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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竹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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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那一定要一直没完才好。”那样她就不会不了了之地消失了,最好一辈子都这样。
贪心的家伙,心里居然打着一辈子的注意。
林浅清被江绵忆这有些傻气,有些孩子气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她干脆翻白眼,骂道:“你有病啊。”
江绵忆一定是有受虐倾向,不然不会这么白痴,不过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这样白痴的江绵忆其实还是可爱的……
他又像以前那样,略微委屈轻柔缠绵的语气唤她:“浅清。”
“干嘛?”她没好气地回头瞪他,然后走得更快,心里心里又开始痒了,这种感觉要命地让她觉得手足无措,每次江绵忆这样喊她,她就有种要弃械投降的感觉。
他跟上去,踩着她踩过的步子,说:“不要在这样一声不吭地消失了。”要是再来一次,他可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这一个月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林浅清懒懒地迈着步子,懒懒地语调:“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嘴角扬着,似笑非笑。
“好不好?如果想走,下次我陪你。”他语气轻柔,哄着,蛊惑着,简直要命的温柔,要是一般人肯定早就弃械投降了。
当然!林浅清不是一般人,她语气一贯的恶劣,声音还是含着笑意的:“谁要你陪。”莫名其妙的白痴,真是讨厌!
他锲而不舍地蛊惑:“浅清,你还没有答应。”
“你烦不烦。”林浅清骂咧咧。
“……”
“……”
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走在霓虹璀璨的街头,她总是笑着恶劣,他温柔的蛊惑,不知道是谁被谁蛊惑,反正谁也不肯屈服。
林浅清,你可知道,有种变化总在不知不觉,等到发现,早就深入肺腑,那些想不清的事情,那些处理不清的情绪,她略微放松,就会以一种骇人的速度膨胀。
只是林浅清不知道,其实知道也毫无办法,在感情面前,人不都是无力脆弱的。
天越发黑了,街头有些霓虹都暗了,她单薄的风衣被风卷起,她哈了一口热气:“秋天了,真冷。”她回头,不可一世地说,“江绵忆,我要你的围巾。”
强取豪夺啊,这样的事情这厮还真没少做,而且做得这样义正言辞理所当然,一贯的林浅清格调。
“……”江绵忆解着脖子上暗黑色的围巾,但是没有动,看着林浅清,似乎有些为难。
“你给不给我?”林浅清不耐烦了。
“……”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给,怎么不给,别说一条围巾,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林浅清小魔女要,江绵忆小狐狸也会去摘的。
她恶狠狠地一直瞪:“你要我过去吗?”
“……”他还是为难,不动,不言。
林浅清=耐性一向差到极点,立马变了脸色,大喊:“还不快过来。”
江绵忆伸出一只脚,又拿回,说:“你说最少要隔五米远。”
一群乌鸦飞过……林浅清在风中凌乱了,原来传说这的天才美少年这么……白。
林浅清笑了,骂道:“不知变通的白痴。”她走过去,一手抢了江绵忆的围巾,胡乱围在脖子上,然后舒服地叹气,“真暖和。”
江绵忆也说:“是啊,很暖。”真的暖和,那为什么脸上都被冻红了。
是暖和,心里暖不也是暖吗?
她将手塞在围巾里取暖,眼睛亮亮的,极是好看,他走在她身侧,看了发呆。
他们大概都忘了,五米的距离早就被打破,他们的身影在霓虹灯下是重合的。
林浅清回来林家将近四个月,这条街走了很多很多次,第一次他们之间没有相隔那么远。
其实一点一点都在改变,在不经意间,比如,林浅清对着江绵忆的时候,笑容变多了;比如江绵忆对林浅清更加好了;比如偶尔江绵忆喊清清的时候,林浅清没有斥骂;比如,林浅清嘴上说着嫌弃江绵忆,还是会毫无挑剔地待着江绵忆的围巾;比如……很多很多,都变了。
林怀义也很诧异,这是四个月来,第一次林浅清晚上在餐桌上吃饭,回来看着自家女儿,总觉得有些怪异,却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不过这样很好,总比针锋相对好,他觉得绵忆功不可没,一顿饭总算吃的相安无事。
兴许是这秋天的夜太冷了,又或者是一个月没有回来,林浅清居然失眠了,她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干脆起来了,又跑到楼下去喝水,然后有些魔障似的对着江绵忆的门口发了一阵呆,江绵忆的房间在一楼,是林浅清耍诡计将他弄下去的,那个所谓的影音室到现在她一次也没有用过,发呆的同时,她脸上一阵热,这秋天怎么就升温了,她拍拍脸,摇摇头便上楼去了,结果上去后,发现还是很热,又下来喝了一道水,这次故意绕过江绵忆门口,很快就上去了。
都到二楼,林浅清才发现,其实二楼也有水的,叹了口气:诶,她真是睡糊涂了。
似乎某人失眠,到现在还没有睡着。
这一番折腾,都到深夜了,林浅清还没有睡着,窗外黑压压的,一点星光也没有,看星星也没用,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可是还是没有睡意,然后她有着了魔似的,将今天从江绵忆哪里打劫来的围巾拿出来观赏。
江绵忆一向喜欢简单朴素的东西,他的衣服也是,只有灰黑白,但是那样简单的颜色,每次穿出来,都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停停停,扯远了,江绵忆的灰黑的围巾,什么花纹也没有,林浅清看了好一会而,觉得手感很好,似乎上面还残留了江绵忆的气息,林浅清鬼斧神差地嗅了嗅,又嗅了嗅,然后耳根子都红了,她更加热了,心里似乎在打鼓一样,乱七八糟一团杂乱,她很慌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将围巾收起来,折好,放在梳妆桌最下面的一层,然后锁好。
然后在躺下,还是睡不着,脸上还是热热的,心里还是乱乱的,接着第三次去楼下喝水,这次明明看见了二楼的水,她还是去了一楼,然后看了几眼江绵忆的门,回到床上,才有些累了,沉沉睡了。
她做了个梦,梦到了江绵忆,其实她经常梦到江绵忆,但是和以往不一样,梦里她居然对着江绵忆笑得没心没肺,江绵忆还抱了她,她居然伸手他摸着江绵忆精致的狐狸面容……
忽地,她惊醒了,揉揉眼睛,脑中有些凌乱,抓了抓头发,看了一眼柜子上的闹钟,九点半……都是失眠惹的祸……想起江绵忆还在等着他,她腾腾地起床,身下突然一阵温热,腹部有些隐隐作痛。她家亲戚真是来不是时候……她跑到厕所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林浅清出门了,这是她最快的一次了,可是出门,却没有看见总是等在门口的江绵忆,嘴角的笑意一下子便僵了……
她总是以为,只要她转身,她出现,江绵忆总会在看得见的地方等她,原来不尽然……她突然自嘲地笑了……
林浅清,你这样算什么,到底算什么,那是江绵忆,是小狐狸,你居然恍惚错乱了这么久,该醒悟了……
她一个人上学,走得很慢,腹部疼得厉害,也许是昨晚有些着凉了,她一向有宫寒的毛病,所以这次疼得尤其厉害,疼得她像掉眼泪。
这就叫自作自受不是吗?林浅清自嘲……这段路,她走了很久很久,一次都没有回头,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想,她知道五米外,没有人,踩着她相同的步子。
脑中去挥之不散全是江绵忆的影子,她突然就哭出来了,蹲在大马路上,大喊大叫一通:“江绵忆,你丫的讨厌,混蛋,给我滚蛋,别来扰乱我了。”
哭了一阵,腹中依旧疼痛,她还是继续一个人走下去……
林浅清又迟到了两节课,只不过这次没有高调地进场,而是低调极了,悄悄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睡觉。
睡了两节课,其实她根本睡不着,不是不困,而是肚子疼得难受,等到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她才起身,感觉身下汹涌,抬头,便看见杨曦担忧的眼,他问:“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浅清起身收拾书本,冷淡说:“我很好,昨天出去疯玩了一场,有些累了。”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这样蹩脚的慌,反正昨晚的事情她想起来就窝火,一窝火,肚子更疼了。
杨曦突然变了脸色,一贯的好脾气,竟然也面红耳赤了:“林浅清,你不是说厌倦了那种游戏吗?干嘛还这样作践自己。”说完,他就后悔了,面对自己最喜欢的人,他居然说了那样一个词语,其实他是嫉妒了,嫉妒地发疯,所以才会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他慌忙解释,“浅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林浅清冷冷打断,苍白的脸上尽是冰霜,棱角凌厉:“我就是作践自己,我父亲都不管我,你是我的谁?凭什么来说三道四,我犯贱也好,恶心也好,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少来多管闲事。”
她确实是犯贱,恶心,她自己也这样觉得,所以才会昨晚做了那么多的傻事。
林浅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的火,这不像她,一点都不,她好像变得不是自己一样。
杨曦眼里又是惊慌,又是沉痛:“浅清,对不起,我不是那样的意思,我只是——”嫉妒……
她冷冷截断,不给人解释的机会:“用不着对我解释,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杨曦唇角抿得发白,声音发紧,绷成一根紧涩的线,似乎要折断:“林浅清,非要如此吗?你对那些你交往过的人都这么狠心吗?”
明明她这样狠心,可是他还是这样放不下,曾经洒脱的自己,曾经流连花丛不沾身的自己,全部被眼前的人都泯灭了,留了这样斤斤计较的自己,连他自己都讨厌了。
她毫不闪躲地对着杨曦逼迫灼热的眸子,回答地干脆,毫不拖泥带水:“是,我就是这样恶劣的一个人,你看清楚了也好。”
林浅清拿了东西,就走,也不看杨曦,教室里只剩了杨曦一人,他呆呆地看着林浅清的背影,她总是留给他这样决然的背影,他冷笑:“其实犯贱的是我而已。”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他居然将这种追逐他背影当做一种习惯,并且习以为常地在接受。
林浅清走出教室,踢了踢走廊上的垃圾桶,咒骂了一句:“我丫的犯贱啊,江绵忆,你妈的混蛋!”踢完,肚子抽搐地疼了一下,她脸更白了。
都是那个家伙害她成了这样,都是他……她将所有罪责推到江绵忆身上,要牙齿切地想要发泄,可是腹部疼得厉害,她没有力气,不然她真会找了江绵忆狠狠揍一顿。
实在疼得厉害,林浅清蹲在路边缓口气,可是蹲下了,却没有力气站起来了,突然便有一种无助,将她的坚强击得溃不成军。多久没有流泪了,原来不是特会隐忍,只是未曾那样无望。
路边来来往往,走过很多很多人,也有很多很多人停住,说些什么,她没有听清,只是不喜欢那样的眼神,怜悯的,冷漠的,幸灾乐祸的……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真的很荒唐。
那么多人,这个世界上,这个学校,可是突然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是真正会对她好的,不带一点杂质的好。那种闪过一张张脸,熟悉的,不熟悉,都以前交往过的,或者只是说过话的,才发现,她都只不清楚那些人的人,只有一个人,那样清晰。
是他,还是他,江绵忆,她最不愿想起的人,却最毫无预兆地占据了她整个思绪。
为什么他?她问过无数遍,可是她不知道……江绵忆,真的是她的劫,她在劫难逃啊……
林浅清将头埋在膝间,环抱着自己,那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下意识动作,尽管抱得紧,却还是冷,有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世界突然安静了,因为那猝不及防的一句话……
“清清,怎么了?”
☆、第三十二章
世界突然安静了,因为那猝不及防的一句话……
“清清,怎么了?”
是他,还是他,从前以为一直在身边的人,也以为会离开的人,还是他,在她最狼狈,最委屈的时候,以这样的姿态出现了。
林浅清缓缓抬头,苍白的脸上全是无助,全是一种近似绝望的神情。
她不说话,真是看着他,一直看着他,黑沉沉的眸,一点一点亮了。
林浅清蹲在地上不言不语,脸上全是病态,担忧,害怕,心疼……许多的情绪便一股脑突然爬上了江绵忆的眉间,他错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手足无措一般慌乱,他蹲在她旁边,小声问着:“清清,你说话,是不是胃疼了?”
她眼睛干干的,酸涩的难受,看着她,一点一点转为红色,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生气: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转身离开之后,又这样来关心。
她还是不言不语。
他慌乱极了,不知道该如何哄着,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手上传来冰凉冰凉的感觉,他觉得心疼极了,急急从包里找出一直带着的药,哄着她:“我这里有药,你先吃点药,我再送你去医院。”
她瞪着他,像只受惊了小兽,全是防备,全是冷漠。
他抱着她的肩,拨了拨她冷汗浸湿的刘海,声音温柔地一塌糊涂:“清清,清清,听话,吃药好不好?”眼里是化不开的担忧与痴缠。
他的清清,这样让他心疼,他多想捧在手心里宠爱的人。
她推开他的手,冷冷说:“江绵忆,你很烦啊。”声音不带一点感情,甚至连愠怒也没有,如心如死水一般死寂,她的眼也归于平静,没有愠色,没有激切,没有任何。
她抿着的唇,眉间的纹路,都像揪扯在他心头,他不敢碰她,手里的药瓶拽紧,他指节发白,慌乱局促地哄着:“清清,是不是很疼,先吃点药,别置气,身体要紧。”
她突然用力一推,将江绵忆手里的药推在了地上,她看也不看一眼,平静还是被撕破,她一脸的激愤,惨白的唇角却咬字大力清晰:“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清清,我很讨厌,我讨厌你,你滚啊。”
讨厌极了,讨厌他对她好,讨厌他让她心慌意乱,讨厌他一声不吭地让她找不见,讨厌她这样无能脆弱……很多很多讨厌。
江绵忆脸上浓浓的落寞,他抿了抿唇,将地上的胃药捡起来,眉间萦绕了繁杂的情绪,看着林浅清的眼,他眸间是浓得致密的轻柔缱绻:“就算讨厌我,也不要那自己开玩笑,你胃不好,又不好好吃饭,今天早上我有考试,所以没有等你,你一定是没有吃早饭才犯了胃病,先别闹好不好,把药吃了,你讨厌我,我等会就走。”
林浅清不会知道,他有多开心,林浅清也不会知道,他连哪一天她开始吃他买的早饭,那一天,他突然觉得全世界圆满了一般,因为她没有将他的东西丢到垃圾桶。
林浅清突然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足足愣了好几秒,她吸了吸鼻子,将红红眼眶里的眼泪逼回去,有些闷闷地问:“你早上有考试?”
“……”江绵忆愣了,怎么说到这了,似乎这不是重点。
自然,江绵忆弄不懂林浅清心里的重点,那厮本来就乖张,喜怒无常。
“问你话呢?”林浅清态度不好,怒声说。
江绵忆错愕点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有些慌乱,有些局促。
林浅清抹了一把眼泪,眼睛还是红红的,声音嘶喊地暗哑,她不管不顾地破口大骂:“你丫的不会先告诉我一声啊,你混蛋,什么也不说,你知不知我最讨厌别人这样自以为是了,我最讨厌你了,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成这样,都是你。”
远远地,许多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就看见一个长得极为好看的女孩,没有丝毫形象可言地蹲在地上,眼泪华丽丽地流,嘴里骂得汹涌。
谁说美人哭起来都是楚楚可怜,婉约动人的,眼前这厮就毫无形象,毫无美感。
兴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林浅清毫无美感的一脸狼狈,在江绵忆沿例也是美到掉渣的。可是林浅清这么一哭,江绵忆心都碎了。江绵忆被林浅清嚎叫地方寸大失,只知道别扭地哄着:“好好好,都怪我,浅清,别闹好不好,听话,吃了胃药就不疼。”
如果有一天,明明是你无理取闹,却又一个人承担下千错万错,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爱你到了极致。
这样的一个人,遇上就是一种幸运。
江绵忆极尽讨好,林浅清却更加无理取闹,哭得一塌糊涂,嘴里含糊地一通嘶吼:“我不吃,就是不吃,你离我远点,我就会好受了。”
见过美人发脾气吗?就算见过,也没见过这样的吧,蹲在大马路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胡乱挥舞,眼泪一大把,嘴里嚎叫,着实有失观感。
江绵忆关心则乱,并不觉得林浅清是在无理取闹,生怕林浅清是哪里疼得忍不住了,伸手去搀扶,就着袖子小心轻柔地替林浅清擦着眼泪:“是不是疼得厉害,别哭了。”慌乱地从包里找水,拿药,像哄着小孩一般轻声细语,“乖,现在别和我斗气,你不舒服,先把胃药吃了。”
林浅清甩甩头,将要推开,但是倒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咬着的唇鲜红,拿着江绵忆的袖子粗鲁地使劲擦了擦,眼泪鼻涕抹了一大把,她吸吸鼻子,没好气地说:“你白痴,胃是在这个地方吗?没看见我捂着哪里啊?”
江绵忆一愣,垂着眸子去看林浅清的手,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抬头就这既好看的眉问:“那你是哪里疼?”
这里是哪?肚子?胃?还是哪里?生物能拿满分的江天才懵了,反正是疼就对了,疼的话,他就心疼。哪里都一样。
林浅清脸皮一红,病态的苍白一抹不正常的颜色,嘟嘟唇,依旧二世祖:“要你管。”这痛经总是尴尬的,何况面对江绵忆这样单纯到白痴的人,林浅清怎么说的出口。
江绵忆不知变通,见了林浅清脸红,他伸出手,探探温度,似乎不是发烧,但是江绵忆还是不放心:“清清,很疼是不是?到底怎么了?你说话。我去给你买药。”
江绵忆伸出手去探林浅清腹部的痛楚,林浅清脸更红了,用力推开,顾不得那么多,硬着头皮吼:“我痛经,去买药啊。”旁边的路人似乎不少脚下一个踉跄的,江绵忆也好不到哪里去,闹了个大红脸,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搁,林浅清看江绵忆那副样子,嘴角一扬,小声骂了一句,“白痴。”
见过痛经的,没见过痛经还这么义正言辞说得人尽皆知的。
兴许是托了某个单纯到白痴的家伙的福,林浅清暂时忘了痛。
江绵忆手还悬在哪里,伸也不好,缩也不好,支吾了半天:“我——”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单纯的娃娃每次生物课,遇上类似话题便会自动掠过,是在脑中没有料,不知道该怎么办?比做奥数题都费脑筋,他只知道女生有这么一回事,但是除此之外几乎是一无所知,江绵忆有些懊恼,怎么平时就没有多注意点。
江绵忆脸皮薄,脸耳根子都渐进变红了,林浅清好笑,嗤笑了一声,动作兴许太大,腹部又有些疼,她紧紧捂着,声音细弱:“走开了,我蹲会就好。”
江绵忆并没有动,抚着林浅清的肩问:“很疼吗?”那事情会疼吗?为什么会疼?
林浅清没好气:“不会自己看啊。”都站不起来了,能不疼吗?
白痴,白痴……全能白痴!林浅清心里无比鄙视,现在的高中生居然还有对女生月事一无所知的人,真是异类。
应该很疼吧,脸都疼红了,江绵忆手足无措,问:“还能不能走路。”
人家那是羞红的,哪里是疼红的。
林浅清硬着头皮,泼皮地说:“能走路我会蹲着吗?”白痴!林浅清真是恨不得钻地缝,周遭异样的眼神让她真真丢脸,江绵忆还熟视无睹地问东问西,林浅清真是无语凝咽了。
江绵忆帮林浅清拢了拢冷汗浸湿的头发,蹲在她前面:“上来。”后面人没动作,他催促,“我背你。”
林浅清不懂,耍性子:“不要。”
这样的幸运,一个愿意让你任性的人,该是多幸运,其实她是知道的,只是视而不见而已。她捂着痛处,皱紧了眉,只是林浅清不知道此时她捂着的是胸口的位置,那里微微疼楚。
江绵忆轻声说:“别任性,清清,上来。”林浅清不动,他颇为无奈地喊了一句,“清清。”
林浅清有反应了:“你别再叫我清清了。”赌气一般的语气,不像以前愤怒与不可忍受。
江绵忆抿了抿唇,眼神有些失落,他妥协:“那好,你上来。”
他总是不知悔改地喊着她最亲昵的称呼,她总是谩骂,然后他在一次交换。
这样的戏码似乎重复了很多次,彼此都乐此不疲,然后成了一种习惯。
林浅清愣了一会儿,还是乖乖爬上江绵忆背上:“快点走了,让人看笑话。”
怕人看笑话,早干什么去了。
江绵忆却宠溺地笑笑,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背起他,轻声应着:“没关系的。”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他只在乎她。
背上的林浅清无声地弯起嘴角,忘了疼痛,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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