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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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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栀想把自己的雨伞递过去,让她们每人一把,转眼又想,不对,这跟棒打鸳鸯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远去的一对小情侣,眼睛酸酸的,爱情哪里有什么惊天动地,平平常常就是真,细小的情节里都是爱,一把雨伞便能满足一对情侣的需要。
  脑海里忽然涌现出一幅画面,似乎是读书时的自己,年纪不大,但已经会看颜色了,早餐似乎总是急匆匆地揣上一块蛋糕就跑开了,模糊中好像也是一个雨天,大雨淋过来的时候,很狼狈,蛋糕不下雨时还好,一下雨就狼狈透了。
  那个画面就是自己身上发生的,她确定一些细小的记忆开始有些回来,不多,只是几个片段,情绪受到强烈的刺激,会出现回笼的。
  霍栀是个慢性子,好多事,不急,却能做的稳稳妥妥的,这次她一如从前,不急不躁的,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最糟糕的打算,该来的,该面对的,她不会退缩了。
  悠悠然地梳理好自己的思绪,前方滑过熟悉的红蓝色公交标志,霍栀收起雨伞,上车,滴了公交卡。
  此时上班的高峰期已经过了,车内很空,没什么乘客,她习惯找靠窗的座位坐,车窗被雨水朦胧,城市泛起水雾状,若隐若现的美。
  公交车启动时,霍栀在走神。
  “我身上没有钱。”华丽低沉的男声,熟悉得,让霍栀心头一颤。
  她猛地抬头看去,顾峻清站在车门口,目光很炽热地看向她,小声说话,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霍栀,你可以帮我给钱吗?”
  他的穿着怪怪的,明显地更他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黑色的西装不在笔直洁净,有些褶皱,没有像往昔那样衬衫秀挺,漂亮的不要不要的,此刻很——潦草,略略显狼狈。
  更惊异的是他的头发打着绺绺,湿湿的,无法想象这个男人是清城的首富,还好俊颜依旧,气质不改,王者至尊依旧属于他。
  霍栀抿唇看着顾峻清,心里有些难受,司机在催着:请您快一点,后面还有乘客呢,这位先生您挡着了其它乘客的路了。
  霍栀赶紧回神,起身走过去:“我来给钱。”
  翻着包包,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两个硬币,她平时坐车都是滴卡的,没额外准备零钱,还好,包里还是有两枚幸运的硬币。
  刚投币结束,身子还没有站稳,也没有语音提示,公交车就开了。
  霍栀来不及抓扶手,身子晃了一下,没站稳,眼看就要往前面倾斜过去,一双手臂及时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已经身体被另一个染满烟草味道的男人轻轻拥着,微润,男人气息很浓,不反感,颇熟悉。
  微微晃神,迷离,沉醉在往事的纠葛里。
  “小心一点,公交车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下次一个人时要小心,这次,都怪我。”顾峻清很低沉着,两只手臂却不管不顾地紧紧揽着霍栀。
  “嗯,谢谢。”霍栀重新站稳了,停顿了一会儿,她想让他自动放开自己的,可是,顾峻清却偏偏没有放开她。
  他的力气很大,她挣不开,在公交车上她不想成为别人瞩目的焦点,何况他是名人,被上传到微博,微信的可能性很大,标题有可能是“清城首富居然乘坐公交”“首富在公交上与一不知名女子举止亲密”。
  总之,为了博得人们的眼球,记者们也是把聪明才智发挥到了极致。
  霍栀抬起头看他,原本是要示意他放手,却看到他黯然神伤的面庞,棱角分明的脸上,笼罩着浓郁的阴云。
  顾峻清触上她的眸子,却躲避了,不敢去看她,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无辜,又愧疚。半分钟,他才缓缓放开抱着他的手。
  霍栀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违心地走到公交车的后面,坐回刚才她坐的靠窗位置,脸向车窗外,看着街景在移动。
  顾峻清默默坐到她身边,像是等待老师批评的未完成作业的熊孩子,屈着大长腿,长手往哪搁都不自然,舒展不开来。
  公交车后面的座位,空间比前面的座位还要狭窄,他做到哪里都显得有些突兀和不合适。
  他还是三十年来第一次坐公交车,并不适应这种不舒适的环境,车内空气并不新鲜,反而有些污浊,还掺杂着别人的气息,味道很不好。
  他靠近霍栀一些,她身上的香气玫瑰花味的,很清新的香味,他有些贪婪,比贪婪更害怕的是她的离去。
  霍栀有些意外在公交站碰上顾峻清,因此突然转头问他:“你的车呢?”
  顾峻清神色一顿,面上有些不自然顿了顿语气说道:“——被拖走了,我违反了交通规则。”
  霍栀不自觉地蹙眉,看了眼他现在的样子,很让人揪心的,但是此时不适合说什么,何况在公交车上很不方便问,不方便说的,便没再说什么,目光转回车窗外。
  公交车徐徐地穿行在隧道里,时而滑过的光线会反射出一些亮光,打在玻璃上,霍栀注意到坐在她身旁的顾峻清在公交车里,十分不协调,局促憋屈地坐着。
  王者至尊的男人,来自南极高原的王子,他是那种去到哪都有特等待遇的男人,蜷缩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同市井小民们一同挤公交,真是委屈极了,更委屈的是他那无处安放的手脚。
  有个乘客移过来,拎着大包小包,包包并不干净,走的很急,撞到了顾峻清的肩膀一下,她看到他眉宇用力地蹙着,这种规定的两人座位,并不适合他,单个座位对他来说有些小了。
  不像她,这么个位置,足够宽敞,甚至还能梳理情绪思路,翩翩联想,甚至许多珠宝设计和绘画的灵感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产生的。
  包括,接下来要跟他怎么相处的问题,她一并都想好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两人的默契………沉默

  车子微微晃动,霍栀的身体跟着左倾斜,不可把控地碰撞到了黏黏,潮潮的身体上,她微微凝视,看到了一身被雨水披散打到的样子。
  公交车出了短隧道,车内一下子充满光亮,车窗上的噼噼啪啪,提示温车中的人们,外面依然下着雨。
  略略思忖后,霍栀翻看包包,顾峻清注意到她的包包里面十分整洁有序,霍栀拿出叠放成三角状包着塑料袋的干净手帕,递过来,柔声说道:“给你——擦擦吧。”
  顾峻清目光一顿,黯淡的面庞瞬间升起了光亮,小心翼翼地接过手帕,好像在擎着一方圣洁之物,欣喜中带着浓浓的珍惜:“——谢谢——真的——好!”
  霍栀有些诧异他的语无伦次,言不达意,这个好字,是在夸她吧,十指交叉,继而抿唇,一块手帕他却如此的珍视,顾峻清说的谢谢,估计,除了他的爸妈,没几个人能得他的谢谢二字。
  气场强大的男人,举手投足都会给人压迫感,偏偏这个强大的男人在霍栀的面前很缩手缩脚。
  霍栀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先是把手帕放到鼻息边深深地嗅了又嗅,十分珍贵地拿起来,擦了擦面颊,便再也舍不得用了。
  之后,他将手帕仔仔细细地叠好,收回自己的西装裤里,却不还给霍栀。
  顾峻清的一系列动作,没有瞒过霍栀,看着他那么小孩子气的动作,好像在收藏心仪的糖果般,心里有些感慨和酸楚,霍栀别开自己的眼睛,继续看车窗外,手帕是不会要他还了。
  公交车就像是无声的气球,飘飘悠悠地载着霍栀到了熟悉的街景,隔着车窗,她知道,那个要去的地方到了。
  顾峻清直直地凝视着霍栀,没有看到她排斥或者厌烦的目光,俊逸的脸庞一瞬间焕发了光彩。
  霍栀当然明白,如此尊贵的男人,从来没有乘坐过公交车,当然不知道要是下车时该怎么办,于是她只好全权代劳。
  她站起来,回头对他说:“走吧,该下车了。”
  “恩”顾峻清高高的身躯此时无比眷恋身前身材娇小的女人,他的手伸出的刹那,像被火烧到般,缩了一下,然后无措地垂落下来,他担心,霍栀会排斥自己的触碰。
  “真是多亏有人,多亏有你在。”他看着霍栀十分真诚地说。
  霍栀心底叹一口气,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普通人连小学生都会的事,顾峻清却不会。
  这也不能怪他,家庭优渥,一出生就是顾家尊贵的大少爷,他父母、他的亲人不可能要他去坐公交车,他也不需要接触这些方面,就能办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屈尊坐公交,而且从上车到现在,他还能一直默默忍受,忍受污浊的空气,忍受拥挤的人群,忍受不文明的乘客,忍受司机的不耐烦,讲真的,他已经算表现非常棒了。
  一前一后,两人到站,下车。
  雨没停,反而,更大了一些。
  霍栀看看手里张妈递过的雨伞,再看看身边赤手双拳的男人,将雨伞打开撑着遮雨,手自然而然地往高处移动,免得他再次淋雨,会感冒的。
  顾峻清乖的像个小跟班,一直没有说话,确切地说是不敢说话,身体更是自觉地和霍栀保持微妙的距离,担心自己会弄湿她。
  霍栀不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钱包手机都去哪了?她也不好问,也不想问,依照顾峻清的身价,名声,地位,是没有人敢欺负到他的头上的,那些不用她关心,总会有人做到她前面,更是会做到顾峻清的前面的。
  而且,事无巨细,事事妥帖。
  “霍栀——麻烦你了,谢谢你。”
  她心肠没这么硬,知道他身体矜贵,淋了雨可能会感冒。
  她举起雨伞,分一半给顾峻清,他很高,尽管已经是低着头看她,也还是比她高很多,她给他撑雨伞,走起路来十分吃力,关键是手指都已经很酸痛了,而身边的尊贵男人,大约从小就是这样被众星捧月地照顾过,竟然浑然不知,无奈,她只有主动开口:
  “雨伞你拿着,我不够高,够不到你,你——抬高了——很——累人。”
  “好。”顾峻清接过霍栀手里的雨伞,手指与手指在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她赶紧飞快地脱手离开,男人却抿着唇偷偷乐了,他很喜欢她害羞的样子。
  雨伞的高度转瞬提升许多,轻而易举遮住两人,视线也跟着开阔起来,他们的出现还是令身边的行人们纷纷侧目,俊男靓女的组合深深博人眼球。
  整个过程,顾峻清他始终没敢和霍栀走得太贴近,隔着些距离,雨伞雨伞显得有些狭窄了,要留出一些空间来,于是,他索性将霍栀遮好,他已经淋过雨,再多淋一下,也无所谓。
  霍栀心细如发,她瞥见顾峻清的肩膀已经露在雨伞的外面了,外面的雨是怎样的,急促?和缓?细密?稀疏?他会不会淋感冒?
  这些念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总是产生,而且依然是以他为中心,不自觉地她伸出手,手指探出去,触碰雨伞外下的雨,不算很大,中等偏低吧。
  “手收回去,不要淋到雨。”顾峻清一瞬蹙眉,将雨伞全倾向给念清,语气严肃。
  霍栀收回手了,指尖沾着雨水,看向他,知道他又来了,这么丁点的雨滴是不会淋到她这样的普通人的,反而是他娇贵的身躯,有点大惊小怪,不过此时她却不想跟他辩论,或者过深的交谈,凌乱的思绪,还是需要以静制动吧。
  似乎是觉察到了霍栀的不以为然,顾峻清有些气馁,却不放弃:
  “淋雨对女人——不好。”紧紧蹙眉,他又继续跟进一句,不过语气里颇有些郁闷。
  “尤其是你——细胳膊细腿,身体单薄——”顾峻清开始了慢慢的阐述,他是个思辨能力极其强大的男人,普通人不是他对手,敏捷的思维和超快的反应,使得常人无法相媲。
  耳边是他的说教部分,心里却是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男人只有在意识到自己做错事的时候,才会这样小心翼翼,用行动表现他的悔过。
  在顾峻清心里对她做错的事,是什么?
  过去婚姻的冷落?对她残酷的挖苦讽刺与折磨?如今的后悔?
  若是她会怎样?若不是又会怎样?
  答案是什么?答案在哪里?霍栀忽然迷惘了。
  霍栀主动靠近顾峻清,弥补了两人之间奢侈的距离,雨伞随着她动的,近一点,是为了顾峻清,为了他也不必为了刻意保持距离而一直淋雨。
  一路走回公寓,一路却再也没有交谈,有些话,在大街上不一定是最合适的,况且,霍栀是内向的性格,她不喜欢在公众面前有什么惊人的举动。
  那样的风头,她不喜欢,也不会做。
  顾峻清忧郁的目光,几乎,紧紧锁在霍栀身上,霍栀却目不斜视,哪都没看,仿佛周围,没有什么可以再留住她的心。
  她只看她自己的前方,认真的眼神让顾峻清恐慌,很想知道,她的前方,甚至以后,还有没有他!他还能不能进入她的视线?
  回到公寓,楼下。
  看着熟悉的一切,居然产生了陌生感,仿若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不真实,顾峻清不能确定她要不要跟着自己上来,眼睛偷偷地瞟着她,直至霍栀按下了电梯开关,走了进去。
  身后的顾峻清笑了,笑的很甜,满足的笑,自然是甜蜜的。
  霍栀没有去看身后的男人是怎样的,只管仰头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上升,心乱如麻,电梯间的空气,好像变得稀薄。
  顾峻清就在她身旁,一直没有说话,她也没问他关于昨天的事,两个聪明的人,十分默契地避而不谈。
  霍栀想,一切都要规内,等下回到公寓里,只有两个人的辽阔空间里,可等该说的还是要摊开来说,该谈妥的要谈妥。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别人的事可以高高挂起,自己的事还有装傻,视而不见,消极对待,她做不到。
  若是快刀真能斩断现实的乱麻,让一切都顺遂,她一定会千金易购。
  若是世上真有马良的深比,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拿来,将尴尬书写平顺,将疼痛抚平,将伤害改写成完美。

  ☆、第三百四十二章 我以为你是布局的人

  “叮——”电梯到了,思绪也戛然而止。
  霍栀和顾峻清同时回神,互相凝视一秒,一同出去。
  房门打开时,霍栀瞬间想要掉泪,那盆常青藤,就在进门的小几上,绿油油的,十分旺盛,有几条藤蔓已经开始下垂了。
  墙角处的一盆绿萝,已经袅袅娜娜,迫不及待地向她示好,伸展婆娑的风姿了,电视遥控上的布艺套,皮粉色,家居柔和。
  餐桌上,是两人一同逛超市购买的桌旗,洁净地下垂,像是在欢迎她这位久等不归的女主人。
  窗台,落地窗上,有她随手用红色的宴会请帖裁剪的窗花,只一朵,挂在明亮的窗子上面,相得益彰。
  喝水杯子,有她随手用画笔速写的人物,一个是她,一个顾峻清——
  原来,她有来过,房间里许多的细节都在公布着一个秘密,她来过,留下了痕迹。
  霍栀蹲下身,去换拖鞋,也是借此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情绪,很复杂,好的,不好的,悲伤的,快乐的,全在里面,触目就会惊心,她担心心脏承受不住,
  顾峻清把手放在她的头顶,她蹲的太低了,他担心她起身的时候会碰到头顶,好久,却不见霍栀站起来,他嗫嚅地道:“我昨晚一整天都没有回家,不过我有按照你的养花指南照顾这些花的,只是不凑巧,太阳没有出来。”
  霍栀点头,再起身时,顾峻清就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时刻等候母亲的发落,就那么垂着两手,视线弱弱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开口说话。
  她看了看顾峻清身上真的很狼狈,衣服皱巴巴,头发打着绺,面容有些憔悴,终是有些不忍地轻声说:“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这衣服——得换,淋雨会感冒,洗个热水澡吧。”
  好听的声音,让顾峻清着迷,头脑却保持着清醒,身子却一动不动,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前,就像将唯一的出口堵住一样。
  他沉默地俯视霍栀,眼神沉淀很深的情绪,那情绪似乎能将整个天空沦陷。
  霍栀迅疾明白他的心意,立刻挪开视线,他所担心的就是怕她会离开。
  她轻声道:“我不走的,我过来本来就是要找你。你先去洗澡,我会在这里等你,我——还有好多话,要同你说的,我——不——离开。”
  听了霍栀的保证,顾峻清才去洗澡的,她不会离开的,她已经做了保证了,身上的衣服已经两天没有换洗了,确实很脏,她是喜欢干净的,甚至同自己一样,有深度的洁癖,嗯,先去洗澡。
  拿了换洗衣服,顾峻清还不放心地看看霍栀,却不敢问,只是弱弱地看着她,直到霍栀再次保证:“去洗澡吧,我不会离开的,就在这里等你,我有好多话要同你说的。”
  王者据尊的男人,才慢慢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霍栀,直到她对着他摆手,才进了浴室。
  卧室的门,敞开,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
  水声哗啦哗啦,把她的心都要搅乱了,起身踱步。
  霍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大屏幕的液晶电视,旁边的花瓶,插着新鲜的粉百合,以及,摆着一盆栀子花。
  栀子花在这个季节还开放,因为屋里的暖气足够暖和,好像春暖花开的日子。
  曾经她流露过对栀子花的喜爱,那天晚上晓蓝告诉她,在西山别墅里,她也养了好多好多的栀子花和桂花,因为栀子花是她是最爱,而桂花却是顾峻清的最爱。
  后来,他渐渐的不再养桂花了,在她离开的两年间,他不听地研究栀子花的习性,后来就驾轻就熟了,养了好多好多的栀子花,甚至水平都超过了霍栀。
  他常常说看到栀子花就像看到了太太,太太就像这栀子花,香气袭人。
  昨天之前还好好的一切,今天,却变了样,变的陌生又刺眼,似乎都成了一个个讽刺她的笑话。
  兜兜转转,她还是在他身边,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是那样让她轻易地缴械投降,只是,这次有些不一样了,是哪里不一样了,她却不想细数的那么清楚。
  霍栀的心里很不爽滋味,手,搭上另一只手,碰到了腕部,那是他送给她的手链,栀子泪。
  看来这世上有些东西是绕不开,躲不过的,或许就是劫吧,他们之间的劫。
  本来就不容易的爱情路,现在,她更看不透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何总是让人心碎。
  以为她和顾峻清总算可以在一起,却——眼睛在流泪,心在滴血,太美的景色,最后她总是会失去,不管以什么理由什么原因,她都幸福不了太久。
  眼睛环视四周,每一处地方都让她留恋,再也看不下去了,好像室内的布景有毒,瞬间就能将她荼毒。
  站起身来,她出去阳台,将昨天没人收的衣服,收下来,下了雨,有几件衣服被雨撇湿了,她分好出来,先丢进洗衣机里,将没湿的那些拿进卧室里,一件件叠好。
  不能停下来,必须不停地找事做,不想让自己闲下来,一旦安静,心里的黑洞就越来越大,要想的问题,太多太多。
  霍栀打开衣柜,将顾峻清的衣服放好,小手抚过自己的衣服,眼帘不停眨动,更酸涩,
  那套家居服,跟他的是一套,紫色蓝格子相间,很洋气的,几天前他们还一起穿过,指尖拂过衣服的柔软质地,心间熏染着飘忽的感觉,恍若隔世。
  她甚至认为,她和顾峻清是雷打不动,再坎坷也分不开的了。
  她甚至做好了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对穆白说出内心的情感,不想再撒谎,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甚至成为千夫所指。
  现在很怕,害怕任何一段有爱的感情了,爱的太深,心碎时会很认真。
  顾峻清很快洗完澡出来,才用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身下随便套上一条长裤,整个人都是湿了,发梢滴下水珠滑过他面庞,气息焦躁。
  出门的瞬间,他便看到霍栀在衣柜前,弄她的衣服,她想走,不会再跟他一起过了,她要离开自己,若不是自己出来的快,她应该已经收拾好,离开了吧!
  就像两年前,那样,杳无音信,绝决地,忘记了他。
  顾峻清一直压抑住的情绪,快要逼疯他,想到无数个可以挽留住霍栀的方法,从穆氏,从工作,从生活上,任何一个方面,他都可以让她有一辈子还不完的钱,她绝对走不了的,没有人可以带走她,她必须跟他一起过!
  他做得到,并且可以迅速实施起来!
  他是很自私,很霸道,可是他不能没有她,不能没有她。
  顾峻清很快地上前,大手,猛地关上衣柜,霍栀吓得一颤,差点被夹到的手被顾峻清紧紧攥在手心里,他看得仔细,没伤到,他舍不得她受一丁点的伤痕。
  被迫地,霍栀背抵着衣柜,纤细的手腕被顾峻清修长的手指,攥住,微微颤抖,伴随着颤抖的还有微微的疼痛。
  “你想收拾衣服离开我?”顾峻清伸手将霍栀围住他和衣柜之间,一字一沉地问她,漆黑的眼眸泛起血丝。
  霍栀蹙眉,有些怕这样的顾清恒。
  “我不会带衣服走的,那些衣服是你买的,不是我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刚才,她只是出神了而已,不是要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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