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机可乘-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为什么?”
      邢舟皱着眉,明显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咬唇道:“你不也还是副机师吗?”
      陈锋一脸谦虚道:“不好意思,我比你年纪还小几个月,而且林机长已经透露给我了,只要我今年安全完结全年工作,明年上面就打算放我的机长了。”
      邢舟诧异地看着他,陈锋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还觉得夏经灼没必要害你?你可真是单纯,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夏经灼一直以来都是安平最标榜的年轻机长,他骄傲自大,城府很深,并且非常小心眼,根本没办法接受别人比他更优秀,所以才一直打压你,让你怎么都放不了机长。”
      邢舟僵硬又无措道:“不、我不信,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一直巴不得我离开安平,你会那么好心帮我?你肯定是骗我的。”
      陈锋一脸怜悯道:“邢舟,你真是可怜啊,傻乎乎的,我都忍不住心疼你了。我啊,只不过是看不下去夏经灼在安平耀武扬威罢了,你都不知道你停飞的时候他对临时带飞的副机师有多差劲,我实在忍这样自大傲慢的人呆在安平侮辱飞行员这个行业,所以才帮你,信不信由你。”他一摊手,抬脚就要走,心里默数了三下,果然被拦住了。
      他淡淡地看向邢舟,邢舟低头一脸崩溃矛盾地愣在那,还沉浸在伤感中,陈锋装模作样地拍拍他说:“邢舟,以前我和你作对是觉得你太笨,对飞行太不认真,那是恨铁不成钢,我跟夏经灼可不一样,我实质性地害过你吗?当然没有。你要是还傻乎乎地等死,可就没怪我没提醒过你,我也仁至义尽了。”
      邢舟红着眼圈说:“可我能怎么办?就算我要反抗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根本斗不过他。”
      陈锋惋惜道:“这倒是实话,毕竟人家除了安平最年轻最优秀机长的身份,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身份呢,人家可有个好爹,整天跟秦董混在一起,岂是你能把他怎么样的?”
      邢舟闻言表情更加绝望,陈锋适当地说:“哎,算我做好事吧,如果你真的希望保住自己的位置,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
      邢舟懵懵懂懂地望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可怕的人。
      有了这样的前提,才有了他们此刻站在李主任办公室这一幕。
      冯晨根本忍这种好像他才是罪魁祸首的局面,立刻说:“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李主任和余副总怀疑是我动的手脚?我怎么可能这么做?我有什么必要这样?”
      余副总不说话,李主任沉默,陈锋无所谓道:“那就得问你了,我们可不知道,难道你还需要我们帮你想个完美的解释吗?”
      冯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陈锋你个王八蛋,你根本就是恶人先告状!”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锋就赶紧抢先道:“我这只是帮忙而已,那次的事故明明是你跟夏机长联合设计的诡计,为的是打压我们这些后辈飞行员,好让你们永远独占鳌头,我们可非常无辜。”他淡淡道,“那天是我们这两套机组一起执飞,检查发动机的是你和邢舟,图片你也看到了,发动机上的问题根本不是邢舟一个副机师可以办到的,既不耽误安全起飞和降落,又能引起事故,这种完美的手脚很难把持分寸的,也只有你这么专业的人能办到了。”
      冯晨简直百口莫辩,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被陈锋这么一闹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这明明是你做的!李主任,事实和他说的刚好相反啊,我那天和邢舟检查完了没事才走的,但后来我又看到陈锋从那边过去,所以我才留了个心眼,回来之后一直想着要找证据查清楚真相,谁知道被他抢了先!”
      冯晨的解释让两位领导又望向了陈锋,连邢舟都紧张地看了过来,但陈锋根本不露怯,笑得稳稳当当道:“冯机械师,你可真是太高估我了,发动机上那么完美的改动除了您这样专业的机械师之外,我相信只有达得到夏机长那个技术水准的人才能完成,我和邢舟一样不过是个副机师罢了,我们连机长这个称谓还没拿到手,哪有本事和胆量做那种事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我们还盼望着哪天能放机长呢!”
      陈锋的话简直无懈可击,问题主要就出在发动机上,领导也看了,找了其他飞行大队的机械师检查,这种程度的确不是邢舟和陈锋目前的资历能完成的,陈锋他懂得藏拙,又是犯下这件事的人,对过程了如指掌,根本不会露出任何马脚让他们抓到,他们现在就算再不想相信,也得做出一些安排了。
      李主任为难地看向夏经灼,问他:“经灼,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夏经灼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
      从进来他就一直处于围观状态,好像一个外人一样,根本没加入进来。
      这会儿他也一样不言语,只是安静地看着邢舟,邢舟根本不敢抬起眼与他对视,低着头不断摆弄着手指,可在这种时刻,他不站出来为夏经灼说话,也算是对陈锋默许的支持了。
      李主任有点着急道:“经灼,你倒是说话啊,你对此到底有什么看法?你总得解释一下吧?”
      夏经灼十分清冷地笑了一下,好像不管是家里还是工作上,他都处在一个濒临掉下悬崖的位置,现在他站在悬崖边,要推他下去的,都是他平日里厚待和爱着的人。
      “解释?”他重复了一遍,淡淡瞥了余副总和李主任,“你们会听我的解释吗?会相信我的片面之词吗?”
      没有证据,片面之词的确站不住脚,只说一句对方恶人先告状,拿出和人家相同的证据,根本不足以说服领导。
      李主任缄默不语,他是很相信夏经灼不会这么做的,可余副总不同,余副总来公司晚,和夏经灼的父亲没有交情,也不知道他们家过去发生过什么事,对这种飞行行业乌七八糟的勾心斗角又最是厌烦,所以此刻非常反感夏经灼的态度。
      “你这是什么态度,做了错事不反思也就算了,好像还很得意?”
      余副总生气地站了起来,李主任赶紧说:“余副总,别生气,经灼就是这种性格,他不是那个意思。”
      余副总皱眉道:“老李,事情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就先做个处置吧,冯晨和夏经灼全面停飞,等待组织审核和调查之后再决定怎么处分,至于邢舟,撤回之前对他的记过,为了弥补对他的愿望所造成的影响,通报解释一下。”
      这是最完美的结局了,对邢舟和陈锋来说。
      可对冯晨和夏经灼来讲,几乎等同于飞行事业的终结。
      冯晨激动地眼泪都流出来了,不断解释着自己没做过那些事,他是被诬陷的,可余副总根本听不进去,在他们先入为主的念头下,他和夏经灼已经被打上了罪魁祸首的钉子。
      夏经灼的反应呢?
      他甚至不屑解释,直接转身快步离开,推门出去之后狠狠地甩上了门,门关上,巨大的响声震得屋子里的人无比错愕,尤其是邢舟和陈锋。
      走在熟悉的公司走廊里,身边一个个同事路过,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经过,仿佛这件事刚发生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
      夏经灼快步走着,无视一切视线,一边走一边摘掉制服帽子,扣掉西装右上方的飞行标志,粗鲁地领带,西装外套的纽扣,外套踹开走廊边随便一间门,进去之后将外套领带和帽子全都扔到椅子上,慢慢来到窗前,盯着窗户外面偌大的江城国际机场,手紧紧握着拳,狠狠地砸在了玻璃上,窗户玻璃几乎碎裂,细细的纹路夹杂着血迹弥漫开来,他的手受了伤,响动引来了其他人,有人推门进来,惊讶地喊了一声:“夏机长?你没事吧?”
      来的人是殷曼,他们那边一直没办法交材料,因为夏经灼没去,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一路过来想看看到底怎么了,虽然没搞清楚全面经过,但也略知一二了。
      中国有句俗话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每个行业每个领域都适用。
      殷曼担心地走上去,想查看一下他的手,夏经灼直接躲开抗拒地望着窗外,殷曼又喊了他一声“夏机长”,夏经灼直接看向她说:“不要再叫那三个字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什么机长了。”他直接摘掉了脖子上的工作卡,看了最后一眼,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殷曼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他离开,看着那个永远都高高在上的男人忽然一下子跌落神坛,总觉得信仰都坍塌了。
      邢舟从门外走进来,见到她在这便高兴地说:“殷曼,你在这?我找了你好久,你听说了吗,我平反了,上次的事不是我做的,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殷曼打断了:“难不成你要告诉我是夏机长做的吗?”
      邢舟愣住,看着她没说话,殷曼盯着他匪夷所思道:“邢舟,我怎么好像不认识你了?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你难道还在因此而得意和高兴吗?夏机长他一直对你怎么样我们全都看在眼里,你居然有一天会和对你最差劲的陈锋合起火来害他,邢舟,是我看错了你,你根本不值得他对你那么好,你太让我失望了。”
      邢舟惊呆了,错愕地站在那眼睁睁看着殷曼一脸厌恶地离开,他视线下移就看见了夏经灼仍在那的工作卡和制服,还有打碎的窗子上隐隐的血迹,他仓皇失措地收回视线,扪心自问,难道他真做错了吗?
      他是真的白痴,到这个时候还没看出陈锋的问题,还是从根本上也在隐隐期待着夏经灼从那个位置上掉下来,从而让所有人看见——啊,原来还有一个邢舟的存在啊。
      尤其是,让殷曼看见。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第五十一章

      江嘉年在家里等了很久,一直没等到夏经灼回家。
      她当然已经打过电话,在心里算着对方该飞回来的时候就打过,但始终无人接听。
      江嘉年不免有些担心,特地关注了一下时事新闻,没什么关于飞机失事的消息,那说明飞机没问题。
      再打电话找女助理让对方帮忙查一下他飞出去的那班航班,果然航班早已抵达江城,那作为飞机长,他现在应该休息了吧?至少接个电话是没问题的吧?
      为什么怎么都联系不上?
      无视女助理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上班的问题,江嘉年皱着眉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便离开了家。
      她现在住在夏经灼的宿舍,距离江城国际机场很近,出门开车十来分钟便到了。
      这会儿时间已经有点晚了,靠近机场的路上车不算多,不过机场停机坪里依旧陆陆续续有飞机起飞降落,江嘉年停好了车便快步朝安平公司的大门走去,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表情严肃目光锐利,多年来处于总裁位置的气场一开,大家看见她都多少有些畏惧。
      察觉到自己这副样子可能会给夏经灼带来不好的影响,江嘉年强行敛起了内心的烦躁和焦急,按照记忆里的方向找到了办公室,抬起手敲了敲门,随后便打开门望向里面,屋子里有很多人,熟悉的也就那么几个,其中就有殷曼。
      但是没有夏经灼。
      殷曼和夏经灼是同一套机组的工作人员,她在这里就说明夏经灼也该在的,他去哪了?
      这个时候似乎只能去问殷曼。
      其实人的一生有很多时候都会遇见这种无奈的情况,你想知道自己丈夫的踪迹,却要去问别的女人,还是对丈夫深有好感的女人,这挺可悲的,但尽管如此还是得去做。
      “殷小姐,能麻烦您出来一下吗?”
      江嘉年站在门口,不去理会其他人各种各样的视线,但也能发现他们在小声议论些什么,她上次来可没这样的“待遇”,她敢保证,夏经灼这边肯定出了问题。
      殷曼当然不喜欢江嘉年,这女人抢走了她喜欢的男人,还和对方结了婚,看她的身材,她似乎还怀孕了,殷曼怎么可能喜欢她?
      可从江嘉年的表情里不难看出,她来找她所要谈的话题必然是夏经灼,夏经灼目前不在公司,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他出了那样的事,哪怕再冷静的性格也会让人担心。
      殷曼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点头走了过去,临关门时,她回头对其他人说:“别看了,大家都挺忙的,只是朋友之间的闲聊罢了,你们就别再议论了行吗?”
      每个行业都不缺乏看热闹的人,航空公司也不缺少。
      殷曼直白地说完,大家也不好意思再谈论这个,都开始忙他们的事。
      殷曼收回视线关门出去,江嘉年就在不远处等她,两人碰了面,自发地离开了公司,到了安平的门口,下台阶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这才停住脚步对视起来。
      现在是冬天,殷曼穿着制服,出来时披了大衣,尽管天色已晚,但暗色之下也不影响她的美丽迷人,她比江嘉年要年轻,江嘉年眼角已经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细纹,但是她没有。
      显然,她比江嘉年更注重保养。
      “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殷曼看了看周围说,“是不是联系不上夏机长了?”
      对方能开门见山地说话,江嘉年再高兴不过,她现在一丝一毫时间都不愿浪费。
      她快速点头说:“我从中午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他,他好像也不在公司,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殷曼沉默了一会,视线慢慢从江嘉年的脸转移到她肚子上,轻声问道:“你怀孕了?”
      江嘉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没有隐瞒:“是。”
      她简短回答,不愿多谈,但殷曼对此深感兴趣。
      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伤感,声音里透着些控制不住的哽咽:“难怪他那么快就跟你结婚了。”
      江嘉年有些尴尬,抬手摸了一下头发,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就这样殷曼眼中,殷曼有些失去理智地说了句“能给我戴一下吗?”说完了就发觉这太离谱了,仓促地低下头遮掩自己的失态,双拳紧握,身体僵硬。
      江嘉年浅浅地笑了一下,低声说:“不好意思,这是婚戒,可能不太适合给你戴,如果你喜欢类似的戒指,我还有别的,改天我们一起喝咖啡,我拿给你戴。”
      这是非婉地拒绝了,只当殷曼是喜欢戒指的款式,并未往让她不堪的方向说,殷曼艰难地笑了一下,转开视线道:“江总,我知道你来这里是找夏机长,我想夏机长大约不想你知道这些事的,因为你怀孕了,不能受刺激,但是……”略顿,她皱皱眉,望向江嘉年,“我还是很担心他自己一个人是不是抗得住,虽然他平时好像对什么都不是很在乎,但这次涉及到的是原则性问题,我还是有点担心。”
      江嘉年有些急切地问:“他到底怎么了?”
      殷曼不再迟疑,将今天在公司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江嘉年安静地听完,可以想象夏经灼被摆在那样的氛围中质问的场面有多可怕,他经历了这样的事,又不回家,现在电话也联系不上,她到底要去哪里找他?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江嘉年从背包里拿出纸笔,快速写下一串数字递给殷曼,“可能有些麻烦你,但如果你知道了经灼的最新消息还请告诉我一声,我现在去找他。”
      殷曼接过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和情敌联络,还是在这样和平的状态下。
      她有些恍然地看着纸条上的数字,懵懵懂懂的。
      江嘉年最后看了她一眼,诚恳地又说了一句“谢谢”,这才匆忙地转身离开,大衣在冬日的风中扬起美丽的弧度,殷曼抬眼目送她离开,抓紧了手里的纸条,扬声道:“如果你找到他,也请你安顿好之后告诉我一声,我会给你发个短信,4433结尾的号码就是我的。”
      江嘉年没有停止脚步,只是回头应了她一声,她们可以这样和谐的对话简直不可思议,殷曼站在那忽然就笑了起来,有些无奈和伤感,很快便拿出手机开始存江嘉年的号码。
      邢舟从公司出来,在门口找到了殷曼,殷曼那哭笑不得的样子正好落入他眼中,刚才离开的江嘉年他也看见了,他是记得江嘉年的,那次591的事故出了之后他停飞的时间有去看过夏经灼,恰好在楼下碰到了江嘉年,当时他就把她当做了夏经灼的女朋友,一直喊着她“嫂子”,虽然人家根本不知道有他这么个人存在。
      现在看来,也没必要让她知道了,她如果知道他,大概会恨死他吧。
      这个公司里,所有和夏经灼交好的人现在恐怕都巴不得他死吧。
      怎么好像他平反了,别人看他的目光更奇怪了?仿佛他依然是那个罪魁祸首,现在不但做了错事,还害了别人,成了众矢之的。
      到底是他做错了,还是这个社会错了?
      其实要去哪里找夏经灼,江嘉年也毫无头绪。
      她现在并不着急去寻找事情真相,有句话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清白的人早晚会平反,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夏经灼,看好他。
      可是哪里都找不到。
      江嘉年开着车在机场路一遍一遍的走,到处寻找他的车,他的人,可每次看到类似的停下来,全都不是他。
      江嘉年有些着急了。
      她心慌意乱的,肚子里的孩子好像都感受到了,腹部有些异动,她也没心思去管,继续开车前进,可直到回到了位于水木春城的家,都没发现他的任何踪迹。
      就在江嘉年几乎放弃希望的时候,一直放在背包里的手机响了,她原以为可能是殷曼那里有什么消息,但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上写的是夏经灼的名字。
      江嘉年激动不已,接了电话就说:“你在哪?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家?”
      一系列问题抛出去,连她自己都知道他肯定不会如实回答,肯定会隐瞒她真相,但其实只要他打来电话就足够了,只要他安安全全的就足够了。
      可是,在她连珠炮似的说完话之后,电话那头响起的却不是他的声音。
      “你好,您是手机主人的太太吧?”
      江嘉年愣了一下说:“我是,您是?”
      电话那头说:“您好,我是酒吧的服务生,您先生在这里喝醉了,麻烦您来接一下,顺便结个账好吗?”
      江嘉年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她赶紧问了酒吧的地址,调头去了那里,过去除了陪客户出来应酬,她很少靠近这些地方,能找到地方就算不错了。
      这间酒吧距离他们住的地方不算远,夏机长也算明智,没走太远,江嘉年到的时候服务生正在外面等着,手里还握着夏经灼黑色的手机。
      “您好。”江嘉年直接走过去伸手说,“手机给我吧,我是他老婆。”
      听听,她现在自称夏经灼老婆已经这么自然随意了,简直张口就来,服务生二话不说就把手机给她了,随后引着她酒吧,这一进去江嘉年就觉得耳朵不舒服,她怀孕了,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她尤其不适应,全程紧蹙眉头,服务生看她那模样就跟自己老板一样严肃,不由自主地恭敬了一点。
      “您先生就在那边,他喝得有点多,我们也不好翻钱包,那不合规矩,所以打电话请您过来了。”服务生谨慎地说。
      他们还算有原则,不翻客人钱包,只是翻出了手机,江嘉年谢过对方,先去结了账,随后才去接夏经灼。
      远远看着,夏机长似乎睡着了,靠在椅背上不省人事,周围有不少打扮清凉的美女正看着他交谈,有胆子大的似乎正要靠近,江嘉年惊讶地发现这年头在酒吧“捡尸”的不单单有男人,还有女人。
      看江嘉年过来了,虎视眈眈的模样,走到一半距离夏经灼已经很近的姑娘立刻转身走人了,江嘉年冷笑一声,上前坐到夏经灼身边,低下头正要拉他起来,就看见他睁开了眼。
      她从来没见过夏经灼喝酒,也不知道他喝醉了是什么样,记得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时,周围还有李主任和悦途的职员,那时候夏经灼滴酒未沾,喝醉的人是她,现在调过来了。
      “你来了。”
      看清楚了花花绿绿的灯光边女人的脸,夏经灼慢慢说了三个字,嘴角挂着无谓的笑容,衬衫领口大片大片的敞开着,露出里面肌肤完美的胸膛。
      “知道你喝了多少吗?”江嘉年绷着脸说了一句话,试图将他拉起来,但其实她不用那么担心,尽管好像喝醉了,但夏经灼还是可以保持勉强正常的姿态。
      他的酒品相当好。
      他一点点坐起来,双眸微眯地站起,在江嘉年稍微的搀扶下一点点朝外走,对江嘉年的问题不作回答,保持安静。
      在喧闹的环境里,他的安静不算明显,但一离开酒吧,震天响的嗨歌消失,他的安静就令人紧张。
      江嘉年扶着他上了车,夏经灼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太她身上,虽然这对醉酒的他来说有些难,但她怀孕了,去保护她已经变成他的本能,本能的事情听起来就不那么难了。
      好不容易将他安置在了副驾驶上,江嘉年松了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