扬动这么大的气?”程诺瘫倒在沙发里,两只眼睛红红的。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这样生气,跟她有什么关系嘛,又不是她找了个不值得爱的人、吃了太多的闷亏!
伍思善点点头:“我觉得靳圣会在意!虽然他没说出来,不代表他心里没疙瘩。你对宗扬明显关爱过度,我一度以为你跟他走得近是为了忘记靳圣,只是碍于他有女朋友……你爸不就紧张你跟宗扬好才逼你跟曾求实订婚的么?”
“我对宗扬——”程诺蹙眉,“跟对靳圣的感觉完全不同嘛。我就纳闷这笨蛋听不进劝,他犯贱他倒霉他日子难过关我屁事啊,我何必像个三八总爱管他的闲事还为他情绪失控呢?”
“找到答案了么?”伍思善斜睨着她,“你最好想清楚了,不然我都替你着急。靳圣是个面慈心辣的家伙,万一把他惹毛了,他把宗扬秘密做掉还叫人查不出头绪,到那时你后悔也晚了。”
“靳圣才不会!他的心很柔软。”提到靳圣,程诺心悸的感觉又起……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能令自己情思浮动,欲念迭起。宗扬,只会惹她生气罢了!
“我对宗扬,是母爱。”她十分认真地为自己的思想行为定性,却换来伍思善的大惊小怪。
“你才多大岁数啊,怎么不说宗扬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呢?”
“你这种天天掉节操的女人怎能体悟我这种视死如归的伟大女人的节操?”程诺倏地从沙发内跃起,牵扯到身下痛处,身子一僵,片刻后转向伍思善,已是一副很没节操的面孔。“善善啊,你们那里有控制肌肉收缩类的药么?”
伍思善心有灵犀地看向她下腹部,笑得猥琐:“只有治疗ed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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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距离曾求实所说的半年期限很近了,程诺有心打个电话过去旁敲侧击一番,可一想自己这么久以来都没跟他联系,他也没主动找过自己——除了那次莫名其妙的“工作电话”——自然冷却或许最好,况且自己即将进入新一期的扎针拔罐治疗,目前需要安心休息,便断了打电话的念头。
靳圣抵达北京机场后给她报了平安,说少则两天,多则一周,会有好消息告诉她。她乖觉地回他,好呀,我等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些比较衣冠禽兽、文酸倒牙的话,各自红着脸收了线。
两天后,程诺在公司刚处理完几笔出口订单,就接到了唐庭威的电话。“老四,你翅膀确实硬了。”
听他语气不善,她干笑两声。“爸,我哪儿得罪您了?”
“今早宗副市长亲自打电话跟我约时间见面,一小时后又有个叫神武的男人也亲自打电话说想跟我见面,你说我见是不见?怎么见?”
“宗副市长……我完全不熟啊,神武嘛,听着好像有点儿耳熟诶……既然都是男人,您决定见还是不见吧,怎么见也由您自己决定吧。我就是一果农的见识和境界。”
“一刻钟内,滚到我面前来!”老唐提高嗓门吼了句,挂机。
程诺握着电话沉吟片刻,打电话给过隆冬。“三哥,我遇到麻烦了,你能帮忙给老唐找点儿棘手的事情处理么?”
“怎么,惹了麻烦就想到三哥了?好事怎么没三哥的份儿?”
“三哥啊,我没跟你开玩笑,老唐正在气头上,极有可能把我关起来,我不想失去自由。你得帮我!”
“他刚辞掉老朱,负责收集情报的一个主管,why?因为是我暗地里阻挠老朱调查跟你走得近的人。是我一直在替你遮掩行踪。三哥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我确实这么做了,你好自为之吧,我唯一能帮上你的就是提醒你老唐最近很烦,大哥以忙着照顾大嫂和儿子为由,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而且比谁溜得都快;二哥仍然顽固,不肯出狱,估计老唐周围一丈之内点根烟都能将他引爆。”
“三哥的意思是如果我主动请缨把二哥劝回家,老唐就会放过我?”
“不愧是天才,一点就通。”
“我若劝不动呢?在二哥心里,我连根葱都算不上。”
“那你就装蒜呗。”过隆冬嘿嘿笑两声,挂了电话。
程诺又喜又悲的发现过隆冬终于“移情别恋”了,因为从前他断不会在她面前自称“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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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还没来得及想好措辞,老唐派来的人就到了,不顾助理的阻挠,闯进来,门神一般杵在她面前,客客气气地发出邀请:“四小姐,唐先生要见您。马上。”
“我去下洗手间。”
“见过唐先生再去吧,四小姐。”铁塔般的男人伸手阻挠。“唐先生给我们限定了时间,不马上送四小姐过去,我们不但会丢饭碗,还要接受罚款。”
“得得得,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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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是您亲生的么?”程诺一见到老唐就决定反客为主。
唐庭威明显虎躯一震,随即沉了脸呵斥:“废话!”
“那我先用下洗手间。”她昂着小下巴径自走向老唐的专用洗手间。
唐庭威狠狠瞪向门边等着复命的铁搭,“滚!”
铁塔微微鞠躬,落荒而逃。
三分钟后,程诺顶着湿润润的一张脸跪在唐庭威面前。“爸,是我不孝顺,给您惹麻烦了。”
“给我惹麻烦?我看你是要我老命!”唐庭威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我已经通知人给飞机加油了,你会很高兴与海鸥相伴的日子。”
“不要!”程诺膝行向前,抱住唐庭威的大腿喊,仰起头时,杏眼中泪花闪闪。“我已经跟宗扬断绝来往了,至于靳圣,他对我是念念不忘,我对他是情难自禁,求您让我们在一起吧。曾求实对我已经没兴趣了,他很快会提出退婚的,您还担心什么?二哥么?我去试试把他劝回来吧?”
唐庭威神色几变,最后定格为无奈。“曾求实对你已经没兴趣了?他昨晚刚找过我,说打算国庆节前跟你把婚事办了!”
程诺的嘴张得能塞进一只鸡蛋。“真是他说的?”md,这男人是忍者神龟穿越来的还是变态色狼幻化成的?他怎么能一边玩女人一边跑老唐跟前提结婚的事?难道是他打听到了消息,受不了靳圣的夺“妻”之恨,所以故意选择这个时候刺激老唐——给她施压?
66爱恨之间
听女儿这么问;唐庭威火冒三丈了——以为她故意装傻——腿一撅;几乎将她踹倒在地。“我养你这么大敢情就是给自己添堵来了?!你看豆豆;围着她转的男人少么,不少!她除了跟你抢曾求实这事不靠谱;惹过乱七八糟的事么?没有!你这当姐姐的给她做了什么好榜样?订了婚的女人也能今天跟这个睡;明天跟那个睡;你不要脸我还要老脸呢!”
程诺头一次听父亲说这么重的话;怔愣之后,从地上爬起来,柳眉倒竖着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今天跟这个睡,明天跟那个睡了?!我要睡也只找最爱的人睡一辈子,才不会贪得无厌睡完这个睡那个;睡了一个又一个,生怕天下人不知道自己桃花开得旺!”
充满影射的话老唐岂会听不出?一巴掌扇过去,眼前的小人儿头一偏闪了过去。他更生气了,伸出大手钳住女儿胳膊拽近了,另一只手掐上她的细脖子。“我能养你,就能毁了你,死丫头!”
“你早就毁了我!”程诺倔劲儿上来,昂起脖子给他掐。“你以为我稀罕当唐程程?我只喜欢当程诺!你已经有了这么多孩子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好吧,你是院士,你是巨富,你是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你不方便说,我来替你说好了,你嫉妒程功夫妇家庭幸福,所以打着父爱的幌子抢走我,看他们心碎你很满足!你这样贪得无厌心胸狭隘之人有什么资格训斥我!”
唐庭威五内俱焚!
他确实嫉妒程功夫妇!看着他们失去女儿时痛不欲生的模样十分解恨!作为一个强大的男人,他岂能容忍妻子背着自己将亲骨肉送与他人抚养,当他死的么?!
但是——他错了!他抢回来的是个不折不扣的讨债鬼!
掐在程诺喉咙上的手撤回,唐庭威捂住自己的心口,怆然倒退几步,脸色青白。
“爸!”程诺骤然想起老唐心脏不好,暗道糟糕,急忙上前扶住他。“需要吃救心丸么,您别吓我。”
唐庭威推开她,视线落在她脖子里,那几道清晰的指印上,他突然闭上眼睛,朝空中大吼:“报应啊——!”
门外听见动静的助理周翔敲了下门,推开一道缝:“唐先生,您没事吧?”
“滚!都给我滚!”
程诺的耳膜给震得嗡嗡响的同时,惊诧地发现——老唐哭了。
她慌得急忙跪下地:“爸,我罪该万死,您别跟我这个畜生置气!”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父亲!
老唐老泪纵横,捂着心口说:“我这辈子只爱过你妈妈一个女人,从她还是个孩子时就爱上了……我一直在等她长大,可我输给了年龄,输给了家族事业,三十岁时不得不娶了另一个女人。你知道那一院子的白梅是为谁栽的?为了你妈妈!可她从不来看一眼!这辈子无论我结过几次婚,睡过多少女人,最爱的始终只有你妈妈!你以为你妈妈是个好人?不!她很可恶……可恶之极!”
程诺被他渐渐变狠的目光吓得往后退去:“老唐,你冷静些,我妈在天之灵会原谅你的。”她从未想过老唐最爱的女人会是程汐,他终于把这个女人娶进了门却又失去了她!好失败的男人!
“你跟她一样狠心!一样阳奉阴违!”唐庭威扶住桌角站稳,侧过脸狠狠瞪着她。“来人!把老四给我关起来!”
没人应声。都给老唐刚才那声“都给我滚”吓得滚远了。
“我这就把自己关起来,您消消气!”程诺为自己没能管住嘴后悔不已,甘愿领罚,而且主动领罚的好处是不会被送去某座每天只能观看海鸥吃喝拉撒的岛上。
周翔将她带到指定房间之前,忍不住责备她:“你这孩子太不孝顺了!两天后是唐先生生日!他已经65岁了!”
程诺心头一紧,她竟然给忘了!三哥也忘了么,还是故意不提醒她?她觉得是后者,因为每年老唐庆生,过欣都会早早的提醒自己一双儿女做准备。
她哀戚地想,三哥接受了她不爱他的现实,竟是以恨她为代价的么?果真如此,是否说明他曾经很爱很爱她才能积攒这么多的恨,然后在某个时刻变得绝情,不惜坐视她跟老唐变成炮仗或刺猬伤害彼此?
她开始头疼,开始思念靳圣。只有跟他在一起,她才能放下所有戒备,丢下一切烦恼,像个普通小女人,坦坦荡荡、安安然然地享受爱人的娇宠,任岁月将自己沉淀为一杯红酒,缓缓地释放醉人的余香……
周翔还在愤慨地替老唐训斥这个不懂事的女儿,程诺却一个字也没听见,蹙眉瞪着他一张一合的嘴。
“周叔,手机借我用下。”她这边说着,那边手已经摸向他口袋。
“不行,别想打电话找任何人求救,老老实实给我呆在屋里!”周翔捂住手机。
“爸!您这是——?”程诺惊讶地看向他身后,周翔一回头,上当了,手机被她掏了去。
“给我三分钟!”诡计多端的女人一边往后退,一边拨号。
靳圣的手机关机,不等程诺拨通过隆冬的号,周翔气呼呼地上来夺手机。
“再抢,我摔碎它!”程诺将手伸出窗外,五十几层楼的高度,再结实的手机摔下去也要粉身碎骨吧。
周翔咬着牙往后退了一步:“就三分钟!”
****
“三哥,你恨我么?”涉及善善的幸福,程诺必须跟过隆冬及时沟通。
“对。”过隆冬的回答直爽得令人心惊。还在数着数等手机的周翔眨了眨眼,飞快地跑一旁,自觉地将耳朵捂住。
“理由!”
“我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把你死党塞给我什么意思?!慈善救济光棍还是可怜同情我落单?!我过隆冬不缺女人,随便从哪家会所拖出来个都比你那死党风骚养眼!”
“你混蛋!脑子被驴踢了?”他竟然拿善善跟风月场的女人相提并论!“如果我告诉你善善喜欢你是她个人的事,不是我安排的,完全与我无关,你信么?”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冷笑声。
“好吧,姓过的!你只需告诉我,你对善善是不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如果是,我掐死她也不许她再接近你一步!但是,过隆冬,我告诉你,你是个傻逼!在我心里,你根本配不上善善!她花五年时间就以专业第一的优异成绩完成了本硕连读。她认真地对待每一段情感,从不因失败过就丧失追求幸福的信念!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能拿性命交换的朋友!而你,靠跟女老师卖萌兼耍赖,读五年才混个大学文凭!你鼠目寸光,自不量力地只想得到心里觉着最好的那个,却从不考虑这个人适不适合自己!你以为自己现在混得很牛逼是吧,各路人马都要给你几分薄面是吧,没有老唐和大哥撑门面,你就是个牛毛般的小混混!除了一身掐不动的肌肉,一个火力威猛的大唧唧,一个爱恨都不敢明说的木鱼脑壳,你还剩什么?!”
电话那头很沉默,只听到粗浊的喘息声。
“现在麻烦你回答我,你对善善,是不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程诺意识到自己又把话说过头了,可对于过隆冬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不下猛料刺激,他说不了真话。
“麻烦你先回答我,我和靳圣之间,如果只能活一个,你会救谁?”过隆冬知道自己问得傻,简直自取其辱,可他还是禁不住想知道答案。
“当然救你,傻逼!你是我三哥呀!”程诺咬牙切齿地回他。当年若不是他及时救下她,她多半死在那个醉汉手上了。这事,她永生难忘。
电话那头又一阵沉默,半晌,像是在问她又像在自问。“就这样?”
“三哥想怎样?”程诺急得冒汗。他对善善究竟存什么心?
“不管靳圣死活?”
“我会下去陪他。”过隆冬听见她的声音低柔而镇定,攥紧电话的手不由一颤。
“我对善善没感觉。你叫她别瞎费劲了。我这人一无是处,只一个大唧唧厉害!”
嘟嘟的忙音响起,程诺愣愣地站着,耳边回想着三哥莫名哽咽的嗓音,心中怒火燃烧:敢无视善善!敢对她无感!这个傻逼……傻逼……
“老四,能把手机还我了么?”周翔伸着手,弓着腰,站在五步之外。乞讨的姿势。
投掷手榴弹一般,程诺将手机朝他扔去。“坏蛋!”
“死丫头!”周翔变了色,双手都伸出来抢救无辜躺枪的手机。
******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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