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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白富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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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三个月之后,夫妻俩去医院照b超能看得出宝宝的性别了。
果然是棠棠。
贺松柏被医生告知之后,高兴得都懵了,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了心头。
如果他有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儿,她一定会长得很像她的妈妈,娇气又可爱,声音甜丝丝,让人怎么宝贝都来不及。他一定会每天给她梳好看的辫子,亲手给她挑选好看的小裙子,把她养成跟她妈妈一样漂亮的姑娘。
医生还以为面前的这青年又是个重男轻女的,他不咸不淡地劝道:“女孩也很好。”
“重男轻女的思想要不得。”
贺松柏从沉浸在棠棠的喜悦之中一头拔出,他兴奋地点头,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喜糖请医生吃。
“是啊,是啊,闺女多宝气。”
“是爸爸的小棉袄哩!”
他两句话把医生的“流产不利身体健康”的话生生地噎在了喉咙里,医生被塞了一口袋的喜糖,鄙夷的神色逐渐转成目瞪口呆。
贺松柏一脸喜气地走出了检查室,声音嘹亮地对妻子说:“是棠棠没错了,我就说它是个闺女。”
“怀孕这么久了都没怎么折腾你,是个贴心的。”
赵兰香也忍不住笑了,手掌覆在肚子上,她也很高兴。
贺松柏并不重男轻女,是因为他很崇敬的阿婆很强悍,即便是女性也能挑起一家重担,女孩儿培养好了也是能令人刮目相看的。
赵兰香对孩子的性别也不挑剔,她的思想也比较贴近后世,没有男孩更贵重的观念。只要有一个孩子,就是上头的恩赐了,男女都无所谓。
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盼着生个会撒娇的闺女儿,又甜又软。
贺松柏翻出检查结果说:“医生说你营养还不够,开了些叶酸给你,叮嘱我让你多吃点饭。”
回家后他把这些医嘱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婆,阿婆让他每周杀只鸡炖汤给媳妇喝,天天炖骨头汤补身体。
因为正值春天,大队上的人家开始去集市购买鸡苗鸭苗喂养了,贺松柏想了想,大刀阔斧地整弄了一番养猪场,把养猪场旁边的山头围起来,建起了养鸡场。他购买了三千只鸡苗,找了有经验的老农民做起了鸡养殖。
赵兰香有些哭笑不得,“柏哥儿真是阔气。”
“不过等鸡养好了,棠棠也应该出生了。我是没福气吃到了……”
贺松柏隔天抓了几只成年母鸡回来,他手里裹着玉米碎儿喂着鸡,淡定地跟妻子说道:“养鸡场的鸡留着给别人吃,你吃我养的。”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赵兰香喝鸡汤喝到发腻。
日子进入了三个月后,肚子跟皮球儿似的鼓了起来。年后,贺松柏乖乖地带着妻子回了g市,他果然挨了岳父一顿揍。
不过冯莲却是很高兴的,她建议女儿休学一年备孕,赵兰香慎重考虑后答应了,她两辈子加起来最渴望的就是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无微不至地照顾它。两次流产的噩梦令她不敢掉以轻心,赵兰香很快打好了休学报告,提交了上去。
只不过遗憾的是贺松柏不能陪她待产,开学后得老老实实回学校上课。
阿婆得知孙子要继续完成学业,孙媳在家待产,怕她得不到照顾于是拍电报来劝赵兰香回乡下。
她在电报里说:“乡下风景好、山清水秀,让人看着心情好,平时家里还有人照料,盼归。”
赵永庆正在艰苦创业期,事业蓬勃发展还得兼顾女儿的产业,冯莲课业繁重,确实照顾不好女儿,夫妻俩一合计便把女儿送回了乡下。
贺松柏跟着妻子一块回了河子屯,趁着没开学的日子每天炖骨头汤给她喝,一直挨到了开学才肯走。
他愧疚地说:“兰香,对不起。我会很快回来的……”
赵兰香说:“我在家里还有大姐照顾着,你安心学习,不要考虑那么多。”
贺松柏俯下身来贴着她凸起地小腹道歉,“棠棠,爸爸很快回来。”
赵兰香望着男人背着行李渐渐消失的身影,眼泪差点没有掉下来。
多少艰难都熬过了,偏偏在这种时候娇气得想哭。
她憋回了眼泪,转身回屋跟阿婆聊天了。
……
五个月大,日子进入了夏天,赵兰香的肚子已经圆滚滚地初具规模了。
她碰到嘴馋的时候就会让大姐把食材买回来,自己自力更生下厨满足自己,嘴巴越来越挑剔,但是人也愈发地圆润了。照着镜子的时候,昔日那纤秾合度的身材已经消失,腰身跟揣了个球儿似的。好在她心态好,并不在意外貌,依旧努力地吃东西,把肚子里的棠棠养得很好。
不过半夜的时候腿脚开始抽筋,她才会埋怨起消失不见的贺松柏,而且是日渐不满。
有一天夜里,她抽得腿都麻木了,艰难地揉了几下舒服了之后,眼泪不禁地滚了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觉。
她把脸埋在枕边,当做贺松柏就睡在她身边的样子。
很快,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在深夜响起,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悄然地潜入了她的房间。
赵兰香惊得眼泪都凝在了眼眶里,连旋都不打了,深深的恐惧漫在心上。
忽然灯被摁亮了,来人见了她满脸的泪水,震惊又愧疚地道:“兰香,你怎么哭了。”
他携带着一身的汗臭味,丝毫没有注意到是自己把妻子给吓坏了。
他笨拙地揩着她脸上的泪水,不断地道歉。
“对不起,不要哭。”
“我以后可以待在家里陪你生棠棠了,不走了。”
他忽然意识过来了,跪在她的面前,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下次我走路出点声,我怕吵醒你了,所以没吱声。”
“我连夜坐的火车,末班车也没有了,搭了人家的汽车回了乡下。想你明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我……香香对不起。”
第133章
赵兰香当真是被贺松柏吓得不轻; 深更半夜有个男人偷偷摸摸地潜入她的房间; 她在一瞬之间想到了很多; 也想起了多年前的吴庸。她凝神屏气的时候; 一只手甚至已经慢慢地挪到了床边的小桌柜; 摸索着她用来削皮儿的水果刀。
突然灯亮了; 她看见了贺松柏,这一刻她没说话; 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紧握着的水果刀自手间滑落了下来。
贺松柏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寒光; 连忙搂住她,拍着她的背,检讨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吓到你了。”
“我该早点写信回来,给你通个气儿的。”
“别哭了; 哭得我心都疼了。”他擦着她的眼泪; 愧疚地说道:“阿婆在信里说你很坚强; 每天都吃得很多; 很少给人添麻烦。”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愿意麻烦她们,我看着信心里难受。不过兰香你放心,接下来可以陪你在家里待产了,因为我提前修完了学业。”
说着他把大掌罩在了妻子的肚子上,那里圆溜溜的鼓起,非常硕大。昔日纤细窈窕的腰肢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孕妇臃肿硕大的肚子。
但贺松柏觉得它没有哪一刻能比现在这样更美; 让他心里热得发烫,忍不住亲着她的肚子。
“辛苦你了,等棠棠出来,决不让你再受苦了。”
“真的修完了学业?”赵兰香不确定地问。
贺松柏肯定地点了头。
她一脚把他踢到了床下,她说:“我脚抽筋。”
贺松柏“哎”了一声,赶紧放下行李蹲下身来给妻子揉起了脚。他的手艺还不错,因为早些年经常给老祖母揉腿揉僵硬的肌肉,揉得赵兰香渐渐恢复了知觉,脚丫揉着揉着筋脉就疏通了,渐渐发热。
赵兰香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困倦袭来渐渐睡熟了。
贺松柏换下了一身汗臭味的衣服,出去洗了个澡,浑身干净清爽地钻入了被窝。
夏季炎热,孕妇的体温很高,不多时他就注意到妻子被热醒了。
他探了探她湿漉漉的衣服,擦干了她的汗,顺便拍着她的背哄着说:“睡吧,睡吧。”
“我给你摇扇子。”
他从角落里翻出了蒲葵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顷刻间清爽徐徐来……赵兰香嗅着男人身上清爽的味道,舒舒服服地沉入了梦乡。
这种感觉如在梦中,梦里他来过,特意来照顾她。
次日,清晨。
赵兰香醒来睁开眼便看见了贺松柏放大的容颜。
她用拇指不太确定地捏了捏男人的面庞,下一刻贺松柏也醒了过来,含糊地问她:“饿了吗,今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赵兰香看了眼日头,说:“起得太晚了,大姐这会儿早就做好早饭了。”
贺松柏把她的手抓过来,顺着亲了亲她的手指。
“产检都有按时做吗?”
“给我看看棠棠的b超?”
b超的照片赵兰香都有让人特意打印下来,希望能留给纪念。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贺松柏还留在B市,她自己就生完宝宝了。她知道他很喜欢棠棠,在遥远的北方想着棠棠,她得寄一些照片给他留个念想。
贺松柏看了黑乎乎的照片,其实没太看得清是什么,只有一团浓浓的阴影。怕是大晚上随便照着某处拍出来也能拍得出这种效果。
但他却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稀罕得不得了。他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边看边指着照片模糊的地方,很兴奋地同赵兰香说:“这一定是棠棠的脑袋,圆溜溜的。”
“这个是手或者脚。”
“她有点胖?还是这张照片太黑了……”贺松柏不满地嘀咕着,这严重地影响到了他的判断。
……
“她可能在笑。”
“咱们的棠棠长得真俊!”
贺松柏一张张看完之后,笃定地道。
这一句令赵兰香猝不及防地“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摸着,温声道:“五官都没有长齐整,你就知道她长得俊了?”
贺松柏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骄傲:“她是个漂亮的姑娘,这一点毋庸置疑。”
赵兰香没有反驳他,脸颊也露出了粉红的色泽,酒窝深深,非常开心。
阿婆知道孙子回到家了也很高兴,她说:“也不知道让你们结婚这么早到底好还是不好,耽搁了兰香的学业不说,也累得你两头跑。”
但她显然是误会了,贺松柏说:“我提前修完功课了,两个月后去考个试领毕业证就可以了……”
老祖母听完有些惊讶,但看了看他们两个并肩坐在一起的身影儿,到底也是明白了过来。那么艰难的岁月都挨过来了,能走得到现在感情自然深厚。
她说道:“既然回来了,就在家好好陪陪兰香吧,女人怀孕都不容易。”
贺松柏想着再不容易,能比得过当年他吃过的苦头吗?陪着妻子,再苦再累他也觉得心情愉快。
不过很快他就尝到了伺候孕妇的不易。
赵兰香怀孕初期的时候孕吐得挺厉害的,闻见一点点肥肉的味道都吃不下饭,以前爱吃鱼的她变得闻腥变色。五个月后,她的孕吐又席卷重来了。
有时候喝口水都吐得稀里哗啦的,说话说着说着,突然急匆匆地找痰盂吐了起来。
贺松柏看着妻子备受折磨的样子,一颗心都被攥得稀巴烂了。
反复地搓来揉去,他愧疚地问:“以前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吗?”
赵兰香嫌弃地换了一身衣服,她有些狼狈地漱着嘴儿,“不会,以前她很乖的,可能是见到你她就变得娇气了。”
殊不知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赵兰香渐渐地变得容易孕吐、吃不下饭,她的胃口极淡,无酸不欢无辣不喜,为了迎合她的口味,贺松柏不得不每天都专门做一份孕妇餐给她单独吃。否则跟着大伙一块吃,她一定又是吐得稀里哗啦。
赵兰香摸着肚子苦恼地道:“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总感觉肚子动得很厉害。”
即便是软糯可爱的棠棠,这样闹腾得也让贺松柏恼了。
他半蹲下来凶巴巴地对着肚子商量道:“你不要再折腾妈妈了好不好,乖一点,出来以后爸爸给你糖吃?”
赵兰香听见男人这番孩子气的话,哑然失笑。
她说:“等过段时间去检查一下吧,吐得太难受了。”
说着她忽然扶了一下腰,“哎”了一声,肚皮儿又被棠棠用力地踹了一脚,薄薄的裙子隐隐被她闹腾的手脚撑起。
贺松柏大掌轻覆在上边,凝视着妻子的肚子看了很久,苦大仇深地道:“这肯定是个调皮的娃。”
……
时间难熬,但也缓慢地推进到夏天的末尾。七月流火、天气渐凉。某一天晚上,临到快要入睡的时候,赵兰香翻来覆去睡不着。
贺松柏问她:“怎么了?”
赵兰香有些为难、却又渴望地说:“我想吃紫苏梅了……”
贺松柏打开灯来看,赵兰香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唯独一双眼睛亮灿灿地、含着水光,睁得大大的令人难以忽视。
他叹了一口气,认命地问她:“什么是紫苏梅?”
赵兰香茫然地摇了摇头,她说:“我也没有吃过。”
这个东西是她偶然听见一个怀了孕的女人说过的,紫苏梅是什么味道的呢?它是一种酸酸甜甜的梅子,吃完了以后顿顿能下很多饭。
但是梅子在她的印象里,也都是这种描述,她面对贺松柏真诚的脸,有些难以启齿,脸蛋都烧得红了,不知是想梅子想的、还是因为无理取闹给臊红的。
媳妇的这个回答令贺松柏陡然很心塞,然而他看不过眼她眼里极力压抑着的渴望,他轻抚着她的柔发道:“你等等,我去问问阿婆。”
为了怀这个宝宝,她这段时间吐得很厉害,辛苦得日渐消瘦。她好不容易有了点想吃的东西,贺松柏怎么可能忽视。
幸亏得老祖母并没有入睡,她正在听着收音机、看书。
贺松柏直截了当地问她:“兰香想吃紫苏梅,我想给她弄一点来吃,阿婆知道什么是紫苏梅吗?”
阿婆摘下了老花镜,仔细地回想了很久。
她说:“这可能是一种青梅做的梅子,用紫苏包裹,酸酸甜甜、入口生津,气味很独特。孕妇吃了确实也有点帮助。”
“让我好好想想……”
李阿婆想了很久,提起笔大概地写了一个粗糙的做法。她很久以前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大家闺秀,远离庖厨,但这个东西她做未出阁之前还真捣鼓着玩过,因为它是一种并不算难做的零嘴儿。
贺松柏一字一字地看着老祖母写做法,他心头热乎乎的,看完了立马强记在了心里。
他恨不得马上去摘了青梅,给媳妇做紫苏梅吃。他辞别了祖母,理智让他去睡觉,但他还是任由脑袋发热,摸黑跑去外边人家屋外种的梅树边,冒着被家养狗追的危险,囫囵摘了一兜的青梅回来。
贺松柏用刷子、粗盐把青梅挨个洗了干净,按照方子一步一步地把紫苏梅搓揉、杀青、压榨、只等明天再捞出来晾晒一天。
他做完了这一切,才满意地把梅子收好,掏了几只洗干净的拿回去哄妻子。
赵兰香左等右等,熬到半夜也没等到贺松柏回来。她侧躺着几乎要睡着了,门外的脚步声渐渐地响起。
男人讨好地把几只干净的青梅递到她面前,“吃吧,没有紫苏梅,只有青梅。”
赵兰香坐了起来,虽然心里渴望得犹如千万只爪子在挠,仍是捻起了青梅吃了起来。
入口生津,她一点也不觉得酸倒牙,连吃了五只。
次日清晨,贺松柏起床后阿婆又来找他,老人家苦恼地说:“柏哥儿,这个紫苏梅你做不成了,起码得腌四个月以后才吃得上。”
方才把梅子放出去挨个晾晒的贺松柏听完后,脸上的表情都不对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事,我做不出来,我可以去买别人做的。”
他吃完早饭,不声不吭地出了门。挨家挨户地向人打听紫苏梅,连续打听了好几天,一双鞋都给他跑烂了,某一天他才从远方的一个不知名的村落带回了一缸黑乎乎的梅子。
他掀开盖子,递到媳妇面前,憨憨地笑着说:“你尝尝看,是不是你想吃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剧场:
平生君:霸总们,久等了~
我五体投地、摊平任捶……
柏哥儿:捶不捶你,我不管
你记得早点把棠棠弄出来
可熬死她爹娘了!
心酸地擦一把慈父泪。
*
柏哥儿:以后我也是能跟小屁孩儿炫耀,想当年我为了你妈,跑了十几里路买梅子的人了。
贺狗剩:“……”
平生君:“……”
可把你能得,要不要上天啊?
*
注:七月流火:指大火星西行,夏去秋来,天气转凉。
第134章
赵兰香捻了两只紫苏梅来吃; 说来也奇怪; 她以前一直很抵触紫苏这种东西; 一点都沾不了的。
但是含着紫苏气味的梅子,她却吃得下去。梅子表面凝着一层久腌的霜华; 入口软弹; 酸甜可口,果肉充盈,沁人心脾,拌着吃下饭极了。
她的视线落在贺松柏变得黝黑的脸; 他薄薄的唇瓣干涸得起了层皮; 脑袋上的汗珠不住地流下。他这段时间总是早出晚归; 赵兰香还以为他是去看养猪场了; 但今天看见他手里的紫苏梅; 赵兰香才明白过来。
那天清晨得知吃不成紫苏梅; 她失望的表情他全都看在了眼里; 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赵兰香心里的滋味复杂极了; 既觉得他又傻又憨,又羞愧得脸颊发热。
她摸着这缸冰冰凉的梅子; 心里又暖又羞。
“柏哥儿; 谢谢你。”
“夫妻俩的说什么谢。”
贺松柏赶紧给妻子盛了一碗粥,让她合着梅子送粥喝,“你尝尝看,有没有胃口吃?”
她点了点头。
贺松柏紧张的视线紧紧地攫住了妻子,注视着她吃一口梅子、喝一口粥的动作; 虽然她进食的有些缓慢,但是吃到了底也没吐,他大喜过望。
“以后顿顿拿它来送饭吃,这个听说腌了好久呢,味道相当好。”
贺松柏说着也挖了一只来吃,又酸又甜又咸,酸味已经被中和了,变得柔和而绵长,蜜糖的甜味淡而鲜,只是增了些底味而已,并不喧宾夺主。
他见赵兰香笑了笑,粉润的唇瓣细细地抿着,吮掉了勺子边洁白的米粒。红唇与白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毕后她伸出柔软的舌舔了舔,直看得贺松柏嗓子眼一阵冒烟。
赵兰香见他嘴唇干裂,推了推手边没喝完的第二碗粥,“喝点粥水,解解渴吧。”
“不用。”
他凑到她的身后,从后面探过脑袋,深深地攫住了她水润润的唇。
从她的嘴里汲取解渴的水。
她刚喝完粥的唇,冰冰凉凉,嘴里含着一丝紫苏梅的甜味儿,宛如清甜的泉水,浇灭了他的干渴,然而却让他冒起火来。
正午,充满阳光的屋内传来了惹人心跳的急促喘息声。
贺松柏大掌团着她日渐丰满的盈润,喉结滚了滚,“兰香你这里变胖了。”
它又胖又软,拇指一拢从指间溢出的雪白,仿佛能被捏爆一般。
赵兰香眼风一扫,堵住了他恼人的嘴巴,拇指拧起他腰间的腱子肉、又摸了摸他腹间硬邦邦的肌肉,登时嫉妒不已。她的身材因为怀孕早已经走样了,他却越长越健壮,他在乡下这几个月好吃好喝的,把在学校因辛苦学习而掉的肉全都补回来了,浑身都是爆棚的男人味。
她气愤地剥光了贺松柏。
贺松柏正沉浸在脑袋一片空白的极乐之中,大姐来找了。
“柏哥儿,你在吗?”贺大姐敲了敲门。
赵兰香白皙的脸蛋已经一片粉意,面红心跳,她的声音却十分淡定:“柏哥儿出去了,可能晚上才回来。”
“这样啊——”大姐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贺松柏猛地闷哼了一声,濒临被夹断的痛苦和快乐之中。
……
一番云雨停歇,已是将近黄昏。
贺松柏饶是脸皮又厚又黑,这会儿都红了,他跟当年谈对象一样支支吾吾地心虚地溜出房间,跟做了贼似的打了一桶水,还顺便把对象吃光的碗取了出来准备洗。
“我打点水给兰香烧水洗澡。”他遮遮掩掩地同在井边洗衣服的大姐道。
他回来打第二桶的时候,大姐问他:“你去哪了,找你兰香说你不在。”
贺松柏埋下头来使劲地刷碗,“出去给兰香找梅子了,大姐有事吗?”
“阿婆说让你早点准备准备,过几天送兰香去医院待产。”
“会不会早了点?”
毕竟这会儿才八个多月大,贺松柏挠了挠脑袋。他的眼前浮现起妻子的肚子,虽然才八个月大,但是看起来已经挺大的了,她吐得那么厉害,却还能把宝宝养得这样,很多时候贺松柏见了都觉得愧疚不已。
贺大姐看了弟弟一眼,“早点准备总是好的,万一有个头疼脑热地半夜忽然发动了,乡下这边赶不去医院。”
贺松柏点了点头,“我准备准备。”
去医院就意味着像今天这种时不时的福利就没有了,怀了孕的妻子热情得让贺松柏宛如焕发了第二春似的,滋润得他浑身精血旺盛,每个毛孔通透舒畅。
但为了宝宝着想,贺松柏接纳了阿婆的意见。他回房窸窸窣窣地收拣着她的衣物,侧过头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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