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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飘香-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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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伤柳素梅一事来看,他还是心计阴沉之人。欧阳昊常与欧阳晟作对,后来因欧阳晟打了他四鞭子,又收了黑、白、红三条狼崽,断了他的爪牙,他后来也无甚大动作。欧阳显放荡不羁,除了常常拿当年进京赶考一事来说,对欧阳晟还算尊重。苏氏原本就对欧阳晟疼爱有加,如今对他的指责,估计也是听了欧阳天的话才会如此。
她道:“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只是牵涉到大帮主和欧阳昊,不知……”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看向欧阳晟。
欧阳晟知道她的顾忌,于是道:“不妨先说,说了我们再商议。”
月溪道:“且不论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如今欧阳家是被分成了两边。一边是大帮主和欧阳昊,他们指责你意图对大帮主不轨。一边是你,什么都没有做,却无辜蒙冤。大夫人和欧阳显可以认为是中立的,大夫人虽然指责你,但本意仍是希望你能洗脱冤屈,而欧阳显从未对你流露出半分不敬,况且,他也一向无意永盛。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拉拢这两个中立的,再离间那两个联手的,没准儿就能知道永盛的秘密了。大帮主认为你加害于他,肯定是欧阳昊在一旁煽风点火,欧阳昊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占据码头,也不过是有大帮主在背后为他撑腰,还有身边的一群爪牙帮他。若离间了这二人,断了欧阳昊的爪牙,大帮主也许就会听你的解释,欧阳昊也不敢再胡做非为。”
玄奕拍手道:“言之有理!能拉拢的拉拢,不能拉拢的分化,分化之后再对付起来就容易得多!各个击破,是个好想法。”
毕竟要应对的都是自己的至亲,欧阳晟有了片刻的犹豫。
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日熙,这时开了口:“少帮主,我也觉得小溪说得有道理,若是有人有心害你,你只是一味被动,怕是很难洗清罪名。”
欧阳晟又看向杜心雁。这一眼,让杜心雁一直酸溜溜的心,变得释然起来,看来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位置的,毕竟二人十几年的情义,就算不能成为眷侣,做一对好知己,也是不错的吧!(未完待续)
ps: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第六十一节 姐妹
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道:“心雁也赞同……赞同不要一味被动,而且我也可以帮手,大夫人过几日会约我喝茶,晟哥有什么想对大夫人说,心雁可以转告。”其实她原本想说赞同林姑娘所言,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本公子对付欧阳显那样的无赖最有一套,欧阳显就交给我吧,保管他把实话全说了。”玄奕自告奋勇。
日熙接着道:“我没什么专长,动脑子的事儿不要找我,掏力气的事儿,没准儿还能帮得上手。”
“我们为了你,可都已经各就各位了,你不许再婆婆妈妈!”月溪见欧阳晟一直不语,伸出一根手指,在他一直紧绷着的脸上戳了戳。
欧阳晟抓住她的手指,攥在手心里,坚定地向众人点点头。
※※※
待欧阳晟将暂时被打晕过去的翠苹交给玄奕时,眼中盛满怀疑。“你一个人,行?”
玄奕拖住翠苹,拍着胸口:“放心吧。”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一旁的月溪小声嘀咕。
玄奕瞪眼:“上次是本公子一时疏忽,才会马失前蹄,这次,本公子定会大获全胜。”
月溪不再多言,由着玄奕将翠苹拖进林家的柴房后,与欧阳晟并肩坐在不远处的护城河边。
夏夜,水波粼粼,一轮圆月映射在河面,竟比夜空中的还要明亮几分。
“你是不是下个月生辰?”
“你怎么知道?”月溪惊道。下个月初七,是她的生辰没错,可她不记得曾经告诉过他,前世和今生都没有。
“初几?”
月溪不好意思地答道:“初七。”七月初七是民间的乞巧节,也是单身男女外出私会的日子。
欧阳晟笑着“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告诉你,不能都是你知道、我却不知道的事吧。”欧阳晟故意逗她。其实很简单,她说过她是月初在小溪边生的,依照那日他们去后山查看的情况,那条小溪应该只有在六、七、八三个月份才会有水,才能称之为小溪。如今六月已经过半。就只能是七月或者八月了。不过没想到的是。他只是一问,就中了。
月溪想起另外一事,问道:“那日你们跳进泉水后发生了何事。还没告诉我呢。”
“这件事可以说。”欧阳晟随手拉了月溪的手,在自个儿手里把玩。“那日我与玄奕一路向前游,游了约半个时辰,就看见一个出口。我们从那个出口钻出来,发现泉水的另一边是一个山洞。洞中空无一人。只有人吃剩下的肉骨头。说起来,那个洞里的东西相当好玩。墙壁上凿了许多小洞,每个小洞里都放着一个小巧的锦盒。我们打开锦盒瞧瞧,每个锦盒里都放了一粒小药丸似的东西和一张小纸条。纸条上有的写着“饿得快”,有的写着“饿得慢”……”
听到这里,月溪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握紧欧阳晟原本握着她的双手,睁大眼睛:“你再说一遍!”珍宝阁明明是在昆山。怎么会出现在她家橘林的后山?!后山与昆山可是在两个方向,就算有小路,也不可能只游半个时辰就到了啊!
欧阳晟以为她只是好奇,接着道:“很有趣是不是?不仅有“饿得快”“饿得慢”,还有“死得快”“死得慢”、“瘫得快”“瘫得慢”,所有的东西,有快就有慢,我们还想瞧瞧这山洞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谁知等了近两个时辰,也不见人来,后来我怕你和林兄担心,就和玄奕原路游回来了。”
这分明就是她和他前世遇到的珍宝阁啊!月溪正想说哪天带她去那里瞧一瞧,柴房传来翠苹的尖叫,她结结巴巴:“玄……玄奕他该不会是……”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青楼女子,黑夜共处一室,呃……
欧阳晟笑了,盯着她的眼睛道:“放心好了,玄奕他知道分寸,不会像你想的那样。”
月溪羞得脸通红,欲盖弥彰道:“没……没那样想。”
欧阳晟恶作剧似地拉起她的手亲了一口,问道:“那是这样想的?”
月溪窘得想把手抽回来。
他又拉近她的身子,在她耳边亲了一口,问道:“那是这样?”
热气袭来,月溪被弄得痒痒,咯咯笑起来,向一边躲去。
他揽住她,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那是这样?”
……
然后是嘴。
就在二人在河边浓情蜜意时,玄奕正在柴房里,面对昔日的“敌人”。
翠苹醒来,见是玄奕,破口大骂:“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死龙阳君!怎么?当日被姐妹们教训得还不够,还想来找打是不是?”她被点住穴道,不得动弹。
玄奕在心中默念了一百遍“君子动口不动手”之后,耐住性子,坐到翠苹对面。
“你可知我为何把你掳来?”
翠苹一口啐向他:“管你有什么理由?快把姑奶奶放了,否则,姑奶奶我就大叫,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分桃断袖的!”说完,她真的尖叫起来。
玄奕在心中又默念了一百遍“好男不与女斗”之后,甩去翠苹啐到他袖子上的口水。
“欧阳显有两个月没有光顾你了吧?”
翠苹一怔,停止尖叫:“关你屁事!怎么?他不来找我,倒是去找你了?”
玄奕深吸一口气,从袖口掏出一张画像,丢到翠苹眼前。
“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画像上的妇人!”
翠苹瞄一眼,只见那妇人长脸尖嘴,满脸精明。她不屑一顾:“李佩芸嘛,不知从哪里来的村野妇人,就是她,这两个月都和显二爷打得火热。”欧阳显两个月前,在城郊偶遇李佩芸后,就的确没再来凤来楼找过她。她原以为这李佩芸是何等绝色佳人,才牵住了欧阳显的心,于是特意去瞧过,瞧过后才发现不过是个半老徐娘。
“你就甘心吗?我打听过,你在凤来楼,虽说是瑶姐力捧的“四鲜果儿”,但是由于你长年与欧阳显交好,认识你的客人并不多。如今欧阳显不再光顾你,你也失了靠山。你自恃有几分姿色,不仅要价甚高,对待体胖貌丑的客人也不够尊重,因此,这两个月来,收入甚微。”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翠苹承认玄奕说的全是实情,她如今的确是入不敷出。
玄奕从怀中掏出一碇银子,道:“这碇银子够你用几日?”
翠苹咽了咽口水,道:“半个月。”
玄奕又掏出一碇金子,道:“那这个呢?”
翠苹两眼放光:“别废话了!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给个痛快!”
“没什么,本公子就是瞧不上李佩芸,见不得她好!你帮本公子把欧阳显从李佩芸手中抢过来,本公子重重有赏。”自从上次与翠苹在凤来楼交涉过,玄奕就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由于成长的经历和生活的环境,是不能好好说话的,你若对她语重心长,她认为你定有所图,相反,你若直接与她谈交易,她倒能接受了。
翠苹没想到玄奕的目的居然是这样的。她想了想,老实说道:“咱们都是姐妹了,有话也不妨直说了。欧阳显既然当初从我身边离去,定是对我腻味了,如今再让我去找他,这……怕是不好办。”
玄奕又在心中骂了一百遍“谁和你姐妹?你全家都是姐妹!”后,道:“这个好办!你知道那欧阳显为何有了李佩芸后就不能找你了吗?”
“不知。”那李佩芸一无青春,二无姿色,居然能与欧阳显勾搭上,她也着实纳闷。
玄奕从身后拿出一条食指粗细的绳子,道:“秘密就在这里。”
翠苹是何方女子,她一见绳子,就明白了玄奕的意思。她大吃一惊:“你是说欧阳显他喜欢——”
玄奕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然后吐出两个字:“被绑。”
“不可能!我与他相处许久,不曾见过他有此嗜好!”
“那你说,欧阳显为何会看上那个李佩芸?欧阳显早有此好,只是碍于凤来楼人多口杂,才一直隐藏,后来遇到了李佩芸,这个无亲无故的外省妇人,自然就原形毕露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不仅能够令欧阳显回心转意,还能把这碇银子和金子拿走,怎么样?”
“可是此事于你而言,是出力不讨好的,就算我把欧阳显从李佩芸身边抢走,你也还是得不到欧阳显的心,何况……”他与自己应该是“情敌”的关系,怎么如今帮起自己来了?
玄奕终于按捺不住,吼道:“你到底做不做?”
翠苹被他吼得一愣,她沉默片刻,道:“你确定欧阳显是喜欢被绑的那一个?”她见过一个姐妹身上的伤,好生可怕。
“确定!”玄奕答得十分肯定。
“好!成交!”这是一桩对她只有利而没有弊的交易。
玄奕松了口气,解开翠苹的穴道。
翠苹活动了筋骨,临出门前突然在玄奕脸上亲了一口,无限惋惜道:“好子,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回头姐姐给你挑个好男子。”(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节 交换
翠苹到底是翠苹,不出两日,就把欧阳显拐到了船厂。
欧阳显明显意兴阑珊,带翠苹来到那间最大的帐篷后,就打了个哈欠,仰躺到楠木大床上,闭起眼睛,不知在养神,还是在想事。
翠苹打量了四周一番,抿嘴笑道:“显二爷到底是个性情中人啊。”
欧阳显翻了个身,以手撑住脑袋,耷拉着眼皮,道:“全是李佩芸鼓捣的。喂,你不是说有稀奇玩艺儿给本爷看吗?现在可以拿出来了。”
翠苹扭到欧阳显身旁坐下,娇声道:“那显二爷要把眼睛闭起来,睁着眼睛就不好玩儿了。”
欧阳显白她一眼,还是闭上了眼睛,嘟囔着:“无聊,快点儿!”其实他很久没有出来玩了。那日他被苏氏催着去看了眼方之仪,看过后,竟难受了好几日。那时方之仪正斜倚在床榻上发呆,看见他来了,两眼发出动人的神采,不顾已经凸出来的肚子,赶紧下床迎他。她的四肢不仅没有因有了身子而变胖,反而更显纤细,气色也差了许多。欧阳显瞬间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内疚”,她在为自己孕育子女,可自己却对她爱理不理,这次是不是有些过份了?他留下来,陪她吃了一顿晚饭,又在她房中过了一夜。次日,听丫头说,那顿晚饭是她嫁进欧阳家以来吃得最多的一顿,而那一晚,也是她睡得最安生的一晚。他知道,以他的才情和家世,素来有许多女子对他投怀送抱,但这许多女子中,不乏如李佩芸和翠苹之流。大家各取所需,可以一拍即合,也可以一拍两散。他甩了她们,很容易,她们离了他,也不会哭天抢地。可是对于方之仪来说,自己哪怕只是对她笑一笑。就足够她欢喜一阵子。真是个傻女人。明明知道是做偏房,也愿意嫁进来,唉……
就在欧阳显胡思乱想之际。他感到翠苹在捆绑自己!
他攸地睁开眼,果然,翠苹已经将他的双手分别绑于床头的两根雕花木柱之上。
“你想做什么?”
翠苹冲他飞了个媚眼,动作迅速地又把他的两只脚绑到床尾。“显二爷不是喜欢这么玩儿么?”
欧阳显黑脸沉声道:“谁告诉你我喜欢这样?快把我放开!”
翠苹爬到床头。捏了一把欧阳显的脸,然后一边脱光他的衣裳。一边笑道:“放心吧,显二爷,翠苹是不会告诉旁人的,何况这里又是你欧阳家的地盘。显二爷怕什么啊。”
欧阳显彻底怒了:“翠苹,本爷告诉你,你这次真的是过份了!本爷念及与你往日的情义。今日才勉为其难地随你出来……哎呀……你……你……”
欧阳显话未说完,翠苹一鞭子抽到了他的胸膛上。
翠苹自是不敢下重手。可是玄奕说不用力,欧阳显就不喜欢,她只好用了七八分的力,这一鞭子抽下去,虽伤不到欧阳显的筋骨,也在他的皮肉上留下一道红印。
“贱人,你疯了是不……哎哟……”
第一鞭子之后,第二鞭子也就随之而来了。
就在翠苹打算抽第三鞭子时,她觉得后颈一麻,晕了过去。
这时,一位翩翩公子走了进来。
此时的欧阳显只想着如何摆脱目前的窘境,也不管来者何人了,在挣扎了几下,也挣脱不掉双手双脚上的绳索后,向来人求救:“喂,快来帮本公子解开!”
玄奕摇头晃脑地走过来,瞧了一眼欧阳显的身子,暖味地笑起来:“啧啧,人称花斑豹的显二爷,今日真的变成花斑豹了。”
欧阳显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他上下打量玄奕,道:“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
“你不需要认识本公子,只需要老老实实答本公子几个问题就行。”
欧阳显哼道:“你要我答,我就答?”
玄奕大笑:“哈哈,如今的欧阳显还有说“不”的资格吗?可以啊,你可以不答,你若不答,我就将你这样,推到外面游街,让全江城百姓都知道,欧阳家的二公子,有这种爱好呢。”
欧阳显看了看胸膛上两道明显的鞭印,又瞪了玄奕将近一分钟,终于,他妥协了:“你想知道什么?”硬碰硬从来都不是他信奉的准则。
“就知道你是个识时务的。”玄奕也明白,无赖的人,通常都和“宁死不屈”四个字无缘。
“听说,你是在城郊遇到那个叫李佩芸的妇人的?”
“你煞费苦心,设计我,就是为了那个妇人?”
玄奕不置可否:“本公子究竟为了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本公子问你的话,你老实回答,本公子就会放了你。”
“好吧,反正那妇人与我也无甚情义,说就说了。两个月前,我去城郊马场游玩,碰巧虚云道长不在马场,我就在马场周围随便转了转,瞧见这个李佩芸晕倒在路边。救醒她后,她说她与她男人是来江城逃荒的,路遇黑风寨,被山贼擒了去。她男人借口下山筹集银两,从此一去不回。她原以为要终生囚于黑风寨了,没想到数月前,黑风寨突然生变,东方白槐重夺寨主之位,不久,又言说带着黑风寨走正路,还把她给放了。她一个妇人,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城郊,又饿又渴,想去马场讨口水喝,谁知却碰到两个男子打斗,混乱中,她被踢中头,晕倒在路边。她说她什么都肯做,只要我能收留她。我见她说得可怜,就与她来往起来。谁知来往得久了,我发现她满口谎话不说,还贪得无厌,总是寻着借口要银子。我烦了,开始疏远她,不过她前几日还涂脂抹粉地来找过我,我也没搭理她,就是这样。”
玄奕心中暗喜。没想到,竟意外得知了虚云道长的踪迹,这样看来,虚云道长应该就是那日被人掳走的!他恢复常色,道:“这么说来,这帐篷也是你与李佩芸来往时搭的了?”
“是。她说要搭个快活窝,需要一笔银子。我想到船厂那时正是无人烟之时。就给了她一笔银两。让她自行添置,结果光这帐篷里的物件,就花了五百两。哼,我看不少都落入了她自个儿的口袋。”
“胡说!”玄奕喝道:“谁都知道你这个欧阳家的二公子是从不经手家中事务的,哪里能自由进出船厂的?”
欧阳显嘿嘿一笑:“大哥在时,自然是不能由着我这般胡来。可是大哥一走,爹爹就全听三弟的了。有一日。三弟来找我,说把船厂交给我打理几个月,由着我捞油水,然后。就一直到了现在。”
“胡说!”玄奕又喝道:“欧阳昊能轻易地把船厂这块肥肉给你?”
“当然不是白给的了。我有他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配方。”
“什么配方?”
“就是……就是一个催情剂的配方。你不是来打听李佩芸的吗,怎么对我欧阳家的家事这般感兴趣?”
“别废话!”正问到兴头上,玄奕哪里肯住嘴。喝道:“本公子若不问清楚,哪里能知道你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那欧阳昊又不是笨蛋。为何对一个荒唐的配方如此感兴趣?”
“这个问题我倒真的答不了你。三弟不说,我也不会揪着他问。只知道和新任的程知州有关,男人嘛,有时候需要香料助兴,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玄奕若有所思,看来这欧阳显说的应该都是实话,他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他道:“那李佩芸如何住在何处,你知道吗?”
“不知道,从来都是她来找我。怎么?你与她有仇吗?”
“嗯,杀亲之仇,你说我是不是一定得报?”
“是得报,但你这般待我,是不是过份了?”欧阳显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本公子这样做,不过是告诉你一个道理,野花是有毒的,一不小心就会给你自身带来麻烦,你如今是有家室的人,也即将为人父,不可再如从前那般放荡,否则哪一日,你的小儿会遇到比你今日百倍的屈辱。”这话,是欧阳晟教他说给欧阳显的。
“其实我今日本就不愿意来的,我已……哎,别走,你不是说会放了我吗?”欧阳显见他居然转身走了,急道。
“翠苹醒来,自然会放了你。”
出了船厂,玄奕找到等候已久的晟月。
待他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后,欧阳晟皱眉:“就任他躺在那里吗,会不会着凉?”
玄奕给了他一个白眼:“如今可是盛夏!你说会不会着凉?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兄弟情深了,算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难道由着他这般荒唐下去吗?”
欧阳晟叹口气:“好吧。”他这个二弟,是该管一管了。
月溪想了想,道:“欧阳昊居然以船厂为代价来交换欧阳显手中的配方,看来他势必会利用这配方大作文章了。”
“欧阳显说那是催情剂的配方,欧阳昊会不会想以女色拉拢程知州?”玄奕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总觉得三弟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二弟的配方也是解曼陀罗花粉的解药,三弟他定是另有打算。”
玄奕耸耸肩,道:“欧阳显应该就知道这么多了,下一步,就看杜小姐的了。”
欧阳晟看向远方,幽幽道:“道长,你在哪里,与你打斗之人是谁?”(未完待续)
ps:慕名看了几十度几的不黑不白,完全看不懂啊,看不懂情在哪里,也看不懂se在哪里,不过倒是现学现卖到小说里了,哈!
☆、第六十三节 犬舍
酉时,杜心雁挽着苏氏在欧阳大宅的后院散步闲话。
“前一阵子,估是吃多了荔枝,再加上天气闷热,干娘似是老毛病又犯了,恶心得紧。不过今个儿下午喝了心雁带来的老鸭汤后,这会儿又觉得舒服了许多,心雁真是有心了,只是晟儿……哎,儿大不由娘,都怪干娘无能,不能为心雁作主。”苏氏心里泛起一股苦涩。她也很为难,夹在儿子与相公中间,的确不好做。
杜心雁道:“其实心雁今日来探望干娘,不是央干娘为我作主的。心雁已经想清楚,我与晟哥,的确是——不合适。”她这几日时常与他们在一起,也渐渐体会到了欧阳晟与林月溪之间坚不可摧的情意。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你觉得你有希望,哪怕只有一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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