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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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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会议室已经安静到呼吸声都尤为清晰,苏窈这声痛呼,将所有人的视线集中过来。
压着她脚的那名经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陈楠徐低头一看,赶紧抬手打那经理:“你个死胖子,你压到我助理的脚了!”
最后陆东庭让他的秘书将她带出去,苏窈拐着脚离开,离开时下意识看了一眼陆东庭,后者早就言归正传回到会议正题上,正眼也没瞧她一眼。
苏窈想起昨晚他直接开车调头离开的场景,她心里有种意识,她可能又令他不快了。
这晚,苏窈左右寻思了许久,决定还是请他吃顿饭,消消他的戾气。
她发了短信过去:明天晚上一起吃顿饭?
过了许久都没回复,直到她都快睡着,才收到一个嗯。
苏窈将地址发了过去,那边也再没有音讯。
第二天早上出门时,她刻意选了一套小香风的OL套装,西装面料的白色无袖短上衣,荷叶边的下摆,黑白拼接的齐膝包臀裙。
然而晚上,她在餐厅等到八点,仍不见陆东庭人影。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是姚现接的,“喂,苏小姐。”
苏窈有些愣,“姚特助,我找陆总。”
“陆总现在在候机。”
“候机?”
“是的,临时去B市出差。”
苏窈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像个耍猴戏的,被人家耍得团团转,她竟然还自己为是的以为陆东庭因她不快,想请人吃饭消解消解。
或许陆东庭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她就是个笑话。
苏窈喉咙发哽,死死忍着才没直接撂电话,低低说了句:“嗯,我知道了。”
刚挂了电话,有服务生上前询问她:“小姐,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不用上菜了。”
————
机场VIP候机厅,姚现办完手续返回,将手机递给陆东庭:“陆总,刚才苏小姐来过电话,说是找你。”
陆东庭从文件中抬起眼,当即皱了下眉。
“我已经跟她说了你要出差了。”姚现解释道。
“知道了。”陆东庭收回手机,找着苏窈的号拨了回去,没响两声就被挂断了。
陆东庭看着手机屏幕,拧拧眉,“什么脾气?”
————
陆东庭离开了两日,苏窈什么也不再管,过着安生日子,却不想在这天下午半路杀出个陆翰白。
临近下班,苏窈从复印室拿了一叠资料回来给陈楠徐送去,恰好遇见陆翰白来找陈经理问上次市政府那块地批下来没有?
陈经理解释说那个项目之前已经被陆总否了,没有再跟进了。
陆翰白挺和气的一笑,“只有他是陆总我就不是,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经理赔笑。
陆翰白打断他,“那你是哪个意思?我今晚约了祁二公子吃饭,谈这块地合作的事,你让我怎么交代?”
陈经理知道陆翰白想寻机滋事,他也不慌,打太极似的敷衍,“那我要问问陆总。”
“是,等你问完你陆总,祁家那边已经记恨上我了。”陆翰白施压的意思很明显。
“那陆副总你……”
“先不管,我先去把人稳住,你这儿先借个形象气质佳能说会道的人跟我去饭局。”
刚巧,苏窈这时候敲门进来,陆翰白好整以暇的盯了她半天,最后钦点:“就她了。”
苏窈不明所以,陈经理赶紧打圆场,胡诌着阻止:“陆副总,使不得,我这助理嘴巴不够利,我手下还有好几个撑得了场面的,您去选一个?”
陆翰白哼了一声,指着苏窈道:“光是她这模样就够撑场面了,你待会儿跟我去一趟。”
☆、077。才多久不见就变得这样野?
077。才多久不见就变得这样野?
苏窈上次在会议室外接触过这个陆翰白,感觉阴里阴气的,眼神也很让人不喜,突然被点名要跟他去饭局,苏窈内心是拒绝的。
陈经理心想不能啊,苏窈是陆总塞过来的人,陆翰白这人行事作风糜烂又不按套路出牌,饭局上的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万一苏窈跟他一去了,出了事怎么办?
“陆总,咱们部门里还有刚毕业的年轻小姑娘呢,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吧,苏窈刚进公司,还没去过这种场合……”
“陈楠徐,你仗着有我哥给你撑腰,我连跟你借个人你都要推三阻四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陈经理立即语塞了,当下陆总出差了,连个镇得了场的人都没有。
苏窈见陆翰白如此执着,她也看得出来他没安什么好心,可也不想陈楠徐为难,陆翰白也见不得真能把她怎么样,顶多被灌灌酒,占占言语上的便宜。
苏窈语气平静的笑说:“没事,陆副总我跟你去吧,但是我酒量不好,可能挡不了什么酒,我们部里的小刘挺能喝的,可以把他一同带上。”
陈经理打量了一下苏窈,她倒是不怕事,也懂得留条后路,多带个人去,既能照应,陆翰白也会碍着面子,不会做出什么下三滥的事。
陈经理干脆说:“我也一起去吧,也算是代替陆总跟您一起见见祁二少?”
陆翰白眉梢一挑,“那也行,收拾收拾出发吧。”
陈楠徐既然说是代替陆东庭了,那到时候看陆东庭再拿什么借口推掉这个项目。
等那人走了,陈经理给苏窈提了个醒:“待会儿能少喝就少喝,一定要绷住,只要你松口了,那些人精一个接一个都要给你灌酒。”
“我知道的。”
等苏窈一走,陈楠徐立刻给陆东庭打了个电话,脸都要垮了,“陆总,陆翰白那厮硬从我这儿将苏窈借去饭局了……”
————
下了班,陆翰白已经在外面等着,苏窈跟陈楠徐一起下楼。
陈楠徐另外还提了辆车出来,让苏窈跟他乘同一辆车,小刘坐在副驾驶,紧跟着前面陆翰白那辆车往西郊的一处私人会所去。
陈楠徐硬是没想到陆翰白的这一出,直到这会儿在路上了还念念有词,“这陆翰白,投机取巧惯了,平常被陆总压了一头,这会儿就趁机钻漏子。”
陆东庭跟陆翰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从小争争抢抢不对盘,成年过后,陆翰白成日沉溺于娱乐,正事没干多少,在陆家老爷子面前没留下什么好印象,后来陆东庭回国,他才有了些危机感,开始参与打理公司的事情,想扳回一城。
毕竟等老爷子双眼一闭之后,他手里股份的分配,肯定有偏颇,就看谁更衬他的心。
用陈楠徐的话总结就是,“登徒子装得再人模人样,也做不出什么入流的事,歪心思忒多。”
到了地方,苏窈一行跟在陆翰白后面进了包厢。
偌大的空间,寥寥坐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还有好几个忙着倒酒斟茶的。
苏窈刚进来,便感到一道灼热直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匆匆瞥了眼这视线的主人,似笑非笑的面庞,很是熟悉,再想起陆翰白先前说的祁二公子,她才猛然想起,竟然是上次跟苏淮生去宴会,跟她跳舞时老是手脚不安分的那个祁靖朗。
苏窈心登沉了一沉,她迅速移开视线,却能感觉到祁靖朗一直盯着她。
招呼了各位后落座,陆翰白跟她介绍,“苏助理,这位是祁二公子祁靖朗。”
苏窈露出个弧度恰好的笑容,既不会显得过度热情,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淡。
“祁二少,又见面了。”
祁靖朗回以挑唇一笑,“苏小姐,这可真是缘分。”
苏窈还没回答,陆翰白插话进来说:“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祁靖朗靠在椅背上,颇有兴味的看了看苏窈,“这位可是苏淮生的千金,怎么变成东盛的助理了?”
陈楠徐闻言也是一惊,谁能将她同苏家联系起来,苏家的女儿又怎会跑来东盛?心里愣愣的想,难道陆总就是因此,才将人塞给他看着?
所以,是他会错意了?
他一直以为陆总对人有意思呢。
陆翰白有片刻的诧异,随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看不出来啊,我都快忘记苏总是有两个女儿了。”
苏窈这时候自然不会犯蠢的推干净她与苏淮生的关系,这时候任何一层关系对她来说都是一层保障,才没人会轻易将她当做这饭局上的谈资。
这时祁靖朗起身,换了个座位,直接换到苏窈左手边,和陆翰白坐在了一起。
“苏小姐,难得你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再见,赏脸喝一杯?”祁靖朗笑意深沉,端着酒杯递到她跟前。
苏窈垂眸看了一眼那湛湛的酒液,她酒量太差,就怕遇见高浓度的烈酒,一杯上脸,两三杯意识混沌,再来两杯肯定倒。
正想着怎么回绝,陈经理说:“苏助理喝不得烈酒,不若我来替她喝这杯?”
祁靖朗笑呵呵的盯着陈楠徐,“陈经理,你这就不懂了,我和苏小姐经由苏总介绍认识,你能担得起这情分?”
陈楠徐还要说什么,苏窈冲他笑了笑,示意他无碍,却又不着痕迹的避开了祁靖朗手上那杯烈酒,拿过桌上那杯红葡萄酒,“祁二少,你那酒太烈,我怕喝了失态,不如我就以红的代替了?”
祁靖朗沉默了一笑,倏地笑出声,“也行。”
说完跟苏窈轻轻一碰。
就像陈楠徐说的一样,只要你松口了,酒便会一杯一杯递到你手上,再回绝便不太好说得过去了。全程只有祁靖朗和陆翰白一直给她塞酒,其他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她无奈还是喝了好几杯不知道是朗姆酒还是白兰地的烈酒。
苏窈强撑意识听他们说话,时不时淡然的笑笑,以证明她还是清醒的,但整张酡红的脸早就已经出卖她。
突然,她觉得有什么爬上了她的腰,毫不忌讳,大胆放肆。
苏窈本来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劝酒,已经有些黑脸,这时直接抓住爬上她后背的手,扔开。
为了不拂他面子,当场给人难堪,苏窈很淡的笑了下,“祁二少不能总是让我喝,何况你是男人,理应多喝几杯。”
苏窈其实说话都觉得自己舌头有些打结了,只希望快点离开,否则真的撑不住了。
陈楠徐见状,盯着桌子下的手机直跺脚,陆总的手机关机,当真连个救场的人都没有了?
正当祁靖朗给苏窈倒酒的时候,包厢的门开了。
看到来人时,有人欢喜有人忧。
陆翰白当即黑了脸,祁靖朗挑了挑眉,站起身迎向来人,“陆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刚从B市回来,到这儿应酬,知道祁二少在这儿,过来打声招呼。”熟悉而低沉的声音。
苏窈闻声往后看去,只见那人长身玉立站在逆光处,干净挺括的白衬衫,一身清隽矜贵,即便与人客套寒暄,也还是那般冷清,英气逼人的眉眼,仍充满着冷硬的攻击性。
“陆总言重了,你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早知道我就来找你喝一杯了。”
呵,一秒变狗腿。
苏窈扫他一眼,转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心如鼓擂,想着他怎么来了?
陆东庭扫过那颗后脑勺,陈楠徐早已默默朝旁边移了一个位置,他便理所当然的坐到了苏窈旁边。
苏窈闻到一股熟悉又清冽的气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陆东庭对上她酒后布着血丝,还不怎么清明的杏眼,她似乎是不太想见到他,不想他挨着她那么近,所以才慢慢的皱紧眉头。
她倏然往后退开椅子,跟人说:“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其实是她已经快忍不住胃里的翻滚和痉挛了。
她几乎是小跑着去的卫生间,推开隔间的门就扶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
吐空之后,头重脚轻的虚浮感渐渐袭来,但今天她还竭力保持着清醒,因为提防着祁靖朗。
她扶着胃到洗手台清理完,撑着墙壁往外走,刚走出女洗手间,突然被人勾着腰往旁边一扯。
苏窈吓得混沌的思绪顿时清醒,燃起十二分警惕,伸手就往人身上掐,边掐边喊,“救命!”
那人吃痛闷哼了一声,捂住了她的嘴,低声斥道,“才多久不见就变得这样野?救什么命,你要谁救你的命?”
☆、078。可是我并没有阻止你找女人
078。可是我并没有阻止你找女人
苏窈听到是那把熟悉的声音,鼻尖有新鲜清冽的烟草味,混合着淡淡熟悉的须后水味道,苏窈顿时松懈了不少。
抬眸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眉眼,洗手间外的走廊灯光如灼,而他的眸子熠熠生辉,细细看去竟然有些温柔的笑意,令她不敢去揣度,苏窈心下漏了一拍,垂下眸,隔了一秒,不言不语的挣开了他。
像例行公事一般问了他一句:“你怎么来了?”
“应酬。”陆东庭淡淡回应。
“哦。”
苏窈态度不咸不淡,陆东庭的眼神恢复如常般的沉冷,跟她站在走廊上对立着,默无声息。
过了会儿,陆东庭突然拉过她的手,“走吧。”
手被攥紧温热的大掌中,被包裹着,长指穿过她的指缝,苏窈看着跟他十指交握的手,一瞬间脑中有一片空白。
紧接着她却逃似的抽回了手,陆东庭停下脚步沉沉看向她,也不说话,苏窈被他看得有点背脊发麻,脑子却因为刚才那个过于温情的动作而感到眩晕。
或许,也只是因为半醉。
已经走过了回去的拐角处,她胡乱指了指包厢的方向,“不回去吗?”
“怎么,还想回去喝?”陆东庭突然加重了语气。
苏窈觉得他莫名其妙,又想起那晚上她也像个傻子一样在那儿等他,胸口就像堵了一口浊气,越发难受。
见她闷着没吭声,紧紧抿着唇,陆东庭下意识放缓了语气,“陈楠徐已经打过招呼了。”
说罢去拉她的手,苏窈这次没反抗,但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后,安安静静的跟着他。
陆东庭看了一眼空落落的手掌心,深深望了她一眼,径直往外走。
到了外面,旁边一辆车的车窗降下来,陈楠徐伸出个脑袋说:“陆总,小苏,我和小刘先走一步哈。”
苏窈吁出一口,她还以为只有她和陆东庭离席,怕别人起疑心,原来陈楠徐带着小刘也离开了。
陆东庭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苏窈一瞬间没回过神来,他不是来应酬喝了酒吗?
她也迷迷糊糊的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
还是不忘担忧的问一句:“你喝酒了吗?”
“没。”
苏窈想他说没,那也就没必要担心了。
车子驶进车道,苏窈酒劲上来了,靠在车座上昏昏欲睡,突然闻到一股呛鼻的烟味,她皱着眉看向陆东庭那边,窗户半开,而他手心里一点火光正燃着。
她本想说点什么,可这是他的车,她也无权阻止。
陆东庭似乎是察觉了她不喜这味道,将烟捻灭,等烟味散去之后再重新关上车窗。
过了会儿,苏窈意识散漫渐渐闭着眼睛,晕晕乎乎的,感觉胃里又传来一阵阵的绞痛。
她难受的捂着胃,自己无意识的轻哼出声。
“胃疼?”陆东庭问。
“嗯……”虚弱的回答。
“酒量不好就别逞能。”
苏窈回嘴,“你以为我想?”
陆东庭冷清着一张脸没再说话,到了公寓楼下,车刚停稳,苏窈睁开眼,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谢谢你。”
也不管陆东庭回没回应,苏窈推开门就下去,扶着头慢慢的往前走。
还未走到单元楼下,苏窈听到关车门的声音,她脚步一顿,转头去看,夜色下,陆东庭正向她走来,昏暗的路灯下,将他面容也罩上一层朦胧。
苏窈并未多做停留,回过身往楼上走,身后的脚步声轻而沉稳,渐渐靠近。
苏窈知道他就在后面,但她始终没回头。
到了家门口,她拿出钥匙开门进去,整个公寓里一片漆黑,顾涟漪似乎不在家。
她反手就关门,像是完全不知道外面还站着一个陆东庭。
陆东庭脸色骤沉,伸手轻而易举的推开了门挤进去,苏窈看着强行进入的不速之客,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很晚了,你不回去吗?”
陆东庭立在她面前,挡住了光线,投下一片暗沉沉的阴影,他冷声说:“你闹什么脾气?”
苏窈一晚上不冷不热的,他不会察觉不到。
苏窈垂着头,再抬起头时,嘴角噙着笑,“我没有啊。”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陆东庭看着苏窈这笑是越看越想将她揍一顿,又欠收拾了!
陆东庭看了她半晌,压着声音,语气咄咄:“出差那天晚上回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苏窈好笑的反问:“我为什么要接?我在餐厅坐了一晚上,结果你一声不吭出差去了,我为什么还要自找没趣?”
难道被耍一次不够,还要自己送上门去?
陆东庭看着她讥笑的模样,冷笑着脱口而出:“接我电话就叫自找没趣了?你跟你准姐夫拉拉扯扯就不叫自找没趣?”
下一秒,巴掌声在安静到死寂的公寓中响彻。
苏窈看着自己借着酒意甩出去的那只手,后悔之意有如排山倒海,她那一瞬间不敢去看陆东庭的脸。
和秦珩的事,本就是他自我臆测无中生有,他自己做过的事就从来不当回事。
苏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低垂着头闷声颤颤道:“门在那儿,不送。”
下一秒,门‘砰’的一声被甩上,但陆东庭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将她摁在了门板上,“我难道说错了?”
苏窈背脊传来一阵疼痛,迫不得已抬头看他,逆着光线也能看清他脸上淡淡的红色痕迹,没有由来的一阵心虚,他脸色又极度难看,苏窈挣了几下挣不开,急了,“你先放开再说。”
“就这样说!”
陆东庭挡在她面前,双手如同铁臂压着她,苏窈最讨厌这样任人宰割的境况。
她其实也有些神识迷离,被他一恐吓,舌头打结的吼了回去:“我跟他什么也没有,你……你少在那儿不分青红皂白少侮辱我的品格,再说了,关你什么事……”
后面这句她说得越来越小声,因为陆东庭掐得她肩膀疼。
陆东庭眯了眯眼,“看来你忘了自己结婚证上另一半写的谁的名字。”
苏窈微微一笑,这会儿眼神尤其清明,“可是我并没有阻止你找女人啊,你是不是干涉我太多了?我们彼此都知道领证的原因,不是吗?”
陆东庭怔了一下,黑眸沉沉如水,倏地放开她。
突然门外传来掏钥匙的声音。
下一秒,陆东庭已经一把将她扯开,拉开门就出了去。
在门外的顾涟漪一个不防,门突然开了,闪出来一个男人,吓得她尖叫。
瞧了两眼那下楼的背影,“咦,眼熟啊……”
她推开门,看见苏窈颓坐在门边的地板上,她贼兮兮的蹲下问她:“刚才那个是陆东庭啊?”
见苏窈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不吭声,顾涟漪嘿嘿两声,问:“你们两个是不是做坏事被我打断了啊?看来我回来得很不是时候啊。”
苏窈沉默。
顾涟漪觉得不对劲,试探着凑近她,跟狗似的嗅了嗅,酒气熏鼻,“我去,原来是喝多了!”
她赶紧手忙脚乱将人扶起来,一面念叨着:“陆东庭怎么不把你给送进房间里去?”
苏窈什么也不说,见到床就将自己砸进软软的被子里。
“喂,你怎么了?”顾涟漪搡了她一把。
苏窈将手搭在头上,嗓音沙沙的说:“我觉得我不该跟陆东庭结婚。”
顾涟漪动作缓缓的收回了本想在她身上作乱的手,看见苏窈眼角隐约有湿意,她一时不敢出声。
随后小声的说:“现在才后悔,早干嘛去了?当初就提醒过你了……”
“后悔了,心累。”
顾涟漪一听不得了,“心累?怎么会心累?!你是不是对陆东庭有感觉了?”
苏窈沉默无言,她本觉得能够潇洒来去,结果现在才多久,陆东庭说的一句话都会轻而易举影响她的心绪,她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因为陆东庭的一次失约而耍脾气。
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个躲在宴会厅角落里小心翼翼偷-拍他的那个小女孩儿那么蠢。
苏窈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满脸关切的顾涟漪,她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涟漪,你说我还有多久才能拿回股份,多久才能离婚?”
“可是……我觉得陆东庭不是你想离就能离得掉吧。”
☆、079。她跟陆东庭的事瞒不住了
079。她跟陆东庭的事瞒不住了
顾涟漪说出了症结所在,她耍了陆东庭,陆东庭怎么可能会白白被她耍?
苏窈脑海中飘过一行字:自作孽,不可活。
她翻了个身将自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顾涟漪见她这样也不好说什么,拍拍她的腿说:“先起来洗漱再睡吧。”
被顾涟漪从床上拉起来去卸妆洗漱后,苏窈才倒回床上沉沉睡去。
————
陆东庭回到别墅的同时,姚现把他的行李也送了回来。
“陆总,你不是说去应酬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姚现吃惊的看着这个时候出现在别墅的陆东庭。
刚下了飞机陆总就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要去西郊某个私人会所应酬,还没等到行李就直接开走了车,让他们自己联系公司再派车过来。
从东边的机场到西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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