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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晴转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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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着怕碰着的,生怕有个什么发烧感冒的耽误学习。花兴伦自己很会留心衣食住行,包括情绪管理,安稳度过高考是目前最重要的。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花兴伦在六月的高考中取得了万分耀眼的成绩:一中第一,全市第二。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
  同学们的成绩都还不错,大部分同学都被一本录取了。单莹莹竟然够到211的边缘,就连谷力夫也凭借体育特长混了个本科。反倒是一向自命不凡的谢景尧成绩平平,按他的理想考A大必定是没戏了。同学们都纷纷猜测,大学霸是委曲求全报个普通一流大学呢,还是复读死守A大呢?!
  这天,花兴伦连续给姜果打了几通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越想越不对,以往虽然也有联系不上的时候,不管过多久她都会回拨过来。花兴伦愈发烦躁起来,这会儿也没了高考时的自制力,放下还没进行完的报考工作,直接订了张飞往帝都的机票。
  六月下旬,高校的学生都处于复习阶段,校园里都是背着书包行色匆匆的学生。
  花兴伦找到姜果的宿舍楼,宿管是一个微胖的中年阿姨,见到男生进来急忙把他拦住,“同学,这是女生宿舍,不能再走了!”
  花兴伦退后两步,点头致歉,他说自己是来找高中同学的,还客气地报上姜果的专业和班级想让阿姨帮忙叫一下。阿姨看他一眼,见小伙子身姿挺拔、眉眼俊朗,不像是什么坏人,于是留下一句“你等着”便去电脑前查找信息。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阿姨“嘶”了一声,抬头问:“小伙子,你确定你没记错人?这系统里查不到这个人啊!”
  花兴伦愣了,他顿时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慌。
  “不会记错的阿姨,麻烦你再帮我查查吧。”
  阿姨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查了一遍,“小伙子,真的没有。”
  系统里没找到姜果的信息,阿姨只能把花兴伦请到宿舍楼外。
  阳光浓烈,晃了他的眼,花兴伦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棍子,头晕目眩。
  小姑娘就这么无缘无故地消失了?他不信,也接受不了。
  他在烈日下站了好半天,忽然想到什么,急急忙忙拿出手机给爷爷打了个电话,拜托他找关系到C大查查姜果的信息,而后又问徐英慧要来苏娅宁的电话。
  结果苏娅宁的电话关机。半个小时后,爷爷告诉他,姜果在一个月前就退学了。
  他追问为什么退学,爷爷说学生家长要求保密,校方不方便透露……
  挂断电话花兴伦整个人都蒙了。那天也是在这个地方,小姑娘的音容笑貌全都在,他甚至还记得她指尖的温度。现在有人告诉他她走了,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觉得荒唐又可笑。
  宿舍楼下来往的学生驻足看他,花兴伦忽然跑过去拦住一个人问:“你知道姜果吗?计算机专业的姜果,就住在这楼里的。”
  那女生吓得直往后退,她仔细想了想磕磕巴巴地说:“姜果啊,是那个年纪很小的小姑娘吗?”
  花兴伦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不住地点头。
  那女孩拧着眉毛说:“她是我邻班的,好像挺内向的,也不怎么跟大家来往。我听说前段时间挺长时间没来上课,后来她家长过来直接把她的东西都收拾走了,还办了退学。”
  花兴伦泄力地后退两步,原来她真的不声不响地走了。
  女生见他让开,急急忙忙地跑了。
  花兴伦浑浑噩噩地回到兴城,第一时间赶往兴城壹号。
  他记得姜果加的地址。
  可在门口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应。
  保安大哥看他锲而不舍地叫门过去询问情况。
  花兴伦脸色很难看,声音也有点哑,“师傅,我是这家女儿的同学,平时阿姨应该在家的,但是……没人开门。”
  保安看了一眼门牌号,了然地说:“这家人去日本啦,前些天就走了。他家先生到日本搞研究,老婆孩子都跟着去了。我也是前几天他家阿姨说的,说以后不用每天来打扫,所以家里没人嘛。”
  去日本了?
  怪不得姜果妈妈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花兴伦忽然觉得头痛欲裂,树上的知了叫得他心烦意乱。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
  好像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姜果不喜欢计算机专业,所以直接去了日本读书。至于为什么不跟自己联系,花兴伦猜测她大概是碍于那个“一起上C大”的约定吧。
  少年的眸色加深,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势。
  保安师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嘟嘟囔囔走开了。
  这天,花兴伦一夜没睡,外面又开始下雨,他坐在窗前看暴雨如瀑,一直看到艳阳初霁。
  八点整,他准时赶到学校。
  办公室还没有人,花兴伦等了两分钟徐英慧才来。一见他笑得慈爱又温和,“怎么这么早来学校?报考的事情都差不多了。”
  花兴伦哑声开口,“老师,我想改志愿。”
  徐英慧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就说这孩子不对劲,那么高的成绩报什么C大呢,好在现在反应过来了,幸好志愿还没提交,这会儿修改也来得急。
  徐英慧手脚麻利地翻出志愿表。
  花兴伦拿过笔,在表上看了好久,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全都是一个人的音容笑貌。
  他紧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利落地在表格上填上A大。
  最想见的人不在了,他还去那里干什么呢!
  录取通知书很快下来,同学们热闹庆祝,今天一场聚会,明天一场邀约。花兴伦什么聚会都没参加,拿到通知书直接收拾行李去了帝都。
  后来开学,A大出了一个传闻,据说大一金融系有一个男生,长得超帅但是人冷得跟块冰一样,大家都没见过他笑。
  这男生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样样都要出风头。军训的时候自荐当班长,还报名学生会、社团各种组织,开学后各科课程他竟然也全都预习完了。
  这哪是来上大学的?这简直就是来羞辱同届新生的!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大一新生的热血冲动,渐渐的大家发现不对,这人全身都憋着一股狠劲儿,一股“不能停,一停下来就可能崩盘的”的狠劲儿。


第38章 
  又是一年八月,整个帝都像个烧透了的砖窖,热气笼罩,让人喘不过气来。
  柯蘩早早收拾了行李,跟父母撒了个娇说学校搞活动,要她们这些学生干部提早到校。父母虽然舍不得女儿,但也不能耽误正事,只好给她装了大半箱子的水果零食,又反复叮嘱了几句后送她上了火车。
  柯蘩从帝都火车站出来被太阳晒得眯了眼睛。
  其实她也不算说谎,八月底新生入学,学校肯定要组织学生会成员迎新,她们这些学生干部是跑不了的。
  只不过没有这么早而已。
  前几天她看见左斯年的朋友圈发了一条跟花兴伦在寝室楼下的合照,于是她在家里怎么也待不下去了。
  柯蘩擦擦额头上的汗,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能见到心心念念一个假期的人,嘴角不禁高高扬起,连脚步都加快不少。
  到寝室时只有室友小叶在。小叶家远,索性暑假就不回去了。见柯蘩拖着个大箱子呼哧呼哧进来她瞪大了眼睛,“柯柯,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柯蘩慢慢顺气,小叶忽然长长地“哦”了一声,一脸了然地说:“你这么急着回来是看某人的吧?”
  柯蘩拖着箱子往座位上走,俏皮地一偏头,大方承认:“怎么,不行吗?!”
  小叶跟在她身后“呦呦呦”地直叫,又打趣她:“也不知道你看上那个面瘫脸什么了,整天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样子!不就是长得好点儿,学习好点儿,能力强点儿吗?”
  柯蘩斜着眼珠子看她,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小叶有些促狭,她凑近柯蘩打探:“花兴伦和你一样现在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对吧?”
  柯蘩点头。
  小叶:“我听人说团委老师特别看好他,估计是下届主席的预备人选了。”
  柯蘩继续点头。这点在学生会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花兴伦在学生会这一年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今年升到副主席,不出意外大三肯定就是主席了。
  小叶无力地耷拉下脑袋,即便有这么多光环,她还是不怎么看好花兴伦。僵尸脸一张,走近他三米内都是寒气,也不知道柯蘩喜欢他什么。
  小叶打了个寒战,看看肤白貌美、娇俏可人的室友,默默哀叹一声。
  **
  彼时,花兴伦正跟室友左斯年在一家商场的顶层吃面。暑假期间学校食堂供餐时间缩短,两人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食堂已经没什么吃的了。左斯年刚好要买一副耳机,便拉着花兴伦到学校附近的商场去。
  左斯年要了一碗牛肉拉面,突突几口一碗面便见了底。他把碗往旁边挪了挪,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试探地说:“阿伦,前几天柯蘩问我你是不是回学校了,我听她的意思也想早点回来。估计是想来找你的。”
  花兴伦要了一碗凉拌面,天热,他也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他略略掀了掀眼皮声音淡漠:“管我什么事?”
  左斯年惊掉下巴:“你说关你什么事?!这一年多学生会里的同学都能看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啊。不是,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看柯蘩真的不错,长得好,学习也不差,关键是性格特别好,每次都笑呵呵地对着你一张臭脸,人一小姑娘,大家看着都挺心疼的,要我说你可以试试。除非……”左斯年抬眼瞄他,顿了一下又说:“除非你心里有人……”
  “没有,”花兴伦打断他,“我不想谈,只想好好学习。”
  左斯年一脸暴殄天物的表情。也是不懂这位大帅比怎么这么不开窍。
  人太冷了,他也不敢问。
  花兴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有没有听说交换留学的事?”
  左斯年咂咂嘴,“听说大三的已经开始申请了,大部分都是去欧美的学校。”
  花兴伦微微拧眉,“没有日本吗?”
  左斯年:“今年还真没听说有去日本的,小道消息说学校和那边没有继续合作的意向了。不过你一个学金融的干嘛非要去日本啊?欧美那么多学校还不够你挑的?”
  花兴伦没说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去付钱,这顿我请。”没等左斯年说话起身就走了。
  左斯年撇撇嘴,也不知道这位室友怎么就这么古怪。学习、工作样样冲在最前面,就是对女生的示好视而不见,心心念念只想着去日本留学。
  这个人像是一个谜团,他曾试着寻找答案,但花兴伦太狡猾,不想让他知道的他什么都查不出来。
  后来左斯年慢慢也就放弃了,还偏偏觉得他有人格魅力,心甘情愿跟在他身边。
  左斯年左等右等,十多分钟过去了花兴伦还没回来。他左右张望也不见他的身影,索性收拾了东西去找他。
  花兴伦不在前台,左斯年问了服务员,服务员拿着一张发。票说:“你们是一起的吧?刚刚那个男生结了账让我开发。票,我票没打完他就跑出去了,叫都叫不回来。你们一起的这个就给你吧。”
  左斯年接过发。票,给花兴伦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他折回去又问那服务员:“刚刚那男生往哪边跑了?”
  服务员顺着右手边一指:“那边!”
  花兴伦追着一道身影出了餐厅。
  他只看见了一个侧脸,那女生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个子不高,身形很瘦,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肩上背着一个小包,走路慢吞吞的……
  左斯年追上花兴伦时见他正满脸焦急地左右张望。两人认识也有一年多了,这是左斯年第一次在花兴伦的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情,惊喜、难过、挣扎,好像还有点痛苦。
  左斯年太好奇了,他拍了拍花兴伦的肩膀问:“阿伦,你找什么呢?”
  那道身影拐到了电梯间,花兴伦追过来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他颓丧地叹了口气,摇头说:“没找什么。”
  过了很久,就在左斯年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又听花兴伦问:“你说出去留学的人还会回来吗?”
  左斯年:“……应该不太会吧。反正我认识的都留在国外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花兴伦的脸色更难看了。
  两人回到学校,花兴伦被老师叫到团委。柯蘩也在,见到花兴伦好看的杏眼弯起,笑吟吟地跟他挥手。
  花兴伦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团委的龙老师笑着让花兴伦坐,犹豫了一下开口说:“老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刚好柯蘩也在,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秦雪同学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和你们一届的文艺部的干事,我有些犹豫要不要留任她。”
  A大学生会的是留任制的,大一的干事如果不能在大二的时候留任当副部长,那么就要退役;同样,如果大三不能留任部长级别也要退役。
  花兴伦明白龙老师的意思,秦雪工作上特别努力,但是做事不懂变通,导致效率低下,甚至有时候好心办了坏事。
  花兴伦直言道:“我不建议老师留下秦雪。理由很简单,她的工作能力差。”
  龙老师顿了一下,他想到了花兴伦可能会拒绝,却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
  “可是秦雪很努力啊,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吗?”柯蘩在一边帮秦雪说话,两人同系,柯蘩想秦雪留下。
  花兴伦视线扫过去,“努力就可以混学生会?”
  柯蘩急急反驳他:“努力就应该被尊重!”
  花兴伦嗤笑一声,淡声说:“不是所有努力都会被人看在眼里的。很多事努力了还是无济于事,甚至会被踩在脚下。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得到想要的。”
  柯蘩不懂他的毒鸡汤,眨着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龙老师轻笑两声,打断两人的僵持,“行了,老师知道你们的意见了。”他敲敲桌面对花兴伦说:“下周新生入学,相关的迎新工作你负责一下。”说罢又冲柯蘩抬抬下巴说:“柯蘩你配合花兴伦的工作,一定要保证报道那几天的秩序。尽量帮助新生的解决困难,彰显我们A大的风采。到时候校领导会到报道现场,有什么问题你们要及时跟我汇报沟通。”
  花兴伦和柯蘩齐齐应下。
  龙老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花兴伦:“这里是这届新生的班级、名单和寝室,你们收好,别安排错了。”
  花兴伦接过,从办公室出来。
  “花兴伦!”柯蘩追出来,气呼呼地拦住他质问道:“秦雪那么努力,你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吗?”
  花兴伦没说话,柯蘩气得红了脸,高声问他:“你到底长没长心啊?!”
  她的真心他视而不见,秦雪的努力他熟视无睹。她为秦雪不平,更为自己不平。
  花兴伦微微抬眼,声线不带一丝起伏:“我没长。”
  说罢转身就走。
  又是这幅死脸!
  柯蘩简直又气又爱,她懊恼地一跺脚又追了上去,换上一副笑脸,仿佛什么是都没发生一样问他:“阿伦,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研究一下迎新的事情好不好?”
  花兴伦略略想了想,把手里的新生名单给了柯蘩。


第39章 
  A大的迎新场面十分隆重,近百米的红毯从校门口一路铺到教学楼。彩旗、气球插满校园的各个角落。
  天空艳阳高照,仿佛也是为了烘托校园里热烈的气氛。
  谢景尧一手拉一个行李箱,耐着性子等着后面慢吞吞的女孩。
  姜果穿了一件碎花的及膝连衣裙,把头发拢成一个丸子头,露出一节细白的脖颈。
  她站在校门口微微仰头若有所思地出神,她的目光很淡,思绪也越飘越远。
  过了好半晌,余光瞥见谢景尧停下来等她,姜果收回视线快步走了过去。
  谢景尧上下打量她,有些担心地问:“有没有不舒服?”
  姜果礼貌地勾勾嘴角,摇头说:“我很好,不用担心我。”见他似乎不太相信,她上前两步去拉自己的行李箱,“我真的很好的,你看我还可以自己提行李呢。”她笑起来,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她的眼睛弯弯的,像一汪清凉的泉水。
  谢景尧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拉起行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教学楼前是一排学生会搭设的服务台,帮助指导新生报名流程。学生会的成员身穿正装,胸前佩戴着工作牌,一个个友好又热情。
  何旭过来的时候花兴伦正在帮一个学生填贫困申请。
  何旭是现任的学生会主席,凡事亲力亲为,肯吃苦,工作能力强,在学生会里人缘很好。他环视一周发现在家都在忙,只有左斯年坐在那里打哈欠。
  何旭走过去拍拍他:“斯年,带两个人去超市搬几箱水来。”
  左斯年痛苦地抬起头来。他跟女朋友异地,昨天晚上两人一起打游戏,因为没跟她打一路,女朋友跟他大吵一架,左斯年在电话里哄了整整一个晚上两人才和好。
  这会儿他眼睛血红,头脑昏沉。听见何旭的吩咐晃晃悠悠站起来,不小心碰到了在花兴伦身边填表的瘦小男生。
  花兴伦看左斯年那脚步虚浮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他指了指左斯年跟那瘦小男生说:“你先自己填表,好了交给他,有不懂的也问他。”然后他跟何旭笑笑说:“我去买水吧,我去阿姨给我打折。”
  花兴伦带了两个男生去买水,左斯年暗暗松了一口气。大太阳这么烈,他这幅德行去抬水,估计就得交代在半路上了。他打了个激灵,赶快帮助人美心善的“花副主席”多干点活儿。
  姜果和谢景尧到报到处,把资料交给学长。这些流程姜果都熟悉,她在C大入学的时候都做过。
  左斯年帮着两人登记,又把寝室的钥匙分别给两人。还热情地询问要不要找人帮忙带他们过去。
  姜果礼貌地谢绝了,她从包里翻出两大包糖果,作为答谢让左斯年帮忙分给大家。
  谢景尧带着姜果找到女生寝室楼,他跟宿管阿姨登记之后把姜果送到了寝室门口。
  姜果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推门,她心跳加速,没多一会儿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谢景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放心,姜老师打听过了,你的室友都很好。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
  姜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A大这届新生统一四人寝,姜果的床位靠窗,对床是一个娃娃脸的女生。她来得早,床铺都已经收拾好了,笑眯眯地跟姜果作自我介绍,“你好呀,我叫白淼淼,是江城人。”
  姜果礼貌回道:“我叫姜果,姜是姜茶的姜,果是果子的果,我是兴城人。”
  白淼淼又好奇地打量谢景尧,小声问姜果:“这是你男朋友吗?”
  姜果蒙了,谢景尧的脸“腾”地红了,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姜果忙解释:“不不不,这是我高中同学,他是金融系的,就是帮我送一下行李。”
  白淼淼了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谢景尧不怎么爱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跟姜果说了一声就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
  不多时,寝室的另外两个室友也到了,一个是活泼开朗的北方姑娘,叫卢小青;另一个叫林霖,身高接近一米八,性格有些内向,一说话就爱脸红,跟她的大个子有些不搭。
  几个室友都很可爱,姜果稍稍放心。大家说了会儿话,就算混熟了。
  白淼淼跟姜果飞眼,“小姜同学,你有没有发现你那个高中同学对你不一般?”
  姜果诧异地抬头。
  谢景尧去年高考成绩不理想,无缘A大,最后选择复读。后来两人在日本遇见,那时候才发现谢景尧的父亲是苏娅宁公司的一个部门主管。这一年多两人断断续续联系着,姜果从未发现谢景尧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见姜果愣愣的,白淼淼装模作样地哀叹一声:“看来那位同学道阻且长啊!”
  卢小青和林霖也过来凑热闹,好奇地打听姜果“高中同学”的各种信息。
  姜果见自己怎么解释都没用,才意识到她们就是单纯地想八卦,于是索性随她们去了。
  大家七嘴八舌聊了一会儿,卢小青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嚎叫一声,“对啦,接待我的那个学长超正的!”她明媚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一脸花痴地说:“那颜,那大长腿,那身材……姐妹们我醉了!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生。”
  林霖脸又红了,小声问:“真有你说的这么好看?”
  卢小青一扬脖子,“当然!不过就是人太冷了,好像不会笑一样。不过这样也不影响他帅啊,这叫什么来着,对,禁欲!”
  几个人对她的花痴程度咋舌。
  卢小青认真又严肃,“姐妹们,我用我多年对各种类型男生的研究成果发誓。相信我,这个肯定是极品!”
  林霖和白淼淼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们都是乖乖女,对男生哪有什么研究。尤其是林霖,听到这耳根子都红了。
  姜果有些出神,她摸了摸领口的位置,唇角翘起一抹笑。
  她也见过一个很好看的男孩子,一定比卢小青说的那人更好看,只不过……她甩甩头,不敢再想,加快手里收拾床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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