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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零讨生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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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那么多灵米、灵果、灵肉,还啃了仙力丸,吞了洗髓丹,粟米的能耐,岂能是她粟秋湖一个农村老妇女可比的?
眼睁睁的看着粟米带着弟弟滴溜溜的跑远,粟秋湖还想再追,可惜身后传来了一声声崽女的呼唤。
没办法,粟秋湖只得噎气的放弃,没好气的转回,去看顾身后那对不抵龙的崽女。
只是怼的粟秋湖堵心的是,当她回来接崽女时,身后刚刚还给她碍事的三个倒霉催的,居然还敢奚落笑话,拿白眼看自己。
光想想,粟秋湖心里就气炸了!
“没眼力见,没用的蠢东西,老娘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蠢货?倒霉玩意……”
粟秋湖嫁了人,当了妇女,被时光与婆家人的磋磨,最终也从懂事的大姑娘,变成了眼下这般死鱼眼珠子的凶泼妇。
男人她都能勾的不敬父母,更何况只是曾经团邻的白眼与不认可?
走回来,拉起还在地上扑腾的女儿;
牵着追了一路,终于赶到妹妹身边,双手撑膝不停呼吸的儿子;
粟秋湖一边拍打着女儿身上的灰尘,一边指桑骂槐。
人家也是厉害,你生气,想要回嘴吧?人家骂的是自家的女儿。
可不回嘴吧,心里又实在气的厉害。
而且她们三个虽然平日爱聊八卦,却也不是个会吵架,会与人争闹的主,所以三人就只能气愤着,眼睁睁的看着粟秋湖骂完了女儿,然后牵着儿女扬长而去。
看样子,粟秋湖是觉得自己赢了,只是当她牵着女儿远去后,身后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撇着嘴,翻着白眼齐嘀咕。
“啧啧啧,真不愧是老粟家出来的人啊……”
那厢,粟米夹着弟弟一路狂奔,等一气跑到团子口,见身后的疯婆子没有继续追来,粟米才放下一直被自己夹着跑的弟弟。
理了理弟弟身上的衣裳,粟米牵着弟弟回了家,把毛茸茸们都安顿好后,为了以防万一,一会疯婆子领着老粟家的鬼上门来闹。
干脆的,她带着弟弟玩起了消失,直接上山去查看陷阱,顺便在外头开小灶解决午饭去了。
只有粟秋湖,带着崽女们进了团子,直奔粟米小家所在的牛圈时,看到紧锁的大门,粟秋湖心里憋气。
可找不到人,她还能怎么办?
心里暗骂粟米人精子,还知道躲出去,粟秋湖最终只得恨恨的,领着一双儿女归了老粟家。
一进门,坐在堂屋门口纳鞋底的马芳兰就看到了,几月不见的女儿跟外孙外孙女。
“湖妹几,今天你怎么得空回来?”
粟秋湖一肚子都是气,再加上一路赶路,后头又负重背女儿,最后了还死命的追倒霉催的死崽子,她此刻口干舌燥的只想喝水。
冲着自家亲娘点点头,有些卸力的把身上背着的竹垒子脱了放地上,“娘,我先去灶房喝口水的。”
说着,粟秋湖就往直直往灶屋走,熟门熟路的走到水缸边,拿着水缸盖上倒扣着的舀子,舀了一筒水,咕咚咕咚的一气喝完,她这才有空,跟也跟在自己屁股后头进灶屋来的亲娘搭话。
“娘,竹垒子里有两双鞋,是我给您跟我爹做的,还有十个鸡蛋,一包蕨根粉,您捡出来,留着您跟我爹吃。”
交代完这些,粟秋湖看着跟着自己进灶屋来的第一双儿女,问他们,“保家,鹃妹几,你两个要喝水不?”
李保家今天是真累了,比平时他跟村里小伙伴玩疯了都要累。
他腿又酸,嘴又渴,早就想喝水了有木有?
眼下亲娘问,李保家自然是连连点头,“我喝,我喝。”
只有李杜娟满脸不乐意,显然还在为刚才求而不得的毛茸茸,还有无端被亲娘数落拍打的那一顿赌气呢!嘟着嘴的,老大不乐意。
粟秋湖是赶着有话跟亲娘说,没得时间哄女儿,把手里的舀子递给儿子,只交代了句,“保家,你喝完喂你妹妹喝点。”
然后人就拉着亲娘到一边的火塘边上坐着说话去了。
马芳兰:“刚才你怎么这么急?火气还大,怎么啦,郎把公(女婿)惹你啦?你俩吵架啦?”
自家亲娘关心归关心,可猜的不是地方。
就自家那男人,能跟她吵架?太阳怕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哟!
“娘,您想哪去了!您那郎把公怎么样,这么多年,您还不知道?他有那胆子不?”
“不是郎把公惹得,谁招得你跟只斗鸡一样的?”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想想,粟秋湖刚刚平息了一些的气,此刻又腾的一下冒了起来。
“还能是谁,自然是您那认了大官当干爹娘,就不认我们这些家里人的好孙女呀!娘,您是不知道呀,今个我回家来……”
不然说怎么是亲母女呢?
遇到事情,她们可算是打开了话匣子,双方都有了可供诉苦的人。
“然后就叫那砍脑壳的给跑了!娘的,死丫头千万别让我给碰到,不然我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得让她知道……”
粟秋湖嘚嘚嘚的秃噜,最后了,还气的拍着大腿的感慨,粟米这个死丫头太可恨。
只有马芳兰,一开始听女儿数落,听女儿骂,私下里说的再凶狠,她心里倒是解气的很。
可真要叫女儿找上门去,跟那小煞星给对上,她就害怕了。
不由的还庆幸,刚才路上幸好是有外人在,那小煞星估计还是忌惮着人,所以没有收拾女儿,如若不然,就上回小煞星发疯收拾狐狸精母女的恐怖样?
不敢想了,再也不敢想了,至今她光想想,骨子里都透着寒气!
“湖妹几,你听娘说,以后遇到那小杀才,你离她远远的,听到没?”
“为么?娘?”
粟秋湖十分不理解,自家娘为什么这样叮嘱自己。
也是,上回过年来,因为郎把公也跟着回来拜年的缘故,本着家丑不外扬的想法,又因为女婿围在女儿身边总不动,她也没时间跟女儿细细说道。
自然的,女儿也不知道,小杀才的恐怖。
“湖妹几啊……”
“咳咳咳……湖妹几来啦?”
就在马芳兰拉着女儿的手,准备细细跟女儿说道叮嘱一番时,从社里下工回家的粟得贵来家了。
听到灶屋里有声音,他忙就抬脚走了过来,看到是唯一的女儿回娘家,粟得贵开口招呼,正正好的打断了马芳兰嘴里的话。
粟秋湖听到门口亲爹的声音,她急忙站起来,看着走进灶屋的粟得贵。
“爹,你下工啦?我哥、我弟他们呢?”
粟得贵咳了咳,清清嗓子回应,“嗯,才下工,你大哥二哥去乡里参加大炼钢了,你弟在后头。对了,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回来了?”
听亲爹问起自己的来意,对嫂子弟媳妇,她还能端着,还能摆小姑子的架子,可对亲爹却不行。
粟秋湖急忙去水缸边舀了一舀子的水,走到粟得贵面前递上。
“爹,您先喝口水。”
等粟得贵接了水过去喝了,粟秋湖才继续道。
“爹,还有娘,这不是乡里要大炼钢吗?你们郎把公就去乡里参加炼钢了,一时半会那边结束不了,也不得回家。
我家里那老虔婆,你们也是知道的,老东西对你们的外孙崽女坏的很!
我这不是顶了你们郎把公在社里的工,想着好好干过这段春耕,挣点工分年底好过些么。
也没时间照看你们俩外孙崽女,又怕老虔婆虐待他们,我就想着送家来,求你们二老帮着看顾些日子。
等过了清明,田里插完秧,或者是你们郎把公家来了,我就来接他们家去。”
对于粟得贵还有马芳兰来说,这个独女,一直以来都挺合他们心意的,嫁出门的近八年来,每年年节,她都带着女婿、崽女回来看他们两老的不说,回回来也没空着手。
比起家里这三对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长小心眼子,越来越不孝顺的儿子媳妇,自然还是这个女儿强一些。
而且粟得贵想的是,自己要是把外孙崽女留下来也好,他就要给女儿做做脸,让家里的这几个不省心的知道,自己哪怕再老,再干不动,他们要是都不听话,他不是还有孝顺的女儿么?
心里千回百转的想通了,粟得贵也不吝啬,点头应了粟秋湖的请求。
“也成,就把保家跟鹃妹几放家里,反正家里人多,你娘又不上工,看孩子正好。”
得了家里真正做主的大家长的首肯,粟秋湖高兴了。
只是她高兴了,身后跟着进门来的老大媳妇赵海花,还有老三媳妇马桂枝不高兴了。
毕竟家里多一个人,就多消化一份口粮,他们就要少吃一口进肚子里呀!
兴说天把两天的也就算了,毕竟是小姑子大姑姐,是实在亲戚,不好多计较。
可眼下清明都还没过,秧苗都还没有长好,刚刚耕地犁田而已,栽田还有老久来着。
这么长的时间,俩小崽子在家吃白食?
赵海花与马桂枝的思想,在这一刻出奇的一致。
赵海花,“爹,娘,眼下到栽田,还有不短一段日子呢!”
“就是,爹,他们大炼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姐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归家呢!”马桂枝跟着补上。
只有把舀子递回给粟秋湖的粟得贵听了,两儿媳妇嘴里意有所指的话,他冷笑。
“怎么?老子我留自己的孙崽女在家,你们有意见?你们别忘了,这个家里做主的人是谁?老头子我还没死呢!”
粟得贵话咬的重,虽然三个儿媳妇的心里,都巴不得他们两老的快点死,可面上却是一分半毫都不敢露的。
看到老公公鼓瞪着双眼,冷冷盯着他们笑的模样,赵海花下意识的一抖身子,急忙辩解。
“爹,您老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离栽田日子还长着呢,这么久的时间,要是妹想崽女了可怎么办?我并不是嫌弃孩子在家吃……”
看大嫂打了退堂鼓,马桂枝也不会傻傻的还顶着,也忙蹦跶出来解释。
“是啊,是啊,爹,您误会我们了,我跟嫂子是一个意思,并不是嫌弃外甥崽女。”
冷眼看着在自己面前蹦跶的欢的两儿媳,粟得贵心里说不恼不恨是不可能的,只是再恼恨,他又没钱退了这俩不服管的倒霉媳妇,给儿子们再讨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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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挂白烧纸炮仗响
心里憋着气,粟得贵目光扫过门口站着的三儿媳。
“哼!你们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老子我今天再说一遍; 这个家是老子建起来的,家是我跟你们娘掌着的,只要我们还没死; 还有一口气在; 家里还轮不到你们小辈来做主!
孩子在家吃饭; 吃的也不是你们的饭!”
额; 被警告后,马桂枝与赵海花知道; 眼下多说多错; 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干活计最保险。
如此,两人就各自忙活开来。
唯独最后领着唯诺女儿进门的王艳; 看着面前的闹剧从发生到结束; 她暗自打量着灶屋里面色冷冷的老两口;
看着勾唇一脸讥讽笑容的小姑子;
盯着小姑子那双屁事不通的蠢崽女;
王艳的双眼; 快速的划过一丝异样的光。
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进入四月里,粟米一直忙的团团转; 加上辈子身处的那个物欲横流的社会; 一天到晚忙着在外打拼,一些传统的节日,乃至春节,她都没有好好的过过; 就更不要说已经很多年没回老家给亲人扫过墓的她,自然也想不起清明的事情来。
在西南这边,对于亡者的纪念,一年中有三次祭奠活动,四月的清明;七月半的中元;以及新春的年初一祭祀。
去年刚刚重生在这具身体里,那时清明已过,而中元节的时候,粟米光忙着填饱自己与弟弟的肚子,也没想起来说,要给过世的母亲烧包封祭奠下,乃至今年的清明,粟米都差一点给忘记了。
还是清明前一日,粟米带着弟弟割完牛草家来,路过团子口的小桥,看到团子里已经有人提着东西,开始上山扫墓,至今,粟米都还记不起来呢!
说来也怪自己,过日子过的年月不知的,也是不应该。
按照老讲究,新去的亡人,第一年扫墓得在清明前,次年后开始扫墓,就得在清明当日,或者清明后。
他们的亲妈娘家断了关系,亲爹就是个情痴,老粟家一屋子的鬼,就更不可能有谁会想到去给她挂清的,加上粟米姐弟那会还屁事不懂,亲娘的坟头空落落的。
如今自己来了,也有能力了,既然知道了这个事情,粟米就不能装作不知道。
匆忙回家,到隔壁问了黄婶娘后粟米才得知,明天才是清明节,所幸倒还来得及,只是扫墓所需的物件却让粟米犯了难。
怎么办?今天又不逢集,即便是逢,眼下都快到中午了,等自己赶到集上,想必集市早就散了,她毛都买不着!
可清明扫墓,没有挂白,没有黄纸,没有炮仗,没有香烛,没有牙盘(敬亡魂的白水煮肉),那还扫什么墓?
再穷的人家扫墓,扫墓的时候也得在坟头挂一刀白,在墓碑前烧两张纸,点上香烛,放挂炮仗,献上一叠牙盘,一叠油豆腐,一角酒,一壶茶。
可这些,没有准备的粟米眼下都没有呀!
看着粟米着急为难的模样,边上给粟米报了日子的黄菜花就惊讶,“米妹几,明个就是清明了,你都得上山去给你娘扫墓了,不会是这些东西,你都还没备吧?”
额,还真叫对方给猜中了,她可不是没有备么。
看着粟米面上一副心虚愧疚的表情,想着这些日子来,自家崽拖三毛的福,吃到肚子里的那些不老少好东西,黄菜花难得心软觉得。
“这可怎么办才好?就是现在去买也来不及了呀,我家里买的也刚刚好……”
想想也是,俩孩子最大的才六岁,要是生在父母健全的人家,那还是躲在爹娘怀里撒娇卖痴的年纪,哪里能想得到这些个,该轮到大人才操心的事情?
“婶娘……”
瞧小丫头可怜兮兮的模样,黄花菜想了想,她记得,在前头李家团里,有个道人师傅来着,那师傅不仅给亡人做法场,看吉地,家里还做这些跟亡人打交道的东西好像。
想到那人,黄菜花拉着粟米急忙道:“米妹几啊,牙盘,祭菜这些婶娘没办法,家里酒倒是有,你喜召叔爱喝酒,回头你拿个瓶子来,我给你倒一点。
另外茶叶,婶娘家也有去年自己在山上采的苦茶,虽然不好喝,不过这也就是个意思,你也拿一把家去,回头泡了拿去扫墓。
只是挂白、黄纸、香烛这些个,婶娘家是将将好的,也没得多余,不过在前头李家团可以买到,你现在有没有空,不然我带你去跑一趟?”
得了黄菜花说的好消息,粟米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哎哎哎,那谢谢婶娘了,对亏有您在!”
就这么的,粟米把毛毛放在她家,自己跟着黄菜花,匆匆往隔了他们三合团约莫二里地外的李家团去。
也不知道是粟米运气好啊,还是人家道人师傅就是专门做这个生意的,家里还真有存货。
加上粟米要的不多,她要扫的墓就独独只有个亲娘而已,所以一刀挂白,一扎黄纸,一对红蜡烛,一把香足够,黄纸跟香都还有多余呢!
买完这些家来,加上黄婶娘给的酒、茶叶,粟米算算,自己就差炮仗跟牙盘,还有祭菜了。
回家的路上,黄招弟还为粟米没得这些东西替她作难,粟米心里却想着,现实中自己搞不来,她不还有星网么?
打定主意,想着等晚上的时候,自己到星网里头去采买这些东西,粟米也就不着急了,反过来安抚了一番黄菜花,自己回去接了弟弟,下午该干啥干啥。
到了晚上粟米进入星网,带着铜板在仙缘镇的杂货铺里,买了一挂小鞭,并四颗炮仗;
到镇上最大的茶庄,买了二两云山仙雾;
虽然找了半天,她也没找到他们当地人拿来当祭菜的法豆腐,粟米只得自己买了一块豆腐,准备待会拿回玲珑屋去油炸了,祭菜也就有了。
至于牙盘肉,粟米更加不愁啦,如今大家清明扫墓,因为条件所限,要是没赶上逢集杀猪,牙盘还指不定是啥模样呢!
就是生活在县城的城里人,没有肉票的,祭祀亡人的牙盘也不够看。
粟米想着,自家亲娘当初因为的参加基建,人在外头死的,按照风俗,外头死的人不叫进家门,也不许埋在祖坟山,导致最后她跟毛毛的亲娘,就那般孤零零的,被埋在了一个偏僻、荒凉的山头,并不跟三合团里这些人家的亡人埋一块。
粟米努力的回忆着亲娘坟头所在,所幸的,她也不用在意外人的眼光,说她的祭品出不出格的问题了。
边上也没外人,粟米琢磨着,自己干脆好好给娘捣鼓点好的牙盘,让她也能在死了以后享受一回,当然,如果她真的有灵的话……
在张屠夫家一气买了一块三斤重的三层五花,因为忙着挣灵石而老久不去打猎的粟米,还趁机跑山上打了只野鸡,屋后头的河里捕了条肥鱼。
等在玲珑屋的大厨房里,把豆腐都切片炸了以后,粟米把破洗干净的鱼也下油锅炸了;
烧了开水杀鸡拔毛,先烧水把五花肉煮的外表发白捞起,又把剥洗干净的鸡整只的下锅也给焯水;
最后了理了理戒指,用老哥给的灵米磨粉,照着上辈子儿时跟外婆做花叫巴(备注一)的记忆,粟米一连气的捏了二十个模样各异的花叫巴蒸熟了备用;
除了这些,粟米还一心相叫亡母享受的好点,她拿出老哥给的灵果,选了四样子,一样拿了四个摆一叠;
又把最近自己才到县里补充来的存货,如酒心巧克力、苏打饼干、核桃酥、还有钱叔叔给毛毛搞来的鹌鹑蛋罐头给不客气开了,分别拿白瓷碟装好;
看着自己摆满了案台的祭品,粟米点点头表示满意。
次日就是清明,准备清明当日就给亡母扫墓的她,一大早的自己就去喂了鸭子,打少了鸭舍,回家来领着刚起床的弟弟吃了早饭,粟米就背着背篓往亡母埋骨的山上去。
坟地离家里还挺远的,得爬五座山。
山路崎岖,走到了半道上,毛毛实在是走不动了,粟米不得已,只得一边背着背篓,身前抱着弟弟走。
等到了山上后,粟米尴尬了。
因为小粟米的记忆太过模糊,而亲娘埋骨的坟,因为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任何人来打理过,早就被淹没在了荒草之中。
粟米是把弟弟放在一边的小道上,当下背篓,自己举着柴刀,照着记忆中大概的位置,边砍伐灌木杂草边找。
哪怕粟米力量惊人,砍树砍草的并不累,她也依然是找了一个多钟头,才总算是找到了,那被荒草深深淹没的坟地。
紧了紧手里的柴刀,粟米抬起肩甲擦了擦脸上的汗,心里疯狂感谢着老哥的仙力丸。
今天要不是自己身负巨力,她累毙了都不一定能找到妈啊!
找到了地,粟米回头跟着外头一直等候的毛毛喊了一声。
“毛毛,我找到娘了,你别害怕,再等会,等姐把这边的杂草都砍了,我就过来接你啊!”
“嗯嗯,姐姐,毛不怕!”
得了远处传来的回应,粟米给自己鼓劲了一番,快速的走到坟堆边上,再次举刀,把霸占了母亲坟地的灌木,荒草都砍伐干净。
砍伐完毕,粟米把砍下来的这些草啊树啊的,都堆拢到凸起的坟堆上,只留下一棵小茶树,这个是用来一会插入坟头挂白用的。
至于把荒草什么的都往坟堆上堆?照他们这边的说法,叫丰坟。
意思是,等这些被砍下来死去的植被枯萎后,会化成泥,日积月累,年复一年的,坟堆就会越来越大,而越大的坟堆,就会显得墓主人的后辈越有本事出息。
虽然是迷信,粟米自己不信,不过却并不妨碍她也照着这么做就是。
等把坟地周围都清理干净,粟米才反身往回走去接外头小路上,乖巧等待着自己的弟弟。
走回毛毛身边,牵起弟弟,提溜起背篓,粟米把毛毛带到了坟前。
粟米把黄纸拿出来,指派毛毛把黄纸撕成一张一张的,以便待会好烧了给底下的亲娘送钱去。
她买了一扎纸,正常情况下,买一扎足够给十来个先祖烧的了,也是粟米有心想弥补,便丧心病狂的把一扎都拿了来,姐弟两可不得好好撕?
趁着弟弟撕纸的功夫,粟米拿出挂白,截断一头,然后跟撕纸一样,把厚厚的一叠挂白,撕成薄薄的,一页页的,等把一刀都撕开,就会得到如同一个长灯笼一样蓬松的一大捧。
拿着蓬松起来的挂白,粟米蹦跶上坟头,也就是里头亡人头顶的位置,插上先前自己预留下来,且还稍微修了修枝叶的茶树棍。
把白挂上,把蓬松的白打开网住枝叶,让白看的招展些,粟米才蹦跶了下来。
毛毛还在老老实实的在坟前,也就是正常坟墓墓碑的位置撕着黄纸,粟米把自己准备的祭品一样样的摆在坟前,一边摆祭盘,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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