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等你爱我-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麻醉帅哥也核实了一遍她的身份,还问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手术,她都答对了,帅哥才拿出一个针管,告诉她:“我现在要开始往你的静脉注射液里加麻醉药了。”
  她只看见帅哥扎针,但还没看到帅哥拔针,就被麻翻了。
  2
  仿佛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丁乙已经恢复了知觉,但眼睛困顿,睁也睁不开,鼻子里像在冒火一样,很难受。她想叫护士看看她的鼻子怎么回事,但发现自己嘴里好像塞满了棉花一样,话都说不清楚。
  她口齿不清地告诉护士她的鼻子很难受,说了几遍,终于有人从她鼻子里拔掉了什么东西,她一下轻松了,呼吸通畅,鼻子也不火烧火燎了,连嘴里的棉花感都消失殆尽,大脑也慢慢清醒过来。
  一问,才知道手术已经做完了。
  真是奇妙,她连怎么进的手术室,怎么出的手术室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手术室是个什么模样,手术过程又是如何的。
  她恍惚记得很多年以前做阑尾手术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感觉的,至少有一种做了很长一个梦的感觉,手术前肚子很痛,手术后刀口很痛。但那时有个年轻的帅哥在分散她的注意力,于是疼痛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这次不知道是手术时间短,还是麻醉效果好,她对手术一点印象都没有,下面也没有痛的感觉,简直搞不清Z医生到底切了那个“漏斗”没有。唯一与平时不同的症状,就是手背和手腕那里有点青肿,还有点痛,大概是静脉注射打漏了。
  躺了一会,一个护士进来告诉她可以起床换上自己的衣服了。她下了床,赫然看见丈夫和女儿都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丈夫两眼迷茫,女儿满脸敬畏,都半张着嘴看她,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还是女儿率先恢复常态:“妈妈,你开刀了?”
  “嗯。”
  “疼不疼?”
  “一点不疼。”
  女儿看到她脚上那双针织鞋,立马就爱上了:“妈妈,你的鞋真好看!”
  “你喜欢?那我回家就给你。”
  “你可以把这鞋穿回家呀?”
  “当然可以,医生送给我了。”
  她到厕所去换衣服,用厕纸擦了擦下面,发现有一点炭黑一样的东西,她没感到惊讶,因为Z医生告诉过她,说手术中为了止血,会用电烤一下创面,叫她如果看到黑糊糊的东西伴随着血液流出来,不要惊慌。
  但她只看见很少一点黑糊糊的东西,没看到血,可能出血还没开始,她按照医生的嘱咐,在内裤上贴了一片卫生巾。
  换好衣服回到病室,护士用轮椅把她推到电梯里,下楼,来到医院门前。丈夫把停车牌给了代客泊车的小伙子,那人很快就把她家的车开过来了,一家三口坐进车里。
  回到家,她让丈夫去拿止痛药。
  他问:“在哪里拿药?”
  “沃尔玛就有药房。”
  他咕噜说:“美国真是奇怪,药不在医院拿,要跑到沃尔玛去拿。”
  他拿了药回来,交给她,然后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疼不疼?”
  “不疼。”
  “要不要搞点东西给你吃?”
  “我现在不饿,你给丁丁和你自己搞点东西当晚餐吧。”
  他更手足无措了,问:“丁丁,晚上吃什么?”
  “随便。”
  “吃比萨饼行不行?”
  “行!”
  她打电话点了比萨饼,不到半小时,就听到按门铃的声音。他下楼去拿了比萨饼,上来问她吃不吃,她说现在不想吃,他就叫女儿到楼下去吃比萨饼。
  过了一会,他又上楼来,在她门前问:“现在有没有三四个小时了?”
  她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因为医生说过,术后需要人陪伴三四个小时,他这是在问可不可以回实验室去。
  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Z医生说过,如果术后大出血,比如一小时就得换一片卫生巾,那就马上打电话到医院。但她刚才上厕所时检查过了,她的卫生巾上一点血迹都没有,所以应该没事。虽然很想他能多陪她一会,但看他那心急火燎坐不住的样子,也觉得没意思,就说:“你去吧,把手机开着,万一有什么事,好联系你。”
  “好的。”
  女儿很乖,安安静静玩自己的,过一会就到她卧室里来看看她,如果见她闭着眼睛,就悄悄退出去,如果见她睁着眼睛,就来跟她说几句话:“妈妈,你生了什么病啊?”
  “没什么大病,就是长了点小东西。”
  “是不是屁屁长了小东西啊?”
  她不知道女儿怎么会猜到屁屁上去的,但她不想隐瞒,老实回答说:“是的。”
  “是因为你拉尿之后擦得不干净吗?”
  “呃——不是。”
  “那是不是因为你不是从前往后擦的呀?”
  “也不是,我是从前往后擦的。”
  “那是不是因为你在外面上厕所的时候,没用纸护垫啊?”
  “也不是。只要有可能,我上厕所都要用护垫的,如果厕所没提供纸护垫,我也会用纸把马桶圈擦一遍再坐上去。”
  女儿不解地问:“那你屁屁怎么会长小东西呢?”
  “我也不知道。”
  “那我会不会长小东西?”
  “你不会。你都是按妈妈教的那样做的,对不对?”
  “对。”
  “那就不会长。”
  “但是你怎么长了呢?”
  “我……因为我是结了婚的人,我跟爸爸……”
  “我知道,你跟爸爸要那个的。是不是爸爸的屁屁擦得不干净?”
  “我不知道。”
  “我长大了不结婚,因为我不想跟男的一起,恶心!”
  她不想女儿从小就对性爱有偏见,连忙解释说:“你还小,不懂这些。如果是跟你所爱的人,就不恶心。”
  “不恶心我也不想结婚,因为我不想长小东西,我怕开刀。”
  “不用怕,不是每个人都会长小东西的,只要注意卫生。”她讲不清楚了,干脆不讲了,“丁丁,你想不想看电视?你今天的半小时还没用掉吧?”
  “我想看电视,但是我一个人不敢。”
  电视机是放在楼下的,女儿胆子小,不敢一个人待在楼下看电视,平时都是她陪着,看个半小时左右就叫停。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我陪你下楼去看。”
  “你开了刀还可以看电视呀?”
  “是啊,说明开刀也不可怕。”
  母女俩来到楼下,她躺在沙发上,女儿坐在她身边看电视。
  刚看了一会,就听到门铃声。她不知道谁会在这个时候上她家来,心里有点不安。她一般不让女儿去开门,怕把坏人放进来了,所以她亲自走到门边,先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下,发现是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站在外面,天有点暗了,她没看清是谁,但来人在叫门:“妹,是我,丁一。”
  她打开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姐姐和两个孩子站在门前。她激动地问:“你——你们怎么来了?”
  “坐飞机来的。”
  “快进来,快进来!”
  三个小孩子立马玩在了一起,姐姐放下行李,就到厨房去做饭:“还没吃晚饭吧?我来做点东西给你吃。”
  “不用,不用,小满买了比萨饼,我就吃那个吧。”
  “刚动了手术,哪里就能吃硬东西了?还是吃点软的稀的好消化,比萨饼给他们小孩子吃,他们爱吃那个。”
  “不是叫你不用飞过来吗?这多麻烦。”
  “不麻烦,两个孩子老早就想过来玩了,正好是周末,飞过来玩几天。小满去实验室了?”
  她死要面子,说:“嗯。他本来是要呆在家里陪我的,但我怕他忙,就放他去实验室了。”
  “你这手术不大,他待家里也没用。”
  “姐夫怎么样?一个人待家里没意见?”
  “他有什么意见?几天的饭菜都给他做好放冰箱里了。”
  她不由得笑起来:“我们两姐妹怎么这样的命,找个老公都是工作狂。”
  “他们那种专业就是那样,没办法的。小满还好一点,忙是忙,但还忙出了一点成果,做了科研项目负责人,我们家那个忙了一辈子都没当上。”
  正说着话,姐姐的手机响了,姐姐接完电话,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你姐夫打的,问我们到了没有。”
  “姐夫这点比小满强,如果是我到你们那里去,小满肯定不知道打个电话问声到了没有。”
  “他就是那样的人,知道你不会出什么事,所以也不着急。别介意,反正出事不出事,也不是他打不打电话能决定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总觉得没意思啊,你走哪里,他都不牵挂,哪有一点夫妻的感觉?”
  姐姐笑着说:“也不是你走哪里他都不牵挂,如果你对他说你是去会色教授的,我包他牵挂得很。”
  她也忍不住笑起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太没风险了,他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看来我得故意给他造点危机感才行。”
  “算了吧,他和你姐夫这种不解风情的男人,你给他造危机感,他信以为真,跟你大闹起来,你还弄巧成拙了。哦,想起来了,你J州那边的工作有消息了吗?如果拿到工作了,我就开始在那边帮你找房子,我离K市就两三小时的车程,可以经常过去帮你看房。”
  “还没有,可能没戏了吧。”
  “没接到拒绝通知就是有戏,可能他们还在面试别的人。”
  “我总觉得别的人肯定比我强。”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他们能怎么比你强?了不起就是数学基础好一点,但人家根本就不测试数学基础,他们再好也没用。像你这个工作,讲的是口语和理解力,特别是跟各科专家打交道的能力,在这方面,他们肯定不如你。”
  她很佩服姐姐,总能大长她的志气,大灭外人威风。听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也胜过吃一剂补药。
  那晚两姐妹就睡一床,几个小孩子睡丁丁那屋,两个女孩睡床上,一个男孩睡地铺,很甜蜜温馨的一个夜晚。
  她睡得很沉,连丈夫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没听到开车库站关车库门的声音。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感觉姐姐起床了,才起床到楼下去,看见姐姐正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大饭盒来,递给丈夫:“带这个,我昨天就给你装好了。”
  丈夫满脸感激加窘迫:“姐,谢谢你。我这段时间很忙,你能过来帮我照顾她几天,真是太好了。”
  看来这人也不是不会说人话,只是轻易不说而已,真要说起来,也能麻晕几个人。
  姐姐客套说:“哪里是什么照顾啊,是带几个孩子过来玩,打扰你们了。”
  丈夫连声说:“不打扰,不打扰。我不陪你们玩了,你们自己尽兴。”
  “不用陪,不用陪,我们租了车,上面有GPS,想到哪都可以去。你放心忙你的吧,丁乙有我照顾。”
  丈夫往外走的时候,看见她站在厨房门口,尴尬地说:“你没事了?”
  “我没事,门诊手术嘛。”
  “我这段时间很忙,你陪姐姐他们玩。”
  “知道。”
  丈夫走后,她开玩笑地对姐姐说:“我觉得我就很贤惠了,哪知道你比我还贤惠,连饭盒都给他装好了。”
  “呵呵,举手之劳,反正也不费我多少力。”
  “我也知道不费多少力,但就是气不平,凭什么我得照顾他,而他一点也不照顾我?”
  “撞上这样的丈夫了,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这段时间可能真的很忙,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瘦多了,老多了。”
  这个她还没注意呢,这段时间又是找工作又是看医生,忙得团团转,根本没注意他是胖了还是瘦了。她有点内疚地说:“我一想到他对我不闻不问就心烦,也懒得关心他。”
  “算了,就当是多生了一个孩子吧。一个孩子是带,一窝孩子还是带。”
  “那我何必要找丈夫呢?还不如人工受精生两个孩子算了。”
  “丈夫多少还是有点用的,至少他每个月都给你挣回一份工资来吧?到了实在需要他出手帮忙的时候,他还是会帮忙的,接个孩子送个孩子呀,搬个大件啊,割个草砍个树枝啊,多少总可以帮些忙。你如果真的需要他做什么事,把一张嘴搁他身上使劲说就行了,他不敢不做的。”
  “我要能像你这么想得开就好了。”
  “想不开又有什么用呢?你想改造他,也改造不过来,你生他气,把自己气得胸痛,他可能都不知道,何必呢?如果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如果还没到离婚的地步,就别太在意,身体最重要,把自己的身体愁坏了气坏了划不来。”
  两姐妹聊了一会,她又想睡觉了:“我去睡会,可能是打了麻药,老想睡觉。”
  睡到中午醒来,姐姐已经把饭做好了,几个人吃了,决定去购物中心里逛逛。
  姐姐问:“你能不能去呀?”
  “没问题,医生说只要不成天购物就行。到时候你们去逛,我坐那里等你们。”
  到了那里,她果真没去逛,只坐那里等,姐姐也没去逛,坐那里陪她说话,几个小孩子一人得了一点钱,自己跑开去逛,玩得很尽兴。
  晚餐就在购物中心里吃,吃完又在那里看电影。看完电影出来,她的手机响了,是丈夫打来的:“你们到哪里去了?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
  “哦,我们在购物中心里看电影,把手机关了。你找我干什么?”
  “我看姐姐他们来了,准备请他们出去吃晚饭,结果回来一个人都没看见。”
  “你早上没说,我们不知道。”
  “明天吧。”
  “行。”
  打完电话,她把通话内容跟姐姐说了一下,姐姐说:“他还是挺好客的,也懂得一般的社交礼节,就是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不那么殷勤。这可能是很多男人的通病,觉得自家人嘛,用不着做得那么夸张,我跟你结婚,就已经证明了我爱你,我没跟你离婚,就证明我还在爱你,你还要我怎么证明我的爱?”
  3
  虽然丁乙做的是个小手术,她也没对外人讲,但这事还是传得五湖四海都知道了。韩国人到家里来看了她,导师和色教授也打了电话来问候,连远在H州的鲁平都听说了,打电话来慰问。
  她很惊讶:“连你都听说了?”
  “是啊。忘了是谁告诉我的了,不止一个人,那些同学好像都知道吧。”
  她警觉地问:“他们又在议论我吧?”
  “呃——也没说别的,就是说你得了癌症,动手术了。”
  她气得叫起来:“谁说我得了癌症?连我的医生都还在等化验结果,这些不相干的人反而确定我得了癌症了?”
  “我也不相信是癌症,我还跟他们争了:如果丁乙是癌症,我会不知道?我跟她走那么近,她肯定会告诉我。但他们硬说是癌症,我也懒得跟他们争了,还不如亲自问你。”
  她把自己的病情讲了一下,强调说:“即便是宫颈原位癌,也不是宫颈癌,不是绝症,宫颈原位癌是完全治得好的。”
  “这个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我觉得那些人可能是因为不懂,才把宫颈原位癌当成宫颈癌了。你跟他们说话注意点,免得他们把这事传到J州那边去,会把你的工作搞黄的。”
  她大喊冤枉:“我还要怎么注意啊?我什么都没对他们说,这段时间没跟他们当中的任何人接触过,谁知道他们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这事令她很担心,因为J州那边这段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她把发票寄过去报账之后,那边很快就把钱给她汇过来了,但从那以后,就没了消息,给她的感觉那笔钱就像封口费一样,仿佛在对她说:钱给你了,我们之间两清了,你别再来打扰我们了。
  现在看来很可能是这边有人在背后坏她的事,对J州那边讲她得了癌症,人家才不要她了,哪个招工单位会傻乎乎地招个癌症病人去养着呢?难道怕公司的钱没地方用?
  她越想越气,到底是谁在外面造她的谣?她的病情是谁透露出去的?
  想来想去,只能是丈夫那个大嘴巴走漏了消息,于是逮住他算账:“你干吗把我动手术的事说出去?现在可好,这么多人知道了,如果传到J州去,人家还会把工作给我?”
  他很无辜:“我什么时候把你动手术的事说出去了?”
  “你没说?那小温怎么知道?”
  “她知道吗?”
  “我上次打电话找你,她就问我是不是叫你送我去做手术。”
  他似乎不明白这之间的联系:“问一下怎么了?”
  “那就说明她知道我动手术的事嘛。”
  “哦,是这样。”
  她见他没否认走漏消息的事,更加生气:“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嘴碎?家里什么事都拿到实验室去说。”
  “刚才记不起来,但现在我想起来了,我没告诉她,我谁都没告诉。”
  “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得相信。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我干吗要告诉她?”
  “那是谁告诉她的?”
  “我怎么知道?”
  她想到另一种可能:是韩国人说出去的,因为只有这么几个人知道她做手术的事,Z医生肯定不会说出去,更不会在华人中去说;她姐姐也不会说出去,而且她姐姐远在天边,根本不认识这里的华人;她导师不会说出去,不仅因为导师是个做学问的人,从来不八卦,何况导师根本不认识小温之类的人。
  如果她丈夫没说出去,那就只能是韩国人说出去的了。
  她气得不行,这个韩国人真要命,专门搞了那个获知信息授权找她签字,那就说明韩国人知道不应该把病人的信息泄露出去,怎么可以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转身就把她的病情告诉小温了呢?
  她立即给医院打电话,要求取消那个获知信息授权。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就在担心医院会骂她朝令夕改无事生非。
  但医院一点没骂她,只叫她过去填个表,于是她跑到医院去,拿到一张印制的表格,不由得衷心佩服美国各种程序的完善,什么都给你想到了,有一个申请的表格,就有一个取消申请的表格,好像早就料到你会出尔反尔,授权之后又取消,于是印好了表格在这里等着你一样。
  暗中干掉韩国人之后,她又担心造成冤假错案,于是给韩国人打个电话,尽量委婉地问起这事。
  韩国人一口否认:“我没对谁说呀,我是干这行的,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违反职业规范的?再说我也不认识你那些同学,也不会讲中文。”
  “但是你认识小温呀!”
  “我怎么会告诉她?我从来没跟她说过你的病情,你不信可以去问她。”
  “那她怎么会知道我动手术的事呢?”
  “肯定是你丈夫告诉她的。”
  她现在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人人都很无辜,人人都很有道理,但人人都很可疑。
  她想给J州那边写个信,澄清一下癌症传言,但又怕多此一举,弄巧成拙,本来人家没听到这个传言,正准备用她的,结果她自己这么一申诉,人家反而知道了,于是不要她了。
  拿不定主意了,只好打电话给姐姐。
  姐姐听了她的描述,说:“别担心,J州那边不会相信传言的,如果真有人想在背后暗算你,向J州那边打小报告,J州也不会相信,打小报告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再说,美国的单位也不敢因为癌症就不录用你,不然你可以告他们歧视。”
  “歧视什么?”
  “像你这种情况,最好告了,性别歧视,年龄歧视,身体状况歧视,想告哪条就可以告哪条,三条一起告也行。”
  “但他们哪里会那么傻,直接说是因为癌症不要我的?他们可以随便找个理由……”
  “不会的,J州那个单位我知道,很正宗的美国机构,名气很大,名声很好,对他们来说,机会均等就是真正的机会均等,不是喊着好听的一句口号,他们是从心里信奉这个,也从实际上维护这个的,只要他们认为你合格,他们就会录用你,不管你是哪个民族,哪个政党,哪个性别,哪个年龄段。”
  “但我这不是性别民族的问题,是身体的问题。”
  “身体的问题也一样,凡是这种个人不能控制的因素,他们都不会当成你的过错。除非你吸毒,是瘾君子,否则他们不会因为你的身体条件不录用你。”
  她希望美国就像姐姐说的这么好,她希望J州那个单位就像姐姐说的这么好,这样才让人有盼头,有奋斗的目标,也有奋斗的动力。如果这是在中国,她肯定被人暗算了。或者可以说,如果这是在中国,她根本就不会有这个面试的机会,奔四的女人了,谁要?
  现在她最怕的就是自己得癌症的消息是从医院传出去的,虽然她想不出从医院怎么能传出去,但她不能不想到这种可能,这是让她不寒而栗的一种可能,因为这就意味着她的癌症不是谣言,而是事实。
  但她不敢打电话到医院去问,怕听到自己最怕听到的消息,总觉得挨一天是一天,好像只要不从Z医生那里听到“癌症”两个字,她就不会是癌症一样。
  姐姐还记着她病理报告的事,打电话来询问:“不是说个把星期就能知道病理分析结果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是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