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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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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之后再进来的时候就不是他了。是赵深君,他主动开枪一切都无法避免了。我身边和外面隐藏的人也在救我的时候暴露了。也许有幸存,应当和你的人在一起?”
从Aaron的话里,她仿佛看到了当时的情形,赵深君如同一匹猛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逞恶,那是她没看到过的一面,也许他嗜杀,她没法忘记他穿的白衬衣上的点点血珠,就算细小,但就如同白雪染上红色,艳丽浓稠的令人作呕。
她没见过,如斯陌生。
然而现在想着一切都没有用了,她的指尖放在唇上轻轻抵着,Aaron很快能理解她的意思。
在黑暗中,她站在他身旁从后面伸过手去在他背上写下时间和安排,二人又说了几句有关于Adonis的猜测。
到三点半的时候,她的精神还很清醒,而Aaron则因为生病而昏昏欲睡。
枪声响起的时间是五点,在海上日出上升的很快,何非鱼带来的人开始突围。何非鱼也拿到了枪,她和Aaron被护在最中间,等气急败坏的Adonis同赵深君赶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逃到甲板上了。
“把他们捉回来。”Adonis对下属沉声道,雇佣兵的头头回头和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从Adonis这边离开。
何非鱼带来的人十分机敏,见到对方人员有换动便对她道:“小姐,得马上离开了……”他顿了顿:“必要时刻,还是请以自己的安危为重。”他隐晦的看一眼Aaron,对方身体还在虚弱中,手上也拿了枪,双方此刻都成僵硬的对峙状态。
就在此时,自昨天起就没看口同她说过话的赵深君,他一双墨色眼睛沉沉的看着他们的方向,落在一个人身上。他叫了她一声:“别站在那儿,听话——有什么话我们去里面谈……”
何非鱼竟然会觉得许久不曾听他说话了一样,她仰头看他,当着众人的面摇头,直接拒绝了。
“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在此做个了断。深君,长久以来我一直有许多疑惑,今天你能不能全告诉我了……”
赵深君巡视一圈众人的面,最后盯着何非鱼看了几秒,见她面上决绝是真的不愿同他好好谈谈,于是拢紧了眉,在Adonis要插嘴的时候制止了他。
“你说。”
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旁人只看见顶着一张苍白秀丽面容的何非鱼张唇道:“朝墨在国外回不来,何氏的股份被人私下收购,是否同你有关?”
她攥紧了拳,手背上的青筋显而易见。
对方却是在片刻后回答她:“……是。”
曾经温情相处的画面像海浪扑打在人身上一样,大力的生疼,何非鱼那双像是已经明白了的黑白双眼耷拉下眼皮,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般。“局面已是这样,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他看着对方渐渐弯曲的腰身,轻叹一口气。她怎么不明白呢,如果他真要怎么样,又怎么会阻止Adonis的人伤害她,等一切成了定局,他可以带她回国,好好照料她的。这样难道不好吗?他没有说话,气氛兀自沉默。
但有人不愿这样拖拖拉拉,在Adonis挑衅望过来时,赵深君心失速了几秒,金发男人直接开枪对准了自己的弟弟,枪响宛如导火线,双方开始冲突。局面混乱,Aaron推了何非鱼一把:“去上面的楼梯,那里有个出口我看见后面有一张游艇,我们可以用它来逃走!”
何非鱼借着下属搭手的力道上去了,然而他们这边的人火力不够,在还没有冲上去的时候,赵深君就已经带着人快速过来了,他直接给了Aaron的腿一枪:“留下他还有用!”
这时候他同何非鱼的距离已经十分接近了,不过相差十步,他步步紧逼,最终将何非鱼逼到了最顶处,她站到了一层只能一人占的台阶上,旁边就是道脚边的围栏,在往下就是大海,海风吹拂了她的裙边,整个人瘦瘦弱弱像要将她卷走一样。
赵深君冷着脸,握着枪的手也收了回来。现在轮到他仰着头看她了,他的眉眼戾气盛众,何非鱼仿佛能从其中看到他年少时的孤高叛逆痕迹。
如何会走到这一步,经过一夜,她的胃禁不住抽痛,额头上涌出了薄薄的汗,唇瓣干燥而粉白。
“……你,快下来!”他的语气严厉急促,甚至他的枪眼也对准了她。
胃痛折磨着她的神经,但眼前这个人更加折磨她的心,何非鱼摇头,却不知这样一个小小动作也能叫下面的人提心吊胆起来。她如果偏移一点,就会掉进海里去。
“人当真是高处不胜寒。”她还有闲情说道一句,嘴角那弯起的弧度说明了不知对谁的嘲讽。她盯着赵深君的眼睛问一句:“深君你后悔吗?”
打破他二人的美梦,一去不再复返,后悔吗?
她屏息等他一句话,但此时的赵深君眼中只有她快要掉进海里画面,他浑身和冰渣子一样。“我让你下来!”他暴戾呵斥。
何非鱼微微一震,像是嘲弄他一样:“你怕我死吗?”
但更直接的是赵深君往她腰侧开了一枪,擦过她的皮肉,何非鱼震动的摇晃几下,赵深君的人刚要伸出手她就回了一声滚,抓着旁边的壁换来支撑。她闻到了自己身上鲜血的味道,她觉得不疼,更疼的地方她没办法触碰,她可能再不想去碰。
然而赵深君只想用那一枪逼迫她下来,但倔强的何非鱼根本不肯对他服软。
空气中除了海腥味还混合了血液、硝烟的味道,刺鼻恶心,何非鱼的视野更宽更广,天空中忽而盛放了一朵烟火。
“是小岛上的人放的,不是信号。”有人报告给赵深君听。
他挥退下属,然后极其认真理所当然的劝告何非鱼:“你下来,我带你回国,何氏的股份转让我已经得到够多了,我不介意拿少一些,你依然是何氏总裁。至于Aaron会有Adonis自己解决,我没想到吓着你,只怪Adonis太心急,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何非鱼听得到声音,她能看见Aaron已经被Adonis的人带走了,只要他告诉对方银行放置资料的密码,Adonis就能拿到手了。
她从未像今天一样正视面前的青年,他已不是当初阳春白雪般的少年了,他懂得杀戮懂得利益懂得黑白,他身子高大五官深刻已经成熟了。
她爱他许多年此刻像个笑话,原以为一直对他好好的不能再好,最终圆满了。奈何给她会心一击的却是对方。“从一开始……你就不曾爱我吧?”
“……”青年无言,沉默的盯着她。
沧海一笑,笑的是人间枯骨和穿心之痛。“我不想逼你。”他又开口道。
她的头越来越大沉重,吹了近一个多小时的海风,再加上一夜没睡,她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同他说话了。
“你是不放我走了?”
“和我在一起不好吗……这不是你一生所求。”这不是你一生所求吗?
她闭上眼,如同飞鸟决绝的投向大海,身上染血的裙子飘扬起来,远看如同一朵黑红的花朵,落入大海,溅起浪花。“不是……”再也不是了。
从杂种弟弟口中问出密码的Adonis过来告知赵深君并看看他们这边情况如何时,就看见一身黑红裙婉约秀丽的女人坠入大海画面,那红到底是她裙子本身就有还是后来染上的他已经不知道了。
“他杀了她?”
“……”
☆、30 何和煦
在延绵的冬日,积雪厚的足以覆盖城市整条街道时,依旧不改劣行,掺杂着冷风漫天飞舞着。路上的行人裹紧了围巾,将脖子以至半张脸都藏了起来,严寒逼人,说一句话都能呼出白雾。
在富人小区里出现一辆从学校开来的校车停在门口,路旁有一位穿着粉色呢子大衣的高挑女人,似波浪一样的蓬松柔软的长卷发漆黑亮丽,她双手放在口袋中,肤色极为白皙如玉质般毫无杂质,五官也十分精致小巧,唇红齿白,秀气雅致到了极点,仿佛东方女性形象的始祖,但衣着时尚大方于是便显得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矛盾优雅的气息。
她对寒冬仿佛毫无畏惧感,在校车上下来一位笨拙着小心翼翼地走路的小男孩以后,她上前牵过对方的小手,看着他同校车上的其他男孩子们挥手道别。她小小声同他说几句话,小男孩穿着一身学校制服,小皮鞋长袜子,皮质的小黑书包,皮肤粉嫩说话时有理有据,声音细小显得颇为文静。不说话的时候更加乖巧,一双稚嫩眉眼依稀可见清俊非常的影子,他摸了摸脖子上厚厚的围巾,同牵着他手的女人小小微笑。
二人走了不到五分钟的路就到了两座小洋楼前,小男孩同女人挥挥手钻进了左边的小洋楼,门口有个浇花的中年人撑着伞等他。他们交谈了两句,小男孩陪伴在中年人身边,听着长辈对粉色大衣的女人道:“又一次麻烦陆小姐接他回家了,今晚如果令兄长回来了不如来寒舍一起吃饭吧。”
“您客气了,我们认识两年了,和煦从一岁器就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算是他的长辈了。”女人其实十分年轻,但她一身气质却让人不敢对她多有揣测。她展露一张如桃花般艳丽的笑容,答应道:“今晚叨扰了,等我兄长回来就会如约而至。”
中年人苍老不少的脸还留有他年轻时英俊的痕迹,他点点头,按了轮椅上的按钮,牵着小男孩的小手一同进屋去了。陆绯鸢今年刚二十岁,两年前和她大哥陆宴秋落户俄罗斯,同一时段住进了隔壁邻居。她也不是那种不识规矩的人,多年的教养让她待人大体友善,谈吐举止也都符合有教养的人家,更是有一颗玲珑七巧心,两年的今天已经同隔壁邻居很熟悉了,一对年轻的母子,一位有上位者气度的中年人,陆绯鸢常同他们见面,到觉得同他们往来十分舒心。
何凛冬带着何和煦回到屋里,室内的气温温暖舒适,烟窗下的壁炉炉火旺盛,他替小男孩取下小书包,然后在小男孩自己脱掉外套和围巾的时候小小搭把手,等他小身板上留下一件厚针织衫以后拍拍他的小屁股,让他到沙发上去,自己给他泡了一杯暖暖的牛奶喝。
电视早已经打开了,上面播放了儿童节目,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小口小口的饮着牛奶,小嘴上糊了一小圈白色的痕迹。他眨巴眨巴黑溜溜的眼睛,秀气乖巧的向中年男人问道:“爷爷,妈妈今天几点到家呢?”何凛冬既是二叔,但在何非鱼心里也同父母一样了,也不追求身份,直接让小男孩这样称呼,至于是爷爷而不是外公,心里也是有同他父亲那边毫无关系的意思。
把小男孩的东西收拾好以后,何凛冬目光温柔的看着他,踩着轮椅到沙发旁默默他的小脑袋:“很快,妈妈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会很早回家。牛奶喝完了,还要吗?”
何和煦任由舅公给他擦拭满嘴的奶渍,张着粉嫩殷红的小嘴长长哦了一声:“我想妈妈了,希望她快点到家。”说完,乖乖的往里面坐了点,身子端正的的看电视,小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活泼时则晃了晃拖鞋里穿着厚长袜子的腿脚。
“会的。你妈妈是言出必行的人。”他如实道。
客厅里的装修全用了暖色调,温馨淡雅,还添加了童趣的壁画,虽然不太匹配却又别样的温情。何凛冬就坐在轮椅上,小男孩看电视,他看小男孩。
何和煦出生的时候,何非鱼刚被军部退役兵蛙人救上来六个月后就生下了他,早产所以身子瘦弱,小巧的一个,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是性格很乖巧很文静,就算再活泼也没有到出格的地步。像个小大人一样,足够听话,懂事的令人心疼。
他的五官稚嫩,柔和同何非鱼很像,在国外常被人认为是女孩子。在他出生后,从小到现在,不曾让人累心过。他甚至能在两岁的时候,小手颤颤的给何非鱼喂饭,主动要给他倒水,即便他身体里流着另一个人的血液,何凛冬早已没办法对他报以成见。
他生来如白纸一张,自己怎能因大人的恩怨将他画的面目全非满是痕迹。
他的腿像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医生说肌肉在逐渐萎缩,他的胃癌也已经扩散,如今不过是放心不下他们母子才硬撑着不早早离去。他的腿早在三年前的袭击里带人转移时被车撞断了骨头,如今行动不便,只能依靠轮椅。
时间安静流逝,在渐渐入夜之后,落地窗外终于出现一辆黑色的车,一边脱下黑色鹿皮手套的黑色大衣气度高贵不怒自威的女人踩着积雪往里走来,她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在进屋之后迎来小男孩拥抱后的眉眼由冷冽变得温婉,如冰霜融化,春花绽放,一笑芳华。
“妈妈,好想你。”小男孩搂着她细腻白皙的脖颈,闻着她身上阵阵冷香眷念不已的叫唤她。
岁月带给何非鱼的是经历风霜之后打磨过后绽放的光华,比起以前一头微卷长发神情婉约的她,如今的她像冰雪女王一样,唇角的笑收敛许多,神情淡漠,一个眼神就能叫人心跳不已。她剪短了头发,耳钉在耳垂上散发着宝石红艳的光芒,她在进门时就已经擦掉了艳丽的口红,然后毫无杂质的亲了亲儿子的眉眼,小脸颊,摸摸他耳朵下的肉肉,舒服的他眯起了眼,依赖的钻进她怀中。
“妈妈……”
“宝贝儿妈妈也很想你,今天老是翻你的照片,今天在学校开心吗?”她抱了儿子一会儿,就要起身脱掉外套,从外面带来冰凉的风雪,不想让孩子着凉。何和煦小手抱住妈妈的腿,妈妈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为了不踩到他何非鱼把他抱去了楼上,套上一件厚实的毛衣以后才下来。
何和煦还在和她絮叨在学校的事情,他的好朋友从一变成了二。“他们邀请我去滑雪,妈妈可以吗?”
“还不行呢宝贝儿,雪太大了你们会冻伤的。”何非鱼抱着他去了厨房,厨娘同她打了声招呼,先让何和煦尝了几口蜂蜜。何凛冬坐在客厅叫他:“煦煦,来看电视好吗?”
于是何非鱼又抱着他到了客厅沙发,司机将何凛冬挪到了沙发,然后也去了厨房帮忙,他和厨娘是一对夫妻。“今天的节目播完了爷爷……”何和煦轻轻道。
何凛冬目光温暖:“今天星期五,再过十分钟还会播出一集,爷爷帮你打电话问过电视台了,煦煦放心看吧。”
何和煦小小睁大眼,然后眯着眼开心的微笑,礼貌道:“谢谢爷爷,煦煦很开心。”
他一板一眼的有来有往的礼貌让何凛冬心软的不行,他同何非鱼都没有严厉的管教他,但何和煦却很懂事像是天生就知道一些事一样。
在他认真的盯着电视观看后,何凛冬才同何非鱼谈起公司的话题。
在三年前的时候,何氏由何非鱼掌握最后四十五的股份依旧是最大股东,在此后她避开外界生育了何和煦,启用了一个一个新人搭理外界的相关事宜,一切内务怎同转到幕后的她报道。她就那样消失在了公众视野,下属都是她的眼睛她的手,在此后带领了何氏由国内欧美市场转移到了俄罗斯。
海上的生意已经转售给了欧美一个非常有势力的家族,何非鱼带人开发了新的市场,开始进军有关儿童服饰、食物等有关的行业。如今俄罗斯是主要市场,国内和欧美都是次要的,何氏带来的投资庞大的超乎想象,俄罗斯官方为了示好送了一套房子,地域上来说就是俄罗斯富人界居住的地方,但长期受国家军队看护的,学校也是私立的贵族学校,惯常为富人家的小公子小公主服务。何非鱼观察过几次,孩子被人照顾的很好,不会出现歧视、区别对待等行为,道德品行是贵族学校挑选老师最主要的要求。
“公司的年假时候到了,趁着春节时期你也应该休息一段时间,你不能老不在煦煦身边。”
“我已经安排好了,未来两个月除非必要的事务,大部分时间都能陪着他。”
何非鱼回道,当初早产生下煦煦,她的人生仿佛又多了一束光亮,前半段的人生如何,都蒙不上她一双眼,该丢弃的已丢弃,身旁有的应该好好珍惜。再说,她也没有更多精力了,走过前半段岁月,都已经花费了她一辈子的精力,现在的自己就像同下辈子借的一样。
为了和煦,她手掌抚摸着儿子漆黑的发顶,只为他一个开心的笑容,一声软糯的妈妈都已经让她活了过来。
“定制一个度假计划,带煦煦出去旅游吧。”何凛冬出言。
何非鱼点头:“二叔你也一起吧。”人的一生真的不长,何凛冬想到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也想同家人相处最后一段时间,于是度假就这么定下来了。俄罗斯的冬日天气严寒,何和煦看了两年雪景也应该带他去浏览四季不变的地方。
在晚饭弄好的时候,隔壁邻居一对兄妹也敲响了他们的门。
只是几步路而已,陆绯鸢同陆宴秋也就没有裹上厚实的外套。陆绯鸢似四月桃花,陆宴秋则是个高个子足有一米九,五官硬朗帅气非常,眉宇间存留一两分桀骜和懒洋洋的肆意。何和煦在他面前像个十足的小不点,矮矮的连小山包都算不上,他倒是很喜欢对方,陆宴秋抱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坐着,一手扶着他的背他也没露出一丝畏惧。
“你好小家伙,快给我一点能量。”
何和煦立马抱住他的脑袋,在他发顶大力啾了一口,天真无邪的问:“能量够吗,还要不要?”
这一幕让大家都禁不住笑起来,家里就一个小孩,既听话又懂事,还很让人贴心恨不得都拿最好的宠他。陆宴秋拍拍他的小屁股,将他抱下来:“好了小家伙,我现在浑身都是力气,谢谢你的能量。”
何和煦眨巴眼:“不客气,欢迎再来。”
陆氏兄妹被他哄的心情愉悦,吃饭的时候主动提起一同去度假的事情。何非鱼认识他们许久,知道陆绯鸢在网络上十分有名气,这种名气不是她打造的,而是群众发现然后推崇出来的。她人长的好,脑子又好,就像古时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样样精通,是国内年轻人学习的榜样,其中单单一样手艺就叫中内外的人叹服,后来开通了一个微博,据说下面前来膜拜信众的人一片一片……陆宴秋则没有特别出彩,同她自己一样,跨国公司企业的总裁,虽然生意不到一头,但也有发展合作新项目的趋势。
认识对方许久,各自都在不触及阴私的情况下摸清了底细,日常来往中都可以看出对方是可以结交的人,脾性相投,观念相同,又因为何和煦更加亲近,到现在已经是何和煦另一种意义上的长辈了。陆绯鸢更是有想法把她的一身技艺学识交给何和煦,也算是他的私人家庭教师。
“这次我们打算回国,若不去我们老家,是个不出名的小镇,不经常接待外客。环境一直保持着古时的样貌,那里还有一座古寺,禅师每一周会说一次佛法,寺里红叶片片很好看,煦煦也多接触一下本国文化。”
陆绯鸢对本民族的文化有种深重的执着,这次回去也是为了看一看她的家乡。而对于陆绯鸢的家乡,陆宴秋却是表示并不是他们真正的老家,只是陆绯鸢极其喜欢那里所以才当做老家,至于真正原因为何二人都没有透露。
“路上该有的安排由我来处理,好好度假一次,就当给煦煦当一次导游。你们放心。”陆宴秋也淡淡道,他喝了口红酒,缓解了烟瘾。
何非鱼安然无事的同他们聊几句,见何凛冬也不反对便答应下来。本来这里就不是何和煦的祖国,让儿子体验一下陆绯鸢常常教的中国文化,诗画中才能见到的风情也好。
原本还有些担心他们拒绝的陆绯鸢也放心下来,可见何非鱼他们对于回不回国并没有什么执着,就像谈论天气一样,想回就回,不想就不回,不管那里有什么人什么事什么回忆,都已烟消云散。她默默想着,这也是个奇女子,心宽气广,洒脱非常,又决绝的令人害怕。
稍微修改了一下度假计划以后,陆氏兄妹同何非鱼他们道别便回到隔壁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何和煦玩着浴缸里的小鸭子小海豚,冷不丁的问一声:“回到祖国,会碰到爸爸吗?”
正拿浴巾的何非鱼反应十分淡漠,随意道:“不会,你想吗。”她摊开浴巾,放开小鸭子小海豚的何和煦乖乖站起来,露出小身板乖乖的让妈妈用浴巾包裹住他,然后整个抱起来往卧室走。
“不想。”他抬起脚让妈妈给他穿上天蓝色的小短裤,眼睛望着她:“那妈妈呢?”
“不想。”何非鱼肯定道,给他穿好衣服后把他塞进被子里,然后摸摸他的小脸道:“这个家只要煦煦妈妈爷爷就够了,塞不下其他人了。”
何和煦闻言很满意的砸吧嘴,眼睛亮晶晶的:“好的妈妈。”他接过何非鱼给他递过来的小故事书,翻开以后念给自己听。
何非鱼站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他,温柔一笑。她和儿子对于丈夫、父亲这一身份的空缺都觉得无关要紧,甚至毫不在意。
几天后,何和煦对电话那头的两个小伙伴告别,申请一下自己要脱离队伍,和妈妈爷爷出去旅游了。
“安东,尼基塔需要我带什么礼物吗?”他小大人一样询问。
何非鱼等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打电话,他的小伙伴都是纯正的俄罗斯高官的儿子。“谢谢你伊万,请帮我带纯正的中国特色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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