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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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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东,尼基塔需要我带什么礼物吗?”他小大人一样询问。
  何非鱼等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打电话,他的小伙伴都是纯正的俄罗斯高官的儿子。“谢谢你伊万,请帮我带纯正的中国特色的礼物——特产,哦是这样说吗妈妈?好的,就要特产伊万。”欢快的声音道。
  “尼基塔呢?”
  透着小小桀骜的声音传过来:“我不要吃的,我要中国神话里的人偶,伊万,带一打给我吧!”
  “好的,一定,明年见。”
  “明年见!”
  挂上电话,何和煦同何非鱼报备:“安东要吃的特产,尼基塔要神话人偶,妈妈,这些都有吗?”
  “有的,放心,会让你带给小伙伴的。”何非鱼心软乎乎的,小洋楼外的司机唤了一声,于是大家都起身了,何和煦牵着妈妈的手,背着旅行用的小背包坐上车。
  车影离去,将飞雪下的房子抛掷车后,陆氏兄妹家乡的小镇等待着他们。

  ☆、31  山寺红叶
  赵深霄挥别了哥们儿,坐上回去的车。
  “二少,回家吗?”司机把握不好的问。
  对此赵深霄丢开了书包,斜靠着用手机打字,头也不抬的道:“去我哥那儿,今晚不回去了。”
  又不回去,司机咋舌,明明大少不喜欢人去他那儿,踏入一步都嫌脏恨不能杀人的样子,二少还要过去打算住一夜,这兄弟二人倒真不是普通脑子能猜想的。
  拿着赵家工钱司机自然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天色灰暗的时候,赵深霄没让车开进来,外面下着雪,地面上的积雪已经由人清扫干净了,别墅外围的花朵已经枯萎,只剩干枯的枝干被雪压弯了躯干。寒气渗人,赵深霄看着别墅的灯光明亮,奈何大门紧闭,他只得给他哥打电话。
  关机。
  关机……关机,果然,又是这样。
  他看了看,司机已经离开了他先把书包往上空一抛,落地,然后自己也攀爬了上去。警报声刺耳的响起,后院里养的恶狗飞快冲过来,赵深霄臭着一张脸捡起书包飞快踏上门槛儿,一边敲门一边让狗往后退。
  “哥,哥快给我开门!”
  “妈的……哥你养的狗太凶了只认你一个,它要咬我了哥——”
  门终于开了,赵深霄一个趔趄趴在了玄关处,他吸了吸冻的通红的鼻子,在恶狗虎视眈眈的注视下飞快地连滚带爬的进了屋,然后门大力一关,将狗关在门外。
  他站在落地窗前得意的对恶狗骂了一句:“再吓唬小爷,等你老了天天揍你!”
  恶狗像有灵性,飞快地回他以咆哮的声音。
  赵深霄比了个手势,好吧,他干不赢一只畜生,这样没脸的事他才不会承认呢。逗了几分钟狗后,他一转身就被客厅里背对着他,无声坐在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
  “哥……吃饭吗?”他小声叫一声。
  沙发上的人没有反应,他什么都没懂,像游离在天际之外一样。一栋别墅,一盏灯下,这个人像一个缩影,如果不是知道他还活着,赵深霄一定以为是一副画。
  除了程秘书带来公司的事务给他处理以外,其余时间赵深霄看到过的时候他哥都已这幅样子出现。他可以整天不说话,不喝水,有时候无端端的就会狂躁,毫无预兆,像得了疯癫症一样的那种人。赵深霄看到过,并且被深深骇住了。
  曾有几次,在他哥和他姐的房间里,他像梦魇了般,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伸出双手像在掐某个人的脖子一样,恶狠狠的凌乱的怒吼咆哮。
  听到过声音的赵深霄有印象,无非就是“你为什么不留下!”“你为什么不想?!”“你给我滚!滚!”之后就是请求……即便他还小不懂得感情,但赵深霄自己还是听出了他哥声音里那浓浓的绝望和病态般的戾气。
  若说生无可恋也不对,像是那种得不到而疯魔,病态到自己编织一个幻想,然后深陷其中,自己同自己心中的人对话,生活,怀念。并且,他对周围的人都抱有很深的极大的敌意,想到被他哥让人控制在赵家老宅的爸妈,他们从三年前起至今不敢对他哥有异议,更遑论插手他哥的事情。爸妈都被哥吓出了心脏病,偏偏还不死心的想从哥手里再扒拉出好处,赵深霄也是服了他们了。
  他没得到回应,也不觉得气馁无趣,环顾一圈别墅的装置,一如三年前没有一丝变化。他不知道三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从程秘书口中知道他哥对不起姐了,他哥从国外回来后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这栋别墅的家具都要换新的样式了,他也不准。有一次不知谁多嘴建议要换个新的沙发,当天那人就不再他哥手下做事了,之后他哥变得更古怪,连别墅都不喜欢人进来了,谁要进来必有恶狗在外面。
  他自己也不是轻易就进来的,要不是真看在他是他哥的份上,当初就不会天天一下课就过来在别墅外面等着,还被恶狗追了好多次,有次闹的狠了,小腿都被咬伤了,要不是那次他妈过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求他哥别这样了,他还真进不去。
  但也只是进去而已,他什么都不能乱动,第一次碰了房子里一个杯子只差被他哥打死。赵深霄当时就气的发誓再也不管他了,死了就埋,没死也不管。只是等程秘书告诉他,这人活生生把自己都要饿死了的时候赵深霄就无语了,去医院看他哥的时候嘴边就噙着冷笑,要当初不那么没良心,哪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也算活该。
  据程秘书说,给他带公务过去办他哥都接受了,大家都以为他会让自己吃饭,就算不说话不活动,总会让自己活着吧?哪知道连饭都不吃了,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醒来的时候在他的问话下居然只回两个字:“忘了。”
  赵深霄呵呵了。
  等知道医生告诉他们,他哥得了一种精神疾病的时候,赵深霄连呵呵都呵呵不出来了。
  他问了程秘书一句:“我哥到底对我姐做了什么,以至于在她人消失以后,能把自己弄出精神病?”
  他深刻地记得程秘书那幽魂一样的眼神。
  “他杀了她。”
  “……”
  赵深霄半晌才讷讷的回一句,回的什么就跟得了精神病的人是他一样,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会?他心里震惊无比。
  怎么会呢……而那衣着塚坟头都涨青苔了。野草,当然不可能。坟就在别墅花园里,旁边载满了花,赵深霄去看过一次,不敢再去第二次。明明连尸体都没有,却凭空有种死无全尸的荒凉可怖的气氛,而他哥像没事人一样,别墅的监控里看到有时候半夜不呆在房间里,偏偏跑去坟那儿站着,显得他多深情似的。赵深霄舔舔唇,好吧,他也是怕了。
  “哥,我给你弄饭吧,你让我今晚住一夜。就这么说定了,啊?”他等了几分钟,照常一样没得到反应,于是拿着手机躲到厨房打电话。
  “程秘书,帮我叫顿饭,我在我哥这儿。”
  程秘书:“……”哦,现在流行大的小的都有秘书还带管饭的是吧?奈何想到眼神阴测测的上司程秘书还是屈服了。
  赵深霄口味挑剔的指定了几个菜,在程秘书的忍受下挂了电话。他又不是傻,大好一个少年,凭什么给个老男人做饭?不做,才不做呢。
  哪怕那个老男人并不老,但对于尚在青葱的他来说就十足的老了。
  他回到客厅乖乖报备:“哥,等二十分钟,你就能吃你弟我做的饭菜了。”
  陷入自己世界的人无动于衷,赵深霄就知道是这样,他挑了个地上的老位置极其习惯自然的坐下。别墅没开暖气,赵深霄也都习惯了,想他坐一下沙发都能惹的他哥发狂生气,他就不找死了。一开始只是以为他哥看不惯他,等后来程秘书等人过来要坐沙发的时候也被他哥吼了一顿,直接滚的远远地,赵深霄才明白,不是他哥看不惯他,而是看不惯他们所有人。
  这是他的地方,他的占有意识十分强烈,但凡除他心目中的人或者除他自己以外的人进来都被标上了侵略者的标记。除去刚开始的几次他很惨,后面奇异的是他哥居然对他比对别人好那么一点,也就那么一点儿。赵深霄回忆,好像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在这房子里总会和他哥念叨几句他姐的事情,好像就是从那么一天开始的,只要他说几句有关他姐的话,他哥就能忍让他一些。
  赵深霄做过实验,但凡他说起他姐时,只要他同事提个要求,无论大小他哥都能同意。当然他哥同意的方法是,赵深霄想干什么想要什么自己写,然后他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签了个字,他就能拿着它去找人把事给办了。
  程秘书首当其冲就是办事的人,赵深霄虽然尝到了甜头,但他也没次次都来这招。打心里他不太愿意,从知道他哥杀了他姐之后,他像他崇拜过的人、事都幻灭了。
  他姐对他哥那么好,对自己也不差,赵深霄实在不明白他哥脑回路是怎么牵线的。报应就报应在他哥在人没了后变精神病病人了,赵深霄在他旁边时只要注意不惹怒他,不在他狂躁的时候靠近他就一切都没事了。
  晚饭送来的时候,赵深霄看到程秘书连门都不敢进,却带了一袋的办公文件。
  程秘书:“给老板,给老板!”
  赵深霄:“……你阴我!”趁着给饭的时候还要代劳他下属该做的事。
  程秘书呵呵笑,挥退小狗一样同他摆手:“快走快走,待会儿恶狗又要咬你了!”
  赵深霄比出手势,程秘书毫不在意:“狗来了狗来了——”
  赵深霄:“……”
  在被恶狗差一点咬住的他钻进屋子以后,他还能听见程秘书不绝余音:“二少快让老板把病治好,早点恢复啊!”
  赵深霄真觉日了狗了。
  也罢,他一个十三四岁的初中少年,哪能和社会闯荡多年修炼成人精的老头子相比?
  他拿着饭菜飞摆好在餐桌上:“哥来吃饭了!”
  没人回应,赵深霄习惯的分成两份,一份自己干掉,另一份用了盘子端到他哥面前去。
  “吃吧,我去洗澡……楼下洗,不去楼上!”他飞快说一句,发现眼前的人只是睫毛微微颤动,没有动手的打算于是松了口气,拿着书包就往客房里钻。
  热腾腾的水让他冰冷的皮肤缓和了不少,血液也回暖了,舒服的他洗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出来。他想开暖气,奈何不敢碰太多东西,不过房间里睡觉的时候他能开,他哥不会管。就是客厅,他要待在外面的话只能依靠依附保暖了。
  等他穿好衣服出来看他哥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一人。他习以为常的以为他哥是回楼上了,茶几上的饭菜也没动,看来他哥不想吃,也罢,饿一餐两餐不要紧,他也没想收拾,等他往楼下逛了一圈走到落地窗前时快要吓傻了。
  又来了!
  他哥晚上不睡觉跑到他给他姐立的碑前站着,他衣服穿得不多,外面雪停了,但天气依旧寒冷。赵深霄赶紧找把伞出去,他也不担心恶狗了,有他哥在,好歹狗会咬人看他哥脸色吧?
  走进坟的时候他就打了个寒颤,起风了,吹乱了他们兄弟的头发。
  赵深霄看着光影下,他哥苍白不减清俊的侧脸,犹豫着开口:“哥,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他不期望对方会给他回应,赵深霄还是有些畏惧他的,不敢在他面前过于胡闹放肆,平日那些都是中二少年的幻想,意过一番淫就算了。
  但赵深君开口时他还是吓到了。
  男人一双幽深的眼像无边的深渊,幽幽的盯着石碑,冷不丁的问他一句:“……她会冷么。”许久不曾开口说话的嗓子突然发声令自己十分不适,也让人听的不舒服。
  沙哑、低沉的声音又幽幽道:“海里面的……她是不是全身冰凉,四肢僵硬……”
  赵深霄眼皮狠跳几下,小脸煞白。
  “……冷,不冷……是不是,全是水……?”男人断断续续道,面无表情,声音起伏。
  赵深霄从他的话里仿佛看见了当时的画面,他哥开了一生中最痛的一枪,鲜血染红海水表面,他姐发丝凌乱沉入海底,目光死寂般地无声望着前方,四肢渐渐发硬。赵深霄立时抛下伞往屋子里跑去,那里面有灯,远不像这里一样黑暗绝望。
  他姐死了,他哥更是人不像人吓死弟了!
  明明一小段路,却让他感觉像跑了趟马拉松一样,拿着手机玩了几分钟的赵深霄不多会儿就忍不住皮累了,眼前灯光明亮,迷迷糊糊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他反射性的往他姐的坟那儿看去,他哥已经不在那儿了。
  昨晚的可怖心有余悸,等他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照旧没见到他哥的人影,赵深霄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书房的门没有关紧,他在门缝里偷偷看去,他哥像个正常人一样在看着文件,是他昨晚从程秘书那儿接过来的一袋里的。
  只要他哥不发疯,这时候看着还是很像正常人的。
  一连一个月,赵深霄都发现他哥好像真的要恢复正常了,连精神病都压制住了。
  他偷偷问程秘书:“你们给他吃了什么药了,这病是要好了的意思?”
  程秘书:“……”并不。
  “你知道为什么何氏还没倒吗?”
  赵深霄摇头,他一概没把心思花在这个上面,他觉得自己当个二世祖挺好的。上面有爸妈给他顶着,钱权有他哥在呢,他不用想东想西的。
  程秘书感叹道:“因为何氏的最大股东还是属于何家人的,自从产业转移到俄罗斯以后,就隔绝了与国内传播的消息,十分低调。我们都以为是何氏的其他股东的意思,但实际上却是何氏真正掌权人的意思……”
  赵深霄听了半天,最后回以认真的目光:“没听懂。”
  “……”程秘书一哽,无奈道:“意思就是当年整整一个月没打捞到何小姐的尸首,何氏又对外宣布何家继承人丧生海难,之后一切举动都是为了蒙蔽我们的耳目。兴许,她还活着呢?”
  活着?
  赵深霄不由得去看他哥,活着还有用吗,他哥不会以为他姐活着一切还能和以前一样吧?如果真是,那只能说原来他哥比他还要天真还要无邪啊。
  他把这话说个程秘书听,这比他哥还要老的老男人呵呵笑一声:“也许还有希望呢。”
  ……
  有希望个屁。赵深霄去上课以后,回家住了一个星期,第二个星期再去找他哥时,被告知对方出差了。出差?还真当自己是个正常啊这个精神病,赵深霄拍了拍桌子,抬起他尚未变刀削般冷硬的下颚:“不许告诉我爸妈,我放假了,给我买张飞机票。”
  被威胁的秘书助理:“……”
  程秘书瞪眼:“你干什么去?”
  “旅游去!”
  寺庙坐落在半山腰处,大片的红叶将它包围,红黄的颜色,这秋日里的盛景只在画中体现。他们观看了画廊里秋日的寺庙是什么样的,然后又见证了冬日的寺庙是如何的清幽,钟声清灵,树枝上堆积了层层白雪,不时有麻雀飞来又飞去。
  清秀的沙弥拿着比他人还高的扫帚扫雪,为来访的人清出一条路来。寺院里的香火味染了白雪寒风,被这一众景色吸引的何和煦眨眨浓密的睫羽,他裹着厚厚的围巾,穿了件纯白的羽绒服,一双雪地靴,整个人暖烘烘的。
  他学着他妈妈的样子,在蒲团上向头顶的金佛虔诚的双手合十膜拜。
  这一切对他来说相对陌生,他新奇又觉得喜欢,一伙人又让沙弥帮忙拍了张合照。或许寺院红叶已经枯萎凋零不剩几片,但尤有钟声、古刹、白雪、寒风与笑颜,枯藤上鸟巢里小鸟探头,一地雪白痕迹,时光不胜美丽。
  一伙人里,何和煦像是很得寺庙里和尚的眼缘,给他的斋饭里供应了一颗热腾腾的鸡蛋,小师傅笑眯眯的道:“小施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厨房师兄前日在山上捡到一只冻伤的野鸡,想等它好了便放回山上去,没想到今早摸到了它下的蛋,想来是同小施主十分有缘。”
  何和煦看看何非鱼,见她点了点头,乖巧的对小师傅道谢,捧着鸡蛋软软道:“谢谢小师傅谢谢厨房师兄谢谢野鸡……和煦会乖乖吃掉,不浪费的。”
  小师傅笑的更加开怀了,双手合十对众人弯弯腰:“施主们用餐之后可在厢房休息,也可去正堂佛典听众位师兄念经。”
  “多谢小师傅。”
  何非鱼照顾着何和煦吃饭,陆氏兄妹用完饭后自得其乐,尤其陆绯鸢如果不是她有着现代人的身份,凭她在小镇落脚后的气质言行的变化,何非鱼当真要以为她是千百年前的贵族世家女了。
  何凛冬在用过斋饭以后去找禅师说话去了,陆绯鸢拍了一张雪景照放到相册里,不出五分钟底下又是一片跪舔的评论……何非鱼听着她手机刷新微博的声音响了几下,陆宴秋对这个妹妹十分宠溺,甚至来来回回给妹妹的微博点赞,然后偷图发到自己的微博上去了。她看看周边的人,顿觉这次度假真的热闹。

  ☆、32  旧梦难忆
  槐水镇。
  溪水干涸,桥底结冰。
  镇上来了一伙人,为首的男人脸色苍白,神情入冰窟,五官清俊气度华贵。旁人与他对视,撑不住半秒,就会匆匆挪开。等他们一伙人走过去之后,才敢看过去。那眼眸真是黑,却是了无生气,阴森森的吓人。
  镇上将要过年,陆绯鸢他们结伴出来买年货,以往都是家里请来的人购置的,如今在槐水镇虽然有了落脚之地,但还是颇为享受这种亲自购置年货的感觉,许是对陆氏兄妹很有印象,早将他们当成了半个镇民,等他们领着何非鱼和何和煦何凛冬闲逛时态度也算和蔼。
  何和煦尤其讨喜,他生的很是漂亮,镇子里的人对孩子总是多几分善念。
  小镇的街巷容不下小车进来,等从市集回来以后,何和煦乖乖的看着陆宴秋给他放了几支烟花。院子里的地十分宽敞,槐树下的石凳冰凉,陆宴秋让他坐在自己肩上带他玩。陆绯鸢去烧水煮茶了,堂屋里剩下何凛冬和何非鱼注视着窗外庭院里的何和煦开怀的笑颜。
  何凛冬道:“朝墨有说什么时候回国吗?”
  何非鱼回道:“我没有问过他。”
  自从她从海里逃生后,模样变得十分陌生且狼狈的朝墨直觉对不起她,做了许多想要补偿的事情。何非鱼同他说过几次,世事无常,无关谁的责任,不必要对她愧疚许多,反之她还觉得对不起他了。
  奈何对方见过她几次以后,除了时常寄礼物过来,想到什么好的都送过来,就再也没出现在她眼前了。
  反倒这样也好,他也该有他的生活,不必为了她从此生活有阻碍,在心里她默默祝福他。
  于是就这样两年三年的过来了,大家好像都各自安好,生活平静无波,再有福气不过的事。
  他们二人没有经常联系,何凛冬不是不知情。但看何和煦一日一日长大,何非鱼就要一天一天老去,不谈情爱,总要有伴。
  但是何非鱼没有半点的心思,他挑眉不悦道:“难不成你还要等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得了,老爷子眼看着身体越弱就越来越担心她了,现在直接说没有和朝墨联系便要不高兴了。她居然也没有分出半点心神去在意何凛冬不屑口气话语里的“狼心狗肺的东西”像是在说青天白日无风无雨的天气。
  “我如今生活如意,正当年轻,二叔,你不必为我着急。”她淡淡道。
  她是真的毫不关心了,心不起涟漪,眼不动睫羽。何凛冬被她这样一说,自己为她找理由,她有儿子,有钱有地位,哪点比以前活的差了?即便她现在变了一番模样,却依旧达到了她年少时的生活梦想。淡去情爱,一草一木,她也不过是世间千千万万生物钟的一个,如今笑颜依在,像镶了铜皮铁骨再没有人能伤她了。
  这难道不好?
  好。好,却悲凉。
  何凛冬闭嘴不言,何家人天生情种,没碰上是万幸。碰上了,是命。破了这个劫,万物不动心,如止水……
  他悔恨自己当初亲手造成一段孽缘,梦里都想回到过去亲手弄死了那个人。
  陆绯鸢端上茶来,茶香勾人,何非鱼向她要了一些茶叶过来。对方很是大方,拿上最新鲜的茶叶上来:“等过年后春茶采摘,我再让人送一些给你。”
  何非鱼点头道谢,又同她道:“我得了一幅画,古代名师之作,改天给你,应当合你心意。”她眼也不眨的将从国外收购回来的中国古代名家价值千万的画送出去,半分没提画的价值,态度十分平淡,不讲究那些虚拟。
  但是陆绯鸢知道那画一定不一般,只要何非鱼说合她心意,那一定不是价值离谱就是价格离谱。她大方手下,二人都不去细细追究你我来往时送的礼物,凭的不过就是一份诚心,感情倒是十分要好了。
  闲暇时光何凛冬清醒的时候不多,精神往往需要往日几倍精力的支撑,他在茶香中睡着了,身上搭了一件厚毯子,他腿上的书被收走了,整个人坠入梦中,像是做了好梦,沧桑不改英俊的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室内的暖气开到最高,到下午的时候何凛冬和何和煦换了个班,大的醒来了,小的玩累了昏昏入睡。
  何非鱼同陆绯鸢陆宴秋三个人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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