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机长大人请回答-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安宁想了想,“算了,不用。你给我手机,我给我男朋友打电话。”
  杨决迟疑,他往前边走了点路,没有头绪。
  陈安宁想下车,但是车厢还挺高的,她现在的状态有点不方便,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坐下来了。
  杨决见状,过去把她抱下车。
  他虽然很瘦,但是力气也不小。
  陈安宁说:“给我手机。”
  杨决没给。
  陈安宁:“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杨决没动。
  陈安宁:“是要进去的。”
  杨决想了想:“再等等。”
  ·
  叶迦言和江杨从第二站下车,换票转车回到平城,前前后后花了两个半小时。
  人口失踪不到规定时间不接受报案,连警察叔叔都帮不上忙。先去看了高铁站的监控录像,恰是叶迦言先前看到的那一幕。
  黑衣男人拽着陈安宁跑,然后粗暴地把她压到身下。
  监控有好几处,最后一段是男人把陈安宁的手机扔到垃圾箱。
  叶迦言认清了地点,去翻了那个垃圾桶。
  幸好,手机完好无损。
  江杨说:“这地方这么大,人这么多,我们又人生地不熟的,要不去派出所报案吧,试试看。”
  叶迦言没有接他的话,把手机放进陈安宁的书包里,从夹层里拿出一根她绑头发用的皮绳,握在手里。
  “那个男人,我好像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三次元太忙,这个月尤其忙,六月中旬有一场性命攸关的考试… 所以每天只能熬夜码字,会有卡文的情况出现,作者君会尽量做到日更,但是没办法保证T^T,熬过了这段时间就好。嗯。
下篇文会好很多,因为到了暑假,我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写文辣|( ̄3 ̄)| happy~ 
(不定期给我的预收打个广告2333,这是一个适合夏天的甜甜的小故事,欢迎大家收藏吖~)

  第31章 绑架

  
  江杨试图和铁路部门商议查看一下铁路售票系统的乘客信息; 但他和叶迦言都很清楚,哪怕成功了,这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叶迦言赶回昨晚留宿的那家日本旅社。
  他站在那个熟悉的路口; 判断了一下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
  循着那条路走,他漫无目的。
  那条街很长; 没有一点点的植被覆盖,两边都是商业区; 然而生意清冷。
  他迈步而过; 终于在一只苍蝇飞满的垃圾桶上,发现了一件透明的雨衣。
  垃圾桶的前方,一幢惨白的洋楼前,一个穿长裙的女人蹲在地上给茶花剪枝。
  她太过细心,放下剪刀,用小小的挂胡刀片修缮。
  叶迦言走过去; 把雨衣丢在她面前; “谁的?”
  女人盯着叶迦言; 诧异了好一会儿,然后把雨衣捡起来; 随意地端详两秒; 便扔到一边; “不知道。”
  “不是住在这里的人的吗?”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
  叶迦言沉默了片刻,十分耐心地看着她修剪花草。
  手上的刀片,看着未免太危险。
  他突然跨进一步,拉着那女子的手臂; 让她站起来,不轻不重地说:“打电话给他。”
  “打给谁?”
  “你说打给谁?”
  “你有什么事?我凭什么听你的。”
  女人未施粉黛,有几分憔悴之感,像是受了寒,或是受了伤。长相平庸,但含富贵的吉相。
  “你打不打?”
  “不打。”
  叶迦言一只手猛然抓住女人握成拳头的一只手,用力至深,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夹在指缝间的刀片毫不留情地刺穿他的手心,鲜血迅速沿着手腕流进袖口。
  刀片刺得越深,他握得越紧。
  叶迦言另一只手按在墙上,把脸色吓到苍白的女人困住,冷冷地重复:“你打不打?”
  ·
  老式的火车轰隆轰隆,要把大地震碎,疾驰而过,带起周边一阵长长的风。
  杨决大发慈悲,让陈安宁往前面坐。不过把她手脚都用尼龙绳绑住,俨然一个计划缜密的绑架犯。
  “先带你去加油站吧,在我搞清楚你是不是恶意跟踪我之前,我不能让你乱跑。”
  他把陈安宁推进车里,自己也钻进去,把门猛地一带。
  陈安宁头疼。大哥,是谁跟踪谁?
  杨决全副武装,一张小脸遮得严严实实,脚底油门一踩,车子开得飞起,一路颠簸。
  陈安宁只想着,不能激怒,不能激怒。努力分散他的注意力,随意地一问:“你的车?”
  杨决说:“当然不是。”
  “谁的?”
  他冷冰冰的:“你不用知道,能掩人耳目就行。”
  陈安宁冷静下来,想了想刚才杨决和她说的那些话。
  可见,他并不是高智商罪犯,只是一个做事鲁莽的笨男人。
  以及,他口中的代笔风波。
  “听说你找人代笔?”
  “你听谁说的?”
  “你刚才,自己说的。”
  杨决:“没有,不记得了。”
  嘴上这样说,但很明显能看出来,杨决很心虚。
  不知道是因为被新闻写得太糟糕,还是他确实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陈安宁记得祝清燃也有一阵遭人污蔑,但他从不站出来为自己说话,毕竟那些社会舆论都是市井之徒的妄加断言。
  祝清燃行的正坐得直,他能在这个半明星化的圈子里混到这种地步,仅仅是因为对画画的热爱。
  但是杨决这个人,他没有祝清燃的洒脱。
  所以陈安宁说不准,他身上背负的黑料,是否属实。
  陈安宁手脚被捆得很紧实,她力气小,压根挣不开,如果电视里演的虎口脱险都能成真就好了。
  她叹了口气:“我不是记者,你放我走吧。”
  杨决乜了她一眼:“就算你不是记者,我现在也不能放你走。”
  陈安宁问:“为什么?”
  杨决说:“你知道我是谁,而且你好像很在意我是不是找人代笔这件事。”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现在这种年代,轮不到你做亏心事,就有鬼往你身上爬。”
  “不是的。”
  杨决缓缓踩刹车,停在水杉大道上,拿出一卷胶布,撕了一道,往陈安宁脸上一粘,再套上一个口罩。
  跑也跑不掉,叫也叫不出声。奈何她本事再大,也无法仅凭眼神支会行人,请求救援。
  这下子终于安静下来。
  为解除忧患,他只有掩耳盗铃。
  开车途中,杨决接到好几个电话,第一通电话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接,后面再响,干脆就不看了。
  于是这个手机就摆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嗡嗡嗡叫了一路。
  陈安宁看到来电的备注是:老婆。
  开到一个小镇上的大型超市门口,杨决把车子停在空地,徒步走好远去超市。
  上了卖日用品的二楼,直接问导购:“卫生巾在哪?”
  “最里面。”
  他往最里面走,穿工作服的女人走过来,“先生是帮女朋友选购吗?先生可以看一下我们这边促销活动专区,买到五十块钱是有优惠的。”
  杨决嫌麻烦:“你帮我看看哪种好用?”
  女人把他引到货物架前,一个一个拿下来给他讲解:“这边这个是绵柔的,这个是干爽的,这个透气性比较好,有淡淡的清香味,还是比较受年轻女孩子欢迎的。”
  “……拿最贵的吧。”
  “好的先生。”
  买好卫生巾,回到车上,杨决把塑料袋扔她腿上的时候,发现陈安宁闭着眼睛靠在窗户上,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眉头微锁。
  他把她摇醒:“行不行了?”
  陈安宁把眼皮撑起来看他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说:“你先别睡,马上到了,我不会耽误你太久,给我写个保证书就行。”
  虽然说着马上到了,但是车子真正开完剩下的路程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明明路边随处都是厕所,但他偏偏要一个劲儿往郊区走。险恶用心。
  而这半个小时里面,杨决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昨天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是我女朋友。”
  他顿了顿,说了第二句:“我挺爱她的。”
  开到一家青年旅店附近的路段,杨决放缓了行驶速度。
  过了旅馆往西去几百米有一个煤矿厂,他把车子停在厂门口。
  真他妈荒凉。
  将近半天了,陈安宁除了马路上偶尔并行的几辆车,看到的人不超过五个。
  杨决给她松绑,撕了胶布。
  陈安宁的座位上有一滩深色的血迹。
  他啧了一声,说算了。
  前面路况太差,因为道路修缮,整段公路被敲掉,杨决拉着陈安宁走过去的时候,踩进坑坑洼洼的地面,泥水混着冰渣在脚底沙沙作响。
  “那边有个公共厕所,你先去一下。”
  公共厕所男女两边各有一个门,陈安宁进去的时候,杨决就死盯着女厕所的门看。
  厕所挺大的,陈安宁往里面走了一圈,顶头有两扇小窗,但是窗户很高,想爬上去的话,估计困难。
  她用拖把把窗户推开,然后攀着近处的一间坑位隔间的门,腿抬高了,踩着门把手往上爬,终于够到窗台。
  没有摔下去,已经很顺利。
  陈安宁得意洋洋,差点唱起小曲来。
  她脑袋从窗户口刚刚一伸出去,就看到底下站着的杨决,他抬头看着她:“想干嘛?”
  ……
  杨决把陈安宁扶回停车处,在外面站住了,风刮着脸疼,陈安宁眯眼睛看他。
  他刚刚在超市顺便买了纸和笔,拿出来递给她。
  “写点东西,写完就送你回去。”
  陈安宁没打算动笔,只说:“你说。”
  杨决想了想,“把你身份证给我。”
  “不在身上。”
  “不在?”他狡黠的眼尾一挑,表示怀疑。
  陈安宁说:“真不在。”
  杨决二话没说,把陈安宁扯着就往车厢上摁,开始一个一个翻她的口袋。
  陈安宁的身份证放在羽绒服内衬口袋里,被他找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被拉扯得不成样子。
  杨决盯着她的身份证看着看着,笑了起来:“叫陈安宁啊?”
  “不叫。”
  他戳戳身份证上的小脸蛋,“这不是你是谁?”
  陈安宁不接话了。
  杨决手指弹了一下她手上的纸,“写吧。”
  她犹豫片刻,“你能先让我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吗?”
  杨决:“先写。”
  “求你了。”
  “……”
  “求你了。”
  “先写,求我也没用。”
  陈安宁颤颤巍巍地提起笔,把纸压在车厢壁上,风吹起一角,她用小手指压平整了。
  “道歉声明:近来,我与我的营销团队,在网络上陆续发布一些关于杨决先生的不实信息,该信息遭到大量发布与转载。因本人恶意中伤,严重伤害到了杨决先生的公众形象与社会评价,该不实新闻的发布和转载均涉及构成对杨决先生名誉权的严重侵犯。截止至今发布的一切消息,系本人造谣,与杨决先生无关。特此声明。陈安宁。”
  陈安宁一个字一个字把杨决说的话工工整整地写下来,好像小时候做摘抄的样子,在做事不关己的事情。
  进退维谷之际,她选择明哲保身。
  末了,杨决看看她写的东西,表现得挺满意,有了这份声明,陈安宁再想来对付他,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多一份筹码。
  然后他从口袋掏出一个朱砂红的印泥。
  “食指伸出来,摁一下。”
  为求心安,杨决亲自把陈安宁的手拉过来,替她按了手印。
  等他把纸收好,陈安宁说:“手机可以给我了吧。”
  杨决把手机丢给她。
  陈安宁站远一点,杨决也没有提防着。她给叶迦言发了个短信:“目前平安。安宁。”
  然后她掉头看了一眼站在风口放空的杨决,低头火速地摁了110。
  

  第32章 打起来咯

  
  B市在冬天很少下雨; 平城这一场雨下来,又带走一点温度,路面上有碎碎的冰渣子。
  石板街厚重的青砖表面; 混着泥土,有些浑浊。潮味散不去。
  附近没有医院; 叶迦言管那女人要了一瓶白酒,蹲在下水道旁边洗手。
  酒水倒在伤口上; 仅仅沾上一点; 他立马下意识地一缩,伤口辣辣地疼,疼得筋脉突突直跳。
  冷风在掌心一刮,却好像在心里刮出个窟窿,汨汨的酸水往那窟窿里流,都不知道是身上疼; 还是心里疼。
  叶迦言倒掉半瓶酒; 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了。
  手心的一条伤口三公分不到; 他往上面贴了条创可贴。
  那边的女人依然不动声色地修她的花草,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
  叶迦言一起身; 陈安宁的短信就发过来了。
  他一行字还没有扫完; 蒋寒来电话。
  蒋寒那边说话语速很快,挺急的:“你不是说今天回来吗?今天尹机长执飞,点名要你做监察员。”
  叶迦言说:“我回不去。”
  “那你让我怎么交代?”
  蒋寒好像有点生气。
  他说的尹机长叫尹相,是叶迦言当初刚毕业; 准备考第一条杠的时候就一直带着他的老机长。
  尹相很严格,平时也不苟言笑的,但工作之外待人还是不错的。叶迦言想到他说话时的语气,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叶迦言说:“我真回不去,你先替我上吧,回去写个检讨就行。”
  “你怎么回事?”
  “有点突发状况。”
  “别搞什么幺蛾子啊,万一这回尹机长动了气……”蒋寒顿了顿,“难保他不会让你考核不过。”
  叶迦言平静地说:“不过就不过吧。”
  “哎我说你这人……”
  “谢谢你。”
  叶迦言知道,蒋寒会料定他是因为和HC航空公司老板吴桥的亲戚关系,所以任性妄为。
  但是蒋寒肯定不知道,HC最想把叶迦言除名的,也正是他的舅舅。
  一次小小的差错本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传到吴桥那里,事情未必容易解释。
  他的难关,不是尹机长,是吴桥。
  叶迦言把酒瓶盖拧好了,拨回去陈安宁那个电话号码,意料之中,没有人接。
  他把酒瓶还回去。
  女人淡淡地瞄了他一眼:“放地上吧。”
  这幢小洋楼是一间停业的花店,但店内装修布局仍然保持原样。
  女人走进去的时候,叶迦言也后脚跟了进去。
  四面墙壁用花堆砌,目光流转了一圈,一朵花儿也不枯萎。屋内馨香四溢,但空气不流通,有种闷闷的气味。
  他的目光挪到花间一张装裱起来的毛笔字上,颜体书法,字体苍劲有力。
  最后一排落笔:杨决书。
  木桌上摆着一摞书和杂志,叶迦言随便拿了一本,哗哗翻动着,最后在书的扉页定格。
  上面写了一段祝福语。
  “晚儿: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杨决。”
  巧的是,这本书的作者,也叫杨决。
  叶迦言把书合上,看着对面蹲在地上的女人,她旁边一张吊椅上躺了一只慵懒的胖猫,她往手心倒一口猫粮,伸手去喂。
  叶迦言问她:“怎么找到杨决?”
  女人不上心:“电话打不通,我也没办法。”
  叶迦言手撑在旁边一张楠木桌上,喃喃地重复:“你也没办法。”
  他扶着桌沿的手掌往前移动一点,手指抵住一个核桃色的相框。
  是一张在海上乘船的合照,照片上的女人是眼前这个。她笑逐颜开。
  照片上的男人,侧脸对着镜头,眉眼绽开一缕抑郁情绪。
  叶迦言手指稍动,轻轻一推,相框随即落地。
  他说:“我可以让你有办法。”
  她一怔,回头。与叶迦言对视的刹那,她长卷的睫毛猛然震颤。
  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这个名叫晚儿的女人还沉浸在错愕的情绪里面,陈安宁正巧来了电话,及时救场。
  那里风声呜呜响,她只是语气淡淡地叫了他一声:“迦言。”
  叶迦言如鲠在喉,一语未发,陈安宁又说:“你来一趟公安局吧。”
  ·
  公安局审讯室外面的走道里,陈安宁和杨决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张空位。
  杨决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姿势松散,两腿交叠,他裤脚卷起两三层变成九分裤,撞进陈安宁的眼睛。
  她端端正正坐着。
  杨决没怎么怪她,总之被抓了审了两句也就放了,毕竟这么温柔的绑架,也构不成刑事案件。
  他本意确实等陈安宁签完字就把她送回去,没想到她会使出这么一招。
  但是好在在警察面前,陈安宁只字未提那张伪造的声明的事情。
  他这才开始有点相信,她不是记者。
  两人沉默了将近十分钟。
  陈安宁率先开口:“你怎么不走。”
  杨决懒懒地挤开一只眼睛,说:“我除了现在有点饿,也没什么急事。”
  “你饿了我也解决不了,出去弄点饭吃吧。”
  “我都说了我不急,你怎么比我还急。”
  陈安宁说:“我也不急,我只是怕我男朋友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杨决晃了两下腿,没说话。
  陈安宁问他:“真不走?”
  杨决继续晃腿。
  陈安宁叹了口气:“你跟我一上午不敢下手,就是因为我身边有两个男人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人特别招人讨厌,恃强凌弱。”
  杨决愣了一下,说:“就冲你这句话,今天他不来,我不走。”
  等叶迦言过来的时候,陈安宁差点睡着。如果不是小腹的疼痛牵着神经衰弱,她这嗜睡的性子,即便是在这种地方也得不到好转。
  杨决试图缓解她的沉重心情,上去搭话:“你做什么工作?”
  “画画。”
  “画什么画?”
  “漫画。”
  “画什么漫画?”
  陈安宁叹了一口气:“不知道。”
  谈话便点到为止。
  二十分钟以后,最先赶来的却是江杨。
  江杨一看到两人便火速冲上前,把陈安宁拽起来,拉到身后。二话没说就去扯杨决,杨决还没回过神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着。
  江杨抡上去就是一拳头。
  杨决被揍得踉跄跌倒,撞上旁边一面墙,脸上的骨头差点碎成块,他托着下巴,看着又往前进攻的江杨。
  本没有还手的资本,但出于本能地自卫,杨决扑上去和江杨打成一团。
  论身板,两人半斤八两,都是瘦猴。但是江杨的瘦是因为骨骼看小,而杨决,是传统意义上的干瘦。
  所以江杨在力道方面占了上风。
  陈安宁无心劝架,奈何在公安局惹事太猖狂,她象征性地拉了一下江杨。
  没想到江杨因为她这一拉扯稍做分心,立马被对手撂倒在地。
  杨决也不是个怕事的,上去就是几脚,毫不留情往他胸口踹。
  有警察远远地过来,杨决才罢休。
  趁着陈安宁俯身拉江杨的时候,杨决起身把口罩一拉,随意地抓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眼睛垂下来看了陈安宁一眼,居高临下,恢复常态:“回见。”
  陈安宁:“不见。”
  杨决口中“切”了一声,随即朝着反方向跑开了。
  江杨揉着胸口站起来。
  杨决走出派出所,站在大门口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叶迦言晚一步,等他追上去的时候,杨决那辆车已经开远。
  旁边一个警察下班,去车棚开摩托车。
  叶迦言过去夺了车钥匙,“抱歉,借用。半小时就还。”
  不容拒绝,他立马腿一迈就跨了上去。
  叶迦言骑着摩托穿街走巷,尾随着前方三十米处的黄色出租车。
  满街高大的法国梧桐,车轮滚过树叶,辗成纷飞的碎渣。
  为了避让一个过马路的小女孩,叶迦言放慢了车速,又被甩到很远。
  他开这一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拼命。
  终于,在一条巷口追到车前。
  卖冰糖葫芦的老人家站在街口,使劲吆喝。
  那辆出租车被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拦下来,要求拼车。
  叶迦言从车上跳下来,拉开汽车车门,把里面受了惊吓的杨决一下子就拽出来。
  司机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拉了杨决一把,可惜没拉住。
  叶迦言手臂一使劲,把他甩到旁边硬邦邦的树干上,杨决吃痛,嘶了一声。
  女孩子捂着嘴巴尖叫。
  杨决揉了揉肩膀,骂了句有病吧,准备绕过叶迦言走开的时候,却又被他掰回去,卡住下颌骨。
  叶迦言说:“碰我女人是吧,老子今天就杀了你。”
  

  第33章 小兔崽子

  
  杨决拧着眉毛望着眼前这人; 才倏然想起他是陈安宁的男朋友。
  那边司机师傅见形势不对劲,赶紧下来劝架。
  叶迦言紧着两根手指,把杨决掐得龇牙咧嘴。
  因为司机师傅拉着他手腕让他松手; 叶迦言手上的力度骤然减轻不少。
  杨决口中骂骂咧咧说了句脏话,趁着叶迦言放松的一瞬; 抬手把他推开。
  他这一推,可谓是气沉丹田地发力了; 直接把叶迦言推到马路中央。
  前方适逢红灯转绿; 车流滚滚。
  几声鸣笛一道响起,叶迦言退一步避让,有汽车及时刹住,倘若杨决的动作再快一秒或者再慢一秒,灾祸随时可能会发生。
  杨决转身就走,一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