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涌-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澳门在回归祖国之后,兴起了学普通话,尤其是混赌的,混商业的,那都是使劲地去学普通话,因为他们知道,澳门回归,澳门势必会被大批内地的有钱人风刮的满地都是金子。时间转到2008年,学普通话的人,普通话不标准的也渐渐标准了,国家越来越好,澳门占领世界一席之位的成分越来越重。
可结巴的普通话很烂,烂到底了,平舌音、翘舌音、前后鼻音都不分,结巴加上大舌头,说话更不利索了。
“D、D、D要要要多、多钱啊?”结巴捏着自己的钱包,紧张兮兮地问着价格。说来奇怪,许达妹一问钱的事儿,她就紧张,害怕那东西的价格贵到不合理。
“二手货,算你两百二咯!”
哎哟妈呀!二手货都还两百二!不合理咯!许达妹紧紧抓着钱包,瞪大眼睛,看着爷爷,支支吾吾半天,没讲出自己想像中的流利话,只好结结巴巴说:“能、能不能、能不能便便便、便宜、便宜一点?”
爷爷脸色沉了,“爱买不爱!”
咦!好家伙啊!
许达妹两巴掌一起拍在桌子上,“你你你你哪哪是是二手货咯!三三三都都都不止!一一一百五!一百五!干干干、干不干!”
爷爷眯起眼睛:“干!”
许达妹挑起眉毛,暗道糟了!这坏老头肯定是故意把价格抬那么高,还价到一百五都亏了!
“哎,结巴啊,你这结巴刚刚顺啊!一口气都不带停的就结巴完了!”爷爷竖起大拇指,冲她笑,“是不是赌赢了啊?票子都是新的。”
“不告、不不告诉你!”许达妹把剩余的钱收好,抱起不知道几手的DVD检查了下,问:“不会、不会放、放不出、放不出来吧?”
爷爷抬了抬老花镜,一本正经:“放不出来!包修!”
“切!就、就包、包修,你你你都都都不给我退的!”
许达妹抱着DVD准备回家,都已经到家门口附近的上坡上了,消失几个星期的施诗突然出现了,一身闪亮亮的连衣裙,连鞋子在阳光下都是闪闪的,更别提她脖子上、手腕上戴的玩意儿了。
“施诗姐!”
施诗,都是一个音调,所以许达妹难得不结巴。
施诗撩了下肩膀上的卷发,抬了抬眼皮,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许达妹怀里的DVD,问:“这什么?”
“DDD啊!”
施诗嘴角一抽:“什么DDD?”
“就、就就……”
“说慢点,好好说。”
许达妹吞了吞一口口水,慢慢说:“就、就、发、发哥,能放、能放发哥那个电电电、电影!”
“哦,DVD啊。”施诗往下坡走了几步,跟许达妹站一条线上,个头比她高出好多。身材修长,长得漂亮,是她们这几个人当中的女神人物!
“达达,要不要去玩啊?”
许达妹眨了眨眼睛,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玩!玩!”她点头。
施诗弯起嘴角,笑起来,两个酒窝露了出来。她从迷你小包里抽出两张票子,“喏,皇城温泉的免费券,就两张,我可是直接就来找你了,看姐对你好吧。”
“好!好!”许达妹笑的眼睛都快没了。说着,许达妹准备回去放好DVD,施诗拉住她,说:“放我车里啊,你回去,那个家伙不是知道我们要去玩了吗?”
啊?许达妹眨了眨眼睛,“施诗姐。。。。。。家、家家明等等等你好久好久了。”
施诗冷笑:“关我屁事,我只管你死活,别人死活与我无关!”
许达妹心头一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乖乖地跟着施诗姐离开这条破路,出了口,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惊呆了许达妹。
“施诗姐。。。。。。这这这!”
施诗一把拉过许达妹,揽在怀里,说:“新交的男朋友,怎么样?酷吧?”
许达妹狠狠地点头:“酷!酷!”
劳斯莱斯的车门开了,施诗拿过许达妹怀里的DVD,扔进劳斯莱斯里的椅座里。坐在里面的男人显然没想到会出现个看起来破旧的DVD,他看向外面,一张稚嫩的脸在自己女朋友的怀中,眼里满是惊喜,又怕又喜的惊喜。
施诗拉过许达妹往车门口一站,微微俯下身,对里面的人说:“这是我好姐妹,达达。京少不介意让她一起去吧?”
男人怎么可能会拒绝漂亮女人的要求?即便是介意也会说不介意。
男人笑笑:“欢迎。”
素白短袖衫,洗的发旧发白的牛仔裤,脏兮兮的帆布鞋,稚嫩的面孔上带着不安,又带着蠢蠢欲动的兴奋。
男人将DVD放到身后的空位置上,邀请两位女士上车。
许达妹上车后,看到了男人抽出怀兜里的手帕,擦着手指头。
这?这是嫌弃她的DVD吗?
许达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动,可手就不安分了,报复性的在座椅上抠弄着,要抠坏了才算数。男人发现了许达妹的小动作,转过脸,看向窗外,任由身边的女人揽着自己的胳膊。
许达妹听见了施诗发出的一声奇怪的声音,吓了一跳,忙抬起头看向施诗。
男人看着怀里女人,同时,目光也往许达妹的方向飘过去。
接吻的男女,在暧昧情愫升级时,男方恶作剧般让女方发出暧昧的声音,惊坏了许达妹。
许达妹低下头,不抠座椅了,改抠自己的手指头。
男人松开施诗,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和胸襟,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施诗舔着自己的嘴唇,笑笑,然后坐到许达妹身边,问:“达达,饿不饿?”
现在这种情况说这话简直不能听!许达妹猛地摇头:“不不不不饿。”
男人听到许达妹的说话声,忍不住侧目看她。
施诗知道男人在看这边,便大大方方解释:“我妹妹说话不利索,结巴,还望京少别介意。”
别介意?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刺耳,这话听得太多了,从“玩性质”的女朋友嘴里冒出这话来还是蛮不舒服的。再说,这么大方的解释,在那个女孩听来,是否舒服?
许达妹不介意施诗怎么说,本来就结巴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就多说几个字咯。
到了皇城温泉的地下停车场,男人提前上去,留下施诗和许达妹、司机在负一楼等下一班电梯。电梯到了,施诗没让司机跟着,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哼,还想找人跟着我,呸,老娘那么好惹啊。”施诗一边摸打火机一边咬住香烟头,摸了半天也没摸出打火机,还是许达妹掏出了餐厅送的打火机给施诗点烟。
“施诗姐,那那那、那个、那个人是谁啊?”
“李时京。”施诗眯起眼睛,突然对着许达妹吐出一口烟雾,“看见了是不是?很帅是不是?”
许达妹咳嗽了几下,点头:“帅、帅!”
施诗笑起来,“帅个大头鬼!皇城赌场知道吧?就是他家的,不光是在澳门,无论是赌场、还是酒店、还是房地产,李时京都留着脚印儿呢!”
“这、这么厉厉厉害啊?”许达妹很想问,这么厉害的人物,施诗怎么勾搭上的?连DVD都会嫌弃的人,难道不会嫌弃施诗吗?还是说女人只要漂亮就能抵消掉嫌弃?
施诗捋了下许达妹乱糟糟的刘海,说:“这么厉害的人,我得多捞点钱,是不是?”话刚说完,电梯开了。
朱提站在电梯门口,话音顿时中断收了尾。他看到了那个结巴,这次没穿大红色,啧,这次改穿清纯小妹妹打扮了?来这儿钓凯子?避免被那个女人看到自己,他转身,对方展年说别的事情。
许达妹从他身边走过,朱提的目光立马追上去,个子高挑的女人走路的姿势带动臀部,一扭一扭的,那个结巴,走路姿势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怎么钓凯子?钓老不死的差不多!朱提恶毒地想了想,想完了,低头一笑,他忘了,那女的可是在皇城赌场偷了筹码的人呢。
方展年拎着朱提拿过来的盒子,翻了翻,看见大红色的,眉头一挑,拿出一看,果然是红内裤。朱提抬头看见方展年就这么赤’裸’裸地拿出来了,急的脸燥。
“给我放进去啊!”
方展年没来得及放进去,电梯又开了,三四个美女望着方展年手里红艳艳的内裤,有人叫了一声,跑了出去,其余的美女也跟着跑了。
“……”朱提一巴掌扇在方展年后脖颈上。
“不怪我,真不怪我,我怎么知道你会买这个玩意儿?还带这儿来?”方展年憋着笑。
朱提的嘴唇破了口子,跟女人接吻破的,这事儿已经够让方展年笑好久了,居然又出了个“红色”事件。
方展年将裤子塞回去。
“你不是讨厌红色吗?”
朱提摸了摸嘴唇,看了眼电梯上的数字,“这他妈不就是8楼吗?”
温泉在8楼,空间大的很,还连着后面的一楼露天温泉。大夏天的泡温泉,大概也就是有钱人能干的事情了,穷人哪会做这种享受事情?
朱提本来想把几个兄弟都叫上,但是不好意思让兄弟都花莲姐的钱,脸皮子再厚也厚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
从发烧之后,朱提的眼睛就透着红,血丝怎么都散不掉,眼眶也渐渐红了。实际上,嘴唇不是被女人咬破的,是被人打的。
朱提进了温泉澡堂,整个人都没进水里,再出来时,眼睛更红了。
方展年扔了一条干毛巾过来,朱提接住,用力擦了擦脸。
“前断时间,有个仔,不听话,上了台子,肾都没了,前几天居然还有胆子拿公司的筹码去赌,输光了,去跳伶仃洋了。”方展年说。
朱提又没进了水里,听到这话又出来,用力抹了抹脸。
“谁急着投胎?”
“是海乐。”方展年眼神暗了下去。
方展年就是海乐带进叠码仔这一行的,同时,海乐还是朱提的兄弟,一起住棚户区的,也一起挨打挨饿过。原本以为海乐经过上一次割肾事件之后,会好好的在珠江那边休息,不会再坏规矩了,没想到他偷渡到澳门,用自己的信用获得公司授权的筹码,自己赌上了,还输光了,毛哥早就知道了,就是要等海乐输光,等海乐输到绝望再把他丢进伶仃洋,看他能不能游到珠江,游到珠江了就算了,再也不用这个仔了。
朱提冷着脸,闭上眼睛,慢慢往下,潜入了水里,很久很久都没出来。
第7章 Chapter 05
Chapter 05
方展年初入叠码仔这一行时,海乐就跟他说:“做赌客,还是做叠码仔,切忌耳根子软,别人家一哄你,你就拼了命的去赌,拼了命的借,我告诉你,那些嘴皮子会哄的人,都是没尊严的,你叫他学狗叫,他都会叫给你听,只要你愿意赌愿意借筹码,只要你还有钱还能赌,做这一行啊,耳根子和心都得硬,男人嘛,不能就只是叽霸硬是不是?”
这话方展年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为什么海乐就忘记了呢?这话还是他自己说的呀,为什么转眼他就开始赌,不听劝,还承受那些哄他去赌的话,赌到最后呢?他什么都没了,连女朋友都跑了,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连肾都被割一个。他们几个兄弟,打个比方吧,朱提是垃圾,那么海乐就是他们最出息的兄弟了,混上了叠码仔不说,还赚了不少钱,方展年和朱提第一次体验总统套房还是海乐出的钱带他们玩的。
在澳门,不赌的人,即便穷,他们也是赢家,因为他们保留了自己,甚至还保留了自己的家庭、家人,而赌徒呢?会破坏自己的身体、家人、家庭,最后什么都没了。朱提深知这个规则,所以,他无爱无求,只求能继续赌,每次赌博都要留一枚价值一万的筹码做后路。
朱提从水里站起身,喘着气,任由水从头顶缓缓滑下来,流进眼睛里,流进嘴里。方展年望着朱提,说不出叫他别赌的话,只能说:“海乐死了,在医院里冻着。”
朱提擦了擦脸,准备说要去医院时,毛哥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了进来:“朱垃圾在哪?”
方展年眉头一皱,站起身,水声哗啦啦的响着。他指着窗户,“那儿!”
朱提转身,上了阶梯,光着脚跨过水池,衣服都在外面,一想到又要赤’裸地跑,身体就开始发热,热的不知道是燥热还是天气热。
他光着脚,爬出窗户,贴着墙面,抓着管子往那边移动。一眼下去,八楼的高度,随时会死人的!
前面的前面是女士专用的温泉包间。
许达妹被泡的浑身都发痒,尤其是后背,忍不住去开窗户。
朱提就趴在窗户前面,看到窗户开了,自然而然也看到了许达妹,以及许达妹身上的小妹——操,要死了!朱提抓紧管子,加快速度往前面挪。
许达妹结结巴巴没叫出来,直接躲到角落里穿浴衣,再出来时,手里用瓢舀了一瓢子的水往朱提的方向浇过去。
“死死死死色色色狼!去去去死!”许达妹扔了瓢子,还想开骂的时候,窗前又多了个人,是个瘦弱的家伙,穿戴整齐,嘴里喊着:“垃圾!垃圾!别跑!”
为什么总有些傻家伙追人时候叫别人别跑?有这么傻的吗?
许达妹走出包间,公共温泉澡堂地方的阳台门被开了,朱提光着脚跑了进来,身上只有一条刺眼的红内裤。
“色…色…色——”
“闭嘴!”朱提吼了一声。
毛哥的人已经爬到阳台这边了。
朱提翻出柜子,随便找了个女鞋套上,开了门就往外跑。许达妹愣了几秒,追上去,叫:“我的!我的!我的鞋!”
朱提踩着帆布鞋往外跑,迎面撞上一个女人,迅速侧身,继续往前跑。施诗站定脚,看见许达妹:“达达!你干什么?!”
“鞋!鞋!”许达妹脚不能停的追着朱提,不肯放慢脚步。
朱提撞到了好多人,一开始还会道歉来着,到了后面,许达妹一直喊一直喊,朱提被逼紧了,表面功夫都不做了,撞了人继续跑。
电梯还没开,朱提不等了,转身下楼梯。
许达妹脚底被什么东西硌了下,跳了几步,追着朱提下楼梯。
电梯门开了。
李时京看见了流着血的一只脚,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看见了许达妹的背影。
8楼被毛哥的人和朱提闹的天翻地覆的,很多客人都追到前台部门投诉了。
李时京捏了捏手指头,问身边的助理:“毛哥?是承包几个赌场叠码仔的那个毛哥?”
助理回答:“是。”
李时京冷着脸,看着地砖上的血迹。好好的一块价值不菲的地砖就这么被血玷污了。
朱提又成了澳门街头的丑闻,只不过这次多带了一个人,一个穿着浴衣的女人。朱提跑到人多的地方,才发现追过来的人是结巴,不是毛哥的人。他气喘吁吁地放慢步伐,还没完全慢下来,毛哥的人又出现了。
他闭了闭眼睛,往回跑,抓住结巴的手腕,拉着她一起跑。
许达妹看了眼自己的脚,痛到一边哭一边叫:“鞋!鞋!鞋!”
朱提暗暗臭骂了几句话,跑了几步,看了眼还在后头穷追不舍的那些死家伙们,气喘吁吁说:“我买!我买!都买给你行不行!”操!长这么大,他什么时候这么爽快说过要买字了还买给别人?
人人都在看着穿着红内裤的朱提和穿着浴衣的结巴,人人都在笑,人人都在骂: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
许达妹被那些人的目光给吓哭了,一边跑一边喘气着哭,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胸襟,不知道是因为被人看着,还是因为跑带动胸部颤动引起的微微痛意,还是因为脚底的痛意。
一个星期内,他朱提居然在街头裸奔了两次!什么脸面都没有了!这次更严重,居然还是大红色四角裤,说出去谁听着都好笑!他也是昏了头,好好地发什么疯要穿大红色?吃饱了撑的去迷信!
跑了几条街了,腿都要断了!方展年找了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终于在财富广场找到了人。
朱提想甩人上车走了,谁知道那个结巴死死抓着朱提的手不肯放。
“放手啊!”朱提回头吼了一声,看到结巴脸上都是乱糟糟的泪水,还有头发都散了,包括胸前敞开的大片皮肤,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条属于女性的沟沟。他重复:“放手!”
结巴摇头。
“操!这儿都这么多人了!你怕毛啊,他们跟你又没仇!”
结巴哭唧唧地哼了几声。
朱提扯了几下她的手,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的脚破了好多口子。刚刚跑了那么多路,这家伙是没穿鞋子?所以她才一直追着他说鞋子?
他看到自己沓的一双帆布鞋,眉头一皱,这结巴是疯了吧?为了破帆布鞋追了他一路?把自己的脚搞成那样子?
朱提“啊”叫了一声,使劲挠着自己的短发:“上车!”说着,拽了拽结巴的手,看到她不肯动脚,以为她是脚痛,作势要抱她。
“……干、干干什么?”
朱提瞪了她一眼,“抱你上车啊!”朱提扯开她放松警惕的手,一手探到她膝盖窝后面,用力抱起,原本以为还挺重的,没想到挺轻——不对,这么轻的,那里怎么会那么大?难道眼拙看错了?
朱提很头痛,不光是生理上的,还有感觉上的。他看着结巴的脚,又看了看自己沓的已经变形的帆布鞋,想了想,说:“我会给你买一双好鞋,别哭了——”一个“烦”字被结巴的哭声和方展年的眼神给弄吞下去了。朱提看了眼方展年,不耐烦的哎呀了一声:“哭什么哭!我都说了给你买好鞋!”
“有多多多、多好?”结巴泪眼朦朦地看着朱提。
朱提被她看的脸燥,恶狠狠地回:“不知道!反正肯定比你这破帆布鞋好!”
结巴丧着脸,一副又要哭的样子。
方展年开着车,看着后视镜,说:“哎哎哎,别哭啊,提仔,你自己看着办啊,你招的人!”
朱提对着方展年翻了个大白眼。
“我哪知道鞋子能好到哪里去!反正肯定是牌子!名牌子!”
结巴立即收了哭脸,眼睛亮了起来。“真真真的?”
朱提看着结巴说话,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结巴皱起眉。
“哎,小结巴,你说话一直这么结巴的?”
“关、关、关你屁事啦!”
“啧!小结巴,不想要新鞋子了是不是?”朱提凶巴巴地盯着她。
结巴哼唧了一声,别过脸,对着窗户外面偷偷抿嘴笑了一下。反正新鞋子必须要定了!
快到棚户区了。
朱提看了看她的脚,问:“小结巴,你住哪?”
结巴不说话,看这意思,新鞋子不到手,她是跟定朱提了。
朱提舔了下牙齿,也不说话了。
方展年在前面开口问:“提仔,这次是毛哥亲自出马找你,你又犯他哪门子的邪了?”
“鬼晓得!”
车子开进棚户区地界了。方展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朱提:“那家伙不会来这儿找你麻烦吧?”
朱提勾了勾唇,指着棚户区的那些人:“看见没有?那些人都是憎恶叠码仔的!管他毛毛虫还是毛哥毛弟弟的,他们敢进来,我就敢叫他们照打不误!”说着,看向坐在身边的小结巴,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小结巴,别抖!哥罩你!”
“……”结巴看着朱提,像是看着一个神经病。
朱提住的铁皮房经受了八月份日光的洗礼,里面热的很,桌子、床都被晒的发烫。结巴站在门口,刚准备跟进去的时候,朱提突然转身,走过来,一把抱起结巴,说:“小结巴,我里面可没什么鞋子给你穿,个个都是臭男人,怕给你穿了细菌感染。”说着,露出坏坏的笑容。
结巴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赔!”
说一个字就这么顺?
朱提挑眉:“打我是吧?”
结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瞪着朱提:“赔!”
“陪什么陪!老子不是什么三陪!”朱提故意曲解她的话。
去买医药水的方展年回来听到这句话,笑开了:“提仔,你够了啊!别逗人家小姑娘了!”
朱提抱着结巴转过身,抬了抬下巴,“她跟我扯什么陪!我不是三陪——操!”
话还没说一半,结巴抬手又一巴掌拍在朱提头上。
方展年笑起来:“该!逗人家姑娘!该打!”
朱提沉着脸,盯着结巴,“打我是吧?”说着,抱着她的双手突然用力往往一抛,结巴紧紧抱住朱提的脖子,“啊啊啊”的叫了几声。
“叫声哥哥听听,不然,看老子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结巴看了眼方展年,他从屋子里拿出个凳子放在干净的地方。她不肯叫,说:“王王王八蛋!你猪猪猪脑!屁屁屁…眼儿长长长脸上了!”
朱提挑起右眉:“你他妈在骂一遍试试?”
这会儿是真凶巴巴地看着结巴了。结巴不敢造次了,低着头,紧紧抱着朱提的脖子,支吾了半会儿,才冒出好几句“哥哥”——乍一听,还以为是咯咯咯咯。。。。。。
“得,哥哥被叫成咯咯,受不起受不起。”凶巴巴地朱提看到她清亮的眼睛,瞬间就变脸了,笑起来,抱着结巴坐到门口的凳子上。
“坐好。”朱提拿过方展年手里的袋子,蹲在她面前,拆开那些药水盒子,说明书看都没看,他拿了几张卫生纸给结巴擦脏兮兮的脚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